新婚的腻乎劲还没过,甄榆和夏辻就迎来了小别。
夏辻被他爸扔去了一个南方城市的子公司历练,表现得再好也要两个月后才能回来。
甄榆倒是想跟着去,奈何公司最近忙的不可开交,这个当口请假基本上不会批,更何况岳父(公爹?)亲自放话,要夏辻一个人过去,夏辻都不敢说不,甄榆就更没有发言权了。
不过虽然不能一起去,夏辻还是有钱任性地买了两张机票。
分别时,两人躲在机场的角落亲得难舍难分,直到登机广播开始催,夏辻才依依不舍的放开甄榆。
“我下个月忙完就过去找你。”甄榆背靠在墙上,看着夏辻的眼里满是不舍。
“好。”夏辻终于狠下心转身就走,然而没走两步又跑回来捧住甄榆的脸在他水润红肿的唇上啃了一口,“等我的~”
甄榆扶着酸软的腰从角落里走出来,目送爱人检票登机,他有些累的找了个有软垫的椅子坐下,对登机搂外那架载着夏辻渐渐驶远的飞机望眼欲穿。
纵然有千般万般不愿意分开,生活还是要继续的,夏辻开始在这座陌生的城市努力工作,争取两个月后可以顺利回家。
这天,夏辻正好得了半天空闲,便想着开车在公司附近逛逛,给甄榆挑些礼物带回去。
车子行驶在公路上时,夏辻注意到路旁有一个身材纤瘦却穿着宽大恤的人在拦车,夏辻放慢了车速,渐渐地看清了那人清秀甚至可以说是漂亮的脸蛋,以及苍白得一看就不怎么舒服的脸色。
“你好,需要帮助吗?”夏辻将车停在那人面前,放下车窗有些关切的询问。
那人向后退了两步,微微弯下腰和车里的人对视,有些努力地说道:“抱歉,我刚才摔了一下不太舒服,可以麻烦你送我去医院吗?”
“上车。”夏辻探身打开车门,同时拿起手机搜索附近的医院开始导航,他余光瞥到身旁的人出了一身汗,贴心地将车上的抽纸递给了他。
“谢谢。”许眠一脸感激地道谢,他今天是出门找工作的,然而处处碰壁不说,走在路上还被石子绊倒摔了一跤。
摔跤后肚子就开始犯疼,许眠害怕肚子里已经孕养了六个月的孩子出事,便想赶紧打车去医院看看,向来车水马龙的街道今天竟然一辆车都打不到,许眠急得都快哭了,好在碰上了好心人帮忙,许眠高兴却又有些心酸地想,一定是老天爷眷顾这个孩子。
好心人热心地将许眠交到了医生手里才放心离开,回到车上时闲暇的时间已经过去大半,夏辻想抓紧时间找个逛逛,却突然发现副驾驶座上遗落的一张4纸,夏辻拿起来前后看了看,发现这是刚才那人的简历。
这个叫许眠的人高中和甄榆是一个学校啊。
夏辻想起了爱人,连带着对许眠的好感也多了几分,他拿着简历下车打算还给许眠,走到诊室门口时不小心听到了里头的谈话,一时间进退两难。
“肚子里的孩子没事,但你这个情况,怀孕本来就比正常人辛苦,有条件还是该多补补。”
“我知道,我在找工作了”
夏辻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最终还是默默地回到了车上。
晚上和甄榆和夏辻视频通话,甄榆抱怨起夏辻一工作起来就不好好吃饭,才分开一个礼拜整个人就瘦了一圈。
夏辻忽然想起了白天见到的那个叫许眠的男人,他装作不经意随口一说:“那我找个生活助理你放心不?”
“男的女的?”甄榆一看就知道夏辻心里有人选,也懒得跟他绕弯直接开口问道。
“孕妇。”夏辻想着干脆把简历传给甄榆看,又忽然想到甄榆和那个叫许眠的男人是一个高中毕业的,万一两人认识,许眠正好又不想让甄榆知道自己的秘密呢,于是改口道,“宝贝儿,我在你眼里已经没节操到对谁都可以下手了吗?”
“亲爱的,我是怕你被人占便宜啊。”甄榆回应着夏辻的调笑,想了想又说道,“孕妇怎么还出来找工作,她老公呢?”
“谁知道呢,也许有什么苦衷吧。”夏辻不想再说许眠,他举起手机半靠在床头,带了点引诱的语气说道,“宝贝儿,裤子脱下来给哥哥看看后面好了没有~”
“看什么看,看了你也操不到。”甄榆学夏辻靠坐在床头,单手解开裤子释放出蛰伏在下腹的性器,故意将手机镜头靠近身下特写,“给你看个大宝贝。”
“啊~大宝贝插得小屁股好舒服啊~”
“噗!!”甄榆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倒在床上,握着手机的手锤了两下床才上气不接下气的开口说道,“你他妈老子还没硬呢直接被你吓萎了操”
“萎了正好啊,大肉棒突突你屁股~”夏辻看甄榆笑成那样,也跟着笑出声来。
“不了不了别来了,我屁股今晚被你吓的没兴致了。”甄榆又笑了一会才缓过来,然后一脸嫌弃地看着手机屏幕上夏辻的俊脸,“你一个将近一米九的大块头叫成那样是想吓死谁啊?”
“哈哈哈哈~宝贝儿,一个礼拜不见你就开始嫌弃我了~”
“我想你了。”
夏辻用手指轻抚屏幕上甄榆的脸庞:“宝贝儿,我也想你。”
两人就这样在视频里深情对望,浓情蜜意几乎要溢出屏幕,直到夏辻突然贱兮兮的开口打破了这个甜蜜的氛围。
“宝贝儿,你就拍点那啥的照片来给我”
“滚!”
甄榆恼羞成怒地切断了视频。
许眠又一次在找工作上碰了壁,他端坐在路边的石凳上,有些无奈地拿起保温杯喝了点水,稍作休息后,许眠重镇旗鼓准备再战,兜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您好?”
“你好,我看了你的简历,请问你对生活助理这个工作是否有兴趣?”
手机听筒传来的话语让许眠热泪盈眶,他几乎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了下来,电话挂断后许眠接到了约见地址的短信,是在一家咖啡店。
许眠虽然想穿得正式一些去面试,但怀孕六个月的肚子穿上衬衫根本藏不住,他尝试许久终究还是放弃了正装,挑了一套不那么休闲的衣服心情紧张的前往咖啡店。
在咖啡店里再遇“好心人”时,许眠的心跳慢了半拍。
“好心人”身着衬衫坐在窗边,正悠闲的靠着椅背偏头看向窗外,从许眠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他完美的侧颜。
许眠没想到约他来面试的人就是“好心人”。
许眠一脸茫然地在夏辻对面入座,机械地伸出双手接过夏辻递来的简历。
“你上次落我车上了。”
“谢谢。”
许眠还是懵懵的,直到对面的男人向服务员点完单,许眠才猛地回过神来。
完了!忘记说不能喝咖啡了!!
夏辻玩味地看着许眠从茫然变得惊慌,又做了个深呼吸压抑紧张的情绪。
“你好,我叫许眠,我听你在电话里说要找生活助理”
“会做饭吗?”
“会”
“会洗衣服?”
“会。”
“会打扫卫生?”
“会!”
“行啊那你明天就来上班吧。”夏辻直接拍板。
“啊?”这么随意的?
和先前屡屡碰壁不同,这次的面试简直顺利得不像话,许眠的脑袋一片空白,直到服务员送来咖啡才想起来自己该问点什么。
“请问薪酬”
“你的牛奶,趁热喝。”夏辻将牛奶推到许眠面前,然后拿起咖啡伴侣往自己的咖啡里加,“补充说明一下,这份工作只需要做两个月,但是这两个月你必须跟我同吃同住,工资的话初步定每月两万你看怎么样?”
“呃会不会太”许眠的脸上有些红,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激动。
?
“太少?看你表现可以适当往上加。”
“不是不是不是太多了!”许眠的耳尖跟着脸一起变成了粉红色,夏辻越看越觉得好玩,有点想要手贱伸手捏一捏。
“有钱,任性。”夏辻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看得许眠嘴角一抽。
签过合同后,许眠和夏辻便开始了‘同居’的生活。
夏辻住在离公司不远位于市中心的一座公寓里,上岗第一天,许眠已经做好打扫乱糟糟的屋子的准备,然而进门时却发现夏辻的公寓意外的整洁。
“你住这间。”夏辻将许眠带到客房门前,然后指着隔壁的房间说道,“书房,书房旁边是我的房间,我房间不需要打扫,书房的话我不在家时尽量不要进。”
“好。”许眠从包里拿出一本本子,一脸认真的听着夏辻吩咐。
“换洗的衣服我会放在外面浴室的洗衣篮里,洗衣机在阳台,厨房边的储物间里有打扫工具。”夏辻抱胸靠在门上思考了一会,“除了做饭时间固定,其他没有硬性要求,你可以自由分配时间。”
“夏先生有什么忌口的吗?”
“没有。”夏辻下意识地回答,又想了想,抬手摸了摸鼻子,“如果可以的话麻烦把姜挑掉。”
“好的。”
“合作愉快。”夏辻向许眠伸出手。
“合作愉快,夏先生。”
许眠本以为给有钱人当‘保姆’会是件苦差事,毕竟在他的设想中,有钱人毛病多,挑剔得也多,然而夏辻却和许眠所想的完全不同。
夏辻给予了许眠完全的尊重,在两人的朝夕相处中,许眠甚至在夏辻的暗示中了解到了这个男人对自己异于常人的身体情况是有所了解的,但是他却从未对自己表现出任何的歧视。
在夏辻的默许下,许眠时不时地为自己开小灶补身体,怀孕带来的虚弱的感觉渐渐地消失,许眠的脸色也随着滋补越发红润。
两人就这么朝夕相处了两个礼拜,这天吃晚饭时,夏辻有些犹豫地开口说道:“我爱人过两天要过来。”
夏辻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戒指,许眠一开始就猜到了他是已婚人士,后来听夏老板说他的‘妻子’是男人,许眠才有些明白他为什么会不歧视自己,同时对夏辻也产生了许多好感。
“需要我回避吗?”许眠看对面的夏老板已经吃完饭,放下手中的筷子扶着腰起身开始收拾。
“会不会不方便?”夏辻确实有让许眠回避的想法,毕竟他和甄榆大半个月没见,这次甄榆过来两个人肯定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这要是让许眠听见或者看见什么,场面一定很尴尬。
况且夏辻还是摸不清许眠和甄榆到底认不认识,许眠现在的肚子越来越藏不住,让两人见面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也是个麻烦。
许眠摇了摇头,一边将碗筷放入洗碗机一边说道:“正好我有一段时间没去医院做检查了,放假这几天正好过去。”
“如果有需要帮助可以告诉我。”
许眠一脸感激,用力地点了点头:“谢谢。”
甄榆提了一堆孕妇补身体的东西想要感谢生活助理对夏辻的照顾,进了门却只发现家里只有夏辻一个人。
“你助理不在?”甄榆将手里的补品放在客厅,从身后抱住夏辻,两人跟连体婴似的往房间的方向挪。
“放假了。”夏辻按住覆在自己腹肌上不安分的手,偏过头在甄榆脸上亲了一口,“我可舍不得让人听到你在床上嗯嗯啊啊的声音。”
“说什么呢!”甄榆用力顶了一下夏辻的屁股,低头咬住夏辻的颈窝舔弄,“我可是来灌满你屁股的~”
夏辻轻笑一声,拉开甄榆的双手转过身,稍稍低头和他额头相抵:“所以宝贝儿是要先吃我还是先吃饭?”
“先吃你,再吃饭。”
甄榆搂住夏辻的腰一把抱起,在他‘小心’的低呼声中将人扛到床边,两人一起摔倒在床上,夏辻主动张开双腿将甄榆接纳在腿间,搂住身上的人亲得难舍难分。
“有准备东西吗?”
“床头柜里。”
唇瓣分开时拉出了一条银丝,夏辻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唇,两人的下身紧贴,随着不停的蹭弄都已经勃起。
甄榆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管全新的润滑剂,他拆封时夏辻就忙着脱两人的裤子,一边脱还一边抱怨。
“宝贝儿,你都不想我~”
“嗯?”甄榆看夏辻眼含春意,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于是故作委屈的回答道,“冤枉啊大人,亲个嘴我都硬成这样了你还说我不想你~”
夏辻仰躺在床上,伸手握住甄榆的硬热撸动,灵活的手指时不时刺激他的敏感点,又生气似的轻轻一捏。
“硬这么快,肯定没有想着我撸过,还敢说你冤枉,嗯?”
甄榆俯下身,顺着夏辻的话在他耳边低声说道:“这不是想把东西都留给你吗”
修长的手指沾着凉滑的润滑剂探入夏辻的菊穴中,一段时间没有欢好,夏辻的后穴变得有些紧致,甄榆用手指按压许久才让那个承欢的穴口有所松软,他想再加入一指,夏辻的手却摸到身下,抢在他之前将中指挤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两根修长的手指在湿热肠壁的包裹中争相进出,渐渐地,甄榆的手指勾住夏辻的中指,原本一进一出的手指开始缠绵着同进同出,甄榆凸起的指节更是时不时压过夏辻的前列腺,勾得身下的人喘息连连。
甄榆又倒了些润滑剂,覆住夏辻的手开始用两只手指夹住夏辻的中指在他身体里抽插,夏辻的下身被弄得湿蠕松软,他有些受不了地用空闲的那只手按下甄榆的脖颈,难耐地探出舌头激情索吻。
纠缠的唇舌根本抑制不住溢出喉咙的呻吟,直到紧贴的双唇终于分开,夏辻的双腿已经被摆成字,膝盖紧紧地抵在胸前。
夏辻韧性极佳,哪怕被折成这般姿势,依然能够吃力地抬起头,看着爱人的龟头挤进自己身下的小洞,紫红色的粗大性器渐渐没入身体的淫靡光景。
夏辻的双手用力抓着枕头,他仰起头露出白皙的脖颈,在两人紧密相连后难耐地缩了缩下身,得到信号的甄榆用力按住他的腿窝开始大力抽插,撞得两人相连的身体在床垫上不断晃荡。
“啊快快点”
夏辻的喘息声越发急促,趁着腰还能使得上劲,他不停地抬起屁股迎合甄榆的进出,甚至在甄榆狠狠进入时用力地收缩菊穴,一段时间没有经历性爱的身体一来就是被那么激烈的肏弄,夏辻很快就颤抖低吟着射了精,而甄榆也在高潮后穴的剧烈收缩中将第一泡浓精打入夏辻体内。
“宝贝儿,你不会真的大半个月都没撸过吧~”高潮后两人躺在床上休息,夏辻手脚并用的缠着甄榆,在他的耳旁低声询问。
“怎么可能。”甄榆的手覆在夏辻压在自己小腹处的大腿上,顺着腿侧慢慢地往上摸,直到摸在夏辻紧实的屁股上,轻轻将手指伸入那个还未合拢的湿黏穴口。
“嗯?宝贝儿你好了?”夏辻缩了缩屁股夹了下甄榆的手指,毫无防备地让甄榆在他的臀部抽了一巴掌。
不应期过去后,夏辻跪趴在床上让甄榆从身后进入自己,不同于之前小别胜新婚的激烈,这回是细水长流的缠绵,两个人一共做了三次,直到偃旗息鼓,夏辻的屁股里灌满了甄榆的精液,腰部往下又酸又麻,他眼角还挂着泪痕,疲累的趴在床上让爱人给自己按摩,他红肿着收缩的后穴里不住地吐出混杂着润滑剂的浊白液体,整个下身看起来一片狼藉。
甄榆在这座城市呆了三天,这三天两个人几乎都在床上度过,再次分别时两人都是腰酸腿软屁股疼,但精神上都十分餍足。
送走甄榆后夏辻躺在床上直接秒睡,他本打算在许眠来前清理一下家里的痕迹,然而三天的纵欲着实太累,他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打开房门就看到许眠满脸通红地在擦洗沙发。
夏辻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摸着鼻子心虚道:“抱歉我来弄吧。”
“没事”许眠的声音轻如蚊吟,他低着头跪在地上用力擦拭沙发上的已经干涸精斑,手中的抹布却被夏辻抢了过去。
“你先回房间歇一会。”夏辻耳朵发红,扶着许眠站起来,有些不自在地说道,“我爱人带了些补身体的东西给你,你去看看吧。”
这种情况下就算许眠想拒绝也说不出话来,他轻轻地点了点头,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逃跑似的往客房大步走去。
这种尴尬的气氛只持续了半天,夏辻再次忙碌起来后,两人又恢复了以往的相处氛围。
然而平静的日子没能持续多久,夏辻却出了意外。]
在子公司上任一个月,夏辻被邀请参加酒会。
夏辻大概知道有几个人对他不怀好意,只是这个酒会他实在没办法推拒,于是他要求许眠在晚上九点后给他打电话,打到他接为止。
夏辻本想以家里人催他回家为由提前开溜,然而现实却是,许眠怎么都打不通夏辻的电话,甚至到最后打过去只有关机的提示音。
许眠慌了,他想起了早上打扫时曾经在茶几上看到的酒会的邀请函,他努力回想酒会的地址,随意地套上一件外套出门打车。
坐在车上时许眠不停地拨打夏辻的手机号,反复听着对方已关机的提示让他出了一手心的汗,到达酒店门口时许眠意料之中的被保安拦了下来,他只能尽量理直气壮地说出他在车上想好的说辞。
“我来找我老公,他说九点就要回家陪我结果现在还没回去,我打不通他的电话只能过来找了。”
保安有些不耐烦的想把许眠拖出去,许眠却整个人跌坐在地上,红着眼眶抱着肚子对保安大声吼道:“别动我!我肚子里的孩子要是出什么事,我老公不会放过你们的!”
保安看他确实挺着个孕肚,顿时出了一身冷汗,酒会里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不晓得眼前这个怀孕的男人说的话是真是假,但万一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他就担待不起了。
保安毕恭毕敬的将许眠扶到沙发上坐好,拿起对讲机询问酒会里的情况,那些纨绔子弟听说夏辻老婆来了,本想让保安打发走,又听说是个孕妇,面面相觑后只能恨恨地整理好现场放人进来。
许眠进房间时就看到夏辻衣着完好地趴在床上不省人事,他不知道夏辻怎么了,只得咬牙切齿的怒视站在床边的男人,以表示自己的愤怒。
“不关我的事!”那人原本是一脸狗腿的看着许眠,然而在上下打量过许眠后,确认他是个大着肚子的男人后,讨好的眼神变成了嫌恶,“你赶紧把夏总弄走吧,那些人就要回来了。”
那人没有搭一把手的意思,甚至像看怪物似的离许眠远远地,许眠心里委屈又愤怒,看着床上夏辻苍白的脸色又知道不能再拖,只能费力地将昏迷不醒的夏辻拖在背上,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外走。
走出酒店打到车后,许眠几乎虚脱,他脸色难看的将夏辻塞进车里,一头冷汗地坐进副驾驶,声音颤抖着说完“去医院”,整个人就昏了过去。
再次恢复意识时,许眠第一反应是伸手摸自己隆起的肚子,直到确认肚子里的那条生命还存在,许眠含泪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听到声音,许眠这才注意到一旁坐在沙发上穿着病号服,脸色不是很好的夏辻。
“夏先生,你没事吧?”
夏辻摇了摇头,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没事,着了那些王八蛋的道,被灌了迷药,洗完胃就没事了。”
“这次多亏了你。”夏辻一脸感激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许眠。
看着夏辻那张苍白却又掩盖不住英俊的脸,许眠心跳慢了半拍,他朝夏辻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夏先生,你没事就好。”
两个病号在医院里躺了三天,夏辻恢复得比较快,便开始照顾起了许眠。
许眠第一次知道夏辻的厨艺竟然不比自己差,夏辻出院得早,再加上出事的缘故暂时停止工作,闲下来的夏辻每天都会从家里煲一些养身体的汤给许眠喝。
许眠忍不住在心里羡慕起了夏辻的爱人,他知道自己不能也不应该对夏辻有旖旎的想法,或许是因为一个人太寂寞了,又或许是因为怀孕影响了他的情绪,许眠越来越压不下躁动的心脏,夜晚入睡时甚至做了一些关于夏辻的不可言说的梦。
夏辻对甄榆隐瞒了这次意外,脸色特别不好的那几天,夏辻骗甄榆说自己要连着开好几天会,没时间视频通话,身体养好以后,为了表现出自己生龙活虎,夏辻故意和甄榆来了次电话性爱,成功地打消了甄榆的所有疑虑。
得空这些天,夏辻除了照顾许眠,还忙着查那天晚上的事。他大概知道了是谁下的迷药,也了解到了如果许眠没有及时赶来,他多半会在第二天被迫对某个一直追求他的人负责,因此,夏辻发自内心的感激许眠。
许眠出院那天,他刚在床上躺了会,就又不得不换好衣服出门,去看守所接打架斗殴的老板回家。
夏辻本想慢慢地折磨那些混蛋的,狭路相逢时,夏辻是冷脸走过,当那群人是空气的。
只是那个追求夏辻的人太不长眼,不止哭哭啼啼的拦在夏辻面前,甚至对许眠出言不逊。
听到“怪物”两个字,夏辻瞬间就炸了,初中毕业后就没动过手的人,抄起走廊的花瓶直接给那人开了个瓢。
夏辻自己打乱了自己的计划。
被警察带走时,夏辻看着一地的伤患,只觉得相当解气。
夏辻最后是被夏家老爷子捞出来的,他揽着一脸担忧的许眠走到那群混蛋面前,就见他们站成一排,整齐划一地向许眠鞠了个躬。
“对不起!嫂子!”
‘嫂子’两个字让许眠的脸瞬间涨红,他的脑子里忍不住想起了那些以夏辻为主角的旖旎的梦,他手足无措,咬着嘴唇转身就走。
许眠窘迫的样子让夏辻起了逗弄的心思,他一脸不正经地跟在许眠身后,边走边调戏道:“他们喊你‘嫂子’,那我是不是该喊你‘娘子’了?”
许眠停下脚步回头怒视夏辻,明明该是愤怒的眼神,黑暗中夏辻竟然看出了一些别样的情绪,他忍不住收敛了玩笑的神情,默默地为许眠拉开了车门。
“走吧,回家。”
许眠打算躲夏辻几天,然而现实却让他没办法躲。夏辻脸上没有伤,身上却有好几处青紫,许眠不得不为夏辻上药,对着夏辻精瘦的裸背,许眠的心跳简直要爆炸。
许眠不知道的是,夏辻的心跳也是异常地快。
夏辻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和许眠独处时心跳会加快,看着许眠眼里藏不住的倾慕时会觉得开心,他对许眠的关注越来越多,听不得有人说许眠的坏话,看许眠大着肚子却依然努力生活的样子竟生出了想要照顾他的想法。
夏辻可以毫不犹豫地说,他对甄榆的爱意从未减少,可现如今对许眠,却让他感觉像是在心里那套给甄榆住的大房子旁又搭建了一座小房子,许眠不知在什么时候成为了那座小房子的主人。
恢复工作后,夏辻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麻痹自己以压抑那些不应该出现的情愫,而许眠也在一次又一次的自我唾弃中强行压下了对夏辻的爱慕之情,两人就这样相安无事了一段时间。
甄榆又来了一次,热情似火地来,吃饱喝足地走,某些程度上也缓解了夏辻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只是有些东西一旦萌芽,如果不能连根铲除,再怎么压制都是无济于事。
两人之间的平静终究还是被一个无关情欲的吻打破。
这天晚上,不远处的广场不知在庆祝着什么,徇烂的烟火接连在空中绽放,许眠心情似乎挺不错的,他站在阳台仰望天空,看着眼花止不住微笑。
夏辻原本是在书房看文件,叫了许眠两声后没有回应,他便摘下眼镜自己出去倒水,夏辻在客厅里看见了阳台上的孕夫,他担心许眠着凉,便拿上外套为屋外的人披上。
“夏先生。”许眠抬起头看向夏辻,他的眼里带着亮光,黑暗中几乎不再掩饰他的爱慕,“真好看啊”
夏辻看着许眠的眼眸,只觉面前的人对自己有无尽的吸引力,他忽然抬起许眠的下巴,在许眠瞪大眼睛时,低头亲上了许眠的双唇。
天空中烟花炸开的声响还在继续,随着一阵又一阵的光亮,双唇紧贴的两人深深地看着彼此。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亲吻,却让许眠和夏辻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跳出来。
放开许眠后,夏辻抬手在许眠柔软的头发上揉了揉,他看着许眠那张漂亮的脸,眼含笑意,语气愉悦地说:“嗯,真好看。”
一个情难自禁的吻似乎在两人之间改变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变。
同处一个屋檐下,两人并未再产生什么过分亲密的举动,然而两人的交流却明显增多,夏辻时不时调戏许眠几句,看着他面红耳赤的样子心情愉悦。
连甄榆在视频时也看出来夏辻的好心情,夏辻没有多做解释,他就像一个渣男,甜言蜜语哄着在家等他的原配的同时,又逗弄调戏着跟在身旁的小情儿,他心知和许眠相处的时光不多,于是更加珍惜。
因为许眠大着肚子,两人的感情哪怕再怎么升温也不可能做到最后一步,两个半月稍纵即逝,夏辻即将离开这座城市回到爱人身边。
被夏辻拉着坐在他腿上时,许眠没有拒绝,他背靠在夏辻宽厚的胸膛,紧张地任由身后的人在他的颈窝亲吻。
许眠的双腿被夏辻的大腿勾着强势分开,他感觉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覆在他胀成球一样的肚子上轻抚,指尖在肚皮上轻轻弹奏,忍不住动情又颤抖地呢喃:“夏先生,夏先生”
“可以吗?”夏辻的声音低沉,不舍地将脑袋埋在许眠颈间,贪婪的呼吸许眠的味道。
“不知道夏先生我”许眠感觉到覆在肚皮上的那双手要离去,他慌乱地隔着衣服按住夏辻的手,紧张又期待地说,“可以,夏先生,是你的话可以。”
夏辻的手渐渐往下,探入许眠的裤子里,他在许眠稍稍勃起的性器上撸了几下,手指便摸到了许眠因为动情而湿润的下身。
“肚子里的孩子要从这里出来吗?”夏辻的手指沾着许眠的蜜汁缓缓插入泌出汁水的阴穴中,意外的紧致让夏辻感到有些担忧,“好紧,这么紧孩子能出来吗?”
“嗯不知道”许眠紧张地抓着夏辻的手臂,未经大脑便脱口而出,“夏先生,请帮我拓宽产道吧”
许眠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多么淫浪的话语,他的脸和耳朵瞬间涨红,靠在许眠怀里的身体忍不住地颤抖,被玩弄的下身却更加敏感了。
“啊夏先生”
修长的手指在身下的小洞里缓慢地进出,阴道内壁在许眠羞愧难当后越发热情地缠着夏辻的手指吸吮,夏辻亲吻着许眠发红的耳尖,渐渐地往许眠的身下又加了一根手指。
“放松。”
夏辻的低语让许眠回想起了他这辈子最甜蜜的那一个夜晚,那个男人也是对他说着‘放松’渐渐地占有了他,然而梦醒之后那个男人走了,明天,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也要离开了。
许眠的眼泪突然抑制不住地往下掉,他靠在夏辻的怀里抽泣,努力地夹着夏辻想要退出来的手指:“夏先生,别走,别走”
许眠哭喊的声音让夏辻心疼无比,他戴着戒指的手覆在许眠满是泪痕的脸上为他拭泪,埋进许眠身下的手又加了一根手指,他没办法对许眠做出任何承诺,只能在这最后的夜晚尽自己所能让许眠舒服。
身下手指快速地抽插,将许眠动情的淫水不断带出,他的双腿架在夏辻的大腿上被强势分开,整个人软倒在夏辻的怀中哭喊吟叫。
“啊夏先生夏先生夏辻”
许眠被夏辻的手指弄得尖叫着射了精,夏辻的整个手掌上全是许眠的汁水,他单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释放出蓄势待发的雄伟性器,就着手上的淫水快速撸动起来。
缓过来的许眠靠坐在夏辻身旁,红着脸低着头将手覆在了夏辻的手背上,夏辻直接让他握住自己的雄根,两人一起撸了起来。
夏辻也释放后,他揽住许眠的脖子低头亲吻许眠,舌尖强势顶开许眠的双唇,两人唇舌交缠,难舍难分。
第二天上午,许眠不顾夏辻的劝阻执意送他去机场,分别前夏辻又一次劝说许眠和自己一起回去。
“你和我一起回去,我照顾你和孩子,我会努力劝我爱人接受你们,好不好?”
许眠想到那座城市有孩子的亲生父亲,纵然他舍不得夏辻离去,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夏辻没有多劝,他俯身靠近许眠,许眠以为他要接吻,紧张地闭上了眼。
预想中的热吻并没有落下,夏辻的唇贴在了许眠的额头上。
“保重,照顾好你自己和孩子。”
“你也要好好的,祝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