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陆衡贴心的帮他穿好衣服后,季长安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的行为是有多么疯狂,感觉快要羞愧而死,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低下头,只匆匆说了句“我先上去换衣服”便逃似的离开卫生间跑回了楼上自己的房间。
“嘭”的一声关上房门,整个人倚在门上,心中有些懊恼自己方才的意乱情迷,可是想到自己在那灭顶的快感中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巧妙的开解着自己,反正早晚是要和陆大哥在一起的,早点晚点又有什么关系
算上前一世,季长安也算活了两辈子,可是却只正正经经的谈过一次恋爱,很不幸还遇上一个极品渣男,对于爱的觉悟,水平低的不是一点点,他哪里知晓,之所以做不到和以前一样的心如止水,是因为比以前多了其他的心思,曾经被隐藏起来的心动再没了任何遮蔽物。
直到看不到季长安的身影,陆衡才一脸满足的收拾着情况还算好的自己,内裤虽然湿了,可是裤子好歹湿的并不明显。
不只想到什么,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一场豪赌,他终究是赢了,从昨天晚上那条短信开始,一切都有些不正常,他再也不甘心只做一个沉默的爱慕者,情绪脱离的自己的掌控,就算是被厌恶,也想要一个结果。
说到底,还是那条短信和之后的电话给了他一丝希望。
作为一个商人,陆衡是成功的,多年练就的强大的掌控力让他无往不利,然而也正是因为如此,他错过了曾经那个一无所知的季长安。
爱一个人就像一场探险,爱上的人可以选择不畏艰险的一路向前,你以为自己可以把控一切节奏,直到说出心底的爱意,可是对方早已与他人同行。
陆衡从头到尾做错的只有一样,太过于沉默,沉默到认为自己可以甘愿按着他被别人抱在怀里,可是爱情这种东西,有太多变数,最后的疯狂不是没有原因。
庆幸的是,如今季长安重活一世,到底是不一样了。
至于被陆衡狠狠坑害了一把的顾子修,被自家太后折腾了许久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有些无力的躺在沙发上。
凭空出现一个儿子的事总算是解释通了,只是遗憾陆衡那厮平常伪装的实在太好,原本想要控诉一下陆衡这个罪魁祸首,谁知自家太后怎么也不相信是嘴里只说着小衡是个好孩子,三下两下便自己替那混蛋找好了理由!
陆衡从小到大,都属于别人家的孩子那一类,相比与惹祸无数的顾子修,群众基础是在不要太好,顾妈妈自然下意识为陆衡找借口,说他一定是工作太累听错了,顺便还埋汰了自家儿子几句。
被念叨的实在受不了的顾子修连连求饶,保证过一阵子一定到公司帮忙、做一个五讲四美的好青年,这样耳边好不容易安静了下来,心里只骂陆衡心全是黑的,黑的透透的!
陆衡自然不知道顾子修此刻的怨念,整个季家,现在除了正在楼上房间换衣服的季长安,就只剩他一人,目光炽热的望着楼梯尽头。
季长安有些害羞,可是对于今天的出行又忍不住满心期待,发愁的瞧着衣帽间中自己已经不穿许多年的风格的衣服,心中感叹一句年轻真好,有些纠结的选来选去,什么衣服看着都合适,可是又好像都不合适。
有些气馁的坐在一堆被扔的乱糟糟的衣服之中,郁闷地想大叫几声。到最后,选了一条简简单单的牛仔裤,配上被修剪的整整齐齐的乌黑的头发,看着镜中自己那红润的脸,有些陌生和不适应,深吸一口气,粲然一笑,全是青春年少。
鼓足勇气走出房门,有些不自在的拽了拽衣服,看着眼中满是赤裸裸的占有欲的的陆衡,羞涩的笑了下嘴唇慢吞吞的上前两步,,开了口,“陆大哥,我准备好了,可以走了吗?”
“当然!”
跟随着眼前这个高大背影,季长安自换了芯子后第一次走出房门,暖阳洒在身上,自在的呼吸着清甜的空气,一切依旧如旧年那般美好,只不过这一次,他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他要活出不一样的人生。
瞧着一脸深思的季长安,一直默不作声开着车的陆衡并不如表面所表现出的波澜不惊,此刻的他胸口如同有小鹿乱撞一般。
第一次和已经完全长大的心爱的男孩这般独自相处,心态与往常自然会有些不一样,等了这么多年,悄悄护了这么多年,他,终于长大了。“长安,你比较喜欢哪个学校?”
“比较喜欢那个?”
歪头想了一会儿,随即便展开绚烂的笑容,“我比较喜欢京大!”
京大,不仅仅是季长安上一世的学校,更是陆衡的母校,当然,也是方明津那个人渣的母校,重活一次,他从没有想过刻意去报复,所有的债陆衡已经替他讨了回来,如今只想好好活着,弥补曾经的遗憾。
关于学校,他从来没有想过换过,那里有他最熟悉的风景和最珍贵的友谊,至于方明津,若是命运让他再一次遇到,不打什么歪主意最好,如果真是碍了自己的眼,他自然也不会放过!
七月份的京大正是最匆忙的时候,被考试虐的死去活来的莘莘学子顶着熊满眼满脸疲惫,不是走在考试的路上就是在奔向自习室的途中。
看到这场景,季长安不禁想起了上一世自己大学四年的悲惨生活,顿时感到头痛欲裂,嘴角抽了抽,突然冒出了一句“陆大哥,你说我上大学后也因为考试头疼怎么办?”
冷不丁被点名的陆衡惊了一下,听了季长安的话,有些好笑的瞧着他眉头微皱有些担心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别担心,没什么好怕的,到时候就算你真的不愿意考试,也没什么。”话语间竟是有些只要季长安开心,怎样都无所谓的意味。
一阵风吹过,冲散淡淡的话语,然而陷在身边人话中的季长安脑中却止不住的一个字一个字的盘旋着,这么深情优秀的男人,深深地爱着他啊!
最终抿着嘴偷笑一下,像是偷了腥的小猫,叫一旁的陆衡怎么看怎么喜欢,回想着季长安方才说话时撒娇的小模样,心都快化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睛竟到了中午,二人也差不多将京大逛了个遍,陆衡看了下腕表很是自然的说道:“中午了,我请你吃饭?”
只是他掩饰的不够好,语气中多少还能听出些小心翼翼,哪怕是天之骄子,也总会害怕在意的人的拒绝。
这一边陆衡心中满是忐忑,双腿发软、饿得有些发蒙的季长安可顾不了许多,满脑子想的是在卫生间的荒唐之后出门前怎么没有多喝一杯牛奶补充消耗的体力,心里那个悔呦。
一听到说是要去吃饭,顿时满眼放光,忙不迭的重重点头,好像唯恐陆衡反悔似的,仰着小脸望着他,肚子很合时宜的的叫了几声,脸顿时红了起来,很不好意思将手背在身后,踮起一只脚不停地碾着地面。
别看季长安自己也知道不好意思,可是要是有人在此刻笑出来,他铁定小心眼的记着,就等着来日狠狠地笑回来!
深知他这别扭的小性子的陆衡可不想招惹了这个小祖宗,努力的让自己笑得温和无比但没有一丝嘲弄的意味,很是贴心的为他直接选择好了适合他口味的餐厅,得来了他赞许的笑容。
新开的川菜馆?
想着那麻辣鲜香的味道,季长安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有些迫不及待的快走了两步,也顾不得走得有些疲累的双脚,整个人欢快了起来,其中原因自然不仅仅是因为那些诱人的菜肴,陆衡的这份在意和精心同样让他欣喜。
“这么开心?”
季长安的欢快模样极大地取悦了陆衡这棵老木头,一高兴便忍不住打趣起来。
“对啊,菜好吃,你又为我着想,我哪里会不开心?”
很是坦荡的说出心中所想,飞快的瞟了下那微微愣住的俊脸,心里只说真是个呆子,便头也不回小跑起来,回头看男人还傻傻的呆在原地,噗嗤笑出声来。
一整顿饭陆衡吃的都有些心不在焉,满脑子想的都是季长安最后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长安这是在向自己表白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陆衡就忍不住想要不顾形象的跑上几圈。
至于季长安,现在满心满眼只有眼前飘着香气的红彤彤的菜肴,只恨不得跪下来屈服于美味之前,哪里还想得了许多,自然也顾不得陆衡如今的模样,只能说这个只撩不负责的小东西太招人恨了,可怜的陆家大哥未来还有的受!
等到没良心只顾埋头吃的季长安满足的摸着自己的小肚皮时,陆衡依旧是一副纠结模样,菜也没动几口,全然不知是自己造成这结果的季长安张着红艳艳的小嘴,不停地喊着“陆大哥,陆大哥”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陆衡看着他餍足的模样,心里说不出的满足,同时也有些担心,长安的饭量他是知道的,这顿饭他明显多吃了许多,会不会撑坏了胃?
“长安,今天胃口怎么这么好?会不会难受啊?”
“陆大哥,你还说,是谁害的我害得我这么饿”季长安红着脸低声说着,不好意思的将脸扭到一边,看起来格外勾人。
只是话音刚落,他便忍不住打了个小奶隔,睁大着双眼慌乱的捂住不受控制的小嘴,过了好久,见没了动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脑袋说道:
“其实我平常也不这样了,只不过好像好久没有吃到这么合胃口的菜了。”
的确,这种味道已经很陌生了,前一世深受抑郁症折磨的他连吃饭的心情也没有,更多的时候是一边发呆一边打营养针,活得一点滋味都没有。
并不晓得事情真相的陆衡只当他是喜欢极了这家的味道,心里暗暗记了下来,并不多说什么,琢磨着自己要不要学上几道拿手菜,那个不是说想要得到一个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吗?
咳咳,这句话还有几分道理的,要不长安怎么会刚才只顾着吃饭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想着自己这个一向引人瞩目的青年才俊,如今竟输给了几盘小菜,恨得牙直痒痒,你说是谁的错?当然是菜的错!长安怎么会错呢?他只不过是被那几碟可恶的小菜迷了眼罢了!
二十四孝好老公陆衡已经学会了给自己的心上人找各种借口,瞧着这摸样,未来也是个夫纲不振的,唉!
季长安不知道,陆衡面上满是云淡风轻,心中实则正在暗戳戳的盘算着怎么打败那几碟可恶的小菜。
若是让正死守在陆氏嚷嚷着要讨债的顾子修知道,只怕会喷一口老血,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陆衡的对手和敌人不再是商场上那些老奸巨猾、黑心黑肺的老头子们,而是变成了几碟小菜?
这真是个玄幻的世界来着。
对此,陆衡丝毫不以为意,就这么一个心爱的人,他甘愿毫无保留的对他好。
当然,他不否认自己的占有欲,忍受不来他的忽视,他不愿意任何事情分去长安的一丝一毫的注意力,哪怕是在外人看来根本不足以构成威胁的东西。
与此同时,他又是矛盾的。明明会嫉妒,却不敢说出口,他害怕眼前的这个好不容易才和他靠近一些的心上人会害怕,害怕眼前这个人会再一次远远躲开,这样和要他的命又有什么区别呢?爱情大抵就是如此,又甜蜜又矛盾。
盯着面前一张冰山脸,季长安有些好奇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却完全体会不到他此刻心内的天人交战。
说到底,季长安是还没有认识到真正的陆衡,闷骚的可怕,但是什么也不愿说出来,全都放在心里。
有些无聊的转了转手中的茶杯,闷声说道:“陆大哥,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啊?”
其实季长安并不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只是眼前这个人,曾经为他疯、为他魔,让他忍不住想要依赖他。
在季长安的潜意识中,早已把陆衡当作自己的亲人,无论怎样,他都不会伤害自己,这样一个愿意为自己付出生命的男人,除了他,还有谁呢?
陆衡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季长安打小儿就知道,陆衡对自己的好,他也打小儿就知道。
彼时不过是以为他把自己当作亲弟弟,并没有在意许多,如今一切都明了了,除了感动于他的默默付出,还忍不住心疼。
那样隐忍的他,这样优秀骄傲的他,为了自己,为了曾经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自己,甘愿放手,甘愿隐藏,甘愿一个人顶着家人的压力不愿组建一个家庭。]?
很多时候,季长安都不敢想象那么多年,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支撑过来的,将所有感情压抑在心中,独自一人品着孤独,表面上还要笑着祝福自己。
说到底,就算曾经的自己一无所知,也终究是他负了这个让人心疼的男人,这一世,只想顺着他的心意,好好补偿他。
当然,季长安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他实在是怕了,人心太复杂,很多时候都叫人看不透,方明津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确定自己喜欢陆衡,却不能确定这份喜欢有多深,是否配得上陆衡的深爱,可是他知道,若是能和陆衡携手一生,他定不会像上一世一样落个悲惨结局。
这样自私的想法深埋季长安心底,他不敢正视,他厌恶这样的自己。
陆衡并不知季长安心中的复杂,只是笑着说道:“剩下几所学校都不错,只不过京大我最熟,将来如果有什么事,也方便得多。”
在陆衡看来,季长安选择京大再好不过了,至于真正原因当然不是自己嘴上所说的那样。
若真有了什么事,无论在那所学校,也断然没有让季长安吃亏的可能,他所希望的不过是想要让二人之间再多一份羁绊罢了,他不信天不信命,只相信自己!
无论陆衡出于什么目的,结果倒是与季长安的决定不谋而合,他自然也是满口称是,最后还笑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很是依赖的撒娇道:
]?
“那以后我就是陆大哥的小师弟了,以后不管怎么样,都要仰仗着陆大哥了!当然,我也不能让陆大哥吃亏,所以说,今天下午,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啊!”
“这,是什么意思?”
沉默了好久的陆衡终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倒不是不愿意,事实上能够再多一下午的独处时间,他求之不得。
“怎么这么傻?当然是讨好你的意思啦!”
灿若星辰的双眸调皮的眨了一下,嬉笑着便甩开身后的陆衡,颐指气使的让他去开车,活脱脱的傲娇模样,不知要惹乱多少人的心。
陆氏总公司办公楼内,所有人都身处于水生火热之中,唯恐一不小心就惹了正濒临爆发状态的顾子修。
顾子修一大早便到了陆氏,想要和陆衡这个恶毒的男人好好掰扯掰扯,却不想一向准时的他今天竟没有去公司,最后等来的是早就退居二线没事看看报、修秀恩爱的自家姨夫。
心里就算憋了一肚子火,也不能对着长辈发不是,好不容易等到人走了便开始作天作地,就想把陆衡逼回来,让他好好的给自己一个解释。
至于最终结果,只能说,他成功了,一向花天酒地的顾家少爷作起来可不是常人受的住的。
接到陆衡的电话时,他正在倒掉可怜的李特助买来的第十二杯咖啡,丝毫不在意电话中声音里的冷意,得意洋洋的挂了电话后在满脸丧气的李特助泪汪汪的目光中,无耻的笑了一下,很是无情的说道:
“好了,再买一杯咖啡上来!”
完全无视了腿肚子泛酸的李特助内心的沧桑,至于倒霉的李特助,只想问自家老板,承受了无妄之灾的自己月底可不可以奖金翻倍。
周身冷的仿佛可以把空气冻住的陆衡死死盯着端着第十三杯咖啡翘着二郎腿的顾子修,目光锐利的仿佛可以杀死人。
察觉到气氛不大对劲的李特助此刻恨不得自己是隐形的,大气也不敢出,一小步一小步挪向此刻自己眼中的逃生之门,一个跨步逃了出去,看着眼前花枝招展的女职员,痛并快乐着,这滋味还真是复杂。
就算没有抬头顾子修也可以感受到陆衡看自的眼神有多冷,实在没办法装作不知道,有些不以为意的对上了目光。
他并不感觉自己做错了什么,要说心黑,他哪里比得上眼前这个人?
他心里还委屈着呢,不就是开了几句玩笑嘛,哪知道这么小心眼,儿子?他也真想的出来!
“你这么盯着我干嘛?你不要告诉我你在生气,我还没生气呢!你知道你害的我有多惨吗?我家太后逼着我要见孙子,我哪儿去给她找个孙?我解释的唇干口燥,才好不容易说清楚了,一晚上都没睡好,你看看,你看看,黑眼圈都出来了!我这副模样还怎么去找那些可爱的、等着我安慰的小妹妹?你知道我损失多大吗?”
被盯的实在有些发毛,顾子修决定先发制人,心一横便发起了难,越说越感觉陆衡对不起自己。
到最后声音里还带上了些悲愤,想着自己和陆衡是表兄弟,从小一起长大,这小子打小就喜欢下黑手,让自己背了不少锅,自己年长于他,自然不和他计较,谁知道他越来越过分!
对,就是这样,自己一直让着他来着,才不是因为都不过他!
并不知道自己坏了陆衡的好事,顾子修一开口就停不下来,絮叨的像个老太太,细数着从小到大的那些子事。
说着说着,见并没有人回应自己,有些不满的看向脸色越来越难看的陆衡,心中一惊,只恐自己又遭殃的他赶忙闭了嘴。
“你生气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怪自己出手太轻,叫你今天还有精力蹦跶个不停!”
一直沉默不语的陆衡终于冷冷的开了口,因为心情不好,说出来的话自然也就不中听,完全没有顾忌顾子修那颗脆弱的的小心脏,只恨不得再碎成渣后再狠狠地蹍几下。
此时若是顾子修在没听出什么不对劲,那就太对不起自己的智商了,今天的陆衡明显不正常!
以前不管什么时候,只要这个表弟坑了自己,之后一定会有意无意的补偿自己一下,这也是今天来找他的原因,就是来讨好处的!
知道今天陆衡再陪季家的宝贝疙瘩选学校,再想想昨天晚上自己到底为什么被坑害,好像明白了到底是因为谁,但是有些不敢相信,吐了口口水。
“陆衡,你不会真的喜欢上季家那个小娃娃了吧!”
越想越感觉错不了,只感觉一口老血闷在了胸口,呵呵,那他不就是破坏了陆衡约会的罪魁祸首?
先不论陆衡这个小心眼儿的报复,单单是自家太后和小姨的念叨就叫人受不了,要知道,陆衡作为一个之前连恋爱都没有谈过的单身男青年,让两个人到中年的大龄妇女操碎了心。
陆衡倒是大方,并没有否认,只是低声说了句,“不要到处乱说,长安还没有给我一个正式的回复”
得嘞,敢情这还是个单相思,人家小娃娃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呢!顾子修默默吐槽,面上热络的出起各种主意。
看目前这种情况,他感觉自己还可以在抢救一下,叫陆衡记在心里,除了对极个别人来说是好事,对大部分人来说就是噩梦,当然,他自然没有脸大到认为自己属于极个别那一部分。
“要不是因为你,我和长安现在还正呆在一起,我还用你现在在这里给我出主意?”
什么叫一击即中?什么叫一招毙命?
顾子修被陆衡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我这不是不知道吗!”
这句辩解实在没什么底气,他只觉得自己恐怕命不久矣,美酒美女小妹妹,只怕你们要失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