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欲极强的顾子修感觉自己还可以拯救一下,眨巴着眼睛一脸神秘兮兮的模样。
“陆衡,别这么小气嘛!不就是坏了你的好事吗?表哥赔给你好不好?”
瞧着陆衡一副不信任的目光,满满是你能有什么办法的意味,感觉自尊心受挫的顾子修立马不干了,撸起袖子誓要找回自己的面子。
“你这样瞧我是什么意思?是感觉我没办法吗?我告诉你,我可都想好了!”
说完便贱兮兮的凑到陆衡身边,眉飞色舞的说起自己的好办法,眼中满是得色,抬起下巴颇有些独孤求败的意思。
只见陆衡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顾子修,你可真八卦,别的倒不见你的本事,探听私事倒是一把好手。”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我这是关心朋友家人,谁像你,一天只知道工作!”
感觉自己受了侮辱的顾子修顿时炸了毛,快速占据道德的至高峰对自己口中的铁石心肠的陆衡进行了毫不留情的批斗。
陆衡离开之后,季长安有些兴致缺缺,无聊的在大街上晃来晃去,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自己曾经读过书的高中,看着记忆中的校门,感慨万千。
高中期间,在所有人眼中,季长安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没有人知道他的更多信息,他也得以度过最纯真无忧的一段时光,期间或许有些许的不愉快,可是又算得了什么?
“长安,你怎么来学校了?”
一把温柔的女声将季长安从回忆中唤醒,他循声望去,看着那有些熟悉的面庞,应是他认识的人,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名字,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只能含糊其辞起来。
“今天没什么事,想来学校看看?你也是?”
“啊?”被反问的女孩显然有些吃惊,愣了一下,“长安,你忘了,我家就住在学校的教职工公寓啊!”
这下可好,季长安想不想起来她是谁都不行,全年级里是老师女儿的也就这一个林安安了,不怪他记性太好,实在是印象太深刻。
林安安的爸爸是季长安的英语老师,说好听点是柔声细语,说不好听点是整个人娘娘的,当然,这一点是不足以让季长安留下多么深刻的印象的,最重要的是这位英语老师宛如段子手一般的讲话。
到现在季长安也忘不了英语老师翘着娇俏的兰花指、脸气得通红的模样,因着班里的英语成绩有所下降,便开启了喋喋不休的模式,到最后的结束语成为了风靡整个年级的最佳段子。
“你们这些孩子,一个个的都吃不了苦。前几天晚上,我女儿才学了两个小时,就喊着坐着学累了,我直接告诉她坐着学累了那就站起来学会儿!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自此,所有学生谈及此事除了哈哈一下,便是给予了故事主角林安安同学无限的同情。
“安安,我都糊涂了。对了,你考的怎么样?”除了这个话题,季长安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也不知道,考完我连答案都没看,不如先安安生生过几天。我最后一次模考理综考的不好,才考了270多分,高考还不知道考成什么样呢!”
?
季长安此时充分诠释了是么叫做脸上笑嘻嘻,心里有一句不知当讲不当讲,顿时为自己感到悲哀,难道这就是学霸和自己这个学渣之间的差距?
一场尬聊之后,被受打击的季长安感觉自己的少男心碎了一地,努力回忆了一下自己的高考分数,好像还不错,多少感到些安慰,自己怎么也是个抗高压发挥型人才不是?
说实话,在自我心理安慰这一块,季长安从来没有服过谁,顺了顺头发,笑着直奔学校大门,颇有些意气风发的感觉,却不想被端着大茶缸、戴着老花镜的看门大爷拦住。
“请假的拿假条,找人的叫人来接,住里面的拿出入证!”看门大爷头也不抬,一边看着报纸一边说着,整过过程可谓是行云流水,一句话说了这么多年,倒着也能背下来了。
季长安整个人都垮了下来,没有,没有,他什么都没有,不过是想回学校看看,怎么就这么难?刚刚幼小的心灵才受了伤害,现在又被拦了下来!
“大爷,我是刚高三毕业的学生,想回学校看看”
季长安可怜兮兮的望着看门大爷,眼中闪着明亮的光,双手放在门房窗台上,下巴抵在手上,不多说什么,就差摇一摇那并不存在的小尾巴。
看门大爷凑过头来,透过老花镜仔细打量了一下季长安,见他眼神越发真诚,咳了一下,拿过一旁的文件夹,翻了几下,出了声。
“高三?哪个班的?班主任是谁?教什么的?”
眼看有转机的季长安喜不自胜,连忙开了口:“高三27班,班主任董建国,物理老师!”说罢,还呲了呲一口大白牙,就差露出牙花子了。
看门大爷核对了下信息,见没什么问题,递过一本记录册,“名字,联系方式!”
听着悦耳的朗读声,季长安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这样好说话的看门大爷,他的记忆力是没有的,难道说是对毕业生格外宽容些?想起自己曾经被拦在校门外的惨痛经历,真不是一把辛酸泪可以形容的。
“喂?顾大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还没有好好的回味一下自己的高中生活,手机便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竟然是顾子修那厮!
?]
虽说和顾子修年龄差距有些大,但是季长安和他算不得陌生,因着陆衡的关系,二人也见过不少次,自然也有联系方式,当然,也仅仅是有联系方式,号码并未被彼此拨打过,此时顾子修突然打来电话,季长安有些意外。
满腹狐疑的接了电话,便听到顾子修一本正经地说着话,正经的让季长安有些怀疑电话那头到底是不是他。
“长安,今天晚上我和阿衡约好一起去云暖喝酒,到时候尹晴好他们也要来,最近晴好好像出了点事,心情一直不太好,我们一大群人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谁不知道咱们长安最会聊天哄人开心了,你要不要来陪她聊聊天?”
尹晴好?在季长安的记忆中,她是一个性格不错的,可惜感情生活不太顺利,在上一世好像直到自己去世她还没有结婚,让人有些惋惜。
“晴好姐怎么了?她没事吧?”
“我哪里知道啊,她谁也不说,我还想着让你来问问她。”
顾子修怎么也没有想到季长安会很是爽快的应了下来,以往并不是没有过这种情况,他可是能推就推,一向不喜欢这种事情。
本来打算再怎么样也要缠着让他答应,如今什么手段都没使对方竟答应了,很是意外的摸了摸鼻子,有些遗憾,颇有些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觉。
若是放在从前的季长安身上,自然不会答应,可是经历一世,一切到底不一样了,不想再让尹晴好如上一世一般感情坎坷,想要为她做些什么,那样美好的人,不应该如上一世一般痛苦。更何况,季长安此时迫切的想要更加了解陆衡。
挂了电话的顾子修得意洋洋的挥了下手中的手机,“季家那小娃娃可是答应了,那一边看你的了!”
等了好久,也不叫你陆衡有所回应,顾子修肝颤了一下,有些头疼的问道:“你不会是想置身事外,让我一个人两头骗吧!”
毫不意外地,顾子修得到了陆衡一个孺子可教也的表情,顿时像吃了个苍蝇一般,“陆衡,这是你的事还是我的事?”
“万一被长安发现,不好。”陆衡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当然,这并不影响顾子修领会其中深意。
“发现就发现了,有什么好怕的!陆衡,你怂不怂?”
“你看上的那辆跑车,过几天来我这儿拿钥匙!”陆衡并不接话,转而开始了利诱。
刚刚还对陆衡恨铁不成钢的顾子修立马变了脸,只是感觉自己又赚了一笔,一个电话换辆跑车,划算划算!
陆衡面无表情的坐在办公桌前,无法集中精力去看眼前的文件,脑中满是季长安的那一句“我在讨好你啊”,那声音,那表情,嗯简直可爱炸了!
被成功炸晕的陆衡忍不住偷笑,完全不顾及办公室内还有另外一个生物的存在。
“予怀,好久时间没没聚一下了,晚上云暖见,对了,听说最近晴好心情不太好,今天晚上季家的小娃娃也在,你也知道他算是咱们圈子里最会说话讨人开心的了,你把晴好带来,让他们聊聊,说不定就好了!”
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的顾子修大咧咧的开了口,说出来的话可和之前不大合得上,这可是明目张胆的两头哄。
毫无顾忌骗人的顾子修脸上没有丝毫羞愧,若是让季长安知道了真相,定会引用高中课堂可爱老师小金句那脸皮比城墙拐角都厚!
至于坐享渔翁之利的陆衡,嗯,他什么都不知道的,都是黑心黑肺的顾子修做的,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夜色慢慢降临,紧绷了一整天的城市终于可以在迷离的霓虹灯光中慢下运转的速度,独立的包间隔音设施做的不错,丝毫听不到外面嘈杂的音乐。
顾子修依旧是整个人半躺在沙发上,端着酒杯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余光看到坐在一旁的男人,忍不住吐槽起来。
“傅然,能不能行了,现在可不是在你的办公室,表情能不能稍微丰富一些,像我这样,嗯?”
嘴里一边说着,一边猛地将头凑到傅然脸前,露出白亮亮的八颗大牙,整个人油腻的不行。
一直低垂着眼帘的傅然看都没看一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线条分明的下颌线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致命诱惑,可是偏偏一脸面无表情,眉头时不时蹙起,若是仔细看去,还略微带着一些焦躁。
正蹲在墙角自怨自艾的顾子修当然没有发现,他还沉浸在傅然方才的冷落中无法自拔,心里吐槽着这个冰冷无情的世界,好在他有一颗强大的内心,如此看来被陆衡打击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有什么收获!
陆衡在办公室等到时间差不多后,一刻也不愿意耽误,一个电话过去,询问了季长安的位置,只叫他在原地等着,转身便没了人影。
这股子殷勤劲儿看得顾子修眼疼,实在有些不理解他怎么就看上了季长安这个还刚刚成年的小朋友。
这世间,感情这些事,哪里那么容易知道个所以然,爱上就是爱上了,溶在血液里,不由分说,一点都没办法。
多年后,顾子修抱着老婆儿子一脸幸福的样子,打死也不想回忆起自己曾经的风流过往,什么成熟、什么魅力,在亲亲老婆面前什么都不算好吗!
陆衡看到季长安时,他正一个人无聊地坐在甜品店,隔着玻璃,仍旧可以看到他那低垂下来的眼眸,似是心事重重。
似是感受到了面前投下的阴影,季长安回过神来,抬起头来便看到陆衡那一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心中生出一丝欢喜,许是因为自己方才发呆的原因,语气中带着些许的不自在,还有几分娇嗔。
“陆大哥,你来了怎么不叫我一声?”
陆衡皱着眉头看着季长安面前一大堆吃的一干二净的冰激凌,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草莓味的,葡萄味的,水蜜桃味的,香草味的,长安,你是不是忘了你上次因为吃了太多这些东西胃疼进了医院?”
瞧着季长安一脸糟了被抓包了的模样,陆衡怎么也没办法再说什么,只能俯下身来,轻声叮咛了一句:
“一会儿如果感到一点儿不舒服,不许瞒着我,知不知道?”
季长安仰着小脸,眯着眼睛忙不迭的应声着,一副讨好的模样,陆衡不得不承认,这一招很管用,嗯,他,很受用。
他们二人刚进入包间,便看到顾子修一个人嘟囔着什么,陆衡倒是早已习惯,可是季长安的好奇心就比较旺盛了,因着和顾子修算不得不熟,便好奇的走上前,抿了下嘴唇,伸出手指戳了戳陷入怨念的某个大萝卜。
“萝卜,萝卜,你在嘟囔什么呢?”
顾子修一向自诩自己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落在季长安眼中,这就是一个妥妥的花心大萝卜!认识时间久了,不知不觉就用萝卜代替了他的名字,至于他的多次反抗,嗯,反抗无用。
要说顾子修这个人,颇有些魏晋风流的样子,不过也不是没有原则,从不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围绕在他身边的莺莺燕燕那个不是有目的的呢?各取所需罢了。
“季长安,你再叫我萝卜我就”
“萝卜,萝卜,萝卜,萝卜萝卜萝卜!”
在傅然和陆衡看好戏的注视中,顾子修又一次惨败,不是我方不给力,实在是因为敌方后盾太强大!算了,叫就叫吧,反正又不会掉块肉!
眼瞧着这一见面就掐的二人好不容易偃旗息鼓,陆衡对着举着酒杯向自己示意的傅然开了口:“予怀他们怎么还没来?”
话音刚落,便看到季长安嘴里一边喊着“晴好姐”一边向门的方向跑去,抱着人家的手怎么也不松开,摇啊摇的,真是叫人不高兴!
陆衡想起早上时这小东西也是这样抱着季易宸不住地说好话,眼神暗了暗,这真不是个好习惯!
沈晴好看着这个凑在自己身边季长安,忍不住笑了出声,明明是一个男孩子,怎么会比小姑娘还爱撒娇?看着他讨喜的笑容,近几日来一直低落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晴好姐,我今天听陆大哥说你最近一直心情不太好,你没事吧?”季长安瞧着沈晴好终于露出了笑容,松了口气,到底是说出自己心中的担忧。]
被突然问道的沈晴好愣了一下,沉默许久之后只是低头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努力装作没什么的样子。
这样的她让季长安感到心疼。沈晴好的事,他多少是知道些的,她曾有一个深爱的男友,却没缘由的和她分了手,不对不应该说是分手,更准确地说应该是单方面的拒绝承认认识她,现在仔细回想起来,算算时间就应该是这一年。
“晴好姐,我年纪小,什么也不懂,可是我知道,失去了就是失去了。你以为可以等到重新拥有那一天,可是到头来才发现,你所有的等待都是因为不甘心,曾经的爱早就不复存在,只是不甘心那个人说走就走,所以骗自己,骗自己可以回到过去。”
季长安抬头望向正在和陆衡说话的傅然,突然感到可笑。
“晴好姐,你要相信,你身边有更好的,只要你愿意,他永远都在!”
沈晴好只当这是在安慰自己,心中有些感动,却并不当真,可是她不知道的事,季长安说的都是真的。
在上一世,陆衡并不是他身边唯一一个快四十岁还不结婚的优质男人,傅然,也就是如今他眼前的这个人,和陆衡一样,守着一份爱过着日子。
不同的是,傅然说出了这份爱,可是对方却因为心中的另一个人选择拒绝,让人唏嘘。至于傅然心底的那个人,不是旁人,正是如今黯然神伤的沈晴好。
“长安,你说爱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它来的时候由不得我选择,它走的时候由不得我挽留。凭什么?你说,凭什么?”
许是实在压抑了太久,沈晴好到底是忍不住出了声,话中满是迷惘与无奈。
“晴好姐,爱情这种东西,没了就是没了,强求不得,再说了,你该感到幸运啊,你看,最起码他没有骗你啊,最起码你还是活生生的啊,不像我,不像我”
二人坐在一起,一边聊天一边喝酒,最后竟然都喝得有些迷迷糊糊,这让一直关注他们这边的两个男人都有些无奈。
“走!晴好姐!走!去唱歌!唱歌!”
一声清脆的拍桌子声成功吸引了房间内所有人的人注意力,只见晕乎乎的季长安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一边拉着还坐在沙发上的沈晴好,一边大声嚷嚷着要去唱歌。
喝醉的季长安,陆衡是头一次见,有点不知所措,只能低声劝道:“长安,你醉了,别乱跑好不好,伤着怎么办?”
很是不满在眼前突然放大的帅脸想要阻拦自己一颗爱唱歌的心,忍不住伸手将那张脸划拉到一边,一边动着一边嘴里嘟囔个不停。
“走开,大猪蹄子,走开,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这话说,完全已经忘记自己也是男性同胞中的一员。
还不待脸上满是黑线的陆衡说些什么,一旁同样喝了不少一直不出声的沈晴好突然笑着拍起了手。
“对,长安说得对!你们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大猪蹄子!走开,走开,我们要去唱歌!”
两个小祖宗闹起来可不是好玩的,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一行人只好护着他们两个下了楼。走在最后面的顾子修满脸悲痛,这两个人要唱歌,说唱就唱,谁问过他的意见了?这下还不知道要损失多少钱!
云暖之所以能成为这几个人碰面的固定场所,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它是顾子修的产业。作为云暖说一不二的老板,很快舞台就空了下来,看着空荡荡的舞台和满眼期待以为有什么特别节目的顾客,他的心在滴血。
沈晴好唱歌好不好听,顾子修不知道,只不过季长安的歌声,那真是惨不忍睹、令人发指!这还是在清醒状态下,现在喝大了,那还不是妥妥的鬼哭狼嚎?这要给多少人造成心理阴影,今天过后,他这云暖还怎么做生意!
除了顾子修,剩下的三人也是一脸谨慎小心,倒不是因为别的,实在是害怕这醉醺醺的两个人出点什么意外,至于顾子修的损失他们无耻的忽略了
好不容易上了台的季长安坐在提前放好的椅子上来回扭动着,似是在寻找什么,见此情景,陆衡赶忙问他怎么了。
不问还好,一问季长安竟然有些委屈的皱起小脸,“我的,我的酒瓶呢?我又不是在唱歌,我要我的酒瓶!”
实在听不出酒瓶和唱歌有什么关系的陆衡有些头大,还没理清什么头绪,坐在一旁的沈晴好如梦初醒的眨巴了一下大眼睛,用力的点了下头。
“对,又不是在,酒瓶,我也要酒瓶!”
实在感觉没办法和喝醉的人交流的一行人只能依着他们给他们一人拿来一个酒瓶,二人傻兮兮的抱在怀里,一脸满足,当下对着话筒便嚎了起来。
云暖的顾客,不管男女,无论老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让人绝望的泡吧,以后估计也不可能有了,一辈子就这一次,也不知道是赚了还是赔了。
是什么让杀马特小哥停下销魂的脚步,坐在吧台前安安静静的喝着酒?
是什么让性感大胸小姐姐放弃小船过河不用桨的伟大事业,逃命似的直奔大街?
是什么让逃学泡吧的祖国花朵们直骂自己活该,毅然决然的顶着教导主任冒着绿光目光回到学校潜心学习?
是爱吗?是责任吗?是为复兴祖国的伟大事业而改头换面吗?
不是,不是,都不是!
是绝望,绝望!你说台上两个人长得都挺好看,怎么唱起歌来一点都不客气,直接就想要人命,还有没有天理了?妈妈呀,外面世界太危险,长得好看的人都好可怕,我要回家
从季长安开句第一嗓,本就忐忑不安的顾子修心就彻底凉了。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岸上走,恩恩爱爱荡呀荡悠悠妹妹你妹妹你”
本就对唱歌没什么天赋,再加上整个人都醉醺醺的,季长安很自然的、毫不令人惊讶的、光荣的忘词了,整个人愣在了那里,死死抱住怀里的大酒瓶子歪头看看护在自己身边陆衡,见他不提醒自己,很是委屈的嘟起了嘴,碎碎念着“大猪蹄子”,全然不顾此时的大猪蹄子变了脸色。
要知道,大猪蹄子,不对,是陆大先生此时也委屈着呢,他一向不爱唱歌,再说了,这么老的一首歌,他哪里记得清是什么歌词?这种情况,他找谁说理去?找眼前这个醉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小酒鬼?开什么玩笑,天大地大,这个小东西,最大。
沉浸在忘词的痛苦中的季长安将目光移向此刻与自己身处同一战壕的战友,明显同样被他那一嚎镇住了的沈晴好还没回过神来,呆呆的拿着同款大酒瓶子,双眼迷蒙。
瞧着季长安望着自己的眼神,沈晴好成功接收到战友的求救信号,抿了名嘴唇,勾起自信的微笑,张口便唱了起来,声音倒是不大,杀伤力自然也没有季长安强,只是歌词一言难尽呐!
成功被季长安带歪了的沈晴好用她惊人的脑洞和令人自愧不如的应变能力,成功地让一开始尚能保持平静的傅然和沈予怀变了神色。
“妹妹妹妹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一开口便惊呆众人的沈晴好成功的为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的民歌、流行相融合的歌曲串烧节目拉开了帷幕。
得到指点的季长安呆呆的用空下来的一只手点了点泛红的脸颊,傻傻的笑出声来,几乎在一瞬间便应和着唱了起来。
“往前走哇不回头回头望,望过去,你消失远方远方的客人请你留下来,路边的花儿正在开,树上果儿等人摘,等人摘”
接下来便是一片混乱,二人各唱歌的,曲不成曲,调不成调,一脸蒙圈的乐队伴奏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向鸵鸟一样低着头,心里盘算着今天的工资到底算不算,这真是满腹的辛酸啊。
至于发工资的老板,现在终于感受到什么叫呼吸的痛了,巴不得现在就这样晕过去,怎么也比受这折磨要好得多,他这酒吧,明天真的会有人来吗?这么残忍的事实,他不敢去想
一向让别人看脸色的陆衡哪里还顾得了许多,眼前这个小醉鬼七倒八歪的,偏偏还不愿意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一边唱一边跳,拿着大酒瓶子就往脑袋上顶,半天也顶不好,这小祖宗竟然生起了自己的闷气。
瞧着不停用手敲打着大酒瓶子的季长安嘴里直嘟囔着“不听话,叫你不听话”,陆衡实在有些哭笑不得,小心地护着站不稳当的他,又是喂水,又是安慰,最后为了表示自己和他是一条心来着,当着他的面义正言辞的批评了不会自己立稳当的大酒瓶子。
说到底,大酒瓶子又招谁惹谁了?从头到尾,就属它最无辜。对于毫无节操的陆衡,只能抱以深深地敬意呐!能做到这份儿上的,实在是没几个。
此刻的陆衡,第一次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什么叫做理想是天使,现实是魔鬼,明明长着一张脸的小东西,愣是有两副样子,只不过,无论哪个样子的他,都叫他移不开眼睛。
因为深爱,所以无论哪一面,都是旁人难以匹敌的美好,不管别人怎么看,一切都是最好的。
好好的一场聚会,最后变得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好不容易送走了唱到嗓子沙哑的两位祖宗,顾子修看着一片狼藉的舞台,留下一把辛酸泪,这损失真是大了去了!
且不论一向文静内敛沈晴好多么让人大跌眼镜,怎么也要自己走到停车场的季长安让陆衡有些招架不住,看着他深一脚浅一脚的样子,实在是头疼。
“瓶子!我的瓶子呢?”醉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季长安到现在还惦记着那破瓶子,莫不是有什么独特的、别人没有发现的魅力?
慌乱中早不知把那瓶子落在哪儿了,陆衡又不能凭空便出来一个,瓶子瓶子,如我心意那一套,好像在现实中行不通。
眼瞧着眼前的小醉鬼双眼笼上了薄薄的一层雾气,哪怕是平日在商场中运筹帷幄的陆衡,也慌了神,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还不待他想出什么对策,眼前的小人又蛮不讲理的撒起娇来,一会儿是嗓子疼,一会儿是脚疼,瞧着这模样,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方才在酒吧里又唱又跳的是谁,劝他歇一歇还跟你急来着。
“早就给你说让你休息休息在唱,这下好了吧,喉咙不舒服了吧”
不开口还好,他一开口季长安不干了,委屈巴巴的嘟着嘴,醉醺醺的什么都敢往外说:“胡说!哪是因为唱歌!还不是因为你的那个那个额,对,你的鸡巴太大了,我的嘴明明放不下了,你最后还要死命的往里插,插得我好难受好难受”
说到伤心处,季长安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抽噎了起来,陆衡被他的醉话激得浑身燥热,可是如今这状况也管不了许多,受不了他这般撒娇的模样,认命的叹了口气,蹲了下来,哄着开了口:“脚疼了就到我背上好不好?很快就可以到家了,到家了给你喝甜甜的蜂蜜水,喉咙就不会疼了,好不好?”
这一会季长安倒是没有再闹腾,大概是真的不舒服了,整个人蔫的趴在陆衡背上,混杂这些微酒气的热气一点不少的扑在那有些泛红的耳朵后,努力控制步伐好叫背上的人更舒服一些的陆先生鼻尖冒出细小的汗珠。
沉默了一会儿的季长安没头没脑的来了句:“好喝吗?”
本就有些心猿意马的陆衡冷不丁的被发问,愣了一下,便忍不住笑出了声:“我努力调的很好喝,好不好?”
“我想喝冰的”
“你嗓子不舒服,不能喝冰的,温温的蜂蜜水才对你有帮助”
闷着头不再说话的季长安任凭陆衡将他放进副驾驶座,在夜色中,车子缓缓向前驶去。宽阔的马路上车来车往,谁都不知道,在一辆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的豪车内,一个看起来迷迷糊糊的笑的分外好看的男孩正埋头趴在驾驶座的人的腹部,软绵绵的小手时不时摸一下硬邦邦直挺着的粗大阴茎,时而将它含进嘴巴里,像吃棒棒糖一样不停地舔着。
车上的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季长安和陆衡。两人上了车后季长安乖得不像样子,陆衡有没有在意许多,完全忽视了他那时不时打量的眼神。
过了许久,实在忍不住好奇的季长安伸出一根指头戳了戳因为他刚才的荤话硬起来还没有完全消肿的阴茎,咧着嘴对着察觉到他动作的陆衡笑了一下,“硬硬的,好大,我要玩”
说完也不等陆衡说话,他倒是利索的破除一切障碍将半硬的阴茎掏了出来,迫不及待的玩弄起来,丝毫不顾及这是在大马路上。
陆衡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个小酒鬼,也不忍心打扰他的兴致,轻轻地揉了揉他的脑袋,笑的温柔,“乖,自己吃的时候注意点,不要弄伤了自己”
短短十几分钟的路程,陆衡只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漫长,因为季长安喝醉的缘故,他的动作时而一点力气都没有,时而力气大到让他忍不住吸气,半软的阴茎很快就胀的发痛。
强忍着将季长安就地正法的冲动,陆衡哄着他松开自己的阴茎,将他艰难的用裤子重新束缚住,刚停好车,就看到提前下了车的季长安蹲在地上不知在干什么,拉着他的手想让他站起来,谁知道他怎么也不愿意,没办法,他也只能也蹲了下来,揉了揉季长安已经毛茸茸的头发,像哄小孩子一般。
“你现在乖乖地,我明天让你喝冰的蜂蜜水好不好?”
缩成一堆的小小一团不轻不重的应了一声,得到回复的陆衡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眼看着这小东西还是不起来,便顺势将他举在怀里,一路进了电梯。
这个姿势有点怪异。
季长安的双膝顶在陆衡胸前,整个人竟高出了半个身子。陆衡害怕抱不紧将他摔下来,又怕抱得太紧让他不舒服,只能一只手搂着腰,一只手牢牢地托着腿,这个姿势让他并不好受,只能小心翼翼的。
不期然的抬起头,对上季长安那一双紧紧盯着自己明亮的大眼,笑了一下,只见他喃喃的出了声:“陆衡,你真好看!”
说罢,似乎很是纠结的咬了下嘴唇,又开了口:“不对,你应该是一大堆大猪蹄子里面长得比较好看哪一个!”一边说着,一边赞同的点着头。
此时的陆衡早已放弃了挣扎,只是轻声顺着他说,“好,我就是一个长得比较好看的大猪蹄子!”
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出了电梯打开房门,陆衡忍了一路的情欲全面爆发,顺手锁上门,来不及多走两步,在玄关处就狠狠地吻上季长安那带着酒气的唇。
喝醉的季长安乖的不像话,他抬起有些纤细的胳膊主动搂住陆衡的脖子,迷蒙的眼中全是陆衡的影子。
“长安,乖,把你的嘴巴张开让陆大哥好好的亲亲你怎么会有像你这样的小妖精”陆衡的声音因为压抑许久的情欲哑的不像话。
听到声音的季长安明显愣了一下,似乎很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天真的笑了一下,乖乖的仰着脸把嘴张开,使劲儿的往陆衡的脸上凑。
“小醉鬼,怎么这么乖”看着季长安的动作,陆衡的心软的都快要化了,一只手轻轻地捏着他的下巴,笑了一下之后,毫不留情的吻住唇瓣汲取着让他疯狂的甜蜜。
因为季长安的配合,这次陆衡的舌头毫不费劲的进入到他的领域,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的口腔正在被侵犯,季长安那小小的舌头似是拒绝又似是邀请的不断和陆衡的舌头缠斗着,惹得陆衡一阵呻吟。
几乎要顶破裤子闯出来的阴茎不住地激动地跳动着,陆衡用地按着季长安的臀部,让他的下腹死死压着自己肿胀的阴茎,不停地摆动着腰部,希望通过摩擦来稍微缓解一下痛苦。
“长安,乖,你也扭扭你的小屁股,陆大哥的肉棒硬的好痛”陆衡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慢慢探进季长安的裤子内,轻轻地撩拨着本来就因为一个吻而动情不已悄悄吐出蜜液的肉穴。
?
强烈的刺激让季长安忘记了所有的动作,呆呆的仰着头,解列交缠的舌头在分开时拉起的银丝挂在他的唇角,陆衡色情的伸出舌头将银丝舔干净,斜着头擦了下嘴角,将手从季长安的裤子中拿出,安抚了一下因为快感消失而不满哼唧的某人,抱着他小心将他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陆衡有些急躁的走进浴室,快速的冲了个澡,赤身裸体走进卧室里看着不停在床上扭来扭去的季长安,阴茎忍不住跳了几下,棒身上的水珠掉落在地面。
想了一下,陆衡在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从顾子修那里讨来的要,据说可以让人爽上天的那种。
“嗯啊好冰啊那是什么啊”醉汹汹的季长安感觉陆衡好像把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放进了他的小穴内,忍不住收缩了一下穴口,喃喃的开了口。
“长安乖,这是可以让你第一次不痛的好东西长安乖乖让我放进去”对于陆衡下意识的信任使得季长安整个人放松下来,小药丸顺利的进入到小穴里面。
不希望心上人第一次太疼只是一方面原因,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他希望季长安可以从这次性爱中得到更多的欢乐,从而喜欢上和他做爱的感觉。
没过多久,季长安的身体内升起一股燥热,他像是溺水的人一样不断扭动身体挣扎想要摆脱这股燥热,可是怎么也无济于事,从小穴里传来的蚀骨的酥麻让他忍不住难过的哼哼出来。
看着起了药效,陆衡不再犹豫,俯下身吻助住那张不断磨人哼唧着的小嘴,,拼命的吮吸着他的唾液。热烈的吻让季长安感觉自己身体的难过得到了些许的纾解,于是他更加热烈的回吻着,舌头拼命的追逐着陆衡的舌头纠缠起舞,时不时发出淫荡的滋滋水声。
“唔嗯”
不知什么时候,陆衡解开了季长安上衣的扣子,将他白花花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修长的手指轻拈着那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头,舒服得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嗯啊给我陆大哥我的小穴好难受啊,我要陆大哥帮我止痒”简单的亲吻已经不能满足季长安的渴求,他摆着头挣脱陆衡的吻,带着哭腔大声喊着,诉说着自己的渴求。
知道这是春药的缘故,陆衡爱怜的摸了一下他的脸,一根手指猛地进入他那湿热紧致的肉穴。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插入,他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可是这一根小小的手指根本不足以缓解他的欲望,只能大口喘着气接着不停地浪叫,“嗯啊不够,不够,我还要”
看到他已经适应了一根手指的插入,陆衡不再犹豫的放进第二根手指,笑了一下,也不管身下的人能不能听到,轻轻的开了口,“长安发起骚的样子真让人忍不住草死你”
感觉他的肉穴不断的吐出大量的液体,陆衡又增加了一根手指,三指并拢,缓慢的在他的小穴内抽插着,随着小穴越来越湿,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季长安那不断呻吟声至于陆衡就像春药一般,他猩红着双眼将手指拔出,大手抓住已经赤裸着的两条修长的腿,一个用力,将它们分到最开,看着那一张一合不断冒着热气往外流水的花瓣,他握住自己那激动不已的粗大肉棒,将他放在穴口用淫水浸湿润滑,看季长安那绯红的脸颊,深情的出声,“长安,你是我的”
话音刚落下,粗大的肉棒在小穴不断地的吮吸下一插到底,禁止的内壁紧紧的咬着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季长安忍不住痛的呻吟出声,可是痛苦并没有持续太久,粗大肉棒带来的巨大快感很快将痛苦淹没。
“嗯啊好大好充实陆大哥是拿你的大肉棒在艹长安吗?陆大哥是在给长安止痒吗?”
喝醉的季长安诚实的不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毫不顾忌的说出自己所有感受,。即便是头脑不清醒,也不能阻止他的小脑袋不断思考,明明陆大哥的肉棒那么大,怎么可能会塞进自己那么小的小穴里呢?
哪知道他在想写什么的陆衡只是感觉自己的阴茎被温暖的小嘴紧紧吸住不放,额头青筋暴起,在他适应了被自己的巨大贯穿后,大手抓住他有些纤细的腰肢,开始不断的大力耸动起来。硬到发紫的柱身在粉红色的小穴里不停地快速进出,时不时带出带着鲜艳血丝的粘液。
如此大力的碰撞让季长安嘴里的呻吟变得破碎,他不停的扭动着身体大喊,“啊啊啊啊陆大哥快点再快点我还要啊啊,唔嗯”
他的浪叫让陆衡眼睛变得赤红,不管不顾的抓住他疯狂草干,大手时不时的狠狠捻一下依旧挺立着的乳头,“有这么爽吗?嗯?是因为太爽还是因为你本身太浪?说,喜不喜欢我这么干你!喜不喜欢陆大哥的大肉棒狠狠地艹的你小穴?”
疼痛夹杂着快感向他袭来,季长安带着哭腔大声呻吟,“喜喜欢陆大哥的大肉棒干的我好爽,我喜欢大肉棒狠狠的艹我的小穴好大干的长安好爽”
得到满意答案的陆衡抓住季长安的手,让他自己去揉弄那因为情欲而凸起的小珍珠,花里全是不容拒绝的意味,“长安乖,自己揉揉你的小珍珠,揉给陆大哥看,快点!”
被快感带走所有理智的季长安下意识的按照他的话挤压揉弄自己的阴蒂,有些单薄的身子忍不住猛地向上拱起,大叫一声,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抽出。他高潮时喷出的温暖的淫水不停地冲刷着陆衡那巨大的龟头,一个哆嗦,他也低吼一声,忍了多时的肉棒终于泄出滚烫的敬业一滴不剩的浇灌到那软烂的小穴里。
自从那疯狂的一夜之后,季长安整个人恹恹的窝在家里,好长一段时间,不想出门。
至于原因,天气当然只是一部分,最重要的是实在没脸出去,一想到自己丢脸丢大发了,就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与此同时,还很小心眼的认为顾子修那个臭萝卜这些日子一定在笑话自己。
在整件事中最无辜、损失最大的顾子修又一次躺着也中枪,他哪儿有时间笑话这个小祖宗,说来也是倒霉,这个小祖宗感觉自己丢了脸不愿见陆衡,陆衡便很自觉地将所有责任推卸到他身上。
按陆衡的原话,就是都怪顾子修出的馊主意,不是因为他,那个磨人的小祖宗也不会喝醉,不会喝醉就不会肆无忌惮的耍酒疯,不会耍酒疯就不会这么多天避而不见,连个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
感觉自己好心喂了狗的顾子修一点都不敢相信陆衡是自己的亲表弟,整日抱着瑟瑟发抖的自己蹲在墙角画圈圈,什么心思也没有了,这叫整日有顾大少传说的江湖一时间流言四起。
嘿,兄弟,你知道吗?听说最近顾大少为了一个女人变成了痴情种
嗨,我也听说了,听说那女人唱歌还不错,就是那些子嫉妒的人到处乱传,说是唱歌让人没法听,你说说这都什么世道,怎么可以这样传谣言呢?
你们知道什么啊!我告诉你们,你们那些消息都是假的!顾大少,我给你们说换口味了!你们懂的!
不会吧!顾家家大业大的,这不就后继无人了吗?
好热闹的无聊人群的好奇心远远超越了顾子修的认知范围,以至于重出江湖之日,但凡是知道一点他的事迹的人,都好奇的悄摸打量着他,一无所知的他是丈二和尚门不到头脑,最终知道原因后气的是七窍生烟!
“长安,今天晚上班上同学一起吃个饭,老班也来,你呢?”
来电话的人是季长安高三班长,他眯着眼睛想了好久,脑中依稀浮现出一张青葱面庞,正是情窦初开的女孩子们最喜欢的模样,白净清瘦。
想来想去,他还是答应了下来,那些曾经朝夕相处的同窗,一同欢笑、一同哭泣,纵是有什么不愉快,也不过是年少轻狂时的一场暴雨,雨停便又是艳阳天,现在想想,倒是叫人怀念。
“长安?你最近怎么了?”
季易宸这些日子总感觉自家弟弟不太对劲,自打上次和陆衡那家伙出去之后,整个人总是莫名其妙的发呆。
不得不说,陆衡他们的保密工作做的不错,外面只是知道前些日子云暖有两个人以惨绝人寰的歌声成功的镇住了无数心灵躁动的青年男女,至于这两个人到底是谁,并没有人知道。
季易宸听说了之后,还语重心长的劝自家弟弟不要去那些地方,顺便还毫不留情的嘲笑了一下悲催的老板顾子修,全然没有想到那个夺命合唱二人组的成员之一正是自己的宝贝弟弟,自然也没有注意他一脸心虚的表情。
只是一边小心地顺着因心虚而不小心被水呛了嗓子的季长安的后背,一边有些无奈的说道:“这么大的人了,喝个水还这么不小心,你说你上大学后我怎么放心?”
为了防止自家哥哥成功变身为絮絮叨叨的中年阿姨,他很是明智的仰脸笑着,“有哥哥在,我什么都不担心,什么都不怕。”
“真的?”
“真的!”
看着长安忙不迭点头的真诚模样,明确确定了自己地位的季易宸强忍着笑意,努力做出一副严肃可靠的模样,抬起自己的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咳了一声,扬了扬放在一旁的文件。
“公司那里还有事,拿到文件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知不知道?”其实这份文件一点儿用也没有,他是因为放心不下妹妹,才故意找了这么个拿文件的借口回家看看。
暗戳戳的捏了捏肚子上的小肥肉,季长安双腿盘在沙发上双眉紧蹙,突然握紧了拳头,似是下了什么决定,抬头望向距离并不远的目的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快速移动着。
心满意足的将一块蛋糕放入口中,香甜的滋味在口腔中绽开,极大程度上满足了挑剔的味蕾,尽情享受着美味的甜点,将小肥肉什么的统统抛在了一边。
除了很没有骨气的屈服于小蛋糕之外,他还很是叫人哭笑不得的安慰自己,一定不是自己想吃小蛋糕,只是自己受伤的心灵需要它的安慰,嗯,一定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