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厨房:
蒸熟的螃蟹取出过冷水,戴上手套用专用的小锤子敲碎外壳,再用夹子和小勺取出蟹黄和蟹肉备用。
秦时铮把柜子里的酱菜取出来,用筷子夹了一些放在猫咪图案的小碟子里,奇怪的瞟了眼左上方
“怎么不说话了?”
洗理台上方设计感十足的置物架上放着一台笔记本,视频中赫然是被自家洗手作羹汤的吓到失声的吴特助。
可怜的吴特助颤颤巍巍哆哆嗦嗦的看着平时严厉冷峻的秦总穿着居家服,套着围裙,戴着隔热手套,掀开锅盖,拿起勺子在咕噜咕噜冒热气的砂锅里搅了搅,然后把一旁准备好的蟹黄蟹肉倒了进去。
秦时铮煮粥备菜全程有条不紊,调味料用量精准,取蛋黄的手法干净利落,剥虾壳切葱花的动作熟练快速,俨然是一位入得厨房下得厅堂的‘贤妻良夫’。
感觉灵魂被狠狠击打的吴特助抹了把脸,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继续汇报上午的会议要点。
“嗯,会议上提到的几个方案让财务赶紧预估一下收益,后天我要看到结果。”
秦时铮把剥好的虾仁整整齐齐的码在日系小清新风格的瓷碟里,转身去调蘸料。
“你出去吧,让小林进来一下。”
秦时铮有好几个秘书,其中吴特助的地位最特殊也最不可取代,是唯一能接触到集团核心工作的人,而除他以外的其他几人基本上就是负责跑腿和一些琐碎的杂事。
毫无疑问的,小林秘书一进门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喊了一句
“秦,秦总。”
秦时铮头都没抬,专心压着手里的葱姜蒜,林语嘴挑,不喜欢在饭菜里吃到葱姜蒜,但是又不能没这些东西去腥提味,所以他只好把汁挤出来再调和进粥里去。
“待会&会送东西过来,是我定的一件首饰,你拿到后马上送到我家来。”
他刚说完客厅里就传来林语不耐烦的催促声
“好了没啊,你要饿死我啊!”
“马上,再等五分钟,桌上有点心,饿了吃一块垫垫。”
秦时铮好脾气的说完,转头朝表情一言难尽的小林秘书点点头
“你出去吧。”
咸蛋黄碾碎了放入粥里小火慢炖,秦时铮转身打开冰箱朝里面看了看,扬声问林语
“要不要水果?”
林语躺在沙发里玩游戏,闻言‘唔’了一声,算是回应。
秦时铮的厨艺是从小伺候林语练出来的,后来养成了习惯,不论学业和工作再忙,他都尽量抽时间亲手做饭。四年前为了方便工作从家里搬到这套公寓,他们也从来没请过做饭的阿姨。
五分钟后,秦时铮端着切好的水果和精心熬煮的海鲜粥走出厨房,然而随着他的脚步,一系列缠绵悱恻狗血无脑的绯闻以总裁办为中心,从十八楼咻咻的飞向了‘竞远集团’的各个角落。
“你说的是真的吗,秦总金屋藏娇啊!”
女员工甲拔高音调难以置信道。
一旁女员工乙赶紧拿胳膊捅她,压低声音道
“喂,小声点啊,被吴特助听到你就完了。”
“还是个男生?果然长得帅还多金的男人都去搞基了。”
女员工丙“会不会是弟弟啊,不是说咱们秦总家里还有个弟弟吗?”
“弟弟?”
十八楼总裁办茶水间内的小林秘书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
“反正我是没见过谁能这么宠弟弟的,你们可没看到,咱们秦总朝他说话那表情,那语气,简直了!”
“真的啊,那你见到正主没?”
“哪能啊,”小林秘书瞟了身旁的同事一眼,
“不过依我看能让大洗手作羹汤的肯定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啊。”
同事:“我猜对方肯定是个又乖又听话的小帅哥!”
“不不···”小林秘书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邪魅一笑“凭我多年的经验来看,咱们秦总这种外冷内骚的男人喜欢的应该是别扭又能折腾的小狐狸精。”
倾国倾城大美人&别扭又能折腾的小狐狸精林语小同志正歪在沙发里跟别人。
眼看着就要获胜,手机却猝不及防被人拿走了,随即身子一轻,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诶诶···”林语急了,“我就要赢了!”
秦时铮抱着人往饭厅走,“刚才说要饿死的人是谁?”
林语白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秦时铮在椅子上坐下,把人搂在怀里坐着,伸手去拿粥碗。
林语别别扭扭的要下来“我自己吃。”
这要是放在一周前,两个人还是哥哥弟弟关系的时候,别说抱着喂饭,就是搂在一起睡觉林语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毕竟十年来秦时铮一直都是这样照顾他的。
可是在现在这种说不清的暧昧关系下,林语就算再没心没肺也扛不住了。
“别动。”
秦时铮箍住他的腰把人按回自己怀里,嘴巴贴在他耳边不怀好意的笑“下面不疼了?”
说完瞧着林语白皙的脸蛋迅速爬上一抹俏红,舀了一勺海鲜粥喂到他嘴边“乖一点,早饭没吃,午饭不要再闹了。”
林语闻言也顾不得害羞了,气哼哼的转头瞪他“我早饭没吃还不都赖你!”?
赖他什么,赖他肏的太狠了?
脑子里猛然跳出这么一句话,林语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自己怎么能主动提这么危险敏感的话题呢?
秦时铮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语带警告
“你要是不想我把你按在饭桌上再来一次,就给我乖乖吃饭。”
林语这才安生下来,顺从的靠在秦时铮怀里吃他喂的饭。
“明天生日想怎么过?”
吧唧吧唧嚼着虾仁,无所谓的口吻
“都可以···我不要吃这个。”
林语皱眉躲开喂到嘴边的清炒时蔬,
眼看着怎么都喂不进去,秦时铮只好把蔬菜放下,给他喂了块水果。
“打算请哪些人?”
“班里的都请吧,可能还有几个朋友。。”
“在‘海天一色’的宴会厅办个派对,你们玩够了去楼下的会所唱,行不行?”
林语点头,“就这样吧。”
好不容易把饭吃完,秦时铮又要闹幺蛾子。
“你干嘛!”
林语扭着脖子瞧男人。
秦时铮把人紧紧的搂在怀里不撒手,
“我切菜熬粥洗水果忙活了大半天到现在一口没吃,你吃饱喝足就想走?”
林语气急“又不是我逼你做的!”
“没良心的小东西。”?
眼见着搂在腰间的手越来越不安分,林语只好妥协
“那你想怎么样?”
秦时铮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笑眯了眼,嘴唇蹭过林语的耳朵,往里吹热气
“亲我一下。”
林语抿着嘴不说话
“好宝贝,就亲一下,好不好?”
“···”
“不肯承认喜欢我就算了,连亲一下都不愿意?”
滚烫的唇贴上白净的后勃颈,伸出舌头舔舐细嫩的皮肉,语气暗哑
“昨天还搂着我吃醋,不让我找别人。”
“你下边的小嘴比你上边的嘴可诚实多了,昨天咬的那样紧···”
林语终于受不了了,抬手捂住他的嘴
“你闭嘴!不要脸!”
手心被秦时铮的薄唇轻轻蹭着,林语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睛里渐渐覆上了一层水汽。
柔嫩的手掌心突然被温热的软舌舔了一下,林语受惊似的松手,被秦时铮伸手捉住了按在胸前。
“乖,亲我一下就放你下去,不然···”
他挺胯去蹭他的臀缝,眼神有了轻微的变化
“我真的要在这里肏你了。”
林语又惊又气,惊他青天白日的说这种色情话,气他不知节制,下边的小肉穴都被干坏了,居然还想着要做。
怒道“你能不能要点脸啊!”
“我不要脸,”秦时铮张嘴一口咬在他带点婴儿肥的腮边肉上,话中欲色浓重?
“我要你。”
林语脸上冷冷的绷着,小心脏却因为他最后说的这句话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心道一句糟糕,果然有了肉体上的关系,心里那份热切不安的喜欢也不像之前那么容易压制了。
况且他知道秦时铮绝对是做的出把他压在桌子上做爱这种事情的,昨天不就···眼睛瞄到不远处的吧台,顿时烧红了一对耳朵根。
林语心乱如麻,挣扎半晌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转头轻而快的在他嘴上啄了一口。
桌子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没来得及离开的嘴唇被猛地擒住,狂风暴雨似的吻自上而下压下来,顷刻间将他的唇舌吞噬。
秦时铮将人抵在餐桌上,一手掐着腰另一手捏着下巴,像个土匪一样蛮横的掠夺,扫荡牙龈腭肉,吸吮柔软的小舌,兴奋的头脑麻痹心尖发麻。
这是林语第一次主动吻他。
不是弟弟对哥哥的吻,而是发自内心的,情人间心动的吻。
怀中人的嘴唇是甜的,舌头是甜的,嘴里的蜜液更是甜的要人命,他怎么吻也吻不够,大手禁锢着人,直将他亲的软倒在怀里。
胶着的嘴唇短暂分开又迅速贴合到一起,像是怎么也亲不够似的,渐渐的,秦时铮发现,林语并没有挣扎。
他心内狂喜,掐着他腰肢的手从睡衣下摆探进去,放肆的摸着怀中人光滑如玉的脊背,掐他胸前软乎乎的奶头,拇指指腹按着乳粒不停碾扯,直把它揉的发硬肿起。
林语双手攀在秦时铮的肩膀上,视线氤氲两颊潮红,紧密贴合的唇齿间偶尔漏出几声断断续续的细吟,完全是个予取予求的姿态
“唔···”
秦时铮两手包裹着他的臀肉把人端抱起来,走到客厅压进沙发。
睡衣被推上去睡裤被扯下来,揉肿了的乳尖被一口含进嘴里,林语像被触动了某个开关,惊慌失措的扭动起来,伸手推搡秦时铮的下巴
“不,不要!我疼,真的疼···”
秦时铮顺势含住他的手指舔弄,手上快速剥掉了他的裤子,哄着“乖,不进去,哥哥就看一下好不好?”
语气是温柔的商量的语气,动作却强硬的可怕。
大腿掐着往两边分开,露出被插肿的女穴。昨天做的太过火了,阴唇高高的肿着,两片肉唇挤在一起,胀鼓鼓的像个肉馒头。秦时铮用手指轻柔的掰开阴唇,露出里边艳红的嫩肉,两片被蹂躏过度的小肉花颤巍巍的暴露在空气中,像一朵熟烂的玫瑰。
“肿了。”?
男人灼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阴蒂上,林语的臀部忍不住弹动了一下,看着就好像在主动往秦时铮嘴里送。
秦时铮在他饱满的臀肉上打了一下,揶揄道
“想让哥哥舔吗?”
林语咬着唇,不知道是害臊还是怎么的,身体轻微的颤抖着,眼角染上了一层桃花色的薄粉。
秦时铮不疾不徐的用鼻尖去蹭腿根的嫩肉,呼出的热气夹带着火星喷在林语娇嫩的花蕾上,像是要把他骚滴滴的肉花撩起火来。
火热而干燥的嘴唇贴着肥厚的阴户缓慢的磨蹭,鼻子抵着肉穴深嗅,然后伸出舌头缓重的舔了一道。
秦时铮轻声说“又嫩又骚。”
宽大温热的舌头自下而上扫过女穴的时候林语的灵魂都要被烫化了,他闭着眼睛,双手紧紧拽着头顶的抱枕,羞得像只煮熟的虾子,灵活的舌头开始往他的肉缝上舔,缠着他脆弱敏感的阴蒂嘬咬,一边的肉唇被牙齿叼着细细地磨,他下头开始出水了,也不知秦时铮是有意还是无意,舔出了滋滋的水声,在静谧的空间里听得格外的清晰。
林语的身子早就软的不成样子,他拼命克制却还是忍耐不住喉咙里溢出来的呻吟,几经辗转,到底呜呜咽咽的哼吟出来
“疼···别,别咬···”
“舔,舔一舔,对,就这样···”
他开始享受男人唇舌的伺候,说话时也用上了惯常的撒娇语气。
舌头卷住敏感的肉蒂吸咬一口,刺痛中涌现的快感让林语舒服的眼泪都流了出来,脚趾微微抽搐着,蜷缩了又绷直,声音里也带上了哭腔,“够了,唔···要泄了···”
秦时铮继续埋在他的腿间卖力舔吮,像是故意要把他拖进欲仙欲死的欲望泥潭,林语扭动着细腰下意识把自己的嫰穴火热的口腔里送,前面干净秀气的分身也挺立起来,流出了一点精水。
“不···啊!···”
舌头舔进了穴口,撩开被插肿的湿软媚肉,深深的插了进去,抵着娇嫩火热的内壁刮舔,上头秀气的分身已经完全挺立起来,被秦时铮伸手握住有节奏地撸动,不时用指腹刮捻柔嫩敏感的马眼。
林语仰着脖子发出细碎诱人的呻吟,彻底沉浸在双重快感中无法自拔,没过一会就哭叫着泄了出来。
丰沛的淫水一股一股的喷出来,顺着紧小的阴道往外流淌,全部被秦时铮吸进了嘴巴里,咽下肚去。等把肉穴里里外外都舔吮干净,他犹自不满足的在那口肉蚌上吸吮着,卷着阴蒂又吸又嘬,含着肉唇舔的啧啧作响。
林语张着嘴大口喘息,眼神迷离,下头热的要烧起来,火辣辣的,又痛又爽,视野里的水晶吊灯模糊成了溃败的白光,他腿根夹着男人的头颅磨蹭,娇声娇气的喘息
“唔,好烫,好烫···”
那根存在感极强的舌头像一尾活鱼,游走在肉穴的每一个角落,凶狠的嘬吸着红肿的阴蒂,林语腿根肌肉抽搐,他急喘着惊叫起来,硬翘翘的分身射出稀薄的精液,连带下面的嫩穴也又一次潮吹。
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让林语意识空白,他大敞着腿,感受着灵魂都要被抽空的高潮余韵。
秦时铮直起身,他自己下面也硬的快爆炸,但是林语下面的小穴实在经不起折腾了,只好把人翻过来将粗硬的热杵插进臀缝里挺动起来。
林语嘴里含糊的呻吟一声,粗热的大肉棍快速的在臀缝离来回抽插,硕大的冠头时不时顶开他肿胖的嫩穴,借着淫水摩擦顶撞。
男人的手死死的扣着他的腰肢,他下面被磨的起火,泛起热辣的疼痛,他呜呜咽咽的摇头想往沙发前面爬,又被强硬的拖回来,不过很快疼痛就被汹涌的情欲掩盖,他在这种机械的摩擦中感受到了别样的快感。
林语夹紧双腿,被搞得头昏脑涨,肉蚌被烫得一缩一缩的,整个人燥热不堪,阴蒂被顶到时浑身颤栗,他张着嘴小口吸气,仰着脖子吟叫“哦,快点,再快点,嗯···顶到了!”
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水蛇似的腰肢塌陷下去,弯出一个极其诱人的弧度。丰盈的臀肉在激烈的动作下荡出一波波香艳的肉浪,被肏肿的肉唇紧紧包裹住秦时铮的巨根,爽利的快感让男人磨得更狠更凶,直到把整个小阴穴都磨的漏水,烫的抽插,才终于掐着身下人的大腿肉,将龟头插进前面紧窄的女穴,把一波波滚烫的男精射进去。
林语全身是汗,脱力般趴在沙发上,累得话都不想说,秦时铮那东西还抵在他腿间,射完了仍旧硬邦邦的,硌的他难受。
秦时铮覆在他身上吻他汗湿的勃颈和脸颊,林语喘息着挪了挪腿,声音软绵绵的,带着股小孩子的娇嗲
“我要洗澡。”
男人歪头在他泛着水光的唇上吻了一记,起身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替他草草清理了一下腿间滑腻的阳精,这才将人抱起来往楼上走。
频繁的高潮让林语体力不支,刚泡进浴缸就睡了过去,秦时铮任劳任怨的抱着他洗完澡又给下面使用过度的小穴上了药,这才把人塞进干净舒适的被窝,搂着睡的跟小猪似的心肝宝贝亲了又亲,黏糊了好一会才依依不舍的下楼去书房继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