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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哥哥吃醋,弟弟被肏到崩溃射niao

    下午四点

    厚重的窗帘遮挡了户外毒辣的阳光,屋子里光线暗淡,林语从舒适的午觉中醒来,闻着还未完全散去的熏香,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环顾四周,是秦时铮的房间,他躺在秦时铮的床上。

    昨天他们在这张床上做爱,自己被弄的又哭又叫,今天早上有女人给秦时铮打电话,他还把一直很喜欢的落地灯砸了,眼睛瞟到窗边,嗯,一地狼藉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还有几个小时前在客厅里的火热情事···

    林语翻身把脸埋进被子里,手伸进睡袍,触到仍然肿胀的下体,胖乎乎的,已经不怎么疼了,他看着窗帘缝隙里漏出来的光线,早上因为高凝的电话而被暂时搁置的烦心事在此时一股脑全跑了出来。

    他心里清楚不该让事情继续不受控制的发展下去,但是欲望像毒品一样蚕食着他的心智,而他就像病入膏肓的瘾君子,清醒的时候恐慌懊悔,当毒瘾来袭时,又沉沦堕落。

    他该怎么办,要继续跟秦时铮不明不白的纠缠下去,还是···装傻充愣得过且过?

    林语叹气,就算他能厚着脸皮当没事发生,秦时铮也不会同意的。

    他已经把自己睡了。

    没发生关系前他就已经步步紧逼,现在更加不会放手了。

    可是如果在一起···林语抱着枕头闷闷的想,爸爸妈妈那要怎么说呢,他们能接受吗?

    而且···林语小脸蛋红扑扑的,蹭了蹭睡袍底下光溜溜的小腿,有些难为情的想:哥哥在床上那么吓人,自己真的吃不消。

    ·······························

    【生日】

    不管林语再怎么心烦意乱,他的十六岁生日还是如期而至。

    ‘海天一色’不论是服务水平还是奢华程度在市都是数一数二的,这次承包自家小少爷的生日宴更是下足了心思和功夫。

    宴会厅按照林语的喜好,以1赛车为主题进行布置,等比例缩小的赛道悬空架设,各种酷炫的赛车模型随处可见,还有印着1明星赛车手的气球、动漫人偶、照片墙,甚至连自助餐上摆放的点心蛋糕都融入了赛车元素。

    用林语的话说,这个宴会场完美的可以分分钟拉出去做1赛车主题游乐场馆。

    中午十一点,收到邀请的同学和朋友陆续到场,小伙子们一进门就被琳琅满目的赛车模型惊艳了,纷纷表示这个简直酷毙。小姑娘们则明显对造型独特的甜品和玩偶更有兴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

    秦时铮换下了平时常穿的西服,穿着休闲衬衫和牛仔裤跟林语一起站在门口迎客,模样英俊年轻,俨然是一个温柔阳光的邻家大哥哥,引得林语的女同学们频频回头偷看。

    林语瞧着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偷瞄秦时铮,脸上微笑依旧,心里却有些憋闷,心说有什么好看的,不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嘛。

    等人全部到齐,秦时铮转头对林语道

    “我们也进去吧。”

    说着就要去牵他的手。

    林语赶紧躲开,趁没人注意气哼哼的瞪了秦时铮一眼,没好气的说

    “别动手动脚的。”

    “还在为早上的事生气?”

    秦时铮弯腰凑到林语耳边小声问。

    听到早上两个字,林语立马涨红了脸。

    他昨晚明明是回自己房间睡的,哪晓得早上睁开眼睛,秦时铮竟然压在他身上吻他,下身的女穴也被一根粗硬的阴茎插满,又热又胀,撑得他难受。

    他还没彻底清醒就被男人搂在怀里肏的神魂颠倒淫叫连连,秦时铮做爱的时候一点也不温柔,像一头发情的野兽,阴茎在他窄小的阴道里横冲直撞,一次次撑开宫口顶的他呜咽求饶,他被干的潮喷了三次,瘫在床上把眼睛都哭肿了男人才射出来。

    他软手软脚的被抱去洗澡,谁知在浴缸里又被舔喷了一次,秦时铮还不要脸的说是在跟下面的小嘴接吻,早安吻。

    林语两条腿到现在还是软的,瞧着秦时铮的笑脸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记。

    可惜秦时铮从小跟着专业人员练散打,练出了一身穿衣显瘦的腱子肉,林语小胳膊小腿的哪里拧的动。

    于是更加郁闷的林语小同志朝罪魁祸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转身就往宴会厅走。

    秦时铮瞧着他被修身白西装勾勒出的漂亮背影,眼底的欲望火焰隐秘的燃烧起来。

    生日派对在林语的宣布下正式开始,模拟1比赛过程的全息投影掀起了派对的第一波高潮。而嗨点却远不止此。

    一群十六七岁的半大孩子,能吃能玩都能闹腾,兴奋起来就不管不顾,有上台献唱青藏高原的,有组队一本正经尬舞的,还有表演东北二人转的,林语被逗得眼泪都出来了。

    等闹腾的差不多了,酒店服务生把生日蛋糕推进来,林语在生日快乐的歌声中许了愿望吹了蜡烛,最后收到了一大堆千奇百怪的礼物。

    真是送什么的都有,吃的包括不仅限于某同学日本旅游带回来的芥末酱,穿的有一双据说法国巴黎最新款超保暖圣诞长筒袜,其中最用心良苦的莫过于他们班的学委,送了一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搞得林语哭笑不得。

    而最让林语心惊胆战的一件礼物是卢巧巧送的一对软陶人偶。

    “林语,”卢巧巧把手里包装精美的礼盒递给他,

    “这是我亲手做的卡通人偶,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

    林语刚接到手里立马就有好奇的同学嚷嚷开了

    “打开看看啊!”

    “对,让我们也看个新鲜。”

    林语看着对面有点不好意思的卢巧巧,直觉有些不大对劲,但还是架不住同学们的催促打开了盒子。

    里面是一对仿真软陶人偶,一男一女,男的是按照林语的样子做的,女的则明显是以卢巧巧为原型做的,做的非常逼真,简直就是缩小版的真人。

    卢巧巧的闺蜜李妍立马开口调侃

    “亲手做的多有意义啊,林小语你可得好好对我们巧巧···”

    她故意在有歧义的地方停顿,然后又接到“送的人偶啊!”

    周围立马爆发出同学们的哄笑声。

    林语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随即想到了什么,心虚的看向一直站在旁边静静看他们玩闹的秦时铮。

    秦时铮也看过来,四目相对,林语暗道糟糕。

    男人脸上的笑容温和,眼神却冷得吓人。

    身旁又有同学在说话,但是林语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他不断用眼睛去瞄几步之外的秦时铮,心里很烦躁,坐立不安那种。

    “林语,你在想什么啊!”郑杨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林语啊了一声总算回神,赶紧摇头说“没什么。”

    卢巧巧被同学们说红了脸,解释道

    “你们别误会,我手残做废了好几个,最后能看的成品就这两个,索性就都送给林语了。”

    她这个解释比不解释还叫人想入非非,一旁的女同学立马说

    “那是,成双成对好意头嘛!”

    又是一阵起哄声。

    林语尴尬的笑了笑,捧着盒子就跟捧着块烫手山芋,拿着也不是丢了也不是。

    幸好这时酒店服务员进来告知露天烧烤已经准备好了,一群人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呼啦啦跑到外面开始狂欢,林语这才松了口气。

    原本闹哄哄的宴会厅只剩下秦时铮和林语,安静中透出一股叫人难受的沉闷与压抑。

    林语知道秦时铮肯定是不高兴了,但是他也没做错事情啊,只是收个生日礼物而已···他之前又不知道卢巧巧喜欢自己。

    况且一直以来都是秦时铮伏小做低哄着他,他哪里做过认错示好这种事情,不会做也拉不下脸去做。

    于是就只好一声不吭的站在那跟秦时铮大眼瞪小眼。

    结果等了半天,离他不过一米远的男人却一句话一个动作都没有,林语终于受不了这尴尬诡异的氛围,别别扭扭的开口

    “我的生日礼物呢?”

    秦时铮还是不说话,薄唇紧抿,有一点风雨欲来的味道。

    他眉眼冷峻,沉下脸或者不做表情的时候有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就算离得很远,也会给人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但林语是第一次感受到,因为在他面前的秦时铮,一向都是宠溺温柔的,偶尔疯狂,也都是带着炙热浓烈的爱意,此时的秦时铮,让林语很不舒服。

    他竭力压制着自己的小脾气,提高音量又问了一遍

    “我的生日礼物呢?”

    秦时铮终于朝他走过来,站在他面前朝桌子上的一堆礼物抬了抬下巴,“不是在这儿吗?”

    不管平时多精明成熟的男人,一旦吃起醋来都幼稚的像小学生,秦时铮很好的阐述了这一道理。

    林语伸出小拇指去勾他的大拇指,像小时候跟他撒娇,让他给自己买零食时一样“我说的是你给我准备的礼物。”

    秦时铮低头看林语勾住他的那节小拇指,白生生的,像千年狐狸精的尾巴,缠人的心勾人的命。

    林语见他没反应,小拇指在他手上蹭了蹭,这一下却像是突然触动了秦时铮五感的开关。

    手腕被猝不及防的抓住,林语朝拉着他往外走的秦时铮问

    “你带我去哪儿?”

    “你不是要礼物吗,”秦时铮笑,脚步不停

    “带你去拿。”

    林语有些着急

    “这里怎么办?”

    “酒店经理会看着的。”

    ·················

    秦时铮将林语带到酒店常年为他预留的套房,刷卡,开门。

    跨进房门的瞬间,林语才后知后觉的明白秦时铮的意图,但是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门被砰一声甩上,林语咽了口唾沫,看着站在门口的秦时铮,磕磕绊绊的说

    “你干嘛,不是说,说带我看礼物嘛···”

    秦时铮走过来将他抵在墙上,干燥的吻落在耳根,嘴角,连啃带咬的继续往下,炙烫的鼻息喷在脖颈,颈间的嫩肉被牙齿叼住啮咬,“放心,”男人涩哑的嗓音里带了点笑意,“我的礼物脱光了戴才好看。”

    说着将人一把端抱起来朝卧室走去。

    林语被压进柔软的大床,秦时铮急不可耐地吻上来,从嘴唇一一直吮咬到锁骨,手上脱衣服的动作近乎撕扯。

    “等,等等···啊!”

    上衣被扒掉,胸前的红豆被牙齿咬住,骤然的疼痛让林语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揪扯着秦时铮的头发往外推,“···疼,你咬疼我了!”

    秦时铮的舌头扫过被咬红的乳头,动作粗鲁的将他下身的裤子扯掉,在光滑平坦的腹部亲吻数下,然后重新将乳晕连奶头一起卷入口中,又舔又吮,含得那两颗小东西水津津的沾满唾液。

    林语胸口又胀又痒,柔嫩的小奶粒被牙齿磨的充血,他叫了一声,肩膀瑟缩,推搡的手却不知何时抱住了埋在胸口的头颅。

    湿濡的唇舌逐渐亲吻而下,张嘴含住下面软趴趴的阴茎,舌尖扫过顶部的马眼,吞吐几下,等秀气的分身颤巍巍的抬头,又吐出来握在手里撸动,秦时铮抬眼看着面色潮红的林语,笑道“这根小东西跟你一样漂亮。”

    另一只手摸到了腿心处的花穴,林语突然从欢愉中清醒过来,他早上刚被狠肏了一顿,眼下女穴还胀胀的疼,根本禁不起新一轮的情事。

    他的手推在秦时铮肩上,两条腿绷得死紧,蹭着床单往后缩“不,不行。”

    秦时铮抓住他的脚踝欺身上来,结实精壮的身躯像一座小山,压迫感十足。

    林语试图挣扎,但是像以往无数次那样,力量上的对抗他从来没有赢过。

    腰肢被掐住,屁股被迫抬高,双腿折叠压在胸前,粗糙的大掌掰开两团饱满的臀肉,露出了深红漂亮的小骚洞,秦时铮伸出舌头,滑腻的舌面舔上了粉嫩的褶皱,

    “唔···”

    林语双腿轻微弹动,纤细的腰肢软瘫下来,再没有反抗的力气。

    火热的长舌在臀缝里来来回回舔弄,很快就把小洞舔得又软又湿。稍微打着转往里一顶,就钻进了紧闭的洞眼,水嫩层叠的肉道被灵活的舌头破开,粗糙的舌面刮搔着肠壁,模拟性交的动作进出,林语后穴的敏感点生的浅,光用舌头就能舔到,秦时铮唇舌并用,林语被搞得一阵阵发晕,浑身滚烫,又刺激又羞耻。

    股沟被嘬得一片湿热,连前面的阴蒂也硬起来,撑开肥厚的肉瓣,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宽大火热的舌头从后穴抽出,舔过会阴,原本黄豆大小的阴蒂胀的像一颗熟透的樱桃,秦时铮将它卷进嘴里含,时而嘬吸,时而用犬齿咬磨,把它含的又肿又烫,林语要被他的动作逼疯,身体剧烈挣动起来,大张着嘴发出奔溃的尖叫

    “啊啊!不,不···到,到了···”

    秦时铮将他潮喷的小肉穴整个含进嘴里狠狠舔吮,林语小腹抽搐,连臀尖肉都颤抖起来,被浪潮般汹涌的快感冲击的目光呆滞。

    秦时铮最后叼住红肿的阴蒂用力吸了几下,起身把内裤里硬得发疼的大肉棒掏出来,滚烫的龟头撑开肉缝,贴着骚红的穴肉摩挲,林语被烫得发抖,缩成一团,小小地痉挛着,沾着泪花的桃花眼可怜兮兮的瞧着他,像在讨饶,却叫秦时铮更想肏死他。

    “啊···”

    滚烫粗大的阴茎猛地刺入,直捣黄龙,肿痛的窄穴被彻底撑满,胀鼓鼓的,林语感觉自己的腹腔都要被撑爆了。

    确定这个人是否属于自己,最直接也最粗暴的方式,就是占有,用男性骄傲的性器,去贯穿他柔嫩脆弱的甬道,用最原始强悍的律动,去征服他的肉体和灵魂。

    狰狞怒发的粗大阴茎被层层软肉裹住,又湿又软,紧紧嘬着那粗壮性器不放,秦时铮被吸得一阵筋酥骨软,猛烈的快感如电流一般蹿过脊梁直冲脑髓,他表情狰狞的深吸一口气,手掌掐住肉臀,腰腹使力狂野的抽插起来。

    林语仰着脖子,几乎被钉死在那根粗铁般硬烫的性器上,嘴里发出的惊喘声都变了调,疯狂摇头,“太深了··啊!!···不!”

    秦时铮轻笑一声,挺着胯入得愈加狠戾,“口是心非,逼里咬得这么紧,还说不要?”

    性爱中粗俗的脏话狠狠刺激着林语被欲望浸泡的酸麻的脑神经,浓密的睫毛扑扇下来,显得无辜而任人欺凌,眼泪被爽痛的快感逼的扑簌簌往下掉,那根巨茎粗长可怖,一昧地快速抽动,深得让他觉得自己随时都会被干死。

    他被抱起来,腿盘在男人精壮的腰上,秦时铮揉攥着他的屁股,下身凶悍地挺动,深深地,狠狠地,次次撞到他骚心,“爽吗?”

    阴道被高频率抽插着,酸胀中夹杂着灭顶的爽利,子宫口被巨大的冠头磨得火辣,惊涛骇浪般快感侵袭着他全身。他不断尖叫,死命掐在秦时铮的肩上,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好深,要干穿了,不,唔···”

    秦时铮粗重的喘息着,看着他被干的丢魂的骚浪样子,只觉得口干舌燥,胯下动作凶狠,一下下操得更深,林语吊在男人身上,整个腰胯都要被撞飞出去,哭得嘴也合不拢,嘴角唾液横流。

    秦时铮的手指插进他嘴里,绕着他舌头肆意地搅动,他呜呜咽咽,被口水呛住,“咳咳···不,不要···”

    沾了唾液的手指伸到他臀后,掰开他紧致的肉臀,按在被舔得松软的褶皱上,手指毫不怜惜地捅进去。

    “啊!”后洞被猝不及防地挤开,手指不断在干涩的穴洞里深入,他两眼痴滞空洞地盯着酒店装修精美的天花板,脑中一片空白。前面被粗大的肉根干得止水淋漓,后面被手指插得欲仙欲死,两条腿哆嗦着抖动,他挺起腰,从几乎被撞烂的骚心里喷出一股清澈的液体。

    他已经高潮了三次,穴口被长时间的交合插得巨大,漂亮白胖的女穴被糟蹋得泥泞不堪,秦时铮滚烫的精液射进他的子宫,将他的腹腔灌得满满当当,然而男人并没有得到满足,半硬的孽根插在烂熟的嫩穴里,小幅度抽动着。

    林语神经处于高强度的亢奋期,皮肤蒸得红粉,光洁的肉体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像个被虐待的性奴。

    他缩在男人怀里,断断续续的抽噎“···呜呜,不行了···”他想将腿收拢,但是已经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下边的女穴一抽一抽的疼,像被捣碎的烂肉。

    秦时铮在他布满水迹的脸颊上啄吻,看着他咬着嘴哭的眼角发红的漂亮模样,心里那隐蔽的,见不得人的扭曲欲望燃烧的越发旺盛。

    欲火一直从胸腔燃烧到胯下,胀痛勃发的阴茎蠢蠢欲动,一心想再干进去,把怀里的骚宝贝干的潮喷哭叫,但是残留的一丝理智遏制住了他。

    手指摸到两人结合的地方,黏腻的淫液与他射进去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小穴里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将后面淡粉色的菊穴染得水淋淋的。

    紧窄的小逼被他尺寸超常的阴茎撑到极限,穴口的嫩肉已经被肏干的红肿不堪,看来是真的经不起了。

    “唔···”林语突然被压到床上,侧躺着,一条腿被抬起,臀缝间挤进一个火热的硬物,粗壮的柱身在紧闭的后穴口来回磨蹭,把他烫的簌簌发抖。

    他撑着手肘挣扎着想爬起来,谁知下一秒后穴就被毫不留情的贯穿,坚硬如铁杵的性器直接捅进粗略开拓过的甬道,破开火辣辣的肠襞,缓慢而强硬的将他填满,

    “啊···啊啊!”

    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自己的肚子都被捅穿了,眼泪被疼痛催逼出来,但是当粗大的阴茎全部插入,抵着某一点研磨的时候,尾椎炸开一串电流的火花,痛觉被麻痹,滔天的快感仿佛电击一般从脊柱直冲脑髓,烈焰炙烤着他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从指尖烫到内脏,五脏六腑都开始窜起熊熊火焰。

    秦时铮在身后轻柔地吻他,耳廓到后颈,肩头到蝴蝶骨,再掰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回头接吻,过长的眼睫被泪水粘()连在一起,林语鼻翼翕动,脸颊被欲火烧成了不正常的潮红,他半阖着眼,嘴唇轻微颤抖。

    秦时铮就着插入的姿势把林语翻过来,面对面抱着,像饥饿的野狼似的咬住他肩上白皙的嫩肉,双手紧紧抓住纤瘦的腰肢,挺着阴茎毫不克制的疯狂捣干。

    人类最接近兽性的时候,就是做爱的时候,所有雄性都喜欢用这种野蛮粗暴的方式展现自己的强大,秦时铮也不例外。

    他疯狂的操他,掐着他细韧的腰,猛然顶到最深处又浅浅抽出来,带出一圈艳红的肠肉。秦时铮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次次尽根没入,发了狠的往里撞击。

    林语全身泛粉,水红的嘴大张着,手臂攀上秦时铮的肩,他死死抱着身材精壮结实的男人,赤裸的皮肤紧紧贴合,指甲掐进他结实的背部肌肉,“慢,不行了···你···啊啊!”

    不行就是还要继续,求饶就肏的更快更猛,眼泪在热辣的性爱里永远是最烈的春药,秦时铮仰头发出狼嚎般的粗喘,滑腻的肠壁紧的要命,性器像被肉套子紧紧缠裹住,每次抽送都遭受着巨大的阻力,后穴湿润却不像前面的女穴那样水滑,而是又紧又湿,像一张婴儿的嫩嘴,嘬得他筋酥骨软,腰眼发麻。

    他眼眶猩红,肌肉偾结,太阳穴突突跳动,像一只发情的雄兽,毫无理智地操着身下的人。

    林语整个人随着操弄不停耸动,两条白腻的长腿几乎缠不住秦时铮精悍的腰,被操得一抖一抖的,身上泛着不正常的红。

    下头被干得噗嗤噗嗤的响,房里回荡着交合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他浑身细汗,如同脱了水的鱼,闭着眼睛拼命仰头喘息。后洞被插得又红又肿,流出来的水淅淅沥沥的淌了一屁股,骚红的穴肉被操得外翻,肠道被过快的肏干磨得又麻又烫,像要起火。

    “啊,不,不要了,求,求求你......不!”他的肩颈紧紧绷成一线,头高高仰起,冷白如天鹅般漂亮的脖颈上显出青色的脉络,十指难以忍受的抓过男人的脊背,在上面留下暧昧的血痕,林语就像只落入老鹰爪下的弱小动物,再怎么挣扎也逃脱不了被吞吃的命运。

    他又被操射了。

    精液喷溅到秦时铮下腹,他浑身痉挛着倒下来,泪和汗流了一脸,被强制射精的性器胀痛,后穴收缩,前面被肏坏的女穴流出稀薄的骚液,伴随着尖锐的刺痛。

    甬道剧烈的绞紧,秦时铮被夹得肌肉紧绷,手穿过下腋反扣住他的肩膀将人死死的钉在自己的身上,胯下啪啪使力,泄愤般无情的鞭挞着高潮后敏感脆弱的肉穴。

    “啊啊!····”

    林语双手胡乱拍打男人的肩膀,想从凌虐般的性爱中挣脱出去,但他的扭动对秦时铮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只能被亢奋的男人按在胯间不停肏干。身体快被撞碎,肠道被阴茎撑平,灼热的精液灌满了他的肚子,他被干得左摇右摆眼前发黑,昏沉间几乎能听到精液在自己肚子里晃荡的声音。

    他不断在高潮中昏厥,又被快感逼醒。

    火热的精液再深深的射进去,冲刷着敏感的肉道,林语闭着眼睛,全身泡在汗里,白润的皮肤上布满青紫的痕迹,两条腿止不住地哆嗦。

    他被翻过身趴在床上,绵软的双腿蹭动着往前爬。秦时铮掐着他细韧的腰,胯部紧贴着他的臀,强势的将他按在身下操进去。

    眼前从雾蒙变成漆黑,仿佛失明一般,他摇着头求饶,“我不要了!咳···放开我!不要了···啊!”

    他喉咙干涩,胸腔气闷,生理性干呕起来,泪痕斑驳的脸蹭着床单,屁股撅着,像经历一场粗暴的兽交。股沟里隐秘的小洞早已经被干肿了,但无休止的抽插还在继续,腰胯与臀肉反复撞击,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

    大床上一片狼藉,枕头被子早就被扫到地上,他被干瘫在床上,男人的手抓着他膝弯将整个下半身抬起,白花花的屁股在快速撞击下荡出一波波肉浪,神经被疼痛和快感轮番折磨,脆弱的好像随时都会崩断。

    秦时铮钳着他的下巴逼他侧过脸,嘴唇贴在他耳畔,呼吸灼热而急促,“喜不喜欢我?嗯?说了就放过你。”

    说话间粗硬狰狞的性器狠狠挺进他身体里,红肿的穴口被囊袋周围粗硬浓密的阴毛扎得发痒,乳白的精液从交合的部位溢出,顺着大腿流的到处都是。

    林语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只知道机械的求饶

    “唔,不,不行了,啊···”

    秦时铮把他翻过来,托着他的腰,把他整个胯都提起来,大手在他布满情色痕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说!”

    林语的手揪着床单,泪眼涟涟,哽咽着摇头,“不,不要···太深了···呜呜···”

    “不乖,”秦时铮掐住他冠头,堵住他流精的马眼,泥泞的穴口被一次次粗暴地夯撞着,骚心被插坏了,咕兹冒水“不说就一直干你,干死你。”

    “喜不喜欢我?”

    “喜欢,喜欢你····”

    林语被逼到极致了,他哭得歇斯底里,眼泪成串地流,口水呛得他咳嗽起来,修长的脖颈弯成一个几乎要折断的弧度,在秦时铮看来简直诱惑无比,他情不自禁低头咬住脆弱的咽喉,含混不清道“乖,哥哥疼你。”

    说着甬道中的阳具像是收到了什么指令一般,每一下都精确的戳刺到后穴内极度瘙痒的那一点,粗暴又狠虐。

    “啊啊···啊!”林语被酷刑般的顶弄逼到了高潮,但是前面的阴茎和女穴都喷不出什么东西了,整个人可怜兮兮的颤抖,抽噎着呢喃“不要了···我不来了···”

    秦时铮为了延缓射精把阴茎拔了出来,粗长渗人的阳根高高翘着,柱身紫黑狰狞,沾满水光,龟头足有鸭蛋大小,他紧紧盯着身下仍处在高潮余韵里的林语。股间的肉穴在不间断的肏干下变成了一个艳红的骚洞,开开合合像张会呼吸的嘴,先前射进去的精液没了阻挡正缓缓从中流出。

    林语的拒绝根本无法阻止被肉欲烧红眼了眼的男人,他又插了进去,让林语骑在他身上,强健的大腿往上顶,手指摩挲着被咬肿的嘴唇,好整以暇的问

    “你是谁的?”

    林语的手撑着他结实的腹肌上,靡红的臀眼吞吐着强势征伐的性器,被干得噗呲作响。他哭得发不出声音,像乘着一艘颠簸的船,被越来越猛烈疾速的操干逼到欲浪尖端,阴茎已经硬不起来,可怜地垂在胯间随着秦时铮充满支配欲的律动到处乱甩。

    秦时铮再三逼问,他哭的崩溃“呜···你的,我是你的···”

    秦时铮还是不肯放过他,底下入的又快又凶,问

    “我是谁?”

    “秦时铮···啊!”

    说不对就肏的更狠,林语哭的嗓子都哑了

    “哥哥,是哥哥!”

    “给不给哥哥肏?”

    “给,给哥哥肏···”

    “底下的小逼这么骚,要不要哥哥再找个人一起干你?”

    林语惊慌摇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搂着秦时铮的脖子往他怀里钻

    “不要···呜,不要别人···”

    他这个举动极大的取悦了秦时铮,男人吻着他哭红的眼角,哄道“乖,乖了,哥哥怎么舍得让别人碰你。”

    别说碰,连看一眼都舍不得。

    插在女穴里的手指跟随后穴里的阴茎快速抽插,男人贴着林语的耳朵道

    “只给哥哥一个人肏,好不好?”

    林语被前后夹击弄得浑身战栗不止,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肏死了,他低声啜泣,语无伦次“只给哥哥一个人肏,啊···啊啊,要坏了···”

    粗大的阴茎更加凶狠地捣入小穴深处,挤出乳白色的淫液,穴口附近的媚肉被猛力抽插的肉棒干得外翻。

    林语绵软的身体被钉死在巨大的性器上怎么也逃不开,突然,伴随着不断叠加的快感,小腹升起一阵焦灼的饱胀感,不同于被精液灌满的胀,而是由内而外想要排泄的迫切。

    他剧烈痉挛起来,眼睛大而空洞地睁着,膀胱里的满涨感变成了尖锐的刺痛,他抓着秦时铮的手臂,牙关咬紧,“我,我要尿,哥哥,我要···厕所。”

    秦时铮把他放倒在床上,却不是带他排泄,他重新压到林语身上,死死扣住他的肩膀,用捅得最深的姿势,胯部像打桩机一样残暴的捣入,对准穴内的骚点一阵狂轰滥炸。

    林语癫狂般尖叫着锤打他宽实的肩,眼泪口水糊了一脸,双腿乱蹬,可怜又绝望地摇头,“不,不要···求求你,要,要尿,啊啊!”

    他的四肢扭曲痉挛,两手紧紧揪扯着床单,用力到指尖泛白,上身像拱桥一样挺起来,脖颈处凸起的青筋清晰可见,嘴里无声尖叫着,浅黄色的液体终于不受控制的喷射出来。

    一股股尿液击打在秦时铮的腹部,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淅淅沥沥的往下漏,打湿了雪白的床单。林语目光涣散的打着尿颤,在羞耻到极致的快感里再一次高潮。

    秦时铮梗着声射进他身体里,滚烫的精液灌满抽搐绞紧的肉穴,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的人,视线从那张泪水斑驳的脸一寸寸下移,最后停在被暴力侵犯得一塌糊涂的股间,心底骤然滋生出一种将心爱的人从身到心狠狠侵占后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林语哭的喘不过气,哆哆嗦嗦地蜷成一团,只朝秦时铮露出一个光裸的后背,情绪过激让他全身颤抖。

    秦时铮把他翻过来,搂进怀里轻轻地拍,带着纵容的温柔,“乖···不哭了,被哥哥疼成这样有什么好害羞的?”

    他说着俯下身在沾着尿液的分身上吻了吻,语气中带着异样的兴奋,他说“宝贝最干净,尿也干净。”

    林语被过于激烈的性爱榨干了力气,根本无法思考他这种行为的变态之处,只能躺在男人怀里小声啜泣。渐渐的眼皮越来越重,就在意识即将沉入黑甜乡时,脚腕上突然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他猛一激灵,下意识想把脚收回来却被一把抓住

    “别动···”

    林语睁眼看过去,那是一条铂金脚链,主链上缀着细小的铃铛和碎钻,垂挂下来的蓝宝石吊坠璀璨夺目,设计感十足,粗看像一条甩着尾巴的小鱼,仔细看的话,又像英文字母。

    秦时铮把锁扣扣上,低头在白嫩的脚丫子上响亮的亲了一口,这才把人重新搂进怀里抱着,鼻尖抵着他后颈摩挲,问道“喜欢吗?”

    昏暗的房间内,莹润通透的蓝宝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林语仿佛透过小小的蓝色宝石看到了一汪湛蓝沉静的海洋。

    他‘嗯’了一声,带着哭过的浓重鼻音,听着可怜又可爱。

    秦时铮高兴的嘬吻他后勃颈的嫩肉,轻声问

    “跟哥哥在一起好不好?”

    林语不说话。

    “明明也是喜欢的为什么不答应?”

    还是沉默。

    秦时铮泄愤般用利齿咬住柔嫩的耳垂啮咬,

    “你要磨死我啊?”

    林语缩着脖子要躲,奈何整个人都被秦时铮箍在怀里,实在避无可避,只好伸手去推,

    “别咬···”

    他的嗓音沙哑绵软,带着一股情欲未退的味道。

    秦时铮见他终于开口,哪里肯松嘴,不但不松,还把能咬到的地方都咬了个遍,耳朵,脸颊,嘴唇,脖颈,边咬边问

    “答不答应,不答应我就把你咬进嘴里吃下去。”

    林语不堪其扰,终于破罐子破摔“好,好···我答应了。”

    秦时铮仿佛听到了花开的声音,他收紧手臂,几乎要把林语勒碎,心脏在胸腔里飞速撞击,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再说一遍。”

    林语染着红晕的眼睛自下而上睨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爸爸妈妈那边你去摆平。”

    “好,”秦时铮终于笑了,他握住林语的手,手指顺着指缝插进去,五指紧密相扣,歪着头去寻他的嘴唇,

    “乖宝,以后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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