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英语老师正在讲昨天的考卷,叽里呱啦一大堆语法难点林语听得脑壳疼,衣兜里的手机没几分钟就震动一下,他被闹得心烦,趁老师不注意掏出手机瞄了一眼。
全是秦时铮发来的微信信息。
道歉的话,哄人的话,中间还夹杂着几句不要脸的荤话。
林语咬着嘴唇看得脸颊泛红,心里甜滋滋的,像盛着一罐子蜂蜜水。
最后一条信息几秒前刚跳出来:
【秦时铮】——放学来接你。
郑杨见他低着头发愣,有些好奇的伸头过来问
“怎么了?”
林语眼疾手快的按了息屏键,把手机放进桌肚,语气平淡
“没什么,进来几条微信消息。”
·······························
林语背着书包走到校门口的时候秦时铮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他穿着黑衬衫,没有打领带,隐约能从敞开的衣领处看到一小截性感的锁骨,男人的成熟与野性交织在一起,真的非常,非常吸引眼球。
很多人都在看他,特别是路过的漂亮小姐姐,偷瞄几眼再转头跟同伴窃窃私语,走远了还能听到她们发出的,羞涩又隐秘的笑声。
这些明显带着欣赏意味的目光和笑声让林语很不是滋味,就像原本属于你的宝贝突然被放到橱窗里展览,所有人都能观赏它,喜爱它,觊觎它。
他其实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秦时铮很优秀,不是普通的优秀,而是那种不论别人怎么努力,都只能在下面仰望的那种优秀,天生的发光体。
以前他会为拥有这样一个哥哥而感到自豪和高兴,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秦时铮不只是他的哥哥,还是他的···嗯,不管是他的什么,总归是他的,他一个人的。
所以那些不加掩饰的,多余的喜爱和倾慕,就格外叫人讨厌。
林语眯了眯眼,看着几米开外高高瘦瘦的男人,突然想到他们做爱的时候,秦时铮属于穿衣显瘦那一挂的,脱了衣服一身的腱子肉,特别有爆发力,轻而易举就能把他抱起来肏,不但力气大,性能力也强的不像人,三两下就能把他搞的崩溃,那双精壮有力的手臂掐着他的屁股,把他颠抛起来,蛮横激烈的撞击能活活把他操烂,小逼接连不断的潮吹,堵都堵不住,像泄洪一样喷出来,滴落在地板上。每到这时候秦时铮就会吻他,粗粝的指腹摸着水淋淋的小穴说都浪费了,语气低沉缱绻,十足的惋惜,胯下的那根东西却入的越发变本加厉,力道大的像要把他干穿。
那样的秦时铮只有他见过,疯狂的占有和狂热的爱意也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林语抿了抿嘴,突然发现自己的占有欲也挺强的。
“你看那边···”
交谈声传入耳中,林语骤然回神,就见身旁穿着一中校服的女生指着秦时铮对同行的好友道,“好帅啊。”
“真的诶,身高也好高,”朋友用手比了比,笑嘻嘻道“我可能只到他胸口呢···”
“嘿嘿,那不就是最萌身高差?”
“不知道他在等谁,难道是学生家长?”
“哪有这么年轻的家长,要么是哥哥之类的,或者···”
女生捂着嘴,促狭的眨眨眼“干哥哥也说不定。”
林语一听到‘干哥哥’三个字,耳朵尖就红了,虽然没人注意,他还是觉得十分不自在,等两个女生走了才轻咳一声朝秦时铮走去。
秦时铮单手撑着车顶正在跟人通话,眉峰微敛神色有些严肃,与平日林语见到的样子判若两人。他很快注意到了走近的林语,对着手机那头的人吩咐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晚上想吃什么?”
他自然的接过林语肩上的书包,帮他打开车门。
林语坐进副驾驶,歪着脑袋想了想,等到车子都启动了才慢吞吞道
“嗯···想喝鱼汤,还想吃排骨。”
“其他呢?”
“你看着办吧,”林语从杂物匣里拿出一罐子山核桃仁,打开吃起来“快点儿,我都饿了。”
秦时铮笑起来,打着方向盘转弯
“指使别人做事都没点儿表示吗?”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意思很明确——亲我一下。
林语瞥了他一眼,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伸手抓了一把核桃仁坏笑着往他嘴里塞“够不够?不够还有!”
秦时铮偏头躲开,又气又笑的伸手阻挡“别闹,开车呢···”
“谁跟你闹啊,不是你自己跟我要‘表示’的嘛···”
“真的不吃吗?可香了!”
一个追,一个躲,小小的车厢里笑闹声不断,最后林语手里的核桃仁全洒了,秦时铮趁着红灯的时间抓着他作怪的手放到嘴里咬了一口,
“坏东西,回家再收拾你。”
林语朝他做个鬼脸,剥了颗巧克力球吃。
他想,不管多少人想要秦时铮,他要的,只有自己。
真好。
·············
天色渐暗,华灯初上。
厨房里飘出一阵阵饭菜香,勾得林语空落落的肚子咕噜乱响,他放下手机从沙发里起身往厨房走。
秦时铮围着浅灰色格子围裙,掀开砂锅盖子往奶白色的鱼汤里添调料。
林语凑上去闻了闻,香的不得了
“要我帮忙吗?”
秦时铮盖上砂锅盖,麻利的把旁边平底锅里的藕饼翻了个面,回身逮着林语的嘴吮了一口,又挑了块刚起锅的糖醋排骨放到嘴边吹凉了喂给他吃
“什么也不用,出去等,乖。”
说着就把嚼着肉,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林语推了出去。
晚餐三菜一汤,糖醋排骨,清炒芦笋、炸藕饼和鲫鱼豆腐汤。
炸藕饼是秦妈妈的拿手菜,小时候林语不爱吃蔬菜,秦妈就把蔬菜剁碎了混进肉末里给他做炸藕饼。
只要是林语喜欢的,秦时铮都特别舍得下功夫,不但把秦妈的手艺学了个十成十,有时间还会专门把酒店的大厨喊过来讨教做菜的秘诀,所以现在的厨艺说不上多顶尖,但用来养林语还是绰绰有余的。
林语上来就哼哧哼哧吃了大半盘藕饼,又就着糖醋排骨扒了一碗饭,最后扶着肚子倒在沙发上撑得站都站不起来。
秦时铮从身后抱着给他揉肚子,半真半假的逗他“胃口这么好,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林语吃饱喝足窝在哥哥怀里有些昏昏欲睡,听他这么说倒是没多大反应,他每年都会定期去医院接受检查,虽然没仔细研究过检查报告,但是依稀记得医生说他的女性生殖系统发育的并不成熟。
他懒洋洋的嘟囔“想什么呢,不可能的。”
秦时铮放在他肚皮上的手微微往下移,按在小腹上,反问他
“为什么不可能?”?
“医生说的啊,我记不清了。”
男人侧头吻他白润的脸颊,干燥的嘴唇贴着耳廓低声说
“不会的,哥哥多射一点给你,肯定能怀上的。”
其实秦时铮这么说并不是完全没有根据的,林语所有的检查报告他都看过,虽说他的女性生殖器官发育的不是很完善,怀孕的几率较正常女性要低很多,但也不是一点可能性都没有。
林语不以为意,随口唔了一声。
“如果真的有了孩子,我们就去国外结婚,好不好?”
他亲吻林语的发顶,细软的发丝掠过嘴唇,带着男孩子身上特有的清香“你喜欢哪个国家?”
林语有些懵,这都哪跟哪儿啊,他想告诉秦时铮他怀孕的几率是非常低的,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当他抬头看着男人脸上期待的神情,话到嘴边突然就变了
“那,也得怀上了再说啊。”
算了,他想,如果哥哥真的很想要一个孩子的话,试试也无所谓啊。
秦时铮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林语,他的心肝儿,饱满莹润的嘴唇泛着潋滟的水光,他喉头重重滚动,像有一把火从他脚底轰然蹿起,迅速攀爬燃烧,他的心尖开始发烫,情欲逐渐升腾。
他低下头,两人鼻尖相抵,嘴唇厮磨,吻过下巴,侧颈,牙齿咬住少年弧度优美的锁骨,他抱紧林语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梦呓般喃呢,“乖宝。”
林语被他这一声喊的酥了身子,他突然想到傍晚在校门口时自己复杂的心情,酸胀的,别扭的,说不清是嫉妒还是不满,总之就是让他非常的不爽。
而现在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在只属于他们的家里,秦时铮抱着他,宠溺的,温柔的,同时又带着叫人颤栗的源自本能的渴望。他心里突然滋生出一种满足感,他再一次真切的感受到:秦时铮是他的。
只有自己可以肆意抚摸男人衣服下精悍的躯体,享用他的激情和狂野,也只有自己,可以跟他耳磨厮鬓,彼此占有。
林语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口子,将之前那些说不清楚的酸涩情绪都转化成了肉体交缠的欲望。
他主动吻住秦时铮,软舌顶开男人的薄唇和牙齿,缠绵的勾缠着他,抛开羞涩与矜持,大胆的,放荡的,直接的···
“哥哥,”他轻轻的喘着,两手毫无章法的解他的衬衫扣子,
“你是我的吗?”
“当然。”秦时铮反客为主,含住他的嘴唇辗转亲吻。
林语几乎是扯开了男人的衬衫,他直起身,先在他嘴角咬了一口,然后慢慢往下,像猫咪一样轻柔又勾人的,舔他凸起的喉结。
“那你给我好不好?”他坐在男人胯间,挪动屁股去蹭男人蛰伏的阳具,上挑的眼尾像把小勾子,仿佛书里吸人阳气的妖精
“我要你。”
他摸上男人肌理分明的腹肌,别人再垂涎也只能看看,他想,只有自己能扒掉他的衣服,抚摸他的身体,用柔软的甬道,接纳他坚硬火热的昂藏。
跟他接吻,跟他做爱。
柔若无骨的小手慢慢从腹肌往下摸,划过小腹,钻进内裤,抓住了男人胯间的阴茎。
林语握着那根半勃状态下就尺寸骇人的阳具,舔舔嘴唇发出含糊的惊叹
“唔···好大。”
秦时铮没想小东西今天这么主动,他按着他的腰让两人下身贴的更紧,张嘴咬住他红润的下唇含吮
“想要就自己动手。”
林语身下的小逼开始一抽一抽的发胀,他不说话,想去解秦时铮的皮带,但是手脚都软趴趴的,使不上力,平时又没做惯给人脱衣服这种事,解了好几次都解不开。
秦时铮只好引着他解开自己的皮带脱下裤子,释放出粗壮的阴茎,又快速剥掉了林语的衣服,把胀疼的阳具插进白胖的大阴唇里摩擦起来,缓解一下叫嚣的欲望。
林语眼中迅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呼吸急促起来,
“哥哥,哥哥我痒···”
秦时铮下身不紧不慢的挺动着,柔声问“哪里痒?哥哥给你挠挠?”
他托在林语屁股上的手开始往上摸,掐着后腰上的嫩肉,问
“这里吗?”
林语摇头,“不,不是。”
摸到蝴蝶骨“这里?”
林语呜呜咽咽的还是摇头。
“哪里?嗯?乖宝告诉哥哥,哪里痒?”
他胯间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把两片肥厚的花唇磨得火辣酥麻,林语咬着唇说不出话,但是他真的痒,钻心的痒,他在秦时铮怀里扭动起来,快要被这股痒意逼疯
“哥哥,我好痒···你帮帮我···”
“乖,乖···”秦时铮气息粗重起来,搂着他哄,嘴唇贴在他腮边,呼出的气息灼热烫人
“是奶头痒吗?”
他低头含住林语胸口的乳粒,用舌头卷住吸吮。
“唔···不,不是的···”
林语双手抓在他结实的手臂上,他找不到那个痒的地方,就觉得全身都不舒服,从肉里透出那种瘙痒的感觉,抓不到也挠不到,快要把他逼疯。
“有东西在咬我,唔···哥哥你救救我···”
秦时铮简直要被这个该死的小东西勾死了,他双目血红,直接把人压在沙发里拉开他的腿,头埋进腿心,捏着林语的小阴蒂,扒开肉唇舔弄他的小逼。
骚红鲜嫩的肉花被吸的外翻,舌头扫舔着脆弱敏感的阴蒂,林语夹着他的头,下头爽得不停地冒水,噗呲噗呲地全进了男人的嘴里,由内而外的痒意瞬间占据了他的感官。
他又叫出来,腻着声,像撒娇又像发骚,“好痒,哥哥,里面,是里面痒···”
“里面痒?”男人手指戳进去捅他,气息紊乱粗重
“小逼里有淫虫在咬你吗?”
“是···是的”他大张着腿让男人的手指进得更深甚至掰开阴唇让男人看清楚他已经泛滥成灾的穴洞
“小骚逼里有淫虫在咬我···哥哥你帮我把它们弄出来···”
秦时铮难以忍受般直起身喘息几口,伸手从茶几上抽了几张湿纸巾
“好,哥哥帮你。”
他用湿巾在穴口用力擦了几下,又像不解气,隔着湿巾揉捏他的骚蒂,食指顶着湿巾探进阴蒂下方的细缝往外抠挖,像是要把淫虫勾出来。
“啊啊!”林语蜷紧了雪白的脚趾,尖叫着在秦时铮手上到达高潮,他张着腿躺在秦时铮身下,腿间潮喷后的淫靡景象让男人亢奋不已,他扶着自己怒发的性器捅进去,立刻被层层软肉裹住,那穴肉像是有生命一般,水嫩嫩地嘬着他不放。
林语一下被男人火热粗硬的阳具填满,撑得他窄细的甬道胀鼓鼓的,完全顾不得身上莫名其妙的痒意了。他躺在沙发上,下头含着男人的阴茎,那根东西又粗又长,直挺挺地插在穴里,林语几乎能感觉到上面盘虬的经络和突突跳动的巨大龟头。
秦时铮压着他插了一阵,端着他屁股把他抱起来,大掌揉着他丰盈的臀肉,蛮横的撞击起来,狰狞的粗茎一次次破开薄嫩的肉道,凶狠激烈地操弄着。
林语两条细腿环着他的腰,屁股随着男人的耸动晃荡着,男人的囊袋一下一下拍打在他的阴唇上,把胀鼓鼓的大阴唇压的扁平扭曲。
他们之间的性爱不论开始的多么温柔缱绻,最后都会变成一场酣畅淋漓的征伐,秦时铮是胜者,却也永远是林语的俘虏,
他把自己的感情献给林语,就像信徒朝拜至高无上的神灵,他甘愿溺死在肉欲的泥淖中,死在他身上。
林语两腮坨红,被捅得神智全无,哆哆嗦嗦地呻吟着,被男人抱着跪趴在地毯上,粗硬的阴茎又从后面操进去,以兽交的姿势狠狠地操弄着熟透的小逼。
林语被撞得不断往前耸,四肢软成了烂泥,脸蹭在地毯上,舒服得像飞在云端,他情不自禁地软了腰,翘着屁股像一只被淫欲征服的雌兽。
秦时铮扣住他细软的腰肢,像在打桩似的,恶狠狠地把随着他的阴茎拔出来的深红的穴肉顶进去,“爽不爽?嗯?哥哥操得你爽不爽?”他弯下去,火热而干燥的嘴唇摩挲着他的蝴蝶骨,在细滑的背部烙下亲吻“还痒吗?小逼里还痒吗?”
林语像趴在火里,欲焰从五脏六腑灼烧起来,燃着了他的皮肤,他无法躲避,就像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张着嘴胡乱喊着
“痒,里面一点···哦,好快,哥哥,再深一点。”
男人的瞳孔被欲望烧得黑亮,胯下那根大家伙像飞穿在机器间的梭子,磨得林语阴穴火辣,秦时铮忍耐地吞咽唾液,放慢抽插的速度,研磨着满是骚水的甬道,恶狠狠的“还不够?骚逼吃不够了是不是?”
正得趣的小穴顿时瘙痒难当,林语像着了魔,真的觉得自己骚透了,他扭着腰主动去夹那根大肉棍,转头寻到男人的嘴唇讨好的亲他,意乱情迷顺着男人的话说着
“是···小逼痒的不行,哥哥插进来,宝宝给你生孩子。”
秦时铮被他刺激的面目扭曲,抽出沾满骚水的阳具把林语翻过来,让他坐在自己胯间,再次狠重的捅进去。噗呲一声,张合的小穴被插满,堵住了不断往外溢的粘腻淫水。
男人颠着胯重重地操起来,那根狰狞可怕的硕大阳具,像一根带刺的鞭子狠狠甩在林语敏感兴奋的神经上,他彻底陷入淫靡的欲网,连挣扎都没有,就这么放纵自己堕落。
他搂着男人的脖颈,眼神迷离而沉醉,嘴里不断发出破碎的吟哦,“啊啊···好麻好爽,哦···”
他潮喷了,稠腻的春水从他身体里迸发出来,浇在男人火热的柱身上。
他趴在男人肩头,快感像漩涡将他完全吞没,刚喷完的阴穴抽搐着绞紧了男人的阳具,秦时铮后腰肌肉紧绷,双手绕过膝窝把他托抱在半空,下身仍然不断往那泥泞不堪的肉穴里猛操着,故意臊他“喷这么多?有这么爽吗?”
林语大张着腿任他蛮力地进出,彻底软成了一滩水,高潮后的身体根本经受不住男人凶猛残暴的肏干,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要被插在他穴里的那根东西活活捅死了。
秦时铮含着他水红的唇亲吻,胯下攒着劲疯狂抽插,又深又重,不断挺进他子宫里,林语在粗暴的性爱中获得了无与伦比的快感,嘴里忘我地淫叫着,“好爽,好爽,哥哥···”
男人变成了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一下下猛插着,干得林语目光呆滞,浑身痉挛,空旷的客厅里不停回荡着淫乱的肉体撞击声。
“我不行了,啊啊,哥哥,我,我不行了···”他被狠顶了无数次,坚硬的肉棒直直撞进柔嫩的宫腔,他挺直脊背尖叫出声“啊啊!——”
滚热的阳精终于灌进他被撞得发麻的子宫,他被烫得浑身发抖,前头的分身也到达了高潮。
秦时铮还在肏他,“宝贝,给你,全都射给你。”他意识全无,巨硕的阴茎插在他满是精水的穴里猛烈抽插,把他干得不省人事,下体火辣辣的,完全被干熟了。
秦时铮扣着他的后脑勺,餍足地抱着他狠亲几口,低低地笑,“乖宝贝,吃了这么多,一定会怀孕的。”
林语什么也听不进去,过猛的高潮让他疲倦麻木,没一会就昏睡过去,秦时铮爱怜的亲吻他哭红的眼睛,把他抱起来往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