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在学校住了四天就开始走读,申请手续是秦时铮帮他去办的,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不但让班主任同意了走读的事情,就连3301的床位也能继续保留,林语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留校住宿。
面对如此体谅他的班主任,林语心里其实有些小愧疚,陈老师的出发点肯定是想帮他创造更好的学习环境,而他,却被热辣的性爱烧昏了头,满脑子都是秦时铮。
为了保护他的自尊心,不论是他已经过世的亲生父母还是秦爸秦妈,一直都将他当做正常的男孩子对待,除了定期检查外鲜少提起他畸形的身体。
然而这样隐蔽难堪的私密,不但被秦时铮当成上天的恩赐日夜享用,就连他自己,也恬不知耻的沉溺其中。
他时常觉得羞耻,却又难以自拔。
秦时铮性欲旺盛,因为林语住校而不得不压抑了好几天的欲望显然不是一顿两顿就能喂饱的,两人独处的时候,林语下身永远含着男人粗热的阴茎,前后两个洞都被插得红肿泥泞。
不论做什么都能被男人抓过去做爱,换衣服,做作业,洗澡,看书,甚至是吃饭的时候。
每天一进门,秦时铮就会压着他亲吻,两人像连体婴儿一样跌跌撞撞的往里挪。他趴跪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饱满白嫩的屁股高高撅起,秦时铮从后边插进来,扣着他的腰狠重的干他。
他被撞得头重脚轻,晕乎乎的像吸了毒品,强烈的快感吞噬了他的理智,嘴里发出满足又渴望的淫叫“重一点,嗯,好麻···唔,哥哥,好厉害···”
肉体融化成了大海中的一滴水,秦时铮猛重的撞击引发了翻天覆地的海啸,他成了虚妄的泡沫,在汪洋中沉浮。秦时铮舔他的脊背,咬住凸起的蝴蝶骨,就像野兽撕咬弱小的猎物,他的声音低低的,饱含情欲“舒服吗?宝贝···小骚洞咬的好紧。”
他哭的打颤,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秀气的分身在没有任何抚弄的情况下勃起,硬翘翘的,随着身后男人的冲顶啪啪甩动。紧涩的后洞被干得湿软,穴口被淫水打的湿滑不堪
“啊!慢一点,不行了···”
秦时铮抓着他丰满的臀肉,大力揉捏,时不时往两边掰开,看着臀缝内骚红的洞眼被紫黑阴茎快速肏干的情状,眼神狂热,喘出的粗气都带着难以言喻的狰狞,“怎么这么骚?嗯?你要哥哥的命吗?”
男人转过他的脸跟他接吻,霸道的含吮,侵占,唇舌交缠,他被吻得窒息,后穴内的阳物捣的他头脑昏聩,耳边是含糊而热切的呢喃,一声一声,像是把心里滚烫的爱意都混杂其中倾吐出来
“宝,乖宝····”
眼前一片白光,他被干的不断高潮,连带腿间的女穴也不停喷水,半个月前他还恐惧这种充斥着侵略性和欲望的感情,觉得不伦,淫秽甚至肮脏,但是此时此刻,他却无比渴望男人火热的躯体以及他带来的,蓬勃的,几乎要将他毁灭的爱欲。
偶尔他们也会相拥坐在沙发上,边看电影边说悄悄话,但这样的温情往往持续不了多久,秦时铮喜欢跟他亲热,亲吻他的手指,抚摸他的肌肤或者舔他的乳头。
这些亲密的小互动就像落在干柴堆上的一小点火星,静静的缓慢的酝酿着,蔓延着,时机一到,就一发不可收拾的蹿烧起来,燃起熊熊烈焰。
他趴在男人身上密不可分地跟他亲吻,电影还在继续,秦时铮抚摸他大腿的手却不知不觉间钻进了他腿心,揉他肿得高高的两片肉丘,掐他被吸肿的阴蒂,掰开他白嫩的臀肉,长长的中指破开菊穴,缓慢而不容抗拒的插进去,他呻吟着,脸颊一片绯红,被男人灵活的手指玩到高潮。
秦时铮的性欲总是来得莫名其妙又炙热异常,林语随意的一个动作在他眼里都是刻意的挑逗和勾引。
一个眼神,俏皮的微笑,不经意间的肌肤相触都能让他瞬间从温柔稳重的哥哥变成精虫上脑的禽兽。
林语被他肏狠了就要发脾气,秦时铮会抱着他小声的哄,落在眼睛上的吻细腻又轻柔,像在对待心尖上的珍宝,他说
“没办法啊,你连呼吸都能要我的命。”
他总是能哄的林语脸红心跳,身体发酥,但与那些哄骗人的甜言蜜语又有本质区别,缱绻而真挚,像冬日里的热可可,浓稠的甜蜜,他知道,秦时铮说的都是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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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日子甜蜜激情又叫人烦恼,林语除了吃饭需要自己咀嚼吞咽,其他全都是秦时铮一手包办,简直比刚出生的小婴儿还要娇贵,他们每天都会做爱,早上林语会在燥热与喘息中醒来,赤裸而精壮的身体压在他身上,硕大的阴茎插在他早就被男人舔软的小逼里,他会被秦时铮干喷很多次,然后哭着被抱进浴室里洗漱。
然而早上的性爱并没有就此结束,秦时铮喜欢把他抱在怀里,边喂他吃早饭边肏他,烫人的唇舌贴在脸腮舔吻,后颈,脸颊,太阳穴,再到嘴巴,饱润的嫩嘴被整个叼住恶狠狠地吮,林语搂着他的脖子哭着求饶,害怕男人发起疯来把他关在家里肏一天不让他去上学。
幸好秦时铮还有基本的理智,他会合理安排好林语的所有时间,就像每天充分保证他的睡眠一样,让他能按时上学。
但他不再自己开车,而是让司机接送,隔音效果绝佳的挡板将前后车厢分割成两个世界,司机在前面开车,他们在后面做爱。密闭的轿车内播放着舒缓动听的音乐,他攀着秦时铮的肩膀,臀缝间的肉洞被他巨大的阴茎插满,男人掐着他的肉臀,胯间快速顶弄,龟头次次都戳中骚心,把他干的汁水横流,嘴里的呻吟尖叫都被强硬缠绵的吻堵在喉咙口,他抱紧了男人的头颅,在闷热的车厢内痉挛着潮喷。
他下车的时候腿都在打颤,秦时铮拿着书包送他进校门,依依不舍又喋喋不休,像个疼爱孩子却年轻的过分的父亲,但是别人的父亲叮嘱的是好好学习,他叮嘱的是记得想他。
尽管这样,秦时铮却依旧不满足,他二十来岁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对性爱的需求又远超常人,就连公司里每天堆积如山的事务都没法减少他对林语的渴望,开会的时候总忍不住走神,满脑子都是香香软软的弟弟。
很快就到了开学后的第一个周末,周五下午一中提早放学,秦时铮接了林语去超市采买生活用品,一上车林语就感觉到一种微妙的情绪,他知道这种情绪来自秦时铮。但是他不知道这种情绪的起因是什么,他找话题跟秦时铮聊天,但男人显然没什么兴趣,面无表情的敷衍了几句就不说话了。
林语受不了突如其来的冷落,气的脱了鞋拿脚去踩秦时铮的肚子,他今天没有穿学校的校裤,下午体育测试,他嫌长裤麻烦,回寝室换了条自己的短裤,卡其色,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露出一双笔直修长,比女孩子还好看的腿,嫩的跟葱白似的,几乎要晃花人的眼。
“你说话!”白嫩的脚趾抵在男人腰腹处踩了几下,林语皱着脸不满道
“做什么不理我?”
秦时铮减速在红灯前停下,转头望向他的视线危险又炙热,林语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本能的觉得脊背毛毛的,那两道视线恍若实质,慢慢往下落在他越过扶手箱的两条腿上,像是要把上面的细皮嫩肉盯出个洞来。
车厢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暧昧黏腻,林语柔嫩的脚心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料子感受到男人身上惊人的热度,他没来由的觉得口渴,舔了舔嘴唇,脚掌试探着往下挪了挪,果然触碰到了一团烫人的粗物。
秦时铮一言不发的与他对视,眼中欲色浓重,像吞噬一切的黑洞,林语有些进退两难,收回来显得气弱,继续下去又没胆子。
幸好此时红灯转绿灯,后面的车主按了两下喇叭催促他们,秦时铮伸手捏了下他白皙的脚趾,“别闹。”
声音哑涩,像被彻底烤干水分的砂砾,明明隔着一段距离,林语却嗅到了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酥酥麻麻的痒意从被触碰的脚尖泛起,逐渐蔓向四肢百骸,侵占他的身体。
他赶紧把脚收回来,佯装镇定的坐在副驾驶上,望着车窗外闪过的街景,心猿意马的胡思乱想着。
回到家林语在门口换鞋,他弯下腰,挺翘的屁股和笔直的白腿一下子占满了秦时铮的眼球,房间里充斥着一股叫人筋骨酥软又叫人亢奋燥热的气息,妩媚与纯净在少年身上奇迹般融合,叫人联想到活色生香四个字。
关门的声音并没有引起林语的注意,他脱鞋子的时候趔趄了一下,扶着鞋柜稳住身体,单手快速剥了袜子赤着脚想往里走。就在这一瞬间,秦时铮从身后搂住了他,男人制住他的手腕扒掉了他的衣服,火热的呼吸喷在他后颈,烫的像沸腾的热水。
“穿的这么骚给谁看?嗯?”秦时铮咬着他的耳垂,喘气粗重,勃发的性器从裤链内被释放出来,抵着臀缝磨蹭,男人的话恶狠狠的,像从牙缝里蹦出来,“我真恨不得,把你按在校门口肏···”
手掌包住女穴粗暴的揉弄,手指顺着肉缝来回摩挲,林语喘息着,身上像爬满了虫蚁,密密麻麻,噬咬他的嫩肉。粗粝的手指捅进他阴道里,重重的抽插,小逼开始流水,他仰着脖子发出细弱的呻吟,像只发情的猫,秦时铮抽出手指,抚摸两片肉唇,掐着鼓胀的肉蒂粗鲁地揉捏起来。
“这么骚,哥哥干坏你好不好?”
他根本没法回答,脑子像灌满了沸腾的浆糊,混乱不堪,但身体却诚实的做出了回应,迫切的追逐男人的温度。
女穴被摸得烂熟,淫水泛滥,不停淌水,他被抵在鞋柜上肏喷了一次,但漫长而荒淫的夜晚却刚刚开始,秦时铮把他抱上楼,站在落地窗前再次插进来,让他面对着夏季绚烂的晚霞,面对着楼下往来的行人干他后面的小洞。
男人不断地操弄他,快速的身体撞击使肉体交欢的啪啪声不断在房里回响,林语臀部本能的抬高,扭动,迎合着男人的肏干,淫媚的像只天生的淫兽,他被干得丢盔弃甲,不断浪叫“快,快点,哦,好爽···”
秦时铮胯下疯狂抽顶,肥白的臀肉被撞出一波一波的肉浪。粗长的阴茎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插到淫穴最深处,很快就把他干的高潮。男人把硬挺的阳具从泥泞的后穴抽出来,猛地插进他饥渴的小逼,再次律动起来。
林语被撑得张大了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但穴内的软肉却已经夹着闯入的肉棒吸嘬起来,男人的巨茎疾速地在淫水四溅的嫰逼里进出,肉户被操得烂熟,又肿又骚,紧紧咬着狰狞粗壮的肉棒不放,林语被干得浑身乱颤,簌簌发抖,使不上一点力气。
满溢出来的淫水被抽插的动作打成细腻的白色泡沫,林语喘息着呻吟,叫他深点重点,男人摸着湿热黏腻的穴口,轻笑着揶揄“贪吃的小东西。”
说完就摆动腰杆干的更狠,林语赤裸着身体趴在玻璃窗上,被身后猛烈的冲撞挤得不断耸动,乳头压在玻璃面上,像一朵艳红的肉花,他被肏的颤栗,抖着双腿哭叫,肉穴收缩,夹得里面粗热的阴茎发了狂似的往里捣,每到这时秦时铮就会咬他的耳朵,林语听着他粗重的喘息,热的嗓子都要冒烟。
粗热的阴茎还在锲而不舍地抽动着,直直的插进子宫,捣的他腹腔发酸,他乏力地靠在身后的男人身上,全靠着那根大阳物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立,秦时铮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转头,他们的嘴唇交缠在一起,像水族馆里的接吻鱼。
男人像极了饥肠辘辘的野兽,要把他嚼碎了吞咽下肚,埋在后穴中硬挺的肉棒次次抽到穴口又尽根没入,他脸腮潮红,两片嘴唇被嘬得又红又肿,被干的神志不清,肉体却沉沦在漫无边际的欲海中,在越加迅速的肉体撞击声中,眼前的高楼大厦和渐暗的天空都变得扭曲,就连很远很远的地平线都成了茫然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