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这里,就不会再被哥哥骂了,也不会再见到学校那些讨厌的人了,但是顾知展那边又怎么办呢?
顾知展对痛那么好,如果自己死了顾知展会怎么样呢?他想了想,自嘲似的轻笑了几声,不过都是普通同学罢了,顾知展又会怎么样,不就是流几滴眼泪吗......
季玖撑着浴缸的浴缸边爬起来,他的动作很缓慢,腰部还像是快要断了似的抽痛,他咬着牙才忍下去。
小孩子带着一身的水汽,把哥哥放在一旁的白衬衫穿上了。衣服有些大,恰好遮住了季玖的腿根。
他刚想出去,浴室的门却被男人哗啦地打开了。
季铎的表情很是严肃,像是生气了的样子,他抿紧了嘴唇,脸上连一丁点笑意也没有。
季玖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立刻低下头去,不敢看着哥哥的脸。
“你宴会的时候跟谁在发消息?”
仿佛审判般的声音从季玖上方传来。
他双手拨弄着自己的衣角,用余光瞟了一眼季铎,他实在没想到季铎会在这个时候发作,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没有在发消息...”
“我应该告诉过你撒谎的后果。”季铎说道,“我已经查过你的通讯记录了。乖一点,自己说出来。”
“还可以少受点惩罚。”
季玖吓得浑身发抖,他觉得自己的血液似乎都冰冷冰冷了。小孩子颤颤巍巍地站立着,一副马上就要摔倒的模样。
怎么办,他的心里反复回想着这几个字,哥哥已经知道了,他会怎么惩罚我,会把我关起来,还是......
一种比一种可怕的想法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季玖眨巴着眼睛,低垂着眼眸,半晌就“哇”地哭了出来。
他哭得又凶又急,眼泪顺着脸颊一个劲地往下淌,因为哭得太急还呛到了,边咳嗽边哭起来,看起来像是要喘不过气似的。
“不准哭。”他的兄长说道。那句话说的太过轻巧,听在季玖的耳朵里像是命令——他的兄长习惯端着这种上位者的态度。季玖哭得稀里哗啦的,被这一句话吓得连忙想要止住
哭泣。但是他又无法这么轻易收住眼泪,只是咳嗽得更加厉害了。
他感受到哥哥的手掌落在自己的头上,男人的手粗糙而宽大,带给小孩一阵恐惧。他害怕被哥哥揪着后颈拎起来,那种感觉像是要把他的肉都扯开了。
季玖哭的声音越来越小,那像是在强行克制住自己的恐惧,但是他咳嗽得越发厉害,整张脸上都混着眼泪,因为喘不过气而憋得两颊通红。
但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季铎落下来的手掌只是轻柔地抚摸着他的黑发,他俯下身与季玖对视,另一只手用不太娴熟的方法拍打着季玖的后背,难得柔着声安慰道:“别哭了。”
小孩子半晌才止住哭泣,还下意识地抽噎了几声,连辩解的话语都说不清楚,他结结巴巴地带着哭腔说道:“不要打我...我.哥哥..我会乖乖的...呜...”
他哭得像是一只受惊过度的兔子,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哭得肿了起来,眼角带着绯红和水色,看起来委屈极了。
季铎怔怔地望了季玖一会,小孩仍在用手指抹着眼角的泪,稍大的衬衫只遮住了他的腿根,露出下面一双修长的光洁的腿,腿上遍布着或是咬出来的、或是吮吸出来的痕迹,青青紫紫的,看起来格外色情。
小孩子现在哭唧唧的模样和昨晚他被标记后,在床上放荡地求着季铎,两条腿缠紧了男人的腰部,摇摆着臀部哭着喊叫呻吟的模样,在季铎的脑海里,倏得联系在了一起。
一股莫名的感觉霎时在他的脑子里炸开,他放在孩子头上的手没来由地向下滑去,滑到季玖的后颈——那里的腺体昨晚被他发狠地啃咬,甚至咬出了血,季铎摸上去的时候,季玖还痛得“啊”了一声。
季玖抬起泪汪汪的眼眸,小心翼翼地说道:“哥哥...我...消息...呜...疼!”
季铎捏住他的后颈肉的大拇指和食指一瞬间放松,问道:“这里疼?”
季玖没有出声,只是点了点头。
季铎皱起眉头,他的手掌向下滑去,带着热源的掌心抚摸过小孩的后腰,再到他的腿根处,撩起了那件略显宽大的白衬衫,男人粗大的手掌揉捏着季玖白皙圆润的屁股,问道:“这里呢?”
季玖被他的动作惊得半点也不敢动弹,他僵直了腰,过了一会才抬起眼看了一眼季铎的神色,怯生生地回答道:“疼。”
他的话语一落下,季铎就把他整个人都抱了起来,按在了洗手台上。男人的手指顺着那个合不拢的小口往里伸,刺激到了里面敏感的穴肉。
季玖下意识地环住了季铎的脖颈,他乖巧地把头埋在兄长的肩膀上,小声地说道:“昨天...昨天晚上我没有...聊什么啦...”
他说着,季铎就往后穴里加了一根手指,就着季玖的敏感点往下按。小孩子昨天刚被肏开了身体,娇嫩的穴肉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刺激,立刻就扬起脖子揪着哥哥的领子喊着难受。
季铎的黑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的侧脸,小孩露出来的半边脸颊白嫩,低垂下去的眉眼显得委屈巴巴的,扬起脖子承受欢好的样子也格外好看。
尤其是小孩叫哥哥的时候。
季铎越来越受不了那样的称呼,尤其是小孩在床上喊哥哥的时候,他每每听到这个称呼就恨不得把小孩关起来,锁在床上,天天肏,夜夜肏,把孩子做得只知道喊哥哥,让小孩挺着被射满精液的小腹,敞着后穴被做到死。
偏偏季玖还以为这样喊兄长会温柔一点,稍微被做得受不了了就哭着叫哥哥。
季铎脑子里有股火在烧,他并没有看过小孩的通讯记录,但这并不妨碍他查到对方是个。
他的占有欲强烈得可怕。
季玖刚来季家的时候,还怯生生的,话也不会说,最亲近的人不是季铎,而是个季家的男仆——被派去照顾季玖的,季铎知道后就辞掉了他的工作。
孩子长到八岁,刚上小学的第一天,带着笑跟兄长说自己交到好朋友了。
季铎当时焦急得要命,他一直认为自己是小孩最重要的人,并且季玖除了自己也不需要有别的人际交往。他观察了几星期,立刻给小孩换了学校。
但是季玖生得漂亮,性格软糯,那时候小孩的脸上天天带着笑容,见到兄长的时候虽然敛了笑,但是眼神却是亮晶晶的,像是晨星,走到哪都招蜂引蝶,惹得一群屁大的小孩跟在他身后跑。
后来季铎总算松了一口气,但是小孩的脸上却不再有那样的笑容了。
“哥哥...”季玖带着哭泣的沉闷声音传来,“疼...很疼...可不可以,下次...下次再做...”
“不行。”季铎的回答斩钉截铁,不带一点犹豫,他向来都是这样,说的好听点叫决绝果断,说难听些就是刚愎自用。季玖的请求在他那里总是得不到允许,慢慢的,孩子就难以亲近自己的兄长了。
季玖的腰部磕到了洗漱台边缘的尖角,把他扎得生痛,他不得不更加贴近季铎一点。在孩子还未注意到的时候,兄长的大肉棒已经站立了起来,硬邦邦地杵在孩子的屁股后面。
一切已经成为定局。
季玖也不再挣扎了,他紧紧搂住兄长的脖子,希冀着这样可以减少痛苦。
季铎的润滑做得粗暴,稍一会儿就把炽热如烙铁般的性器插了进来。季玖的后穴昨天被肏得小口都肿了起来,现在一碰就是生生的疼。
那实在是太疼了。
像是被活生生的把伤口揭开,把尚未结痂的疤划出血痕,每一记生狠的抽干都像是报复似的,要把季玖往死里肏。
小孩子疼得厉害,在季铎肏干的时候,整个人都在簌簌地发颤,缩在季铎的怀里半点也不敢动。
他终是忍不住叫出了声。
“疼...啊!哥哥...痛...”
季玖的声音又小又虚弱,他的眼泪把兄长的衬衫浸湿了一块。
季铎的额头青筋暴露,他今天看起来有些暴躁。男人拍打着小孩的屁股,生猛的公狗腰一个劲地挺动,肉棒往往还没有抽出,就被季铎又一次撞进去。
起初的穴肉又干又涩,做了些润滑也还是把鸡吧吮吸得紧紧的,在频繁的抽干中小孩受不了似的哽咽着,前端的性器突突地不受控制地跳动,喷出一股淡淡的黄色液体。
那些液体顺着小孩的屁股淌到了地上。
季玖被这一次撞进刺激得半天缓不过气的,他把脸埋着,硬是不想去看那滩液体。
季铎冷笑了一声,说道:“被肏尿了?”
小孩的整张脸都通红通红,他刚才哭了一通,现在被驴屌进出小穴的深度搞得痛得不行,已经疼得失禁了。小孩子又哭起来,告饶似的说道:“对不起...哥哥...对不起...”
......
“看看你这个婊子的骚样,后面是不是被我肏痒了?”
小孩子疼得啊了一声,半晌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连忙想用手掌捂着嘴,把一张小脸憋得难受,红通通的像是发了春的猫。
他从喉咙里溢出哭腔,无力的手往下掉,被季铎抓住拉到身后,哽咽着回复哥哥,“我...呜...不是...不是婊子...”
季铎带着恶意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他说道:“都被我肏尿了。鸡吧一塞进你尻里,看看,你流了多少水。贱蹄子还敢去勾引别的。你说你这不是婊子,贱货、荡妇?”
“我不...不是...呜...”
侮辱性的话语让小孩的心凉了半截,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曾经不经意间听到的传言。他也不知道欺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似乎是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
那是最过分的时候。
小孩子的心智还不成熟。先是一些女生——具体是谁他也记不清了,往他的桌上刻字,例如什么白痴、蠢货之类的再到男生往他的课桌板里放虫子,甚至是蛇。
季玖从小身娇体软的,个子在男生里面并不算高。受到了欺负也反抗不了,倒是被人关进了厕所。天黑下来的时候,他怕得要命,但是他的兄长过来打开了门把小孩带了出去。
小孩那时候第一次觉得兄长没有那么可怕,那段时间学校的欺负越来越厉害,他就开始亲近季铎了。之后就是初中,本来是有几个向他告白的小男生。不知道怎么的传言就变成了他勾引男人。
最严重的那次,他被人剥光了上衣,抱着衣服,胸前被人挂了个写着婊子的牌子,在大课间被游街似的观赏。那个时候老师都去开会了,一路上的同学都指着他笑,说着婊子,那几个、那几个曾经说喜欢自己的人,还试图把自己拉到厕所强暴,说是要让同学看看婊子是怎么一次伺候三个男人的。
他被拉到厕所,被剥开下身的衣物,光裸着身子被两个远比他强壮的初三学生架住,几个同学硬了的性器已经露出,试图就这么插进来的时候,老师终于来了。
那是季玖心中最深处的阴影,他怕疼、更怕这种强制的做爱,可是兄长又怎么会顾忌他的感受。
季铎向来都是那样,说一不二的。那次事件之后他说季玖活该,谁叫他去勾引别人。季玖委屈得要命,什么都吃不下,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季铎用钥匙打开门,拖着他让他去上学的时候小孩才会反抗。
但是没用。他还是被送去了学校,没有见到那几个男生,他们被开除了。可是更多的参与者却还在,他们传着手机里的季玖光着上身游街的照片,说着婊子。
后来...后来是他被医生判定为重度抑郁,自杀过几次,被拦住了,不得不靠药物维持治疗。季铎又急又气,搂住小孩说再也不会有这种事了。
可是这种事又怎么会消失,只不过从台前转到了幕后,他依旧被人骂婊子。
......
小孩子的屁股被抬起来,贴在镜子前张着嘴喘气,他的泪水混着汗水淌在镜子上。
身后的男人还在说着些侮辱的话语,小孩听得难受,想要蜷缩起身体缓解痛苦也被认为是反抗,倒是被干得愈发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