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春风得意
项霁的人生春风得意。
年年愁煞毕业生的就职问题，项霁从来都没有操心过。他天生就是做音乐的料，几年前大受好评的免费游戏的就是他高中时“玩”了两个月的结果，光凭这一个作品就会有公司抢着要他，更何况大学期间又和几个哥们捣鼓出一款火出圈的音乐游戏，从音响设计到音效制作，乃至音响编程都是他一手完成。其后不知是谁把他的电话给透了出去，他一个没正式工作经验的人接猎头和创业工作室的电话接到手软，吹得夸张的有说要给他一成干股，当然项霁没信，最终还是四平八稳地进了市全国第二大的某游戏大厂，拿的起薪据说创了公司新高，成了一名光荣的社畜游戏音响设计师。
项霁没有走上正经八百的艺术道路，没有考个音乐附中，出国留学几年进个音乐学院，再回国靠着他这张帅得在高中和大学都有粉丝俱乐部的脸上个什么选秀节目一炮而红，主要要怪他哥。
项霁他哥叫顾涟，是他名义上的兄长，也是他最爱的人。
两个人的父母都是再婚，父亲带着项霁，母亲带着顾涟。兄弟二人第一次见面是在十一年前，听说自己会有个新妈妈和初中生哥哥的小项霁内心惴惴，想着万一这个便宜哥哥敢欺负自己，就是用咬的也要打回去，却在见到白净高挑，温柔又好看，还会耐心地陪他玩，给他讲题的顾涟后转头就开始埋怨亲爹为什么不早点让哥哥回家。
他青春期的所有幻想都和顾涟有关，对着漂亮的哥哥压抑冲动，又是纠结又是甜蜜，更担心顾涟被别人抢走，而等到一上大学，项霁就开始软磨硬泡，终于让在意兄弟关系的顾涟点了头，成为了他的恋人。
市的三月真正配得上“阳春”二字。无数文人墨客称颂描摹过的春景徐徐展开，春柳如烟，碧波粼粼，即使只是一条不起眼的小巷，也是风光明媚。然而项霁根本就顾不上赏景，今天是他参与的第一个项目公测的日子，组里举办庆功宴，他却早就和顾涟约好了要出门吃顿饭，庆祝一下他正式工作半年。公司同事们热热闹闹聚会自然不错，但碰上和顾涟的约会，就得靠边站了。
“你小子上班打扮这么精神干什么？聚会你不是不去吗？”
项霁的同期宋瑶是个长发飘飘的音效程序媛，见项霁穿得明显比平时用心，走了半正式路线，休闲西服配上擦得锃亮的皮鞋，不觉有些好奇。
“我有约会啊，不帅点怎么行。”
项霁笑得灿烂，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心情。他和顾涟知根知底，他邋里邋遢，背心裤衩的模样对方也早见过了，二人同居也有两年多，但该打扮的时候还是得打扮，不能因为“熟了”就懈怠，他要保证自己永远帅得让顾涟难以拒绝。
“对哦，你说过有恋人。”
宋瑶点头，想起之前新人培训期时就有几个女生向项霁示好，他也干脆，直接声明自己有“非常非常稳定，就差领证”的对象，断了姑娘们，或许还有少数小伙们的念想。
“什么时候有机会，给我们介绍下？”
见同事眉开眼笑，幸福得有点欠揍的样子，宋瑶挑了挑眉，随口问道。能把这么个心高气傲，又帅又实力超群的大帅哥迷成这样的人，令人想要见识一下。
“你跟同事们提到我了？”
湖畔雅致的淮扬菜馆中，温暖的橙色灯光勾勒出窗边座位上一对恋人的身影。左手边的青年眉目如画，一双丹凤眼，身材高挑清瘦，肌肤白皙，普普通通的薄毛衣和衬衣也显得分外俊美，连见惯了各色人等的服务员和领班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就是随口一提，告诉他们我有对象了。”
对面身材高大的青年面貌俊朗，休闲西服潇洒得体又透出一股朝气，同样吸引了不少欣羡与好奇的目光，他本人却似全不在意，只是专注地望着面前的恋人，眼神温柔，满是欣喜。
“对象”
“哥，你还是不愿意？”
恋人——名义上的兄长一个为难的眼神，就让项霁眼中的笑意褪去了大半。顾涟很在意二人是名义上的兄弟这件事，当初项霁也是死缠烂打了整整一年才磨得人点了头，之后顾涟的心结似乎也没完全消解，偶尔露出的忧郁神色令项霁又气恼又心疼，想要逼问清楚，实际却连句重话都说不出。
“不是的阿霁，都九点了，我们回家吧。”
顾涟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的确不愿意被说是项霁的恋人，在外人眼中，他应当是项霁的大哥，但顾涟也不忍让弟弟露出失望的表情，尤其是在今天这样的好日子里。
见哥哥没有正面回答，项霁不觉蹙眉，然而他向来是越挫越勇，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积极得让人咂舌的性格，顾涟既然没明确拒绝，他就不会客气。而一听恋人提到回家，已经素了三天，早就跃跃欲试的小伙子立刻就
多云转晴，也不顾餐厅中这么多人，一伸手便将哥哥纤长的手握在了掌中，笑得爽朗又阳光：“嗯，我们早点回家，还有事呢。”
看到顾涟微微一怔，错开了目光，却没有甩开自己的手，白皙的脸上似乎多了一抹红晕，项霁笑得更开心了。
深褐色的厚重房门咣当一声关上，玄关的镜前灯随即亮起，照出了一对恋人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嗯、哈啊阿霁，慢、慢点”
顾涟被项霁紧搂着按在墙上，亲得连气都喘不匀了。回来的路上这小子就对他动手动脚，开车还不忘调戏他，如果不是他坚决抵抗，项霁能在停车场就压着他玩车震。
“呼哥，不行，我忍好几天了。”
见恋人被吻到面颊绯红，眼角含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项霁虽然心痒，还是略微退开，放顾涟休息。这两天顾涟很忙，他体谅恋人，都憋着没做，就盼着今天，能忍到回家已经是极限，恨不得现在就将人压在身下狠干。
“别叫我哥”
抬手拭去嘴角溢出的津液，顾涟半垂下眼帘，有些难为情地说道。他不习惯在亲热时听项霁叫他哥哥，弟弟是他的骄傲，但这种时候，他只想忘记这一层关系，沉溺在恋人的怀抱之中。
“小涟。”
虽然想不通顾涟为何这么在意，但项霁早习惯了哥哥如此，低声唤着恋人的名字，权当对方是在撒娇。
“阿霁嗯、唔嗯”
尽管是自己要求的，但听到恋人这样温柔地叫自己，顾涟还是心跳加速起来。他抬手搂住项霁宽厚的肩膀，主动凑了过去，吻上了恋人的唇，还微微张开嘴，舌尖轻挑，勾引着男人进入。
“小涟你真可爱。”
难得见恋人如此热情，项霁原本就兴奋不已，这下彻底硬了，他一手环住顾涟的腰，一手径直钻进了对方的衬衫，开始摩挲恋人滑腻的肌肤。
“啊、别在这里嗯哼哎？！”
恋人温热的手掌直接覆上了身体，因为拨弄琴弦而带着薄茧的指尖蹭得顾涟轻哼出声，而自己半硬的下身也被那西裤包裹下鼓鼓囊囊的物什顶着，顾涟羞得耳朵都要红了，又被吻得头晕，瘫软在恋人怀里，却忽然感到身体一轻，项霁居然直接将他抱了起来，就这么连扛带抱地把他带进了客厅。
上弦月已经西沉，户外的点点灯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昏暗的屋内，顾涟趴在宽敞而柔软的沙发边上，手臂勉强支撑住身体，一双光洁的长腿跪在地毯上。他的薄毛衣和长裤已经不知被扔到了哪里，衬衫只有中间的两枚扣子还系着，白色的内裤也被扯了下来，挂在膝弯处，显得格外淫靡。
“小涟，放松你太紧了。”
项霁的西服外套也已经脱下，正半跪在恋人身后，耐心地扩张对方紧窄的小穴。修长的食指和中指沾满了润滑液，在顾涟滑腻的后穴中缓缓地抽插着，一点点开拓着隐秘的部位，不时旋转弯曲，刺激得内壁开始缓缓蠕动，逐渐渗出水来。
“唔、啊阿霁”
顾涟手上胡乱捏着靠垫，试着放松身体，幽穴却自顾自地夹紧了恋人的手指，被异物入侵的不适感、身体被玩弄的羞耻感，乃至对情事的一丝期待，都使他变得更加敏感。
“小涟，你叫的真好听。”
哥哥软得出水的呻吟听得项霁心痒难搔，虽然想着要温柔，不能着急，还是很快又添了一根手指捅入那已经开始收缩的穴口，又加上了按揉挤压的动作，甚至故意轻轻抠挠，欺负那温软的嫩肉。
“我没啊！嗯、不要”
顾涟本来就不好意思，赶紧抬手想要掩住声音，后穴中的敏感点却被触到，身子顿时酥了半边，扭着腰想着要躲开，翘起的分身又蹭到沙发，双重刺激之下差点直接射了出来，嗓音也越发绵软甜腻。
“不要什么？你明明想要。”
项霁一面加快抽插，一面按住了恋人的柳腰，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压了上去。他哥就是脸皮子薄，口中说着不要不要，下面的小嘴却一个劲地吸他的手指，白嫩的翘臀摇摆着，根本就是在勾引他。
“呜阿霁、别弄了”
后穴被三根有力的长指进出着，顾涟也来不及再压抑声音，扭头轻喘着哀求，他知道项霁不会伤到自己，但恋人光是用手指就这么厉害，他不敢想象入了正题自己会被玩成什么样。
“现在不弄开了，等会有你哭的。”
恋人一副泫然欲泣的诱人模样，项霁只觉得心头火热，呼吸也急促起来，手上动作更快，搅得那湿软的小洞开始漏出细微水声。其实无论前戏和润滑怎么充分，他都肯定会把顾涟操哭，让哥哥在自己怀里被干到高潮。
“已经、嗯，已经可以了”
顾涟浑身燥热，一时口不择言，还没说完就后悔了，然而话音未落，后庭中肆虐许久的手指就抽了出去，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过，恋人坚挺滚烫的阳物便抵在了他的股缝中，开始缓缓磨蹭。那感触令他不由自主地颤抖，凸起的青筋形状都清清楚楚，随时都会被贯穿的忐忑与期待更是煎熬。
“小涟，要不要我进去？”
项霁双手掰开哥哥的臀瓣，让恋人夹住自己的物什，看着顾涟在身下微微发抖，嗓音都哑了，却咬牙没直接插入，反而逗着恋人说话。
“你、嗯嗯呀”
顾涟没想到这小子越来越流氓，又羞又气，张嘴想训他两句，却只能嗯嗯啊啊地哼哼，已经被揉开的后穴也越来越空虚，被那粗硕的阳物蹭得不断翕张，昏昏沉沉中忍了片刻，见项霁还是不紧不慢地磨着，只好轻声道：“进来唔，快进来”
“哥，你可真骚！嘶！”
明知恋人不喜欢，项霁还是没忍住叫了一声哥，他在顾涟的屁股上拧了一把，早硬得发痛的分身对准了湿软的穴口用力一挤，粗长的阳物直直捅进了对方的幽穴，挺身彻底侵占了恋人，那娇嫩的孔洞乖乖地吞下了肉棒，欲拒还迎地包裹着，爽得他倒吸了一口气。
“啊——！阿霁、嗯、好疼你好大，慢点”
顾涟本来就快哭了，后庭被恋人壮硕的阳物一下子完全贯穿，又痛又爽，泪珠转眼间滑落下来，也顾不上纠正项霁的称呼，呜咽着抓紧了靠垫，一面努力放松后穴，一面哀求恋人手下留情。
“哈乖，别怕，马上就舒服了。”
项霁听出顾涟哭了，半是心疼半是得意，俯身吻上恋人半露的香肩，嘴里哄着，下体却开始用力抽插捣弄，根本就没有慢点的打算，只想赶紧把顾涟操到高潮，让人哭着求饶。
“啊嗯、呜好大，阿霁，太深了”
顾涟被按在沙发上挨操，只觉得恋人那物什将自己填满了，呻吟声从口中止不住地漏了出来。二人相恋数年，第一次时他差点没被项霁的尺寸吓哭，好容易才慢慢适应了，每次也是十分辛苦，而这小流氓近来似乎又长了点个，连带着下面也好像水涨船高，轻轻松松便能把他折腾得半死。
“你喜欢深的要不干嘛夹这么紧，我都要出不来了。”
项霁轻笑着，边说边故意放缓了节奏，勃发的阴茎戳得极深，龟头一分一分顶开酥软的肠壁，捣得本就湿软的孔洞软烂不堪，化作一团红泥也似的。
“我没有会破的唔、嗯”
虽然爽得每次被插入都感觉要射，顾涟也不想恋人进的这么深，身体却不听使唤，小穴紧紧缠着大肉棒，贪婪地吸吮着，直冲大脑的快感更是让他不自觉地抬腰，迎合着身后男人的律动。
“浪货。”
这几天项霁夜里梦到的都是哥哥，早起都要冲澡泻火，如今真吃到了顾涟，却发现恋人比梦中更香，不但呻吟得婉转动听，汗湿的衬衫透出光洁的后背，雪白的肌肤蒸腾出漂亮的粉色，居然还敢这么扭腰，勾得他眼睛发红，低声骂了一句，俯身将哥哥抵在沙发上便开始猛操，也忘了什么深浅交替的技巧，更顾不上寻找恋人的敏感点，只是大开大合的抽插，享受着对方温软的肢体。
“阿霁、不行啊啊！到了轻点，求你轻点，嗯唔”
顾涟眼圈都红了，也不明白恋人今天为什么这么激动，勉强喘息着想逃，身子一动，却将最敏感的地方主动送到了蹂躏自己的阳物跟前，对方只轻轻一碾，他冒着淫水的分身便颤巍巍地喷出了几股白浊，稀里糊涂的就被操上了高潮，两条长腿无力地蹬了几下，哭得更可怜了。
“小涟，哈你好香”
如愿以偿地把恋人送上高潮，项霁几乎有点自豪，伸手搂紧了顾涟，嗅着对方的体香，轻轻吻去那颈间的汗珠，而身下操弄的动作却越发凶狠，有力的腰不停地顶撞着，每一下都仿佛要将人捅穿。
“呜、阿霁啊哈，好爽嗯嗯，阿霁操我”
顾涟本就敏感，高潮中被继续操干，却是连生气的心思都冒不出了，脑海中一片空白，身心都被快感侵蚀，也不再压抑声音，求饶声变成了叫床，主动叉开双腿撅起屁股，被捅得痉挛的小穴更是不停地冒水，方便恋人更快更狠地抽插。
“骚货！怎么这么骚？要不要我操坏你？”
恋人平时清纯得如同未经人事，几句荤话就能逗得脸红，动情时却又骚又浪，软绵绵地求操，项霁简直要被他迷死，只想将顾涟操到崩溃，让哥哥只能想着自己。
“要的好棒，你好厉害啊啊！要死了、快操死我”
顾涟作为男性的高潮慢慢冷却，后庭被不断顶弄贯穿的强烈快感却让他越叫越响，刚射完的分身也半硬不软地淌水，他抱紧了靠垫，逼着自己忘记身后的恋人是一起长大的弟弟，紧闭双眼，开始不管不顾地求欢。
“呼小涟，我要射你里面。”
按项霁的喜好是每次都要射在恋人体内的，但顾涟有时候不愿意，他也不敢强迫。今天却是做得兴起，想着事后被训一顿也一定要“喂饱”哥哥，一面说着，狠插一下后却抽身站起，不等恋人抱怨，就将人一把抱起放到了沙发上，自己也随即俯身压了上去。
“啊阿霁”
面对面的正常位让顾涟看清了恋人的样子，落地灯温暖而幽暗的光照出了项霁英俊的脸庞，剑眉英气十足，鼻梁笔挺，轮廓深邃，一双星眸中的爱意更令他心跳不已，脸上不觉添了红晕。
“小涟，宝贝”
项霁小心地推开顾涟的腿，将自己硬挺的阳物凑到了恋人湿软穴口跟前，却不着急进去，一手摸着恋人白皙的胸口，眼中满是痴迷。哥哥滑腻的肌肤总是令他爱不释手，既想呵护，又想糟蹋，每次亲热，总要留下几个吻痕才能满足。
“阿霁我、我”
顾涟眼角泪痕宛然，后庭又痒又麻，身体渴望着恋人的抚慰，对着项霁却开不了口，回想自己刚才不知羞耻的叫床，更是结巴起来，睫毛轻颤，更是惹人怜惜。
“小涟，我爱你。”
看出恋人又开始害羞，项霁反而更高兴了，低头吻住哥哥温润的双唇，用力吮咬着，转眼间就侵入了对方的口腔，舌头仔细地扫荡一圈，又缠着恋人的软舌深吻不休，亲得顾涟娇喘吁吁，发丝散乱，受了欺负的模样越发诱人。
“嗯唔阿霁，我也喜欢你进来啊”
恋人热情得毫无保留的吻融化了顾涟的不安，他分开双腿缠上恋人的腰，小声发出了邀请，随即便感觉那可恶又熟悉的巨物捅进了自己湿软的幽穴，毫不留情地破开了自己的身子，一插到底，顶得他连叫的力气都没了。
“嗯、呼小涟，你真漂亮，真好”
项霁将顾涟的双手按在身侧，挺腰狠狠干着恋人，汗珠一滴滴滑落在对方同样汗湿的肩上、胸口上，二人的气息似乎也融合在了一起。,
“啊、啊啊阿霁，好猛，我受不了了”
顾涟被恋人的物什撑得又哭了出来，想要挣扎，身体却被完全压住，只能张开腿努力承受，感觉那阳物似乎又胀大了几分，心里害怕，分身却在刺激下逐渐起立，眼见着是又要被操射了。
“小涟不怕，没事的”
项霁箭在弦上，哪里还停得下来，又不忍心听顾涟这么哭，低头封住对方已被吻得微肿的薄唇，一面深吻，一面卖力操弄狠插，一下下凿开恋人软烂的甬道，结实的腹肌撞在臀瓣上啪啪作响，直干得顾涟又绷紧身体高潮了一次，才放松精关，低喘着将积攒许久的白浊尽数射在了哥哥温暖的体内。
顾涟在沙发上又被操了两次，被搞得死去活来，好容易连哄带威胁地让小色狼停了手，却是连自己洗澡的力气都不剩，只好和项霁一起冲了个澡，结果差点在浴室被弄，所幸他十多年来作为兄长的威严还在，项霁一看哥哥是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再胡闹，老老实实地帮顾涟擦干身体穿上睡衣，又抱着人上了床，一起进了被窝后也没再乱来，只是小心翼翼地将对方圈进怀里，偎依在一处，安然入睡。
乍暖还寒的三月，顾涟是被冻醒的。
屋里空调开的是保温档，按说裹着被子就不会冷，顾涟望着深绿色的窗帘愣了片刻，才意识到自己是被身后睡相不佳的流氓拱出了被窝。两个人本来好端端地睡在床中央，现在却挤在靠窗的床沿，被子被踹到了一旁，唯一没变的就是项霁还是紧紧搂着他，倒像是一撒手他就会跑了似的。
顾涟有点无奈，却也不觉微微勾起了嘴角。项霁平时干什么都利索，完全不需要人操心，他作为哥哥，一起生活却是受照顾的时候多些，虽然心中温暖，偶尔也略觉尴尬，觉得自己没出息，所以发现恋人偶有疏漏，反倒高兴有了体贴对方的机会。
他努力扭转身体，伸手去够被子，角度限制却是使不上力，只好有些不舍地拉开了恋人抱住自己的双臂，下了床才把被子拽来，重新仔细地盖在了项霁身上。
“嗯哥，小涟”
不知是因为怀里没了人，还是感觉到了温度的变化，项霁嘟哝了两声，又往床沿拱了拱，惹得顾涟的笑容更深了几分，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弟弟有些蓬乱的短发。
“哥我爱你。”
“阿霁”
看着弟弟俊朗坚毅，睡梦中又残留着一丝学生稚气的面庞，顾涟的眼神越发温柔，脸上的微笑却多了一分苦涩。他收回了手，垂眸犹豫了几秒，慢慢俯下身去，轻轻吻上了恋人的额头，薄薄的樱唇轻颤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怕人听到，最终只是紧紧抿住，将那一句话藏回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