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杏花微雨
不同于朝九晚六,忙起来要朝九晚十的项霁,顾涟的工作弹性很大。
顾涟大学专业是英语语言文学,学校虽是超一流的,却也不好找工作,靠着大学期间翻译过几本书,又做过不少会议翻译,积攒了一些人脉,总算是争取到了靠专业吃饭的机会。
翻译收入不高,做笔译只够糊口,所幸顾涟第二外语也是极好,可以接的活多,英语更有足以做同声传译的功底,在老师的介绍下做了几次会议同传后就有了点口碑,工作机会稳定起来,收入也大幅上涨,不算多高,在市也是比较拿得出手了。
虽然同传收入高,但也不是时时都有机会做,而这份工作又极耗心力,所以顾涟也继续做着笔译的工作,钱不多但稳定,好歹还能留个名,挂个译者的头衔作为可靠的工作经验。
顾涟是极较真的性子,对工作自然一丝不苟,又有些文采,编辑都愿意和他合作,去年便有相熟的编辑拿了畅销书的翻译交给顾涟,他受宠若惊,很是下了一番工夫,一个月间累得瘦了一圈,当时气得项霁差点把他电脑手机没收,不许他再想工作的事。
于是,两周前听编辑说出版社搞了个着者签售会,要他这个译者也务必去凑个热闹时,顾涟就没敢告诉弟弟,还是项霁自己不知从哪里看到新闻,问起他来,才知道了,发现是在工作日下午,只好遗憾地放弃,却还是坚持要去接他。
签售会选在了小有名气的咖啡书屋,规模不大,慕名而来的书迷和凑热闹的路人总共也就一百来人,不能算大获成功,但交流环节的质量颇高,着者乐于回答读者提问,顾涟正好充当即席翻译,编辑连连道谢,毕竟顾涟不算是来干活的,他自己倒是不在意,能有除了合影留念,谈两句没什么人想听的翻译感想之外的事情可干,其实还挺高兴的。
等签售会结束,着者和编辑又拉着顾涟谈天说地的闲扯了半天,等到编辑送着者回酒店,书屋的工作人员开始收拾条幅,顾涟才长舒了一口气,习惯性的掏出手机,却发现有三个未接来电和五条微信语音,全都是项霁的,外面天色微暗,二人约好见面的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
他心里咯噔一下,一面赶紧回拨电话,一面急急忙忙地往门口走,一不小心绊到了展示台,脚下一趔趄,然而还没等他自己站稳,便觉得手臂被一把拉住,身子一歪,却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阿霁?”
“哥。”
项霁穿着件短风衣,羊毛围巾没好好系,只是随意一裹,依旧十分帅气。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见顾涟已经站好,心里不舍,却还是松手略微退开了一步。
顾涟心下歉疚,轻轻叹了口气,柔声问道:
“你什么时候来的?等了多久?”
他一边说,一边习惯性地帮弟弟整理衣服,将围巾重新系好。虽然项霁随便穿也帅,但难得小伙子长这么精神,不用心可惜了。
“刚才,答读者问的环节。”
项霁嘴角刚勾出一点笑意,看见哥哥额上渗出了汗珠,眼中又闪过一丝心疼。他到的比约定时间要早,待在车里也无趣,就进了书屋想看看顾涟,他知道哥哥工作认真,却没想到连这种临时的活也如此卖力,这种场合出版方没请翻译,摆明了就是要占顾涟的便宜。他哥不计较这种琐事,他可不愿让恋人受委屈。
“那么早吗?我怎么都没发现”
手上帮弟弟抚平风衣领子,顾涟微微侧头,试着回忆之前的场景。项霁个子很高,十分引人注目,两个人又这么熟,按说是一眼就能找到的。
项霁想说“你光忙工作了,哪还顾得上找我”,又觉得这话小气,跟撒娇似的,略一沉吟,清了清嗓子,一手按住顾涟的肩膀,低头凑到对方耳边,轻声道:
“没事,我找得到你就成了。”
顾涟听着弟弟暧昧的话,险些脸红,偏偏又有点高兴,终归念着是在外面,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眨了眨眼,推开了恋人的手,转身朝门外走去,却又忍不住加了一句:
“快走了,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他没敢回头,怕自己的笑容被看见,让身后皮起来能上天的小流氓有了蹬鼻子上脸的机会。
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伴着微风意外地有些春寒料峭之感,路旁的杏花坠地,花瓣散落在积水中,虽然凋零,颜色却仍是娇艳可爱。顾涟和项霁都没带伞,只好一路小跑,所幸车停的不算太远,到了跟前也只是头发湿了一些,肩头袖口略微洇出些水迹。
项霁坐上驾驶位,摘掉围巾,轻舒一口气,刚插好钥匙开了灯,一扭头想看哥哥有没有系好安全带,却感觉脸上拂过顺滑的触感,肩膀也被轻轻按住,脸颊上的水珠被擦去,隔着手绢也能感到恋人温软的指尖,令他一下子心跳加速,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小涟。”
“嗯?你干什么”
顾涟随手又帮恋人理了理头发,看着昏黄的车灯下帅气的弟弟,刚要满意地点头,却发现两个人的距离似乎近的过分了,连呼出的热气都能感受到,没等他想明白项霁要做什么,双唇便被狠狠地吻住了。
轿车后座的空间并不宽敞,即使将前排座椅尽量归位,要容纳两个不肯规规矩矩坐着的大男人也很勉强。
“乖,别动。”
项霁靠在椅背上,搂着恋人,仰头在对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对于狭小的空间却十分满意。这么点地方,顾涟只有乖乖偎在他怀里的份儿,他温香软玉在怀,也可以用体温护着哥哥,免得人冻着。
“阿霁!这里、这里真的不行。”
顾涟白皙的脸上透出一抹红晕,他跨坐在恋人腿上,外套已经被脱下,针织衫和里面的衬衣扣子半敞,腰带也即将失守。二人单独相处时,项霁的热情和欲望总是让他又羞又喜,但在这种半公众场合的过分亲昵,对顾涟而言就是惊吓了。
“天黑了,这里没人来我现在就想要你。”
车外只有幽暗的路灯,或许是因为下雨,一直没有行人路过。项霁一手轻松地制住了哥哥的挣扎,一手灵活地解开了对方的腰带。二人说是兄弟,也不是真有血缘关系,身材样貌都是大相径庭,他高大俊朗随父亲,顾涟清俊秀美随母亲,不专门说明,根本没人能猜到二人的这一层关系。
“回家了我都给你,现在不要好不好”
拉链被打开,顾涟急得连声音都发颤了,试着去掰对方的手臂,却是毫无效果。他高中时就知道自己和弟弟体力差距不小,也没太在意过,碰上这种事却是直后悔自己平时没多练出点力气,好歹能抵抗两下。
“就做一次,很快的。”
“你什么时候快过!啊!”
顾涟听着项霁随口敷衍,气得差点咬人,内裤却已被拉下,白净的性器露了出来,没来得及觉得冷,就被纳入了恋人温暖干燥的手掌,被迫“享受”起对方的服务。
“我太快也不成啊,得让你先爽到才好,对吧?”
项霁笑嘻嘻地油嘴滑舌,一手环住恋人的腰,一手缓缓地把玩起对方大小适中,连形状在他看来都可爱的分身。刚才他把哥哥哄得同意“抱一会”,已经胸有成竹,根本不担心对方到头来又拒绝自己。
“别胡说嗯嗯!阿霁,求你了哈”
要害被把握,顾涟也不敢乱动了,压低声音恳求,下身却渐渐有了感觉,呼吸急促起来,脸上的红晕也愈发明显。
听着哥哥在耳边呻吟,项霁半硬的阳物快速勃起,将裤裆顶起老大一块,手上的动作也不觉加快,有力的手指套弄着精神起来的柱身,还不时捏捏旁边两个饱胀的小球。
“唔、阿霁回家,先回家”
顾涟腰已经软了,说话都带上了鼻音,感觉恋人裤子下的物什挨着自己的大腿,不好意思再看项霁的脸,一扭头却正好望见窗外的朦胧烟雨,再次意识到二人是在车上,紧张得厉害,却也感到了一丝刺激,更是心慌。
“不急,先做一次回家接着做就成。”
项霁随口答着,手上摸着恋人白嫩的腿根,早妄想出了哥哥被干得眼泪汪汪的模样,又埋头去舔对方的锁骨,很快便留下了一个吻痕。
“你!啊、嗯”
顾涟气得哑口无言,抬手就想给小色狼一巴掌,滑落的衣服却箍住了手臂,反而把胸口凑到了对方嘴边,被舔得身子一颤,分身渗出了透明的腺液,也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
好脾气的恋人被气到要打自己,项霁兴奋中也略感歉疚,裤裆又憋屈得厉害,定神想了两秒,收回了手,一面解腰带,一面说道:
“小涟,你用手帮我弄出来,咱们就回家。”
看着哥哥白净修长的手指轻轻环住了自己粗硕的阳物,项霁忽然觉得口干舌燥得厉害。
他最喜欢顾涟被欺负到流泪时梨花带雨的模样,漂亮得让他连眨眼都舍不得,每次都要赶紧做到哥哥哭出来才算满足。然而面前恋人轻咬嘴唇,红着眼眶,睫毛扑闪的样子同样令人心痒,他开始后悔以往光顾着尽快推倒恋人,没仔细欣赏哥哥的每一个表情。
“阿霁”
顾涟忍着羞耻缓缓套弄起恋人的分身,心里默念着总好过在这里被来全套,感觉着掌心的温度,思绪纷乱,脑海中浮现的尽是些少儿不宜的想法,脸上不可避免地红了。
“怎么了,哥?”
项霁面带笑容,故意盯着恋人的双眼,逼着对方和自己视线相接。他今天要玩车震,除了恋人温柔的神色太诱人,还因为在书屋看到那个编辑拉着哥哥的手不放,心里嫉妒。他其实非常想独占恋人,甚至认真地考虑过把顾涟锁在家里的可能性,为了不吓到对方,才尽力掩饰,不敢让哥哥发现。
看出恋人在用眼神逗自己,顾涟有点气却也没计较,而对方的称呼却让他身体一僵,半垂下眼帘,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小涟。”
意识到自己叫错了,项霁从善如流,赶忙改口,一面抬手捧住恋人的脸,连着亲了好几下,很快就又咬住了那对樱唇,舌头一顶就钻了进去,开始仔细品尝哥哥的味道。
“嗯嗯,阿霁”
顾涟轻喘着,努力回应着恋人的吻,眼角慢慢渗出泪滴。都几年了,该做的也都做了,他也恨自己还在乎这种形式问题,但这事在他是种本能反应,不是说忘便能忘的。
感到哥哥在怀里发抖,项霁既心疼又得意,下身也被服侍得又涨大了一圈,想起对方的分身被晾在一旁半硬着,心下微感抱歉,眼珠一转便有了主意:“小涟,我们一起吧。”
一边说,一边就伸手又握住了顾涟那还淌着水的分身,略微调整了下姿势,将二人的物件拢到了一处,捏着哥哥的手就上下磨蹭起来。
“哎?啊、你干嘛唔、嗯啊”
被亲得晕晕乎乎,顾涟几乎忘了自己还在帮项霁手淫,下身蓦地被捏住,浑身一激灵,反射性地要躲,腰却被牢牢按住,倒像是自己在扭腰往恋人的手上蹭一般。
项霁看着哥哥迷离的眼神,不觉挑了挑眉,手上加快速度,侧头在恋人小巧的耳廓上舔了一下,低声道:
“你这里也好可爱要我再用力点吗?”
“不、不用很好了”
“你要是先射了,我们就在这里做一次,我要是先射了,就回家再做。”
“好嗯?”
见恋人一脸认真,顾涟正要点头,忽然想起刚才这小色狼说的是只要用手就放过他,刚想张嘴,双唇便被封住了,他向来狡猾的弟弟这次又耍赖,用霸道的吻夺走了他的抗议。
项霁把恋人亲得直哼哼,自己也顾不上说话,却是打定主意要在车上操了顾涟,手上拿出多年来折腾哥哥的本事,巧妙地挑逗着,带着薄茧的手指一会轻柔抚摸,一会粗暴揉捏,还不忘用自己粗壮的阳物去挤对方白净的物什,上面舌头也一通乱搅,又想象着之后顾涟趴在自己怀中被干到呜咽的媚态,暂时压住欲望,终于是把恋人先推上了高潮,才将大股的白浊射在了对方的掌心里,满足地长舒了一口气。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路边的水流上浮着杏花,形成一道花瓣铺成的溪流。雨声掩盖了其他的动静,若是独自伫立在街头,便会有种与世隔绝的错觉。
然而停在道旁的某辆车中,却是暖意融融,车窗上氤氲的水雾遮住了一室春光,将恋人们的低语锁在了车中。
俊美的青年伏在车门边,双手无力地扒着窗沿,薄唇微启,呼出的气息在窗上凝成了白色的雾气。青年上身的衣物半解,勉强挂在肩头,雪白的后颈上几点嫣红的吻痕十分惹眼,再加上缓缓滑落的汗珠,不免令人浮想联翩,而下身的牛仔裤则褪到了膝盖,坦露出白嫩的臀部和大腿。
在他身后却又有一名年岁差不多的高大青年,乍一看衣冠楚楚,连领子都平整笔挺,只是双手抱紧了漂亮的恋人,凑在对方耳边似乎在说着情话,偶尔也会在恋人的腿上摸一下,吃两口豆腐。但只要多看一眼,就会发现他的皮带打开了,强健的腰不断挺动,胯下粗硕硬挺的阳物不时没入漂亮青年的臀瓣间,原来是正在享用恋人诱人的身体。
“啊呜呜别、哈啊、别这么深”
顾涟呜咽着发抖,不是因为春雨带来的寒意,而是因为恋人欺负他欺负得太狠了。他没扛住项霁的软磨硬泡,答应了在车里来一次,原以为对方会念着场合收敛些,谁知这混账却变本加厉地弄他,只草草扩张几下便硬顶进来,因为是后入还进的尤其深,每次动作倒还算温柔,但都故意撞在他最受不了的那点上,他已经被生生操得高潮了一回,项霁那话儿却仍是坚硬滚烫,不知疲倦的在他软烂的后穴中进出着,仿佛要将他干成一滩春泥。
“这算什么你也很舒服吧?夹得好紧,还在吸我呢。”
项霁的嗓音沙哑,语调却和清晨感谢哥哥做了早餐一样轻快。他磨了半个小时才得偿所愿,早就憋得快炸了,如今已经算是克制,进的虽深,捣弄得并不用力,只是仔细品尝着恋人幽穴中红嫩软肉的纠缠吮吸,虽然爽得头皮发麻,阳物还是不紧不慢地碾磨着,须知他要是真放肆了,顾涟根本就不会有说话的力气。
“阿霁你怎么了?”
顾涟喘得越来越急,思绪也混沌起来,却仍是喃喃问道。项霁缠着他要玩车震,他刚才以为只是急色,如今却隐约觉得恋人似乎在生气,自然而然便开始担心,一手努力撑着车门,一面侧过头,想要看弟弟的表情。
“你还有空想事?”
见哥哥回头看自己,项霁先是一喜,随即却不禁失落。怀中恋人的身体已经柔顺地接纳了自己,还会无意识的轻摆腰肢迎合,脸上泪痕宛然,面颊潮红,一副深陷情欲的模样,然而心思似乎并不在这里,一双眸子写满了困惑,还有一丝若隐若现的不安,倒好像不喜欢这样和他在一起似的。
“哎?啊呜、你松手”
顾涟只看出恋人的眼神闪动,还在努力想该问什么,却感觉扣着自己腰的手忽然收紧了,直勒得他反射性地挣扎起来,身子一动,却无意中夹紧了后庭中的物什,难以抗拒的快感让他瘫软在对方怀里,自己白净的分身也吐出了几滴黏液。
项霁没说话,咬牙逼着自己放松了手臂,只小心地扶住顾涟的腰,侧头咬住了顾涟小巧的耳垂,故意亲得啧啧有声,下身挺动的速度则快了不少,也不管那可怜的软肉开始痉挛,只是重复着抽插顶撞,像是要将自身嵌入恋人的身体一般。
“嗯、哼阿霁、不要了”
顾涟被操得快要喘不过气,这下是确信恋人心情不佳了,却是不知该如何安抚,过分的快感仿佛潮水涌来,他根本无力抵御,只能随波逐流,整个人都被撞得直晃悠,指尖蹭在玻璃上,划开了雾气,留下几滴水珠。
“小涟,我想要你,真的想要你”
项霁听着哥哥呻吟,又是满足,又是纠结,要他停是停不下来了,只好在恋人的柔滑的肌肤上印下一串轻吻。他既想温柔地疼爱恋人,让对方沉醉在美妙的性爱中,又想粗暴地彻底占有对方,将人操到失神,免得顾涟一会忧虑兄弟关系,一会为额外的工作劳心伤神,连他站在眼前都会注意不到。
“哈啊阿霁,求你,求你轻点”
半趴半跪的姿势并不轻松,顾涟不但腰酸,腿也隐隐发麻,他之前才工作完,本来就累,被项霁这么一折腾,几乎有些头昏眼花,感觉恋人的动作越来越粗鲁,不觉哀求起来。
“小涟。”
虽然最喜欢哥哥哭,项霁却也舍不得人一直哭,感觉顾涟在怀里抖得可怜,更是心疼,但恋人又香又软的身体勾引着他去侵占,柔韧的腰肢配合的动作也让他越干越上瘾,伸手轻轻摸上对方的分身,一面抚慰,略一沉吟,忽然有了灵感,嘴角微微上挑:“你叫一声‘老公’,我就轻点。”
要是搁前两年,他再渴望,也不敢提这个要求,怕顾涟气得不理他,如今积累经验,摸清了哥哥的底线,眼见着顾涟开始求饶,便很不要脸地趁火打劫,得寸进尺起来。
“你、嗯唔,别胡说”
顾涟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朵尖,心里暗骂自己太惯着这小流氓,根本就不该答应在车上做,但他已经被操得浑身酥软,对方不经意的抚摸也能激起涟漪,全靠项霁抱着才没瘫倒,一张嘴发出的净是软绵绵的呻吟,说什么都威力全无。
“乖,快叫。”
项霁心里有底,腰上操干得更狠了,每一下都全进全出,粗硕的阳物蹂躏着湿软的甬道,腹肌结实地撞上怀中恋人圆翘的屁股,二人的喘息和细语伴着肉体拍打声,若不是有窗外的雨声遮掩,绝对会被路人发现。他瞥见恋人额角的汗珠,又忍不住凑近,明知故问道:
“小涟,你不喜欢我?不想让我当你老公吗?”
“不是的阿霁、我喜欢的”
恋人的热情本就让顾涟难以招架,耳边恋人的话语更是戳中了他的弱点,朦胧中放松下来,原本就在轻摇的柳腰扭得更勾人了。他从来就无法真正拒绝项霁,早就喜欢得什么都顾不得了,所以,在这与世隔绝一般的车内,趁着四下无人,轻声开一句玩笑应该也不要紧:
“老公、唔我喜欢你”
“嗯,我也爱你小涟。”
哥哥清甜的嗓音令项霁通体舒泰,只觉得车内闷热潮湿的空气似乎都浸透了对方的体香。这次他没有食言,身下放慢了顶弄,不再狠插猛操,却拿出花样来,在那幽穴中缓缓碾磨旋转,深深浅浅地进出,对准了对方最敏感的地方进攻,玩着恋人分身的手也越发灵活,指尖忽轻忽重地揉着前端的小孔,没两下就弄得顾涟哭喘着喷出了温热的液体,而高潮中那柔嫩的内壁也痴缠上来,像是要将他榨干似的抽搐吸吮,他索性也不再忍耐,将恋人压在怀里,全力操干了几十下,才心满意足地把温热的浊液灌进了对方的幽穴。
一夜春雨后的天气格外清爽。
顾涟腰酸背痛地勉强爬起来,习惯性地摸到手机,一打开微信,才发现昨天傍晚项霁发来的那几条语音都还是未读,随手一点,先是不觉莞尔,随后表情却变得有些僵硬,似乎又是气恼,又是羞涩——
【项霁——弟弟】
项霁:哥,我到了,就在店里。
项霁: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出来?快六点了,咱家那边容易堵车。
项霁:今天晚上想吃什么?我做饭。之前说要给你做酸菜鱼,差点忘了。
项霁:下次别让这编辑占你便宜了好不好。我看他在你旁边,就有点不爽。
项霁:你再不出来,等会我可要在车上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