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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月花时(告白+初H,小受主动勾引)

    第四章雪月花时

    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说长,楼下被某家熊孩子坐断一侧枝干的可怜桃树还是半死不活的样子,结的毛桃只有玻璃弹珠大小;说短,足够原先偶然看到心上人洗完澡只裹了一条浴巾的模样,就能流鼻血的冲动少年磨练出钢铁般的意志,将爱意深埋心底,控制自己不过早暴露把人吓跑,和对方保持亲密又不越界的接触,坚持到高中毕业,和暗恋对象考入同一所大学,摩拳擦掌地准备正式开始大胆追爱。

    之所以说“大胆”,是因为终于年满十八岁,按法律规定已经是有完全行为能力的成年人项霁的暗恋对象,是自己的哥哥。

    虽然是第一次踏入大的校园,项霁却觉得有不少熟悉的风景。两年间顾涟跟他虽然大部分时间天各一方,联系却是足够紧密,聊天记录最长间隔不超过一天,视频通话基本天天有,他看过大各处的景致,知道食堂按季换菜单,哪个门人流量最大,也知道哥哥在大学过得紧张而愉快,既欣慰,又越发想早日进入大学,和顾涟朝夕相处以慰相思之情。

    大的宿舍条件不错,早年便以夜里不断电不断网而着称,空调和比较宽敞的卫生间也颇受好评。项霁早就从哥哥那里了解到了状况,进了自己的宿舍,不说有亲切感,却也没有第一次要长期离家的忐忑,而宿舍最令他满意的一点,就是两人的宿舍楼是挨着的,下楼出门左转就到。

    “今天想吃什么?食堂还是外面的餐馆?”

    顾涟陪着弟弟把宿舍收拾好,也顺便和项霁的几位室友打了个招呼,请他们互相关照,有事也可以找他。他自己的行李已经拿回宿舍,等会随便打理下就可以。

    “我想吃你做的。”

    项霁说着,见顾涟微微蹙眉,似乎在认真考虑却又有些为难,赶忙道:

    “开玩笑的。食堂就成,面条饺子什么的。”

    “真的?你要是想吃”

    顾涟有些犹豫。暑假二人虽然在一起,他却忙于实习,大部分时间早出晚归,像样的饭没做几次,倒是项霁一直在照顾他,本来就有些内疚,对方提了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他想尽量满足。

    “真的。有你陪着就好。”

    项霁点头,装作不经意地拉住了哥哥的手,感觉顾涟轻轻抽回了手,那白皙的脸颊却略微泛红,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微笑。

    食堂的扬州炒饭分量小,味道却不错,顾涟慢慢吃着,听弟弟兴致勃勃地说想选那些课,不时点头发表一点意见,实际却有些心不在焉。

    顾涟不明白项霁的心思。高中毕业的那个暑假,聚会上他不小心喝醉了,弟弟跑来接他回家,他半醉半醒地惦记着之后该怎么解释,谁知项霁竟然会偷偷吻他。

    他怀疑自己是睡糊涂了,却又忘不了那个缱绻缠绵,满是爱怜之意的吻。

    那是他的初吻。

    事后他慌得差点直接订票提前飞市,一会觉得自己是不是误导了项霁,一会觉得弟弟可能是在恶作剧,一会又想催眠自己直接忘了此事,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他绞尽脑汁地想万一项霁提起此事,该怎么劝弟弟想开点,然而,之后对方的态度却一无异状,对他很亲昵,会撒娇,会护着他,会体贴他独自在外的孤独,也会诉说两地分离的寂寞,但是一直没有明显越界的示好,倒让顾涟开始觉得自己想法有问题,怎么能凭一个朦胧中的吻就以为项霁喜欢他呢?

    ——其实,他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思。

    “哥,咱们在学校里转转吧,我想熟悉下地形。”

    项霁一面把餐盘递进窗口,一面扭头说道。如他所料,食堂的口味有点清淡,不过既然他哥吃得还算香,在他看来就合格了。

    “好啊,你想先去哪儿?”

    顾涟点点头,边说边开始规划路线。

    “你喜欢的地方。我记得是西区,你说那边夕阳看起来挺漂亮。”

    “我说过?”

    “嗯,我都记着呢。”

    看着哥哥眨了眨眼,侧着头若有所思的模样,项霁又是得意,又有点心酸。他哥提过两次,还发了照片,而他自然是牢牢记住了。

    新生报到第一天的校园十分热闹,家长、新生,负责接待的学长学姐,路上的人比平常多了两倍不止,平时宁静的绿地也不时有人穿行,不过作为大三的学生,顾涟自然知道最适合散步,可以赏景,又能避开人群的路线。

    “有什么想去的社团吗?”

    和弟弟并肩走在校园,感受着晚风吹散残暑,旅途带来的疲乏虽然还在,顾涟的心情还是越发轻松起来。能再次和弟弟成为校友,生活在一起,他是真心高兴。虽然会为那一丝暧昧而忐忑,但都两年了,估计即使项霁当初真有冲动,如今也已经淡去。

    “没想好呢,最好别太费时间,我想多陪你。”

    项霁摇了摇头,随口答道。课外活动他高中也没少参与,大学也有规划,但好容易熬过了异地,熬到了不再有身份上的任何差别,他的最优先事项就是顾涟。

    “陪我?”

    顾涟有些诧异,转头看了项霁一眼,却对上了对方平静而深邃的目光,不觉一怔,又笑道:

    “不如谈个恋爱吧。这里优秀的人很多,肯定有适合你的。”

    他一边说,脑海中闪过项霁牵着某个陌生人的样子,不知为何,忽然有些失落,步子放慢了,声音也小了下去。

    项霁没想到顾涟一下子把话题转到了谈恋爱上,不觉紧张起来。他早酝酿了无数次告白的场景,之前两年是憋着,知道顾涟会用“未成年”的理由拒绝,还明白哥哥要避开自己太容易,这个暑假却是患得患失,几次有机会却又胆怯,而今天是他成为大学生的第一天,他直觉地知道如果再迟疑,自己会后悔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随意地说道:

    “哥,我有喜欢的人了。”

    “哎”

    弟弟突如其来的告白让顾涟彻底愣住了,忘了走路,呆立在树荫下,有些不知所措。些许的失落变成了空虚感,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想要确认,却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问起。

    “你不高兴?”

    哥哥茫然若失的模样令项霁有些心疼,却也升起了一丝希望。要是他哥毫不在意地随口恭喜他,那他今后的奋斗道路恐怕是地狱模式。

    “没、没有。阿霁,你长大了,我很高兴。”

    顾涟机械性地轻轻摇头,几分钟前还挂在天边的夕阳已经沉下了大半,晚霞满天,温暖而热烈,他却只觉得手心发凉,不想继续话题,对着项霁专注的眼神,尽管勉强答话,却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喜欢他很久了,就怕他会想都不想就拒绝我。”

    “不会的你这么好。又帅,又聪明,还细心、体贴”

    顾涟微微侧开了头,不敢再盯着对方看。弟弟好像真的很喜欢那个人,从眼神就能看得出。这是好事,他以前也自责可能太粘项霁了,没让弟弟多交朋友,说不定就能找到处得来的人,然而现在清楚地知道项霁心有所属,却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你觉得我有那么好?”

    项霁的心越跳越快,紧张得声音都有些低哑,面上乍一看却是镇定自若。他小时候表情匮乏,遇见他哥才变得开朗,这两年要控制欲望,又修炼出了装淡定的本事。

    “嗯。”

    顾涟说不出话来,只努力挤出个微笑,有些夸张地点了点头。他应该说“怎么不早找我,哥给你当助攻,保证拿下”,嘴巴嗓子却统统不听使唤,鼻子也发酸,正绞尽脑汁地想要转移话题,却听到弟弟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喜欢你。哥,我一直都喜欢你。”

    南方的冬天对于北方人而言十分难挨,没有暖气,只有潮气,所谓“靠一身正气过冬”并非彻底的玩笑话。快步走在市有些萧索的街头,项霁一面冻得打颤,一面却又有些庆幸。

    他和顾涟利用寒假回家前的两天来市玩,不巧赶上了雨夹雪,阴沉沉的天空下,冷风夹着冰渣呼呼地往脸上拍,两人的呢子外套根本不顶用,而顾涟的伞还坏了,大晚上的又打不到车,只好打着一把伞顶风冒雨地往宾馆走。

    旅途突遇雨夹雪的体验十分糟糕,但能和心上人共撑一把伞,还可名正言顺地环住对方的腰,把人护在怀里,项霁就想感谢这份天气,毕竟平时他是无论如何也没这福气的。

    顾涟自然没有答应他在学期伊始的告白。看着哥哥柳眉紧蹙,语气僵硬地说“我是你哥,我们不合适”,之后又几天都对他避而不见,要说不失望是假的,但项霁早明白这条路走起来会不容易,消沉了两天就调整过来,仗着已经把话说开,又有“弟弟”这一层撇不开的身份,开始了锲而不舍的追求。

    他会和以往一样嘘寒问暖,更会三天两头就往顾涟的宿舍和教室跑,还有空就约对方一起吃饭,总体以不打扰哥哥生活学习为基准,也不提喜欢不喜欢那一档事,只是说“我想你了,哥”。结果不出一周,顾涟就败下阵来,和他在食堂吃了顿饭后,苦笑着答应不会再不理他,有事随时联络,而随后几个月下来,他不但让哥哥习惯了在学校里每天都见面,有事没事发条语音,还与哥哥身边的朋友同学混了个脸熟,学长学姐的叫个不停,在闲聊中摸清了顾涟这边的人际关系,排除了潜在的情敌,更搜集到了若干有价值的讯息。

    他能察觉到顾涟态度的转变,甚至开始觉得哥哥可能已经喜欢上了自己,要不然也不至于有一点身体接触就会尽快闪开,虽然板着脸,面颊上却会泛红,可爱得令人想捏两把。

    ,

    宾馆房间的空调开得很足,顾涟半躺在还算宽敞的双人床上,在外面冻得发红的脸早已恢复了原有的白皙。他洗完了澡,穿着白底蓝点略显宽松的睡衣,一手胡乱捏着旁边的枕头,缩在被窝里听着浴室中隐约的水声,有些心不在焉。

    旅行的计划是项霁提出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能拒绝。或者说,除了去年夏末的那个黄昏,他就未能正面拒绝弟弟,一点点放任对方越走越近,全方位地融入了自己的大学生活,甚至比以往在家里时还要亲近。以前项霁只和他高中最熟的两位同学见过几次,现在可好,两天没来他宿舍,室友都会问起“你弟弟最近怎么不来了?”,倒好像他俩合该一直在一起似的。

    要命的是,他并不讨厌这种状态。他喜欢和项霁一起晨跑,一起尝试食堂的新菜单,周末无论是在图书馆耗上一天,还是外出游玩,夜里临睡时回忆起来,都会觉得心满意足,不由自主地期待起下一次。而听到项霁把他介绍给朋友时的溢美之词,他的尴尬之中总是不免掺上一丝喜悦,一丝羞涩。

    他就好像那只被温水煮着的青蛙,不知道何时就会丧失逃脱的最后机会。

    “哥?”

    项霁出了浴室,手上梳了梳半干的头发,一眼就看见他哥正望着窗外发呆,毫无防备的表情挑动了他恶作剧的心思,他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俯下身去,一手撑在床沿,故意凑到顾涟的耳边,轻声道:

    “哥,看什么呢?”

    “哎?!阿、阿霁,你出来了唔!”

    顾涟被吓了一跳,慌忙扭头,却发现弟弟帅气的脸近在咫尺,反射性地往后一靠,后脑勺却磕到了床头,忍不住哼哼了一声。

    项霁本来只是要逗哥哥玩一下,没想到顾涟惊得撞到头,叹了口气,伸手托住对方的后脑,轻轻地揉了两下,问道:

    “疼吗?”

    “没事”

    顾涟定了定神,还来不及哀叹自己的形象又垮了一分,就感觉一只温柔有力的手托住了自己,而项霁的俊脸又放大了一点,近到足够他看清对方的睫毛。

    “对不起,下回不这么吓你了。”

    哥哥游移的目光反而让项霁信心大增,目光偶然瞥到那衣领下若隐若现的纤巧锁骨,声音不觉低沉下来。

    “阿霁你让开点,我没事。”

    撞到的地方完全不痛,被触到的部分却好像有点发烫,脸颊也莫名地开始升温,顾涟心里已经乱了,强自镇定,抬手要推开项霁,手腕却被捉住了。

    “哥,我那天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项霁努力控制着自己,手上却忍不住握得更紧了。心心念念了三年的人就在自己怀里,一低头就能再次品尝到对方的薄唇,窗外夜色深沉,双人床似乎在暗示着什么,他很想直接把哥哥扑倒在床上,为所欲为,却还是生生压住欲望,低声问道:

    “我喜欢你。我可以吻你吗?”

    “阿霁,我”

    顾涟下意识地想要摇头,却被项霁灼热的目光看得动弹不得,身子也软了半边。他记得初次见面时,弟弟清澈的双眼中半是戒备半是好奇,令他心疼;也忘不了之后相处中,弟弟日渐温暖,满是信赖的眼神;然而,不知何时,对方的视线中添上了一份热烈,而他则既心惊,又欣喜,一面告诫自己不可越雷池一步,一面又享受着项霁的注视,将这份喜爱视作了理所当然。

    “我每天都想你想得睡不着,等睡着了,梦里也都是你。”

    哥哥犹豫挣扎的模样也都漂亮得令人心悸,丹凤眼水汪汪的,可怜又诱人,项霁只觉得呼吸急促,眼睛都要红了,却还是耐心地诉说着,只求顾涟能够开恩,让他得偿所愿,一亲芳泽。

    “你、你哪里学的胡话”

    从没谈过恋爱的顾涟哪里听过这种腻歪话,脸红到了耳朵尖,想要让弟弟闭嘴,却又心跳不已,嗫嚅了一句,轻咬嘴唇,脑海中一片混沌,完全想不出该怎么摆脱困境。

    “哥,你讨厌我吗?”

    项霁干笑了一声,热切的目光中掺上了一缕苦涩。他快要扛不住了,顾涟这么香,于他而言如同甘露之于渴水之人,更天天都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对他微笑,体贴他关怀他,再让他继续隐忍,实在太过残酷。但他是真的喜欢顾涟,若是哥哥那么在意兄弟关系,在乎到能狠心干脆地拒绝他,为了对方的幸福,他也可以咬牙收拾起心思,老老实实地当一个大方可靠,偶尔调皮撒娇的弟弟。

    “怎么会!我喜欢你还啊。”

    顾涟被按在靠背上,感受着项霁的气息,神智渐渐迷糊,已经要放弃挣扎了,蓦地听到对方凄楚的语调,惊讶之下口不择言,回过神来才明白——自己其实早已选择了艰难、坎坷,却不会孤单的不归路。

    市雨夹雪的寒冷冬夜中,项霁和顾涟成为了恋人。

    窗外,雨水和雪片打在玻璃上,很快融在一起,化作一道道水痕流下。安静的房间内只有桌边幽暗的暖色灯光,隐约照出了床上二人交缠的影子。

    “唔嗯,阿霁哈啊,不要了”

    清浅的吻转瞬即逝,很快就化为了满是占有欲,令人喘不过气来的深吻。顾涟被亲得头晕眼花,不知不觉间已被推倒在床上,浑身酥软,又是兴奋又是害怕,眼中渐渐盈满了泪水。

    “哥,嗯你好甜”

    项霁不懂接吻技巧,只是凭着本能贪婪地掠夺着,连舔带咬,连哥哥的津液都不放过,他忍不住把人压在了身下,仅存的理智让他没有更进一步,而是不断变换角度深吻,纠缠着对方柔软温润的舌头。

    “嗯、不要别叫我哥”

    顾涟感觉自己随时都要晕倒,双臂用力想要将人推开,反而被牢牢按住,听到项霁还是叫自己“哥”,却羞得扭开了头。他打破了禁忌,一时半会儿却无法彻底放下心结,自己都嫌自己没出息。,

    “顾涟。顾涟,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

    “阿霁,我也喜欢你。”

    这天夜里,顾涟轻喘着射在了对方宽大温暖的掌心上,又闭着眼睛让弟弟在自己手里发泄出来,还在对方得寸进尺的无耻要求下把沾到的液体都舔了个干净,最后抛弃了作为兄长的威严形象呜咽着求饶,才让项霁收手,没有直接把他办了,而是抱着他仔仔细细地亲了十来分钟,又拉着人一起钻进被窝,把他圈在怀里,也不嫌闷热,就这样搂着过了一夜。

    这一夜,项霁没有再做光怪陆离的春梦,他想要的人就在身边。

    市的冬天下雪不多,下起来却是颇有气势,纷纷扬扬的雪花漫天飞舞,地面很快铺上了一层雪毯,松柏也很快披上了一身雪衣。

    正月二十九,寒假第六天,眼见着顾涟过了下午两点还没回来,微信电话都不接,项霁终于坐不住了,披上外套,胡乱裹了条围巾只拿着手机就下了楼。

    哥哥除非是在上课或工作,对他的联络最迟半小时内也会回复,今天只是去见亲生父亲,说了吃顿午饭就会回家,怎么就没了联系。

    项霁不愿意多想,快步走出楼门,抄了近道想尽快出园门,一拐弯却远远望见了熟悉的背影:

    冬天干枯的荷塘边,顾涟一个人坐在冰冷的石凳上,单薄的身影摇摇欲坠,黑色的外套肩上已经覆上了薄薄的积雪。

    项霁一怔,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他没敢直接碰顾涟,而是绕到哥哥面前,弯下腰按住了对方的肩膀:

    “哥?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里?”

    顾涟没有反应,只是呆呆地望着荷塘,白皙的脸冻得通红,嘴唇却已经没了血色,整个人倒像是个精美的玩偶,深褐色的眸子依然清澈,却没了往常的灵动和温柔。

    “哥?我们先回家。”

    项霁被吓得心跳都要停了,抬手迅速试了试对方的呼吸和颈间脉搏,才略微安下心。他勉强定了定神,蹲下来深吸一口气,双臂和腰上一用力,直接将人抱了起来,稳住脚步,慢慢走回了楼里。

    雾气氤氲的浴室里,哗哗的水声中可以听见低沉男声焦急的话声。

    项霁站在淋浴房门口,一手圈住顾涟的腰,一手挑起对方微尖的下巴,让哥哥看着自己,低声问道:

    “哥,你能自己洗澡吗?”

    好容易将哥哥带回了家,项霁的心却越来越沉。顾涟只在他问“要不要叫120”的时候轻轻摇了摇头,其余时候都只是默默地靠在他怀里发愣,也不看他一眼,那双纤白的手几乎冻僵了,发梢被雪花濡湿,重重衣物包裹下的躯体也明显发凉,更令人心疼的则是脸颊上依稀可见的泪痕。

    要不是对方全身没有任何外伤痕迹和污渍,项霁都要报警了。他不知所措,只好先把顾涟带到浴室,想着能让人暖和起来再说别的。

    顾涟还是没说话,眨了眨眼,似乎没听懂弟弟在说什么。

    项霁犹豫了一下,退开两步,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的衣服也都脱了,架着顾涟一起进了淋浴房。

    热水似乎真的有神奇的功效,在一言不发地任由弟弟帮自己洗了头后,顾涟抬起头,轻声道:

    “阿霁,谢谢你。”

    他的嗓音有些哑,语调却和以往一样柔和。

    “哥,感觉好点了吗?”

    项霁松了一口气,脸上不觉露出了笑容。不管怎么说,至少顾涟有反应了,能交流就是好事。

    “嗯”

    顾涟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双手忽然搭上了恋人宽厚的肩膀,脚尖一踮,水润的双唇便贴了过来,正正吻住了面前的恋人。

    “哎?嗯呼”

    项霁根本没想到哥哥会来亲自己,被吻了个措手不及,仗着体格优势,才接住了突然扑过来的恋人。虽然对“鸳鸯戏水”一事有种种香艳的想象,但今天顾涟明显不正常,他光担心了,根本没起那种心思。

    然而现在,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朝思暮想的美人正一丝不挂地趴在怀里,还主动献吻,小巧的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贝齿咬得人心痒,光滑的肌肤任由他抚摸,连温热的水流也撩动人心。

    血气方刚的项霁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胯下沉睡的巨物转眼间苏醒过来,想要推开对方的双手转而扣紧了恋人的柳腰。

    “嗯唔哈啊阿霁,你想不想要我”

    或许是感受到了对方的变化,顾涟轻叹一声,哼哼着开始撒娇,还故意凑到恋人耳边,呵着气说话。

    “怎、怎么了哥”

    前两天刚把哥哥推倒(未遂)的项霁脸红了。他一直以为顾涟在这方面是很羞涩的那一型,上次亲密接触也验证了他的猜想,本来还在盘算如何把对方完全吃掉,孰料恋人会这么奔放,居然主动求欢。

    “我想被你干你想干我吗?”

    顾涟微笑着,侧头望着恋人的双眼,水珠顺着贴在额头上的碎发滑落,刚才还一片茫然的眼睛闪着诱惑的光,言语更是越发大胆。

    “你、你别这样,哥。”

    项霁的春梦里也没有这样撩人的哥哥,他吃惊得下巴都要掉了,心里疑惑顾涟是不是醉酒,却又难以控制生理反应,下身彻底硬了,喉结颤动,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恋人被自己干到啜泣的幻影。

    “阿霁,求你干我嗯、我想要你”

    仿佛是知道对方无法抗拒自己,顾涟继续求恳着,话音中伴着喘息,甚至开始扭动腰身在项霁身上蹭。

    “骚货!”

    有道是事不过三,项霁调动所有毅力也只够扛过两回,面对来自顾涟的第三次诱惑,他忍不住爆了粗口,将怀中又香又软的恋人按在了墙上,狠狠地回吻了过去。

    “唔阿霁,你快进来啊”

    躺在足够宽敞的单人床上,顾涟反手捏着床单,双腿分开,腰下垫着枕头,屁股略微抬起,将臀缝中的隐秘处完全敞露给了恋人。床边扔着一条皱巴巴的浴巾,床单上也散落着水渍,一切都显得急不可耐。

    “别急我不想弄疼你。”

    项霁咬紧牙关,一手按着哥哥乱扭的腰,一手则耐心地扩张着对方紧窄的幽穴。他做梦也没想到哥哥会这么骚,若不是实在心疼恋人,不忍对方受伤,他肯定已经直接上了。

    “嗯没关系,是你就可以”

    后穴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并不好,光是两根手指就带来了奇异的饱胀感。顾涟还记得刚才抵在自己小腹上的物什有多大,也明白能轻松地抱自己上楼的项霁体力有多好,肌肉有多结实他不觉打了个寒战,却还是继续勾引着对方,修长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些。

    项霁没有答话,只是又添了一根手指,全进全出地快速抽插了十来下,弄得那未经人事的孔洞内满是润滑液,才缓缓地抽回了手,将自己早就高高翘起的粗硕阳物抵在了入口处,又俯下身,有力的双臂撑在对方的身侧,亲了亲恋人泛着红晕的脸蛋,沉声问道:

    “哥,真的可以吗?”

    他早就想要哥哥,想了几年,几乎要魔怔了,但他明白这件事要两厢情愿才会美好,所以不管多上火,多想把人蹂躏到崩溃,他都要顾涟是心甘情愿,才会迈出最后一步。

    “阿霁”

    顾涟怔了两秒,半垂下眼帘,抿着嘴唇似乎是在思索什么,过了片刻,才抬起眼,注视着身上恋人的眼睛,柔声道:

    “我喜欢你,所以想要你。”

    “啊哈啊好痛,阿霁,好痛”

    初次承欢的娇嫩穴口被粗暴地撑开,被迫吞下远超常人的粗大阳物,顾涟的眼眶一下子就湿了。刚才他其实就被项霁的尺寸吓到了,只是惊惶中自暴自弃地勾引对方,如今真做上了,却是疼得想逃。

    “乖,别怕让我进去,都进去就好了”

    身下恋人忍痛蹙眉的模样让项霁的心都要化了,但他尝到了对方身体的美妙滋味,只觉得世间极乐不过如此,又怎么可能半途而废,口中安抚着,腰上继续用力,腹肌绷紧,缓慢而坚定地推进,一寸寸地占有了哥哥。

    “唔,嗯阿霁,进来了,别、别动”

    顾涟疼得顾不上听人在说什么,泪珠沿着侧脸滑落下来,他想要挣扎,却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后穴撕裂般的痛楚渐渐变成了胀痛,肠壁不自觉地裹紧了入侵者,似乎想要将对方推出去。

    “没事的,我们慢慢来”

    虽然很想立刻在恋人身上纵情驰骋,看到顾涟眼角的泪滴,项霁就心软了,生生压住冲动,一面享受着哥哥湿软甬道的夹弄,一面低头吻住了对方的薄唇,细细舔舐着,仿佛吃糖果一般。

    “嗯呜、嗯哼”

    恋人温柔的吻缓和了痛苦,顾涟略微放松下来,张开嘴生涩地开始舌吻,他几乎是一张白纸,说几句话勾引还可以,一旦“深入交流”,就处处透着笨拙和羞涩,反而更惹人怜惜。

    抚慰的吻变得火热,挑动着人的神经,项霁只觉得分身已经硬得发痛,对方微微抽搐的软肉吸得他实在忍不住了,低喘着在哥哥的唇上咬了一口,低声道:

    “顾涟小涟,可以吗?”

    他记得哥哥的要求,改口叫对方的名字,又把梦里叫了无数次的爱称也一并带了出来,见顾涟红着脸浅浅地点了下头,再也顾不上别的,双手推开对方的大腿,将人抵在身下便全力冲刺起来,湿漉漉的肉棒快速地进出着,很快便弄出了粘腻的水声,伴着喘息和呻吟,令人一听就要羞得背过脸去。

    “呜呜阿霁,好棒,你好大”?

    “小涟”

    恋人的呻吟逐渐掺上了哭腔,项霁却完全停不下来。他知道哥哥身体柔软,但没想到他可以把顾涟修长的腿压到对方的肩膀处,将人几乎折起来,压在身下狠操。那紧致又温暖的幽穴欲拒还迎地吞吐着自己的阳物,吸吮纠缠,明明是第一次承欢,青涩中却透着妩媚,能把人勾得发疯。

    “哈小涟,你好香”

    他粗喘着又一次贯穿了哥哥的身体,发现恋人似乎终于也感受到了欢愉,暗暗地松了一口气,不再按住对方不放,而是改让顾涟主动抬腿,夹住自己的腰。顾涟起初因为疼痛而软掉的白净分身已经立了起来,戳着他的腹肌,顶端渗出的粘液都留下了痕迹。]

    “阿霁、啊再深点嗯、快干我啊”

    “乖,不急,我们不急”

    项霁安抚着恋人,他吻了吻对方的唇,心中明白顾涟现在不是很清醒,半是心酸半是心疼。浴室中对方的“突袭”让他猝不及防,一时间只顾着占有恋人,但是从真正开始做爱,哥哥就一直在他怀里微微发抖,不像是因为快感,那幽深的双眸中既有浓烈的爱意,又有犹豫和内疚,仿佛藏着秘密。

    “阿霁我喜欢你别离开我”

    “小涟,哥我喜欢你,我爱你,别怕,有我呢”

    一边流泪一边告白的顾涟很美,泪珠划过他潮红的脸颊,滴落在床单上渐渐消失不见,项霁摇了摇头,柔声安慰,在对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他是不可能离开顾涟的,没有哥哥,他不会寻死觅活,但也无法享受完整的人生,他会认真活着,但也只是活着。而只要他能和顾涟携手一天,那一天中他就会保护好哥哥,让哥哥的身心都健康幸福。

    顾涟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笑容。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雪后的阳光照进了房间,照亮了他眼角的泪痕。他感受着恋人在自己体内越来越迅猛的抽插,努力抱紧了项霁高大结实的躯体,任凭莽撞而不知轻重的青年掠夺着,直到对方低吼着将大股的浊液射进他被捣得软烂的小穴,才一起攀上了高峰。

    他的嗓子差不多哑了,只能轻声呻吟,所以他没有用言语回答,只是仰头温柔地吻住了弟弟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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