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冰!”
江凌寻猛地推开浴室的门,但结果和之前一样,里面谁也没在。不仅如此,言冰的所有日常用品和衣服,全都被收拾一空,就好像他从来没来过似的。
没作多想,江凌寻迅速拨打了言冰的电话,可是不管他拨号多少次,电话那一头依旧关机状态。
虽然他心里有一个可怕的猜想,但是他不敢想,他给自己找了很多借口,诸如言冰只是下楼买东西,他只是手机没电
但当江凌寻看到桌子上那一串公寓的备用钥匙后,所有的借口都不攻自破了。
言冰不辞而别了。
他一定是无意中看到了那条新闻,所以才离开他。他怎么能这样?一声不吭地闯入他的世界,然后又一声不吭地离开,他以为自己是谁?
叮咚——
公寓的门铃刚一响起,江凌寻想也不想,飞奔过去开门,“言冰!”
“额,让你失望了,我不是你的言冰。”
当看到来人是陈宇时,江凌寻的神色立即垮了下来。
陈宇无语地白了他一眼,“你失望的表情会不会太明显?这很伤人的好吗?”
江凌寻无心理会他的吐槽,而是难得失态地抓住陈宇的肩膀,激动摇晃,“言冰走了,阿宇,你快帮我找他回来!”
陈宇错愕地睁大眼睛,不用问,他也大概能猜出前因后果。但是想到江凌寻还要开记者会,不能因为这件事,影响他的情绪。
“你放心,我马上去找言冰的下落。”陈宇走进卧室,迅速挑了几件衣服塞给江凌寻,“而你赶紧换上去衣服,去记者招待会的现场。言冰那边一有消息,我马上告诉你。”,
“记者会可以推迟,但现在必须马上找到言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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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迟?”陈宇笑了,“你知不知道现在多少人等着你摔下神坛?你现在正处于风口浪尖上,谁会等你推迟?可能只要稍微迟一秒,舆论又会有天翻地覆的改变!江凌寻你实话告诉我,你还想不想在这一行混?你可别忘了老总说过的话。”
这事要是黄了,只会被雪藏。
江凌寻顿时没话了,他不甘地握紧拳头,沉默了片刻,才勉强放松下来。陈宇看他稍微冷静下来后,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语气重了,有些歉然,他和他共同拼搏了十年,从未试过发这么大火,可见也是急狠了。
“抱歉,我刚刚说过了。但事关重大,我希望你处事方面可以更加稳重一点。”陈宇拍了拍江凌寻的肩膀后,走到门口外等他。
江凌寻默然目送他出去后,双眉间的不甘和纠结却旋即被另一种情绪,渐渐取代。
把江凌寻送进会场后,陈宇马上拨了一通电话,那是在《子夜吟》剧组里,和言冰共事过的编剧。虽说他认为两人这时候分开是对的,但是不代表他不站在江凌寻那边。
要找言冰的去向实属不难,毕竟他没什么朋友,而编剧圈总共就这么大,只要一层层找下去,就一定能找到。这不,马上通过言冰的同事的同事的同事,找到了他的恩师,再从他的口中,知道言冰今早八点就要飞往美国留学,为期三年。
而现在已经七点半了,要赶去机场已经来不及,更何况,记者招待会还没结束,他不能让江凌寻被这件事影响到。
既然已成定局,早点知道和晚点知道,区别应该不大吧?
陈宇刚进入招待会会场,便听到有记者单刀直入地问,“江少,你们官方说那个背影是你的好友,但长眼睛的人一看就知道,你好友的身材和发型都不长那样吧,这你要怎么解释?”
这问题看似刁钻,但众人依然面不改色,因为早就开记者会之前,整个团队就为江凌寻出谋划策过,将记者可能提的问题全部罗列一遍,并配上绝佳的回答,以确保万无一失。
这个问题自然也是表中所列之一。
“这还用问啊,不一样是正常的。”江凌寻从容一笑,语气温柔如昔,“因为那个背影不属于我的好友,而是属于我的爱人。”
一字一顿的“爱人”,令在座瞬间一片死寂。
陈宇的下巴都被吓掉了,而远在公司观看直播的老总,还气得把电脑屏幕砸了。这臭小子居然不按写好的答案回答!
短暂的沉默后,场上顿时暴风席卷一般聒噪了起来,大批记者纷纷涌上前台,闪光灯疯狂闪烁,更有有人在不断大声追问,但江凌寻都一笑置之,然后只身步入后台,只余下还惊呆在原地的公关团队。
陈宇追上去,照面就给了江凌寻一个爆栗,“你疯了!”
“没有,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对上江凌寻的眼神,陈宇顿时怔住了,他那双极其好看的眼睛,渐渐升起了如泰山一般的坚定,似乎纵使天崩地裂,也无法撼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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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很想得到所有人的认同,也正因为他渴望被关注和重视,才决定踏入演艺圈。
但是这一切在言冰出现之后都变了。
现在的他,只要被言冰一个人的注视就够了。
如果言冰从此在他的世界消失,就算功成名就,传奇一生,那又有什么意义?
至于粉丝那边,他会亲自公开道歉,给大家一个交代。当初这件事被捅穿的时候,他就该公开承认,要是继续欺骗他的粉丝,把那才是愧对他们一直以来的支持。
如果老总打算雪藏他,或者让他直接引退,他都甘愿承担。
“阿宇,你找到言冰了吗?”
陈宇正要回答,江凌寻的手机忽然爆响,一看是老总的夺命连环呼,他干脆把电话挂了。不让自己有丁点退路。
“额”陈宇心想这家伙狠起来真可怕,不愧是他带出来的人,他顿了顿,才把言冰的航班信息和留学的消息,告诉他。
“那个笨蛋!”江凌寻忍不住怒骂一句,然后匆忙戴上一个黑色口罩,“阿宇,你帮我打一辆车,我要赶去机场。”
“现在过去管什么用?飞机都快起飞了!喂!你等等!”
江凌寻根本没有在听,此时此刻,他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赶去机场!
都说热恋中的人智商为零,他陈宇还想跟傻子讲道理不成?唯有一帮到底了,谁叫那是他带出来的好小子呢。
时值七点五十分,原本飞往的美国的国际航班并没有广播登机,取而代之的是航班因为暴雨而延误的消息。
言冰木讷的表情上,闪过一丝郁闷。百无聊赖之下,他渐渐感觉困乏,竟然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似乎感到身边有人凑近,朦胧中抬眼一眼,顿时惊骇得瞳孔紧缩。
来者竟是赵组长!
“别摆出这副表情嘛,老朋友见面,不该笑一笑吗?”赵组长阴恻恻地笑着摸了摸下巴的胡渣。
言冰警惕地盯着他,不置一言。
赵组长弹了弹顶上的黑色鸭舌帽,然后一派熟稔地挨着言冰坐下,“你想知道那些照片是谁报的料吗?”说着,他狰狞的笑意更浓,“是我。”
言冰气得一拳揍过去,但是被赵组长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手,“哎哟,你这小美人平时一声不吭,动起手来倒不含糊。不过我跟你说,你最好别惹我,除非你希望我把你们的其他照片发到网上去。”
他猛地用力将人拉近,肮脏的手忽然摸向言冰的下体,“如果你不想你和江凌寻那破事闹大,就必须听我的。”
言冰浑身一震,挣扎的动作下意识停住。
“言冰坐哪趟航班?”江凌寻刚跑进候机室,便回头问陈宇。
这一扭头,他便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头戴黑色鸭舌的男人经过。那人行色匆匆,旁边还搭着另一个人,只可惜看不清楚长相。但是那黑帽男人的侧脸却有些熟悉,不过在江凌寻的印象中,他似乎没和这么个胡子拉碴的人打过交道。
正要深究的时候,忽被陈宇的回答打断,“125。”
这厢刚说完,那厢机场广播便播报,“125航班已经停止登机”
两人闻言,都怔在了原处。江凌寻的双眸更是瞬间失去了所有颜色。
已经停止登机,那就代表飞机已经起飞了。
陈宇替江凌寻感到可惜,上前一步搭着他的肩膀,以示安慰,“言冰已经走了,回去吧。”
“这一次,谁也不会来救你。”
赵组长抱臂靠在厕格里的门上,满眼猥琐地审视着坐在地上、双腿岔开的言冰。
只见他裤子尽退,满脸屈辱把一根正在快速摇摆的振动棒,插进菊穴之中。那棒子不但比正常男人的尺寸要大许多,周身还布满豆子般大的凸点。
振动棒刚一进入就开始疯狂乱搅,把言冰的意识搅得一塌糊涂。
他不适的神情看在赵组长的眼里,竟引得对方一阵讥笑,“呵呵,你这是什么反应?江凌寻没跟你玩过这玩意吗?”
一提到那个人的名字,言冰就从待宰羔羊变成撞牢疯羊,“不要把他和你相提并论,你不配。”
赵组长一听也火了,狠狠掐住言冰的下巴,逼他抬眼看自己,“少他妈在这里嘴硬,别忘了,你们还有料在我这!”
恼怒之下,他忽然把振动棒的马力调到最大。那棒子顿时在言冰体内爆作,惊得他惊呼了一声。他分明在不断告诫自己不能有感觉,但是棒子的疯搅,加上凸点在他甬道里带来的奇异快感,令双腿间那不争气的肉柱,缓缓抬头。
“哦?有感觉了?”赵组长发出了几声猥琐的淫笑,抬脚就往言冰那肿胀的肉柱一踩,“别跟个哑巴似的,叫两声给爷我听听!”
肉柱本就因觉醒而胀痛,被赵组长一阵猛踩后,更是让言冰痛出一声冷汗。嘴唇已被他咬得青白,却硬是不发一声。
言冰本以为自己还要再挨几脚,没想到赵组长忽然把脚拿开。他恶心的笑容刚扬起,手里便多了一根呈连珠状的细钢管,正是尿道棒。
赵组长蹲在言冰的面前,粗糙的手掌握着他的肉柱,不疾不徐地套弄了几下,直到肉柱完全觉醒后,竟然将那尿道棒的头对着肉柱的铃口。
言冰这下真的慌了,“不要,这放不进去”
“当然可以。”赵组长特地用尿道棒的头在铃口位置,来回刮弄片刻,“很快你就会知道这宝贝的好处。”
话刚脱口,那连珠状的尿道棒当即被大力捅进言冰的尿道之中,那既痛又麻的感觉像是当头一棒,立时把言冰的意识和理智全部抽空,竟使他随着那弯弯曲曲的棒子的抽动,而发出低低的呻吟,“啊哈啊啊”
“啧啧,听听这声音,多骚,难怪能把江凌寻迷得团团转。”
“哈啊住,住手呜”
赵组长觉得光是这样还不解气,竟然一手不要命地抽弄尿道棒,另一只手握紧菊穴中的振动棒,开始迅猛捅弄,甚至时不时用那振动棒大弧度地搅动言冰的菊穴,不一会儿,菊穴便被玩弄得淫水四溅。
言冰只觉全身的知觉都被抹杀,只剩下本能的肉欲。乳尖因下体无尽的快感而坚硬如石子,即便隔着一层衣服,也能清楚看到那两颗小豆子的形状。
赵组长见状,更是色心大起,粗鲁地对言冰发号施令,“把衣服脱了,自己玩玩乳头。”
只是此时的言冰,眸中正如一汪死潭,只能像木偶似的任人蹂躏,那还有力气做出别的花样来。赵组长见他死了一样,毫无趣味,便恶狠狠地提醒他,“你是不是想我继续给媒体报料?好让江凌寻身败名裂?”
这个名字一出,言冰死寂般的眼神才有了一丁点起色,他颤着手解开了衣服,双手分明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却被迫将自己胸前两颗红豆,揉扁捏圆。
看到言冰终于屈服,赵组长高兴地大笑出声,两只手更是铆足劲,疯狂进退,“给爷多叫几声。”
“啊啊啊啊”
在尿道和后穴双重进攻带来的快感下,言冰的身体渐渐产生了异样的变化,那不是要射精的感觉,但却比射精更不可控,更急于发泄。
赵组长察觉到他的变化,而他自己也早已到达了忍耐的极限,他现在就想操爆这个小骚美人。
当尿道棒被抽出的同时,一道淡黄色的尿液随之如涌泉般,通过铃口里大肆喷出,而后混着后穴里不断外流的淫液,一同倾注到厕所的地板上,并溅污了言冰雪白的鞋袜。
面对玩物的失禁,赵组长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他猛地拉起全身不停颤抖的言冰,然后掏出他那紫黑的肉棒,对准了言冰的后穴。
准备进入时,他还特意俯身到言冰的耳旁,阴恻恻地笑着重复了之前的话,“这一次,谁也不会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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