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组长用力捏着言冰的后颈,将他压在厕壁上。手里握着那紫黑巨根对准言冰的后穴就是一怼,当龟头刚强行没入穴口,无比的剧痛令言冰忍不住惊呼出声,“不不要好疼”
突然,厕格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赵组长犹处在震惊之中,就被两个身穿制服的壮汉制伏。这时他才看清来人竟然是两名机场警卫。任凭赵组长怎样挣扎和辩解,但警卫信也不信,他们带着对这个猥琐男人的鄙视和厌恶,将他拖出了厕间。
一个警卫听得不耐烦,便厉声喝道,“给我闭嘴,现在人证物证具在,你要辩解,自己跟人民警察说去,跟我们闹没用!”
言冰还处于惊魂未定的状态,还在呆滞中。但直到那令他牵肠挂肚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他所有的思绪马上收拢,之前积压的恐惧、惊慌、屈辱、嫌恶、无奈等情绪尽数化成泪水,涌出他的眼眶。
他原以为不会有人来救他,可是江凌寻又一次来了。
江凌寻看着衣不蔽体的言冰,便知他一定被赵组长胁迫,再看他身上的淤痕,他顿时气红了眼!刚转身就忍无可忍地一拳招呼过去,但被陈宇及时拉住,“揍他管什么用,将他交给警察就行了,这事我来处理”
毕竟当务之急是安慰言冰,陈宇有自知之明,知道在言冰心里,一千个自己不抵一个江凌寻,所以举报的粗活就交给他吧,况且他还要好生利用这次机会,给江凌寻“平反”。
陈宇跟警卫出去后,还顺手挂上“清洁中”的牌子,让谁也不能打扰他们。
想起刚才被蹂躏的经历,言冰不敢看江凌寻,他觉得自己脏透了,哪有脸面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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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冰。”
江凌寻刚要走近,言冰便立马抱着自己往角落缩,没有起伏的语调充满着抗拒,“别过来。”
看着言冰像伤痕累累的小兽一样,对自己过度保护的姿态,江凌寻只觉心头如被刀子刮了千万下!这种痛苦比他这些年吃的所有苦,都要痛都要涩。
他不敢想象,要是当时他们没有意外发现言冰那显眼的大背包,没有发现他落下的登机牌,他们可能真的就这样回去了。再者,如果江凌寻没有接到公司的来电说查到赵组长报料,也没有想起他之前看到的人就是赵组长,更没有把前后两件事结合起来,发现疑点,那么只要他们稍迟一秒,言冰就要被那个混账东西给玷污了。
光是想到这一点,江凌寻再也忍不住,冲过去跪在言冰面前,将他揽入怀中。言冰吃了一惊,拼命推开他,“我很脏,放开我。”
江凌寻用力拥得更紧,不给他丝毫挣脱的机会,“你哪都不脏。我知道你是被那混蛋威胁的,如果不是我,你根本不会遇到这种事,这都是我的错,你想要我怎么弥补你都可以。”
“那就放开我。”
言冰始终没有忘记两人的关系导致江凌寻处于舆论的风口浪尖。见江凌寻没有动作,言冰索性猛地推开他,“我们不能再被拍到了。”
江凌寻无所谓一笑,捧起言冰的脸,轻轻擦掉他的眼泪,“我已经把我们的关系公开了。”
这话一出,言冰如被雷劈似的呆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但嘴里那句“你疯了”还没说出口,就被对方抢了白,“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演艺事业对于我来说确实很重要,但是如果要以失去你为代价,就算让我站在巅峰,我也不会高兴的。”
“如果要我否认和你之间的感情,抱歉,我更加做不到。”
言冰顿时一窒,眼中的感动更盛之余,眸光却黯淡了几分,“你不该为了我牺牲这一切,我不值得。”
“傻言冰。”江凌寻惩罚性地戳了戳言冰的额头,“你可能不知道,其实你在我心里要比你想象的要重要很多,很多。”
“可是我”言冰欲言又止,面对如此深情款款的江凌寻,他无法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但是就算他不说,江凌寻也猜到了。
“你想去美国留学,对吗?”
被说中了心事,言冰心头一颤,他确实想去留学,之前因为放不下江凌寻所以才拿不定注意,而那篇新闻恰好帮他做了决定。
和想象不同的是,江凌寻并没有表现得有多失望,相反,他对他漾开了一个欣慰且自豪的笑容,“你要是想去留学那就去吧,不管你是去三年、五年,还是十年,我都会等你回来。”
言冰蓦然瞪大了双眼,紧缩的瞳孔到处洋溢着震惊,“你不会不高兴吗?”
这个疑问引得江凌寻朗声一笑,“傻言冰,我的爱人这么厉害,我为什么会不高兴?”
言冰不知道自己该骂还是该哭,于是带着哭腔骂道,“你才是最傻那个。”
这一刻,言冰所有的防线和不安都被尽数攻破,就算是刚才那痛苦的回忆也显得不值一提了,他埋头依偎在江凌寻的怀里,小声道,“我把航班改签到明天黎明,在那之前,还有时间”
“不是说,等我洗完澡再啊”
言冰倚墙坐在浴缸的边缘,半推半就地承受着江凌寻的爱抚。他温软的嘴唇覆上他的粉色乳晕,像个渴求母乳的婴儿一样,竭力吮吸。乳尖上升起的麻痒之感才刚传遍全身,肉柱紧接着便被对方宽大的手捏在手心里,肆意玩弄。
江凌寻套弄得又快又恨,每一下都直指言冰柱身的所有敏感点。
“嘶”
听到言冰的声音不太多,江凌寻下意识顿住手,“怎么了?”
“有些疼慢一点”
那略微发虚的声音,叫江凌寻当即一颤,马上联想到言冰不久前的遭遇,一时间又是心疼,又是着急,干脆俯身下去,轻吻他柱身。
“还疼吗?”
还未回答,言冰却已先用低吟回应了。江凌寻十分满意他的反应,吐舌间,将他铃口处微微吐露的先走汁卷入嘴里,而后唇舌并用,上下含弄,反复舔吐。
言冰无处安放的双手,渐渐抓上了江凌寻的头发,冰冷指间触及柔顺的短发时,仿佛在渴求更多,更深。
“啊哈啊凌寻”
江凌寻揽住言冰的腰,以便更好地让他的肉柱到达自己喉中的最深处,他每一下含吐都极其小心,生怕弄疼了对方。
“还有哪里疼吗?”
“这里”言冰抽柱退出,然后举臀转身,用二指微微拉开了自己那有些发红的后穴。
看着言冰任性又委屈欲哭的模样,江凌寻宠溺地笑了笑,“身体放松些,我这就帮你‘疗伤’。”
后穴因为此前被器具开拓过,此时还十分柔软湿润,以致舌头能轻易侵入,放肆地搅动穴口的敏感之处,津液湿润到穴口浅薄的伤处时,瞬间产生一丝微微刺痛,然而神奇的是,这隐隐约约的刺痛并没有带来丝毫不适,相反,竟配合着敏感处被刺激所带来的舒爽,衍生出别样的快感。
这种快感,当即令言冰呼吸一窒,他快要受不了了。
“啊凌寻,别这样啊”
言冰试图推开江凌寻,但却被对方抓住了抗拒的双手,并在他手上借力,迫使他把臀部抬得更高,这个体位,无疑令江凌寻更能卷舌深入。
“嗯啊啊哈”
搅动抽弄良久后,江凌寻见后穴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便挺着那比烈焰炙热,比铜铁更硬的庞然巨物,从后方缓缓探入,软土被巨桩种入时,突然收紧,湿润的淫液吞没着炙热的巨桩,将双方最为私密之处交融相嵌,极尽鱼水之欢。
“唔言冰,你夹太紧了放松点”
言冰嘤咛了一声,并没有接话。
江凌寻生怕会伤到他的痛处,一改以往的猛攻猛出,而是缓进慢退,直到言冰完全适应了他的节奏,才抓紧他的双手,加速顶击。但这却满足不了言冰,为了让身后人更好地顶击,他竟然挣脱了手腕的束缚,亲自拉扯臀瓣。
后穴被拉得更开后,巨桩的进退自然更加畅顺了。
“再用力点啊哈”
得到了大肆进攻的允许,江凌寻也不再压抑自己,不但猛攻狠抽,还将手摸向前面,跟着二人的律动,由下至上地套弄言冰那寂寞的肉柱。
“言冰嗯唔”
伴随着二人交织的呻吟和“啪啪”之响,浴缸里的温水被撞得激起千层波澜,大朵大朵的水花被他们激烈的碰撞而冲到浴缸边缘,将地板濡湿了大片。
就在江凌寻忙着在言冰的后背种上草莓之时,两人同时到达了极乐,滚烫的浓精疯狂冲入言冰后穴,于此同时,他所喷射的热精,也缠满了江凌寻的右手。
放眼整个浴室,一片狼藉,每个角落都无不充斥着“大战”后的痕迹。。
“言冰,我还想要。”
“我也是。”
话一落,言冰回头送上一个香吻,江凌寻干脆就着这个既深又热情的吻,将言冰抱在怀里,及到床沿时,才将他慢慢放下。
才刚躺好,言冰细长的腿便环上了江凌寻的背,他伸手快速摸了摸江凌寻那有些低垂的巨桩,直到它再次傲然昂首后,便将它对准了自己那淫液横流的后穴。不等江凌寻挺进,他便抬穴主动吞吃。
“嗯啊言冰”
言冰犹自提着后穴,一拱一拱地索求着,“舒服吗?”
“嗯很舒服”
“我也是”
这样主动而到位的攻势,早让江凌寻沦陷了,他猛一用力将言冰的双腿向前一压,而后夺回了主动的位置,压着言冰的双腿,挺腰猛冲。
巨桩一下子到达了言冰的最深处最敏感之处,只有江凌寻能给他带来如此无边的欢愉。在欢愉的尽头,迎来的却是一冽苦涩的泪水。
江凌寻见言冰忽然泪流满面,吓得一顿,“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吗?”
言冰摇了摇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三年啊。
这是一段如此漫长的时光。
江凌寻摸了摸言冰的头,然后弯身下去将他的泪水慢慢吻进嘴里,“别哭了,三年眨眼就过了。”
在他面前,言冰总是什么心事都瞒不过他。他沉默了片刻后,突然起身紧紧抱着江凌寻,“让我永远变成你的东西吧。”
“好。”
江凌寻将人抱起,呈坐莲之姿,不要命地向上顶击,言冰被这从未有过的迅猛攻势,顶得将近被抛起,每次顺着惯性落下,巨桩都能到达以前从未有过的深处。把言冰爽得仰头直叫,脚背绷直。
被巨桩疯撞了百来下后,浓精像炮台连弹般不断炮轰着言冰的甬道,叫他腹内顿时一阵饱胀,能和爱人结合,再被对方填满,无疑是幸福的。
他多希望这样的时刻能永远停留。
可是时间从未不会对任何人产生怜惜。
他们一直在床上缠绵到后半夜,才肯休战。由此至终,两颗心都是惜惜相连,而十指更是互相紧扣,不愿分离。
翌日黎明,两人没有多说什么,就连嘴也没有碰一下,一同沉默地出了酒店。
江凌寻亲自把言冰送上了飞机后,便站在候机室的玻璃幕墙里,无声眺望。直到飞机厚重的引擎声完全消失在蔚蓝的天空里,他才掏出牌薄荷糖,一次嗑了十几颗,“今天的阳光,可真刺眼。”
自记者招待会后,江凌寻便在微博上为自己任性公开的行为道歉,他隐去公司的态度不说,只说自己不该尝试隐瞒恋情。这一诚恳的态度,无疑得到了大家的青睐。
随后网上的舆论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原本声势较弱的理智粉们大受鼓舞,突然奋起,说他们家江凌寻一向都是靠实力派演技圈粉,那些颜粉要是接受不了,走好不送。
也有一些吃瓜路人,本是抱着看戏的心理在关注这件事,没想到江凌寻突然反了自己的公关团队,毅然承认恋情。这下他肯定要被公司雪藏了吧?路人们在为他唏嘘的同时,又为他的这种“大胆爱”的真情行为,深深感动,纷纷路转粉。甚至有不少人留言说,谁要棒打鸳鸯,给谁急!
之前那些被伤透心的女友粉,虽然态度和之前没有太多变化,但倒是渐渐闭上了嘴。
就在舆论像燃油混作一团时,又一桩新料爆出,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视线。原《子夜吟》剧组的编剧组长,涉嫌强行猥亵未遂、盗窃和诈骗等罪名被逮捕,后两者罪证是在他在在编剧圈没法混时,干出的孙子事。
有个自称在《子夜吟》工作过的人,还挖出了黑料,说这个赵组长曾经在剧组里猥亵过工作人员,幸好被江凌寻及时阻止。没想到人落魄了,还死性不改。
于是众人纷纷把矛头指向赵组长,把他骂个不停。
相对的,维护江凌寻的人越来越多,都夸他实力和品德兼备。一夜间,他便成为了最炙手可热的实力派大明星。
之前那些急着解约的广告和影视公司现在都悔到肠子都青了。都一波接一波地往江凌寻所在的娱乐公司凑,希望公司老总能“收回成命”。只可惜,都吃了闭门羹。
老总看着那各种各样的瓜,叼着雪茄的嘴忍不住笑弯了,解约一事,自然是不会有了。他还要把刚接到手的一部大热剧,推给他当主演。
“我说凌寻你会不会太卖力,等下累垮了,我可没办法向远在美国的言冰交代。”
江凌寻正要回答,却听到导演大喊了一声“各部门就位”。他应了一声后,对陈宇笑道,“我不可不想被言冰抛下,不加紧脚步怎么行呢。”
话落,他掏出了牌薄荷糖吃了一颗,然后快步顺着灿烂的阳光,走向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