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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GL】群星之子与她的玫瑰 > chapter.1·垃圾堆中的成人礼

chapter.1·垃圾堆中的成人礼

    37星域,星际251年,05/02,晨6点。

    露格萨在清晨满目纷扬的光尘之中睁开眼睛,女人暗酒红的短发细碎地沉淀在酒店泛白的枕套上,氤氲着浊人的雾气。

    宿醉的结果就是持续性的头疼。

    她眯着自己碧绿如翡翠般的眸子,开始缓慢回忆,女人泛红的眼角细长地如狐狸一般,冷寂下来的时候狠厉又利落,仿佛是搁放在冰原雪地中上好的祖母绿宝石一般,却偏生在左眼下三寸偏颊上的地方长着颗褐红色的痣,平添一分媚意来。

    露格萨扯了下唇角,右颊下有着道划至唇角的淡红疤痕,她嘶了口气,因为年久使用导致异常蓬松的棉花软被下赤裸的身体仿佛机械重新开始转动机能一般,后知后觉地传来散架般的疼痛。

    露格萨疲劳地抬了一下眼皮,试图滋润着干涩的眼球,明明酒店的散冷装置好好工作着,她却依然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胸口闷热。

    没有事先谈好的一夜情,通常后果就是必须得一早起来收拾烂摊子。

    露格萨勉强从被子里年轻的压制中伸出一只手来,骨节分明的指尖按住自己的太阳穴,压抑住困乏的睡意,从苍白的被褥中裸露出来的肉体矫健修长,紧实细致,泛着健康的小麦和蜂蜜色。

    女人懒洋洋地撑了下胳膊,垂首去望正埋在自己胸前的烂摊子。

    年轻的正沉眠她的胸口,枕着她高耸绵软的胸部,雪白的鼻尖靠在昨夜似乎被咬到红肿的乳头上。

    纤细小巧的少女从被子外面看似乎蜷缩在她的怀里,被子里面的双手却揽紧了女人紧致的腰肢,无意识的力度却使疲劳过度的难以挣脱。

    这是个美丽的烂摊子。

    露格萨挑了下眉,年轻的有着很美的发色,少女散落在柔软被面上的金发丝丝缕缕,几近齐膝的长度,在关得不甚严实的窗口间隙漏进来的偶有几束的阳光下被照耀得闪闪发光,仿若星辰。

    露格萨忍不住拾起被面上一绺砾金色的发丝来,凉薄的冷意下是轻软的质感,仿佛握了满手的金砂,从指尖冰冷温腻地细碎滑落。

    年轻的少女面容秀丽淡薄,带着不容接近的疏离感,肌肤雪白细腻,泛着洁白的雪光。

    露格萨接着往下看去,少女平齐眉间的刘海细细碎碎地曳落着,有几丝搁落在她的胸上,细微触碰着胸部的肌肤,稍微还有着些不适感。

    阖起的眸子安宁地闭成一弯新月,纤长卷曲的黛色睫毛极为浓密,蝉翼一般合放静止着,仿佛下一秒便会绽放光华,浅抿着的唇瓣是淡淡的胭脂色,仿佛两片切片的草莓一般泛着光泽。

    应该是天生所致,露格萨习惯性地瞄了一眼她的胸口,稍微有些平得跟个孩子一样。

    空气中充斥着身上浓烈深郁的信息素压制气味,那是微苦的巧克力与无味的牛奶融合在红茶里,细碎的冰块晶莹剔透,散着寒气,白百合开在和煦的阳光下,灿烂地仿佛一湾波光粼粼的春江水。

    见鬼了,她能被这种冷泡百合红茶的信息素压制住。

    露格萨百无聊赖地撑着头,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四处张望着现下所处的环境。

    床上还有只大兔子玩偶,雪白的身子上套着件小衬衫和蓝格子的马甲,打着碧蓝色的领结,长耳朵套拉着,只嵌了一对黑色的眼珠子,被好好搁放在床边一角,还贴心地盖上了被子。

    如果露格萨没看错,床头柜被仔细叠好的那件蓝色蕾丝排扣风衣外套,看尺寸应该是这头兔子的。

    露格萨无从下口,只得转头望向床的另一边,里面的床上散落了不少衣服,花花绿绿地纠缠在一起。

    露格萨从一色的蕾丝和绸缎中瞧见属于自己的深蓝帆布外套,紧身黑背心和破洞牛仔短裤已经被自己长短不一的红丝袜打结成一团不知名物体。

    露格萨似乎能想象出来昨晚年轻的初尝情欲的粗鲁模样。

    少女的衣服像是贵族才有的风格,蕾丝与绸缎,蝴蝶结与木耳边,蓝白双色,圆润的珍珠和各色的宝石镶嵌其上,在这垃圾堆廉价的酒店内流光溢彩。

    露格萨笑道:“小爱丽丝”

    话一出口她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干涩又沉哑,泅着苦意,估计是昨天喊多了。

    毕竟她昨天可是一进门一上手就先帮年轻的口了一发。

    不不,这都怪这个初尝情欲的年轻太可爱了。

    露格萨又转回头,垂首望向胸口的少女。

    37星域这个垃圾堆里可不会出现这么美丽的珍宝。

    这座37星域排在星期联盟的末尾,科技落后不说,还盛产着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和败类垃级。

    人们喜欢叫这里垃圾堆。

    露格萨也乐意这么叫。

    酒店房间秉承着情趣套房一惯的搭建装扮,粗糙的窗布是艳俗的红色,坠着鲜黄的流苏穗子,厚实沉重地挡了一面窗墙,覆着层硬实的纱帘,那纱帘本来是白的,勾勒着细碎的雪花,现在却是早泛了黄,被灿烂的阳光一照,使得整个房间都变成了暖色调。

    房间内沉煦的冷意丝丝缕缕地浸着露格萨浑身的细胞,疲劳过度的身体沉在柔软的旧棉花被里,直让人昏昏欲睡。

    这可不太妙。

    露格萨舒了口气,除了胸前这个小麻烦烂摊子,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她得仔细回想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情。

    37星域,星际251年,05/01,午四点。

    “致我们星际最伟大的王。”

    露格萨咬着根枯燥乏味的营养剂,从浴室里湿漉漉地晃悠出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一句。

    她挑了下纤长的眉翼,顺手拿了电视摇控器,随便换了一个综艺节目,才把遥控器扔到堆满了乱槽糟衣服的沙发上,擦着头发在床边坐下来。

    她套着件宽宽大大的蓝色条纹衬衫,皱皱巴巴地沾染着水渍,只松松系了胸下两枚扣子,任由脑前大片的春光乍泄,略为硬实的布料中裸露出来的肉体矫健修长,紧实细致,泛着健康的小麦和蜂蜜色。

    设计成圆桶形状的家居小机器人吭哧吭哧地从门口撞过来,闪烁在屏幕上的蓝光三角眼角迷糊成了圈圈。

    窗边正在打盹的阿佛洛狄忒小姐警觉地睁开一双漂亮的蓝黄异瞳,雪白的猫儿利落地甩动着长尾,轻巧地翻了下去,把撞迷糊了的家居小机器人给推到露格萨那边去。

    露格萨深酒红色的短发因为沾了水珠在灯光下偏了些玫紫色,闪烁着熠熠生辉的光亮感,有细碎的水珠正顺着她耳畔的发丝坠落到灰纹的软毛毛巾上,直沉淀成点点的暗斑。

    女人眯着自己碧绿如翡翠般的眸子,左眼下三寸偏颊上那颗褐红色的痣在灯光下仿佛是由朱砂点就,连右颊下那道疤痕都被晕染成了玫瑰的色泽。

    她伸手点了点稳稳当当停在自己面前的小机器人,显示出一则来自维尔莉特女士的视频通话。

    露格萨咬了口半固体的营养剂,先回头望了眼阳光明媚的窗外。

    已经确认的是,这个点来找她的肯定都不是什么好事。

    露格萨朝床边上正在好奇望向她的阿佛洛狄忒小姐耸耸肩,秉着不能得罪上司的态度点开了视频。

    “我的天哪,露格萨你终于接了”

    一接开通话,电码星子急急忙忙地拼凑成图画,还未成形的时候就听见亚莲娜絮絮叨叨的声音。

    等到画面清晰的时候,37星域的领主大人便开始惊慌失措地叫唤道:“哦!哦不不!你给我把衣服快点穿好!!!”

    露格萨没理她,只扯着唇角笑着像只狐狸一般道:“我亲爱的亚莲娜·维尔莉特领主阁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是我的休假。”

    屏幕对面的亚莲娜正靠在一排不知道什么玩意的杆子前头,金灿烂的卷发缠绕着蕾丝编织在肩侧,戴着雪白丝绸手套的双手没什么用地挡在自己眼前,露格萨隐隐约约可以瞧见年轻的领主阁下一双熠熠生辉的蜂蜜色瞳孔。

    那边的背景清一色地黑漆麻乌,亚莲娜倒是全然不顾自己身上挺拔且雪白的衬衫和长裙,年轻的领主身段修长,扣着紫荆花徽章的米白马甲,套着件细亚麻的披风,其上金色的齿轮绕着细碎的银链,银穗的流苏拖在肩后,踏着双银扣的多结长靴。

    年轻的领主简直像是垃圾堆里深埋的金子。

    露格萨不再逗她了,单手扣好胸前的扣子,笑问道:“什么事?”

    “我们有新的检察官了。”亚莲娜伸手扶了把脸上缠绕着细碎金链的金丝边圆框眼镜,一手执着细柄的金玫瑰手杖,发畔的茉莉花在午后的阳光下簇拥成了细细闪闪的星子。

    露格萨面无表情地抬眸:“星际联盟终于决定炸毁我们这个垃圾堆了?”

    “哦,说正经的,露格萨。”亚莲娜叩了叩手杖,严肃道:“我们37星域虽然什么都比不上其他星域,看排在最后头就差不多知道情况了,科技也落后了不少,蝉联了几十年犯罪分子和败类垃级最多的产生地之冠,而且在我上任三年都没人认识我这个领主”

    露格萨赶忙在她的话气越来越消沉前打住她,笑道:“行了行了,领主大人,您可以闭嘴了。”

    “好的。”亚莲娜顺着她的话一本正经地点了头。

    “这次来的是?”露格萨把显示屏调了个方向,伸手舒展了把身子,慢慢悠悠地去换衣服,“可别又像上次来的那个高脚鸡一样。”

    亚莲娜看见屏幕那头晃了一下,调转成了正对着床上阿佛洛狄忒小姐的界面,白猫睁着双流光溢彩的蓝黄异瞳,探头去蹭万千光尘拼凑的屏幕。

    亚莲娜隔着屏幕伸手去摸它雪白亲柔软的皮毛,却只沾了满手纷纷扬扬的流光。

    年轻的领主笑道:“我们将迎来的是阿玛利亚家的独女,年轻的伊丽莎白女爵。”

    “阿玛利亚?”露格萨正把紧身黑背心的下摆塞到裤子里,听闻亚莲娜的话,指尖停搁在腰带上坚硬的银扣上,若有所思地摩挲着,“有点耳熟。”

    “这能是有点耳熟吗”亚莲娜叹了口气,“星际的十三位氏族,王的姓氏是排在第一位的亚德里恩,而阿玛利亚排在正列第四位,与第二位的温德尔,第三位的西格利德一起称为王的下座者。”

    “然后?”

    露格萨一边尝试着扯齐自己稍微长短不一的酒红丝袜,一边头也不抬地问道,利落地套好银扣的黑色短靴后方抬头一脸了然地正经道:“所以我们真的要被炸毁了?”

    亚莲娜:“”

    亚莲娜:“露格萨·罗莎琳德女士,作为我的把手,请你不要这么悲观。”

    露格萨披上外套,理着帽子上的狐狸绒毛,这才把屏幕移了回来,勾勾唇朝她笑道:“你能笑着说出这些话,足以证明事情还没太糟。”

    亚莲娜叹了口气,又抬头问道:“你要出去?”

    “喝酒。”露格萨揉了把阿佛洛狄忒小姐雪白的猫头,便头也不回地关门走了。

    加入机器人自动关机中,亚莲娜习以为常地耸了把肩,在星尘消散中道:“那希望明天早上开工的时候我还能看见你”

    “哎不对!你一定得来!”

    领主最后挣扎想起的呼喊声消失在一片光尘中。

    阿佛洛狄忒小姐打了个呼噜,一甩长尾把家居小机器人推回客厅,自己轻巧地又跃回窗榻之睡了。

    37星域的科技比不上星际联盟,能源不够,导致断电断得早,几乎是在太阳刚落山时,世界便一片漆黑。

    这个时候,各种色彩才会在这一片漆黑中绽放开来。

    ,

    五彩缤纷的电子光流在铁丝网上拼凑出法文字体的玛格丽特来,身处垃圾堆巾心的巷尾酒吧装修倒是一年比一年差,至少露格萨在这里从黑白喝到了大红大紫。

    至于这个月的装修似乎是烈焰红唇这个主题,大片的白与大片的红,偏生灯还是黑的,如果不是常客,露格萨是忍不住一进来就想关门走人的冲动的。

    她就坐在靠进吧台的那一排鲜红的高脚单椅上,先老样子点了十杯黑啤。

    光亮惨白昏暗,台上的歌手抱着吉他弹拨着,嗓音低沉且醉人,絮絮地唱着不知名的小调,座下椅面的红漆刷得斑驳不匀,露出惨白的内壳来,黑色大理石的吧台,倒扣着的惨白酒杯。

    露格萨实在无法恭维这装修风格。

    “要喝什么?”

    莉拉语气轻快,单手拾着一角拖曳地的蓬松长裙,身姿曼妙地倚到她面前来,殷红如血的衣料触及着酒吧黑色的光学吧台,在倒影中直荡漾成满目醉人的酒红光泽。

    “莉拉,今天这身很漂亮。”露格萨举着红酒杯,能闻见他身上若有所无的迷迭香与紫罗兰信息素。

    他今天戴的假发是银色的,打造成双马尾的造型,在五光十色的灯影流光溢彩,温亮细闪,流动着仿佛水银一般的光泽,或许是因为跑动的关系,额前的齐刘海已经被撩成了偏中分,清楚地露出一双眼妆繁复的紫眸来,带着银色闪粉的黑色眼影,眼尾处还染着鲜红的渍体,晶莹剔透。

    黑色蕾丝手套包裹的指尖根根细长,雪白的肌肤若有若无地显露着,持着盏晕染流银的玻璃杯,那里面盛满了血液一般沉淀着的蜜酒。

    华装美艳的老板俯着身,沉甸甸的胸部趴向吧台上,举着杯子望她,唇瓣的颜色像极了干枯的玫瑰与血色荆棘环绕的蔷薇。,

    那双罕见的紫眸里,充斥着若有若无的妩媚与妖娆,眼尾带着赤裸裸的情色,像只魅惑世间的妖精一样。

    只可惜,从露格萨这个位置的角度看过去,她的第一关注点永远是在莉拉那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间凸起的喉结。

    明眼人都能发现,那是个男性。

    露格萨抿着手里头鲜红的酒液,勾起唇角,伸手捏了把他搁置在吧台上沉甸甸的胸部,恶劣地笑道:“假货。”

    莉拉的面色虽然微微沉下来,却还是无限风情地娇嗔了她一声,回身侧倚着吧台。

    莉拉哼唧了一声,却仍然赖着不走,挑着自己发畔的丝绒,勾着眼角望她,语气妩媚道:“呐,小玫瑰,今天要不要跟我上床?”

    “不要。”露格萨礼貌地假笑道,“你知道的,我向来不喜欢男性,而且还是有异装癖的男性。”

    “你每次都这么说。”莉拉夸张地叹了口气,把手上的蜜酒推给她,“我到底有哪里不好嘛?”

    “哦亲爱的,你的确很美。”露格萨笑着接过玻璃杯,伸手拂过他耳畔透着晶红光泽的黑水晶坠子,叹息道,“可我在床上打不过你啊。”

    “啧啧,真是只狡猾的狐狸。”莉拉被她惹得叹了口气,语气里也没有了装模作样的娇媚,沉淀下来的音色带着男性独特的清浅,有着天生慵懒的贵气,“说的好像上次三招就拿下我,还把我的头往吧台上砸的人不是你一样。”

    ,

    露格萨面色醉红,皮笑肉不笑道:“不好意思,喝醉了就想打人。”

    “啊,对了。”莉拉顿了一下,想起什么似地,凑近露格萨笑道,“说到可爱的女孩子,刚刚这可来了一个宝贝哟。”

    露格萨没拉开他,只蹭在他的耳畔反问道:“宝贝?”

    “绝对不是由这种垃圾堆可以养出来的宝贝,可能是哪个星系的贵族家跑出来玩的小姐吧。”莉拉纤细的指尖扣在露格萨的锁骨上,隔着手上黑色的蕾丝手套缓慢打着圈子,咬着唇,风情万种,“金发蓝眼,抱着只大兔子玩偶,一进来我还以为是正在梦游仙境的爱丽丝呢。”

    “仙境的小爱丽丝?不过你这算什么仙境?”露格萨挑眉,笑着扯开他的手,“你顶多是书里的那个公爵夫人,养猪的那一个。”

    “露格萨·罗莎琳德。”莉拉美目闪烁,气呼呼道,“你就不能哄哄人家吗?”

    “啊?好的好的。”露格萨醉得有些迷糊,笑意盈盈地扯回他的指尖,隔着黑色的蕾丝在他的手背上轻吻,温柔地唤道,“我的甜心,我的蜜糖。”

    “果然是只狐狸呢。”她一双翡翠般的绿眸在酒吧一片缤纷中格外耀眼,沉淀着万千虹光,莉拉看得不禁愣了一愣,方才扯回手,“我可是最害怕你这个。”

    露格萨笑着点点头,又喝了口酒。

    “话说你真的不去看看?那个女孩子刚刚被凯尔他们带去后巷喏。”莉拉撑着脑袋望着她,指尖指向后巷,“你知道的,只要不是在我酒吧里面发生的事情,我都是不管的。

    露格萨倒是慢条斯理地把杯子里的酒喝完,才把手里的玻璃杯退还给莉拉,酒红色的发丝光华流转,她笑道:“剩下的留着我明天来喝。”

    莉拉接了杯子,看着她拿了外套就朝后巷的方向走,忙不迭唤道:“哎哎,注意安全,记得有事叫我啊小玫瑰。”

    露格萨到后巷的时候,便先听见一阵喧闹声。

    露格萨皱了眉头,难不成来晚了,现在已经开始动手了?

    后巷堆满了垃圾,盛在铁皮箱内,发出一阵恶臭,狭窄的小道上,孤零零的提灯闪烁着有一打没一打的惨白光亮,几只飞蛾绕着它。

    灯下被几个成年围绕住的少女靠在铁丝墙网上,抱着只大兔子玩偶,垂着头沉默不语。

    如莉拉说的那般,小爱丽丝有着砾金色的直顺长发,温软地垂及膝下,那发丝的色泽金光闪闪,仿佛是摇曳的麦浪和细碎的星子一般。

    因为低着头,刘海挡住了眼睛,露格萨只能瞧见她水盈盈的粉嫩唇瓣。

    见围住她的们奇怪地没什么动静,露格萨便匆忙上前坦然自若地拨开了人群,一把揽住身子正细微颤抖着的少女,朝对面着的少年扬首笑道:“嘿,凯尔。”?

    为首的少年身段纤长,披着件松松垮垮的军绿外套,染了头灰色的杂毛,露格萨还能隐约看见他上个月染的紫毛,他睁着一双冰绿色的眸子望着露格萨,左眼上有道长而深的疤痕,唇角凉薄纤长如刃般,带着狠厉与沉冽。

    露格萨能闻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烟草信息素味,她啧了一声,这简直就像只小狼崽子似地。

    “红狐狸?”凯尔有些惊讶地望着她,冰绿色的眸子里带着些许灰蓝的冷雾,狼崽子歪了歪头,笑得见牙不见血,“这只兔子原来是你家的啊?”

    露格萨把怀里的少女揽紧在胸口,悄无声息环视着四周,一边寻找着可以充当武器的东西,一边慢条斯理答道:“是啊,我家的兔子。”

    凯尔的目光诧然间变得有些诡异,面部表情复杂奇妙到仿佛从狼崽子变成了哈士奇。

    “走了走了。”露格萨挑着眉刚想问些什么,便看见少年咬牙切齿地开始招呼着其他的人走人。

    露格萨赶在他离开前问道:“凯尔,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想到你好这口”凯尔却是沉了眸子,眼角套拉着,一脸苦大深仇,不甚擅长地嘱咐道,“记得注意安全,走了,走了。”

    露格萨百般疑惑地看着少年带人离开巷口,直到听闻怀里的小爱丽丝一声娇喘方才回过神来。

    “嘿,孩子。”露格萨低头拍拍她的肩膀,试图让她清醒一点,怀里的少女却猛得用了力,一把把她推向铁丝网墙上。?

    “哦,凯尔这家伙他都给你喂了些什么?”露格萨艰难地挣扎了一把,怀里的少女却顺势抬起了头,细碎的刘海散开,露出一双如同蔚蓝天空般的蓝眸,没有任何杂质和感情地望向露格萨,只眼角一尾情欲初动的艳红,加上满面春潮,当真是教人移不开眼睛来。

    与此同时,微苦的巧克力牛奶先随着白百合钻进露格萨的鼻尖,融合进冷泡的红茶里,铺天盖地的信息素汹涌地滋生而出,牢牢地压制住她。

    那是属于的信息素。

    啧,凯尔那个混蛋,最近是连眼睛也瞎掉了吗?连和都开始分不清了。

    露格萨刚欲启唇,小爱丽丝温柔的吻便缠绕上来,少女的唇瓣仿佛是切片的草莓一般晶莹剔透,鲜艳欲滴,带着芬芳清淡的香气蹭上女人的唇,贝齿洁白,试探性地亲咬着。

    “不不,停下。”露格萨喘着气,再这么下去,她就要被这个强制性地发情了,她握住少女的肩,把她扯离开自己。

    年轻的一脸纯真无害地望着她,细碎的砾金发长温软地垂曳着,如同林中女神一般精致秀丽的美丽面容上盛着双蔚蓝的眸子,流淌着晴空万里与汪洋大海的光泽,她唇瓣艳红,银光闪闪,伸出舌尖下意识地舔着唇角,满脸茫然。

    “我做错什么了吗?”

    一片寂静中,少女的声音仿若遗失的精灵一般,极轻极细,清冷温良。

    “不,你没做错什么。”露格萨把少女圈在自己怀里,抚慰看她颈后的腺体,眉眼弯弯地笑道,“但你太小了,我可不会和未成年上床。”?

    “我满十八了。”因为药效的原因,她怀里的少女浑身红透,简直熟软成了一只虾子,露格萨都感觉自己怀里像抱了一潭春水似的。

    小爱丽丝眉目飘渺地歪了歪头,踮着脚尖朝露格萨靠近了些,几乎跌进了女人胸里一样,重复道,“在今年。”

    小爱丽丝面色潮红,伸出纤长雪白的手指来,去勾绕露格萨的头发玩,一双蓝眸中盛满了好奇。

    虽然不知道凯尔那群小混蛋们给她喂了些什么,但看这药效,露格萨也猜的八九不离十,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已经不能把她随便放着了。

    “算了。”露格萨叹了口气,伸手握住少女正把玩她颊畔红发的手腕,垂着眸子望她,唇角的笑意盈盈,“那请容许我送你一份特殊的成人礼物。”

    小爱丽丝望着她,愣了一把,随即睁大了眸子,露出一个欣喜的笑容来,仿佛像是一个孩子得到她心仪已久的玩具一样。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

    火红的狐狸引诱着迷路的爱丽丝,进入了镜中王国。

    露格萨靠在酒店的房门上,眼神复杂地看着软成一团水的少女强撑着先替手里的大兔子玩偶脱了外套,安放在放角,不仅盖好了被子,外套还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床头柜上。

    这一套事情做完之后,少女才背着手走回露格萨身前,抿着唇朝她笑,一双眸子里荡漾着盈盈的春水。

    然后她踮起脚尖,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样,抬头轻吻露格萨的唇角。

    露格萨则揽紧她,伸手安抚地抚摸她的发丝,去帮她解开衣服上繁复的腰带和丝绸,蓬松的裙摆从边缘被解开,落到地上。

    露格萨闲暇中拍拍她的头,把她推向床边坐下,纤细的少女雪白的丝绸衬衫开着扣子,露出一片蕾丝的抹胸来,往下则是缀着花边的南瓜裤和带扣的白丝袜。

    她蹬掉鞋子,在床上乖巧地坐好。

    纵是露格萨这样久经情场的人,也突然间有些无从下手。

    虽然感觉有点像犯罪,露格萨还是脱了外套,单膝跪在床边,去扯开少女打底的南瓜裤。

    女性有着男女两种的性器官,并且都能发挥作用,但终归是,不能多指望什么。

    触及颊侧的阴茎半立着,是干净的玉白色,跟普通男性的阴茎差不多,只不过更为粗长一点。

    阴茎的长度多多少少也代表着这是一个优秀的。

    露格萨试探性地舔了一口,纤细的少女有着一根干净的阴茎,泛着未经人事的青白色,没有异味,反而带着少女特有的体香。

    这也是露格萨不喜欢男性的原因之一,相对比较来说,果然还是软绵绵的女孩子好。

    露格萨伸出手来,握住它,女人常年浸泡在重工业机械中的指尖虽然修长,却长着磨人的茧子。

    床上的女孩子被惹的发出一声轻笑,少女面色潮红地伸出手,勾着露格萨颊边垂落下的酒红发丝,舔舐着唇瓣,笑道:“请妥善使用它。”

    她的阴茎跳动了一下,在露格萨手里直挺挺地立起来。

    酒店的灯光是昏暗的黄色,打在少女裸露的肌肤上,呈现出一片暧昧缠绵的光泽。

    露格萨握到满手的滚烫,她望着明眸笑唇的女孩子,用手指握紧了手下那根挺立的性器,温柔地搓揉起来。

    冰凉苍白的指尖轻柔地抚过她的后颈,仿佛开启闸门一般,玫瑰与红酒揉杂在一起的信息素浅淡地飘荡在房间内。

    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性爱而已,一旦发情可就会糟糕了。

    露格萨的唇瓣轻触着她的阴茎,开始舔弄着龟头,温热的唾液沾满了柱身,使得吞吐更为容易。

    嘴里的阴茎仍然是滚烫又挺立,但床上的少女却是没什么动静,露格萨眼角余光朝她望去,女孩子面色酡红,喝醉了一般眯着眼,正低着头望她,唇瓣轻启。

    年轻的持久力罕见地长,露格萨正吞吐间,便听见小爱丽丝断断续续地轻喘着气,眨巴着一双漂亮的蓝眸,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可以吻你吗?”

    眼底尽是属于少年人对性与神秘的痴迷,或许还有些别的什么,但那已经并不重要。

    露格萨勾起唇角,笑意盈盈,眼下的朱砂痣在灯光下更显得明艳妩媚。

    她把任她宰割的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到她纤细的腰肢间去,在她的耳畔哑声道:“如你所愿。”

    衬衫在白玉般的肌肤上滑落,伸出冰冷柔软的指尖,从露格萨的黑色背心下向内里触去,直卷到胸下,她向露格萨的背脊点去,指尖扣在胸罩的扣子上。

    露格萨朝她点了点头,伸手把背心给脱了下来,解开皮带,习惯性地想把身下人给捆起来。

    少女茫然地停下手上的动作,眨巴着眸子无辜地望她,露格萨才反应过来,扔掉皮带,笑道:“忘记了。”

    这才安心地继续行动,她解开露格萨的黑色胸罩,的胸部发育地白软且高耸,几乎是喷薄地汹涌而出,乳头是浅樱色的,边缘泛着紫红。

    少女挺直了背,扣住身上露格萨矫健修长的柔韧腰肢,便扬首去张嘴咬露格萨的奶子,粗鲁地去撕扯着露格萨的丝祙。

    虽然小爱丽丝唇齿间的动作极为温柔,露格萨还是被这突然的行动弄得嘶了一声,她揉着小爱丽丝的头,褪去自己的外裤和底裤,扶着那根玉白阴茎在她的穴口处摩擦缠绵,却并不急着贯穿而入。

    “成年人可不吃奶。”露格萨笑道,小爱丽丝滚烫的阴茎滑过她的阴蒂,穴口渗出的蜜液温热且粘稠滑腻。

    “唔。”恍若未闻,只顾揉红了蜂蜜色的奶子,一个劲地啃咬着她的乳头,直晕出浅浅的牙印来。

    露格萨喘着气,不禁失笑道:“你这样子的还真是少见呢”

    话音刚落,她便被突然的回身压到了床上,从本来跨坐的上位成了下位。

    少女仍然固执地舔弄着她的奶子,将身下修长的大腿安放到自己的腰侧,洁白的奶油色映照着小麦的蜂蜜色,缠绵混杂成满目淫秽。

    她沿着露格萨的胸口,一路啃咬到她的下巴,留下一片水光渍渍。

    露格萨仰起脖颈,喘着气,微眯着眼望她,修长的腿缠上少女纤细的腰肢,她扭动着下身,用阴唇和穴口摩擦着的阴茎,进行无声的示意。

    仍用痴迷的目光望她,虔诚地从她的耳畔亲至唇角,与她的唇瓣相触,软舌缠绕,极近温柔与缠绵的时候,才将阴茎连根插入的穴口。

    "唔!唔嗯"突然进入的疼痛让露格萨哽了口气,却又被封着唇口,没法呼痛,只得双手搭到她光滑的脊背上,用指尖轻触抚慰。

    少女揉着露格萨的奶子,望着她的眼神依旧温柔,却充斥环绕着幽暗欲望,她缓慢地动了几下结合的下身,等适应地差不多了才开始抽动,灼热的阴茎带着媚红的穴肉抽出,插入,每一次都可以听见结合处发出滋滋的水声跟肉体撞击的声响。

    “真是幸运,看来凯尔那小混蛋还是满有良心的,下的药力度不多,充其量也只是想上你而已。”露格萨呻吟间伸手去摸了把颈后的腺体,放松地笑道,“的发情期简直是场灾难,不过不知道像你这样的淑女会不会有所不同。”

    少女歪了下头,选择继续去咬露格萨的奶子,露格萨也并不指望一个意识不清的人会有所回应,况且从她的角度看,小爱丽丝啃咬的动作简直是像埋在她的胸里一样,仿佛真是个正在吮吸奶汁的孩子一般。

    兴许是性爱中的总是喜欢絮絮叨叨,露格萨伸手揉着她的头笑道:“你到底对这里有什么执念啊”

    的回应是加快了下身的抽插速度,粗挺的阴茎恶意地一寸寸鲜明地蹍过她的甬道,温软的少女勾住她的腿,扭着纤细的腰肢在她身上唇瓣轻盈,止不住地娇喘着。

    她金发下那珍珠般的耳垂都逐渐开始红润明艳,低下头,在她的颈侧亲吻啃咬着,舔弄过一片波光粼粼的水渍来。

    “你想要标记我?”露格萨伸手把她的头压了压,毫不在意地嘲笑道,“果然是的天性啊。”

    “这可不行。”查觉到少女已经露出了牙齿来试探,露格萨叹了口气,低头去细碎温柔地亲吻着的额头和眉眼,“我带了项圈的,你如果真的要下嘴,只会咬到满口的水银。”

    “我可舍不得。”露格萨这么说道,却是抬头望了她一眼,低头接着啃。

    “真是个傻孩子。”露格萨好笑地又把她拉起来。]

    少女一愣,默不作声地扣住露格萨的双手,下身开始狂风暴雨般地顶弄起来。

    “哎哎!你这小鬼!”露格萨被顶弄得一双奶子也上下颤抖起来,整个人也飘飘忽忽地,气急败坏地喊道。

    小爱丽丝一边动作不停一边闷声道:“不听不听。”

    露格萨够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内那条甬道已经渐渐湿润起来,有快意颤抖着沿上她的脊背,身体发软,眼前也泛起细碎的白光来。

    年轻的没什么丰富的技巧,只懂得一心的横冲直撞,但这原始性激烈的摩擦使的下身被穴口中流出的蜜液濡湿,一塌糊涂,阴茎每一次的冲撞都能狠狠蹭过阴唇下的藏着的阴蒂,那小小的花核已经红肿着,收不回去。

    穴口被填得满满当当,甬道内部也跟着涌出越来越多的透明液体,露格萨压抑不住地颤了一下,绷紧了身子,连带着穴口也紧紧褱住还在快速律动的阴茎,潮涌而出的蜜汁顺着茎身流淌而出,喷溅地满目狼藉,波光粼粼。

    达到高潮的露格萨瘫倒在床上,不住地气喘吁吁,晶莹剔透的汗珠滚落在她小麦色的肌肤上,仿佛像是上了阳光的蜂蜜一般,少女咽了口口水,低下头去,继续啃咬她的奶子,下身的律动更为凶狠,雪白的肌肤微微发烫,泛起红潮。

    年轻的突然停了下来,脸庞红彤彤地,露格萨忙不迭地清醒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才想起来忘记带套了,她心底忍不住操了一声,便看见身上的少女身子一颤,伏到她的胸口,发出猫儿一般的呜咽声,阴茎在她的甬道内射出了滚烫的精液,还隐约有丝丝白浊渗透出她的穴口。

    “嘶-”露格萨吃痛地倒抽了凉气,把红成虾子的少女揽到怀里,胡乱地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可以了可以了,早点睡吧。”

    ]

    怀里的少女没有反应,露格萨以为她是善羞,拨开她的刘海才发现或许是因为药效的原因,误入仙境的小爱丽丝已经呼呼睡着了,露格萨叹了口气,困意滋生,维持这个姿势也一并睡了过去。

    时间回到现在的时间点,露格萨花了半个小时回想起了整个事件。

    “这都什么事啊”露格萨咬牙切齿地已经想着怎么把凯尔那个小混蛋给大卸八块了。

    在她思考着下一步是跑路还是把怀里的马上摊子弄醒的时候,听见了一声细微的吃语。

    细碎的阳光下,枕在她胸口的小爱丽丝羽睫轻颤,流淌出满目的蔚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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