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慢慢来,你先说,今晚我们可以怎么渡过?”孟清世抚摸着白觉肌肤细腻的脸庞,轻轻地揉捏着。
“你决定。”白觉说。
昨晚的虐打是他自己求来的,他在主导那一场,而从现在起,他决定把所有权力交给孟清世。
他接受他施予的一切。
孟清世乐了:“好呀,我决定。”
然后他问:“你有多久的空余时间?”
他没忘了他得先给白觉留足研究的余地,这是他们目前共同的底线。
“十一点要记录一组数据,并加新的试剂。”白觉交代,并以绝对理智计算着,说,“我今晚需要至少四小时睡眠,明天七点半要抵达研究院。”
“现在七点,那我只用你四个小时。”孟清世弹了下白觉的脑门,“晚上睡足一点,把伤养好,我们啊,来日方长。”
白觉敛眸,点了点头。
孟清世说“来日方长”这四个字的语气,是真的不一样了,他把浮于表面的、不知怎么发泄的恨,都收了起来。
像弹脑门这样略显狭昵的动作,是纯然恨着他的孟清世不会做的。
白觉想到这里,心中一晒,他自己说的,利息嘛,慢慢还。
孟清世缓缓转动着白觉的颈环,将那长长的锁链垂在他身后。
今日的颈环比昨日紧了分毫,白觉感到有些难受,这种严丝合缝的地步,收紧但凡一毫米,都是很明显的。
“手背在身后。”孟清世悠哉悠哉的下着命令,然后轻易操纵异能,控制锁链绑缚住了白觉交叠在臀部的双手。
白觉乖乖看着他,孟清世就说:“你可以给我口了,也让我慢慢想想,等会儿赏你些什么比较好。”
白觉看着他胯下隆起的那一团,想起昨日以痛苦感知到的可怖粗长,心里有些微犯怵,下意识要用手的时候,反应过来,连解腰带这种事,他都只能以嘴解决。
他膝行半步,凑到孟清世胯间,埋头去咬那闪着冰冷光芒的金属皮带扣。
这是昨天打过他的那条,宽度与厚重感让他熟悉且心有余悸,到现在伤痕愈合了一半,他肩背仍然有些隐隐作痛。
舌头触及冷硬金属的时候,白觉尝到了铁锈味,不知是真正的铁锈,还是残余的属于他的血。
他小幅度晃动着脑袋,咬松金属环扣,然后向后缓缓扯着皮带,因为动作无比生涩,不得不反反复复。
终于咬开了腰带之后,白觉抬头,就见孟清世唇边含笑,他奖励似的揉了揉他的发丝,说:“你得多练练。”
白觉又埋下头,去咬裆前的排扣,这一项要容易不少,然后他就看到了孟清世掩在薄薄内裤下的东西,粗大形状已展露无遗。
那玩意儿兴奋着,在黑色内裤上蹭上了潮湿的印渍,白觉凑近,就嗅到了浓烈的关联荷尔蒙躁动的气息。
他需要把这粗长的东西含进嘴里。
白觉闭上了眼,去咬内裤,缓缓拽下,直到那全然勃起的东西弹到他的脸上。
“啪”一声轻轻的响,无比色气。
白觉微怔。
一直坐着不动,任他折腾的孟清世,这时候扭了一下腰胯,阴茎拍着他的脸庞,将前列腺液蹭到他的侧颊上。
白觉又怔了一下,有点想蹭去脸上的东西,奈何没有手,只好开始正戏。
他完全不会口,以前和孟清世在一起的时候,相互之前也没玩过这种花样。
但这是孟清世的要求,他会尽力去做好。
白觉估量着口腔的深度,舔了舔前端吐露着的前列腺液,略觉轻微咸涩,继而腥膻气息在口腔中弥漫。
他命令自己接受这个味道,然后无师自通了怎么让孟清世更舒服。
他用唇,包住了上下牙床,张着嘴,将孟清世的东西含进了口腔,一寸又一寸吞入,直到抵到喉口开始犯恶心,才暂且停歇,用舌去舔舐。
白觉的做法其实很拙劣。
他的性欲很淡泊,和孟清世在一起之前,用五指姑娘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很莽撞,不知道怎么把自己弄得舒服,自然也不知道怎么帮别人弄舒服。
他只是收住了自己有些尖锐的牙齿,然后笨拙地去舔弄,去吮吸,尽力包裹着那根粗大肉刃,让孟清世的气息侵占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孟清世很满意。
他只是在白觉温驯地含入他的时候,心中五味杂陈了一瞬,继而空虚就被自己真正拥有了白觉的感觉填满。
尽管他知道,这是错觉,但他想暂时沉溺。
可白觉仅仅含入了一半,孟清世就有些欲求不满,忍到身下跪着的人吞吐艰难,面色已有些窒息痛苦的时候,他做下决定。
白觉是他的,他这么对待他都可以,那还是让自己尽兴。
所以他按住了白觉的后脑勺,很用力地撞开他的喉口,顶进狭窄温热的咽道,那一瞬被咬紧的快感,令他无比满足,又想拥有更多。,]
然而白觉被迫伸直脖颈,压下了肩膀与脊梁,漂亮的五官痛苦到了扭曲,涕泗横流,面色有些微紫涨。
有点难看,孟清世想,然后抽出,又狠狠顶入,在白觉的咽喉中进出着。
只是防着自己的牙,已经耗尽了白觉的所有力气。
他痛苦,窒息,不自觉的挣动中牵扯到了身后无法愈合的撕裂伤,膝盖在地上压得太久,小腿一片冷痛。
浑身上下就没有什么好受的地方。
好在他已经服侍了够久,孟清世很快放过了他,抽出性器,就要抖着射出来。
白觉忽然凑上去,含着那折磨得他咽喉与身后都在痛的东西,让孟清世射进了他的口中,然后咽下去。
继而他无力地弯下腰呛咳,呼吸间有眼泪自眼框滑落,滴到地上。
“好吃么?”孟清世拎着他的头发把他拽起了,捏着他的下巴逼迫他仰起头,语气阴晴不定。
白觉摇摇头。
“为什么?”孟清世手上有了点力,将白觉白皙的下颌捏出红印。
,]
“呃——”白觉呻吟出声,却什么也没说。
“你很好。”孟清世抬起手,狠狠一耳光扇到他脸上,白觉就算有了心理准备,也禁不住这一个耳光的力道,被扇倒在了地上。
很痛,脸颊一片滚烫,和咽喉疼成一片。
白觉艰难地跪起来,跪直,膝盖已经有些难承其重,但他还是跪好了,抬头看着孟清世。
“你贱不贱啊?”孟清世问。
白觉沉默无言,只仰头看着他。
“自己扇,扇到我满意为止。”孟清世打了个响指,控制锁链放开白觉的手,下了一个指令,然后穿好自己的裤子。
白觉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的手腕,抬起手时没有犹豫,用最大的力气,一个耳光落到脸上,发出一声脆响。
又一下。
他偶尔在间隙中抬头看向孟清世,只看到冷漠,没看到什么别的情绪。
与他如出一辙的冷漠啊。
白觉的胳膊逐渐变得酸痛,手掌也疼得有些热辣,脸颊更疼,每一巴掌落下去的声音都不那么脆,显得沉闷。
什么时候结束?
,]
孟清世看白觉的时候,在想,这种全然是侮辱,甚至吝于亲自动手的行径,白觉怎么就接受的这么良好?
他知道白觉并不嗜痛,甚至不很耐痛,也没有受虐的人格。
只是歉疚,就能让他恭顺到这种甚至全然接受侮辱性指令的地步?
另一个隐隐的方向更让孟清世感到合理,却又感到难以接受,是这三年里,白觉身上发生了什么?
可他是研究院到院长,研究院地位又隐隐凌驾于武器院和生命中心之上,有谁能对白觉做什么?
不对,白觉现在能用身体和感知换取活着,自然也能用其换取别的东西。
孟清世觉得,有时间他必须往核心区的监狱走一趟。
“停,起来吧。”孟清世踢了踢白觉的腰。
白觉放下手,脸颊已是一片红肿,甚至孟清世打出的指印都模糊,他听话地站起来,精神都有疲靡,身形狼狈地轻颤着。
“去吧。”孟清世颔首示意,他故意的,把指令内容模糊。
白觉犹豫了一下,终于被身后的痛提醒,他说了声谢,倒退两步,走出实验室去卫生间。
好在楼道里没人,他省了或许要解释的功夫,蹲在一个隔间里,将身体内封存了快要一天的东西泄出来。
这种痛觉没那么明显的惩罚,耻感真的过于强烈,就算白觉可以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可以忍下所以痛楚,也觉得有些难受。
,]
仅仅是难受而已啊。
他叹息一声,将那些色泽诡异的液体连着卫生纸一起冲下。
距离十一点还有三个小时。
白觉走出卫生间,回到自己的实验室,他站着,低头看向坐在实验台边上的孟清世。
没有选择跪下。
“过来,趴在这里。”孟清世指了指实验台。
白觉站在实验台边,将上半身压在台面上,因为实验台比他胯部略低,所以臀部高高翘起,然后一凉。
孟清世一把卸下来他的裤子,看着那还带着浅青紫色伤痕的屁股,重重地揉了两下。
“付北告诉我用调教来打破,可我无意于让你成为我的奴隶。”孟清世检查着白觉的臀缝,看那翕张的仍旧有明显撕裂伤的穴口。
“我希望在我给予你痛苦耻辱的时候,我们人格依旧平等。你不用那么自觉地,把自己放低一格。”孟清世笑了,“那样的话,报复还有什么意思?”
听到最后这句话,白觉身形一颤,就感觉孟清世将手指深入了他的身体,缓缓旋转着。
温热的水流随之灌入他的肠道,那诡异的酸胀感,让白觉惊到瞳孔骤缩,全然无法控制己身,一下子就要弹起,却又被孟清世狠狠按住脑袋,红肿的脸颊砸在了冰冷的实验台上。
“我的第二异能。”孟清世说,“帮你洗一洗,好好感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