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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既然(鞭打,H

    细细的小牛皮绞成指粗的鞭,不足一米的长度让它在挥出方向上比长鞭易于掌控。

    孟清世只是上手几下打得凌乱了些,很快就能精准地打到他想要染上艳红颜色的地方。

    他无意于情趣,绕着白觉,一鞭一鞭狠狠落在他胸膛、肩背、大臂、臀腿这些要么有骨头护着,要么肉厚耐打的地方。

    每一鞭,都带来白觉加重的呼吸,和身体震荡时带动铁链的响动,然后在那具白皙漂亮的身躯上留下细长的艳红印记。

    疼。

    白觉仰着天鹅般的脖颈,与皮肤完全契合的颈环在这样的动作下带着轻微的压迫感,鲜明地存在着。

    被高高吊起的手腕承担着几乎全身的重量,痛感是愈演愈烈的,他每因鞭打抖动一下,那痛就重上一分。

    而因为足尖艰难地支撑着一点份量,从脚背到小腿的筋骨肌肉都有一种酸楚。

    而鞭子落在身上那一刻,带来的感觉是热辣的,每两鞭之间有足够的时间,让他来感知巅峰的痛。

    鞭打落下时如同潮落,其余的官能退散,那一鞭的感觉爆炸般突显,炸开着淹没了旁的痛。

    潮落到尽头就是潮涨,一鞭震颤的痛,淹没在潮水般涌上的,浑身上下所有疼痛中。

    白觉咬紧牙关,沉默着体味身上的每一分疼痛,体味每一鞭的细微不同。

    力量,落鞭的角度、部位,都可以让痛感有差别。

    白觉庆幸自己可以感知到这里的差别,证明他此刻痛觉足够清晰敏锐。

    然而他不知道孟清世究竟要打多少。

    施刑的人落点越来越精准,角度逐渐刁钻,力度却没有丝毫变化。

    受刑的白觉渐渐耐不住痛了。

    他喘息声益发粗重,只觉从肺管到咽喉的一路都在灼痛,大颗大颗的汗在额角汇聚,滚到下颌滴落,坠到地上。

    浑身上下都在烧,都在流汗,汗液蛰在伤口边缘带来刺痛与痒,让本就随着刑罚的进行愈演愈烈的痛更加凶猛。

    几乎要把白觉吞没。

    他意识都有些迷蒙。

    一边说这是孟清世赐予他的报复,是他该受的,一边说,受不住了。

    他受不住了。

    “清世”一声几不可闻的呼唤,如呓语一般,从白觉咬紧的牙关泄出。

    这一声本该淹没在两个人一轻一重的呼吸声,和暴戾的鞭打声中,沉入潮水深处。

    可孟清世听到了,而且停手。

    “啪。”一声脆响,鞭子落在地上。

    白觉跟着那一声落鞭的响,下意识身形一颤,许久才反应过来鞭打没有落在他身上。

    他睁开眼,吊起的高度让他可以与孟清世平视,对上那双深沉的,情绪复杂的眼眸。

    他觉得孟清世是该感到痛快的,他的神色中也确实有一点痛快,却很快被别的情绪掩盖。

    恨、恼、无奈,以及一点心疼。

    白觉一突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无奈什么?又心疼什么?

    既然恨,把他当成一个纯粹的泄愤或者泄欲的工具不行么?

    他不忍看了,低垂下头颅,扫着自己身上的伤,估量着这具身体还能承受多少。

    片刻,他低沉地笑笑,任过长的刘海掩饰着面孔的苍白,说:“你该换条鞭子了,好单调。”

    “哪条?”孟清世捏着他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

    白觉的目光在孟清世身后的鞭墙上逡巡片刻,笑笑:“来点够劲的吧,第二排第十三条。”

    孟清世拉平了唇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眸光有一种透蓝的幽深。

    他放开白觉留有通红指印的下颌,去墙上取下那条鞭子,在手心掂了掂,神色陡然阴沉下去。

    白觉看着了,阖上眼眸等待。

    那条鞭子里绞了细细的钢丝,且钢丝断面并不是圆的,而是扁平有着棱角,尖锐地遍布在黑沉沉的鞭子上,在灯光下闪着危险的寒芒。

    随随便便一鞭下去,都能带下一片细碎皮肉,效果是鲜血淋漓。

    付北只用过一次这条鞭子,是把他锁在笼子里,当着他的面,活生生打死了一个人。

    那是个叛徒,不过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白觉是在那一次,心中不知何时埋下的种子破土而出,灿烂发芽,生长出带着刺的藤蔓,缠绕,绞碎了他脆弱的心防。

    那颗种子名为“渴望”。

    他渴望着那种痛法,那种死法。

    可付北不是他想要的人,那时他争夺着身体控制权的时候,想,他的清世死了。

    这世上只有他一个人踽踽独行,研究院那些没法参与进潘多来项目的同事不是他的同伴,他托付了几乎全部秘密的付北也不是他的同伴。

    他只有一个人。

    只有自己。

    “你是想死么?”孟清世忽然在他耳边吼。

    白觉蓦然睁开眼,对视上孟清世愤怒的目光。

    “你的异能根本不是自愈对不对!自愈只是某个附加属性!”孟清世掂着那条可怖的鞭子,胸膛欺负着,“要是重伤到大量失血,你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会死。”

    白觉忧伤地看着他。

    “你知道我听不得什么,你今天一直在挑衅,你是想试探什么,啊?”孟清世质问着,抬起手,“唰”一响风声凌厉,一鞭重重落在地上。

    “啪!”力度见证着他的怒火。

    白觉瞪大了眼,看那落到地上的水泥地面上一道赫然白痕,深深地,嵌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周围有重压造成的细微裂纹。

    “我——”他沙哑着嗓子,并不知道该怎么说,又该说什么。

    他赢了,他不知死活地激怒了孟清世。

    可孟清世根本不忍心对他下手。

    “我错了。”白觉喘息着说,“我错了。”

    他声音低微,一身惨烈的伤,原本清冷的乌沉眼眸含着点盈盈水光看人的时候,就显得很真诚。

    “你在认错?”孟清世忽地笑了,被理智死死拦着的怒火一瞬沉没在冷峭的神采中,他在讽刺。

    “你认错了,可你后悔了么?”孟清世将那条沉重的鞭子,压在白觉伤痕累累的胸膛上,绕着他心口的位置磨蹭。

    重复:“你后悔了么?”

    他问的,并不止这一件事。

    白觉诚实地摇摇头。

    他知是非,他不后悔。

    “所以你认错有什么用呢?任打任操又有什么用呢?”孟清世平静地质问着。

    他在失望,白觉想,也许也在绝望。

    “我确定了一件事情。”白觉平静地说,“异能的使用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情绪,这与异能的属性有关,异能越强,影响越大,而且都是放大负面情绪。”

    孟清世愣住了。

    “我算了。”白觉跳过自己,“强攻击性的异能会让人变得暴躁易怒。”

    他看着孟清世。

    “我猜到了。”孟清世思量着说,“我身边的人都跟了我挺久,他们原本是什么样的人我都清楚,我还以为,是因为流浪得久了造成的。”

    “也许有吧。”白觉喟叹一声,“末世本就会加重人的心理压力,何况人口流动太大,又朝不保夕,这些变化也不易察觉。不过时间久了,量变会引起质变也说不定。”

    比如,同样是潘多拉病毒造就的魔物,没有理智。

    “一般来讲堵不如疏,在有实质解决办法之前,我建议你还是发泄出来比较好。”白觉认真地补充说明。

    “所以你就拿你自己来试?”孟清世脸上又有怒色。

    “你,至少你现在还会顾忌我会不会真地受伤——啊!”白觉惨叫一声,头高高扬起,汗珠大颗滚下,脖颈勾出一个惨白的弧度。

    孟清世用那鞭子,给了他一鞭,直直砸在脊背上,留下一道斜贯的血痕。

    尽管他收了力,又刻意直下的鞭子,避免起落时刮伤,但鞭锋还是带起一串细碎皮肉,白觉苍白的肌肤上甩上了细碎血珠,又有血液从伤痕末梢汇聚流下。

    红得扎眼。

    “自作聪明。”孟清世冷笑一声,将鞭子清洗过挂回原处,回头时看到白觉还在那里张着嘴,艰难喘息。

    “我不是心疼你,是怕你伤重了有理由拖进度。”孟清世打个响指,直接撤了异能,失去支撑的白觉跌倒在地上,手腕勒出通红的印子。

    孟清世揣手,端详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漂亮。”

    白觉缓着跌到地上那一下加重的痛,努力跪坐起来,喘息时空气滚过喉管都在痛。

    他想,你骗人。

    真这样的话,你心疼什么,你无奈什么?

    一直看着他的孟清世忽然就笑了,居高临下地说:“你看你,被我这么对待,你也是没办法一直保持平静的嘛。”

    白觉睁着一双眼,失神地着他,渐渐敛起了脸上的情绪。

    他的防御,他在付北诸人面前无往不利的冷静,终于还是被孟清世打破了。

    这算什么呢?

    “我们做吧。”白觉跪坐在地上恳求,“你干我吧。”

    他保护着自己的皮子就那么点,挨一顿鞭子就掀了一层,再折腾折腾,可能就熬不下去了。

    孟清世失笑。

    “你这样。”他蹲下身,与白觉平视,“是在作弊啊。”

    但他还是满足了白觉的请求,把他按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跪趴着,草草扩张两下,提枪冲了进去。

    没见血。

    白觉心满意足地,发出一声不知是痛是爽的呻吟。

    孟清世凶猛地贯穿着他,体味着被那温软的一处绞尽的销魂爽快,歇了再趁机逼问什么的心思。

    就这样吧,他想。

    白觉心甘情愿被他虐打操干,实际上心底并没有那么堪称冷漠的平静,至少当他表现得没那么在乎他的时候,白觉还是会有细微难过,从因为疼痛而略显崩溃的神色中透出来。

    看穿这一点,他已经满足了。

    不然还能怎么样?

    孟清世拔出到堪堪一个头还塞在白觉穴口,又凶狠地全根没入,小腹撞击在白觉的臀上发出淫靡不堪的声响。

    白觉艰难地用膝盖和手肘支撑身体,喘息粗重,呻吟低微痛苦,拼尽全力在这一场暴虐的性爱中配合着孟清世。

    孟清世掐着白觉窄瘦的腰身,去舔吻他带着浓重血腥味的伤痕,想,他还有什么不能满足的呢?

    他发泄着,他质问自己的内心。

    却很茫然。

    最后他射进白觉身体深处,俯身靠在他伤痕累累的脊背上,感受着身下人轻微的颤抖,问:“白觉,你真的没有过一丝一毫的后悔么?”

    “没有。”白觉的声音在颤着,唯独这一句,冷漠依然。

    “那好吧。”孟清世点点头,抽离了发泄之后疲软的欲望。

    他还好好穿着衣服和鞋,系上皮带之后,除了额角的汗与鼻息的喘,依然是平素端正模样。

    白觉无力地跪在地上,遍体鳞伤,臀缝中的穴口被操到红肿,因合不拢而翕张着,有浊白液体流出,狼狈又色情。

    孟清世用鞋尖踢了踢白觉的腰窝,然后用力踩下去,把他压倒在地上。

    “呃。”白觉轻哼一声,然后陷入沉默。

    “难过么?”他问,“你难过,我就舒服了。”

    既然你心甘情愿,既然你试探,既然你也会难过。

    那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再不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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