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纪老师,今天也忒帅了!“后台有人起哄。
“我们嘉卿哪天不帅了?”高羽对着纪嘉卿吹了声口哨,好好一个青年小提琴家此时像个女流氓,上下打量着穿着黑丝绒礼服的纪嘉卿,合身的剪裁勾勒出优秀的腰线和长腿,长身玉立,高贵得有些疏离感。
“该我们上了,别耍嘴皮子,小心裙子别踩着。”纪嘉卿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和高羽一起上了台。
在城大剧院举办的平安夜音乐会,座无虚席。见惯了大场面的纪嘉卿一点都不紧张,舞台上那束追光灯倾泻而下,眼睛一时无法适应。眯着眼,和高羽一起照例向观众致意。一抬头,看到第一排最右边坐着的那个人?——
他有些惊讶,随即又开始怀疑,不可能是他吧?
耳边高羽的琴弓和弦相碰的声音提醒他没时间仔细确认了,于是他走向钢琴边坐下。
圣桑的《引子与回旋随想曲》。他和高羽多年搭档,驾轻就熟。渐入佳境,他无暇去想其他。这是他的热爱,也是他灵魂的一部分。
贺岐坐在台下,舞台光束中仿佛能看到纤尘飞旋,那人周身似被光晕渲染,潇洒又不失优雅的动作,如鹤般的体态,纤秾适宜的身姿。全世界仿佛只能看到他。
两曲之间,纪嘉卿趁机打量,发现真的是他。嘴角便隐秘地绽了朵花。
弹肖邦,弹巴赫,弹德沃夏克,那道目光都没有离开过他。纪嘉卿能感觉到。但是他就是不看他,每次致意时都只往左边的观众那边看。
演出结束时,照例是乐者们接受观众送花。那个男人来到他身边,递过来一束洋桔梗,低头无声把灼热的眼光烙在这位美人钢琴家身上。主办方让送花的观众留步,大家一起合影。
“特种兵哥哥也喜欢听音乐会吗?”纪嘉卿打趣问他。这段时间的微信俩人有一搭没一搭聊了一些,基本信息也是知道的。
“怎么?你们搞艺术的瞧不起我们当兵的?”贺岐今天穿了一件纯黑色的毛呢大衣,头发也稍微定型了一下,利落里偏偏带一些诱人的邪气。
合影完毕,纪嘉卿往后台走,贺岐也跟着他走。谁也没说话。
跟着进了最角落一个房间,贺岐反手锁上了门。
“你怎么会来?”纪嘉卿问他,话音刚落,贺岐一把把他抱起来放在靠墙的桌子上,倾身挤在他两条被西装裤包裹显得又细又紧致的长腿间,
“今天下午看你朋友圈发的。“贺岐看着他略带了些妆的脸,那双细长的眼睛更夺魂了,甚至带了点妖异。头发上,脸上沾了点谢幕时飞扬的金粉,粼粼闪动着微微的情欲感。
“你倒是能搞到票唔“后面的话被贺岐吞进了嘴里。如暴风骤雨般的吻使室温迅速升高,舌头相缠,他高大的身躯压得纪嘉卿的腰往后弯,两手撑着桌子,形成一个淫荡的弧度。贺岐把他的丝绒西装外套脱掉,里面是一件洁白无暇的白衬衫。穿着白衬衫的钢琴家,一下子贺岐体内的兽性就如火山爆发。隔着白衬衫一下咬住小巧的奶头,纪嘉卿剧烈地抖了一下。
“别不要在这里”
“刚刚看你在台上,我就想要你了,骚货。“发狠地碾着那突起的软肉,胸前的衬衫已经被打湿了一片,另一只手也淫虐着另一边。纪嘉卿抱着他的头,两条腿使劲地夹紧,夹着他精壮的腰,仿佛想夹住自己无法止住的骚意。刚刚结束表演,现在就在后台和男人苟且,他一想到这儿就像吃了春药一般。
“小奶子都硬爆了,我看看下面。”贺岐将他的腿扯得更开,下流地用自己硬起来的阴茎去撞了撞对方那处。
“这么快,是不是刚刚在台上被我视奸的时候就硬了?嗯?”这个男人不要脸起来真的是纯正兵痞子气质。但是纪嘉卿就吃这套,被他的下流话激得浑身发骚,全身感官都聚集到被他玩弄的地方,想要更多。
贺岐把他的衬衫扣子解开,却并不脱下,一边剥落到手肘处,让他香肩半露。简直像个卖弄风骚的男妓。袒露出来的奶头已经被啜得血红,他又凑上去啃咬周围的乳肉,纪嘉卿的轻声呻吟让他血脉喷张。
“奶子真白,肉好嫩。“身下人洁白的胸脯上被啃咬出一道道红痕,还有被大手肉出来的印记。
“啊轻点“纪嘉卿被他粗暴地蹂躏地受不了了。
“嘘,小声点,不然大家都知道今晚的钢琴家这么色,这么想要男人。”他又坏心地去揉纪嘉卿的下身,越揉越用力,揉得那人在耳边发出一声声有些嗲的鼻音。
“轻点疼我。“纪嘉卿轻轻说了这句话,他知道这男人受不了。
果然,贺岐拉开他的裤子拉链,把他从桌上拉下来,让两人对掉了方向,他自己靠桌子站着,纪嘉卿背对着他被向后扯着手臂。他一把扯下纪嘉卿的西装裤,可怜地堆至膝盖处。白色的内裤包裹着诱惑的屁股,他一巴掌拍在软肉上,
“宝贝骚货,屁股翘起来。”
纪嘉卿闻言,回头望了一眼身后人,这一瞥风情万种,骚到贺岐心里。尔后塌下腰向后翘起屁股,臀尖激动地仿佛在微微抖动。
没想到贺岐竟然用自己的膝盖去磨他的臀部,略带侮辱性的动作让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声音。“舒服吗?纪嘉卿,嘉卿。“纪嘉卿在之前的交往中一直没有说名字,一来是因为没必要,二来是问”你叫什么“真的很傻,贺岐今天看他发的朋友圈宣传牌上的名字才知道。
纪嘉卿听到自己的名字突然被男人用这样蛊惑人心的声线说出来,顿时有想射的感觉。主动向后送臀的姿势更不堪入目了。
“我叫贺岐,歧路的岐。叫我,宝贝,叫我。”男人换成手去淫亵他的屁股,甚至穿过内裤去抚摸他的臀缝。好想操进去。
“贺岐嗯”听到他的叫声,贺岐一把把他拨过来朝向自己,用舌头吸吮他嘴里的津液。亲吻间,他感觉到另一双手脱下了他的裤子。
“想吃你。“纪嘉卿跪下,俯在贺岐的腿间,痴迷的眼光和手同步动着,刺激男人的阴茎。
“操,你怎么这么骚?干烂你的嘴。“
筋脉怒张的大鸡巴弹出来,坚硬无比仿佛还带着肉体的热气。纪嘉卿沉迷地抚摸那硕大的沉甸甸的囊袋,放任顶端有些弯度的翘起的阴茎淫荡地蹭着自己的脸,不时划过有些红的软唇,强烈的男人味侵犯着他的感官。
他张嘴,主动含住这骇人的肉棒,太粗壮了,他一开始只能堪堪裹住龟头。
“嗯你好大“
贺岐低头看着,纪嘉卿衬衫潦草地半挂在手肘上,光洁的背在灯光下泛着玉般的光。裤子也半褪堆在跪着的膝盖,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嘴巴里艰难地含着自己的鸡巴。
最优雅的人,最下流的姿势。
贺岐受不了了,抱着他的头挺了下下身,把要胀爆的青茎盘结的鸡巴更深地送进他的嘴里,不顾他是否能承受得住,他现在只想像个禽兽一样操他的嘴。炙热的口腔和湿润的液体,让他发疯。
“唔嗯别咳咳“纪嘉卿被大鸡吧干着嘴,太长了,一下下都要戳到他的喉咙眼,他眼里是生理性刺激的泪,嘴巴也闭不上,口水从嘴巴里流出来。
“干烂你的嘴,嘉卿,你好棒。“贺岐发出性感的低吼,更用力地抽插起来。
一直到纪嘉卿的膝盖都跪疼了,男人也没有要射的迹象,在嘴里那根肆虐的东西反而越来越生机勃勃。纪嘉卿实在受不了了,脸潮红一片,眼睛都被泪水模糊得看不清东西了。他必须得刺激一下,不然这场根本结束不了。
他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一些,以便自己能说话,然后半眯着狐狸眼看向贺岐,
“兵哥,你好棒,射给我好不好?”
说完又把鸡巴吃下去,一下含到最满,用力吸了一下。贺岐果然被这骚话和这一下刺激得攀上顶峰,抓住他的头又快又狠地冲刺抽插了十来下,然后迅速抽出来,轻轻拽着纪嘉卿的头发强迫他抬头,将浓浊的精液射在他的白皙的脸上。
被男人口爆,感觉到他腥膻的精液滴到脸上,那一瞬纪嘉卿也射了。
灯光迷幻,他有些脱离的虚弱,脸仍然微仰着,挂着满脸下流的白浊,试图平息自己的喘息。半小时前在舞台上光线高贵的衣着,现在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