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剧院出来,两人驱车去了酒店。干柴烈火。
贺岐觉得身下这个妖精不知道和多少人做过多少次,才能勾人到这个程度。心里就有些莫名的不爽,更用力地操进那个漩涡似紧紧吸着自己的地方。
“不要一下子顶这么深啊让我缓一下”纪嘉卿双腿浑身赤裸,双腿大张地坐在盥洗台上,下身被粗大刺穿的感觉太过刺激,扬起天鹅般的脖颈向后微仰着呻吟不断。
浴室里弥散的水汽蒸腾起不堪的情欲,又湿答答地融化在两人滚烫相触的皮肤上,毛孔里都是销魂的快感,由大鸡巴与嫩红充血的骚洞相连的地方一直传到脑中,麻痹了一切思考,不顾廉耻地只想做这等原始如兽类的疯狂交合。
“都干你第二场了,还不适应吗?骚穴恢复得真快。”地下扔着一个用过的套子,刚刚在他洗澡的时候,贺岐就忍不住让他扶着墙撅起屁股操了一回。
掐着那滑腻的细腰,劲猛的公狗腰快速耸动着,每一下都像要操坏纪嘉卿的骚心,硕大的囊袋狠狠拍打在洞口旁的嫩肉上,摩擦得一片殷红。紧致小洞里的媚肉黏腻缠绵地吸着肆虐着的凶器,淫荡的肠液汨汨地被挤压出来,流到大理石台子上,沾得纪嘉卿的屁股上到处都是,滑得他都要被操得从盥洗台上掉下来,只能死死搂住贺岐的脖子。
“要掉下去了要操掉下去了慢点“纪嘉卿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贺岐的鼻间,因为那上面薄薄的一层汗很性感,咸的,让人发狂的荷尔蒙味道。
贺岐随即慢下来了,但把自己的鸡巴又往那销魂乡里挤了一下,粗硬的阴毛搔刮着骚穴四周,被淫液沾得潮湿,痒痒的感觉激得纪嘉卿吸了一下自己的穴。
贺岐被他夹的长喘一声,“别浪,宝贝儿让我慢点我就慢慢来。再浪干死你。“
他拉过纪嘉卿的手,今晚就是这双手弹奏出梦幻般的旋律,让所有人折服的浑然天成的技艺。
此时他让那手指抚摸自己被奸淫的地方,翕张着承受男人侵犯的地方。
“摸到了吗?摸到你有多骚了吗?”热气伴着惑人的问话蹿入耳中。纪嘉卿难堪地摇头,不肯承认这羞人又令人颤栗的快感。
看他摇头,贺岐又坏心地往里顶,“啊!”
“你看,”他大手把纪嘉卿的头往下摁,让他漂亮的眼睛看自己是怎么被玩的。又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腹部往下摁了摁,感受粗大的阴茎嵌在体内的形状。
“有没有感受到我在你的身体里?“
听到这话,纪嘉卿突然快活得一阵轻颤,嘴里喊出自己都控制不住的话:
“啊干坏我快给我”
贺岐如他所愿地趁势而上,疯狂奸进他的骚屁眼,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纪嘉卿越过贺岐的肩膀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两只腿架在男人的臂弯间,双脚被操得乱荡,自己的指甲把他劲壮的背部抓出几道淫邪的痕迹。
屁股下面淫水太多,贺岐操弄的力气太大,终于纪嘉卿掉下来了,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男人臂弯兜着双腿一转方向,抱着压到了墙上,继续奸弄。
只剩下坚硬的肉刃这一个支点,纪嘉卿一下被操到最深处,最舒服的地方。
“好舒服不要停喜欢”
“你说你骚不骚?啊?”贺岐狂风暴雨般向上顶,“你知道你已经被操成什么样子了吗?“
“啊“爽到极点失去理智,纪嘉卿居然保持着悬空的状态扭着屁股去迎合贺岐的鸡巴,饥渴的肉洞还没等男人操进深里去就主动吸着它往里带。这无与伦比的淫荡换来贺岐更加大力的抽插,好像要把他插烂。“让你发浪,骚货,操烂你!”
纪嘉卿自己的阴茎被操后面就硬得不得了,这个姿势夹在两人腹部间摩擦,爽得他淫叫不断。
终于,在几次加快的抽插下,纪嘉卿被操射了。他倏的瘫软下来,贺岐没注意,踉跄了一下,靠墙站到了地上,腿像踩在棉花上绵软无力。他不行了。
可贺岐还没射,当贺岐再一次抱上来求欢时,他突然有点怕了,再做下去他会死的。
一下挣开贺岐的怀抱,纪嘉卿往洗手间外逃,往套间的卧室跌跌撞撞走去。刚爬上床,右腿被贺岐从后面拽住,向床边一拉,随即被高大赤裸的身躯压在床边。“宝贝儿,我还硬着呢。”随即一下又进入那泥泞不堪的后穴,将纪嘉卿的腰搂着紧贴这自己的胸肌,后入式让他更兴奋,高频率地穿刺身下那个尤物。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他越求饶,男人越是猛,类似强奸的性事带来双倍的快感。一声一声的受不了的低喘,“宝贝儿噢怎么操了这么久还这么紧”
“真的要坏了受不了了不要”穴里已经被操麻木了,纪嘉卿此刻只能感受到身后男人硬挺的乳头和体毛在自己背上戳刺的痒意。渐渐的又被干得前面微微抬头。
贺岐又让他侧躺在大床上,一只手抬高他的一只腿,从侧面进入他。不远处的落地窗窗帘没拉,此时房间里的灯光映射在玻璃上,外面的城市灯火反而暗淡,纪嘉卿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被男人用这样淫靡的姿势进入。
“里面里面要烂了停下来贺岐”纪嘉卿已经被无休止的操干惹出哭音了,“贺岐,求你了不要了”
等到这场疯狂的性事完毕,平安夜已经过去了。从快十一点进酒店房间,到现在凌晨两点半,清理完毕躺在床上。床大,两个人中间的距离能躺下两个人。
贺岐觉得纪嘉卿这个人有点神奇。床上又骚又嗲,床下不调情的时候马上就有些友善的疏离感,就是那种虽然笑着,但让你觉得他这种礼貌客气是在让你保持距离。他想到了“拔屌无情”这个词儿,低低笑了,到底是谁干谁?
“你笑什么?”纪嘉卿看向他,仍然带着好看的笑。
“没什么。”贺岐摸了摸鼻子。突然觉得这样聊聊天也挺好的。
“你觉得今晚的噢不对,昨晚的音乐会怎么样?”枕着自己的一只手,纪嘉卿随意问到,想化解一下微妙的尴尬。炮友间打完炮该干些什么,他不知道。
“挺好的,“贺岐说,”如果曲目里有拉威尔就好了。“他知道不说点这些,这位艺术家会觉得自己根本听不懂,装大尾巴狼。
纪嘉卿心头一动,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有碎银,“你喜欢印象派?”
“嗯,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没想到你会喜欢听古典,真好。“纪嘉卿说,真好。
贺岐顿了顿,在这种时候他要是说“我前男友也是搞古典的,我被他熏陶的“那他可能是个傻逼。再说,他一点也不想提那个人。
“虽然我这几年在部队,我以前也是正儿八经大学毕业的好吗?“贺岐转移话题,”介意我抽根烟吗?“
“介意,谢谢。”笑弯了一双桃花眼,吐出来的字句确实这么不留情面。
早上六点半,纪嘉卿的生物钟让他按时醒来。今早他有课,大一的大课没那么重要也没什么难度,会让他们这些年轻的助教去上,为了方便年级大的教授们,助教们的课通常会安排在每天一大早。
他不想吵醒贺岐,蹑手蹑脚爬下床,小心翼翼无声地穿衣服。结果,贺岐马上就醒了。“起这么早?”
“这都能吵醒你?”
“特种兵睡那么死,都不知道能死多少回了。”
“你再睡会儿吧,我早上有课先走了。”
结果,不一会儿,贺岐衣服都穿好了。当兵的果然不一样。
“我送你去学校。”
“不”
“走吧。”
跟在贺岐后面走,昨晚的纵欲让纪嘉卿觉得两条腿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腰也要断了似的一动就疼,平时缺乏锻炼真是害死人啊。慢腾腾地跟着挪到电梯里,他已经有点微喘了。贺岐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叮——电梯到了地库。贺岐蹲下身,说:“上来。”
“啊?”纪嘉卿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背你。到停车的地方还有点距离。”他回头看着纪嘉卿说。
“不用了诶!”刚要拒绝,一个一米八的男人这大白天的被另一个男人背着像什么样子?在床上被压,不代表下了床他就是个娇滴滴的姑娘。就被贺岐伸手拽着趴倒在他的背上。“你不赶时间吗?别磨蹭了。“
纪嘉卿只好搂着他的脖子,被他稳稳当当地背着往电梯外走去。他的须后水的味道很清新,让他偷偷凑近小心翼翼地吸了一下。贺岐的肩和背很宽,让他恍惚间有了片刻的安全感。
他长这么大,只有他爸在他小时候背过他穿过大街小巷,沿街叫卖的阿姨篮子里的玉兰花茉莉花香浮现在他的记忆里。除此之外,只有现在,这位炮友背着他走在无人的地下停车场,身上干净的味道让他有些依恋。
“贺岐。”
“嗯?”
“圣诞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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