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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如履薄冰

    苏弋惊喜万分,谢迎真为自己用手解决过不少次,却从不让自己碰他,也不怪苏弋总觉得他禁欲得宛如谪仙人。他今日才发现谢迎真到底是个凡人,哪个正常男人被他这样又亲又舔不起反应才是怪事。

    苏弋眼眶发红,在那红彤彤的玉茎上亲了几下,张口就将它纳入了口中。谢迎真胯下那物硬起来后分量不轻,将他的嘴填得满满的。一股腥膻的味道充斥着口腔,苏弋却甘之如饴,舔吮几下后吞得更深了些。做这事是他无师自通,他只想让谢迎真更舒服些。

    在那硕大的冠头顶到咽口的一刻,谢迎真启唇发出一声低吟,下意识的抬腰向上一顶。那阳物直接堵进了苏弋喉中,将他肺里的最后一丝空气也挤了出来,苏弋憋得双颊通红,将口中物事连忙吐了出来,趴在床边咳嗽。他觉得难受了,便不敢再用嘴,索性重新躺回谢迎真身边,将人侧着捞进怀里,把两人的阳具贴在一起放在手里撸动。

    他与谢迎真的东西并起来一只手都拢不住,苏弋眨了眨眼,倾身在谢迎真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后捉过他的一只手,一同握住两人的性器抚慰。做到这一步他便如愿以偿,更进一步就不敢了。他虽未曾与别人做过亲密的事情,三年来进出醉和春多次,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眼下他什么都没准备,万一伤到师兄可不好。

    两人火热的吐息交缠在一起,谢迎真欲望寡淡,连自渎都是极少,此刻被苏弋点起火之后却是一发不可收拾。他手下动作加快,力道也大了不少,拇指在冠头上掐按,也不管弄的是谁的阳具,一点不复从前给苏弋手淫时的轻柔。苏弋被刺激得连声哼哼,没一会儿就泄了第二次。

    泄身过后苏弋就觉得眼皮发沉。谢迎真犹在兴致勃发的当口,反扣住他的手腕不让他撤走。苏弋期期艾艾叫了声师兄,想尽早用手帮他弄出来后便去睡下。

    谢迎真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借着手臂的力量一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苏弋一惊,不知他要干什么,接着大腿就被一双手分开,谢迎真硬热的东西挤进了他的臀间。

    “不行,师兄——”苏弋轻呼一声,立即被谢迎真按住了嘴。正经人撒起酒疯来吓人得很,谢迎真为制住他竟用上了内力,把他的两条腿用力向两旁扯开,然后手指伸到他腿间摸索起来,似是在寻找可以容纳他那根东西的地方。

    手指不费时就碰到了后穴的穴口,在那闭合的小洞口处戳刺。苏弋一阵心惊肉跳,那么大个家伙直接进来可不是闹着玩的,奈何今夜这桩荒唐事是因他色迷心窍而起,不论发生什么他都只能自认活该。

    谢迎真也根本不懂这事该怎么做,勉强塞进一根手指之后就抽了出来,换上自己的性器,一沉腰直接顶了进去。苏弋遏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惨叫,下身像是被劈开一般传来撕裂的痛楚,他眼冒金星,疼得失去了意识,周遭的景物与谢迎真的面容在他眼中也都扭曲了起来。

    谢迎真趴在他身上双腿不能使力,全靠身体的重量将性器一寸一寸楔入他的谷道。苏弋仿佛听见谢迎真说了句什么,待他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才听出对方是在说“疼”。

    苏弋的眼泪当即涌了出来,他后穴没经开拓润滑,又紧又窄,箍着谢迎真的东西哪能不疼。他用手轻轻推了推谢迎真的胸膛,颤着声说:“师兄,你出去一下出去一下”

    谢迎真握着他的腰,吃力地往外退,扯动内里的伤口,血一下流了出来。嗅到血的味道,谢迎真的眉头皱紧,停下了动作。苏弋脸色惨白,知道谢迎真这会儿听不进他的话,只好强忍下疼痛,两腿夹住对方的腰,趁谢迎真力道松懈时一翻身将人带到身下,变成跪在谢迎真身上的姿势。然后他慢慢撑着床板,让谢迎真从他体内退出。

    血顺着他的大腿滑下,股间的情状惨不忍睹。刚出去一半,就见谢迎真的手重新搭上来,扣着他的腰重重往下一按。

    这下苏弋连尖叫都失去了声音,大颗大颗的汗珠从头上滚下,所有想法都被疼痛驱出了脑海。

    苏弋咬着牙去掰谢迎真的手,他想,若这个人不是师兄,自己怎能将他的性命留到现在。他跟谢迎真在床上扭打在一起,谢迎真看着比他瘦上一圈,真动上手他还是要输一截,再加上他现在受了伤,便只能被谢迎真握着腰用被迫撑开的后穴上下套弄对方的阳具。也有些时刻谢迎真的物事能顶到他穴内的骚心,苏弋的身体便会一颤,干枯空洞的眼睛染上几丝情欲,但很快就消散去。

    他伏在谢迎真身上起起伏伏,就见谢迎真眸色深幽,肌肤上渐渐晕染上动情的粉色,比他率先在这场错误的交媾中得到了乐趣。直到苏弋几乎麻木得失去了感觉,谢迎真才松了手,在他体内出了精。苏弋长舒一口气,趴在谢迎真身上,身体中最后的一丝力气也被抽空。

    忽然间,就感觉谢迎真用双手捧起了他的脸。苏弋找回了几分神智,才有些后怕,想要将师兄打晕过去再收拾残局。他抬眸便对上谢迎真那双清亮的眼,怔了一瞬,就见谢迎真轻抚着他的脸,似是在自言自语:“弋儿,没事了,没事了对不起”

    苏弋以为谢迎真已酒醒,一时间无地自容,咬着嘴唇摇了摇头。而下一刻谢迎真拥住他,在他背上拍了拍,轻声道:“我已经来了,别怕,睡吧。”

    听见谢迎真悠长的呼吸声,苏弋才终于反应过来他仍是醉着的。

    他艰难地离开了床,谢迎真尚未完全软下的阳具从他后穴里抽出去时再度带起剧痛。刚刚发生的一切回忆起来都不大真切。他的梦境是甜蜜的抵死缠绵,现实却只有凌驾于微弱快感之上层层累加的痛苦。他的脚刚踩上地面,腿就一软,差点摔倒在地。苏弋扶着床沿站起身,急急忙忙逃出了屋子,打了一盆凉水,将腿间的血污和这一夜的记忆全部洗去。

    苏弋返回屋内,猝不及防被坐在床头的谢迎真吓了一跳。

    谢迎真身上披着一件外衫,双足赤裸地虚踩在地上,正半低着头凝神审视着自己亵衣的下摆——那上面留着一滴暗红色的血迹。

    苏弋的心蓦地凉了半截,这季节天亮得晚,他们折腾了半夜,再加上清理自己,竟没发觉已至卯时。谢迎真一向是这个点醒,看见被子和衣服上星星点点的血渍和浊迹,昨夜发生的事恐怕也模模糊糊回忆起了些许。

    他瞬间面如土色,第一反应便是夺门而逃。

    但听谢迎真先开口道:“我把你弄伤了,是不是?”

    苏弋忍下逃跑的冲动,抬头与谢迎真对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知道那酒的后劲那么足”

    听他答得驴头不对马嘴,谢迎真的眉揪了起来,叹息道:“对不起。”

    “没有。”苏弋往后退了一步,脚步虚软,腿间的疼痛让他轻嘶一声。这点声音自然没逃过谢迎真的耳朵,他的脸上立即罩上一片忧色,对苏弋伸出手,道:“你伤得怎样?需不需要看大夫?”

    苏弋一瞬间将头摇得像拨浪鼓,说:“没事。真的没事。”

    谢迎真怔住,伸出去的那只手缩了回来,有些失落地问:“你怕我?”

    “没有。”苏弋赶忙否认。他踟蹰在门边不肯上前,犹豫着问:“昨晚的事师兄还记得么?”

    谢迎真记起了小半段他与苏弋在床上纠缠的场景,再往前回想,便只能感受到宿醉的钝痛,只有苏弋的那阵撕心裂肺的痛呼十分清晰地回荡在耳边。他暗骂自己想的是什么馊主意,料得到自己会醉得不省人事,怎没料到自己会酒后失态铸成大错。

    苏弋立即道:“你既不记得就算了,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吧。”

    眼见着他拘谨的模样,谢迎真更觉心口发紧,定定地望着对方道:“你过来和我说话。”

    苏弋这才夹着腿挪到了床边,自己搬了张凳子与谢迎真面对面坐着,却默默不语。

    谢迎真撩起衣袖,那手臂上还留有青色的指痕和细长的抓痕,想必苏弋当时反抗得十分激烈。他一阵心烦意乱,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苏弋是他一手养大的孩子,也是他亲手给二人的关系添上了一道裂痕。就算苏弋主动要将此事揭过,难道他们从此就能对这裂痕视若无睹吗。

    “师兄”苏弋突然抬起头叫了他一声。

    谢迎真茫然地望向苏弋,后者伸出手,抹了抹他的眼角,说:“你别哭。”

    苏弋的手移开时,谢迎真才惊觉对方的指尖上沾着水光。苏弋被他教导得乖巧听话,如今他才发现,苏弋未免过于顺从了,仿佛永远将他置于首位,遇事时第一反应总在为他着想。可苏弋本不该是这样的。他心中从未起过如此剧烈的波澜,哪怕是当初发现自己遭人抛弃,只留下一双残废的腿,他也不像今日对着苏弋时这样难过。他趁着苏弋的手还未收回,将它一把攥住了。

    苏弋从未见过谢迎真似这般失态:眼眶通红、嘴唇颤抖,仿佛下一刻就要碎裂。他不知所措道:“你怎么了?”

    “弋儿。”谢迎真再度叹了口气。这两个字立马将苏弋拉回昨夜情意最浓之时,他的脸刷地一下红了。

    谢迎真未曾注意到他的异状,握着他的手腕道:“这种时候你何必顾及我的感受,有什么话直说便是,你就算恨我,难道不是我应得的?”

    苏弋慌了:“你怎会这么想?”

    谢迎真反问:“你待我如亲生兄长,我却对你起了不该起的心思,借着醉酒强迫于你,一错再错,我难道不该这样想?”

    苏弋顿时如遭雷击一般愣在了那里,他眨了眨眼,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

    谢迎真抿住了嘴,过了半晌十分疲惫地说:“实话我都与你说了。”

    苏弋突然一把抱住了他。

    谢迎真一时没反应过来苏弋情绪的大起大落,直到他被压在苏弋怀中,连肩骨都被对方有力的手臂箍得发疼,才吃痛地唔了一声。

    苏弋的力道松了一些,却仍紧抓着他不放。谢迎真感到身边的这具躯体微微发着抖。

    “师兄”他听见苏弋吸了吸鼻子,“不是你,是我。”

    谢迎真反被他弄得一头雾水,下意识地用手顺抚着他的脊骨,问:“你在说什么?”

    然后苏弋才瓮声瓮气地将昨夜完整的经过和他说了。

    谢迎真听完他的话,许久才似梦游般呓语道:“你啊”他心中五味杂陈,起初的诧异全被后来的欣喜与心疼盖了过去。原来不止他一人对朝夕相处的师兄弟心生爱欲,也不止一人为这爱欲的折磨而痛苦。而苏弋之前的所说所为也不过是在没弄清他的态度时小心翼翼地试图修补那道裂痕罢了。

    “我本来以为,”苏弋深吸了一口气,“你要是记起发生了什么,一定会怪我的。”

    谢迎真苦笑着反搂住他,道:“我怎么会怪你”

    两人静静地相拥至天亮,谢迎真的眼睛眨了眨,又问道:“还疼吗?”

    苏弋的脸蓦地埋进了他的肩头,用力摇了摇。

    谢迎真无奈道:“还是去看大夫吧,我怕你染上风寒。”

    苏弋坚持道:“不去。”他收紧双臂,耳朵红得要滴血。

    谢迎真便拍着苏弋的背温声回答:“好,不去,那你在家歇着几日,别出门了。”他对弄伤苏弋一事仍耿耿于怀,心有愧疚,此时不论苏弋说什么,恐怕他都能答应。

    苏弋见他态度软化,得寸进尺地说:“师兄,我们去江宁吧。”

    谢迎真的脸色蓦地一变,但见苏弋扶住他的肩,眼巴巴地望着他,心里的抗拒也消了一些,道:“你怎么还想着治腿的事,当年的大夫不是说过,我已错过治疗的时机了。”

    苏弋道:“万一李毓英能治呢?”

    “李毓英是谁?”

    “江宁的那位妙手回春的医仙啊,你忘了么?”苏弋笑道,“这还是当年那大夫告诉我的,要不是李毓英要价高昂,我早就带你上平江找他了。我跟你说过等我攒够钱,就带你去的。”

    谢迎真蹙眉。原来苏弋十几日前回来时,就提过此事。只是当日他的心思未明,为苏弋放言要与他过一辈子的话惊恐万状,急急训斥了他一番,结果苏弋天不亮就走了,还让他以为这孩子生气,好生担忧了两天。他问道:“你这些年一直在为此事攒钱?”

    苏弋点了点头,有些心虚,但仍壮着胆子直视进谢迎真的眼睛。

    谢迎真的神情有些动容,一手抚上苏弋的脸颊,说道:“我早已习惯了拖着两条残腿生活,你何苦为无力回天之事费心。”

    苏弋垂眼,用手掌盖住他的手,道:“我总是想你活得快乐些的。”

    “你怎会觉得我不快乐?”谢迎真下意识地辩驳道。

    苏弋又笑了笑:“师兄,我与你朝夕相对,难道我看不出吗?”

    谢迎真无言以对,他知道苏弋心细,尤其事关到他;可他却担心苏弋对他的这份牵挂总有一天会成苏弋的羁绊。他沉默片刻,说:“这是最后一次。若那位医仙也治不了我的腿,你就再也不要动此念头。”

    “好。”

    谢迎真已做好第二次看诊的结果依旧不如人意的打算,见苏弋喜笑颜开的模样,他更加担忧,唯恐辜负了苏弋一片真心,便狠了狠心,肃容道:“你与我立誓。”

    苏弋哑然,不知谢迎真为何将此事看得这么重要。既然师兄坚持,他也只好伸出手小指,在谢迎真的指头上勾了勾,当作允诺。

    谢迎真终于收起了严肃神情,手挑起苏弋的一缕发丝缓缓捋着,说:“好了,你睡一会吧,我知道你累得要命。什么事都等睡醒再说。”

    苏弋被谢迎真半扶着躺到床上,目光触及被子上的痕迹,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目光,将被子踢到床尾,和衣躺了下去。

    脑袋刚沾上枕头,眼皮就沉沉地耷拉了下来,苏弋入眠前见到的最后一幅画面,便是师兄坐在床边,低头温柔地抚着他的额头,好似还在低声说着:“睡吧,我在。”

    脑海中仿佛有道记忆的闸门被打开了,一些被迫遗忘的往事如流沙般倾泻了出来。苏弋想要抓住那些沙粒,它们却一一从他指缝漏走。他紧攥的手指也逐渐无力地松了开,整个人坠入无边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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