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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琥珀浓

    苏弋赶回醉和春时,买主的钱已经到了。他取回赏金,却始终高兴不起,他回程的一路上都忐忑不安,时刻关注着清露寺香客被杀一案的进展。官府调查了两日,都一无所获,想必那日无缘无故将他放走的老和尚果真对他的存在三缄其口了。

    不,并不是无缘无故。是因为那老和尚一口咬定自己是他认识的人,顾念旧情才放他一马。他难道真的认识自己么?

    杨无常、杨无常苏弋不自觉将那老和尚的姓名念出声来。

    “你在说什么?”

    苏弋吓了一跳,回过头看见带着面具的女子,松了口气道:“孔雀姑娘,你吓死我了。”

    孔雀抿嘴一笑:“我进来多时了,你竟然没发现我?”

    苏弋讪笑:“是我走神了。”

    孔雀问:“是有好事将近吗?”

    苏弋自不敢将自己被人看见真容一事告诉孔雀,便顺着她的话道:“是啊。”

    “恭喜。”孔雀的目光变得柔和几分,“真是可惜,你天生就是做杀手的料。”

    苏弋一愣:“为什么?”他隐隐觉得她有些不一样了。以往她总委婉地以“猎人”、“猎物”指代他们这些人和他们的生意,今日却毫不避讳地说出了杀手这个词。但他没有去深究。

    “因为你心中没有慈悲。”

    “什么?”

    “算了。”孔雀眨了眨眼,对他伸出一只手,“将牌子还我吧。”

    苏弋将伯劳的木牌交还给她。从此他就与赤羽阁毫无瓜葛了。孔雀将木牌收起,对苏弋道:“我们后会有期。”

    后会无期。苏弋在心中说道。

    他走出孔雀的房间,醉和春内照旧一片莺声燕语。他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香,突然想起今日正赶上中秋,醉和春每逢中秋便会将封酿的润金酒拿出来售卖。

    前年小刘老板买过一壶,分了他一口,那酒浆金黄如蜜,入口甘甜泛着微酸,十分可口,当得起那么贵的价格。他既有了钱,便想着带一壶回去,与师兄分享。

    苏弋走下一楼,问柜台的姑娘买酒。那姑娘也认识这个每次来都直接被孔雀请入房中的少年,却是头一次见他与自己说话,便打量了他一下问道:“润金酒也分一年、三年和五年的,你要哪一种?”

    苏弋哪里懂这些,扭头看见一位锦衣华服的客人正被三个姑娘伺候着喂酒,那壶中倒出来的酒液比他当初喝过的颜色更浓,香气更醇,他禁不住咽了一下口水,道:“我要那种。”

    姑娘咬了咬嘴唇,犹豫道:“那是酿了七年的润金酒,名为’琥珀浓’,酒劲大得很,你当心醉了。”

    苏弋道:“我就要那个。”

    姑娘只好为他打来了酒。

    苏弋此次离家十日,算是少见的久了,他担心自己撒的谎败露,先回棺材铺问了小刘老板谢迎真可曾找来过这里,得知没有后他才放下心来,又去蓉芝斋买了四个月饼,几乎是一蹦三跳地回了家。

    因是中秋缘故,谢迎真下厨多做了些菜。菜是他托邻居家的大娘买的,虽然腿有残疾,谢迎真在厨房这一亩三分地还是能够应付自如。苏弋一进家门,就闻到扑鼻的米饭香,桌上摆着四碟自己爱吃的菜,他心头一热,将酒与点心放下,跑进厨房喊道:“师兄!”

    米饭还未蒸熟,谢迎真坐在灶旁看着火,听见叫喊,他回头露出一个带着惊喜的笑。苏弋连忙跑过去,接过他的活,说:“师兄怎么做了这么多菜,万一我回不来怎么办?”

    谢迎真每次看苏弋蹲在自己身边,就忍不住像对他小时候那样去抚摸他的发顶。他低头望着苏弋道:“你每年中秋都回来陪我,今年就算不回,我也不能不准备着。”

    苏弋大为动容,将头埋到谢迎真膝上亲昵地蹭了蹭。然后他心里一紧,突然想起自己从清露寺回来后还没好好地熏一熏自己身上的血气,万一被谢迎真闻出来可怎么办,便赶忙退开一尺。

    谢迎真见他突然疏远,奇怪地问道:“怎么了?”

    苏弋见他没有发现,应是那血气被炉灶里烧柴的味道掩盖住,才放下心来,说:“没怎么,我看看米饭熟了没。”他揭开锅盖,白生生的米粒冒着热气,像珍珠一样码在锅里。那热气熏得他快要落下泪来。

    苏弋一边盛饭,一边对谢迎真说:“今日中秋,我去醉和春买了壶润金酒。”

    谢迎真看着他的背影,疑惑道:“你哪来的钱?”

    苏弋便搬出他一早准备好的说辞:“虎威镖局的张总镖头前些日子来打了副棺,给了不少赏钱。”

    谢迎真点点头道:“我听大娘说镖局的张少爷惨死,至今还未查到凶手。”

    苏弋差点儿一个激灵,生生忍住,背对着谢迎真低声道:“是啊,但愿他在天之灵能够早日安息。”

    谢迎真听他语气低落,便以为他又心软了,既有些感到心疼也有些宽慰。苏弋自从忘记了幼年事之后,这些年从来善良单纯,每次他说起哪个人去世,都会见苏弋垂下眼,好似也在为逝者伤心。

    谢迎真对他道:“别想这件事了,去吃饭吧。”

    苏弋转过身,手上端着两碗饭,笑道:“好。”

    真吃上饭的时候先前做好的菜已经凉了,苏弋倒是一个劲儿地说好吃,将一桌子的菜几乎都扫了个精光。吃过饭他便收了碗筷,进厨房拿了两只干净的碗来,对谢迎真道:“差点儿忘了,这还有酒和月饼。”

    谢迎真忍俊不禁:“还吃得下?”

    苏弋舔了舔嘴唇说:“不吃月饼像什么话。”

    谢迎真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将点心拆了,对苏弋道:“吃一块就好,别再贪嘴,晚上撑得睡不着。”

    苏弋迭声应是,为谢迎真斟了一碗润金酒。酒香扑鼻而来,谢迎真盯着那只缺了个口子的破碗,有些哭笑不得:“别倒了,这么好的酒用海碗来盛,如同牛饮,简直暴殄天物。”

    “我们粗人哪有那么讲究,尝个味道就得了。”苏弋的舌头还没沾上酒,说话已有些飘飘然,他将一碗酒推至谢迎真面前,道,“我敬师兄一杯。”

    谢迎真问:“敬我什么?”

    苏弋想了想道:“谢谢师兄多年教诲。”他一仰头,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谢迎真轻轻说了声浪费,抿了一小口酒,才发觉这“琥珀浓”入口甘甜,咽下之后才有一股辛辣直冲上来,给他脸上烧出两抹醉红。他望着犹自不餍足的苏弋,低声笑了出来:“你去年这么说、前年这么说、年年都这么说,是不是没话谢我了?”

    苏弋听谢迎真话语渐多,连脸上都罕见地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动人更甚平时,心底不由一阵悸动。他对谢迎真道:“师兄对我恩重如山,我可以说上三天三夜,只要你不嫌我烦。”

    谢迎真又抿了一口酒,闭了闭眼,笑道:“喝你的酒吧,我把你从五岁养到十八,可不是图你对我谢三天三夜的恩的。”

    苏弋点点头,给自己倒上第二碗酒,咕咚咕咚地灌下肚去。他酒量出奇地好,除了感觉胃里吃多了有些涨外,倒是一点没有上头。他品味着残留在舌苔上的润金酒余味,突然反应过来,问道:“师兄从我五岁开始养我,那我五岁以前在什么地方?”他眯了眯眼,道,“说来奇怪,虽然小时候的事我几乎忘得七七八八,好歹还记得一些,但五岁以前的事我是一点都想不起了。”

    谢迎真的身体一僵,刚起的一些醉意瞬间烟消云散,手心渗出了一层冷汗,自知自己酒后失言。苏弋说是想不起,但既然这样问,大概仍是知道了些什么。那是他踟蹰多年不敢跟苏弋如实相告的秘密。

    随着苏弋年龄渐长,他便越来越不知道该怎样瞒住这秘密。小时候他还能直截了当地拒绝回答,因他是苏弋威严的大师兄,他的命令不可违抗。但如今再用这招只会让苏弋起疑心,谢迎真观察着他的颜色,眼睛瞟过身前的酒碗,咬了咬牙决定暂且借酒搪塞过去一次。

    苏弋向来藏不住谎,谢迎真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试探,只是疑惑,才略放下心,佯装微醺,道:“我说五岁是从你习武开始算起。你五岁以前是什么样,我一时也想不起,不过应该比后来乖一些——你以前可不喜欢练武了,有一次你和我说,你羡慕我成天坐着,让我也打断你的腿,你便不用连梅花桩了,可真把我气得够呛”他一面说,一面啜饮碗中酒,不一会儿那碗润金酒就见了底。开始还只是演戏,随着越来越多的酒浆下肚,他竟真的掰着手指细数起苏弋小时候干过的坏事来。

    谢迎真眼尾带上了两撇淡淡的飞红,宛如胭脂,艳丽非常。苏弋看得呆了呆,对方的话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咽了口口水,打断他道:“师兄你是不是喝醉了”

    谢迎真将碗“砰”地往桌上一垛,道:“没有。”

    其实谢迎真酒量极低,从前喝上半杯淡酒便醺醺然不知日夜,更何况这藏了七年的琥珀浓。只是他今日有非醉倒不可的理由,只有他昏睡过去,才不必听苏弋追问往事。

    苏弋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谢迎真喝酒,见他这架势,还以为他能与自己再对饮几碗,未曾想谢迎真下一刻便醉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苏弋一惊,不知所措地推了推谢迎真的手臂,轻声问道:“师兄?”

    谢迎真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眉头舒展开,脸上一片酣然神态。苏弋嘀咕道:“酒量不行,还要贪杯。”他起身将谢迎真捞了起来,放置在床榻,为他脱下衣服鞋袜,打水擦身,然后便为他盖上了被子。

    谢迎真以往每年今日都会坐在院中看一会儿月亮,苏弋记得自己很小就会背“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便去问师兄是不是也在想着故乡,彼时谢迎真只露出一个很浅的微笑,说:“我哪有故乡可思。”苏弋很少想起这件事,而此刻师兄当时的表情却突兀而清晰地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谢迎真不像是伤心,也不像是怨愤,只是那一刻他变得不像苏弋熟悉的师兄,月光皎洁,投在他身上却无限寂寞。

    苏弋的心像是被揪了一下,他回头望了一眼谢迎真,后者抓着被子,双颊酡红,睡得正香。直到这时他才有了些踏实的感觉,将灯熄灭,躺在谢迎真身侧睡去了。

    后半夜苏弋是被热醒的。一具火烫柔软的躯体钻进了他怀里,苏弋在睡梦中顺手就给搂住。而后那具身躯便动来动去,连他的身体也逐渐燥热起来。

    苏弋做了个香艳旖旎的梦,梦里的事情是他活到这么大想都不敢想的。他腰眼发酸,不住地往跟前的温软身躯上磨蹭,在发泄出来的那一刹那猛然醒了,然后就被怀里眼神空茫胡言乱语的谢迎真吓了一跳。

    苏弋头脑一片空白,过了好半晌才意识到师兄还醉着,琥珀浓的酒劲比他想象得还大。他本该下床给谢迎真沏茶醒酒去的,可天底下有哪件事能比美梦成真更加要紧?反正他一刻也不舍得松手。

    苏弋唤了两声师兄,谢迎真抬起头,有些傻气地笑了起来:“弋儿——”

    他好几年没听师兄这么叫过他了。苏弋的心一阵狂跳,盯着谢迎真红润的嘴唇,低头吻了下去。

    谢迎真的嘴唇正如梦中一样柔软,还带着些甜津津又呛人的酒气。苏弋又喜又怕地贴在上面,连呼吸都不敢过重了,生怕惊扰到师兄。他本打算就这样浅尝辄止,不想谢迎真伸舌舔上了他的下唇。

    苏弋霎时呆若木鸡,直到谢迎真含着他的嘴唇又说了一声“弋儿”,才回过神来,欣喜若狂地咬了回去。

    他将舌头伸进谢迎真口中胡乱纠缠了片刻,便感觉下腹那个部位又挺立了起来,顶着谢迎真的大腿。谢迎真眯着眼睛探了一只手下去握住,说:“年轻人不要纵欲太甚这是最后一次”

    苏弋有些委屈,知道他在说醉话,也忍不住争辩:“你已经十好几日没碰过我了”

    谢迎真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握着那根东西套弄起来。苏弋盯着谢迎真的眼睛,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一翻身将对方压在了身下,骑跨在谢迎真的腰间。谢迎真将手松开,不满地问:“又怎么了?”

    苏弋咽了咽口水,说:“师兄,我想亲亲你。”

    谢迎真歪着头笑了:“刚才没亲够?”说着对苏弋勾了勾手,让他俯下身去。苏弋从未见过谢迎真喝酒,因此师兄在他心中向来是端庄自持的模样,突然这样挑逗起他来,他哪经得住诱惑,当即低下头去,又跟谢迎真黏黏糊糊吻作一团。

    直到谢迎真呛咳了两声,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苏弋才将他松开,见他还没清醒,便伸手扒开了他亵衣的衣领。谢迎真领口下的皮肤也如新瓷般细腻白皙,苏弋摸了一把,便舍不得将手拿开。他心知自己这样子过于轻薄,不过大约也是那润金酒的酒性留在他腹中为他壮了胆,今日不趁人之危,他日便再难有机会,至于师兄酒醒后怎么处置他,也不是他现在需顾虑的事情了。

    苏弋先在谢迎真的锁骨上吮了一口,那片皮肤上立即留下一朵红梅似的痕迹。苏弋被这美景惊住,心头一片滚烫,趴在谢迎真白皙的胸膛上啃噬起来。

    谢迎真发出几声闷哼,伸出手插进了他的头发里。苏弋便似受到鼓励一般,将他的衣服继续往下扯开,露出整具赤裸的身躯。他这几年照顾师兄已成习惯,差点忘记谢迎真到底是习武之人,身材颀长,腰肢窄细,却无一处地方是过分的瘦弱。这具身体几乎是完美无瑕的,除了那对膝盖——谢迎真两腿的膝盖皆不自然地向内陷下去,右膝比左膝扭曲得更严重,这两处伤便是谢迎真身上唯一可称瑕疵的地方,可苏弋也觉得它们完全无损分毫风采。

    他的吻落在谢迎真平坦的小腹上,谢迎真吃吃笑了起来,说:“痒。”

    苏弋连忙停下动作,下一刻却觉得有什么东西戳在了他的下巴上。他一低头,就看见谢迎真下腹的器官充血翘了起来,顶端的小孔里流着清液。

    谢迎真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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