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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父非父

    ——宝灵国城都凤城皇宫——

    “高点,高点,父皇再高点嘛!”

    穿着白色小礼服的孩子骑在男人脖子上,努力伸长了手臂去勾落在屋檐上的风筝,明明可以叫仆人,再不济一个轻功飞上去也能拿到手,却偏偏要用这种耗费时间的方式。

    然而穿着织金黑色长袍的男人却不见不耐烦,满脸慈爱纵容着脖子上撒野的男孩,或有不远处站着的皇子皇女,对着那孩子面露嫉妒愤怒之色。

    孩童眼角一勾尽收眼底,却不在意,脸上的笑愈发的纯良可爱。

    前几日便是这几个家伙跑到阿爹的宫门前叫阿爹“母后”给阿爹难堪,这几个崽子不是故意跑到阿爹那里给这不要脸的昏君表演父慈子孝吗!

    敢拿他阿爹做筏子,便要承受这后果。

    孩童眼底闪过一丝厌恶。然而无论他怎么骑在男人脖子上,怎么故意乱动乱折腾,男人始终好脾气的纵着他。

    哼,不过是想借着对他好来讨好他爹。

    “殿下,小殿下。”

    从宫殿内一位侍从小跑着过来,对着帝王和孩子行礼。

    “可是凌渊等急了?”

    男人询问,那侍从应声“是”,男人将脖子上的小家伙托着屁股抱下来让他稳稳坐在自己胳膊上,随手一挥,后劲的内力便将那屋檐上悬挂着的风筝轻松吸到手中,递给看呆了孩子,满意的揉了揉孩子的脑袋。

    “走吧。”

    面对外人时男人端的威严,也惜字如金,大踏步进入面前的宫殿,绕过走道,熟练的进入当做书房的侧殿内。

    屋内陈设干净简单,一名长相清秀的奴仆捧着书在给榻上的青年念着,端坐在矮塌上的青年一身提花白绸银色绣蝶鸟暗纹的广袖长袍,身上简简单单,只是腰间束着阔阔的厚缎腰封。

    青年听到脚步声,放下手中的茶杯,转身朝着孩子伸出双手,在男人怀里的小孩立刻扑腾着下地,蹭蹭的冲向青年。

    “阿爹~”

    孩子蹭着青年的袖子,一副猫儿撒娇般的乖巧做派,男人看着这一幕眼底也染上丝丝缕缕的笑意。

    “又调皮了,不要给陛下添麻烦,知道吗。”

    听到“陛下”的称呼,男人原本开朗的笑脸也淡了几分,他叹了口气,脱了鞋子上塌,在青年对面坐下。

    “凌渊。”

    “多谢陛下照顾我儿,小意。”

    男孩乖巧的朝男人道谢,又被青年哄了出去玩耍,孩子咬着下唇依依不舍的松开了父亲,等孩子离开听不到屋里的谈话,男人才一改方才的隐忍,满脸的郁气几要发作。

    “你要同我闹到何时!你不该,不该连我的儿子也教的不认我!”

    “陛下自重。”

    青年淡淡笑着,抬手慢条斯理的给男人添了茶水,水温恰到好处,茶也是好茶,但显然无法抚平男人此刻的愤怒。

    “我会立小意为太子,无论你答应否。”

    青年不语,神色却是淡了几分。起身,摸索着探向男人。脚下一绊朝前扑去,男人一惊伸手接了个正着。

    满鼻的花木暖香,男人喉头攒动,手上用力将人紧紧禁锢在自己怀里。

    长相威严俊朗,平日里也甚少言笑的男人,此刻望着怀中美人却是笑的温柔而满足。

    “你看,我不在,多危险。”

    青年的双目不知何故一直闭着,显得那副清冷温润的容貌多了分慵懒柔软之色,男人凝视着青年泛着浅浅润色的唇瓣。

    薄如花瓣,形状美好。那扑在自己怀中,闭着眼望着自己的姿势,像极了在索吻。

    忍不住遵从心意,低头浅尝,带着点点暖意和甜香。

    青年神色不变,垂落在胸口的发丝动了动,挣扎着要从男人怀里坐起来,男人不允,两人便一直这么僵持着。

    良久,青年才开口,声音依然淡然,却丝丝缕缕能渗透进人的心里。

    “陛下是要害死小意吗?”

    “你是何意,我怎会害自己的皇儿。”

    男人皱眉却没有动怒,青年聪慧心思缜密,他所提出的必定是对自己有用的,此刻听到他说自己会害了方才那孩子也不禁心下一紧。

    “我为皇太孙时想谋夺我母子性命之人何几,如今我儿若为太子,只怕下场比我好不了多少。”

    当了皇帝,有些东西便想不到了,男人眉间化开,神色有了几分歉然。

    “你是皇太孙时小意会是太子,如今我当了帝王,他便也是太子,你的东西,自是还是···”

    温热柔软的指腹按在男人开合不停的唇上,青年轻笑,笑声中有嘲讽也有淡淡的无奈。

    “我已不是皇太孙,您才是如今的陛下,而我,不过是舍身求陛下保护,很公平的交易,陛下不用觉得亏欠我什么。”?,

    “我从未当你是玩物,与你,也是真心想要。”

    手指擦过男人冷冽的唇角,双臂柔软的环住男人的脖子,青年柔顺的贴在他胸口。

    “我只要我的儿子平安顺遂的长大,你是真情也罢逢场作戏也罢,我从不求你些什么,只有我的儿子,你不能动,不能碰,你若害了他,我便是死也要你和你的全部妻儿来偿命,东霄,我不稀罕你给的东西,更不稀罕你的诺言。”

    青年一字一句,咬字清晰,男人抱着他的手紧了几分。

    说不出驳斥的话,当初本就是他隐瞒身份接近,又乘虚而入,逼的他委身于自己,东霄明白在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编造谎言欺骗他时便一切也不可能了。

    更不用说,当初他···

    深叹一口气,简直自作孽。

    青年也不需他回答,反正他只当这人是个工具,跟他上床,就当是跟“角先生”亲热好了。

    青年看似温和,实则薄凉的很,对男女情爱更是看的淡漠。

    在男人怀里坐起来,唇覆上男人的,舌尖从齿列间探入,带着淡淡的茶香,柔软灵巧的舌头钻入男人口中,轻轻搅动,慢慢地舔弄,男人扣住他的腰,一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防止青年待会儿翻脸逃脱。

    鼻息交错间,青年修长斜飞的眉头却是委屈的蹙起,男人看的心疼,将他往怀里揽了几分。

    “生亦何欢,死亦何惧。”

    青年喃喃念着,男人听罢却是低头吃吃的笑,青年歪着脑袋在他的下巴上亲了口。

    “我不要你当我的臣,你只需陪着我,凌渊,只要你陪着我,陪在我身边,这个位子太冷太寂寞,只有你能让我信任。”

    青年不赞同的摇着头,男人捏着他的下巴强行抬起,明知他看不见,却还是忍不住这么做了。

    “你是皇太孙的时候,便做的很好不是吗?你保下了很多忠贞大臣的性命,你阻止了兄长犯下更多的错害了更多人命,说实话,若不是你这病,我甚至有心立你为太子的。古有尧舜让位,何况我们是血亲。”

    青年继续摇头,却被男人大力钳着下巴阻止了。

    “我的确做不到把皇位直接让与你,甚至一开始时,我是想杀你的,可···我下不去手,自你为我诞下孩儿,我更不舍得放手。”

    听到后面的话,青年的眉头动了动,忍住还嘴的冲动,抬手不耐烦的隔开男人的大掌。

    深吸一口气,青年实在说不出什么恶劣的话,可这口恶气憋在心中,直叫他难以畅快,不要脸的人见多了,但如面前这人这般又当强盗又要情圣名头的还真是头一次见。?,

    他从来就没想过那个位置,这人还一副抢了皇位不杀他改为睡他是为他好!

    呵!当真是无耻至极!

    青年胸口剧烈起伏,却是被气极。

    男人自己贪心有自私小心眼,弄得他一副不识抬举的样子,他好端端窝在小山沟里是哪个死不要脸的对他一见便起了贪欲,后他好心救他,又是谁耍手段强迫他顺从。

    事到如今,把他弄进宫,皇子不像皇子,男宠尚有个名头,他呢!

    让人白嫖还要感恩戴德,若不是为了儿子,他真想什么也不管的杀了这男人,欺他中毒无法还手,欺他们父子无依无靠,拿捏着他们还要他心甘情愿···

    滚!哪来那么大脸!

    青年抬手便是一耳光,男人早有防备一把抓住那只手。

    “当了皇帝的人,果然脑子都不太好!”

    手腕被捏的生疼,青年忍着疼开口嘲讽,男人一把扯下青年腰间的腰绳在他手腕上绕了几圈,辅一收紧,便将那双手按在胸口捆结实了。

    男人见青年心气不顺也不再开口惹他厌,反正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青年也不会领他心意,既然他觉得自己是在欺负他,那就直接做好了。

    多做几次,总会让他顺服,让他明白自己才是他的一切。

    男人想着将被捆了的青年抱起,没有注意到被他捏过的那只手上已经肿了,男人抱着青年径自向内殿走去,在外头伺候的宫人和护卫见状赶紧守在门口,防止有不长眼的进来打扰。

    青年被稳稳放在床上,他撇开脸,唇角固执的抿着。

    “别气,凌渊,你身子本就不好。”

    男人讨好的亲了亲他紧闭的眼睛,青年躲开去。

    “你若真的担心我,便放我父子离开,我保证躲的远远的,不会碍你的事。”

    听着青年绝情的话语,男人忍不住的一阵阵怒火。

    “我说了,我会封我们的儿子当太子,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他不是你儿子!”?,

    青年忍不住高声反驳,一日之内被连续挑衅的男人忍无可忍,抬手便是一耳光,青年被打的噤声。他皮肤白又娇嫩,稍微碰到磕到便会青紫一片,男人的手劲又是带了怒火的,这一巴掌呼下去,青年的唇角便立马肿了起来看上去煞是恐怖。

    “你要同我闹我由着你,毕竟是我不好,让贱人趁机伤了你,你不让儿子叫我父亲我也不同你置气,毕竟男人生子的确骇人听闻,你曾是太子说出去于你颜面不好,但你不该想着逃,我的儿子多的是,我不在意立谁当太子,因为你,小意才是特别的,若是你不在,他便什么也不是,你懂么!”

    青年喉头一紧,眼尾泛红。

    懂,怎么不懂,正是因为太懂了。他才只能由着这个人胡来,他甚至几次无法面对儿子,想着为什么不早点了结自己,可他忍下了,为了儿子,为了这个他唯一的骨血。

    他不在了,儿子会过的有多难他太清楚了!

    正如当初母亲拼死护着他。

    为母则刚,当父亲的,何尝不是如此呢。

    嗓子眼堵堵的,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色缓缓变冷,又变回了那个淡然的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凌渊”。

    连名字都不配有的皇子,可悲的是这个名字还是面前这个人给他的,不被父亲所喜,他怎么忍心,怎么舍得他的小意遭遇他经历过的刻薄和伤痛。

    男人见他顺从下来,也不再出言威胁。

    衣衫退下落在地上,炽热的手掌在胸口四处游动,随即又落到腿间,玩弄着他残缺的器官,青年咬住舌尖,近乎麻痹的疼痛提醒他不能挣扎不能露出愤怒或者厌恶的情绪。

    男人俯身,唇瓣流连在青年的大腿内侧,啃着那洁白细腻的肌肤,青年侧头咬住身下的床单。

    “别怕,小宝,你的身体很美,我没见过比你更美的了!”

    男人夸赞着,舔着那小小的粉嫩的宛如雨后初芽的小东西,天阉之躯,也不知道自己的大嫂是怎么瞒下这个真相的,若是自己的大哥知道自己一直畏惧的儿子是个不全之人,只怕会气到跳脚。

    男人眼底噙着冷笑,唇舌的动作却极尽缠绵与温柔。

    抚弄着那根难起反应的小东西,男人起身单臂撑在青年脸旁,他最爱这样一边享受这份柔软的手感再大方的欣赏这具美貌的身子。

    身下的青年身材修长匀称,一身肌肤润如玉白如新雪,那双笔直而长的双腿更是每一寸都完美的仿佛羊脂白玉雕琢出来的,胯部的线条优美流畅自然而然细下去的腰身,身上的肌肉薄而精炼。

    一手摸上那纤细的软腰,也不知道他练的是什么武器,腰身不同寻常男子,也不似男宠的那般没骨气,双手握着却是恰到好处。

    想到以往的那些亲热,忍不住想要立马吞了这人。

    当初的“大皇子”,文才武略,五官更是端正俊秀,貌若好女,脾气好人又正直,自动网罗在他手下的才子武人不知凡几。

    在他身上看不到阴谋诡计,全靠着自己的本事一路护着母亲碾压过去,如此优秀的人,可惜,他却没有在他最好的那个时候遇到他。

    只在禁宫中的画轴上见过,昔日大皇子的风采。

    “过些时日,再为小意添个伴吧!”

    男人柔声道,青年松开咬着的床单冷声道。

    “我是男人,生不出来,不若陛下教教我男人如何生子,呵~虽说陛下长得难以下口了些,但我也看不到,勉强一下也是能做的。”

    “呵~”

    男人听着青年刻薄的话语也不气,只觉得可爱的紧,撩起衣服下摆扯松袴裤上的腰带,迫不及待的以挺起的炽热顶住青年的臀缝。

    恶意摩擦着,将呤口分泌出的汁液蹭在穴口处。

    “那就让孤王教教小宝,怎么生子!”

    说罢那滚烫便硬生生的压了进去,青年不吭声双腿保持放松,不让自己太紧张。和男人做的头几次,总是痛的他第二日下不来床,可悲的是身体会习惯,渐渐地,身体便习惯了让男人进入。

    做多了之后,一开始的疼痛也缓和了许多,晓得怎么做减轻进入的辛苦。

    青年百无聊赖的举起被绑着的手,开始用牙齿解上面的绳结,他讨厌被绑着,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无力的女人,只能被男人侵犯。

    男人抓着他的腰轻轻一提,整个身体下滑下半身更紧紧贴合着男人的,突然的深入搅的腹部难受的很,青年的双手自然而然的落到头顶上。他动了动,想要坐起来。

    “什么时候老实了,我再给你解开,省得你在床上还不老实。”

    “陛下说笑了,陛下雄伟难当,我···呃!”

    男人突然狠狠刺入引得青年忍不住闷哼出声,猝不及防间,整个身体毫无防备的敞开任由对方猛烈冲刺,后穴更是忍不住的一阵收紧。

    青年的手指抓紧床单,脸上的神情又惊又痛,那张白皙的脸也逐渐浮现起忍耐的薄红。

    “啊!轻,轻点!”

    “不是夸我雄伟么!爽不爽?”

    男人眯着眼噙着坏笑逼问,他的阅历可不同这什么都不懂又单纯干净的不像话的雏儿,连女人都受不住他的欢好更不用说他刻意之下的玩弄。

    青年雪白的身子在男人身下微微扭动,挣扎的虚弱而无力。

    男人也习惯了青年每次都死撑着不松口,直到操到他流满水哭出来才会服软,青年侧脸咬住床单,舌尖上的血蹭在雪白的床单上,如红梅盛开一般,煞是惹眼。

    他本就长得好,在床上时更是有种引人征服的魅力,无论是享受他还是单单的看着他都是一种无上的享受。

    男人的视线沉沉的,跪在床上将青年的一切挣扎尽收眼底。]

    抽插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缓慢规律到后面的急促深入,每一次几乎要戳穿青年的肠子,青年呜咽着不得不开口求饶,男人却是没有如往常那般慢下来,将青年的双腿拉开按在腰间两侧。

    大幅度的动作下,青年的身体被顶的在床上乱晃,一头束起的墨黑发丝更是松散下来铺满了一床,青年双足抵着床单想要让身体远离一些好让小穴少受些折磨,男人双手按的紧,双腿挣扎间每次只是让男人进入的更深。

    “唔!”

    心里清楚男人就是故意要折磨他,青年就是忍着,到最后挣扎不动索性便硬挺着,等男人野兽一般的欲望发泄出来,青年浑身上下已经汗津津的,仿佛刚从冷水里头捞出来。

    男人趴在他身上,满足的喘着气,青年却是已经浑身无力恨不得立马昏死过去。

    “那个女人和她有关的人已经被我处死了。”

    “啊。”

    淡淡应道,青年正吸收着男人射出来的元阳。原本被折腾的快要发作的内伤也被压了下去,若不是这套功法,只怕他早被人玩死在床上。

    青年觉得体力恢复了些却没有马上动,他感觉得到男人的东西还插在自己身体里,男人将他搂在怀里,看了他半响低头怜爱的亲了亲他黏在额上的发丝。

    “那个贱婢,居然敢动你她就该知道代价。”

    男人所说是当初进宫前,男人以商户身份在外行走时遇到的一个爬床婢女,本是为了男人的钱财和地位,后来知晓青年的存在,便仗着自己已有男人的骨肉暗中买人刺杀青年,当时青年已经中毒身体状况不稳定,全靠药撑着没立马发作死掉,那婢女的毒药反被当时尚在他体内还是一团元气的孩子吸收,那孩子本需特殊的法阵才会显形落下,阴差阳错下孩子提前化形。

    大夫诊脉误将他体内化形的元气当作胎脉,男人大喜趁着他虚弱时强将他带回宫,更是等那孩子落下后当作自己的儿子看待。

    可笑,连他自己都不知这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是谁,他能肯定的必定不是这男人。

    孩子乃元气精血经特殊法阵提炼,需要时间融合,从时间上来看就对不上,且男人也不知晓这个秘法。

    想到孩子的另一个父亲,青年又是一阵胸闷。

    他中毒时损了记忆,若是让他找出那个混账,他必定要他好看!

    若不是那混蛋动用他的修为,岂会害的他现在连一丝法力也使不出,如个凡人般,若不是还记得这吸收男人元阳的修炼秘法,只怕他早就撑不住留小意一个当父不详的孤儿了。

    想起那爬床贱婢他又是一阵冷笑,当初男人因那女人怀了孩子而将她收在身边,打算随便封个位给他,或是当个妾留在他身边照顾他。

    让心思不正的小妾照顾手无缚鸡之力的“正妻”是嫌他命长还是怎样?

    这男人蠢的没边,有时真不知他这皇位怎么抢来的。

    想到小意出生前,男人将他那里当作外室一般,青年越想越怄,巴不得一刀捅死这王八蛋,不客气的吸着男人的元阳,一点点修补自己破洞般四处漏的经脉,等他好了这野兽怎么欺负他的,他必定好好数倍还回去。

    他堂堂大皇子,皇太孙,哪个身份都不容许别人冒犯,这禽兽却胆敢利用他欺骗他还处处给他找麻烦。

    “陛下今日很闲,不用去后妃那边看看么。”

    “今日陪你,不提别人好么。”

    说罢捏了捏青年的鼻尖。

    “乖小宝不吃醋!”

    青年没心思陪他演“我吃醋了,你来安慰我顺带帮我收拾几个贱人”的戏码,他担心小意在外面玩够了会突然闯进来。

    始终,不想让孩子见到自己这副样子,他的确没什么节操,可也不想让孩子太早知晓什么“肮脏交易”。

    “小意快回来了,你···”

    青年想推男人,却不料手腕一动便痛的厉害。

    “我让九贵看着他了,别担心。”

    搂了搂青年的肩膀,男人讨好的在他的肩头亲了口,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忍不住笑出声。

    “我们这样子,像不像那些普通家人里头,背着孩子偷个亲热的父母?”

    “陛下真是好雅兴,可我现下很难受,陛下能容我先洗洗么。”

    男人脸上的兴色淡了些,拿开压着青年的手臂,青年双手撑着身下勉强坐起来,一头黑发散下遮住半个雪白莹润的身子。

    “解开。”

    男人正一手撑着下颌侧着身欣赏面前的美人起身图,冷不丁一双洁白的腕子递过来,男人没起来,只伸出根手指在对方的掌心中调戏的画了个圈,青年双膝并拢跪在那,遮住股间大好风光,却将整个上半身展露在男人眼前。

    男人知青年看不见,打量着青年的视线也愈发肆无忌惮起来,目光一一舔过对方挺立宽薄的双肩,胸口如花蕾般的薄红,没什么肌肉的身材,却不单调,反倒有着一种少年才有的雌雄莫辨的魅力,盯着对方平坦的小腹上,想努力看清小腹下的景色。

    ——啪!

    额头上挨了一记,青年喷了记沉重的鼻息,似是不满,男人不再磨磨蹭蹭的调戏单手解开那绳结,青年转动了一圈手腕,随即摸下床,捡了件不知是谁的外套披在身上,弯腰间又将整个饱满挺翘的臀露出,男人盯着对方半遮半掩的腿根处猛看。

    又见青年大腿内侧似有什么流出,喉咙咕嘟一声,男人顿觉胸口燥热,已经逐渐安息下来的小兄弟又有抬头之势。

    青年依然不自觉的诱惑着身后的野兽,他披上外套摸索着走到不远处的架子旁,青年喜洁,那里经常摆放着干净的热水和布巾供擦手用,抬起腿踩在旁处,扯过巾子擦拭净腿间沾染的粘稠。

    身体里的却是需要仔细清洗,他将沾了男人精浊的巾子狠狠揉成一团扔到地上,转身捡了腰带松松拢好衣襟。]

    此刻的青年不见丝毫狼狈混乱,除了衣服乱了些,伸手拢住那头长到小腿处的长发,呼声让宫人送洗澡水进来。

    这偌大的王宫中也就只有此处能随时随地的供香汤沐浴,宫人们得令纷纷将早已准备着的水、花瓣、香胰子拿到旁间。

    “你也洗洗?”

    “想同我鸳鸯戏水?”

    男人老不正经,撑着侧脸慢条斯理的询问。青年的脸有些白,不知是气的还是方才伤到了,一张没甚表情的脸淡淡挪开,不再理会那厚脸皮的老色鬼。

    男人也不恼,等别间的香汤热浴准备妥当也跟着青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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