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是单独开辟出来的一个小室,屋内都用紫竹铺就,窗户用的是少见的彩色琉璃而非纸页合扇,屋子采光极好,冬日里热水供应也不断,可供人随时对地的入浴。
自他父亲前一任成帝也就是是他爷爷,在他出生时便封下他为皇太孙,成帝是宝灵国千年历史来也令人交口陈赞的有为之君,老人家晚年时身体便一直硬撑着,似乎就是在等待这个孙孙出生,可见成帝对这个孙孙有多期待,自凌渊出生后更是立下“太孙长成之日,父摄政还位”的诏书。
自然,有多大宠爱便有多大危机。在他父亲还是个皇子时便仗着儿子太孙之位,自己将来帝位必定坐稳,开始大肆拉帮结派。
结交的是些什么货色,不必说。
父亲因他而能当上帝王,却也顾忌他长成之日会夺政。亲情是不必想了,他爷爷驾崩后,他父亲后院里那一堆新纳的小妾们更是翻了天的争宠。
皇太孙生来便受尽荣华与宠爱,冷落刻薄也自是见的多,加之他这副不全之躯,也就养成了他浑不在意,淡然冷清的性子。
享受之事,可有可无,有之不却,没有也不会朝思暮想劳命伤财的要得到,对情爱,更是如此,他所在意之人,无非这么几个。
明知他身体不全,仍下令封口并立他为太孙的皇爷爷,以及为了他与后宫斗与那昏庸暴君斗的母后。
还有···
如今便是多添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儿子,一觉醒来,已在山中隐匿的村庄,还多了个儿子,明明没甚记忆,可他就是对这孩子疼爱的紧,或许是他为自己骨血之故,也或许···是那个不负责任不留踪影的孩子他另一个爹吧!
身体浸润在大浴桶温热的水中,舒服满足的发出声喟叹。
大皇子生的好,皇家本就出美人,大皇子是嫡长皇子较其他整日里被那些小家子后妃教的只知争来夺去的皇子们更多了几分气度。
东霄本托着下巴坐在那欣赏面前的美人,见他坐在那不动便起了逗弄的心思。
水纹波动,凌渊不用看也知道是男人下水了,木桶是单人的,多挤进来一个大男人便显得空间吃紧了,东霄索性将人抱到自己怀里。
“你穿着衣服洗澡的?”
凌渊忍不住抽了抽眉毛,男人撩着他水中的发丝,漫不经心的“嗯”了声,虽说男人衣服也不脏,可总觉得自己在泡男人的洗衣水。
匆匆清理了身子就要起开,他还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让人再重备热水,男人却按着他不让他起。
“水凉了。”
意思是他不想泡了,男人却用肉唇蹭着他的耳垂亲昵的呢喃。
“那就做些会热起来的事。”
“你···满脑子都塞了什么,不用处理政务么!”
气的转身抬手拍了记男人的额头,男人只觉亲昵的紧,别的后妃爱宠巴不得他多留些时间,就这小家伙总不忘提醒他政务时时赶人。
这便是大家出身的不同吧,心中装的不是那些薄浅之物,这份气度,这份美貌,若凌渊是女子,恐怕他早已将他封后。
不过,便不是女子又如何,他东霄想做的事还怕一两只跳蚤跳出来说三道四不成。
想着想着已经想到了给凌渊的封号,手不老实的在对方胸口撩动。
“你做甚?”
“给你擦身。”
“那你下面硬个什么劲?”
凌渊好气又好笑,却不动怒,他越是生气这杀才便越是兴奋,和这种厚脸皮的置气有什么意思呢。
“小宝,让我疼疼!”
男人环着青年的腰意图明显。
“我许不许结果有区别么?”
“被我压着做那明天之前你别想起来了,你乖一点我做一次就够了。”
“一次一夜?”
“小宝这是夸我厉害了!”
“呵!你的嘴皮子功夫可比你下面那二两肉的功夫好多了。”
凌渊冷嗤,他总有本事将嘲讽功夫做的淡淡的,不似生气却应是撩拨的让人火气上涌,东霄就吃他这一套,总是不会动怒,青年也能很聪明的踩在男人的爆发点上。
“我功夫好不好!小宝看来是不记得了,那就重温一遍,嗯!你吃的我好紧,放松点!”]
抬着青年的腰让他慢慢坐下,被热水滋润过的后穴很轻易便能吞下男人的东西,凌渊这个姿势很不舒服,浑身紧绷着很难控制力道,男人却被他蹭来蹭去蹭的来了火。
“唔···”
胳膊及时撑住浴桶边沿,不让自己撞上,他跪坐在男人身上,上半身前倾靠浴桶撑着不向前冲去,男人一记用力的深入几要将他的魂捅出来。
掌心撑着滑不溜丢的浴桶壁,凌渊艰难的哼出声,扭过头去似是回望,又似是倾听,东霄凑上去含着他的唇嘬的滋滋响,身下也不断挺动搅弄,惹得青年不断发出呻吟。
“小宝,小宝!唔嗯~你咬的我好舒服!”?
男人的手穿过青年的肋侧将他揽住。
“啊!哼嗯···叔···叔父,不要,不要了!好热!受不了了!”
冬日的门窗紧闭,动起来后愈发显得闷热,凌渊被热气蒸的浑身通红,如同剥了壳的熟虾子般。
“热!嗯?”
一口咬住那不断发出类似骄吟的拒绝,青年的呻吟不掺媚色,那清澈压抑的嗓音却愈发的令人欲罢不能,东霄下身疯狂挺进抽出几要将那粉嫩的小肉穴撑的变形,此时的水温正是适宜,却抵不住男人滚烫的体温,紧贴着他微凉的肌肤将他烫的快要窒息。
随手抄起木瓢舀了勺冷水便倒进来,青年又被那冷意激的往身后的热源贴去,本就紧的严丝合缝的肉体更是贴合的不留一丝缝隙。
水花四溅,凌渊嘶哑着快要哭出来,身体被狂乱的冲撞着,呜呜的嗓音沙哑脆弱煞是惹人怜,男人几要死在这具迷人的身体上,盯着那因他操弄而显得脆弱混乱的漂亮面孔,平时的从容被打破,那说不出的透骨生香仿佛白骨上绽放的摇曳红花,艳的醉人。
所谓红颜枯骨他是不知,可这种诡谲的,神秘的,令人疯狂的美却令他沉醉,他单臂撑着浴桶,单手抱着那柔软的散发着激烈暖香的身子,狠狠揉搓着,似要将他整个人揉进自己体内。
眼看就要抵达高潮,凌渊耳朵一动,却是不由分说的大力按住男人,转身捂住男人的鼻唇,男人不解,命根子被对方的下面死死咬着,这个姿势又出不来动弹不得,熬的人心焦,不过几息间便从外头传来内侍的惊呼阻拦声。
“阿爹~”
小孩充满活力的嗓音就在门口,幸好门口设了屏风,堪堪阻挡些浴间内的风光,加之浴桶遮挡,不若细看是不会发现里面是两人的。
哗啦啦的水声自屏风后响起,小童歪着脑袋眼珠子咕噜噜转。
“阿爹在沐浴?”
屏风后,凌渊正面跨坐在男人身上,手掌依然捂着男人的嘴不叫他说话,男人眼中含笑,大掌紧贴在青年腰后来回摩挲。
“怎么胡乱闯?”]
略带些责备的温柔声音响起回答了等待多时的童儿,只是离的近些才能发现那声音中细微的颤抖,童儿撅嘴。
“还不是担心阿爹又在里头睡着,天气渐凉,万一阿爹泡病了那些小人又能蹦跶的欢了。”
凌渊无奈,开口教训儿子。
“即是小人又何须同小人斤斤计较,小人所求本就是眼前那些蝇蝇苟苟,你与他计较不是掉价?”
“是,孩儿知错了。哼,反正那些衰人再欺阿爹我就找那老···皇帝告状。”?
一句老东西勉强咽下,好歹身边的内侍是皇帝的人,他也不想父亲难做,东霄却是听的眉头一挑,好笑的盯着面前的青年。
“不可无礼,要称他圣上。”
“哼!那么厉害前几日还让那几个惹人厌的家伙来你面前胡言乱语,阿爹明明可以告状的,为什么要忍嘛!总是忍忍忍,又不是和尚,凡事退让那几个小家子气的玩意儿和他们的娘又不会领你情。”
凌渊头疼的厉害,这熊孩子。
“我做这些,非是要谁承情,只是要你明白,强龙不压地头蛇,你事事争强好胜总是耗你精力,何须跟些不入流的东西计较,保全自己让自己强大起来,且过几年你看他们是何下场,何须你现在出手教训凭添麻烦。”
“孩儿知错了。”
童儿一点就透,虽顽皮却不是不懂理,他低着头踢着鞋尖。
“小意很乖,为父很高兴,为父只是不想你太出风头,明白么?”
“嗯,可我就是看不惯,看不惯他们欺阿爹,若是阿爹有心,他们算个什么玩意儿!”
“小意!”
青年出口大喝打断童儿的话,男人却不在意童儿方才的冒犯之言,反正他是皇帝也知道眼前的人没有争位之心,他又不是他那心胸器量狭小的哥哥,然而方才大怒时青年便不自觉松了手,下意识猛拍浴桶边沿。
“慎言慎行,莫要给自己招惹杀身之祸,还记得为父给你讲过的魏国杨修之事。”
男人挑眉,青年知晓的稀奇古怪的事还真多,魏国又是哪个小国,杨修又是谁?
“阿爹莫气,我错了,我,我回头抄书罚去,阿爹你别动怒,对身子不好!”
童儿惊恐的委委屈屈的告饶,凌渊缓缓摇头,孩子始终需要历练,便出声让他退下,可童儿死赖着不走,鞋底蹭着地,像头犯掘的小毛驴。]
“阿爹不气了,又做甚?”
“看着阿爹,不让阿爹睡着。”
东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笑,却被水声遮去,凌渊拿他发泄,尽然在他的胸口拧了把,不轻不重,痒酥酥的,东霄按住他的手,见他面色潮红,嘴角因方才的热吻沾着未干的水渍,那被自己掌掴过的嘴角也因热水一泡此刻也肿了起来,青紫的过分,男人脸上带了些愧疚之色,童儿却期期艾艾接道。
“那我去外头等阿爹,我让人准备点清淡爽口的吃食,阿爹用过后早点休息,今晚就不打扰阿爹休息了。”
青年神色暗淡,撇开脸敛去些许不忍与伤心,他的孩子何其懂事,每次都小心翼翼的照顾他讨好他,是否自己逼的太紧了。?
“嗯,阿爹待会儿出来跟小意一起用膳。”
得了父亲的应诺童儿又欢呼一声哒哒哒的离开了,出门前,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门口候着的内侍,眼底闪过一道冷光。
“你倒是会教孩子,小意这么聪明又乖巧,真是惹人疼。”
“你,还不放手。”
“方才有一句你说错了,做人不能太好性,狠点总比凡事退让不吃亏,我看这孩子好,不愧是我的崽子,这血性这脾气我喜欢。”
凌渊满脸愁挣着要起身,却被男人摁回怀里,身下缓缓抽送带动丝丝水纹。
“再给我生一个可好!如你一般漂亮的女娃,我定要她做这天下最尊贵的公主!”
“休得胡言,别···嗯···”
“嗯?”
“你这个人,满嘴胡话,一句都不得真。”
青年咬着唇艰难的挤出嘲讽,男人不在意,按着便是一顿猛操,弄得青年倒在他怀里抓的他满身红痕。
“小宝,嗯!小宝!给我生个,生个女儿也好!皇子也好!我都疼他,小宝!呃!”
男人闷哼着搂紧了怀中人,青年嘶哑着咬住他胳膊狠狠的磨,男人的肉柱抽动了几下吐出积攒许久的浓精,抬起青年的下巴又凑上去亲了起来。
凌渊抬手挡住,终于挣扎着爬起来。
“小意等久了要闹,我,我晚上补偿你。”
男人本想说放过他,不料意外之喜来的忒快,压着笑应了声好,主动为他清理干净,又将他抱出浴桶擦干净换了干净衣服。
“走吧,我们去陪小意。”
“你的衣服,不换?”
“刚才换了,你这备有我的衣服你不知么。”
男人口气淡淡的,凌渊不再问,反正肯定又是男人自说自话备下的,两人出现在主殿时童儿很平静,似早已料到般。
吃食清淡却做的精致可口,父子二人吃的很香,嗜肉的某人却不太痛快,肚里空荡荡的全是汤汤水水,那内侍可能以为他不在便按照小意的意思来弄了,却不知是小意强行要求欺负了他爹的某人跟着吃素。
小崽子小肚鸡肠,偏生还一副纯良样让人计较不起来,东霄没吃饱正坐在那看父子二人,凌渊也注意到了。
“我让人炖了鸡汤,要不用鸡汤给你泡点饭?”
“不用了,我去处理了政务回头来看你。”
揉了揉凌渊的脑袋,东霄温柔的笑着,便起身朝外走去。见讨厌的人走了,童儿才卸下方才欢快的面容,一脸愁云惨淡的戳着面前的几根青菜,凌渊好笑的伸出指头戳着儿子的小脑门。
“你这叫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阿爹坏。”
儿子气息奄奄的瞟了眼坏心眼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