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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见,恶兆

    复原了书桌,她又转身到香炉旁,以同样的手法碾碎了一些药粉投入到香炉中,药粉只是后宫嫔妃中常用的普通香粉,常人使用只是温补益气,可有些人就不能用了。

    诸如某位因中毒体寒常年吃的清淡的皇子,这冬日温补的香他若闻了只会口干舌燥,浑身无力。

    做完这一切霜姬便悄悄的离开,没多久凌渊便抱着一摞竹卷过来。他和东霄约好找了一些北方建筑的资料给东霄参考,因烈帝对他心存芥蒂他为皇太孙时对他的用物总是查之又查,看本书也担心他积聚天下文士的心,他担心这些珍贵典籍遭祸害,就将这些书藏在了成祖所赐的玄清殿。

    时间没差,只是黄大人突然造访叫走了在书房等他的东霄,凌渊本想在书房外等候,伺候的内侍怎敢让他在外头受冻,立刻便将他引到了书房,若是常人他自是不敢的,只是东霄对凌渊的信任,加之一个被困在宫里的瞎子能做什么?

    凌渊觉得不合规矩坚持要在外头等候,内侍急的没法,只能说要去请东霄,凌渊皱了皱眉,他只是不想做出些引人忌讳的事,但相较之下也只能妥协。

    黄大人进宫肯定是说重要事,若因他的事将东霄叫回来实在过了,他已经够招人恨了,可不想因此被参一本卖宠干涉帝王。

    书房内的确要比外殿要暖和,一进屋内闻到浓郁的熏香他并未察觉到不妥,冬日之中宫里都爱用这种药香驱寒温补。在屋子里坐了会儿,内侍又送上热水与茶随即便退下,也不敢乱看。

    凌渊无聊的在书房里转了会儿,手摸到书案将竹卷放到一旁,又觉书桌上东西太多太乱,便稍微整理了一下。

    殿内熏香缭绕本应是温暖如春的,凌渊抬起袖子拭汗,只觉得这屋子里闷热的厉害,伸手拉松了些衣襟,又觉口干舌燥,可热水太烫,他现下只想喝冰冰凉凉的水降降体内的躁热。

    摸到桌上那盏冷茶,没想太多便揭了盖子一饮而下。这茶放了会儿,早已温吞,虽不是自己想要的冰水却也勉强能解渴,凌渊又去开窗。

    大冬天的,这么闷东霄也不觉难受么?

    不自觉的又拉开些衣服,心里碎碎念着,凌渊索性找了个地方静坐,他的体温本就容易冷下来,只是这一次却是出了意外。

    屋内浓重的熏香尽数散去,可他依然越坐越热。

    心中想着莫非是要回暖了?可时节不对,新年还未过怎么会突然热起来。又担心是不是天有异象,越想越烦乱,索性一手撑着汗湿的额头粗重的吐出口气。

    他没有发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忧心忡忡的等着东霄,等东霄与黄大人商量完,等在外头的内侍赶紧上前报告凌渊已经来了。

    东霄心中一喜加快了脚步赶回书房,内侍紧紧跟上。

    殿内窗户大敞,冷风一股股灌进来,凌渊浑身绵软趴在休息用的小塌上,东霄皱了皱眉走过去,内侍却是吓得一个激灵。

    他就离开了一会儿,是哪个不长眼的不晓得伺候,居然开着窗也不关,冻坏了这小祖宗他们是想全家陪葬么!

    东霄上前拍了拍凌渊,迷迷糊糊中,凌渊的眉头动了动一副似醒非醒的样子,东霄见他睡的满头薄汗,墨色发丝丝丝缕缕贴在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脸颊线条竟是格外的艳情,又担心他出了汗着凉赶紧叫醒他让他回去睡。

    扶着人让他坐起,动作间散乱的衣襟又滑开了些露出小半边莹白如玉的胸膛,东霄一愣,若不是了解凌渊为人,他真要怀疑这人是不是在诱惑他,这副衣衫不整面泛红潮软软靠在他身上的模样分明是他后宫里的人常用的勾引手段。

    “凌渊,这里冷我们回去睡?”

    凌渊轻轻嗯了声,不自觉地咬着下唇,又觉得口干继续拉扯着本就松垮垮的衣服,又觉东霄衣服布料上的温度凉凉的很舒服,不自觉蹭了蹭,机灵的内侍早已悄悄退出并贴心的守在了门口。

    东霄喉头攒动,一手落到凌渊腰上,见他没有反抗大胆的伸手整个儿环住。

    “乖,我抱你回去,这里睡会着凉。”

    说着便将人打横抱起,靠在东霄怀里,凌渊脑子发懵下意识抓着他胳膊想说点什么。

    天气异常?书卷送来了?你这样闷着对身体不好?

    “渴,水。”

    “呵,睡迷糊了么。”

    东霄轻笑,凌渊何曾用如此轻柔困倦的嗓音同他撒娇,起身去拿水壶,试了试温度,水有些凉了他正要叫人换热的,凌渊软趴趴趴在那继续用有气无力的嗓音撒娇。

    “要凉的。”

    见他实在热的不行,东霄便也由他的,倒了一杯正要递给他,凌渊又微撅着嘴命令。

    “喂我!”

    天知他真的是命令,只是现下一副没骨头的样子,加之那没甚威慑力的音调,东霄就当成了撒娇。

    “好。”

    轻笑着应了声,端着水放到他唇边,凌渊立刻就着杯子大口吞咽,喝的太急水洒了些许出来,打湿了脖子和一小片胸膛,那水珠粘在皮肤上晶莹剔透煞是好看,东霄伸手抹去,手掌贴上那片柔软的肌肤时便如同黏住了般,东霄悄悄打量见凌渊没有变脸色,又哄着喂他喝了些。

    越来越多的水洒出来,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东霄的手掌也开始贴着四处乱摸,掌心切入衣襟深处将之拂开,温润的肩膀,玉白的胸膛便立刻露出,东霄喉头咕咚一声哑着嗓音唤道。

    “小宝,还要不要喝水?”

    “要。”

    凌渊靠在他身上,亲昵的拿脸蹭在男人冰凉的外衣上,好舒服。

    东霄这次索性直接拿起了长颈的水壶,壶口倾斜水流了下来,凌渊扬起脖子去接,却是喝下的少流出的多,还剩一点的时候东霄手腕一转自己喝了。

    “嗯,还要!”

    东霄盯着那张被屋内热气蒸的绯红的面颊,当真肤如凝脂,艳若桃李,他伸出一根手指勾起凌渊的下巴,凑上前,嘴微张,水液流出。

    下意识的张嘴接住,东霄垂着眸凝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盯着对方被水润泽的淡色薄唇,藏在口中的柔嫩舌尖。

    这人身上的颜色都很淡,除却那头如墨的发,面容五官精致的仿若冰雕玉琢,平日里的时候总端着跟天上的仙君似的凛然不可侵犯,即使不得不向他低头时,也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他的骨头是硬的。

    他想融化这人,想让他依赖自己,信任自己,对自己撒娇,为自己难过。

    从初识,这人便是若即若离,在他找别的女人时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甚至他让别的女人怀孕,也不曾见过他脸上哪怕出现半点愤怒、悲伤的神色。

    只有嘲讽,只有冷视,只有莫不在乎,仿佛无论他做什么,在他看来都是滑稽可笑的。

    东霄在带着那个怀了他孩子的女人到他面前时,他便知道他们之间,很难再进一步,甚至过往的那点好感也彻底烟消云散。

    “因为不在乎,所以不难过吗?”

    东霄喃喃问道。

    “可我在乎,我会难过,对你再好你也不肯给我机会,就因那次试探你便彻底否了我,呵!可凌渊,你想过没有,天下有几个男人如我对你这般,掏心掏肺,甚至愿为你遣散后宫,去母留子。”

    若是凌渊还清醒着必定会回他一句“谁逼你了”或者“谁稀罕”,简简单单几字便将他的一切小心讨好化作自作多情的笑话。

    可若他再了解些凌渊,便会发现,凌渊并非没有感触,对待无关紧要的人,他会彻底秉持无视之态度,对他冷嘲热讽何尝又不是怨恨的体现,东霄从未细想,若是真的不在意,为何甘愿冒着风险帮他请动那几位大人。

    当真是为了姐姐的恩情么?

    呵!他凌渊最不耐烦欠的便是人情,即时要还,也宁愿自己傻乎乎的肉偿也不会拖别人下水。

    东霄沉浸在自己的患得患失中没有注意到这些,也就造成了凌渊对他越来越失望,越来越不在意。

    太过在意,只会让自己难堪,凌渊对他只是好感谈不上爱,故而能即时抽身,东霄做不到他这般克制,越是捆在身边,越是求而不得,越是抓心挠肺痛苦万分。

    “小宝,你自找的,可怪不得我。我有千百种手段降伏你,只是不舍用,现下,却是你逼的我了。”

    男人说完抓着那片衣襟的手大力撕开。

    “不是不服我么,那便操服你!”

    伟岸结实的身躯压下,男人没注意到青年那一刻脸上流露出的嘲讽之色。

    兰丽蓉带着几位结伴来访的妃子同去书房,听说因雪灾之事陛下一直忙着,兰丽蓉担心帝王身体累垮,而几个贵人则想趁机邀宠,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让陛下记住她们。

    妃子们手上各自拎着吃食或是准备了为陛下解乏的药汤,三人来到书房前正要进去却被帝王跟前伺候的应内侍拦下。

    “陛下多日忙于政务,我和姐姐担心陛下过来看看。”

    那先插话的女子并非妃嫔,至今也只是个贵妾的身份,内侍听着对方盛气凌人的话只是不动声色的皱眉。

    这是说他们伺候的不好么?何况,正主兰妃还未开口她算什么玩意儿。妾通买卖,没有名分的妾连半个主子都算不上就是个玩物。

    见内侍面色不变眼底却流露出些许不耐烦,人毕竟是跟着自己来的,兰妃赶紧开口圆场。这位应内侍可不同于其他奴仆,很得陛下信任,说难听点,她们这些宫妃一月也不知能见陛下几回,这位内侍可是天天跟陛下面前伺候的,随口说上那么一句,是好名还是恶名,陛下记住了可攸关以后之事。

    不···还有一位。

    只是想到那位兰丽蓉便不想多想,在宫里生存,你可以没有坚硬的后台,你可以身份不高,却不能不识相。

    “真是抱歉兰娘娘,陛下忙着雪灾重建之事,刚与大人们开完小会现下正忙着呢。”

    内侍只对兰妃恭顺的回应,兰妃明白便想将东西交给内侍带人回去。

    “你都不通报就让我们回去,你好大的胆呐,陛下知道你这么对我们吗!“

    又是那多嘴的贵妾,应内侍这回是真的不耐烦了。三位里头就数这位嗓门最大,吵了陛下和那位怎么办。

    若是那位因此又与陛下闹别扭···

    内侍完全不想为这不开眼的贵妾背锅,便似笑非笑的抬手做出请的姿势,赶人不要太明显。

    贵妾火也上来了,她也是大家出身,好不容易被送进宫,却没机会见陛下,如今好不容易得空却被这腌渍奴才再三挑衅,她好歹也是帝王的女人,这东西算什么,等她见到陛下得了宠非收拾这拦路狗不可。

    贵妾正要闯进去,她觉得凭自己的美貌只要见了陛下必定能迷倒陛下,若是能留下伺候,今后便富贵可期。

    而应内侍的面色却变了,抬手之间便有数名巡逻的侍卫过来,兰妃只淡淡围观,等着这位贵妾碰钉子。

    书房岂是她能乱闯的?便是她也没资格随意进入,更别说这连妃都不是自荐枕席不成的妾。

    “嗯~好吵!”

    书房内,东霄正奋力冲刺,见青年分心故意狠狠顶弄了两下惹的青年叫出声。

    “不准想别的!”

    青年搂着男人的脖子,主动送上唇舌,男人被他磨的不能自已,身下用力不断。

    青年甜腻的喘着。如夏日里融化的蜜糖,又甜又粘,酥软甜蜜的令人脊骨发麻,东霄眸色深沉松开了那张被蹂躏的嫣红微肿的嘴。

    “你这小妖精!”

    东霄啃着青年斑驳的脖颈,又俯身含着青年胸口挺立的乳头大力吮吸。青年柔软的腰肢在男人身下妖娆的晃动,若有若无的撩拨着男人的兽欲。

    两人很快陷入更激烈的情事中根本不想理会外头的吵闹,反正有应内侍看着,谁敢乱闯他就宰了那人。

    屋内的呻吟断断续续,却是再清楚不过,那站的离门最近的贵妾面色却是一红,随即又变得狰狞起来。

    “陛下这是和哪里的野妖精忙着呢吧!”

    “住嘴!”

    “休得胡言!”

    兰妃与内侍一同怒喝,贵妾被吓了一跳,兰妃与应内侍对视一眼,心下顿苦,就在方才她便听出了屋内的声音是谁的。

    “妾身管教无方请应管事见谅,这些东西您请收下,妾身这便告辞。”]

    说着居然冲内侍微微弯腰,内侍脸上重又挂上好脾气的笑侧身避开,毕竟冒犯的不是兰妃他可受不起这礼。

    “娘娘折煞了,小的必定将娘娘的心意转告给陛下,只是陛下连日操劳,还请娘娘代为约束后宫中人,陛下喜欢谁不喜欢谁不是谁凭着张脸就能左右的。”

    内侍前半句还很礼貌,到后半句已是堪称警告,冷厉的目光一一扫过面前诸位妃嫔宫女。

    不是应管事瞧不起这些女人,论气度论美貌跟里面那位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便是失踪的长公主玉泉香那也是个姿容韶秀聪明大气的美人,想当皇后,想想已故的烈帝皇后,她们不觉无地自容么!

    那贵妾还要闹却被兰妃冷冷看着,贵妾顿时不敢再闹,一行人只得败兴而回。

    “兰姐也是,就放着里面的妖精乱来吗!”

    贵妾还想怂恿兰妃也闯一闯,她身份不行,兰妃却是最早跟着陛下的侧妃,她的身份总够了吧!

    正好也让她好好收拾里面那只野妖精。

    另一位贵人却是若有若思,下意识的左右看了看才开口询问。

    “可是···大皇子殿下?”

    “既知是那位殿下便统统管住嘴。”

    兰妃淡淡扫了对方一眼,不再多言。

    宫里人说起大皇子,知道的便会称呼皇帝的长皇子为大皇子,而称呼陛下疼爱的前太孙,要么是“大公子”要么便是“大殿下”。

    “那位真得宠啊!”

    贵人不禁感慨,那位有所耳闻的贵妾却不忌讳,立刻明白过来她们说的是谁,脸上挂着厌恶与鄙夷。

    “一个父亲被赶下位只能靠出卖色相活命的臭婊子,哪来的殿下,装什么清高,私下里还不是勾着陛下,又骚又浪的贱货,连窑里的姐都比他干净,等他颜色旧了看陛下还吃不吃他那套。”

    贵妾虽出身大家,可骂出来的话却是又臭又脏,兰妃转身就是一耳光重重抽上去,贵妾冷不丁被打的摔倒在地,她捂着火辣辣的脸又是愤恨又是不解,赶紧敛了脸上的怒色恭顺的询问自己做错了什么。

    “再让我听到你非议大公子,我便将你杖毙。你自己死不要紧,不要连累旁人。”

    警告罢便头也不回的带着贴身宫女走了,那贵妾盯着她的背影面色愤恨。

    “连个男妓都抢不过的废物,也就只能对我耍横。”

    那贵人皱着眉扶她起来,听罢也忍不住想动手抽她,她哪来的胆子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宫里最不能得罪的两位。

    “这么多年了还是个侧妃,也就现下被封爷封了妃,又不是皇后,她凭什么打我!”

    人家是妃,你却连最低等的贵人都不是,怎么不能打?

    那贵人只觉得好笑,摇摇头便告辞同她分开。

    “哼,狗眼看人的玩意儿,等着吧!我非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那劳什子殿下是什么货色!不过个给男人玩的兔相公,谁知以前是不是也跟哪个野男人睡过,呸!”

    贵妾捂着脸又是委屈可想想怎么把那位殿下弄下去便又仿佛出了口恶气般。经过的一名年轻内侍却是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眼,随即收回目光,敛了视线专注的看着脚下的路。

    应内侍正在门口吩咐侍卫查一下方才的两位贵人,特别关注了那位贵妾,见到穿着白缎红边翻领大袖的内侍走来,应管事立刻热情的上前叫人。

    “九贵小哥怎么过来了?”

    “小爷见殿下一直未归担心殿下让我过来看看。”

    年轻内侍温声回道,对应管事恭敬的行礼。应管事浑身舒坦,所以说什么主子养什么奴才,大皇子宫里出来的就是懂礼数,瞧瞧方才的贵妾,还是大家族养出来的,怕不是爬床的贱妾生下的种吧!

    如此想着,应管事便说了出来,年轻内侍却是面色淡淡,眼底流露着些许惊讶与好奇,应管事见勾起对方好奇心便热情揽着对方脖子哥俩好的找了一处僻静墙角将方才的事说了一通,年轻内侍听罢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八卦的应管事赶紧询问。

    “嗯···这···方才来的路上我便见着一宫人在那···”

    似是难以启齿般年轻内侍面露难色,应内侍继续追问如何。

    “那宫人说···”

    名为九贵的年轻内侍便露出个羞涩的脸来将那人的话完完整整连同语气复述了一遍,应管事却是听的脸色大变。

    “这贱人!居然敢毁伤陛下和殿下的名声!”

    “或许,其背后有谁推波助澜也不一定,否则区区一贵妾何来的胆量?”

    “这帮狗东西,以为陛下不动他们便安生了么!几位大人已回朝,他们怎么死不过早晚,如今陛下不动他们却敢把主意动到殿下身上!”

    见应管事动怒,年轻内侍清秀的脸上淡淡的,眼底却划过一丝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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