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春色融融。东霄将人用大氅包住抱起,才出书房门口便见到九贵内侍。
“告诉小意他父亲睡觉时吹了风受了凉,需在我那休养几日,你且回去好好伺候。”
九贵恭敬的弯腰行礼,目光扫到大氅外光裸的双腿上。
“外面风大,恐殿下再次着凉,奴去叫轿子来。”
东霄满意的点头,是个懂事细心的,应内侍在内心拍自己嘴,又错过一个卖好的机会。
“方才书房外是谁喧哗?”
“回陛下,是位贵妾,奴已让张统领去查了。”
东霄颔首表示可以,他拢了拢怀中人散乱的发丝,应内侍见陛下看着怀中人的神色如此宠溺温柔,想了想便决定还是将那贵妾的事晚点报给陛下,省的坏了陛下的好心情。
没多久软轿便来了,一行人大张旗鼓回到玄霄宫中,应内侍脸上神采飞扬仿佛捡了块大金子般,九贵内侍脸上淡淡,身姿笔挺,一群人中甚是打眼。
看气度便知是哪宫伺候的宫人。
这一路更是让不少后宫贵人恨的牙痒,套那番贵妾的话,有几个不是在内心腹诽玄清殿的人,有谁当凌渊是正经主子。
也只有昔日在宫中伺候,知晓大殿下威名的人,老人们只是摇头,该说的都说了,若真以为大殿下是个没了势靠出卖色相活命的玩意儿,那么···怎么死的,就真的是自找的了。
大氅之下的人,不着片缕。东霄抱着人大步回到自己的寝殿,将人放到床上,伸手摸了摸对方鬓角的软发。
欣赏着睡在一堆散乱丝绸中的白玉美人,东霄不禁赞叹。
“真乃人间绝色。”
下了令不准任何人打扰,现下快到晚膳时辰,可他完全不想吃,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睡的浑身粉扑扑的大美人。
回味着那肌肤的细腻滑溜,仿佛能吸住手指的触感,还有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缠在自己腰上的热情。东霄从不知道原来他家小宝也可以这么热情似火,特别是那孩子气的鼻音,完全没有平日里的气人,简直又娇又嫩又可口。
他盯着青年的目光恨不得将人吞吃入腹,手指描摹过那双紧闭的眼,他越来越好奇这双眼睛睁开时是何等的惊艳绝色。
“孤王的小宝,孤王的美人,只属于孤王的···凌渊!”
男人喉间颤动发出一串畅快的大笑,慢条斯理的脱去衣物,坐到床边,将人拉起抱到怀里。
“小宝!身上好香啊!”
男人细细嗅着青年肩窝处的味道。
“嗯!”
青年蹙着眉一副很不好受的模样,男人拇指指节抵在青年身下的会阴部位,食指中指在粘腻柔软的后穴中迅速抽动,搅出一片片粘稠的白沫,青年想合上膝盖,手攀着男人的胸膛轻声叫着。
“乖,弄松了就给你。”
低喘着哄道,男人俯身啃咬推着自己下巴的手指,圆润白皙的指头在牙齿间来回磨着啃着,男人时不时将手指贴着肠壁上方送往更深处。
“唔啊~坏,坏!”
“小妖精!这便给你!”
吐出嘴里的指头,男人将人抱着翻过身去,扶着对方的腰抬高,大掌揉捏着面前的丰软挺翘。
“小骚货!”
粗长的肉棒轻易贯穿那处糜烂的肉花,全部插入后男人便发出满足的叹息,伸手拂开青年背后的发丝,弯下腰沿着后颈脊椎一路啃吻,身下也随之缓缓动起来。
“嗯!”
颤抖的喘息着,青年似醒非醒间,口中逸出一串不知是哪里的方言,男人贴着他,身下狠狠抽动,唇瓣粘连在他的耳边。
“嗯?你说什么?”
青年的唇动了几下,便扭头轻轻蹭着男人的。
如羽毛轻触,温暖柔软,男人眼下的光芒近乎要化成水般,他起身抓着青年的腰大力抽送。
“唔···唔···”
“不行了吗?不行,我还没满足!”
柔软垂顺的发丝擦在黑色的锦被上,只映的那身皮肤愈发细腻洁白,如同泛着柔光般,男人爱的欲罢不能,在上面啃出一个个痕迹,青年扬起脖子痛苦又满足的叫着。
平日里清冷自持的嗓音,此刻却那么的柔软无助,这居然是同一个人,东霄看着掌下因大力揉捏而从指缝间溢出的滑腻臀肉,又软又凉的小屁股,让人忍不住想再狠狠欺负一通。
“好滑嫩的屁股,想被叔父的大棒子欺负吧!”
“嗯~哼嗯~够,够了,不要···”
断断续续的短促音节勉强挤出想说的话,东霄红着眼珠,直直的看着被自己的肉棒捅的变形的小肉穴。
“不···不要···啊!疼!”
男人试着把自己的手指挤进去,青年的腰猛的弓起。
“疼啊!那小宝该叫我什么?”
东霄一反常态的淡淡询问,手指依然试探着想要挤进去。
“叔父,叔父!不要进去,疼,叔父!”
青年口齿含混不清,隐隐含着哭音。
“那告诉叔父,小宝是谁的?”
男人笑了几声如愿拔出一点插入的手指,遂又旋转着试探着想要刺入。
“叔父,是叔父的···”
“说清楚呢~想蒙混过关可不行呐!好好说给叔父听!”
“凌渊,是,是叔父的,手指···不要插进来,会裂···叔···父···”
断断续续,到最后已经出现了哭音。男人满足的拔出手指,随着肉棒搅动湿润肉穴的声响,男人舒服的抓紧了那两瓣臀肉,用力往中间挤着。
“嗯!不要,不要了,已经够了,停下来!”
东霄却是听不到般,让肉棒不断穿刺那已经开始痉挛的蜜穴,随着越来越快速猛烈的进出,先前射在里面的精液也被挤了出来,滴滴答答落在黑色的褥子上,青年扯紧了身前的被褥绷紧了身体。
“呃···哈啊!”
在快要出来时肉棒放缓了速度画着圈的大力搅动着内里的穴肉,青年咬紧了唇,嗓音已经嘶哑。
“乖小宝!再忍忍!”
男人喘着气安抚,随着一记猛烈的挺动,青年的脊背颤抖着,死死贴在床单上难耐的蹭动。
“叔父,放我起来,小宝,小宝要尿···”
颤巍巍的可怜哀求,东霄却是以气音在他耳边说着下流话。
“舒服的尿出来吗?被叔父干这么爽的吗?嗯?”
凌渊先前喝多了水,加之隔了这么久时间,早就想如厕,只是男人不肯放他,他只能忍着,如今不知过去多久他又是被刺激敏感的地方,体内的尿早就憋不住了,他忍着耻辱开口,身子愈发敏感起来,只是被男人的气音一撩拨便整个人颤抖起来。
“嗯?告诉叔父啊,是不是叔父操的你想尿了?”
“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不想去尿了么?还是不想叔父这么猛的搞你?”
东霄邪恶的问着,手指却恶劣的捏住凌渊腿间那处小小的话儿,凌渊被折磨的快疯,只能一味的摇头。
“放了我吧,已经···憋不住了···”
“哦~是小屁股被操的要来了么?”
“叔父,放了我,放了我吧!我乖,待会儿一定乖乖的!”
“那就是之前不乖了,不乖就要被罚,你的堂弟们捣蛋也是要被抽的,不过~小宝这身子又软又嫩,打伤了多可惜,叔父就弄小宝的小骚穴,弄到他会自动流水,以后不敢再忤逆叔父好不好~”
凌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拼命忍着上涌的尿意,急促的喘着气。
东霄哈哈大笑,肉棒用力搅着湿淋淋的穴。
“等你的小穴被叔父调教的听话了,以后叔父想要就能乖乖的吃进去,你前面出不来叔父就教凌渊用后面感觉,以后你会爱上叔父的大家伙,叔父只要插进去凌渊就会爽的流水,跟女人一样,在叔父的床上又骚又浪!”
凌渊已经放弃了求这个男人,男人每次发疯都听不进他的哀求,抓住床单的手指不断绞紧,隐忍到小小的分身肿胀到近乎刺痛时。
“小宝是不是想如厕?”
凌渊颤抖着几不可闻的“嗯”了声,东霄直起身子做势缓缓抽出插在后穴内的肉棍,凌渊以为他终于肯放过自己了,内心放松的同时也期待着却不敢催促。?
男人的劣根性他了解的太清楚。
东霄依然缓慢地的却确实抽出了龙根,凌渊也撑着身下半跪在床上,摸索着下床去。
帝王的寝殿是他第一次来,他不熟悉,而男人盯着那处逐渐合上的肉色花穴,射在里面的精液已经含不住了,大片融化的粘稠雪霜顺着腿根缓缓滑落,。
在凌渊终于摸到床边,挣扎着要下去时,一双大手却从身后穿过他的肋骨紧紧搂住他的腰,凌渊满脸的惊吓,男人一把将他拖回来按着他便强行插了进去,凌渊手脚发软,声音哽咽,想要泄出来的分身被男人紧紧捏住不让他尿。
男人近乎凶悍的干法几要令凌渊昏死过去,小腹又酸又胀,随着男人在他体内喷出热浆液,那陷入呤口的指甲更是大力搔刮着内里敏感的嫩肉。
“啊!啊···嗯啊···唔啊···不要···不···嗯···”
“不要怕,没关系,射出来吧!小宝是正常的男人,想射是很正常的!”
凌渊摇着头,他觉得男人疯了,他根本无法射出精,男人却不断在他耳边蛊惑着,手上不停,催动着。
“你看,叔父不也出来了,在小宝的身体里!”
凌渊本就被药吞噬的清明此刻又混沌起来,无助又无奈,只能沉沦在男人的摆布下,仿佛男人说的是真的一般。
在男人轻轻搅动着射在他体内的液体时,凌渊也终于放弃了抵抗,抓着男人胳膊的手指缓缓松开,呤口松动。
憋的太久,一开始甚至没法好好尿出来,只是稀稀拉拉的漏出来几滴热液,男人半软的肉棒又开始硬起来,开始用力缓慢的抽插,淅淅沥沥的尿液也变得连贯起来。
“唔!”
哗啦啦,尿液顺利的出来了,凌渊张着嘴,透明的涎液缓缓流出,东霄凑上去贪婪的吮吸着,未了又亲了亲他的嘴角。
“小宝真乖。”
拉动床边的铃铛,随即抱起昏昏沉沉的凌渊,就着插入的姿态,带他坐到一旁的软榻上,拉过毯子盖在凌渊身上,他不喜欢别人看自己的宝贝。
凌渊分开双腿跪在东霄身侧,整个人被东霄抱起肆意的上下抛动,他被做的狠了,身下却因过分的开拓而察觉不到痛,渐渐的,熟悉的小腹酸软感,他攀着东霄的肩细细叫着,开始主动晃动腰身渴求男人用力摩擦某处。
听到铃声的内侍带着几个宫人拿了干净的床褥过来替换,看到床上到处都是的斑驳精液,以及中心一大片濡湿,内侍心头乱跳也不敢乱看,吩咐着宫人们手脚快些。
在内心感叹陛下做的还真厉害啊,看不出殿下平日里冷冰冰的一副不近声色的清贵模样,在床上当真不可貌相呢,居然勾的陛下如此失态。
便是他这不全之人,听着殿下猫似的叫春声也有些把持不住呢。
忍不住想去看,有胆大的宫人出去时悄悄看了眼,便与帝王冰冷赤红的双眼对上,立马吓得避开连忙退下却是不敢再乱看。?
“小宝吃的叔父好紧啊!喜欢吧,喜欢叔父这么粗鲁的对小宝吧!”
凌渊呜呜的闷哼,东霄却似得了趣般,床铺很快便整理干净了,东霄正想抱人回床上,从角落里传来一串女人甜腻的笑声。
东霄一凛,眸色危险的射向床后。自床后的帷幕阴影深处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霜姬抱着双臂望着东霄似笑非笑。
“如何?无论你怎么过分也不会同你翻脸的小情人。”
“是你!”
东霄的脸唰的一下沉了下去,他很快便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霜姬却是走过来,一手拎着毯子的一角掀开,瞥了眼毯子下青青紫紫的身子啧啧叹道。
“越是得不到便越是下的去手啊~瞧这身子被啃的,下面也肿了吧!看不出皇叔那么会玩的嘛!”
“与你无关。”
东霄不客气的拍掉那只碍眼的手,重新将人包裹住。霜姬甩了甩被打红的手,也不气,弯腰在凌渊耳边轻声询问了句什么。
“喜欢!”
凌渊模糊不清的呢喃道,攀着男人主动动起来。
“好满!”
“你问他什么了?”
东霄戒备的看着霜姬,女人挑起好看的细眉,一脸坏笑。
“问他喜不喜欢男人的大肉棒啊!”
东霄冷哼,霸道的抱紧了人,又扳过人的下巴吮了几口。
“好甜,小宝浑身上下都好甜,小宝真的喜欢叔父这么对你么?”
“嗯···”
模糊的回应着,凌渊似是疲累到极致,趴在他胸口不动了。
“药效能持续多久?”
“一丸也就两个时辰吧,若是要他保持情动便两丸一起。”
“可会损伤身体?”
想了想,东霄还是问出口,霜姬一副看白痴的神情,这男人,当真又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她算是明白凌渊为何骂他渣了。
是真渣啊!
“你这么猛,就算吃人参也得被你活活干死!”
东霄有些尴尬的咳了声,霜姬在心底冷笑,这药的确不会直接损伤身体,只是让男子习惯用后方承欢,等药性逐渐渗透后,东霄一定会相当惊喜。
呵~一个人尽可夫的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