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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主攻兽人】我的忠犬影卫突然病娇化 > 5.爱情【微H】

5.爱情【微H】

    他恋爱了。

    天啊说出来怎么那么羞耻。

    艾洛一想起这事,就忍不住抱着枕头满床打滚尖叫。心情也是一改既往的好,甚至晚宴时都在咬着叉子偷偷傻笑,惹得父兄们面面相觑。

    两人之间好像什么都没变,共被同寝,随影如形,可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比如,艾洛发现了很多过去看不见的细节。

    那双黑色眼眸里,包含的从不是盲从,而是爱慕。清早睡的迷蒙蒙的时候,头发上偷偷轻落的触感,是那个人的嘴唇。

    兽人的爱情很早之前就开始了,只是一直沉默的,抑制的,埋藏在每一次注视和触碰中,恐惧着被发现,又祈求着被发现。

    但既然把这份宝藏挖了出来,艾洛就不允许兽人再藏回去了。

    阳光倾洒的图书室阁楼,高高的书架和散落一地的纸卷。影卫在案边窝着高大的身子,认真又苦恼地一笔一划默写。小小的少年就坐在他怀里,一下下地晃着脚,毫不马虎地监考。

    “笨蛋,错了!”艾洛拿扇子打了一下格雷握笔的手臂,气呼呼地,“这个词都拼错第七遍了!三岁小孩也该学会了。”

    影卫不识字,雄子有天发现了,就自告奋勇要教他。本来以为只是孩子的一时兴致,雄子却教的尤其认真,日复一日。

    格雷惭愧地低下头:“对不起,主人,属下愚笨。”

    人语言学习的关键期就那么几年,格雷已经十八岁了,学起来自然格外困难。即使如此,格雷已经非常刻苦了。艾洛是知道的,每次格雷在抚慰他入睡后,都会拿出笔记本,借着月光复习。

    “错了那么多次,就不可以简简单单混过去了。”艾洛坐在影卫腿上,侧着身子看他那可怜巴巴的脸,一副严肃的表情,“我要罚你。”

    “主人要怎么罚?”影卫的大狼耳朵更往下垂了,内心里对自己各种唾弃,检讨了无数遍。

    艾洛轻轻勾起嘴角,调戏地捏着大狼狗的下巴,抬起头“啵”地亲了他一口。

    迎着影卫惊愕的目光,艾洛像恶作剧成功一样无耻地嬉笑着。影卫无奈地笑了下,手臂虚虚搂住小主人的腰,让他侧坐过来,静静地低下头和他唇齿厮磨。

    暧昧声音的缝隙里,影卫低低说着:“这样子,属下一辈子都学不会了。”

    “闭嘴。”艾洛小声训他一句,揽住了他的脖子,手中折扇坠在兽人宽厚的脊背上,雄子手指一根根放松,扇子掉了下去。

    午后阳光透过阁楼的玻璃窗子,暖暖地刺着脸颊。爬在红屋檐上的绿藤枝叶繁茂,藏着洁白的小花骨朵,在风里微微的摇着。

    已是春天了。

    亲了好一会,两人都情迷意乱。艾洛动了动腰,觉得下面有一个炙热的东西慢慢抬头,隔着裙子顶在他的股缝上。他一开始还感到古怪困惑,突然想起十二岁偶然的那天,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硬了。”

    格雷慌张地一瞬间伸手去掩,艾洛眼疾手快打了一下他的手背。

    艾洛不了解性,但那日影卫痛苦又快乐的反应他却记忆犹新。艾洛一只胳膊还亲密的揽着影卫脖子,一只手探下去,五指隔着影卫的裤子画圈:“这里被碰的时候,会很舒服,是吗?”

    “主人,别。”

    乱了一拍的喘息和忍耐的表情,滚动的喉结像是邀请一样诱着人上去咬一口。

    艾洛也确实这么做了,上去咬住了影卫的脖子。

    “嗯”影卫惊异漏出了一声,主人总是撒娇似的搂他亲他,但从没对他身上其他部位感过兴趣,尤其还是喉咙这样对野兽最致命的地方。格雷忍耐着一切反抗的本能,拼命扬起脖颈。

    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艾洛的舌头像舔弄樱桃一样玩弄影卫的喉结,甚至装作要一口咬掉一样张开嘴,轻轻用虎牙去哏。同时手上的功夫也没有停下来,隔着裤子摸索撸玩那根热柱的表面,然后一直摸索到热柱的顶端,掐着敏感的头部。

    “不要主人!”

    不知不觉中越来越脑袋不清楚,一滴汗水从下颚流下,滴到小雄子的舌头上。嘴上说着反抗的话语,实际却是一副任人采撷的顺服模样。就是这样子才让艾洛越来越想欺负。

    艾洛想看他失控的样子。想冲破那冷静的水面,想知道这个男人身体里除了爱意以外,还藏了些什么肮脏,叛逆,可耻的东西。],

    “都天热了还穿那么厚的裤子,就是为了遮住你那个不听话的玩意?”小主人的声音就像风铃一样,轻声笑话着他,“为什么,难道每天我一碰你就会兴奋?”

    艾洛惩罚地捏住那根热柱的顶端拧了一下,影卫发出一声闷哼。但下面的东西完全没有因为疼痛消减,反而变得更大,更硬了。

    头脑昏乱的格雷仰头渴求着空气。

    兽人只有接触雄子的信息素,才能得到性快感。以前他还能低着头将主人当作一个孩子看待,但他并没有告诉过主人,自从那次主人强迫他看了主人的身体,每一次和主人拥抱或碰触,他都要在暗中强行掐掉自己的反应。

    艾洛微微吃惊了一下,然后笑骂了一句,“变态,”冰蓝色的眼眸像是深沉的海,“是闻到我的味道才硬的,还是说”他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但跃跃欲试的兴奋胜过了羞耻。艾洛扯着肩带,把鹅黄色的胸衣下拉,“看到我的身子才硬的?”

    看见少年洁白的一半胸脯,影卫血往头上涌,但同时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他身体往后猛地一挣扎,椅子顿时失去平衡,雄子惊呼一声,两人就要摔到地上。阁楼地板上砰的一声响,兽人稳稳抱着雄子,没让他受一点疼痛。

    格雷惊醒地撑起身子要往后退,艾洛立即摁住他手腕,跨坐在他身上俯视着:“你敢。”

    “主人,您不可以这样做。”格雷粗暴地拉好了艾洛的衣服,“您贵为伊瑞斯的雄子殿下,不可以被我这种人碰触。您的贞洁之身应——”

    说到一半,他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应该怎么做,应该在成年后,像高价的商品一样绽放在贵族的舞台,懵懂无知中被某个皇族雌兽拍卖,然后夺去享用吗?

    曾经的他还能沉默本分地接受这个常识,或者在与主人每一次亲昵中装作遗忘。可现在他胆敢窃取了主人的一丝垂怜,他的心中竟突然涌出一种酸苦。

    艾洛听到这番话,呆愣地坐在兽人的身上。玻璃一样的蓝眼睛含着快要破碎的悲凉。

    格雷直想打自己两巴掌,打死算了。

    可他没想到,主人并没有哭泣。

    “格雷,你给我听好了。”艾洛声线发颤,眼角有那么点红,仍那么倔地抬着小脸,“生与鸢尾花世家,并非我的选择。”

    “我一辈子其实就没有什么可选的,”他想起了六岁时在皇宫,年过半百的皇帝曾和蔼地将他抱在大腿上。他在之后才明白其中扭曲的意义,这也是家族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纵的原因,他的命运早就标好了主人。

    他苦笑了一下,金色的束发从肩膀垂下,在阳光之下仿佛神明之姿。他俯身下去,抚摸着格雷的侧脸:“而你,是我做出的唯一选择。”

    格雷的眼眶红了。

    “我喜欢你,格雷。”艾洛释怀地,真诚地笑了。],

    雄子,最鄙夷的就是“喜欢”一词,尤其是对雌兽。既然是最奢华的笼中鸟,雄子就理应做那高高在上的看众,笑看雌兽为他们赴汤蹈火,粉身碎骨。对雌兽说“喜欢”,是对他们的高贵最大的轻贱与侮辱。

    这也许是合理的,毕竟雄子与雌兽从比例还是地位都不对等。但当“得到”雄子成为衡量一个兽人价值的标杆,雌兽卑微的乞求中何不是压抑充斥着强占与报复欲,

    所有赞颂雌雄的诗篇与故事,拆穿了就全是这种扭曲的折磨,控制,与占有,然后还要将此歌颂为爱情。

    可这一切都不存在于艾洛的世界里,对他而言,爱就是爱,坦荡纯粹,且只属于眼前的兽人。

    “你要是还不信。”艾洛扭过身去,拾起桌上作为书签的干花,将那长长的花枝掰断两节,扭成了两个指头粗的小圈。

    格雷看到那两个戒指形状的花圈,彻底呆住了。艾洛脸上露出别扭的红晕:“虽然有点糙了,以后我再给你换个好的。但你、你要是愿意——”

    “我愿意。”格雷突然坐了起来,声音都是颤的。艾洛从未见过他这样要哭了,又像孩子一样灿烂的笑脸。

    “我愿意,我愿意。”格雷无法自控地将主人扑倒在地,像大狗一样快乐地亲舔着他脸,“主人,我的主人。”

    两人拨开纸卷,欢笑着在地板上滚成一团,拥吻中互相戴上了花环戒指。

    ],

    昏暗的浴室里,四面的白窗帘全被拉上,晚霞仿佛远方的渔火,将房间笼罩上潮湿的红。

    少年放松地仰卧在浴缸里,闭着眼睛,指尖的马卡龙只吃了一半,玫瑰色的真丝睡衣在牛奶里湿透,放荡地裸露着胴体。

    站在他身后的高大兽人心无杂念,细致地淘洗主人垂下的金发,像在纺织着落日。

    洗完了金发,兽人走向浴室那一头去拿干毛巾。转身回来,少年的腿搭在浴缸边缘,脚趾衔着一颗樱桃,戏谑地看着他。

    兽人僵了下,无奈地叹了一声,走回主人的脚边,俯下身子,张嘴去咬樱桃。

    艾洛的双腿突然交叉紧紧钩住了格雷的脖子,“噗通”的水声巨响,将他猛地拉进了浴缸里。玫瑰花瓣和牛奶撒了一地,一片狼藉。兽人狼狈地窝在浴缸里面,兽耳狼尾都炸了毛,浑身的衣服湿淋淋的。艾洛开心地拍手,笑声像银铃一样。

    格雷跪在水里,狼耳甩了甩,揉了把脸睁开眼睛。主人白玉一样的双腿搭在他肩上一颤一颤地,而他眼前正对的,就是主人真丝睡裙下隐约可见的性器。

    雄子的金发都乱了,还在那里笑得得意忘形,下一秒就惊叫一声,被兽人从大腿下面托起来,被迫挺起自己的下体,黑发的脑袋钻进他的裙底。

    像野兽试探领地一样,格雷轻嗅一下他干净的阴茎,就收好狼牙,伸出粗糙的狼舌,品尝一样慢慢舔舐粉嫩的龟头。

    “等、等等,那种地方不可以舔——”艾洛又惊又羞。格雷只是抬眼看了他一下,长长的狼舌将龟头包裹半圈,送进嘴唇里包住吸吮。],

    艾洛难耐地扬起脑袋,紧闭着眼睛。腰像挣扎一样扭动着,却在兽人的手臂里稳稳抱着,纹丝不动。格雷的嘴成一个圆圈,一下下进出吞食着阴茎的前半部分,每十拍停一会儿,细尝慢舔。

    “我还没有成熟即使你这样,我也射不出来”

    黑乌乌的狼瞳深深地看着他的主人,然后就放松了喉咙,将半个脑袋埋入了水中,深入主人阴茎的根部。

    艾洛呼出颤抖的长气,手腕扬起遮住了眼睛。在淫靡的水声里,他一手按着兽人的狼耳,慢慢腰像波浪一样挺动着。

    两人就这样厮混了大半年,除了真正的性爱,把世间最甜美的事物都尝了遍。

    要是这样的日子能持续的再长一点就好了。

    桌檐上的玻璃罐,蜂蜜满溢而出,一滴滴敲在地上,像是秒针,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那一天,是艾洛十五岁的生日宴。

    这天标示着雄子的成年,也是他正式踏入贵族社交圈的日子。不仅各个家族的雄子和雌兽公子都会前来庆祝,皇帝也会派信使送上祝词。],

    这也代表,离艾洛与皇帝亲身接触的日子,不久了。

    城堡装点的无比繁华,无数的贵族应邀而临。雄父贪玩,月初就去了首都沙龙,到现在还不见踪影。从清早就有无数仆人出入艾洛的寝室,为他梳洗打扮,整理妆容。

    日近黄昏,离晚宴开始还有两个小时。卧室里,艾洛穿着豪华的像蛋糕塔一样的裙装,不安地枕着格雷的腿上。

    格雷再怎么细声安抚都是徒劳,皇帝信使的到来,如同阴云笼罩在两人之上。

    艾洛无意间看向梳妆台,然后表情凝固住了,猛然坐了起来:“我的戒指呢?”

    他从床上跳下来,焦虑惊恐地翻找着每一层柜子。格雷连忙问怎么了,艾洛慌着喊:“我们的花环戒指,我找不到了!”

    格雷与他找遍了每一个角落,都没有看见戒指的影子。艾洛意识过来,一定是早晨屋子里仆人们太乱,将戒指当作垃圾丢到哪儿了。

    影卫站起来就要去找,艾洛却拦住了他,“你在这儿等着。这是我的东西,我要自己找回来。”然后提着裙子就走。

    艾洛穿过长长的走廊,终于到了城堡的另一侧仆人的居住区,可他们现在正为晚宴准备而忙成一片,这里空空荡荡连个管事的都找不到。

    艾洛正在焦急之中,透过窗子看去,却愣住了。

    他看见了雄父华丽的马车,就停在仆人的庭院里。

    雄父要是回来,怎么可能就这么悄然无声的。而且这马车也不该藏在这儿,马具全都卸下来了倒像是早就回来了一样。而不远处的地方是城堡的旧仓库。他小时候探索过城堡的每一处,唯独那里,父亲严令禁止他涉足。

    他像是着了魔一样的向仓库走去,不同于往常,仓库门上没有上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密不透风的库房里,四面窗户都被严密堵上,无数被灰尘覆盖的包裹和家具就堆砌在哪儿。在仓库的尽头,是一段陡峭黑暗的,通往地下室的阶梯。

    里面,隐约传来人的声音。

    要是没有走下那段楼梯就好了,要是能意识到危险的信号就好了。未来无数夜晚,他都为此一遍遍痛悔。

    若非如此,他也许就不会失去自己最重要的人。

    但命运的魔性指引着他一步步走下楼梯,没入黑暗之中。喘息声,哭泣声,恶魔一样的笑声,和艾洛的心跳声都在越来越响。

    楼梯走到尽头,艾洛面前的是一面高高的铁门。

    他颤抖地伸出手,悄悄打开了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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