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张禺是在夜晚的工地上捡到周跃霜的。
张禺没有表情的时候眉目端正,身材是干了重活累积起的健实高大,看起来和正常男人无异。可他一说起话来就会暴露他的不足:“小,朋,友,那,里,危,险。”一字一顿,比常人说话明显慢了很多。
张禺是有些傻的,有些良心的邻居每每看到他都会带着怜悯感叹,可惜了这么端正的一个大男人,要是小时候没烧坏脑子该有多出色。
爱偷懒的工友经常会让他代班,用几个硬币骗他一个人做好几人的活。
所以在那个晚上,漫天暴雨倾泻之时,张禺捡到了伤痕累累的周跃霜。
那时满脸血污的周跃霜没理他,只抱着膝盖躲在建到一半的脚手架下面,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张禺在原地犹豫了一会,但还是担心摇摇欲坠的脚手架,于是他摘下自己的安全帽直接扣在埋着脑袋的周跃霜头上。
周跃霜一开始就听出了这个高大男人的不同,他浑身都疼得要命,没想去理会一个傻子。快要下雨了,风刮得很响,周跃霜下意识往里缩了缩,脑袋上突然覆上了一片温暖的硬物。
周跃霜这才抬眼去看张禺。
穿着连体工装服的男人身上有些脏兮兮的,没了安全帽底下有些汗湿的头发落下来挡住一点眉毛,好像被周跃霜的目光吓了一跳。
张禺是真的被吓了一下。他从没见过这么黑这么亮的眼睛,满脸血污下望过来特别凌厉,张禺迟钝地觉出一点危险来。
他犹豫着往后退了一步,但很快一点沉重的凉意砸中了他的脸,张禺抬头看了看浓厚的夜幕,密密麻麻的雨豆子哗啦啦一股脑砸了下来。
张禺有点懵,身上被淋了个半透才反应过来,看见那个没有任何遮挡作用的脚手架下面躲着的小孩,脸上的血被冲开一条一条的,露出底下白生生的皮肤,那双眼睛在雨水的冲刷下湿润得看起来有些可怜。
张禺钻进脚手架底下,直接把那个小孩抱了出来。
周跃霜一愣,随即在男人宽厚的怀里挣扎起来:“放开我!”
张禺脚下跑起来很快,语调却还是那种呆滞的慢吞吞,一字一顿:“下雨了,回家。”
周跃霜经常回想起那天晚上,他细胳膊细腿被男人整个揽抱在怀里,靠着那片结实可靠的肌肉,张禺说话慢慢的,跑起来的震动和说话的震动合在一起传导到了他的胸腔里,男性的汗水和他身上的血腥味道混在一起,还有一点隐藏的皂角香,显得他们很亲近。
那天起,周跃霜终于有了一个真正的家。
#一
周跃霜在真正翻进这个空无一人两居室之前,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再回来这里。
五年了。
那个阴暗的小房间现在已经堆满了杂物,周跃霜冷笑了一声,往自己以前的卧室走过去。里面的柜子全是灰尘,所幸那两个人对自己的东西不甚关心,他很快翻到自己尘封已久的证件,然后恶意将屋内的摆设全数泄气般地砸了个遍,像是要把满是虐待和压迫的童年一并推翻,周跃霜才故意偷拿了一些值钱的东西混淆视听,毫不留恋地彻底离开了这个地方。
“跃霜好晚,去哪里了。”张禺一如既往慢吞吞地,一字一顿地问他。比起初遇的时候张禺更加高大了一些,绕是正处窜个子青春期的周跃霜也没能追上那人的身高,总会有人笑嘻嘻地调侃说张禺是因为没长脑子才一个劲的长个子。
不过他们现在不敢当着张禺的面说了,谁都知道张禺捡的那个小子虽然长得漂亮像个女孩,但是打起架来豪不含糊,眼睛眯起来跟匹狼似的发着光,要是让他听到了有谁敢嘲笑张禺,那小子肯定要动手。倒不是大家打不过一个十多岁的少年,而是那少年动手时阴郁得像个真正的精神病杀人犯,根本没计后果的那种打法,任谁也招架不起。
而周跃霜在张禺面前却是一副乖乖的样子。
除了最开始捡回来一副炸毛的猫似的不让人靠近,张禺给他涂药时被反抗着抓了几道伤痕,张禺也不恼,只傻愣愣担心看着周跃霜身上的伤痕,抓着对方的手一定要给他上药,捏得周跃霜手腕发疼,痛得他终于狠狠哭了一场。
后来周跃霜就学会慢慢在张禺面前扮作了会让对方欢喜的那种乖小孩。
周跃霜进了门,就过去抱住张禺的腰,脸埋在对方宽厚的胸膛里,没有用力的时候张禺的胸肌就像他的笑容和性格一样柔软,有一点辛劳后的汗水味和张禺特有的皂角味道。
“叔叔,我可以高考了。”周跃霜将身份证捧到张禺面前。
张禺惊喜地拿起来反复看:“真的吗,”原本一字一顿的语调都稍微快了一点,“跃霜可以上大学了,我们跃霜。”
周跃霜看着张禺,男人笑起来已经不像刚遇见时那样一看就有些傻气了,端正的眉目眯起来,是一种很温和的欣喜,看起来和常人无异,只是说话和思考有些迟钝,窗外夕阳的颜色映进男人的眼睛里,好像可以洗干净周跃霜之前在那个房子里沾染上的郁气。
“嗯。”周跃霜踮起脚来在张禺的脸颊上亲了亲,“叔叔想去哪个城市?我可以考上那边的大学,带上叔叔一起去。”
张禺有些苦恼,语调又开始慢吞吞:“可是,他们会欺负跃霜。”
周跃霜又抱住了张禺结实的腰身,作出一副依赖的样子:“叔叔不会保护我吗?”
张禺皱起眉头:“没有我,跃霜才不会被欺负。”
察言观色如周跃霜很快就摸清了张禺的心思,他哄骗着对方说:“叔叔现在已经很厉害了啊,你看,那些人看见叔叔都不会说坏话了,那些人就是因为叔叔才不欺负我了,”周跃霜捏捏张禺手臂上健壮的肌肉,笑起来,“叔叔这么强壮,谁敢欺负我们?”
周跃霜眼睛又大又亮,睫毛卷翘得像蝴蝶,鼻梁高挺,皮肤又白又滑,笑起来更加漂亮,橘红色的阳光洒在那张精致的脸上,张禺一时看得有些呆:“跃霜,真好看。”
趁着张禺呆愣的时候周跃霜抱着张禺的腰,一起走进厨房里,在小餐桌旁边坐下来,张禺早就把饭盛好了摆在那里。
直到周跃霜捧起碗大口吃起来,张禺才反应过来要去拦住他:“凉了,跃霜吃了不好。”
“还是温的,”周跃霜吃饭的样子像是饿狠了,不让张禺得逞,嘴里还有饭菜就含糊说话,“如果叔叔不和我一起去上大学,我就要每天吃冷的米饭了。”
“不行。”张禺倒是很快接了话,一脸严肃地说,“跃霜长身体要好好吃饭。”
周跃霜呼啦呼啦将饭菜都吃完,给张禺碗里多夹了几块五花肉,然后咬着筷子笑眯眯看着张禺慢吞吞吃饭:“那叔叔要不要跟我去?我只想吃叔叔做的饭。”
张禺吃饭和他说话一样,慢慢的,一口一口仔细嚼碎了才咽下去,明明是个强壮的大男人,安静地吃起饭来却看起来乖乖的。
“去。”张禺答应了,吞下一口饭菜,又重新苦恼起来,“可是,我的工作在这里。”
周跃霜对张禺的哄骗可以说是顺手拈来:“叔叔这么厉害,去哪里都可以找到工作的,并且我长大了,我也可以找工作。”
张禺不习惯反驳的别人,但他知道自己并不厉害,在捡到周跃霜之前的二十多年里一直都有人或怜悯或讽刺地告诉他,他跟正常人不一样。他好一会才想起发表反对的意见:“跃霜不可以工作,会影响学习。”
其实张禺不怎么在吃饭时说话,一般都是听周跃霜说,因为他没办法同时兼顾两件事情,这下话说得多了些,脸上都沾了点饭粒。
周跃霜盯着不知所觉的张禺,白白的饭粒粘在鼻梁旁边,在小麦色的皮肤上有些显眼。
他凑过去想帮张禺摘掉,但凑近了看见男人的皮肤特别好,像巧克力牛奶一样,甚至有点香,周跃霜没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
“怎么了?”张禺没有放下碗筷,他吃得慢,但也快要吃完了。
“叔叔这里沾上米饭了。”周跃霜咂咂嘴,又舔了舔唇,眸色渐深,看着男人把剩下的东西吃完,他又凑过去,这次舔上了那张还有些油亮的嘴唇,软软的。
张禺却把周跃霜直接推开了,周跃霜很少被拒绝,有些惊诧,却看见男人一字一顿地说:“跃霜,对不起。”
“妈妈说过再漂亮的人我也不可以亲他的嘴巴,跃霜,我不可以亲你的嘴。”
“对不起。”
#二
张禺傻得有些固执。他有自己的一套准则。
那是他妈妈还没去世的时候,在张禺脑子烧坏后,怕他走上歧途,怕他被骗,一点一点重复来重复去地教他的。
周跃霜听张禺一紧张就会出问题的语序,也没有去纠正对方对于亲吻错误的歉意,卑劣地享受张禺对他更加的言听计从。
周跃霜看地图看了很久,还是找了一个大城市的好学校,他不愿意让张禺再去外面做苦力活来挣那一点钱小心攒起来养自己。
可张禺对周跃霜在念书时提出要去打工有一种奇怪的固执,也许是开家长会的时候班主任是唯一端正态度和他说话的人,那个老是扶眼镜的女老师认真告诉他周跃霜的成绩很好很优秀,只要在高考前不出什么意外,以后能考上很好的大学,找到很好的工作。所以张禺对周跃霜的学习一直都很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一点不注意就会影响老师说的那种很优秀的前途。
周跃霜当初没办法参加高考的时候,张禺急得像热锅里的蚂蚁,工作都顾不上了,天天去学校找老师,着急忙慌地阐述不清楚事情,被恶劣的中学生拐骗欺负。其实周跃霜自己对能不能上大学是无所谓的,但他看不惯张禺这副对着别人低声下气的样子,好不容易花了五年慢慢教得张禺不再任由他人欺辱,周跃霜才决定回去那个地方偷证件。,]
“跃霜,”张禺和很多家长一起挤在校门口等,不过他生得高大,周跃霜一出来就能看见男人在朝他挥手,因为紧张语序又开始倒错,“怎么样,考试?不对,成绩不能问他们说”
周跃霜牵起张禺渗出汗水有些黏糊糊的宽大手掌,边往回走边说:“叔叔可以随便问啊,我不会让叔叔失望的。”
张禺下意识挡在周跃霜身前,把哭哭笑笑的考生和家长的推搡挡在外面,听见周跃霜这么说,也笑起来,另一只手揉了揉周跃霜的头发,语调开心着慢下来:“我们跃霜真厉害。”
两个人就这么牵着手一路从人群里走出来,太阳慢慢变成暗橙色,把影子拉长绞在一起。
从燥热和紧张里缓下来的张禺才想起来:“跃跃霜,我忘记了,做饭。”他摸了摸口袋,摸出那个专门用来放钱的小布口袋,递给少年,“我们吃饭店的菜,好不好?”
周跃霜按下那个布口袋,将还温热着的布包塞回张禺旧牛仔裤的口袋里,挽着张禺的手臂依旧往家的方向走:“不要,今天我给叔叔做饭吃,我不用学习了,有好多时间给叔叔做饭对不对?”
直到周跃霜把炒好的菜放在他面前,张禺才从震惊的怔愣里反应过来,一字一顿道:“跃霜会做饭的啊。好香。”
周跃霜在宽大了一圈的围裙上擦了擦手,捏起一块肉喂到张禺嘴边:“叔叔快尝尝好不好吃。”
张禺顺从地张嘴,细细咀嚼了咽下才惊讶道:“跃霜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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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跃霜撑着下巴坐在小餐桌边,笑眯眯地看着张禺吃自己做的饭菜,也许是因为欢喜,男人的动作比以往吃饭更快一点,导致原本配合良好的口手一下对不上节奏,嘴里吃得鼓鼓的来不及咽下去,像一只大仓鼠。
好容易把嘴里的饭菜都吃下去,碗里的饭也吃得差不多了,张禺才看见周跃霜摘了围裙坐在一边根本什么也没有吃,他下意识把自己的碗推过去:“跃霜,吃饭。”
“好。”周跃霜接过只剩小半碗米饭的碗,给张禺盛了一碗汤,“叔叔喝汤吧。”然后就着张禺吃剩的米饭边吃边看张禺。
张禺喝汤倒是很快,就和他平常在工地上习惯的喝水方式一样咕嘟咕嘟几口就喝完了一碗,周跃霜又给他盛了一碗。
“吃饱了,”张禺摸摸肚子,就要站起来,“洗碗。”
周跃霜拦下来:“就当作喝茶一样,等我吃完再一起洗好不好?”
张禺只好坐回去,继续小口小口喝汤,喝着喝着他觉得有点困,张禺想,也许是在校门口站累了,人真的好多,还有家长试图和自己说话
没能想完,就重重扑倒在桌上。
周跃霜放下了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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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高和力量就算长得在同龄人中还算不错了,把张禺拖抱回卧室里还是出了一身汗,周跃霜先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才慢慢去剥张禺的衣服。]
张禺睡着起来安静得很,一点鼾声都没有。周跃霜把他的短袖捞起来,麦色的腹肌和柔软的胸肌就露出来,周跃霜毫无遮挡的下身蹭在男人块块分明的腹肌上很快就硬起来,他干脆不去费劲全部脱掉那件衣服,只把短袖卷到胸肌上面,露出鼓鼓的胸膛。
周跃霜趴在张禺身上,他刚刚成年,身体抽了条,已经有了成熟的影子,压得沉睡的张禺有些不适,本能地动了动。周跃霜只觉得贴着他硬挺鸡巴的皮肤蹭得他前端更加酥麻,眼前就是健壮的、像巧克力牛奶一样香的胸肌,上面点缀的褐色乳头就像混在里面的小水果,诱人得很,他张嘴就咬了上去。
“唔”就算是睡梦中也感到了不适的张禺难耐地动了动,想要翻过身去躲避胸前的亵玩,却被周跃霜大力按住肩膀不能动。
张禺喝了快两碗汤,药性还算重,就算周跃霜吃他的奶子由吮吸变成更加恶劣的啃咬时,他也只是皱着眉下意识地挣扎没能醒来。
周跃霜逐渐不满足于单纯的吃那两颗肉粒,把吸得肿大的乳头吐出来,那两颗小东西已经肿了一圈,水津津的,根部残留着牙印,特别淫靡。
周跃霜双腿分开跪在张禺胸膛两侧,两手将男人健壮饱满的胸肌往中间拢起,周跃霜的眼睛暗沉得像要滴出腥甜的水来,纤长有力的手指把麦色的肌肉都掐出几道指印,直到两块胸肌被挤成淫荡的乳肉,中间的肉沟被迫夹住了周跃霜狰狞的性器。
周跃霜深吸一口气,狠狠操起那柔软有弹性的巧克力牛奶来。
“唔痛”
张禺平躺着,胸前的难受让他无法好好沉睡,他迷糊着用手去摸自己的胸膛,想要缓解一点那里的不适。?,
]
却摸到了正在肏自己的硬邦邦的圆圆的龟头。
常年做活的粗糙手掌摸上自己兴奋的性器时,周跃霜被刺激得头皮发麻,更何况这看起来甚至像是张禺自己摸着奶子为自己手淫,他抽插的动作不禁加快,磨得张禺两边胸肌火辣辣的痛,更加无意识地挣扎起来。
可那挣扎却无力得很,只能让周跃霜更红了眼,性器微微颤动,积蓄已久的浓稠白浊喷发出来,射得沉睡中的张禺胸前到处都是。
男人两块胸肌被玩得全是淫靡的各种痕迹,中间凹陷处被操得红了一片,精浊沾满麦色的皮肤,简直像一幅情色的画。
周跃霜懒洋洋地靠在张禺身上,边用手指刮下张禺胸前的精液插进对方毫无所觉的嘴里翻搅,边想,以后要赚钱买一台好点的相机。
#三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后续的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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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完志愿周跃霜就催着张禺准备搬家,等张禺坚持做完最后一个月的活,周跃霜带着张禺离开了熟悉的城市。]
他们现在住在一套一室一厅的出租屋里,在周跃霜的撒娇和哄骗攻势里,张禺很轻易就听从了对方的选择——毕竟1确实比2便宜许多。
张禺在周跃霜的陪伴和帮助下找了给人做钟点工家政的工作,然后带着周跃霜去商场给他买了一台新电脑——张禺在给人做事的时候偷偷问了雇主大学生有什么需要准备的东西——于是周跃霜在开学之前每天都呆在家里在网上给别人写东西来赚一些外快。
而张禺却不知道周跃霜偷偷赚了好些钱用来买一些奇怪的东西,比如周跃霜每天晚上给他冲的牛奶里有时放的一点药。
“跃霜”
在周跃霜想做坏事的夜晚里,张禺可以睡得足够沉。
“嗯,叔叔,我在。”周跃霜甚至懒得去清洗那个玻璃杯,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家里面,张禺的警惕程度几乎为零。
他伸手解开了张禺棉布睡衣的纽扣,张禺沉睡的脸在床头灯的暖色灯光下看起来很温和,毫无防备的样子无论何时都能让周跃霜兴致勃发,他向往着存在于张禺身上的温暖和照顾,阴暗卑劣地汲取男人对他慷慨的暖意。
张禺很快被周跃霜脱光了衣服。
就算床头灯不够明亮,也可以看出张禺结实的胸肌之间已经在周跃霜之前的蹂躏里摩擦得发红,甚至有些破皮,而乳头还剩一点不甚明显的轻浅牙印——并不是周跃霜对那两颗肉粒的兴趣变弱了,而是他在刻意减少能够明显看出原因的痕迹,避免一些张禺本就不太清明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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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被频繁亵玩到发红破皮的乳沟,凭张禺那点稀薄迟钝的知识也钻研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周跃霜舔了舔红肿暴露的胸膛中央,那里曾经承受过他的鸡巴和精液,而现在只有他们俩共同用的沐浴液的味道,还有一点鲜嫩的腥甜味,是破损地方长出的新鲜嫩肉。周跃霜伸了舌头去吮吸,就像在渴求母亲的乳汁一样。
他已经离不开张禺了。
周跃霜一向聪明。他对自己要的和不要的向来都十分清晰,所以他在五年前从那个充满虐待只有嘶喊和哭闹的再组家庭里真正逃了出来,所以在他得到张禺之后担心吓到单纯的男人,于是对着张禺不自觉藏起了自己尖锐的爪子。
而他无法控制的是得不到的欲望只会越发膨胀。
所以周跃霜隐秘地下手了。
手段卑劣,但却十分受用。
周跃霜抬眼看了看男人赤裸的胸膛,他估计那两块结实又柔软的胸肌大概被玩得有些过头了。但他自己的那根东西早已迫不及待地把宽松的睡裤顶起一个大包,他忍不住俯下身探过去,用自己硬邦邦的鸡巴去蹭张禺两腿间沉睡的东西。
他沉醉着把脸埋在张禺温暖的胸膛,张禺下腹毫无知觉的软垂肉条被他蹭得有些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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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跃霜的性器越蹭越硬,翘得高高的,插进了张禺的腿间。张禺的大腿肌肉精壮紧实,睡着的时候都是规矩地并在一起,周跃霜抬胯在那缝隙里大力抽插,将张禺偏移的性器顶得乱动——]
“唔嗯”
周跃霜闻声抬起头,好看的脸上渗出了汗水,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洗得那双黑眼睛亮晶晶的。
他看着张禺的脸正慢慢变红,喉咙里无意识地溢出一两声鼻音,周跃霜低头看自己狰狞性器上方被自己撞得歪斜的小张禺竟然也半硬起来,尺寸也很可观。
周跃霜笑了笑,双手将张禺的两条腿并得更紧,将那双结实长腿当作一个性器官一般使用起来,狠狠地抽插,磨得张禺不自觉扭动身体想要逃避发烫的腿间皮肤,却最终还是只能让周跃霜射在身上。
周跃霜泄了一次,心情正好。周跃霜拿起张禺的手去圈他自己正半硬在腿间、吊着情欲还未发泄的性器,做出像是男人闭着眼睛在自慰的样子,然后又把刚才并起的那双腿大大分开,露出内侧发着红沾满白浊的大片皮肤,将沉睡着毫无所觉的男人摆成敞开腿求欢的淫荡模样,才取出藏在床底的相机,把张禺的样子一点一点细细拍下来。
周跃霜现在有一本相册。
里面洗的全部都是睡着的张禺的相片。被他操着奶子的张禺,被他插着嘴的张禺,被他射在身上乱七八糟的张禺,被他摆成各种姿势的张禺,温和的、不会反抗、任他亵玩的张禺。
而人的欲望疯长,周跃霜越来越不满足于不懂得回应的张禺了。
“叔叔”周跃霜又射在张禺腿间几次,帮张禺撸出来,看着灯光下因为刺激而微微张开的嘴唇,没忍住咬了上去。
舌头伸进去强势地汲取对方口腔内的津液,张禺因为缺氧而下意识地动着舌头来推他,周跃霜有一种对方在回应他的亲吻的错觉,他更加痴迷地品尝着柔软的唇瓣,等他终于松开时张禺的嘴都被他亲得有些肿起,水光潋滟的。
纤长分明的手指蘸着张禺身上不知谁的精液,周跃霜像是在作画一样细细地描绘对方的肌肉线条,低声喃喃道:“叔叔,你肯定是愿意的吧?”
指尖在已经消肿的乳头那里划着圈,把男人的胸膛涂上淫靡的颜色,周跃霜靠在张禺宽厚的怀里,轻吻着对方的脸颊,语气痴迷又怪异:“我已经离不开你了,叔叔你也不许离开我哦。”
“你肯定是愿意的,我要做什么你都会愿意的对不对?”
张禺无法回答,他正沉浸在周跃霜赋予的迷乱又黑沉的睡梦里。
而就算他醒着,也未必能够理解周跃霜话语里暗藏的含义。
#四
张禺觉得自己也许是生病了。
每天醒来身上总有哪里是酸痛的,睡得很沉但又不安稳。
“也许是水土不服吧,”张禺做得最频繁的那家雇主听了他的叙述,帮他分析了一下,“毕竟你原来在南方,不适应这边干燥的气候。”
张禺听得一知半解,边忧虑边认真地拖地,然后被突然想起的哭声吓了一跳。
雇主是三十多岁的女性,可张禺这段时间帮她做家务打扫卫生也没见过婴儿,突如其来的小儿啼哭声让他有些迷茫地停了下来。
袁其晨见状笑了笑,进卧室抱出个小娃娃,哄孩子的手法还有些生涩,但总归是让小孩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她才对又开始拖地的张禺道:“张禺,你平常中午有没有时间?”
张禺闻言抬起头,看见袁其晨怀里抱着那个瓷娃娃一般可爱的小孩有些瞠目结舌:“袁袁小姐,你,你的小孩吗?”
“是啊,”袁其晨苦笑了一下,“说起来有些复杂,但现在我得一个人带孩子,所以想问你会不会做饭,我可以多算些钱给你。”
张禺愣愣道:“我会做饭。”
“啊?”周跃霜耐心听了张禺一点一点说,终于听出张禺不在家里吃午饭的情况,顿时有些不满,几乎马上要靠过去撒娇,“叔叔不要我了吗?”
张禺见周跃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眼睛里像汪了一窝水,哪里看得出真假,顿时有些无措地去拿抽纸:“怎、怎么可能不要跃霜,跃霜不难过啊。”]]
周跃霜不接纸,趁机埋进张禺胸口,闷闷地说:“那叔叔不喜欢我做的饭了吗?”
张禺被撞到胸口,那里还没好全,不由得闷哼了一声,然后看见埋在他胸前的周跃霜抬起头露着红红的眼睛,关切地问他:“怎么了?叔叔哪里不舒服吗?”
张禺心软下来。
张禺见不得周跃霜哭,会让他想起初遇那天浑身是伤的那个小男孩,张禺伸手笨拙地揉了揉周跃霜的头发,习惯性地诚实地回答对方:“最近身上总是不太舒服,袁小姐说,可能是”张禺稍稍歪头努力回忆了一下,“水水土不服。”
周跃霜担忧道:“哪里不舒服?我帮叔叔看看。”
张禺听话地掀起衣服下摆,露出发红有些青紫的胸膛:“在这里。”
周跃霜眼神暗了暗,手掌覆上去,另一只手将那衣服下摆递到张禺嘴边:“叔叔,咬住衣服,不然我不好帮你治病。”
张禺只觉得闷痛着发烫的地方贴上周跃霜的带着凉意的手掌挺舒服,便觉得周跃霜大概是真的知道怎么给他治疗,就听了对方的话咬住了衣服的下摆。
周跃霜并了并腿,他的性器涨得发痛,张禺清醒着掀起衣服露出饱满的胸膛,光是这副样子就让他想要把这个无知单纯的男人压在身下彻底占有,狠狠地操,操到哭,操到离不开自己才能缓解心里浓郁的欲望和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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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跃霜垂头收了收已经有些扭曲的神色,复而抬头,神态自然地按了按泛红的胸肌:“叔叔,是这里吗?这里也会疼吗?”
张禺被衣服挡了一部分视线,只能看见周跃霜白皙的后颈和一点发尾,带着凉意的手按得张禺胸膛有些更痛,他咬着衣服没法说话,只能唔唔地回答了几声。
声音闷在布料里不像平常有些浑厚,倒有些粘乎乎的。
周跃霜被这含糊的声音哼得有些眼红,手下按压的力气不由得加重,按得那片肌肉紧绷着有些颤抖,张禺忍不住张口:“跃霜,痛。”
衣服一下掉下去,把周跃霜的脑袋盖在里面,张禺顾不上胸膛奇怪的疼痛,连忙用手把衣服拉起来:“跃霜没事吧?”
周跃霜抬起了头,露出发红的眼睛,说:“叔叔,我有点难过。”
张禺吓了一跳,周跃霜这副神情让他迟钝着觉出一点陌生来,但眼角发红的样子在张禺心里只有快要哭的人才会有,何况周跃霜还说自己难过。张禺松了一只手去摸周跃霜的头发,笨拙地安慰:“跃霜不难过啊,叔叔在呢。”
“可是叔叔身体不舒服都不告诉我,还不要和我一起吃午饭了。”周跃霜语气委屈,“叔叔讨厌我了吗?”
“怎、怎么可能!”张禺一着急就语序错乱起来,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好伸手把周跃霜搂进怀里,“不会,跃霜,不会不要和我一起,袁小姐说可以她说可以跃霜,一起去吃饭。”
周跃霜靠在温热饱满的胸膛里,在张禺看不见的角度勾了勾嘴角,痴迷地吸了一口环绕着他的张禺的气息:“那我来给叔叔治疗吧。”]]
张禺自然反应不过来,只晕头转向地答应了。
周跃霜的脑袋藏在掉落下来的衣摆里,张禺的手臂还搂着他,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快愈合的新肉。
张禺觉得胸膛的湿润触感又热又凉,看不见周跃霜在做什么,又不敢放开对方,只慢慢地说:“跃、跃霜”
“嗯?”周跃霜沿着两块胸肌间的凹陷往一边舔过去,紧绷有弹性的肌肉紧张地颤抖起来,他忍不住凑过去一口含住已经有些立起的乳头。
“唔”张禺感觉自己从未关心过的地方进了一个温热湿润的包裹之处,不禁颤了一下,下意识就要推开埋在他衣服里的人——“啊!”胸前肉粒却在拉扯里被咬得生疼,张禺不禁松了力气痛呼出声,只能任由那奇怪的感觉继续附着在胸膛上。
“叔叔不要乱动哦”周跃霜叼着张禺的奶头,嘴里含含糊糊地信口雌黄,“会影响效果的”
这下张禺更不敢乱动了。
“可、可是,有点奇怪”张禺的声音有点厚,小心翼翼开口时听起来却和强壮的外表相反,让人更加想欺负。
周跃霜满意地将那颗乳头吸得滋滋响,另一颗也没有冷落,周跃霜从衣摆下面伸手进去摸那颗小小的肉粒,放肆地在细小的乳孔抠挖,感受到男人生涩的僵硬和些微颤抖,心情大好,不禁想要是真的有奶吃就好了,他肯定每天都会帮张禺吸干净,将两颗小奶头吸得肿肿的,一定不会让男人有涨奶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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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在荒谬又淫秽的想象里,周跃霜将张禺的奶子吃了个够。
“叔叔还有哪里不舒服?”周跃霜明知故问,手已经顺着男人的肌肉往下滑去。
张禺却涨红了脸,握住周跃霜继续往下的手,眼神乱飘,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了我挺好的”
周跃霜看着张禺慌乱地整理好衣服,脸隐没在阴影里:“真的吗,叔叔?”
张禺下意识地挪了挪屁股,坐得远了点,不习惯说谎地低下了头不去看对方:“真的”
周跃霜嘴角的笑意敛了起来,语气倒听不出多少不同:“那真是太好了,叔叔。”
“你没事就好。”
#五]]
周跃霜按响了门铃。
防盗门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却很陌生,门打开后果然是张陌生的脸。
“诶”袁其晨一开门看见周跃霜一时有些愣,而后就反应过来笑道,“你是跃霜吧,张禺等你有一会了。”
周跃霜已经长得快到一米八了,身体有些拔出青年的姿态,看向门内的女人时是俯视的角度,他强调道:“我是——周跃霜。”
袁其晨不知为何似乎感受到了面前人的一点敌意,她不动声色地接过话,边把周跃霜往屋里带:“张禺老说你长得好看,我才能一眼认出来你,现在的小孩都长得这么标致的吗?”
周跃霜笑笑,边观察着屋内边道:“您过奖了。”
“跃霜。”
张禺从厨房里走出来,在围裙上擦擦手,招呼周跃霜去餐桌那边:“你来了,来吃饭。”
张禺说着走到餐桌另一边,周跃霜才发现那边放着一架小婴儿车,张禺走过去的时候,一只藕似的小手臂伸了出来。张禺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去碰那个肉乎乎的小手,那只手很快就握住了他的指尖,张禺的手指对于半大的孩子来说太粗了,一根就够小孩握住的,那小孩抓着张禺的手指呜呜呀呀地说着听不懂的话。
]]
袁其晨也走过去逗孩子,笑眯眯地推了推张禺的手臂:“诶,你不要紧张啊张禺,小孩没那么脆弱啦。”
张禺迟钝地红了脸,看向袁其晨,挠了挠后脑,慢慢地说:“我这么大,他这么小,我对他来说,太大了。”
袁其晨噗得笑出声,但也听懂了张禺的意思,她把张禺的手指从小手里抽出来:“张禺你真是太小心了,好了好了,先吃饭,待会”她顿了顿,还是喊了全名,“周跃霜都该饿了。”却没想到没了手里东西的孩子哇得大哭起来。
张禺本来听袁其晨说的话也有些担心周跃霜会饿,但被这突然的哭声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想去安慰孩子,手指又伸出去,只不过哭得兴起的小孩根本不理他,哇哇哭得张禺更手足无措。
周跃霜从那女人牵住张禺的手指时候开始就暗了脸色,只不过光顾着哄小孩的两个人顾及不到他,他就坐在张禺的对面,看着男人涨红着脸迟钝地接过袁其晨手里的奶瓶,才终于止了小孩的哭喊。
——看起来真像一家三口。
小孩的哭叫声尖锐刺耳,仿佛还在耳边,周跃霜皱了眉,觉得脑袋都要炸开了。
张禺才想起还没有吃饭,下意识看了看时钟,赶紧拉开椅子让袁其晨坐下,自己也坐下来,说话还是一贯地快不起来:“该吃饭了,跃霜,饿了吗?”
周跃霜看着张禺有些紧张的神色,舒展开眉头,语调轻松地说:“叔叔才是要饿了吧,辛苦大半天了。”
张禺很轻易就被对方的话带着思维走:“没,没有,我还好,袁小姐很照顾我。”]]
“哦,”周跃霜神色自若地夹起面前的菜,吃了一口,“这不是叔叔做的吧?”
“跃霜”张禺捧着碗,还没来得及吃,感叹道,“跃霜真厉害,这是袁小姐做的。”
周跃霜说:“做得很好吃啊。”
袁其晨笑笑:“家常菜,喜欢就好。”
”袁小姐既然自己有空做饭,还做的这么好吃,”周跃霜面上笑得温和,侧头看了看张禺,“为什么还要我叔叔来帮厨啊?”
张禺听了露出有些茫然的神色,好像才反应过来似的,慢吞吞地说:“啊是哦”
袁其晨解释道:“今天第一天,怕张禺不熟悉”
“所以说袁小姐还是可以有做饭的时间对吗?”
“跃霜”连张禺都听出气氛好像有些不对来。
袁其晨没想到这个看似温和的少年说起话来这么咄咄逼人,原来自己在门口感受到的敌意不是错觉,只是她不知道这敌意到底从何而来。
“只是我一个人带孩子比较忙不过来,张禺做饭的钱我会付的”
周跃霜笑起来:“我叔叔也一个人带着我,还要打很多份工,也忙不过来啊。”
袁其晨惊讶道:“你都已经成年了。”
张禺听着两人说话,菜都忘记夹了,看了看袁其晨的脸色,小心地说:“跃霜别说了袁小姐也是为我好”
“叔叔你不知道累吗?”周跃霜振振有词地反问,“你每天回家都看起来很累,你不要给别人做饭了,每天回来我都给你做啊。”
张禺虽然不明白,但也迟钝地感受到了现下气氛的别扭,他连忙推开椅子,本能地想逃离这种僵持的气氛:“对对不起,袁小姐,跃霜平常不这样”
“没事,”袁其晨见张禺紧张的样子,安抚道,“没关系,孩子见不得你受累,还是很体贴的。”袁其晨的手覆上张禺的手背表示安抚,张禺很快红了脸。
周跃霜放下了筷子和碗。
他隐约感到危机感,张禺在这一小段时间里,脸红的次数好像太多了一点。
张禺听到碗筷声,望向周跃霜的同时下意识收回了手:“跃霜,吃饱了吗?”
周跃霜抿着嘴没有说话。
张禺看看袁其晨,又看看周跃霜,犹豫着走到周跃霜旁边:“跃霜,你怎么了”
周跃霜站起来,拉着张禺的手就往外走。
“诶跃霜我、我还没做完工作”
袁其晨适时表现了年长者的大度:“没事张禺,今天先到这里吧,明天再来。”
“跃霜跃霜”
周跃霜一直走到小区门口才慢下来,张禺还在后面一遍遍喊他名字,也没有想起要挣脱周跃霜的手。
周跃霜这才心情好了一点,他问张禺:“叔叔,你喜欢小孩吗?”
张禺好一会才能反应过来周跃霜的话,他本来就比常人迟钝,刚才只顾着着急喊对方了。
周跃霜苦笑了一下:“叔叔肯定是喜欢小孩吧,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捡我回来了。”他抬眼看张禺,虽然他已经很高了,但张禺比他更加高大一些,只是在努力思考周跃霜的话时,脸上看起来有些幼稚。
不等张禺开口,周跃霜又道:“是不是我长大了,不再是小孩了,叔叔就不要我了?”
张禺这下满眼都是周跃霜欲泣的可怜兮兮的模样,脑子哪里还记得其他的东西,慌乱地心疼着:“怎、怎么会呢,我不会不要跃霜的啊”
“可是叔叔眼里只有袁小姐的小孩,都不管我了。”
张禺连忙搂住扑进怀里的人,哄小孩似的顺着对方的背:“对,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了跃霜不哭,不哭啊。”
“嗯叔叔要一直喜欢我哦。”
周跃霜用力抱住男人的腰。
#六
张禺果然没敢再提给袁其晨做饭的事情。
后来周跃霜在家黏了张禺几天,就到了开学的时候。周跃霜入了学就要开始军训,军训时期必须住在宿舍里,但他每天一有空都要给张禺打电话——
“跃霜,”话筒里的张禺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慢吞吞的一字一顿的语调,透过电流后有一点暧昧的失真感,像厚厚肉垫下伸出的一点尖爪,挠的躲在厕所里打电话浑身是汗的周跃霜心里发痒,“我我在吃饭了。”
周跃霜靠在隔间墙壁上,解开了劣质的军训迷彩裤,摸上自己的腿间性器,声音低下来:“叔叔一个人吃饭习惯吗?”
张禺顿了顿,才显得有些急道:“还、还好,”而后又担心地问周跃霜,“跃霜,吃饭了吗?有没有好好吃饭?”
周跃霜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握住已经开始勃起的性器,骨节分明的手握住那粗长狰狞的柱体,很快开始撸动起来,欲望和快感让声音多了些粘腻感:“嗯没有哦,我想和叔叔一起吃饭”
一听周跃霜现在都快要下午了还没有吃饭,把电话那头的张禺吓得惊慌起来,根本听不出周跃霜声音的不同来:“可、可是,要好好吃饭跃霜你要不要回家?”
周跃霜闻言才笑起来,听着张禺慌张的声音钻进耳朵里,有奇妙的满足感,眼睛眯着,手下动作更快起来,话语间无法抑制地夹杂着一点喘息:“好啊,叔叔”语气听起来像是撒娇,“我军训完了就回家里,和叔叔住在一起。”
张禺终于听出周跃霜话语间的那点喘息,疑惑又担心道:“跃霜,怎么了?感冒了吗?”
周跃霜闭上眼,听着张禺厚厚的男性温和嗓音,一边想象着张禺以往睡着安静着任自己摆布的淫荡诱人样子,纤长有力的手指更加收作一起,加快了手下的撸动速度,无声地深深叹一口气,射了满手浓稠的白浊,盯着指间粘腻浊液拉出的丝线,才回答张禺:“没有啦叔叔不要担心。”
“可是跃霜的声音听起来”
周跃霜轻笑出声,张禺不同于外表的无知与单纯让他更想立马好好欺负对方一顿,他语气带了点委屈的意思开口:“因为军训真的很累啊,要是叔叔在就好了。”
——这样他就不用只能在电话里听着对方的声音手淫了。
“叔叔我好想你啊。”
——想你的味道,想你的嘴唇,想你的腿和圆屁股,想你被我玩透的奶子和奶头。
操场上传来集合的尖锐哨声,周跃霜听到不满地皱皱眉,收起嘴角的弧度,悄悄靠近话筒无声地亲了亲,然后对电话那边的张禺说:“叔叔,我要走啦,老师在催了,叔叔等我回来哦。”
“嗯,我会的。”张禺小心地挂了电话。
张禺回到餐桌旁,不好意思地对袁其晨笑笑:“抱歉袁小姐跃霜,第一次离开我。”
张禺没发现其实房里很安静,就算他到了客厅接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也能隐约被听见。
袁其晨看了一眼张禺,男人虽然生得高大而温和,外表和常人没有太大区别,但因智力问题对人的感知总是迟钝一些,她忍不住开口道:“张禺,周跃霜已经成年了吧?”
张禺坐了下来,捧起碗:“嗯,跃霜,成年了。”
“你不觉得他有一点”袁其晨斟酌着用词,“不太像成年人吗?”
可惜张禺听不明白:“跃霜是成年人,啊,他已经上大学了,成绩很好。”
袁其晨皱皱眉,总觉得奇怪,照张禺和他形容的周跃霜和那天见到的周跃霜完全不一样,而她本就因为自身经历对恶意敏感一些。袁其晨知道面前男人心性单纯善良,比自己还小了几岁,便忍不住将对方当弟弟看:“张禺,成年人一般不会这样的。”
张禺依旧不擅长边吃边说话,他停了下来:“成年人,是怎样的?”
袁其晨捡着好话说:“男孩子长大了一般不会这么黏着家长吧。”还用那种奇怪的语气说话。
张禺很努力地思考了一阵:“跃霜和我,一直都是这样啊。”
袁其晨见对方苦恼的样子,也放弃了交流,张禺经常来她家做事,总归能看见对方最近的状态,自己再上心一些就是了。她叹口气:“没事没事,先吃饭吧,菜都凉了。”相处下来,袁其晨也知道张禺的注意力的转移方式,“张禺做的菜很香嘛,难怪你家跃霜舍不得你。”
张禺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夸奖,干脆就沉默着吃起饭来。
袁其晨吃得很快,她将自己的碗筷拿去厨房洗了,张禺听见水声,连忙说:“袁、袁小姐,我来我来洗碗。”
袁其晨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带着笑意:“没关系,你都来帮忙做饭了,不能让你太累嘛。”
张禺一个人坐在餐桌边,一张脸无声无息涨得通红:“没没事,我应该做的。”吃饭的速度竟然破天荒快了不少,只是手口搭配依旧不太协调,饭粒又沾到脸上。
袁其晨出来时看见张禺这样,忍不住捂嘴笑,抽了纸递过去:“不要急,我洗好了,先去公司了,小宝拜托你了哦,会尽量早早回来的。”
张禺反射性地接过纸,但还是有些愣愣的,没明白对方的意思,袁其晨指了指脸,他才明白过来,又红了脸,把脸胡乱擦了干净,望着袁其晨的背影迟钝着道:“袁小姐,路上小心。”
张禺其实是有些苦恼的,他不想周跃霜伤心,但也没法看着难得遇见的好人袁小姐辛苦无助的样子。
跃霜开学了,要上课的话应该赶不回来吃午饭的吧?
张禺按着周跃霜原来上学的作息来思考,才慢慢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