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张禺安心过了几天。
“叔叔,你在哪里?”
电话里周跃霜的声音和往常有些不同,饶是迟钝如张禺也感受到了,但他毕竟比常人愚钝一些,张禺还是形容不出来,他只感觉周跃霜的声音似乎过于平淡了。
张禺看了看正在冲奶粉的袁其晨,下意识不想说实话,但又不会说谎:“跃霜我我在”磕磕绊绊说了半天没能说完整。
周跃霜在电话那头莫名笑了一声:“叔叔,早点回来吧,我在家里等你。”
“啊跃霜在家了?你不是”张禺还没有说完就被对方挂了电话。
张禺今天之所以这么晚还在袁其晨家里,是因为周跃霜明天结束军训要回家来,他还没有想好怎么把事情告诉周跃霜,所以想在最后再帮一帮袁其晨,等周跃霜开始正式上课后回来。
却没想到周跃霜提前回来了。
张禺匆匆和袁其晨告别,回家的路上一直有些担心,周跃霜第一次没等他说完话就挂了电话。张禺不禁想,跃霜不会生气了吧?
——周跃霜确实很生气,他是故意提前回来的,打开房门看见屋内一片安静的黑暗时他有些失落又愤怒地想,果然如此。
果然如此,不好好看着张禺的话,男人就会像养不熟的猫一样,轻易被其他人吸引去注意力。
周跃霜脱了鞋,径直走进了厨房,摸摸炉灶,那里很明显有一周以上的时间没有开火了,他靠在干净的料理台边,脸隐没在阴影里,手指一下一下敲着。
张禺很快回来了。
“跃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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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跃霜听着张禺开锁、换鞋,慢慢走进来,小心翼翼的声音。
“跃霜?在家里吗?跃霜?”没有回应的空荡居室很轻易地让头脑简单的男人语气急切起来。
周跃霜伸手打开了厨房的顶灯。
然后张禺就像见到灯塔的迷船一般,急急赶了过来,但见了周跃霜的样子,又止步在厨房门口,似乎不敢靠近的样子:“跃霜跃霜,袁袁小姐一个人忙不过来,我,我不知道你今天,回来”
周跃霜抬起头,面无表情的脸露出一个笑容:“叔叔果然很喜欢袁小姐。”
“你,你说什么呢”看见周跃霜笑了,张禺放下心来,但很快又因为对方的话涨红了脸,“袁小姐,那么好的人,不、不要这么说,我,我怎么可能”
周跃霜招了招手,看见张禺听话地走过来,脸上笑意更深:“叔叔说的对,叔叔和袁小姐”见张禺走至跟前,藏在身后的那只手迅速覆上男人的口鼻,用沾满稀释乙醚的毛巾制住反应慢了半拍的张禺,周跃霜见张禺疑惑地愣在那,甚至好奇地更吸了两口,才迟钝地软下来,周跃霜接住逐渐失去意识的高大男人,“确实不相配。”
“因为你是我的啊。”
张禺最后的记忆是闻到一阵刺激的甜味,然后陷入了黑暗里。
他醒来的时候觉得鼻腔和喉咙都有些难受,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脑袋有点重,无意识地就喊了:“跃霜”
“叔叔,我在。”周跃霜的声音充满着压抑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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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禺迟钝地眨了眨眼睛,刚醒来眼前还有些奇怪的影子,但周跃霜开心的声音他是听得真真切切,他松口气,慢慢说:“跃霜,不生气了?”
周跃霜伸手去解张禺的衣服:“不,叔叔,我很生气。”
修长的手指带着凉意碰到快养好的胸肌时,张禺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现在在床上,他下意识要去推开周跃霜不安分的手指,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绳子绑在两边,张禺一惊,彻底醒过来,只是慌张起来说话又开始磕绊:“跃、跃霜?你、你你干什么?怎么了?”
周跃霜从善如流地把张禺上半身剥光,露出男人精壮的麦色皮肤,周跃霜的施虐欲在那双充斥着和体型不符的惊慌的眼睛凝视下几乎涨到顶峰。
“本来我也没有想要这么早开始的,”周跃霜解到最后有些不耐烦,直接拿了剪刀把张禺的裤子剪成了碎片,他摸上被内裤包裹住的地方,压住男人试图并拢的长腿,“谁让叔叔这么不听话呢?”
张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周跃霜摸得他很奇怪,那里是母亲说过除了自己和以后的结婚对象以外谁也不可以碰的地方,他拼命地挣扎着:“跃、跃霜,那里,不可以不可以碰”
周跃霜拉下张禺的内裤,被他摸到半硬的那根鸡巴露了出来,他屈起手指弹了弹。
“呃啊!什、什么跃霜不要打那里”敏感的地方被人这么突然地来一下,张禺觉得痛,可是手被束缚住他根本没办法躲开,只能任由稳稳坐在他腿间的周跃霜时不时玩弄他羞耻的地方。
周跃霜玩了一会,又嫌内裤遮挡视线,又把那条内裤也剪碎了丢在一边,他松开男人被他搓揉亵玩得有些红起来的性器,撑着下巴,在询问张禺的意见似的:“好,这里不可以摸,那我要摸哪里呢?”
张禺现在全身赤裸面对着衣冠整齐的周跃霜,本能地感到羞耻:“跃霜别,别闹了,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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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跃霜像是没有听见,手自顾自攀上男人结实的腰腹:“这里可以摸吗?”然后摸上熟悉的饱满胸肌,“叔叔的这里可是”捏住一颗已经消肿的乳头,指甲去抠闭合的乳孔,“叔叔的这里很喜欢我的。”]
“啊别,别弄那里”张禺忍不住扭动身躯,想要避开在胸前肆虐的手,“跃霜太、太奇怪了啊”
“哪里奇怪了?”周跃霜被张禺无意识的扭动磨得眼睛发红,他松了松领口,“叔叔本来就是我的,叔叔明明很喜欢这样。”
张禺彻底搞不懂现状了,这种奇怪的事情在他单调记忆的前二十八年里根本没有发生过,虽然母亲重复强调过不可以在别人面前脱光衣服,强调过那是很变态的行为,可是他现在被绑在床上,连去找一件可以蔽体的衣服的机会都没有,他磕磕绊绊地说:“我我不喜欢的,跃霜,放开我们,不该这样,这样是,不对的啊!痛跃霜”
周跃霜狠狠掐住那颗乳粒,听见张禺有些害怕似的痛呼后,松了手,在张禺逃过一劫的眼里暴躁地脱裤子:“我们就该是这样的——”
他的手指没有再去蹂躏男人的乳头,而是来到对方因为自己而合不拢的双腿间:“叔叔,这样才是对的。”
#八
“跃、跃霜!”
张禺被吓了一跳,他只知道周跃霜两根手指在自己排泄的地方插着,拉扯的动作弄得他有些痛,本能的挣扎磨得手腕在绳圈里发红,可是却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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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禺看着上方的周跃霜的脸,逆着光,头顶的灯光刺得张禺眼睛有些难受,他不自觉眯起眼睛,却被周跃霜拽着头发固定方向:“看着我,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叔叔。”
张禺下意识听从了周跃霜的指示,对着光睁开了眼,眼底因为光线刺激泛着红,身下作恶的手指让他不知所措呐呐道:“跃霜,脏”
男人清醒着泛红的眼角让周跃霜更为兴奋,他软言说着话:“叔叔一点都不脏,叔叔是世界上最干净的人。”手下却目的明确地抽出沾了润滑的手指,解了自己的裤子,扶着早已蓄势待发的鸡巴就往肖想太久的洞里捅。
“啊——!”张禺凄惨地痛呼一声,就缩着紧实的屁股往后躲,太痛了,太痛了,皮糙肉厚的他以往在工地里磕磕碰碰也完全不会这么痛,他不禁道“跃霜痛”
这点扩张对那个肉洞第一次接受周跃霜的东西尺寸来说还是有点操之过急,只不过这场彻底的情事对于周跃霜来说实在等了太久了,并且今天——“叔叔,我说过了我很生气啊。”
“不好痛”
张禺徒劳地蹬着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来抵御腿间陌生的疼痛,可是周跃霜跪在他两腿之间,张禺的两条长腿只能夹在周跃霜的腰上。
周跃霜一插进去就有紧张的肠肉自觉地缠上来,夹得他的鸡巴又痛又爽,那一圈圈软肉像是饥渴已久一样牢牢吮吸着他的欲望,周跃霜深叹一声,一寸一寸拔出粗硬的肉棍,俯下身去在张禺的脸颊亲了亲,然后哄道:“叔叔,放松放松就不痛了。”
插在痛到眼前发黑的屁股中间的凶器终于出去了,但那里柔嫩的肛口和内壁还在钝钝的痛,张禺望向脸侧的周跃霜,也不知怎么放松,只好松开自己的两条腿,带点小心一字一顿边吸着气边说:“跃霜,我错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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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跃霜用湿漉漉的性器去蹭张禺腿间,那里因为害怕正一缩一缩的,龟头每每蹭到穴口就好像被吮住一样,他把下巴搁在男人胸前:“叔叔说说错在哪里了?”]
张禺连忙说:“我我不该这么晚回家。”
周跃霜被那穴吸得舒适,又往里了一点,张禺难受地哼了一声,明明是成熟男性的声音,现在听起来却有些软粘,周跃霜听得耳热,等不及男人再费尽心思认错,就再次狠狠捅到深处——
“我啊——!跃霜跃呜”
周跃霜没有给对方再说完整的话的机会,那处湿热紧致实在是好肏,之前趁张禺睡着时的猥亵都没有做全套做到底,他一直在等着最后在男人清醒时占有,此时心里和身体都感到满足,身下捅弄的征伐自然越发失控——
“不、呃痛跃霜不、不了”
张禺被肏得话语断断续续,他看不到自己身下那处已被周跃霜急躁的动作肏得红肿起来。
而因为扩张不够,那里太紧,鸡巴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会带出无意识紧缠的软肉,张禺只觉得身下被压住自己插着屁股的肉棍顶弄得几乎麻木,又痛又涨,他想挣扎,可是双手被束缚,只能断断续续地继续向掌控自己的人求饶:“要唔、坏掉了跃霜我、我错了”
“我以后再也,啊不敢了”
周跃霜边肏边把张禺的奶子叼进嘴里吃,那里刚才被他用力掐过,破了皮,唾液一刺激,那块胸肌立马紧绷起来,甚至抖了抖,他很快又听到张禺的求饶:“那,那里呜不要”
张禺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哭了,眼泪流了满脸,濡湿了被灯光闪红的眼睛,将温和的双眼染得更加情色,他只迟钝地觉得视线变得模糊起来,象征着周跃霜的人影直起身来,松开了他饱受折磨的乳头,来到他的脸侧,灼热到可怕的气息拂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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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张禺看不清周跃霜的神情,只听得那声音里带着陌生的爱怜,随即有和身下粗暴鞭笞不同的柔软贴在张禺的眼角,“不哭不哭。”
张禺哽咽着否认:“我我没有哭不可以哭啊不要了跃、跃霜真的坏了”
周跃霜知道不许哭又是张禺的母亲强加给张禺的规定。
“没关系,叔叔只哭给我看。”
周跃霜搂住男人的脖子,又捅进肉腔深处,搁在他身侧的两条长腿肌肉绷起,他鼓涨的囊袋用力撞在张禺臀间,发出啪啪的撞击声,最后猛得插进最深处,在男人带了颤抖的呜咽声里粗粗喘着射在里面。
周跃霜趴在张禺身上,手不安分地伸下去挑拨张禺的性器,眯着眼说:“叔叔就算坏了也没有关系,我会一直,”他抬起头去含正失神的男人半张的嘴唇,舌头不规矩地伸进去搅动,缠住对方的舌头吮吸,感到对方苏醒过来的抗拒后,闷闷笑一声,松开了对方,“一直、一直都好好养着叔叔的。”
张禺莫名感到一阵寒意,他微微抖了一下,嘴唇又被周跃霜含住,身下陌生的酥麻快感窜上来,他呜呜闷声喊着,但早已没了太多力气,直到嘴唇被周跃霜吃得红肿发着水光才被对方恋恋不舍地放开,他难耐地扭动着腰,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放开我我想尿尿”
周跃霜嗤地笑出声,他轻轻地又吻了吻男人已无力躲避的嘴唇,手下动作快起来:“叔叔真是可爱。”
“啊不、不行”
张禺只觉得眼前刺眼的顶灯似乎闪了闪,随即身下无法控制地一泄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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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自己失禁了的羞耻瞬间侵袭而来。]
张禺有些崩溃地哽着声音胡乱道:“你你是跃霜吗?你不是你把跃霜弄到哪里去了”
#九
夜已经深了。
“唔太、快”
小小的一室一厅里还亮着暖暗的灯,室内迷蒙响着男性沙哑着又软又厚的嗓音和皮肉相击的淫靡声。
张禺的双手现下已经被解开了,但第一次经历如此粗暴的情事早耗光了他逃脱的力气和想法,他昏昏沉沉地已经被周跃霜翻过身去,摆成更好肏进深处的跪趴姿势,周跃霜边捅着已经一塌糊涂的肉穴,一边痴迷地一寸寸抚过男人因为无力更加深陷的腰窝,男人的背肌因为紧张和涨痛或是其他的什么紧紧绷起颤抖着,强壮和脆弱感怪异地交错。
使得周跃霜的施虐欲与占有欲前所未有地更为暴涨。
那肉洞已经被内射和润滑液弄得泥泞不堪,周跃霜大力抽插的动作里开始有噗嗤噗嗤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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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跃霜掐着男人紧实布满指印的屁股,张禺已经没什么力气支撑了,刚才一解开双手时他有想跌撞爬着逃开,被周跃霜抓着脚踝一点点拖回去,狠狠地身体力行地好好惩罚了一顿,所以男人现在只能脸埋在乱七八糟的被子里,被动承受着身后的凶狠操弄——
偏偏周跃霜还记恨着刚才张禺崩溃时说的话,一遍又一遍地边肏边问:“叔叔,现在是谁在操你?”
“啊”被一下捅到最深处,张禺只觉得内脏都被那硬烫如铁棍的肉棒搅得乱七八糟,肠壁又痛又麻,他本能地夹着屁股想把里面肆虐的东西赶出去,却绝望地感觉到那根凶器竟然越来越粗硬,张禺抓着头顶的枕头,胡乱地低声哀求:“不要了”
周跃霜换了方向往刚才发现的男人的敏感处用力撞去,张禺的声音很快变了调:“嗯啊坏掉了”
周跃霜固执地问:“叔叔,现在是谁在操你?”
一遍一遍,一次又一次地撞击使得张禺连求饶都破碎起来,太奇怪了,太奇怪了,张禺只能昏沉着、哑着声音断断续续道:“跃霜是啊、跃霜”
“跃霜在做什么?”
“呜不行”
周跃霜把男人的屁股高高抓起,使得那个紧实的屁股更加挺翘,而因为体位问题一下更捅到之前为开凿到的深处,张禺被插得狠狠一颤,肠腔反射性地用力紧缩,把插在最深处的粗长性器夹射了。
浓稠的浊液因为重力更往里流,张禺难受地干呕了几声,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叔叔太不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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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禺被这一巴掌吓了一跳,本来就迷糊的神志隐隐约约想到刚才因为不乖受到的惩罚,他下意识就哑声道:“对,对不起我错了”]
周跃霜笑起来声音很好听,他把射后疲软下来的性器抽出来,却没有松开掐着张禺胯骨的手,臀间那个被操到红肿外翻的穴被顶灯照得清晰——那里今晚被操了太多次,刚失去堵塞还有些合不拢的肛口漏着一点被磨到发红的鲜嫩肠肉,射得满满的精液伴着几缕血丝随着男人无意识的粗喘偶尔吐出一点,淫靡得很。
修长白皙的手指伸进去肆意翻搅,发出轻微的汁水声,也许是指甲刮到了肿痛的内壁,张禺颤抖了一下,随即模糊听见周跃霜依旧在问他:“叔叔,谁在操你?”
“是跃霜”
“跃霜在做什么?”
“跃、跃霜在操我唔啊——”
青年人的欲望总是来得汹涌,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棍还带着湿漉漉的体液,就着内里的精水润滑又狠狠操了进去,张禺沙哑着的话被截在话尾,只能哀吟出声。
张禺又被翻回来,翻动过程中周跃霜一直插在里面,体位的变化让内壁软肉被迫扭曲,难受得男人瞪着有些失神的双眼发出无意义的哽咽低哼。
仰面躺在床上,男人那两条结实的长腿早已没了力气,被周跃霜压着大大分开在两边,张禺的性器在周跃霜反复捅弄内里的前列腺刺激得勃起,立在腿间,周跃霜戏弄似的弹了弹,不意外听到男人嘶哑的痛哼。
周跃霜放缓动作,满是汗液的手掌摸了摸张禺同样粘腻的性器,笑了笑说:“叔叔,你也感受到快乐了吧?”他故意用龟头去碾磨男人的前列腺,逼得不知所措的张禺发出几声惊喘,“叔叔被我操的很舒服呢”
张禺昏沉着,脸红耳热,他迟钝地想起自己刚才接的话,他听得懂操是什么意思,以往在工地上那些人粗鄙的话说得实在太多,甚至还有人笑得诡异看自己说其实你懂了也没有什么用,哪有女人会让个傻子操呢,只记得然后一群人的哄笑声好像特别刺耳。
“不、不是”张禺视线模糊,下意识笨拙地反驳。
周跃霜的脸逆着光居高临下地望过来,明明比张禺瘦一圈的颀长身躯此时却比强壮的男人强势得多,绷着劲瘦的腹肌一次又一次撞击令男人更加神识涣散的地方,语气蛊惑:“叔叔会喜欢的,”他边插得张禺股间噗嗤作响,边摸上了可怜地立在腿间摇晃的性器,“你看,叔叔这里高兴得都哭了。”
张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感觉之前如撕裂般痛得地方不断窜上陌生的酥麻,身前那处逐渐有了之前那种要失禁的错觉——
“不、不要了!”张禺慌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挣动起来,周跃霜插在他屁股里的肉棍都被挣出一半去——“啊——!”然后被对方握在掌心的脆弱器官也被突然攥紧往回拖,张禺发出一声惨呼。
周跃霜被张禺吃痛紧缩的肠道伺候得很舒服,他安抚似的轻柔地抚摸撸动着男人因为疼痛而软下的性器,无奈地说道:“叔叔怎么变了呢?”
“叔叔明明说过要听话的,叔叔怎么可以骗我?”
张禺的力气在刚才的爆发换回的剧痛里消失殆尽,只能任由周跃霜摆布,两条腿被压至胸前,男性僵硬的韧带被扯得发痛,可是屁股里那个奇怪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涌上陌生的欲望快感。
张禺应接不暇地喘息,他本来就不聪明,现下完全是本能地、不知到底是因为疼痛还是铺天盖地的陌生快感,在情色的皮肉声与泥泞股间的水声里,哑着声音哀求:“不、呜唔!不要了跃霜我错了”
带一点压抑的哭音:“我会听话啊”
而压在他身上初长成的青年只会被他的沙哑哀求激得越来越兽性大发。
#十
周跃霜最后射在失神的张禺的胸前和脸上。
饱满结实的胸肌上已经满是淫秽的淤痕,两颗肉粒布满掐咬的青紫齿印,肿大了一圈,颤颤巍巍地立在那里。
浓白的浊液四处横流,把浑身赤裸男性躯体装点得更加淫靡。
张禺似乎被持续的性爱和周跃霜的陌生磨得失神,茫然地被周跃霜拉开双腿搁在两边,颜色浅淡的大腿内侧露了出来,还有腿间那个红肿外翻合不拢的肉穴,穴口不知沾着他们俩谁的精液,白浊还在随着重力往下缓缓滑落。
周跃霜按住张禺下意识想去擦脸的手,亲了亲沾满自己精液的脸颊,引着对方的手往下,哄着说:“叔叔自己扶着腿好不好?”
等张禺手被迫贴住大腿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姿势,当然本能地拒绝这种私处大开的耻辱姿态,开口说话时声音已经十分干涩:“别这样跃霜”
周跃霜端了床头的水,张禺见了水更觉得干渴,下意识要去接,却被格开,浑身酸软地只能看着周跃霜喝了一大口然后凑近来——
“唔!”
周跃霜的嘴唇贴了上来,张禺瞪大眼睛,对方要撬开他牙关时他紧闭着嘴不让对方进来,却有甘甜温热的清水滋润了干涸的嘴唇,张禺脑子里现下基本上只剩下半腔浆糊,干渴的本能令他不自觉地汲取水源。
察觉到对方唇齿间的松懈,周跃霜眼睛眯起来露出笑意,强势的舌头趁着那点空隙往男人嘴里钻去,与张禺分享嘴里含着的清水,享受对方无意识吞咽清水的些许迎合,等松开的时候男人早就喝完了水,在长长的深吻里被迫咽下不知谁的唾液,吮吸到肿起的嘴因为缺氧张着大口呼吸,张禺的眼睛又成了一片迷蒙。
张禺昏昏沉沉的,不知反抗地被拉着手又回到大腿边,周跃霜耐心地掰开男人粗糙、骨节分明的手指,再一点一点握住张禺大大分开的双腿,摆成自己展示私处的淫荡姿势。
周跃霜满意地颔首:“叔叔果然最漂亮了。”
他从床底取出相机:“我果然最喜欢叔叔了。”
拍照的咔嚓声在深夜里有些突兀,昏沉的张禺被接连不断的拍照声惊醒,一抬眼就看见黑漆漆的镜头正对着自己,光洁的玻璃片里倒映着一个姿势羞耻的赤裸男性,身上脸上都是稠白的半干涸体液。
张禺呆呆地抓着自己的大腿想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那个镜头里的男人是自己,他连忙松了手,要去抓一大半都掉在地上的被子来蔽体。
周跃霜不慌不忙地放下了相机,很轻易地压制住早已无力的慌乱男人,床底的箱子里早就有准备好的东西,在张禺胡乱又迟钝的挣扎里给对方上了属于自己的镣铐——
“叔叔要乖一点哦,”周跃霜将对方的手腕和脚腕用垫着软垫的手铐分别拴在一起,这样张禺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出双腿大开的羞耻姿态,只能敞着空有强健肌肉的身体任他亵玩,“叔叔是我的。”
像是想到什么美妙的事,周跃霜本来就长得好看,笑得灿烂起来更是迷人,只不过看在张禺眼里竟然莫名有些惧怕,只听见初长成的青年认真地重复道:“你是我的。”
张禺不能彻底明白对方的意思,但类似被当作物品一般的评价从自己养了这么些年的孩子嘴里说出来,张禺单纯的脑袋里只觉得有些难过,想起之前袁其晨说过的,他张了张嘴,一会才说:“跃霜你这样好像不太对”
张禺看着周跃霜笑眯眯的样子,挣扎着想从束缚里解脱出来:“跃霜,你你是成年人了,袁小姐说,成年人不应该做奇怪的事情”
“——啊!”
周跃霜的脸很快阴了下来,他丢开被子,两根手指并拢直直捅进不时吐着白浊的肉穴里,那里本来就肿着,突然的捅弄令张禺一下没忍住呻吟。
“袁小姐、袁小姐”周跃霜的手指把被迫敞着的腿间那个肿胀的肉穴插得噗嗤作响,时不时对肉壁的抠弄让张禺紧紧绷着的腿根哆嗦起来,他轻轻地冷笑,“我就说叔叔怎么会不要我了,原来是有人从中做梗,说了不该说的。”
张禺正咬着牙忍耐身下诡异的剐蹭感和肿痛,闻言惊异道:“我唔、我没有不要”说到一半才想起周跃霜的另一半话语,断断续续坚持辩驳,“袁、袁小姐,是啊好人,她比你大长辈唔唔”
只是他太笨了,说得实在乱七八糟。
周跃霜对关于其他人——尤其是那个袁小姐——的话很明显没有耐心,插了一会那穴的手指沾着精水就塞进了张禺嘴里翻搅,粗暴地打断了男人挣扎着一字一顿的话。
“唔、嗯啊不、唔”
张禺只觉得身下那处一下失了插弄的堵塞,里面的东西在挣动里流出来,像失禁一样,张禺吓得连忙夹紧屁股,但小腿被锁在手腕那,再用力也阻止不了里面的浊液往外流。
嘴里被迫含着作恶的手指,张禺从未觉得面前顶着熟悉面庞的青年如此陌生,也从未觉得能有人的眼神让他如此恐惧,那里像有一只狼,会把他吃得一点不剩的狼。
“叔叔有时候,”周跃霜双指夹着试图逃跑的柔软舌头,看着男人唔唔叫着管不住溢出的唾液,“真的很令人生气。”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周跃霜道,“只会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张禺想咬嘴里的手指,却被拉着舌头,牙齿一下咬在自己舌尖,痛得又溢渗出一点生理泪水,视线朦胧里听见属于周跃霜的声音冷冷地说:“真是多余。”
张禺其实没懂周跃霜的意思,只是本能地抖了一下,随即隐约感到有些不详,他含含糊糊地挣扎着说话:“唔别”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不要唔伤害”
周跃霜却听清了,他彻底冷下脸,尽是唾液的手指轻柔地抚摸张禺糊着干涸精液的脸颊:“好啊。”
“如果叔叔听话的话。”
张禺被拴着手脚,敞开着身体,根本避不开周跃霜轻柔却强势地抚摸,他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却没由来地打了个寒噤。
#十一
周跃霜没过几天还是要去上课。
正式上课前的这几天周跃霜一直呆在家里,无法逃脱的张禺被初尝禁果的青年翻来覆去地品尝了个遍。
刚开始张禺还能带着抵触清醒着反抗几次,后来被更加生气的周跃霜锁上双腿操得神志不清浑身发软后,头脑迟钝的男人终于彻底明白过来面前的周跃霜和他认识的那个好像完全不一样。
张禺只能笨拙地藏起心底的怀疑,畏惧起笑起来如沐春风的青年来。
周跃霜把张禺的所有可以蔽体的衣服都锁在柜子里,手机恢复出厂设置抠掉了电话卡,连上家里的后只下载了一个社交软件,里面的好友只有周跃霜一个人。
周跃霜教会张禺如何接他发过去的视频电话后,才反锁上家门出门去。
那道防盗门关上后突如其来的安静让张禺恍惚了好一会,被周跃霜掌心捂热的手机还没有彻底暗下去。他怔忪着不着寸缕地坐在沙发里,刚才周跃霜走之前还不舍地在他身上发泄了一次,张禺现在终于有了并拢酸软双腿的机会,而头脑本身就迟钝的男人已经在紧密又荒谬的性事下神志更加恍惚,两条结实的长腿松松地敞在两边,还保持着刚才周跃霜边操边教他接视频的姿势,腿根未见过天日的地方尽是青紫发红的痕迹,中间那个早被磨得肿起外翻的肉穴翕张着一条肉缝,里面的白浊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流。
男人温和端正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眼睛红红的,焦点涣散。
直到门口响起了久违的敲门声,张禺才被吓得醒过来——
“你好”不等张禺有所反应,门外的人已经试探地开口了,是把有些唯诺的男声,“有人在家吗?”
张禺才看清自己身处的客厅早已洒满阳光,周跃霜不知离开了多久了,茶几上的手机一直暗着。
张禺才意识到自己无意识维持的姿势,又耻又气地红了脸,慌忙合拢双腿,却被酸痛的腰腹和腿根弄出猝不及防的痛呼。那声音沙哑到陌生,张禺好一会才能反应过来这竟然是自己的声音。
门口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也许以为家里没有人走了。
张禺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籍的赤裸身体,还是犹豫着磨蹭到了门口,小心地贴着猫眼往外看,被门外人炯炯的目光吓了一跳,不禁退了一步,又扯到酸痛的肌肉,小声地嘶了声。
门外很快听见了,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你好,里面是有人在吗?请问一下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叫做周跃霜的男孩子?”
张禺的脑子乱成一团,身下私处钝钝地痛着,刚才几步路而已,里面粘腻的浊液就已经顺着腿根滑下来,那感觉和失禁似的,让张禺无所适从,听见问话下意识地诚实回答道:“是找他,有事吗?”
回答完了才想起去看外面人的模样,张禺咬着牙又贴上去看,没有穿衣服盲目地把身体贴在防盗门上让张禺有些不舒服,他的乳头和胸肌在这几天被周跃霜玩了个透,尽是淤痕跟齿印,乳尖肿了一大圈,冰冷的门弄得他又刺痛又有些缓解肿胀滚烫的凉意。
外面原来是个看起来上了年纪的男人,长得挺高但大概因为勾着背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瑟缩,面上到不算多,只是看起来有些沧桑,低头笑起来有些讨好的样子:“可以麻烦开一下门吗?我我是跃霜的亲人,找了他好多年了”
张禺看不出那人面上神色的真假,最近几天的混乱经历已经彻底颠覆了思维单一的他对人性判断的认知,而就算那人说的是真的,张禺也不可能这副样子给对方开门——他也根本不知道门已经被反锁了。
“抱、抱歉,”张禺贴在门上,那块冰冷的地方已经被他的胸膛暖热了,他慌慌忙忙地离开令他感觉怪异的地方,说起话更快不起来,慢吞吞地一顿一顿,“我不能,不能开。”
外面的人听起来好像有些失落:“我不是坏人”
“对,对不起”张禺喃喃道,不自觉退了几步远离门口,“不能开门”他看到茶几上的手机才想起来,“你,你可以去学校,找他,他在上课。”
那人低低道了声谢,门外又恢复了安静。
张禺呆愣着跌坐回沙发里,高大的身躯蜷作一团,却不知道这个姿势又将他红肿的穴和斑驳的臀缝暴露在了无人的阳光里。
把黏糊糊的脸埋进膝盖里,张禺缩在劣质皮质的沙发靠垫前,身体到处的不适和酸痛无一不提醒着他想起前几天的荒谬。
张禺不敢就这么出门,一件衣服都没有,浑身上下都是奇怪的痕迹。他也不敢回去房间,那间小卧室的墙面上现在贴满了照片,所有的图像都是赤身裸体的张禺,很多照片他甚至都不知道周跃霜到底是什么时候拍下的。
当对方拿出那本可怕的相册并带着骄傲的分享意味给他欣赏时,张禺破天荒地猛烈反抗了一次,结果就是张禺被周跃霜压着锁在床边,当着张禺的面,把照片一张一张介绍着来历贴在墙上——
然后把一脸崩溃着不可置信的张禺压在墙边、那些淫乱的相片旁边操了一顿。
“叔叔——”周跃霜的声音甜腻又霸道,带了点撒娇似的责怪,“你总是这样,明明”身下硬热肉棍大力顶弄着先前发掘出的张禺的前列腺,把不得不扶着墙的男人操得眼神涣散、腿脚发软,“明明可以让我温柔一点的”灼热的气息喷在张禺耳际,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插进男人的头发里,强迫男人去看墙上的照片,“明明叔叔可以这么乖的”
“这唔、不是呃不是我”张禺只想着反驳,照片里从未见过的那个模样,如此羞耻的样子,怎么可能是自己?
周跃霜咬着张禺的耳垂吮吸,手指绕到贴着墙面的男人的胸膛,边掐弄着肿大的乳尖,笑的声音有些闷,带点类似宠溺的无奈:“叔叔,下次我在这里买面大镜子”囊袋撞得张禺的臀间啪啪响,“叔叔就能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