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张禺累极了。
他是在一阵摇晃中醒来的。朦胧中入耳就是皮肉相击声和没有压抑的喘息,熟悉的嗓音让张禺不自主地挣扎了一下想要逃离,却被一把搂住:“叔叔终于醒了。”随着后穴和内壁的痛麻,一股熟悉的黏稠浊液再次灌进张禺体内深处。
张禺迟钝又本能地有点反胃感,他推开趴在他身上的周跃霜,又被自己浑身赤裸和对方衣冠整齐的对比而感到羞耻,他张了张嘴,又道:“跃、跃霜我的衣服”
周跃霜不高兴被推开,又靠过去,丝毫不在意对方身上的腥膻和汗水的味道,撒娇似的说道:“叔叔有了衣服就会跑出去,外面坏人那么多,我可一点都没办法放心。”他蹭蹭满是痕迹的饱满胸膛,肌肉的柔韧度让他心情又好起来,“况且在家里,叔叔根本不需要衣服那种东西啊,”周跃霜暗示性地挺挺胯,“叔叔哪里我没有看过?”
张禺本来就不善言辞,被一番抢白觉得该反驳却又不知道如何反驳,张了张嘴只能说:“可是,跃霜在家里,有衣服”
周跃霜闻言,伸手就要脱裤子:“原来叔叔说的是这个,那我也不穿了。”
张禺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阻止,但是一动浑身酸痛不已,一停顿,周跃霜本来就敞着裆的裤子就扒了下来,那根粗长的阴茎半硬在光裸修长的腿间,张禺只看一眼就移开了目光,赶紧去帮对方捡起裤子来:“穿、穿上!”
周跃霜握住男人的手腕,露出苦恼的神色:“可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不知疲倦的性器,好看的脸委屈地皱成一团,“这样没办法穿啊。”
他跨前一步,扶住张禺的后脑往下压:“叔叔帮我弄出来吧。”
“唔啊!”刚从穴里拔出来的性器还湿着,张禺浑身酸软一下不防,被周跃霜摁到那根折磨了他好几天的肉棍前,圆润坚硬的龟头几乎要顶到他的鼻尖,不知到底是什么体液的腥膻气息扑面而来,又淫靡又恶心,张禺下意识顶着按住后脑的手,拼命想要远离,“跃、跃霜不要!”
张禺紧张之下的突然爆发居然得了逞,一下从周跃霜掌心滑了出去,而抬眼看见周跃霜面无表情的脸又有些畏缩地停在一半,慢慢地说:“跃霜那里,不行嘴巴,不可以”
周跃霜见男人端正的脸露出有些畏惧的神色,强壮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微微蜷缩起来,只觉得身下的东西更加勃起,他笑了笑,牵起张禺的手:“那叔叔用手帮我,总可以了吧?”
男人和躯体不符的脆弱单纯神智一旦暴露出来,总是能够激发旁人恶劣的施虐欲,如果不是逐渐长大的周跃霜狼一般地守在张禺身边,以前那些人只会在外表强壮的弱者身上更加放大自己的恶意。
——反正看起来也是不会弄坏的样子。
周跃霜把男人的手强行拉到自己胯下,那只宽厚粗糙的手掌一触到蓄势勃发的阴茎时很明显地僵硬起来。
但是那是张禺的掌心,就算毫无章法,也足够让周跃霜更加兴奋,那里有张禺这么多年来度过的一点一滴,有清晰的掌纹,有劳苦的厚茧,有张禺的气息和温度。周跃霜纤细修长的手覆在那只麦色的手背上,急促地撸动着滑腻滚烫的性器,硬茧划过表皮,些微的疼痛是清醒的情欲加持,这是张禺,张禺在帮他摸鸡巴——
“叔叔”周跃霜的声音甜腻地可怕,浓稠的精液射了张禺一手,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手上。
张禺挂着一手的精液无所适从,他想甩开,可又怕弄脏沙发——他没发现沙发早就脏了。
周跃霜射完就听话地穿上裤子,他站起来,俯视着坐在沙发里窘迫的男人笑道:“叔叔想要穿点什么也不是没有。”
张禺满怀期待的眼睛简直就像一条小狗。
可是当张禺急忙穿上周跃霜递过来的围裙时还是觉得有些不对,下身和后背依旧的空落让他忍不住有些扭捏地再开口:“跃霜裤子”
周跃霜才想起来自己买的那堆东西——
而等张禺彻底穿上周跃霜给的内裤才觉出不对来。那是一条半透明的女士内裤,细细的边勒在男人的胯骨上,前面的布料又少又紧,裹得张禺的性器紧绷绷地难受,而在会阴的地方就空了,一点遮掩都不剩下,仿佛是被什么粗暴的人撕扯开,把饱受蹂躏的臀缝和屁眼都露在外面。
如果要是个思绪正常的成年男人大概就会直接脱掉了,而张禺却还在犹豫一点遮掩和完全赤裸的取舍之中,手指勾在那条色情的内裤边上,听见相机声音的一瞬间反射性地捂住外露的屁股,内裤被扯下来一点,挂在胯骨下面,露出前面一点毛发,在空落落的围裙底下若隐若现。
“别别拍了!”
周跃霜欣赏相片里裸体围裙穿着情趣内裤的男人惊惶的春色,舔了舔嘴唇,放下相机作乖巧状:“好,我不拍了,叔叔也要乖哦。”
张禺松了口气,用力扯着围裙的尾巴,试图遮住的地方能多一点:“好”却不知道自己落入了怎样的陷阱里。
周跃霜站起来推着僵硬的男人进了厨房:“叔叔一个人在家肯定不会好好吃饭,我们一起做饭吧。”手下却不安分地摸着赤裸暴露的那颗紧实的屁股,手指甚至更加过分地抠进臀缝间,抠弄着那个紧绷的肉穴——
张禺亦步亦趋地跌撞进了厨房,肌肉各处的酸痛让他应接不暇,他胡乱地去推作乱的手:“别这样,跃霜别”
可是这几天被操熟的穴轻易就被两根手指破开,里面含着的精水顺着腿根流下来,把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裤染得一片湿黏。
房子很小,推拒间已经来到了料理台边,周跃霜把张禺推到砧板前,旁边水池泡着周跃霜之前备好的蔬菜。
手指猥亵着紧张收缩满是精浊的肉穴,周跃霜靠在张禺光裸的结实肩背处撒娇:“叔叔,我也饿了,做饭吧。”
“可、可是”
“叔叔总要习惯的,”周跃霜微笑着一本正经,“况且之前叔叔不是自己清理不了那么深的地方,还是要靠我啊。”
#十四
等将菜都装好盘时,张禺已经单手扶着料理台边腿软得几乎站不稳了。
愚笨的男人不知道自己掩耳盗铃似的那点布料根本没多大作用,他逃避着不去看身后让他逐渐无法面对的人,却不知道光裸的、线条流畅起伏的背脊和腰臀挂着淫荡的女式情趣内裤更加暴露在周跃霜灼热的目光里。
而在这种荒淫的关系彻底撕破遮挡之前,张禺心里还一直把对方当成当初那个雨夜里的男孩,虽然少年的成长如雨后的鲜笋一般迅速。就像是荒谬混乱的一夜之后,张禺才发现那个瘦小的男孩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是青年的模样,侵略性强得让他心惊。
周跃霜的手指纤长又灵活,张禺本身协调性就差,那几根手指插在他屁股里肆意亵玩令他应接不暇,几乎让他握不住手里的锅铲,他忍不住严肃起脸来作根本没有任何震慑性地、断断续续地训斥安全问题,可是只能换来更牢固炽热的拥抱——“这样就不会拿不稳了,叔叔放心,”骨节分明的修长手臂绕上麦色的小臂,像某种离不开对方的寄生植物,缠得张禺有些莫名心慌,“我不会让叔叔受伤的。”
菜不出意料地焦了一半。
周跃霜却眯着笑眼吃得很香,他看着张禺局促地在围裙上擦手上刚洗时沾的水,坐在那里,看起来很焦虑。
周跃霜知道半遮半掩的穿着穿在男人身上几乎变成了一种折磨,刚被玩开的肉穴还湿漉漉地张着,里面引出来的精水被周跃霜故意抹在两边紧实挺翘的臀瓣,张禺坐在冰冷的椅子上,臀部暴露的湿黏让他没有办法专心吃饭,好不容易吃下一口,在咀嚼的过程中又被难受得分了神,懵懵懂懂的样子把端正的脸弄得有些滑稽。
周跃霜是故意的。
男人久违地露出不设防的呆傻模样让他的心脏像是海底连绵不断地鼓上一簇一簇满足的泡泡,他好不容易长大了,他的冲动可以得到实现,他愿意为张禺代劳所有的一切。
捧起碗,周跃霜把椅子靠近了张禺,一口一口将饭菜喂进不知反抗的男人嘴里,越发完整的掌控让他觉得温暖,张禺再傻一点没关系,不需要像以前一样在不知深浅的旁人眼里作出一副正常人的样子。
全部交给他好了。
张禺的身体,张禺的神智,张禺的思想,张禺的一切,张禺和他的家。
周跃霜极度缺乏的安全感终于开始满涨起来,他侧头看张禺咀嚼着有些鼓的脸颊,不厌其烦地再次对男人重复:“我只有叔叔了,叔叔也应该只有我,叔叔就在家里等我回来好不好?”
张禺饿了一天,终于能从无法协调的进食和臀部的难受里解脱出来,就着周跃霜的手吃了不少,听到周跃霜的话,才想起来:”跃霜不是只有我。”
“嗯?我还能有谁?”周跃霜的本意是强调张禺存在的反问,却没想到听见男人惯有的慢吞吞语调一字一顿说:“跃霜还有亲人,今天跃霜的亲人来敲门,跃霜,”张禺的眼里是实实在在为对方感到的欣喜,“跃霜可以回家了。”
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周跃霜坐在原处,看男人慌慌张张蹲下去收拾地上的碎片和饭菜,不自知地露出糊着半干涸精斑的圆翘臀部,一晃一晃,他问:“叔叔为什么这么开心?”
张禺仰起头露出和外表不符的天真:“跃霜可以回家了,当然开心啊。”
周跃霜看着男人无辜的神情,不由自主地咬了牙,生气地站起来,一把将对方推倒在地:“叔叔不是答应我了吗!”他像一只愤怒受伤的野兽,猛地扑在张禺身上,手一伸扯掉松松垮垮的围裙,用力一口咬在张禺痕迹斑斑的胸膛,“我要回哪里去?叔叔不要我了吗?”
张禺痛得叫了一声,周跃霜一口咬下去带着怒气,几乎把那块胸肌咬出了血,张禺想推开周跃霜的脑袋:“痛跃霜痛”
“很痛吗?”周跃霜松了口,轻柔地抚摸那两排深深的牙印,手指揉了揉张禺胸前愈发肿大的奶头,”叔叔赶我走,我比这样更痛。”
“我我没有”张禺推开了周跃霜的脑袋,可又没拦住作乱的手指,肿了的乳头被捏得又痛又麻,他想去拦,却让对方把可怜的乳肉越拉越长,张禺痛得眼里泛起了光,“我不赶跃霜走!”
“那叔叔为什么要我回家?为什么这么开心?”周跃霜死死压着张禺,趴在全身上下只有一条情趣内裤的男人身上,恶狠狠地说,“这里才是我的家!”
“可、可是”张禺模糊感觉到周跃霜现在的状态有些不妙,但依旧解释道,“那是跃霜的亲人”
周跃霜已经猜到那个人是谁了,会假惺惺地过来找他的也只有那个懦弱的男人,他哄骗着张禺:“那是个骗子,才不是我的亲人”周跃霜急切地寻找能让他安定下来的柔软的唇瓣,“我只有你了,叔叔,你不是知道的吗?”
“唔不、不行跃霜唔”因为母亲的教导,张禺怕极了接吻,胡乱躲避,每次都会不小心磕到牙齿,逼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可是周跃霜不怕痛,也不让他逃,像是久旱的旅人一般吮吸津液,每次都把男人的嘴唇亲得水润发肿。
周跃霜咽下嘴里磕破的那丝血腥气,贪婪地抚摸身下人柔韧饱满的肌肉,他露出委屈的表情:“叔叔宁愿相信一个陌生人,也不相信我吗?”
张禺不会接吻,被热切的吻到几乎缺氧,他大口喘着气,根本来不及意识到身上作乱的手,张禺本就不够聪明,这下更是浑浑噩噩到愚钝,觉得自己真的犯了错,不该随便相信别人,害周跃霜伤了心,一下倍感歉意:“对对不起”
周跃霜低下头去吃张禺的奶头,不着痕迹地勾勾嘴角:“叔叔以后不许不要我了。”
张禺只觉得乳尖被周跃霜的牙齿磨得奇怪,他忍不住将手掌放在对方头顶犹豫着用力:“我我没有不要你跃霜别这样”
布料稀少的内裤挂在张禺紧实的小腿肚上,周跃霜刚穿上去的裤子又被他蹭下来,他像永远不知饱足的饿狼,挺着凶器与利齿,再度埋进温暖的港湾:“叔叔既然做错了,那就好好接受惩罚。”
#十五
周跃霜也有过不叫周跃霜的日子。
只是生理上的血缘关系,他愚蠢又执着的母亲喜滋滋地将吴贤书的姓氏冠在跃霜之前。
他的童年一半在母亲一厢情愿的相敬如宾下,一半在温情被打碎后的疼痛里。
母亲去世后的某一天放学后,周跃霜如往常一般打开家门,却听见了从未听过的属于男性的、断断续续的哭声。
周跃霜在此之前从没见过吴贤书哭。
就算他早已看清在这段婚姻里吴贤书懦弱的性格,就算母亲想要的逐渐膨胀变得歇斯底里变得尖锐陌生,就算是外出工作到深夜累到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就算在母亲的葬礼上,吴贤书也是微微佝偻着原本高挑的背脊立在周跃霜身旁,明明离得很近,他却只是摸了摸满眼泪水的儿子的头发,没有再多说什么。
周跃霜不是没见过吴贤书的裸体。
在小孩还不会自己洗澡的时候,吴贤书也曾在狭窄的厕所里和儿子挤在一起互相涂着泡泡,周跃霜依稀记得那段瘦削的腰腹有一层薄肌肉,是劳作和年岁的积累。
周跃霜看着客厅小沙发里那两条修长苍白的腿紧绷着缠绕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腰上,一贯懦弱到淡漠的脸上被眼泪沾染得一塌糊涂,眼里的激烈情绪是吴贤书在母亲面前从未流露过的,吴贤书正狼狈又无力地地伸手去推压住他的男人。
周跃霜没有发出声音,他那时只在想,吴贤书什么时候这么瘦了?
魏启是个占有欲和掌控力极强的疯子。
而懦弱的吴贤书注定逃不出疯子的手掌心。
魏启每次看周跃霜的眼神都是阴鸷到可怕,可笑吴贤书还试图隔离开他们两个人,却不知道这种小心翼翼的维护只会换来魏启对周跃霜越发的不满。周跃霜实在太小了,而魏启比吴贤书还要高大,只是心情不好时的随意抬手,便能让周跃霜伤痕累累。
魏启经常在夜里喝醉,周跃霜被用作泄愤,而吴贤书却被用作泄欲。
周跃霜躲在自己拥挤又窄小的房间里,卧室门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漏了一点缝隙,他可以看见客厅昏暗的灯光下吴贤书被魏启剥得一干二净,双手早在挣扎之前就被放下的窗帘多余的束带勒得发白,吴贤书压低声音恳求施暴者:“别别在这里阿启跃霜、跃霜会听见的”
周跃霜心里冷笑,想难道你们去卧室里搞就听不见了吗?
沙哑几近崩溃的哭声、水与皮肉相击的淫靡声和男人充满欲望的污言秽语,哪一样都足够突破旧房子薄弱的墙壁。
而往往这时魏启只会更加粗暴地侵犯哀求着的吴贤书。
夜复一夜看着吴贤书在男人压制性的力量里逐渐变软,狼狈不堪地被魏启肏得哭噎不断,连逃跑都只能爬了几步就被一把抓回承受更为猛烈的攻势,吴贤书苍白的腿和屁股耸动的节奏都变得木然,周跃霜只觉得在这套小小的两居室里自己越发显得多余。
“呜阿、阿启”
?
吴贤书被肏得失神,完全意识不到周跃霜的目光,魏启却突然抬起眼直直看向偷窥的少年,露出无声的冷笑,故意用力挺了挺胯,用依旧埋在吴贤书体内的粗长阴茎逼出对方无神的一点呻吟,然后用口型对着周跃霜说了一句话。
周跃霜听懂了。
,
——那是魏启在向他宣示主权,魏启冷笑着在对他说:他是我的了。
周跃霜突然福至心灵。他想起母亲的歇斯底里和父亲的无动于衷,和现在魏启的强取豪夺后父亲的服从,他终于感受到力量的作用,他想他的母亲得不到父亲,追根究底是没能拥有魏启的强势和力量。
只有强者才能拥有想要的东西,只有占有才能将想要的人留在身边。
周跃霜在被魏启彻底锁在床边的吴贤书越发无力与沉溺的呻吟里离开了曾经被固执的母亲称为家的地方。
而他遇见了张禺。
“——叔叔,你是我的了”周跃霜深深插在张禺温暖紧致的甬道里,猛烈抽插的动作带起淫靡的水声,他掐着男人紧实的臀胯,这里才是他的家,他空落的胸腔里所未有的满涨,“太好了叔叔不能把我抛下,我是叔叔的”
“那个人,”周跃霜想了想那人畏缩懦弱的样子,甚至都模糊到记不太清对方的脸,他哼笑一声,又贪婪地吮吸张禺的后颈,“有什么资格?”
吴贤书没有能力维持一个家,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儿子,到现在来找他又有什么用?
张禺早就被肏得神志不清,喉咙里都是闷闷的求饶和认错声,沙哑又粘腻。
周跃霜怜惜张禺的身体,怕对方难受,拔出性器射在了张禺身上,有些吃力地抱起昏昏沉沉的张禺进了房间,将对方放在床上,按按自己的手臂,直皱眉——
他还不够,不够强大到完全掌控住属于自己的人。
想到这里他又嗤笑了起来,吴贤书出现在这里,是不是说明魏启也不行了?那个强大阴鸷占有欲如此强烈的男人,也会有让吴贤书逃脱的机会么。
周跃霜蜷起纤长有力的手指,指尖掐进掌心,暗了暗眼色,他不会让张禺有这种机会的。
因为张禺是他的,这个家也是他的。
没有人可以破坏。
就算是法律名义上的父亲也不行。
#十六
吴贤书再来敲门的时候,周跃霜正在客厅里教羞耻抗拒的张禺什么是快乐。?
张禺的阴茎尺寸不算小,但因为从没用过不见天日是可爱的肉粉色,被周跃霜纤长漂亮的手指揉得半勃起来,上面系着一根黑色的丝带,绕了好几圈,正因慢慢勃起的弧度逐渐陷进皮肉里去。
“跃、跃霜啊唔!”,
张禺被敲门声吓了一跳,闭上嘴粗粗喘着再不敢发出声音,可性器的刺激和无法发泄很快让他涨红了脸,连眼角都湿润起来。
吻了吻张禺的眼角,周跃霜直起身来朝门外问道:“谁?”
门外沉默了一会,在张禺无法抑制的紊乱喘息里混进一个有些唯诺的男声:“是我。”
“啊!”
张禺身下一痛,他从周跃霜骤然加重的力气里察觉出了对方的怒气,他有些小心地边抽着气边磕绊着开口:“跃霜是、是那个骗子”
周跃霜笑起来泛着冷意,他安抚似的放松了力道,却没有解开禁锢着男人性器的丝带,低声道:“是啊,是个骗子。”
门外的人又犹豫着开口了:“跃霜,你在里面吧,是我,开开门好吗?”
周跃霜凑近张禺耳边,热气扑得耳朵泛起红来,染成了漂亮的蜜色。他低声对张禺说道:“说我不在,让他走。”
张禺瞪了眼:“可是刚才跃霜唔不”话没说完他的性器又被周跃霜握在掌心里搓揉,酸麻近乎失禁的感觉再度窜上下腹,一路往上攀升,搅得大脑越发迷蒙混乱。
他依稀记得门外还有人,怕自己的奇怪声音被听见,连忙用手捂住嘴巴,两腿下意识闭合试图往后躲开陌生的快感,却被周跃霜故意拉住缠着阴茎的带子尾端往回扯,那绳结被这一拉更紧了几分,紧紧勒进高昂的肉柱间。
“唔呜”张禺只觉得这酸麻紧痛诡异得很,逃脱不了又不敢太大声,小声求着掌控自己的青年,“不要这样了跃霜我啊!”那颗紧实挺翘的屁股突然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张禺惊叫一声,声音沙哑,而后又迟钝地捂住嘴,端正温和的眉眼都控制不住湿润了一些。
吴贤书似乎听出了什么不对来,敲门声音都变得比往常坚定些:“跃霜,你在里面是吗?你在做什么?有没有事?”
张禺浑身都软了,只有腿根和臀部的肌肉还本能地紧张绷着,他屁股里面早之前被周跃霜用好好养着的借口塞了个涂了润滑和膏药的椭圆跳蛋,是周跃霜细细摸到最敏感那处贴住放的。刚才被突然打开震动,那圆润坚硬的情趣道具就直接抵住那处软肉恪守职责地嗡嗡震着,密密麻麻的震动和快感很快瓦解了张禺不成章法的那点反抗。
道具在他身体深处恶劣碾压着前列腺,周跃霜的手还在挑弄着张禺身前的欲望,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张禺几乎忘了门外的客人,甚至连吴贤书说话的声音都听不清楚。
这快感仿若实质缠上他每寸肌理,令他莫名有些恐慌。他只想逃,却又不知道如何逃,逃到哪里去。
男人健实的身体仰躺在沙发里,面上潮红,赤身裸体地在窗外泄进的阳光里,浅麦色的肌肉镀上一层阳光和着情潮仿佛散发着蜜香,周跃霜并了两指插进张禺因为跳蛋而紧缩的穴里,那软肉自发地夹紧入侵的手指,周跃霜不顾穴肉的阻拦和纠缠,两指夹住还在嗡嗡震动的跳蛋拖了出来,嘴里却在对门外说:“滚,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张禺还未来得及为失去跳蛋的屁股庆幸,熟悉滚烫的、如灼烧铁棍一般的粗长凶器就抵上湿淋淋的腿间,那肉穴口不知是紧张还是贪吃正一张一合嘬着发烫的龟头,张禺慌张地翻身,手忙脚乱地往外爬——
“不、不要呃、啊——”
紧张的肉穴早在跳蛋和润滑膏药的震动里润得滑腻,周跃霜粗硬的鸡巴直直侵略到了最深处,张禺的屁股被纤长却有力的手掐断了逃走的妄想,本来就在高潮边缘起伏的男人被那一下狠力插得肠道发麻双眼几乎翻了白,手指胡乱缠在沙发套上,拽得乱七八糟。
?
那穴腔在这些日子被周跃霜调弄得又湿又软,肠肉在粗暴侵略下却会自保似的讨好施暴者,张禺自己不知道,他只恐慌陌生的情欲搅得脑子乱七八糟,他看不清天光,看不清四周,看不清除了在操他的周跃霜以外的所有东西。
“不唔跃、跃霜不可以”
,
肌肉早就酸软无力成了摆设,何况张禺屁股里还捣着一根肆虐的鸡巴,大力抽插的动作撞在湿濡的股间,耳际尽是淫乱的水声和皮肉相黏的声音。
他胡乱又徒然地拽着沙发套往前面爬,脸上被泪水和汗水弄得湿了一片,嘴里抗拒的声音到了尾端弱成了呜咽,他趴在沙发边,半个身子要掉出去,手臂撑在地板上,因为体位姿势,被周跃霜拦在沙发上的屁股像只正在交媾受精的母狗一般高高翘起,那根滚热粗硬的阴茎进入到更深的地方,仿佛要直接捅进胃里。
汗水密密泌在有些鼓起的肌肉上,张禺赖以支撑的手臂在地板上有些打滑,他顾不到平衡,屁眼在挣扎滑动的时候紧张地一收一缩吃着身后人的性器,无意识地将对方的欲望伺候得更为疯狂勃发,青年人炽热的身体贴过来:“叔叔这里好喜欢我——”
屁股里插着的凶器将肠肉插得噗嗤噗嗤作响,内里的敏感处早被周跃霜了如指掌,一下一下狠厉又准确地撞击、磨砺,张禺抖着腰腹,眼里全是泪水:“跃霜——跃霜我、我受不了跃霜那里唔”
张禺早就想要高潮了。
他的阴茎被丝带残忍地紧缠着,勒进勃起的肉茎里,那根可怜的东西只能溢出一点清液,全蹭在粗糙的沙发套上,粗糙的触感却更加刺激濒临高潮的性器,张禺只觉得自己似乎要失禁,却如何都释放不出,何况屁股里捣住的肉棍每次都或擦或撞过令他头皮发麻的软肉,张禺顾不得之前射精时失禁的羞耻了,他现在只想释放:“——呜嗯跃、跃霜啊不要不”
周跃霜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门口,更加用力地肏已经被情欲搞得不甚清醒的男人:“这里明明很喜欢吃我的东西啊,”他凑近张禺的耳边,低声唤他:“我的好叔叔。”
张禺猛得一颤,不知是被这声呼唤清醒了一点头脑还是被那热气灼烧了耳朵,他低哑浑厚的声音长长地发出一句模糊的崩溃呜咽。
随即插在男人屁股里的周跃霜感到一股热液浇上他的欲望,和着突然紧缩的肠肉一起纠缠着他深埋的鸡巴,几乎是吮吸一般地榨出浓稠的精液,喷洒在男人穴腔最深处。
#十七
门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没声音了。
既然没有别人,周跃霜更加肆无忌惮,他没有拔出软下的性器,就那么塞在张禺湿软的穴里,泡着精液和里头的水,周跃霜张嘴一口咬上张禺胸前没有时间消肿的乳粒,吃得甚至发出滋滋水声,听在张禺耳朵里发热。
张禺不敢太大力推周跃霜,只难耐地挣动了几下:“不要了”
周跃霜对于张禺的奶头总是有种执拗,把肿大一圈的肉粒叼在嘴里似乎能给他莫名的安全感,虽然那里并不会真如他所说产出乳汁,可他吸吮起来却像是真的能吃到什么似的,吃得张禺乳肉发疼。
像是正被母亲拥抱一样。
他在汲取家庭和依赖的乳汁。张禺性格柔和的母性和肌肉结实的父性几乎就是一个完整的家。
———叩叩叩。?
张禺吓了一跳,猛地一缩身体,却忘了胸前乳头还在别人嘴里,那颗肉球被牙关狠狠扯了一下,他没忍住一声痛呼。
“你好,我们是区派出所的民警,刚才这里有人报警说有械斗,麻烦开一下门好吗?”,
周跃霜松开那颗泛着水光的肿大乳头,张禺也听见外面的声音了,下意识在沙发上蜷成一团,试图减少一点暴露的羞耻感。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报的警,周跃霜刚好起来的脸色又黑下去:“这里没有械斗,也没有人报警。”
门外警察道:“抱歉,我们需要确认一下才行,这是基本程序,麻烦开开门。”
张禺慌了,拉住周跃霜的手臂怕对方真的就这么起身去开门,语气尽是哀求之意:“跃霜别”紧张得连屁眼都缩起来咬住对方的阴茎,周跃霜被夹着爽得抽气,他一巴掌拍在男人紧实的臀瓣,压下声音对惊惶的张禺道:“叔叔乖一点,去房间里呆着关好门。”
“可是”张禺不想回到满是羞耻相片的房间里。
“叔叔不乖的话,”周跃霜一点点拔出半硬的性器,用湿漉漉的肉棍惩戒似的扇了扇来不及闭合的穴口,气力很小,却把张禺轻易扇得涨红了脸,“他们进来就要看见叔叔这幅淫荡的样子了哦?”
门外这时适时又响起叩叩的敲门声,仿佛回应周跃霜的话似的。
张禺连忙爬起来,腿还有些酸软,跌跌撞撞地进了房间里。
门关上的时候,他看着门缝里回望他的周跃霜有些困惑,明明周跃霜喊着自己叔叔,为什么他要乖呢?
周跃霜看见张禺关好了房间门才穿好裤子起身去开门:“抱歉,刚才不太方便,久等了。”
警察好脾气地笑笑,进了客厅审视一遍,只看到沙发和茶几有些乱:“刚才好像听见不止你一个人?其他人呢?”
周跃霜见警察视线落在沙发,他顺着指了指掉在茶几下面糊着半干体液的跳蛋:“警官先生,他现在不太方便啊,”他促狭地笑笑:“您明白的,这种时候他有些害羞。”
警察才反应过来,腾地红了一张脸:“你们你们做这种事的时候动静小一点,估计是有人误会了。”
“嗯,”周跃霜笑得有些羞涩,“给您添麻烦了。”
警察被飞了红晕的一张精致的脸晃了神,连连摆手:“不会的,没事最好了,那我先走了——啊,您是?”他一转身却看见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正有些畏缩地往里看。
“您、您好,我是他父亲。”男人似乎被吓了一跳。
警察这才看出那人确实和屋里的漂亮青年面相上有些相似之处,只不过中年男人虽然长得高却总是埋着头,叫人看不清面色。警察直觉现在气氛似乎有些尴尬,好像还能闻见一点空气里的男精味道,他连忙拍拍门口男人的肩膀:“既然剩下都是家事了,我就先走了啊。”
直到防盗门再次被关上,吴贤书才完全抬起头来,眼神殷切:“跃霜”
周跃霜看见男人的眼角已经有了细纹,只是皮肤还白得很——估计是被魏启关在家里养的——要不是过于老式的衣着和佝偻的背脊,也看不太出吴贤书快五十的年纪。
周跃霜转头进了厨房:“别在这里说。”
吴贤书其实太久没和魏启以外的人交流了,对于来自儿子的强势也只是反射性地服从,跟着已经长大成人的青年进了厨房,看见对方随手拧开嗡嗡作响的抽油烟机,才反应过来周跃霜是不想让房间里的人听见他们的对话。
“说吧。”
吴贤书本在细细打量周跃霜的脸,闻言一愣:“啊?”
周跃霜见对方还是这么多年没变的懦弱样子,有些不耐烦:“你来是想要什么?说吧。”
吴贤书的声音是温软的清朗,只不过听在周跃霜耳朵里依旧是童年时的软弱无能:“我没有想要什么,跃霜我只是想看看你。”
窗外天都暗了下来,周跃霜开了厨房的灯:“现在看完了。”
吴贤书的表情显得很难过,他习惯性地缩了缩肩膀:“跃霜”
周跃霜见他这幅样子,笑了笑:“他放你出来的?这么多年了,他终于腻了?”
吴贤书躲进阴影里:“不是”
周跃霜没有耐心听完迟来的父爱:“你看完了吧,我现在过得很好,你可以走了。”
吴贤书说:“跃霜,我我很想你”
周跃霜冷笑,几步上前盯着懦弱的男人:“想我?想我被魏启打得吐血的样子吗?”一句一句充满了迟到的、久违的怒气,“快六年了,你才找来说想我?是因为我回去偷证件才想起我还活着吧?嗯?”
吴贤书一步一步被逼退到角落里,他诺诺道:“不是的跃霜对不起阿启他他骗我说”
“阿启、阿启”周跃霜嗤笑着,“你用过这种亲密的方式叫过你老婆吗?”见吴贤书刷白了脸,他顿觉有些无趣,“好了,你走吧。”
吴贤书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存折,放在料理台上:“跃霜,这个给你。”
一把将那本存折扫在地上,周跃霜冷冷道:“不用,我自己会挣。”
吴贤书以为周跃霜嫌这个是魏启的,连忙开口解释:“这是你妈妈还在的时候,我和她一起给你存的,本来就是你的你拿着吧,本来就要供你上学的”
周跃霜看着男人蹲下去捡存折,越埋越低的脑袋,直到可以看见突出的颈椎上残余的暧昧痕迹,他才感觉到吴贤书好像真的变了,和他印象里那个懦弱到淡漠的沉默男人不再一样了。
他没有耐心再细想这种变化的由来,也俯下身去,干脆地接过存折:“我收下,可以了吗?”
吴贤书松了一口气似的:“那就好,跃霜真的很抱歉现在才给你这几年辛苦了”
周跃霜沉默一会,说道:“非要我说的话,这几年是最不辛苦的时间,”他看了看天黑下来已经显得有些漆黑的客厅,嘴角弯起,“我遇见了很好的人。”
吴贤书有些小心地问:“是刚才里面的那个人吗?跃霜,你喜欢的人是男人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比你年纪大一些,你长得好看你注意一点安全”
周跃霜听不得别人说张禺,沉了脸:“他很好。”
吴贤书早就失去了反驳他人的能力,只能跟着面色有些不虞的周跃霜走出厨房——
客厅灯一亮,两人看见唯一的卧室门大大开着,吴贤书刚才随手带上的防盗门也打开了,卧室里只有杂乱的床铺和满墙的肉色,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