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不久,刑流就在围棋社的洪流之中看到了那个他评价过“可爱”的,然后发现他其实从大一刚开学的时候就加入了这个社团,但是却没有参与过什么活动。要说围棋社的人,论起八卦来也是不一般。他们往往下着棋不知道怎么走的时候,话题就开始天南海北了起来,当然,这个帅气社长的风流韵事也在他们八卦的范围之内。
刑流拿着一本围棋书,装模作样地坐在那儿看着,耳朵却是放尖了听着周围的声音。?“你看到了吗?诶对,就是那边那个,那个像小孩一样的,上次就是他!据说社长和另一个在楼里大打出手,都是为了这个呢!”
呵,这传言都传成什么样了。他站了起来,然后看向了靳溪。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在围棋社里愿意和靳溪一同下棋的人就越来越少了,很多社员都催促着社长去和靳溪下棋,他便是被多次推到了那个男孩的对面,和他对弈,只可惜这个男孩棋艺实在太臭,就是刚入门的程度,每次都要靠着自己让两把才能不输得那么难看。他在围棋社里可是出了名的凶狠,之前从来没有过让子的先例,有一回在校际友谊赛中把另一个学校的女社长杀哭了,别人问他让她二子又何妨,他说这是对棋手起码的尊重。
而他现在却又让了几个子,在他们看来是真的对这个偏爱有加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着对方沮丧的样子想看在柏赫的脸面上让他几下。那些社员不知道吃起醋来的社长到底会是什么样子,便是都离靳溪远远的。靳溪倒是也乐意被这样误会,便也没有什么怨言。
他微笑地走向了那些议论着他的社员们,然后在其中一人的对面坐下了。
“来一局?”
他弯弯的眉眼中尽是恶意。
那一局很快就结束了,那个可怜的社员抱着头在那里大喊“社长我不就是八卦了几句,有必要这样吗?”他却是站了起来,悠悠地说了一句“有。”,便又是飘回了自己原来坐的地方。
他当然知道靳溪全程看着他下棋,他估摸着对方肯定看不懂,但是他却看出了对方炙热的目光。看来他对我有点意思啊。他用手指划了划下巴,然后又将注意力放回了自己的书上。周围的留言越来越野了,一会儿说靳溪是自己的,一会儿则又摆出几条证据说靳溪和柏赫才是真爱,从两人为了靳奚大打出手,到两人为了靳溪互相拼酒,也不知道是哪门子无厘头的传言。他只是心里无名地烧起一股火,连书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晚上搓吗?权当赔罪。”
靳溪看了一眼手机,然后把它屏幕朝下放在了桌上。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柏赫向他发出这样的邀请了,不知情的人怕是会以为柏赫在追他,然后让他赶紧同意。他之前从来没有让柏赫进过这栋楼,就是怕自己和他走那么近被仰慕已久的学长看见,现在倒好了,不仅看见了,说不定还觉得他们关系非常好。他本来发誓自己这个月绝不会再和柏赫讲一句话,但是听着周围令人烦躁的八卦,他鬼使神差地应了下来。
“那好,晚上六点,老地方见面。”
他看着自己给了肯定的回复之后对方极快的应答,就知道柏赫怕不是一直守在手机边上等着他的回复。没想到这小子虽然不怎么靠谱,但是道起歉来还是蛮有诚意的。
不过柏赫这话怎么越看越奇怪?像是什么黑帮组织或者地下机构见面的暗号。正当靳溪失神的那个瞬间,旁边的女生突然好奇地探过头来。
“看什么呢那么出神?”
然后她就瞄到了他手机上那条刚收到的信息。
“天呐,你果然和他在一起了!快点教教我怎么泡到男神,而且老地方?说真的,靳溪,你可得老实交代,你是什么时候和物理系的大男神搅和在一起的!上次我就说嘛,人家物理系好好的为什么要上这儿来!”
“呃,不是这样的。”靳溪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柏赫他是我的高中同桌,所以我们关系一直都很好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好朋友的那种好啦,我们真的只是把对方当朋友的那种。”
“你怎么知道人家柏赫没这个意思呢?不考虑试试吗?而且,和之间怎么可能有纯友谊嘛!”
“太熟了反而没有了任何想法啦!”靳溪这便是把手机收好了,然后离开了房间,“我回去收拾一下东西,你在这里好好玩!”
那个女生是靳溪在社团里为数不多的朋友,两个人下棋一般臭。不过不知为什么,他从那个女生口中听到了柏赫的名字之后就一直觉得浑身不自在,本能驱使他过去看看。他放下了书,随便委托了一个社员,这事他非常熟练,没怎么少干过,让他担任了代理社长,便是拿上了自己的书包走出了围棋社教室的大门。
屋内的讨论声简直要翻天了。大家都在激烈地讨论究竟是谁和谁在一起,是物理系篮球队队长的信息素更加诱人,还是法律系围棋社社长的智商更甚一筹。
说是老地方这么神秘,其实不过是个小烧烤摊子。这里柏赫来得多,基本他们篮球打赢了,都会在这里庆功,几乎没有例外,偶尔两次正好撞上了队员的生日,他会请大家一同出去搓一顿好的,当然是他买单。柏赫家里相当有钱,市中心的别墅那是说买就买,都不带犹豫的,平时也从没见过他吝惜钱,不过可敬的是他家里虽然有钱,但表现出来就像是个普通人一样,不显摆,也从不因为钱欺负人,倒算是靳溪欣赏他的一点,但他从来没说出口过,感觉怪怪的。
柏赫笑着把菜单和笔递到了靳溪的手中。
“要吃什么就点,别客气!”,
“我当然知道,和你还客气什么?”
说是这样说,他总不可能点个什么满汉全席,这小小的摊子也做不出这样的东西来。于是他便是低下头认真看了起来。柏赫又问老板要了一张菜单,自己也看了起来。等靳溪点完了,他便是拿着那张点好的菜单看了看。
“啤酒?开什么玩笑!靳溪你这家伙喝过酒吗?这东西可不能乱喝,而且你一下点两瓶?”
“你管我?”靳溪笑着质问对方,“我没喝过,这不是你在边上嘛,安全得很!我喝,你不要喝不就是了?”
刑流的第一次跟踪失败了。他在中途愣了个神,结果跟丢了。他丧气地想要就此回去,但是又觉得不甘心,便是随便在边上找了家餐馆,味同嚼蜡地算是给自己加了个餐。就在走出餐馆门后不久,他听到了几声惊呼,本能的好奇驱使他转过头去看,结果发现是那个他跟丢了的家伙,躺在另一个人的怀里,那个横抱着靳溪的,他正好也认识。
那是柏赫。他的长相在人群中非常显眼,而且相对来说比一般人要高出一点,扫一眼就能注意到。那样抱着,难道他真的喜欢靳溪?可他听说他们以前是高中同学,这样的话应该早就在一起了?
难不成是单相思?
料刑流怎么也不可能想到这两个人真的是那种就算裸着对睡也不会在一起的,就算打了一炮也不可能互相喜欢还会说出什么今天玩的真愉快之类的话的真好哥们。他的心里逐渐燥热了起来,只想赶紧回去蒙头睡一会儿,看看能不能把这股火气压下去。这样的情绪他之前从雷没有过。作为法律系男神,向他投怀送抱的从来都不会少,而且各种类型男男女女的都不少,他却都没有过这样的反应。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他脱了鞋,在室友们的惊讶声之中早早下去冲了个凉,然后上了床。
“你说他到底怎么了?早上出门还好好的,这是棋下输了还是咋地?”他听到这句,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嘘~我们这样不太好吧,人心里肯定难受着呢!”这倒是句实在话。
“肯定是受了什么大打击,刚才的瓜你们没吃吗?说是柏赫抱着靳溪从烧烤街走了一两站路回来的,而且是那种公主抱!我看他八九不离十和传言一样,是喜欢那个靳溪。”好死不死偏偏说这个。他用被子捂住了头,不想再听这些话,努力让自己睡过去。但是他努力了很久,他甚至感受到了一边床的室友上床时的震动,在此之间他一直没有睡着。他极其少见地失眠了,而上一次这样失眠,还是为了去参加国际围棋比赛。
第二天早上起来,他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他有可能知道了自己为什么失眠,并且打算为此做点自己的努力。
当靳溪推门进去的时候,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刑流也坐在里面,拿着一本书,看起来像是在等人的样子。他不觉得他会是在等自己,便是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了,开始了自己今天的自习。这时刑流却好像是因为他进来时所引起的小小骚动而抬眼看了看,随后站了起来,走到了他的身后,弯下腰,贴在他的耳朵边说:“靳溪,跟我出来一下好吗?”
耳朵感受到对方热量的那一刻,靳溪差点整个人都燃烧起来,当然他不可能真的烧起来,但他知道现在自己肯定免不了脸部通红。他点了点头,乖乖地跟在学长身后走了出去。
围观群众们此时自然是少不了的。,
靳溪站在了墙角处,刑流却是一只手顺势撑上了他耳边的墙壁。他又一次贴在他的耳朵边上。
“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好吗?”
他的话和他喷出的热气足以让身前的人原地爆炸。靳溪激动地说不出话来,脸颊爆红的他只有点点头的能力。刑流微微勾起了嘴角,然后吻了上去。对于他们两个而言这都是第一次接吻,两个人的吻技都非常生涩,刑流对此的来源只有路边热吻的小情侣,但是他没有伸舌头,他有点怕吓到对方。靳溪刚开始还有一点不好意思,后来则是主动吮吸着对方的下唇。刑流仿佛得到了允许,轻轻握住了靳溪的面庞,然后用舌头在他的嘴唇上微微地舔。这样勾引意味的摩擦让他这个处男有些起了反应,而他的学长则是转头咬住了他的嘴唇。
“要不要去厕所?我可以帮你。”
靳溪红着脸回到了教室,刚才嘴里那种腥涩的感觉还没有消散干净,脑袋中还有着浓浓的暧昧气息。刑流没有和他一起回来,而是从后门走了进来,微微收拾了一下东西,大家都以为他事情办完了要走,他却是拿着包坐在了靳溪的边上。
“哇哦,不会是”
周围的人都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八卦的眼睛闪闪发亮。靳溪有点不好意思地抬头看向了刑流,刑流搂着靳溪的肩膀,微笑地对着他点了点头。
“大家,我们我们在一起了。”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不少站柏赫更甚一筹的人黯自神伤了一会儿,然后又跑来向靳溪祝贺。后面的声音靳溪几乎都没有听清,脑袋里被这种狂喜席卷,只觉得周围都是嗡嗡嗡的一片。倒是刑流很耐心地回答着大家的问题。过了一会儿,靳溪总算是缓了过来,恢复了冷静,便是想着给自己的好朋友报个信。?“喂,我和刑流,就是上回你见过的那个法律系男神,脱团了。”
“和谁呢?”
刑流低下头来咬住了他的耳尖。后面传来了几声窃窃私语。
“和柏赫!给你看!”
靳溪把手机屏幕凑到刑流的面前。刑流拿过了手机,便是向前翻了翻。
“你和柏赫关系很好?”
他倒是听说过,不过他更想听当事人亲口说,感觉更加真实。
他看到靳溪点了点头。“我们是高中军训的时候认识的,后来等正式上了课就一直是同桌。他算是我最好的朋友了吧!”
刑流微微皱了皱眉。那些无聊的记录他只是翻了两页,便没有了再看下去的欲望。他将手机还给了靳溪,准确地说是放在了他桌上。这时他却感觉到手机震动了两下。
“真的吗?那恭喜了!我刚才训练,没看到。晚上一起吃个饭?”
他把手机放在靳溪面前晃了晃。
“你的朋友问我们要不要晚上一起吃饭。”
刑流家算不上有钱,只能说是勉勉强强凑活着过。他从来没来过这种高档的地方,看柏赫和靳溪谈笑风生的样子,好像没少来。
“敞开了吃!我请客!”
柏赫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刑流望向了窗外,靳溪正好把外面的那个位置让给了他,让他好看看下面的风景。“柏赫定的位置风景一直都很好!”在过去的路上他是这样告诉他的。不知道柏赫是怎么来的?摩托车吗?
“点菜啦!”靳溪拍了拍刑流的大腿,“你在想什么呢?这里我自己也从来没有来过,太贵了,一般都是柏赫请客我才来的。”
“看来你们两个走得挺近?”
他翘起了二郎腿,没有任何要点菜的打算,反而是双手抱胸,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柏赫只是知道这个人好像有点难对付,篮球队有两个化学系的队员,和他吐槽过不少这方面的事情,他那是没什么感觉,现在自己碰到了,才觉得有些糟心。他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和一样满脸疑惑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男友不高兴的靳溪眼神交流了一波,然后拿上了放在椅子上的外套。
“你们先吃吧!钱会记在我账上的。晚间愉快!”
他的语气总是带着那种阳光的感觉,不知道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刑流舔了舔嘴唇。但是眼下他的男朋友是旁边的靳溪,他总不能因为真的好奇就直接去问这种事情。靳溪一脸茫然地抬头。
“刚才怎么了?你是不太喜欢柏赫吗?之前怎么没告诉我?”
“其实我算是告诉你了,你可能没听出来你们俩走得太近了。”
靳溪这下总算知道了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刑流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眼睛却瞄向了楼下。不知道那个尴尬的人到底要怎么回去,心里又是怎么想的呢?靳溪则是一直在安抚自己好像炸毛了的男友,一直在告诉他自己只喜欢他一个人,柏赫只是朋友,大不了自己以后不和他来往就是了。
他听到了这一句,高兴地用吻封住了他的嘴。
“那我以后不和柏赫来往就是了呗。”
柏赫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一根筋的直男思维,不过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开了窍,突然就真的再没主动和靳溪联系过,靳溪虽然觉得奇怪,倒也是乐得如此。他不相信柏赫会因为一点时间没有联系就和自己绝交,他也相信等他真的证明了自己是真的喜欢刑流之后,他会接受自己的好朋友柏赫的。
柏赫本以为是刑流不喜欢自己,淡了就淡了觉得也无所谓,但是当天晚上,他就收到了一条短信。他认得那个手机号,那是刑流发来的。?“你还记得欠我的人情吗?下周和我去参加围棋大赛。”
“啊?为什么要陪你去?让小溪去不好吗?”
听到柏赫这样说,刑流皱了皱眉。他现在在宿舍的阳台上,室友都以为他在和男朋友打电话,不敢偷听,就在室内八卦。
“他周末要回家,和你一样。”刑流把手搭在了栏杆上,用指关节敲击着空心的铁管,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要回家,老子就不要回家了吗?你们这些脱团狗!”电话那边传来了有些怒气的声音,似乎因为激动了起来,音量也提高了不少。
“你去不去?”刑流用指腹摩擦着半掉漆的栏杆。有些碎屑蹭到了他的手上,不太舒服,他的心里痒痒的。
“去去去,老子不失约,还个人情还要被秀恩爱,老子活这么大容易吗!”
他轻轻地笑了起来,把传出高音量人声的手机放得离耳朵远了一些。
“特,肯定是那个在和他撒娇,什么你好坏之类的”
“看来兄弟你很有经验嘛!你不是说你从来都是单身?”
“以前看到的而已啦”
室友们的讨论声响了起来,似乎是忘记了他这个大活人还站在外面。他听着手机里没了动静,便又是放在了耳边。
“那好,周六早上八点半,法楼门前见。”
说完他便是要挂电话。
“诶等等,远吗?要开摩托去吗?”
摩托?听起来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那一笔不菲的交通费也正好可以省下来。
“那就麻烦你了。”他再没等电话那里传来应答,便是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了裤兜里,在外面吹了吹风,然后拉开了阳台门,在踏进寝室的那一刻,把指关节掰得咔咔作响。
“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好玩的呢?嗯?”他面带微笑地走向了那个离他最近的室友,“要不说来也让我乐呵乐呵?”
虽然柏赫的那些话和“你好坏”之类的语段差距也不大就是了。
“上车?”
柏赫早早地就在那边,红色的摩托分外打眼,又带着一个红黑相间的头盔,看起来活像是中二的鬼火少年。
“你这车往市中心开,不会被扣吧?”刑流低头看向了这辆摩托车。在学校附近开开也就算了,难不成还能开出去吗?
“这是电动摩托,看你操心的。”柏赫把头盔的上的眼罩移了上去,“上哪儿比赛啊?管不管饭啊?”
“我看你不是挺有钱,还担心这个?不管饭,市中心好吃的也不少吧?”
他说是这样说,其实他自己也没怎么去过市中心,他那点拮据的生活费够平时开支用就已经很不错了。偶尔帮老师做做助研之类的赚了点小钱,才敢出去吃一顿好的,说是一顿好的,就是比学校里贵了一点,三十封顶了。
他拿出了手机,找到了那个地方,然后给柏赫看。柏赫看了半天可能也没搞清楚路线,说了一句“还是导航吧。”便是掏出自己的手机开始摆弄。刑流把手机塞了过去。
“直接用我的手机导航吧。”
柏赫的摩托车还是开得一如既往地稳,他倒是对这辆摩托车感到了好奇。在市面上似乎从来没有见到过电动摩托车这种东西,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买来的。不过考虑到他们家好像很有钱,也不是没有什么可能。
“到了。好像也不是很远啊。”
柏赫这时低下头看了一眼手机。一个半小时。他收回自己说过的话。
“咳咳。围棋选手是不是该下车了?你比赛是几点啊?会不会来不及?”
“不会不会。”他接过了柏赫递过来的手机,看也没看就放回了裤兜里,然后又把头盔递了过去,“下午才比赛,肯定来得及。”
“那看起来是没有免费的午餐了。”柏赫的语气中透露着一点小小的委屈。他把两个头盔固定在了座位上,然后锁了车,便是跟上了刑流。“你这是着急要去哪儿?”
“找吃饭的地方。或者大少爷,你有什么推荐吗?”
他本意是想嘲讽对方的,却没想到柏赫是真的没听出来,说不定是因为被这样叫多了,早就习惯了。“你要是想吃好吃的,我倒是知道几家,走吗?”
“请客吗?请客就走。”
他之前就早早看好了附近的一家面馆,因为便宜,就想在那儿随便吃点,但没想到这位公子哥这么盛情邀请。
“你请客我就去。”
“那就走啊。”
他原本只是开个玩笑,却没想到对方这么爽快。他摆了摆头,跟上了前面的人。
结束了。这棋已经输不了了,对面的水平还不行。他叹了一口气,但是对方似乎没看出来,似乎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柏赫本来坐在裁判对面刷手机,被叫停了之后只能在那儿干坐着打哈欠。他是真的看不懂,一点点都看不懂。棋之类的,他只有小的时候玩过跳棋和象棋,其他的则是一点都不了解。硬要说的话,还玩过斗兽棋,但那真的算棋类吗?
他看着刑流对面的人,刑流看起来倒是很轻松,全程行云流水几乎没怎么思考过,而对方总是在抓耳挠腮地想办法,看来这位围棋社的社长也并没有像自己室友说的一样用颜值当上社长那么不堪。最后那人似乎是发现了点什么,丧气般地抓起两颗棋子放在了棋盘上,站起来和刑流窝了个手,算是走了的形式,便是转身离去。
“这什么意思?认输?”
刑流又坐了下来。点了点头。他转头便是看向了柏赫。现在应该是记分的时间,他倒是不怎么关心自己之后的对手会是什么样,反而关心起了柏赫的摩托。
“我怎么在市面上没看过电动摩托?”
“啊?你说我的摩托?那是我做的一个项目,虽然成功了,还申请了专利,但是没人愿意买,这是唯一一台实物。”
物理系的学生就是这点有些可怕。刑流点了点头,看着迎面走来的裁判。
“这里我啥也看不懂,能不能走啊我不是真的走,我就在附近转转,等结束了你打我电话。”
刑流心里有些不太乐意。周围这一个个的都有人陪,每年几乎所有的比赛,自己学校的围棋社就他一个人参加,往往还是邀请赛,如果不参加有点不太好意思,但每次自己都是一个人来。
但最后他还是点了点头。“行吧。”
在他思考的时间里,柏赫转头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基本都有人陪,不是父母就可能是哥哥姐姐,或者有可能是什么男女朋友一类的。然后看了一眼孤苦伶仃的刑流,便又是坐下了。
“你怎么不走?”
“看你一个人怪可怜的,是今年没有社员有空陪你吗?我们篮球队就不会这样,都是一起出去比赛的。”
“好玩吗?下次带我一起去玩玩?”
“训练不好玩,等有比赛的时候叫你吧。可我们队伍不太强啊”
不太强?刑流心中突然有了点想法。他从包里掏出了一本围棋书放在了对方的腿上。
“都是讲策略的,说不定你可以借鉴借鉴。”
“啊?这是围棋比赛,拿着这个在这里晃悠真的可以吗”
“裁判没说不行就可以不管。”
“那要是被没收了怎么办?我上哪儿还能再买一本?”
他又看了一眼那本书。那本书封面有些破烂,的确是和他一起度过了很多时光,闲来无事的时候翻翻,虽然上面的东西他基本上都快背下来了,随后便是扭头看向了棋盘。
“你要的话,拿走便是。”
柏赫一边嘟囔着“对我这么好,靳溪那小子真的不会吃醋吗?”一边翻开了那本薄薄的围棋书。他本来也没指望柏赫能看多少,毕竟对方可能是那种喜欢运动静不下来的人,没想到在他剩下的六局之中,柏赫一直津津有味地看着那本书,而且看得很慢,像是真的看进去了。
就凭这一点,他的物理系全绩点第一的名号,好像也不是别人看脸随便喊喊的。
直到他比赛结束了,柏赫依旧将头埋在书中,久久没有抬起。
“来一局?”
要是围棋社的社员看到这一局,可能会羡慕到原地去世。要说当时和靳溪对弈的时候,只是让了几个子,而现在则是在认认真真的教学了。他一边一个子一个子地赢着柏赫,一边告诉柏赫为什么这样下会输,那样下会赢。他甚至没有认认真真接过奖状和奖金,只是把它们随意地放在了地上。柏赫认认真真地听着,甚至能马上用学到的招式来发起反击。直到刑流揉了揉自己的眉角,觉得有些累的时候才发现天色已暗了下来,主办方的人早就走了,场馆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们还在这里下棋,也多亏了看门的大爷看他们专心,没赶人走。
他转头看向了柏赫,对方还在仔细钻研着怎么才能赢他。他在柏赫面前摆了摆手,然后指了指窗外。
“我去,这么晚了!”
刑流有点愧疚地低下了头。但是柏赫却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到外面吃点东西再回学校?这个点回去,学校的食堂八成是关门了。”
柏赫让刑流选了个吃饭的地方,说是教了他这么多东西,不犒劳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刑流还记着中午也是对方请的,便是随手指了一家肯德基。柏赫没有半点犹豫,便是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我觉得你可以把这些用在你们的篮球比赛上。”刑流拿起了一根薯条,塞进了嘴里。
“我觉得这一次不能算还人情。”柏赫一脸认真地看着刑流说到,“还有这个书,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下。”
刑流差点笑了出来,无论是前面那一句,还是后面那一句。他用纸巾把手擦了擦,然后接过了对方递来的书,然后把封底的价格给对方看。
“这书才八角钱,我们这一顿饭都不止八块。”
“你是不是觉得我傻?我打篮球,可我不傻,呆子都能看出这书你到底有多宝贝,你还是自己好好收着吧。”
既然对方这么说,刑流便是将书放回了包里。
“我觉得这一次不能算是还人情,反而算是你出来带我见了世面。”
刑流又将一根薯条放进了嘴里。“你又没说还几次,你不是说力所能及的都行吗?”
柏赫差点没呛到。看来这家伙还打算得寸进尺了?
“我倒是很想试试在篮球队里面呆着,不知道你这个社长愿不愿意收我?”
“啊?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种爱好,我还以为你是那种文文静静的人。”
“我不想打球,我就想看看围棋上的那些手段到底能不能用在这上面。”
“这样啊”柏赫低头喝了一口可乐,“我们队好像有个辅助教练的位置,是个闲职,但是要参加队内训练,不过是来看一下就完事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那就这么说定了?”刑流觉得对方简直就是在开玩笑,没想到柏赫当即拿出了手机,就联系了起来。没过多久,他便是问刑流要了学号。
“好了,你以后就是辅助教练了,记得来参加训练。”
“知道了,队长。”刑流故意把声音脱得长长的,也不知道图个啥。
在回去的路上,他在摩托车上抱住了柏赫。柏赫没有任何反应,应该是以为他怕掉下去不安全所以才这样的。他今天过的很开心,或者可以说他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他总是鄙夷着周围人的智商,不屑于与他们为伍,可是现在仿佛看到了一个实力相当的人。
是时候找个朋友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回程的时间似乎过得很快。
他恋恋不舍地从车上下来,把头盔递回给了柏赫。
“今天谢谢你了。”
柏赫一边回答着小事情,一边拿出了自己的钱包,他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担心他是要拿出一张中午的账单,毕竟那个时候他的确没有什么理由请自己吃饭,特别去看这个围棋比赛还是在自己的半强迫之下。
但是递过来的却是一张卡。
“这个不能网上支付,因为是我的身份证注册的,但是平时吃饭什么的花花倒是没什么问题。密码是靳溪的生日,六位。”
“这我不能要。”刑流连忙摆起了手,柏赫却是把卡直接塞进了他的口袋里,“你就当这是我的投资基金,每个月大概有一万块钱,不出意外的话。拿着这个不要对靳溪吝啬,以后想起这笔钱,还记着我,记着对靳溪好就行了。”
“一万?那我就更不能要了。”
“别拒绝了,大哥。”柏赫突然向他靠近,贴在了他的耳朵边上,“我听说上次你和靳溪都到厕所间互相帮对方解决了,难道会忍着不出去开房?靳溪好意思,你好意思让靳溪掏钱?看电影吃饭开房避孕哪个不要花钱?就当是小爷我大方,这钱你随便花!其他的话啊,这个卡的背面有个符号,所有带这个符号的地方刷这卡,不收钱。”
他知道柏赫有钱,他没想过柏赫这么有钱。他在对方的万般劝阻之下收下了那张卡,然后看着他骑着小摩托扬长而去。大二和大三的宿舍楼横跨了大半个校区,柏赫送他到这里也算是仁义至尽了,可为什么自己心里还有点遗憾,到底是哪里不满足了?
他的心又焦躁了起来。他在夜里的凉风中猛吸了几口气,在宿舍楼下逗留了许久,然后才回到了自己的宿舍。然后他意识到了一件事情。他虽然切断了柏赫和靳溪的联系,但他心里依旧觉得柏赫喜欢那个。
他刚刚平复下的心情又焦躁了起来,然后看到手机上发来的篮球友谊赛训练通知。下周三?这么急?
然后他看到了靳溪的电话。他叹了一口气,然后来到了阳台上。
“你告诉我你今天没事,可他们说你和柏赫出去玩了。”
“是围棋比赛。我看你也不是很感兴趣,而且今天周六,又要起个大早”
“你别找理由。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所以就这样敷衍我?”
“我真没。”刑流叹了一口气,“你在场的话,会影响我的比赛状态,但一个人去又太寒酸了,我也没什么朋友,就找了柏赫。而且他是,我也是,你多心了。”
“哦。那我就原谅你这一次吧。”
随后靳溪语调一转。
“你今天的比赛怎么样?是不是冠军?”
“那是当然。市里的比赛我没怎么输过,还是全国的比赛比较有意思。”
有点费劲。刑流和靳溪打完了电话,便是将手机放在桌上充电,屏幕朝下。他整个人就这样瘫在了椅子上,哪里都不想动。寝室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一个人,因为其他三个室友都是本地人,这种不到考试周的平时是基本不会留下来的。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和寂寞。他在通讯录里翻了翻,却始终没找到合适的,可以在这个点打电话聊天的人,遂作罢,只能赶紧去冲了个凉,然后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床上。
不知道柏赫这个时候在干什么?
他没想到靳溪居然为了看他,可能也是为了看住他,周日一大早就来了,拉着他要一起出去约会。他本来躺着不想动,但是耐不住软磨硬泡和自己钱包里的那张卡,还是下了楼。
他总觉的靳溪今天有点不太对劲。他总是红着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自己呆在一起的缘故,而且身上一股甜甜的,像是牛奶糖的味道。这种味道在中午吃饭的时候还是正常的程度,他知道那是的信息素,可能是太兴奋了没抑制住。但是到电影的后半场时,这股味道突然灾难似地弥漫了开来。后面的许多人都探过了头来,但他才是最不好受的那一个。他用外套的领口捂住了鼻子,然后抱着靳溪跑出了电影院。
“请问最近的宾馆在什么地方?”
在这种时候他那和纸张清香类似的信息素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浓烈的甜腻气味使得路人纷纷侧目。他知道一个发情期的对于到底是多么致命的诱惑,而他现在这样也只是因为他的理智碰巧还在线。
他将那个已经下体全都是水的怀中小人放在了床上。甜腻的牛奶糖香气在小小的房间里浓郁了起来。他闻着这样的气味,身体早就有了反应。但他咬住了自己的手,愣是掏出了手机,开始点起了抑制剂的外卖。
“你老实点我快坚持不住了”他拿着抑制剂,可是靳溪却总是在用身下都是水的小穴顶弄着他的下体。要不是靳溪研究了半天也没能扒下他的裤子,他们现在肯定早就滚作一团了,到时候自己可能就要等着柏赫的夺命连环来讨伐自己了。他明明拿着注射针管,却因为靳溪剧烈的动作而无从下手。
“还不够给我,快给我”即使隔着裤子他都能感受到身前身下的淫水。他闭上眼睛本想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但是脑海中的他早就插了进去,把自己的印记深深地刻在对方的体内,让对方遍体都是自己现在身上浓郁的纸浆味,一口咬上他脖子上敏感的腺体,听他令人兴奋地尖叫,然后在对方体内凝结成结,让他怀上自己的孩子
他暗骂了一句,睁开了眼。
这不是他现在该干的事情,他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混蛋,至少要对方脑子正常的时候同意才能开始吧。他将靳溪扑倒在了床上,然后用手压住了他细嫩得简直要出水的肩膀,强硬地把抑制剂打了进去。
他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脱下了裤子,用手给自己解决了起来,但是收效甚微。他的鼻尖里依旧弥漫着独属于的甜腻,他觉得身上燥热了起来。他将衣服全部脱光,总算是感受到了一丝空调的清凉,但是身下的东西没有任何要释放的迹象。
他在心里向对方道了个歉,然后在靳溪柔软的大腿内侧开始摩擦了起来,他一手握着对方的大腿,一手握着自己的阴茎,闭上了眼睛。
他的下身涨到了极点,正当他觉得眼前已经出现了白茫茫的斑点时,一个柔软而又湿润的东西含住了他的龟头,然后开始舔弄了起来。
“你醒了?”
他抑制着自己的冲动没射出来。他觉得今天自己的行为应该可以登上什么吉尼斯世界纪录了,至少在他心目中。
“快把嘴拿开,我”
然后身下这个人好死不死地猛吸了一口。他看着这个可爱的吮吸着自己的阴茎一脸淫荡的模样,在心里把罪定给了对方,然后射了出来。靳溪却像是仍然没想在今晚放过他一样。
“难道你不想要我吗?”他将浓厚的精液舔到了手上,然后抹在了自己的乳头上,随后又放进嘴里舔了一下,手上的白色液体粘稠了起来,他便是又涂抹在了下身的小穴里和身前已经有些微微抬头的分身上。
“不想来试试吗?”
刑流知道自己现在肯定脸色爆红。但他忍住了。
“你认真的吗?”
他沉下气来,收起了自己那满含书香气息的信息素。
“不然呢?你忍心吗?”
他看到对方全裸着,有勾引意味地舔了舔嘴唇,将被尖放进了下体,被套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湿润了起来。他的脚尖踩在柔软的床上,双腿颤抖着上下移动,那只手还在不断地把被子送进送出。被塞入体内的被子越来越多,似乎是因为被套的有些坚硬的边缘划过了柔软的壁肉,这恰当的刺激给予了靳溪极大的快感,他大声地呻吟着/,连分身都跟着挺立了起来。
“啊好舒服”
饶是刑流再圣人,终于是把持不值了。他暴力地一把将那可爱娇小的扑倒在了床上,将他体内的被子暴力而又迅速地抽了出来。有些坚硬的边缘再次划过了壁肉,刺激得靳溪又是一阵浪叫,腹部也不断上顶,似乎是在索取更多。他依靠着本能压了下去,一口咬上了对方的柔软的腺体。腺体顿时散发出了和牛奶糖相似的甜味,但比那浓郁的多。
“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想要。”他终于将自己的舌头伸进了靳溪的嘴里。他逗弄着他嘴中的口水,像蛇一样缠绕上他的舌头。他贪婪地吮吸着他嘴里的津液,仿佛那是无上的精华。而他的手揽上了他的柔软的腰。靳溪不得不挺高腹部才能让对方真正揽住自己的腰,但是他柔软的腹部却在无意中顶住了刑流本就不再疲软的分身。和柏赫不同,靳溪并不喜欢运动,身上倒是柔软得很,此时他的腹部却是包裹住了那根逐渐粗大的阴茎。刑流喜欢这样的感觉,揽着对方的腰便是上下移动了起来,两根坚硬的阴茎在柔软之中相互摩擦,而早已因为被子被抽走而寂寞难带的靳溪则是将几根手指伸进了身下的穴口。
“我怀疑你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是不是常常这样干?”
他一口吮吸住了靳溪因为性奋而挺立的乳头,然后含住它拉伸,感受着乳头磨擦过嘴唇的快感,直到听见那声淫荡而又下流的“啵”。靳溪被这样的举动捣弄得更加急不可耐。他不断扭动着自己的腰暗示对方赶紧进来。
“你要什么?我要听你自己亲口说。”]
“我要你”靳溪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什么?”他突然放开了他的乳头,坐直了起来,这使得他的阴茎离开了那温暖的腹肉,又一次暴露在了有些冷意的空气之中,但他觉得这样的一点点牺牲是值得的,“太小声了,没听见。”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我要我要你的精液!”
靳溪总算是喊出来了,身下的人却还是没有任何的动作。
“哪里要,是这里要吗?”他将阴茎不由分说地捅进了靳溪的嘴里。身下的人毫无还口之力,甚至因为嘴被塞得满满当当,舌头也没有任何动作。他在温暖而又湿润的地方抽插着,顺便用自己粗糙的手掌摩擦着对方早已挺立的乳尖,还不忘捏捏对方腰上柔软的赘肉,激得靳溪倒吸一口凉气,但是嘴里的东西却不允许他完成这样的动作,反而致使他无意识地猛吸了一口嘴中的柱身。他被挡住了视线,只能挣扎着想要把东西抽离自己的嘴,却没想到正好摸在了对方的小腹上。
刑流的体质偏瘦。他和柏赫看起来差不多高,但是却要瘦弱上许多。他身上没什么赘肉,但是相同的,他身上肌肉也不多。刑流抓住了对方细嫩的小手,然后在自己的腹部上摩擦了起来。似乎是觉得刺激还不够多,他一只手抱住了靳溪的头,往自己的下体不断顶弄着。靳溪因为深喉处被一下一下地顶撞而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眼眶红红的,更给了身前的以征服的快感。刑流此前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在这一刻才体会了到人们所言的兽性。
靳溪又一次被腥涩的精液塞了满嘴。但是因为刑流顶弄得太深,那些液体又太过浓稠,他的泪水大量分泌了出来,甚至到了足以遮挡视线的地步。可是他被抓住的双手直到现在也没能得到释放,他只能等这些泪水自己消退下去。刑流俯下身来,将那些泪水一一吻去。靳溪感到了一丝感动,但是刑流之后的话依旧恶劣得过分。
“看来你还是没有满足。”靳溪看着刑流的眼睛瞄向了自己溃不成堤的下体,“你到底要什么?好好说。”
“要你的阴茎摩擦我”
靳溪换了一种表达方式,但是刑流却还是不满足的样子。他将男性并不明显的酥胸聚拢,将自己的分身插在其中。
“是这样吗?”他露出一脸无辜的样子询问对方,在靳溪眼中却透露着掩饰不住的顽劣。表面凹凸不平的阴茎摩擦过细嫩而又敏感的皮肤,激得靳溪又是一波腰部的顶弄。刑流顺势抓住了靳溪的下体,套弄了起来。刚开始靳溪的双脚还在因为挣扎而乱蹬,但只要他开始有所行动,刑流就会低下头来啃咬他的乳头,他这便是下意识地要护住自己因为对方的啃噬而感到有些疼痛的乳尖,对方的大手则是附在了他的手上抓着他的手一同揉捏起了他的乳头。在这样无法言说的刺激之下,靳溪居然抓起了胸前的双乳,是的,虽然他是,但是毕竟是男性,没有什么乳房,现在他却摸到了那种柔软的东西,而他手背上滚烫而又骨干的另一只手则如同魔鬼一般驱使着他不断玩弄和蹂躏着这本该独属于他的东西。
“刑流快给我别闹”
上身的刺激使得下身更加性奋了起来,他的双腿绞在了一起,似乎是为了抵消那空穴带来的失落感。可刑流毕竟不是什么乖乖听话的主,他站了起来,掰开了他的双腿,然后探到了对方的后花园,不待对方拒绝,将自己坚硬的柱体顶撞了进去。
“错了错了,快出来”
“我可是按照你的要求做了。”
他俯下身来舔了舔身下人的马眼,舌尖将透明的唾液带出,顺着靳溪的分身流了下来,随后他便是一把抓起了刚才脱下的皮带,将皮带上金属的、在空调间里早已变凉的带扣握在手中,一点一点地刺激着身下人的分身。那冰凉的玩意一碰到靳溪的命根子,他就被激得加紧双腿,似乎是为了缓解一时太过刺激的触感,而这样刑流也正好达到了他的目的。他的阴茎在对方的后花园里就这样被夹紧,一点点被推入最深的地方。
刺激得久了,他便是感受到身下人的动作开始颤抖了起来。他决心帮对方一把,便是将冰凉的扣针头插进了马眼,只是那一瞬,身下的人便是射了出来。就连他的阴茎都被这一下差点送出后花园。不过他也乐得如此。
靳溪的面色潮红,因为那一下太过兴奋,他直接昏了过去,似乎是已经得到了满足,而刑流就是在等这个松懈的时刻。他转战向了他下体的穴口,长驱直入,一下就捅到了生殖腔的最深处。靳溪被这个突然塞入的硬物从一片黑暗之中被迫唤醒,然后他看到了可能是几十分钟之前自己最想让对方干的事情,但显然不是现在。
“刑流我”
他剩下的话被一个吻封在了嘴中,强烈的气息在这个时候弥漫了开来,压制着他不敢反抗。他只能忍气吞声地接受着对方强硬塞入的巨物,但没有任何其他迎合的动作。
刑流对此感到不太满意。他将靳溪的双腿高高抬起,在抽插的同时拍打起对方柔软的屁股。在物理作用之下,靳溪的臀部激荡起了一阵阵的肉浪,正撞上刑流岔开的大腿内侧,惹得他在温暖包裹之下的分身又是增大了几分。他并不知道靳溪的兴奋点究竟在什么地方,看着身下人也没什么反应,只能任由自己胡乱地在甬道里捅撞。狭窄的凹凸肉差点将他夹射,而看着身下人没什么兴趣了的样子,他也打算弄完这一波就早点睡觉。]
但他却得到了意外的惊喜。不知自己究竟是打开了什么神奇的机关,伴着身下的人突然变调地娇喘了一声,他感到有些液体洒在了自己的龟头上。受刺激的阴茎再次涨大了起来,而靳溪小小的生殖腔变得越发紧促。
靳溪知道自己发出了多么羞耻的声音。那音量之大,似乎足以惊动到周围的其他房客。他马上便是捂起了嘴,脸红到了耳尖上。但那奇妙的感觉有些让他欲罢不能。他单手撑住了床,捂起了嘴,自己配合地上下扭动了起来。
刑流微微勾了勾嘴角,抓起了对方的两只手,将他拉了起来,坐在了他的腿上。
“刚刚我可是把你服侍得好好的,现在你是不是该让我舒服一下了呢?”
不容靳溪拒绝,他便是吸住了他锁骨边的肉皮,如同对待他的嘴唇一样啃食着吮吸着。靳溪没有办法思考,只知道听从于对方的命令,在大脑的一片空白之下本能地上下扭动了起来。而刑流这时则是舒服多了,他只需要握住对方的腰,不让对方从自己身上掉下去即可。他总以为他之前达到的地方就是对方的最深处,显然他的生理知识不足,而靳溪让他达到了一个新的世界。直到自己的前端触到了那个地方,他才知道了自己那些精液终极的归处。他又一次将靳溪扑倒在了床上,在他身上耕耘了起来。两个人完全忘了避孕的事情,能记住的只有边上被迫静音的,因为多余而被扔在地上的手机那一头焦急的柏赫。
他将所有的精液尽数送入了他的子宫之中,然后在里面凝结成结,防止那些精液因为靳溪的动作而流出,他随后又抚了抚那灌满了他精液的小腹,在靳溪万分的不好意思之中亲亲拍打了两下,然后平躺在了靳溪的身边。
“学长?”
“嗯?叫这么生分?刚刚你还不是这么叫的。”
“我真的能叫你本名嘛?”
他扭头看到怀里的人身体裸露着,却红着脸低下了头,娇羞地拉住了他的手指头。
“当然能,宝贝,”他揽过了他的脑袋,在他的发间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吻,“你想叫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