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两个周末就去开房了?你们认识了才几天?”
在训练中下场休息的柏赫一边对着队员喊着“诶那个谁谁又走步了”,一边转过头来和刑流聊天。“感觉怎么样?还合得来吗?”
刑流则是红着脸低下了头。“这事我该怎么说”
“怪不得我那天给你们俩打电话半天没有应。去,早知道老子不问了。”他这便是又转头看向了那些训练中的队员,“你那姿势不对,让边上那位带带你!”
“你那天有什么事?后来我就睡过去了,到早上才看了手机,但打你的电话你又关机了。”
他看着柏赫挤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没什么事,就是他们告诉我说看到你抱着他在大街上跑,还以为你们出什么事了。没事就好。”
“你有什么策略吗?我看你们没几天就要参加友谊赛了。”
“对面是体育比较强的学校,以我们学校这个水平,估计只有输的份。”柏赫叹了一口气,“这个和策略也没什么关系,队员里也没几个能打的,大部分都是替补和划水混个素拓的,这样把他们抓出来,不过是想不让比赛输得那么难看罢了。”
“我能帮上么?”
柏赫深吸了一口气。“我后来想了想,我们这样的布局比起围棋,似乎和象棋更加相近一些,不过我觉得围棋好像更加复杂?说不定你可以试一试。”
“你有那个队伍以前比赛的视频吗?”刑流划了划下巴,他并不只打算试一试。
“有,我发给你,你等会儿。”柏赫这边便是马上掏出了手机,不一会儿,他便是收到了对方发来的一个压缩文件。
“这里面是我能找到的,想来可能对训练有点帮助,周末就先找好了。你先随便看看啊,不要勉强。”
“知道了。”
他用手机上的软件解了压缩,便是蹲在那里看了起来。柏赫看这里没什么自己的事情了,便是自己又上了场。“球传我!现在开始模拟比赛。”
柏赫说的没错,篮球和围棋的确不太一样,而且看得他有些头晕,篮球比赛的视频没有围棋的看起来那么直观,他到后来只能看到这个人跑过去了,那个人跑过来了。他虽然对篮球有一点点了解,但毕竟自己没怎么打过,很多规则还是不太了解,只能查查百度百科。
“看得怎么样了?”
柏赫走了过来,那个球被扔在了球架下面不远处的地方,场上的人都纷纷走到场边喝起了水,看来是到了训练中休整的时候了。刑流听到声音抬起了头,本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脚麻全了,根本发不了力,眼看就要以狼狈的姿势摔倒在地,柏赫却是一个箭步走了过来,揽住了他的腰,将他扶了起来。
“你也真是的,看到脚麻自己都不知道吗?”
刑流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可能看得太入迷了,没怎么注意到。”
“怎么样,有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来?”
“我只能说有点想法。”刑流划了划自己的下巴,“但我不确定是否可行。”
“不管了,先告诉我吧,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
下半场的训练队长没再没指挥过,负责指挥的人也就几个法学院的正好见过。他们一边向着自己的队友们解释着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头,顺便把最近的八卦也给抖了出来,一边准备看这个人的笑话。他们的窃窃私语被柏赫看在了眼中。柏赫瞪了一眼过去,但是可能因为他脾气好,收效甚微。刑流便是在柏赫耳中说了点什么,然后柏赫笑着点了点头,让那几个交头接耳的站了出来。
“刑流,那些就负责给你带了,想怎么带怎么带,这几个人先交给我,一会儿会归队的。”
“好。”刑流点了点头,着手开始管起了那些看起来明显不想听一个外人唠叨的队员们,而另外几个人则是和队长开始了“过人”的训练。
要说柏赫在篮球方面到底有什么长处,他为什么能当上队长,一个靠的就是投篮。三分线以内没有被盖帽或者抢断,一般都可以投进,另一个靠的则是他的防守时出其不意的抢断。
他就站在那里没怎么动,让他们一个一个来过他,只要过了他,投进了个球,就可以回到正常训练的队伍里了。可是半个小时过去了,愣是一个人也没走。
“队队长我快不行了,你这也太难过了”
“知道我难过,你还不努力一点吗?”
柏赫虽然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好像没听懂一样给了一个答复。队员们抬起头看有些怨恨地看了他一眼。他走到放包的地方拿起手机看了看,似乎是快到结束的点了。
“啊,时间快到了,你们不用再来了,可以解散了。”
“真的吗,队长?”
几个队员高兴地抬起头看他。得到他的肯定之后,他们欢呼了一声,跳起来给彼此击了个掌,便是高高兴兴地收拾起了东西。柏赫则是走到了刑流的身后。
“怎么样了?”
“我初步定了几个阵型,然后和他们商量好了暗号,等回去之后发到群里,其他的话就是让他们试试看队形之间的调整要多少时间,没什么别的了。”
比起他那里,这里的队员看起来轻松多了,现在都坐在地上聊天。柏赫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麻烦了”,便是走到众人面前告诉他们,现在可以收拾东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之后他自己便是拿上了自己的东西,正准备走,刑流却是叫住了他。
“怎么了?”
偌大篮球场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今天是规定的篮球队训练时间,不会有什么别的人进来。柏赫不知道他要说什么,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后真诚地等待着复。
“你吃晚饭了吗?”
场面其实是有点尴尬的。对于柏赫来说是在和自己队伍的辅助教练以及自己好朋友的一起吃饭,对于刑流来说则是在和自己最好的朋友和队伍的队长一起吃饭。但他总有办法引出话题。
“我有点好奇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作为一个,你这个问题问的有点奇怪,不过”
你很难想象当一个小小的烧烤摊上突然传出一阵子墨水味会有多么地让人吃惊,虽然大家心知肚明这应该是哪个没控制住,把气味散发了出来,好在摊上的大部分都是学生,对着这种味道并不抗拒。
“你闻到了吗?”见刑流点了点头,他便是将原来贴在腺体上的气味抑制贴又粘了回去。“因为学校里有很多啦,我这个味道又有点明显,所以上学的时候就这样一直贴着,一般只有在寝室里才拿下来。”
“怪不得在你身上没闻到什么味道,听别人说你是,还以为只是因为看起来像而已。”
“怎么可能?他们虽然八卦,但是这种事情还是不会瞎说的吧。”柏赫拿起一串羊肉串,放进了嘴中,“不过你突然找我吃饭是干什么?还是只是单纯想吃个饭?”
“我当时不是有意的,我只是觉得你好像喜欢靳溪所以才有点介意”
“啊,那个事啊。”看起来柏赫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大大咧咧地喝了一口王老吉,又拿起了一串肉,“这都是小事情啦!你们现在怎么样?过得还挺滋润的吧?虽然感觉你们好像还没在一起几天呢。”
“嗯,靳溪他人很好,我怎么可能有不满意的呢?”
柏赫此时突然悄悄坐在了刑流边上:“你是说平常没什么不满意的,还是床上没什么不满意的?”
他大概是个风流倜傥,有过很多的吧,怪不得柏赫说不会喜欢他,只是很好的朋友,而且又有钱,感觉应该很受的喜欢。
“都没什么不满意的。”
但是刑流自己聊到这种话题还是会觉得害臊。
“啊,我都没有谈过朋友呢!”
“怎么会?”这倒是让刑流吃了一惊,“你看起来应该是很受欢迎的类型啊。”
“只是觉得时候没到,我没遇到过什么自己喜欢的人,虽然认识的人很多,但是要好的朋友就那么几个,而且就只是朋友,并没有任何想要深入发展下去的想法。”
“这样啊。应该会有的吧,不然其实自己一个人过可能也没关系。”
“你想多了。”柏赫将玻璃杯中剩下的王老吉一饮而尽,“你也知道我家有钱,你知道有钱的代价是什么吗?我以后的人生基本都被规划好了,等我念完了书,就要接手家里的产业,然后父母会拉着我相亲我本来周末会被拉去相亲,好在你找我有事,我就顺手推掉了。”
“相亲?有钱人的世界原来这么可怕吗?”
“是啊。”柏赫点了点头,然后夹起了一块花甲,“如果你是大产业的拥有者,你会希望你的子孙后代随便找个人嫁了吗?为了你的产业,我觉得你会更加希望他也能找个有钱的人,至少是有名的人,而不是随随便便找一个他喜欢的人,还有可能离婚。”
“我倒不这样想。”刑流用手指划了划下巴,“如果是我,我可能会比较希望捐给有需要的人?或者反正是钱,只要能派上用场就好,不要拿去黄赌毒般地挥霍就好。”
“那你怎么能保证你的子孙的另一半不会变成黄赌毒之流呢?”柏赫笑了一声,又开了一罐王老吉,“所以他们才会希望别人家最好也是名流之辈,至少不会败光家产。”
“你说的倒也有道理”刑流沉思了一下,“但照你这么说,阶级不就固化了吗?”
“本来就是这样,虽然你可能会觉得我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是我去参加各类名流聚餐的时候,发现大家都比较排斥新人,就是那些没有任何背景的人。也不能说是排斥,就是什么,不对气。”
柏赫绞尽脑汁总算是想出了一个能恰当描述的词。他看着刑流抽走了一根肉串,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如果是你,你喜欢的人只是一个普通人,你会同意和他结婚吗?还是要看父母的意思?”
“要是我父母不同意,恐怕我喜欢的人跑到天涯海角也没有用,不过,别看我这样,我的眼光其实是很高的。”柏赫很没形象地打了个饱嗝,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生活在上流社会的体面人。
“哦?你之前问了我喜欢什么样的类型,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类型。”
“我吗?”柏赫指了指自己,“可能至少要智商能对上号吧然后就是人品要好这个遇到之前谁说得准啊,但我更喜欢自立自强的类型,有可能会偏向于一些?然后最好品味不要太差,平时拖鞋加袜子我也不会觉得怎么样,但关键时候至少要拿得出手差不多了吧。”
“这要求是挺高的啊,光有点艺术细胞这一点,就不知道要刷掉多少人了。不过,自立自强?你是认真的吗?”
“大概吧。”
柏赫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想的,他还从来没谈过,何谈自己喜欢的类型?他只能隐隐约约地勉强讲个大概,但其实他心里觉得自己甚至很难被吸引。刑流则是默默记下了对方的话,开始在法学院自己认识的人中搜索起了合适的人选。?“怎么了?你想帮我选?哈哈哈哈,算了吧,我父母对我大概要和什么人在一起已经有数了,不是我们两个就能决定的,你还是省省吧!”
刑流少见地拿着一瓶王老吉走回了寝室,往日他可都是不喝饮料的,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觉得王老吉还挺好喝的。到了寝室屁股还没坐热,手机便是嗡嗡嗡地响了起来。
“靳溪,怎么了?”
他一边接着电话,一边走到了阳台上。
“我同学说,他们又看到你和柏赫在一起吃饭了。怎么回事?”
“就是篮球队训练之后的普通一起吃饭啊,这怎么了?”
“你是不是喜欢柏赫?”靳溪的语气少见地严肃了起来。
“怎么可能?人柏赫再怎么说也是个,我今天找他吃饭,只是为了之前他请我们吃饭那事道歉,真的没什么其他的。”
“真的?”
“真的。我没有理由骗你,宝贝儿,再说了,你一个,何必要因为一个吃醋呢?”
“那我之后可以恢复和柏赫的来往了吧?听上去你们的关系变得不错了啊。”
“不可以。”刑流的语气异常坚定,“绝对不可以,我觉得他喜欢你。”
“不可能吧,他怎么可能喜欢我,再说就算他喜欢我,我肯定也不会”
“这谁说得准呢?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有早课吧你,早点睡,晚安。”
刑流在电话里给了对方一个吻,便是挂了电话,倚在栏杆上看宿舍外面的风景。这个点,外面都是黑压压的一片。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觉得有点烦躁,但这样毫无目的地看着外面却仿佛使他更加烦躁了,末了,他只好是回了屋,打开电脑,开始敲起今天训练时定下的暗号。
周六的友谊赛,让柏赫没有想到的是,靳溪居然也来了,但是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他走了过去,和对方打了个招呼,却没想到刑流一把将人搂入怀中,在喧嚣的体育场中听不见对方的声音,只能勉强从口型辨认出来那是一句“我的”。
这家伙还是这么吃醋,那干嘛带来呢?还以为终于可以重归于好了。
但在他进球的时候,依旧从巨大的欢呼声中辨认出了靳溪的叫好。他回头看了一眼,他们的辅助教练正在紧张地盯着场上的情况,而他身边的人则是高兴地跳了起来,狂拍他的肩膀。
这场景差点让他笑出来,但是作为一个还在场上的队长,他硬是憋住了。
前半场他们打的相当吃力。刑流说前半场先让他们一两球,主要精力放在防守上面,不要想着拿分。于是他们的前半场打得相当被动,连节奏差点都跟着别人跑,对方每进一个球,柏赫心里就咯噔一声,虽然他们的确也进了几个,无一例外基本都是柏赫进了别人的场就没忍住扔出去的三分,但是从和对方得的分来比较的话,他们几乎没得分。
但是对方没有替补,这是他们最大的优势。他们这里场下坐着不知道多少替补,这种战术在下半场发挥了不小的作用。他们没有办法看清刑流具体的手势,于是在之前制定暗号的时候,柏赫把所有的手势全都换成了彩旗。现在他们都是刑流的棋子,刑流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这种几乎不看对方只是盲目听从一个场外人指挥的结果就是他们的节奏根本不会被带跑。
对方懵了。柏赫从对方的表情里看了出来茫然,他们显然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一个几乎不懂篮球的人来指挥场上的人作战,只是把场上的每个人当成是相同的棋子。
他最后从刑流的脸上看到了骄傲,他们赢了,以微弱的优势赢了,但毕竟还是赢了。他便面平静地和对方友好地握了握手,到了场下,便是和队员们开心地击掌。
“刑流!”柏赫一把拍在了对方的背上,“这可真有你的!”
刑流笑了出来,然后看到了靳溪伸出来的,想要和柏赫击掌的手,他将靳溪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哈?你不会吧,还在吃醋啊?”柏赫探着头想去看靳溪,却看到刑流摆了摆手。
“不行,你们相处的时间太长了,等我能追回来的时候再说。”
“刑流你可真是的,平时口口声声叫我宝贝,连朋友都不让我见。”
柏赫这下总算是知道为什么靳溪来的时候迟迟高兴不起来了。然后他看到了虐狗的一幕。刑流转了过去,然后低下头来在靳溪的嘴上亲了一口,那声音大得连站得离他们有点距离的自己都听见了。
柏赫“惹”了一声,拉着队员们就是赶紧跑,然后正好撞见对方也要出场馆的队伍,便是走上前去攀谈了几句。等刑流和靳溪两个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场馆里已经空无一人了,只有等着锁门的大爷叮铃桄榔的钥匙声回荡在空气中。
他们不出意外地又去开房了。自此之后,周末出去开房都成了他们的惯例,而柏赫陪着刑流出去比赛,刑流参加篮球队的每次训练也成了习惯。柏赫会时不时带刑流出去搓一顿,然后告诉对方一点靳溪家里的事情,但是对于篮球队里的聚餐,刑流却是从来也没来过。?“靳溪肯定吃醋。”刑流是这样说的。柏赫也不懂,就当是自己又被秀了一波恩爱。
说好看的只是一部清新的爱情片,可谁能想到这爱情片暗藏玄机,别说剧情是烂俗到了极点,里面的女配和男配,居然还来了一次强奸。刑流觉得这片子真是无聊到让他想要睡过去,但是靳溪却是一直牢牢盯着屏幕,一边还在吃着爆米花,只不过那一桶小小的爆米花早就被两人掏了个精光,只剩下了一个空空的纸桶,靳溪的手在纸桶里转了转,发现再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便是想收回自己的手。
“怎么,饿了?”
刑流拿过了靳溪的手,将爆米花放在了另一边,然后打起了两人中间的活动扶手。靳溪有点被扯到了,便是转过头来看对方。这部电影看的人相当少,而且两个人怕后面有人看到,便是定了最后的位置,刑流这便是肆无忌惮了起来。
“想要吗?”]
刑流问他,靳溪还在看着屏幕上那部烂片,只是嗯了一句,直到问完了才发现自己不知道对方到底在说什么。
“想要什么?”刑流举起了手,然后伸手探进了对方的运动裤之中。不知道靳溪最近是怎么了,以前很喜欢穿牛仔裤的,明明能显出他好看的翘臀和细瘦的腿,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喜欢上了穿运动裤。他听到靳溪惊呼了一声,然后在前面人有些愤怒的目光之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勾起一个带着抱歉的微笑。
他很轻易就饶过了阴茎,找到了穴口,两根手指便在其中顶弄了起来,谁知道屏幕上正播着男配和男主的动作好戏,伴着那嗯嗯啊啊有些暧昧的声音,刑流感到自己的手指湿润了起来,两根不安分的手指便是爬向了更深的地方,靳溪的手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手想要往外抽,但他却只是往上提那只手,正好将两根手指牢牢卡在了里面。而和他表现出来完全不同的是,他的饥渴穴道早就将那两根手指牢牢绞住。
“所以你真的饿了?那为什么不要呢?”
靳溪顾及着前面的人刚才的目光,便是指了指屏幕,然后摇了摇头,刑流看着他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轻轻攀上了对方的耳朵。
“你小声点就可以。”
他感到靳溪的脸以光速红了起来,而他那迷人的甬道也在此时收缩了起来,那两根手指的扩张行动也在此时遇到了阻碍,他便是将手伸进了对方薄薄的衬衫里,对那一对粉嫩的乳头开始了动作。他先是大力揉搓起了本来就有些挺立的乳房,然后捏起了乳尖,又马上放手。靳溪不太敢在电影院有什么太大的动作,只能隔着衬衫阻止着对方的行动,却收效甚微,他只能被迫承受着激荡入脑海之中的快感,正当他要呻吟出来的时候,刑流适时封住了他的嘴。他本想感激一下刑流,却是感受到了对方急切索取的舌头。
他只能勉强和对方搏斗,可他毕竟还有软肉在他的手中,根本敌不了几个来回,便是败下了阵来,任由自己的欲望在体内控制着自己,然后不知怎么地,他突然抬头咬住了自己恋人的耳垂。
刑流再也忍不住了,将人抱了过来放在了腿上,把两条裤子一起脱到了膝盖上面一点的地方,然后直接顶到了穴口。手则是扶住了靳溪的腰,顺势还在上面抚摸了几下。
“宝贝,你是不是最近长胖了?”
刑流的指腹划过对方小腹的起伏,然后来到了两人交合的地方。他握住了靳溪的下体,套弄了起来,然后又搂着他的腰,让他随着自己的节奏上下起伏。靳溪想要叫出声来,却又不敢,这种罪恶让他有了另一种快感,他只能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没法回答刑流的问题,但心里却暗暗定下了减肥的打算。刑流以为对方并没有听到,此事就算这么过去了。搂着那凸起的小腹似乎让刑流有种别样的感觉,按压这柔软的凸起似乎也能让靳溪兴奋不已,这便成了他整场最为青睐的地方。但是在后半场的时候,因为实在是太着急了,担心结束不了怕被电影院里的其他人发现,就匆匆解决了。刑流本来想要等到宾馆里再好好解决的,可是靳溪却拒绝了。
这是他们第一回周末没出去开房。刑流以为是电影院里的那一切对靳溪来说早已足够了,但靳溪却偏偏不是这样想的。
他对于刑流对自己长胖了的感想耿耿于怀。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下定了减肥的决心。他从当天开始就再没和刑流出去大吃大喝过,甚至连正常的三餐都很吃得很少,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了下来,伴随着消瘦的还有掉发。
“你没以前那么可爱了。”刑流捏了捏靳溪脸上的皮,然后在边上一位路过的女生身上多留恋了一会。
“你是不是看上那个人了?!”
“怎么可能?我就是多看了她两眼而已,又不认识。”
“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这周不知道第几次了。刑流摇了摇头。这小家伙最近不知道为什么,状态不太对。]
“这样吧,你现在这个状态,我觉得我们也不适合再相处下去了,要不我们就这样分手吧,等你觉得自己调整好了状态再来找我。”
刑流把靳溪送到了他所在的学习室,就这样扬长而去,留下靳溪一个人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
“你怎么了?”
旁边的女生关切地看向了他,靳溪刚开始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我和学长分手了。”
说完他便是把自己藏在了臂弯里,小声地啜泣了起来,小小的身板一抖一抖的,看上去可怜极了。那女生看着他哭了一会儿,便是在那里不动了,本来想上去安慰两句,却发现被她戳了戳的靳溪丝毫没有任何反应,这便是发个短信告诉了柏赫。
那柏赫的手机号,还是当时她死皮赖偏地在靳溪和刑流在一起之后要的。
柏赫倒是个实在人,火急火燎地便是赶了过来,他抱起了靳溪,然后转头问了女生一句。
“刑流他人呢?上课去了?”
“你还不知道?”女生对此表示了惊讶,“他们刚刚分手了,靳溪他看起来很伤心的样子”
“我知道了。”
柏赫偏过了头,向女生道了一句谢,便是抱着靳溪赶往了校医院。
“你是他的吗?”
靳溪躺在里面,应该是做完了检查,那个医生便是走了出来,摘了口罩,一脸严肃地看着柏赫。
“啊?不是,不是的,我只是他的朋友。”
那医生便是找了两个凳子,似乎是在示意柏赫也坐下来。
“是这样的,他晕倒的原因倒不是什么大问题,是因为低血糖,可能因为减肥,最近都没好好吃饭,怎么现在年轻的都喜欢搞这些不健康的东西?”]
“然后呢?”
柏赫知道对方的话没说完,不然不会一上来就问他那个问题。
“然后,他怀孕了,等他醒了之后,你自己和他说吧。”
然后那医生便是无情地走了,只留下柏赫一个人坐在靳溪的旁边。
“怎么会这样刑流那个混蛋我居然会觉得他人还不错,居然干出这样的事情”
柏赫打了个电话便是让人冻结了他送出去的卡,然后联系了附近和他家有点关系的医院,便是差人来接人带过去好好做手术,这边给那位通风报信的善良女生打了个电话,院里面请假什么的事情,让她帮忙办一下。
“我怎么了,柏赫?”
靳溪醒来的时候,看到柏赫一脸严肃地站在自己的身旁,他看了看周围,看起来像是医院。
“你知道你怀孕了吗?”柏赫伸手摸了摸靳溪的肚子,“刚刚医生给你做了检查,说是有至少四个月了,你怎么自己都没发现?”说完便是隔着那层被子摸了摸靳溪凸起的小腹,“我之前以为是你长胖了,想来跟着刑流,他也没怎么亏待你,万万没想到是因为这个。”
“那我该怎么办?”
靳溪低着头,摸着自己的肚子,想着肚子里的孩子是刑流的,而对方却和他分手了。
“你先好好做手术恢复。这里是和我们家有关系的医院,手术的费用你不用担心,至于刑流那个混蛋,我得教训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