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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如同当日一样慢慢悠悠地到了酒馆里,甚至自己找了个双人沙发坐了下来,在那里乖巧地等着柏赫前来,当然,还是没点酒。

    柏赫是气势汹汹地走进来的,要知道他将尽一米九的个子可和刑流这个穿鞋勉强187的不一样,那走进来的时候可是吓到了不少人,连调酒师都差点冲出了吧台,去叫店长了。

    但是他只是走向了刑流。

    “你混蛋!”

    他一拳便是要糊上去。刑流确实结结实实吓了一跳,但还是坐在沙发上,毕竟他知道如果对方真的要打自己,就自己这点水平,肯定是逃不过的。

    但是柏赫只是打在了他旁边的沙发上,和当年的场景有些相像。

    “我那么相信你,还把你当朋友,你居然把我最好的朋友搞怀孕了,还和他分手!”

    他分明看到了柏赫气红了的眼和眼中的血丝。他此时便是豁出去了,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之前的烦躁到底是因为什么,又为什么在和靳溪分手之后能毫无感情地走开,甚至能和自习室里的人谈笑风生。

    他喜欢的人并不是他。

    他闭上了眼睛。

    他喜欢的人居然是他。

    他不要命地吻了上去。

    柏赫着实被这个吻吓了一跳,立马便是把刑流推倒在了沙发上。

    “你干什么!”

    他看起来气消了一些,但却没有消多少。

    “我喜欢的人是你,柏赫。”

    刑流抬起头来看着对方。他当然知道对方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他,但是他觉得,因为这句话,对方应该不会下什么重手。

    如他所料。

    “你这个垃圾!你要是是喜欢我,直接和我来说啊,为什么要去打扰靳溪?”

    “因为我觉得你们两个关系太好了,我很吃醋。”

    他抬起头,毫无畏惧地对上了那双恼怒的双眼。刑流又是一拳打在了沙发边上。

    “你简直不是人!”

    他大吼了一句,然后摔门扬长而去。刑流在他的身后长出了一口气。周围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向了刑流,刑流只好抱歉地朝周围的人笑了笑。

    “小哥,惹怒这个家伙,对你可没什么好处。说说吧,你到底干了些什么?说不定哥们我能给你出出主意。”

    “我和他说我喜欢他。”

    刑流撇下这一句话,没去管周围人的惊呼和质疑,看起来有些潇洒地走出了酒馆。

    他看到了那辆仍旧停在门口,让人根本无法忽视的红色电动摩托。,

    真没用啊柏赫。

    他坐在了小巷子里,攥紧了自己的拳头。本来应该要暴打对方一顿,却因为对方说出了那样惊人的话,居然在拳头将要打到对方的时候想到了以前发生的那些事情。他懊恼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赌气似地用脚踢了踢墙,从脚尖处传来的剧痛非但没让他心中的罪恶感减少半分,反而更加烦躁了起来。他刚想再做点什么虐待自己权当赎罪,却感到裤子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

    是谁啊这个时候?他挠了挠脑袋,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你觉得我还有挽回的可能吗?”

    这条是靳溪发来的,另一条则是刑流发来的。他刚想将对方拉黑,再把对方的电话设置成骚扰电话,却看到了对方发来的东西。

    “你还记得你的人情吗?”

    他在小巷里大骂了一句,踢向了那堵墙。学法律的都这么会算计吗?真是可怕。

    “你想要我干什么?”

    他有些头皮发麻地回复道,见对方没有马上回复,便是点开了和靳溪的聊天界面。

    “那个人是个十足的人渣,你不要再和他来往了。”

    他刚把这条信息发过去,靳溪便是打来了电话。

    “你说他是个十足的人渣,你为什么要和他一起去围棋比赛,让他参加篮球队的训练?”

    “喂靳溪你听我讲啊”

    “我做梦也不会想到我最好的朋友居然会撬了我的男朋友!我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一天!”

    “靳溪!你听我说,事情不是这样的!”

    “好,柏赫,我给你解释你给我解释”

    靳溪的声音似乎是平静了下来,然后柏赫便是听到了啜泣的声音。

    “你说我这样怎么办是不是就没人会要我了”

    “怎么可能啊,你这么可爱,肯定很多人都想要和你在一起什么的不要这样自暴自弃啊靳溪,你还是很优秀的!”,

    “那你会和他断了来往吗?你说他是个十足的人渣,你为什么不和他断了来往?我的同学还看到你们一起吃饭,一起下围棋,一起打篮球?为什么?”

    “可能只是对于恋人来说是个玩弄人心的十足的混蛋吧你要是只是想单纯和他做朋友大概没什么事情”

    “为什么为什么被玩弄的偏偏是我”

    “你别哭你刚做完手术吧,身体还很差,我带点鸡汤回来给你喝?你不要难过啊”

    拐角外就坐着刑流。他听着里面单方面的对话,站了起来,却又蹲了下去,然后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了那张卡,捏在手上,刚要站起来,听见柏赫打完电话叹了口气走出来的声音,却是逃走了。

    柏赫看了一眼手机,在他打电话的时候,刑流回复了他。

    “不断联系,不拉黑。下周三校际联谊比赛,六点法院门口见。”

    他懊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看刚才靳溪的态度,要是把刑流向自己告白的这种事情告诉他,他肯定会崩溃地马上和自己绝交,说不定还要用现在那副刚动完手术的身体硬是走到医院外面。还是先不要告诉他好了。可是刑流这边自己的确是答应了对方谁会想到对方居然会是这样一个恬不知耻的老狐狸?况且对方手上还留着自己的录音,要是放出去,对自己家里产生点影响,那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他又是叹了口气,但他实在是想不通这些事情,现在也想不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只能拿出自己的手机搜索了附近的一家卖鸡汤的店,先解决眼下的事情再说。

    柏赫坐得远远的。低着头,看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刑流懊恼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看了一眼对方,又把视线放回到了眼下的棋盘之上。他现在只想着赶紧把这盘棋下完,然后跑到柏赫的身边虽然知道对方绝对会装作不认识一样走远,然后再找个什么随随便便的地方坐下来,不过他还是下意识地想要快一些,再快一些

    丝毫没有注意快要哭出来的对方社长。

    刑流用最快的速度便是赢得了比赛,自然是场上第一个胜利的。他用力握住了对方的手,象征性地抖了两下。

    “继续努力吧。”

    他说完便是扬长而去,留得友校的社长一个人在风中凌乱。他固然知道这学校强者如云,但也不带这么玩的吧,他们才刚刚比了几分钟而已,而自己的社员们也没有任何一个像他一样早就结束了战斗,并且还是以惨败作为收场的。

    柏赫似乎是看着手机上的什么东西入了迷,即便是刑流走了过来也没有注意。他站在那里看着柏赫皱着眉头快速地敲下了些什么,然后便是愣愣地盯着手机看。

    “在和谁聊天呢?”

    柏赫闻言才抬起头来看他。

    “和你有什么关系?”

    刑流走了过去,坐在了柏赫边上。柏赫却是往边上挪了个座位。

    “两个挨着坐,难受。”

    “随你随你。”

    刑流摆了摆手,便是将视线又放回了赛场上。他并没有在场上找到那个曾经被他称赞过“可爱”的,虽然在当时,那的确只是句客观评价而已了。靳溪并不是没有来找过他复合。他给他发了短信,他拒绝了,他在法学楼门口拦住他,他只对对方说道:“我们大概没有可能了。”他还记得他踉踉跄跄跑过来,柏赫说靳溪现在还需要休息,要他好好照顾他,便是下意识地走过去将人扶住了,却得到对方一句“你果然还是爱我的吧,那为什么不能在一起?而且你之前说我想清楚了就能来找你,现在我想清楚了,为什么你还是”

    刑流当时没有说话,只是瞥了他一眼,走开了。随意联想了一下,他仿佛知道了柏赫在和谁聊天。他走了过去,柏赫的眼前投下了一片阴影。

    “是靳溪?”

    柏赫抬头看向了他,良久才收回了视线。

    “是,但是靳溪的事情也你也没什么关系了。”

    “怎么能说没关系呢,好歹我是”

    “你算什么人渣!你都把靳溪搞成那样了,亏我还把你当兄弟”

    似乎是怕因为周围人的注意,柏赫特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周围的人都以为两人只是在正常的说话,并没有过多地在意。

    刑流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他果然还喜欢着那个。但他今天就要开始改变这一切。他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手机中的录音那一栏,那一栏只有一条录音,具体到底是什么,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他把手机放在柏赫面前晃了晃。

    “和我接吻。”

    “什么?你这家伙!你才刚刚和靳溪分手啊,怎么就做这种事情?难道你的心里不会有一分一毫的愧疚吗”

    刑流没等柏赫说完,便是吻了上来。和靳溪多次的练习早就让他知道了怎样让人无法反抗地强吻。他现在站的位置非常精妙,旁边的人只要都老老实实坐在位子上下棋,绝对不会看到他们两个人在接吻,只会觉得他弯下腰在和对方小声说话而已。

    “唔刑流你”

    柏赫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嘴,只能吐露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不仅如此,因为总是试图张嘴说话,几道银丝从他的嘴角滑下,看在刑流的眼中,却有了些色情的意味。他感到自己可能要有感觉了,便是适时离开了对方,坐在了边上。柏赫被搞的面红耳赤,坐在那里抹嘴巴,心里不知是怎么滋味,甚至现在就有种上知乎搜搜解决办法的想法。他看向了边上了人,刑流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看着自己的社员们。

    果然是个人渣,还是让靳溪离他远一点比较好。柏赫这样想着,便是又看了一眼刑流,确定对方没有在看自己之后,才放心地拿出了手机,在上面敲下了一段信息。就在他低头的瞬间,刑流便是转过头来看着他,若有所思地划了划自己自己的下巴。

    等其他人都结束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作为社长的刑流便说正好出来吃个饭,这个学期社团里也没怎么聚餐,其他人一听有饭吃,便是欢呼雀跃了起来,空地上顿时传出了各种稀奇古怪的声音,着实让友校的同学们大开眼界。柏赫闻言便是站起来要走,刑流却是拉住了他。

    “今天你也辛苦了,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吧。”

    见对方神色中仍然透露着不愿意,刑流便是拿出自己的手机在对方面前晃了晃,柏赫这才点了点头,跟在了刑流的身后。

    聚餐这种东西,守规矩的一般会看着点早早回去,不守规矩的一般都有所依仗,比如宿舍楼正好没有门禁,或者家里正好离得不远之类的。眼下餐桌上剩下的人不外乎都是这种情况,除了刑流。他是大三的学生,既不是大四那种没有门禁时间的宿舍,也不是大二改革过的机动门禁时间宿舍,在外面没有地方住,父母并不在这座城市里。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了,该是回家的时间了,况且明天上午说不好有些人还有课。

    “吃得差不多了吧?吃得差不多就回去吧,明天还有课吗?没课的话,大半夜也不安全。”

    “我们倒是好说,话说社长,你要住在哪里?”

    “嗯是个问题,但是在附近的宾馆对付一个晚上应该不成什么问题”

    他早就看好了附近有家宾馆同样也有那个标识,他之前和靳溪去过,的确只要出示那张卡,就可以免费入住。只是有点对不起身旁的这位大兄弟。

    “社长,我说,要不来我们寝室里对付一个晚上,感觉还是可以的吧,宿管应该也管不了那么多。”

    几个女生似乎是听到了这个男生说的话,站在那里哄笑了起来。起先刑流并没有反应过来,随后才隐隐记起,眼前的这位骨干,似乎是一位。他皱了皱眉头。

    “这查出来是违反校纪校规的吧,还是算了。”

    “去我家住吧。”

    “哈?”

    柏赫这一声一出来,别说是他的那些社员们了,就连刑流本人,也算是吃了一大惊。今天晚上蹭吃蹭喝那么多,他并不觉得柏赫会一点也没发现,况且他还做了那样的事情,没说和自己绝交都已经算好的了,居然还会邀请自己到家里住吗?

    “我家里比较大,给你住肯定没什么问题。要是可以的话,现在我们就回学校,骑摩托回去。”

    和平时大大咧咧的柏赫完全不一样,此刻的他声音中并没有什么高低起伏,仿佛没有感情的机器,这样的柏赫,突然让刑流感到了一丝害怕。

    柏赫说完便是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把众人留在了后面。刑流朝自己的社员笑了笑,告诉他们回校路上注意安全,便是加紧脚步跟了上去。

    柏赫并没有真的走多快,而是在拐角的地方等他跟上。他看了看后面不再有其他的社员跟着,便是走到了刑流的身边,亦步亦趋。

    “你是认真的?”

    “如果你是说喜欢你的这件事情的话,我是认真的。但我知道我对靳溪”

    “那件事情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就算是你把那段语音放到网上,我也绝对不会原谅你。”

    “那今天这是?我都做了那样的事情了,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好心了呢?”

    “只是单纯的帮忙而已,请不要想多。外加,你的卡早就被我锁掉了,今晚的账单我也付掉了。”

    刑流叹了口气,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了那张卡,放到了柏赫的面前。

    “那我留着它也没什么用了,就还给你吧。”

    柏赫却是一反常态,猛地抓起住了刑流的衣领,脸部狰狞地仿佛是要打他,但是到最后也没有下手。

    “走吧。”

    他听见柏赫不带感情地说道。

    “走快点,我们家可是有门禁的。”

    “爸,妈,我回来了,家里有人吗?”

    “是小赫回来了!要吃什么东西吗?冰箱里还有点蛋糕什么的,是之前吃剩的”

    “不用了。”

    柏赫脱下了鞋,放在了门口自己穿上了拖鞋,随后给后面的刑流随手拿了一双。

    “在外面聚餐一不小心过门禁了,就只好回来啦。我带了同学回来。”

    “小赫可是第一次带同学回来啊,让妈妈好好看看。”

    话音未落,刑流便是听到了楼上一阵拖鞋声,随后便是看到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女性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看向了他。

    “阿姨好!因为今天在外面吃得有些晚了,所以只好过来打扰了,真是对不起”

    他说这便是挠了挠头,抱歉地向柏赫的母亲笑了笑。对方看起来却一点也不介意,甚至亲自下来给他端茶送水,看起来隐隐有些要把柏赫的父亲也叫下来看热闹的意图。柏赫则是看起来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随后出声问道:“妈,还有空房间吗?刑流睡哪儿啊?”

    “空房间?要什么空房间啊,你房间里那个双人床,难不成是个摆设吗?”

    “可是妈这不太好吧,先说我介不介意”

    “我有住的地方就很满足啦”

    刑流一边说着一边挠了挠头,还朝着柏赫的母亲笑了笑。

    “你看人家都这么说了,快去给人家准备洗漱用品啊!在我们家当成自己家就好。”

    说完她便是打了个哈欠,看起来像是在睡梦中被吵醒了才出来的。

    “妈,那你先去睡吧,明天还要上班的吧。”

    “那你要好好招待人家啊!”

    说完她便是一边打着一连串的哈欠一边上了楼。

    仿佛只出现在小说里的大床,穿着感觉价值不菲的睡衣,睡在从没想过的别墅里,这就是刑流现在的状态,要说没点感激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因为旁边的那个人,已经完全有了反应。那股浓郁的墨水味在柏赫洗完澡之后便是在房间里挥之不去,虽然他似乎已经尽力想要把自己信息素的味道降到最小,但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刑流闻到了,更别说他现在就睡在刑流的边上,那散发味道的腺体几乎就在刑流的鼻子下,根本不可能闻不到。

    但刑流自己也就彼此彼此吧,纸张的香气总是随着他的吐吸一次又一次地弥散开来,他觉得柏赫不可能没闻到,但是眼下对方背对着自己,也不知道他睡着了没有。反正他暂时是不可能睡着了。他身下的东西现在正半勃着,甚至涨得有些隐隐作痛,根本不是能让他睡着的状态。

    可他现在没有其他的办法,在别人的家里打手枪?开玩笑,自己的气味马上就会被闻到的吧,先不说柏赫会有什么反应,柏赫的父母肯定会第一个把自己赶出去的,绝对的。除非让柏赫的味道盖过他的味道

    这并不是不可能的。柏赫身上的墨水味可比他身上纸张的清香味要浓郁得多,就算是平常的浓度也足以盖过,更别说是这样想着,他突然心生一计。虽然这样算计你不太好啊柏赫,但是请原谅我这一次吧,毕竟,是你自己把我带进来的。

    “你干什么?”

    柏赫用气音说着,似乎是怕被隔壁的父母听到。他轻轻地抓住了刑流的手,将那双不知道什么时候摸进来的手拎出了自己的裤子。

    “睡觉。”

    这样的举动非但没有让刑流停下手中的动作,还让他更加肆虐了起来。柏赫恰好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腹肌上。学校的论坛上确实有许多关于柏赫腹肌的传言,只是大多估计都是以讹传讹,真实性实在有待考证。而自己先在手上摸着的,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六块!不知道下面还有没有

    “你”

    “录音你还记得录音吗”

    他将自己的下巴搁在了柏赫的肩膀上,鼻子则是直接放在了那散发着气味的腺体上。]

    “易感期?”

    柏赫伸过手去探了探对方的体温,似乎的确比自己的要稍微高一些,估计八九不离十就是易感期了。这的易感期说来也奇怪,的发情期好歹是一个月一次,的易感期却至今也没找到什么可以追寻的规律,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如果自己喜欢的人一直在周围散发气味而且毫不掩饰的话,的确可能引起易感期的症状比如现在这种情况。他本想下床去找药,好歹这也算是个常用药了,只是自己身后的人一直这样把手放在他的腹肌上,他可不想伤了对方易感期的,发起火来可是很可怕的。

    可是刑流可并不仅仅是这样摸着,要是他真有那么老实就好了,他不仅摸,还有上下左右地摸,时不时还要往下面的裤子里探探,搅得柏赫小腹中也升起了一股邪火,能怎么办呢,认识自己带回来的,床是妈叫人给上的,现在难不成还能一脚把人踹下去?他只能伸进裤子里握住了自己的前端,开始撸动了起来。那双罪恶的手很快就是察觉到了这一切,一把便是握住了柏赫的前端,那种微热的感觉激得柏赫差点一下交代在了上面。就这样一握似乎让对方并不满足,他转而玩弄起了柏赫的马眼,随后将一根手指抵在那马眼上,开始撸动了起来未经人事的柏赫哪里经得起这样的玩弄,没过几下便是到了极限,一下子射了出来,好在他的理智尚且在线,还记得用手捂着,不让精液弄到床和被子上。理智归理智,到达高潮的那一刻他还是个正常的,眼前就这样一白,随后瞬间被顶着自己后庭的坚挺物体硬是从极乐世界拉了回来。

    他刚想出声,却想到自己的父母还在隔壁睡觉,他刚想反抗,却发现自己疲软的下身仍旧被对方牢牢地握在手里,甚至有一瞬间让他觉得,刑流这家伙并没有什么易感期,并没有失去理智,但比起自己,他更担心刑流先发出什么声音,惊动自己的父母,只能忍气吞声地任由对方上下其手。,

    刑流没有给柏赫任何休息的余地,一顶到底,直接便是单枪植入地进去了。柏赫未经开拓的后穴哪里禁得起另一个勃起的后体,那过程疼的他几乎要叫出声来。他本以为就这一下对方就会放过他,没想到对方却一脚把被子踢下了床,将他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压在床上,仿佛只是一个为了自己发泄的机器,在里面不断抽插着。刚开始柏赫尚能保持一些清醒,可是到了后来,长时间的疼痛是在让他难以忍受,在刑流下一次剧烈的顶弄之中,他疼得昏了过去。

    “老师,柏赫今天请假我帮他请。”

    台下发出了一系列焕然大悟的声音。刑流倒是一点也不在意,拿出一本空本子开始老老实实地记起了笔记。虽然他的确一个字也听不懂,不过这种只是动动手的工作,让他做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他向人要来了柏赫的课程表,本想替对方上完一整天的课,却在中午去食堂的时候看到了那个身影。似乎是因为还有些疼痛,柏赫一直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动作上倒是看不出什么异常,估计也是极力忍耐的结果。

    “我不是让你在家里好好休息吗昨天是我不对,对不起,伤到你了”

    “易感期而已我能理解的”

    柏赫一边说着,一边看似正常地走向了打饭的地方,虽然从外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但是从声音中能明显听出他的极力忍耐。刑流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我会对你负责的,好吗?跟我在一起,我会对所有这些事情负责的。”

    “不好。”

    柏赫甚至都没有思考,便是拒绝了身后的人,从阿姨的手中接过了餐盘,找了个最近的地方坐了下来。他坐的时候倒是大大咧咧,可落座的那一刻,还是发出了“嘶”的一声,似乎是碰到了伤口。

    “那,如果我用这个要挟你呢?”

    “那段语音?你放吧,我也算是仁义至尽了,如果我做到这个份上你还要拿那个威胁我的话。我是向来守信用,但守信用也许不该用在你这种人身上,我从一开始就该明白。”

    但刑流还是把手机放在了他的面前。画面上是他这是昨天晚上,刑流帮自己手冲的视频!他怎么会他那个时候还有意识,并不是易感期?

    “你居然装易感期骗我?早知道我就该把你那该死的第三条腿打断,让你以后没法去危害别人。”

    “那个时候还没有到,但是后来真的是易感期了。所以呢,做我男朋友吧,不然,我就把这段视频发给靳溪,我可还没有删掉他的联系方式呢!”]

    “你!好,我当,我当就是了,你不要发给靳溪!”

    “那只要当我男朋友一天,我就一天不发给靳溪。我这个人向来讲信用,说到做到,这点你尽管放心。”

    他说着便是收回了自己的手机。

    “不过我知道你怕靳溪误会我们表面上就当朋友吧,周末,每周末一次,和我出去,可以吗?”,

    “就这点牺牲,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柏赫想也没想便是答应了下来。

    刚开始只是每周末,后来成了每周末和每周三篮球队训练之后,再之后便是刑流想做的时候,便拉着柏赫到围棋社的教室里,趁职务之便在里面巫山云雨。在柏赫面前,刑流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刚开始的确如同之前的关系一样是普通的朋友,后来却忍不住在篮球队训练之后去摸对方的翘臀,忍不住去舔对方充满着信息素的汗水。虽然柏赫并不会大张旗鼓地出现在围棋社团教室里,但是靳溪不是聋子也不是瞎子,这种风言风语,就算是他不想相信,总也是传了一些进他的耳朵。

    “喂,小溪?什么事?”

    “你和刑流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不喜欢他,说他是渣男吗?”

    “是的,他的确就是个人渣怎么了吗?”

    “我听说你和他搞在了一起是真的吗?我听说他在篮球队训练的时候摸你屁股?还是你们的队员说的。”

    柏赫沉默了。他不是个擅长撒谎的人,他只能说“我并不喜欢他,打心眼里不喜欢,只是有把柄在他手上,所以才”。

    “但你们还是在一起了是吗?没,我就只是来问问,并没有质问你的意思。柏赫,祝你们幸福。”

    “喂,靳溪,你别挂啊,靳溪?”

    柏赫再想拨过去,却显示对方已经关机了,根本没法再联系到了。现在去他的宿舍,他肯定也不会出来的吧,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他猛踢了几下路边的石子,可事不顺心,就连石子也不顺意,打了两个转,便又是回到了他的脚下。他叹了口气,跑到球场的储物柜里拿出了自己的篮球。

    这种时候,只有打篮球才能让自己稍微有点喘息的余地啊他机械地将球投进篮筐,捡球,运球,把球投进篮筐,从半下午打到了晚上,末了觉得有点累了,便是坐在了球场边上,如同拍皮球一般快速拍打着自己身边的篮球。

    “他们说看到你在这里打篮球。怎么了?”

    柏赫叹了口气,最后却还是什么也没说出口。]

    “来说说啊,到底是怎么了?”

    柏赫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刑流便是捧住了柏赫的脸,俯下身来吻了上去。柏赫虽然没有反抗,却也没有任何的迎合,似乎是在想什么心事。刑流感到自己的技术受到了质疑,便是勾起了对方的舌头,甚至将自己的手放进了柏赫的衣服里。

    “要搞到小树林里搞。”

    柏赫轻轻地推开了刑流,对于这样的事情,他最初虽然非常抗拒,但后来次数一多,竟也是习惯了过来。他知道这个时候拒绝对方得到的只会是威胁,渐渐就麻木了。

    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他认命似地跟着对方走向了小树林。一踏进阴影之处,他的眼睛尚未适应周围的暗度,便是被一个人扑到了在了地上。先是把自己弄射,然后用精液润滑后庭,接着再做活塞运动,他几乎都能预知对方下一步到底要做些什么。他就那样仍由着对方摆布。

    百依百从,今天的柏赫倒是奇怪得很。往常他都会先用各种乱七八糟的理由拒绝自己,让整个过程增加一点难度,甚至这样的难度更加增添了他在这件事情上的乐趣。但是今天完全没有。没了柏赫的反抗,他似乎也就此失去了乐趣,连身下的小兄弟今天看起来都是闷闷不乐的样子。

    “怎么了?”

    他拉上裤子站了起来,柏赫惊奇于对方居然没有动手,但还是顺从地拉上裤子穿上衣服也站了起来。刑流走到了一棵树边,顺着树干坐了下来。

    “说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一点也不像是平常的你。”

    “靳溪给我打电话,说知道我们两个的事情了我想给他解释,可是他关机了,根本就不想听。我找不到他,可我并不想失去他这个朋友”

    柏赫的语句中透露着悲伤。或许因为是个十足的理科生,他不知道怎么用语言来描述现在心中的感受,只能抬起头看向了天空。月光很好,就这样倾泻下来,为小树林带来了点点光亮。

    可他没有责备刑流,甚至都没有提到刑流。自始至终,他从来没说过要是没有你就好了之类的话。明明就是我的错。刑流低下了头。

    “我明天去找他说清楚今天晚上就先到这里吧,我送你回宿舍。”

    “不用了。”

    柏赫低着头站了起来,在刑流的注视下走出了小树林,拿上了自己放在球场边的背包,便是在月光下独自向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刑流本想跑上去再向他解释些什么,但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懊恼地将脑袋撞向了自己的膝盖。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当初到底在想些什么?”

    当刑流出现在教室门口的时候,教室里传出了有些隐秘的尖叫和欢呼,正在写板书的老师转过了头来,扫视了下面一眼,皱了皱眉,随后看向了视线聚焦的门口。

    原来是刑流啊,怪不得。

    他的眉头随机舒展了开来。刑流是个好学生,脑子聪明,品学兼优,还是个什么社团的社长,虽然算不上认识,但还是知道学院里有这么一位有些厉害的学生,让自己班里的那些学生起了些崇拜之情也是在所难免的,便又是转过头去,继续补充自己的板书了。靳溪在旁边女生的提醒之下才将自己的视线从黑板慢慢吞吞地移到了门口,他并不是没有听见他们到底在谈论谁,也并不是真的没看到他现在站在门口,只是不想表现得在意他。他尽力让自己表现得看起来像是经同学提醒之后才看向门口的,他不想让那位所谓的前男友知道自己还在乎着他。

    刑流看到终于抬起头的靳溪,松了一口气,向他挥了挥自己的手机。靳溪便是下意识地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

    上面有着刑流发来的一条消息。

    “我知道你一会儿没课,等下课了我想和你谈谈。”

    他盯着手机愣了一会儿。他并没有像柏赫所告诫的那样将对方的联系方式删除并拉黑,顶多是让刑流从置顶的神坛上落了下来,甚至连原先的备注“男神”都没有变过。他抬头看向了门口,那个人早已不知去向。他有些失魂落魄地敲下一个“好”字,发送了出去,随后还想再敲点什么,却总是打下几个支离破碎的词语,又将它们一一删除。

    在他这样来回删打之中,一节课很快就过去了。在下课铃中他有些怅然若失地看向了黑板,问边上的女生拍了一下笔记,便是飞速地理好了东西,拿起书包便是跑向了外面。刑流的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和都有,但刑流却并没有搭理任何一个人的意思,只是靠在墙上闭着眼睛,眉头微皱,似乎是在觉得周围的人太过吵闹。

    “刑流?”

    太久没有叫过对方,以至于连简单的叫个名字都变得结巴了起来。明明在和柏赫打电话的时候还能叫出他的名字,怎么现在就做不到了呢?

    靳溪的声音并不大,比起刑流周围的那些人,他的那点音量顶多算是个蚊子叫,但刑流却是奇迹般地听到了,拨开了人群,来到了靳溪的面前,看了一眼他,随后便是向前走去。这个场面对靳溪来说太过熟悉了,但之前,两个人可都是牵着手走完这段路的。

    “你找我干什么?”

    先发问的却是靳溪。他还没有勇气抬头去看对方。

    “对于你的事情我很抱歉”

    靳溪悄悄抬头看了一眼,他发现刑流咬着自己的下唇,不知道在纠结些什么,他以前可没见过他的这幅表情,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刑流解决不了的事情。

    “就这样了?那我可要回去复习了。”

    他低着头便是要离开,刑流却是抓住了他的手臂。

    “没关系,你不用看着我,就这样听我说完。”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在了那里,以一种极其怪异的方式。靳溪收回了自己的脚步,却没有转头。

    “你说吧。”

    “因为见到你们两个总会让我产生异样的感觉,我说不上来那是愤怒嫉妒还是什么其他的情感,或者也许只是单纯的羡慕。我误以为了那是喜欢,所以才”

    “居然只是因为这种原因,就来和我交往吗?那柏赫呢?你对柏赫又是什么感觉?是愤怒,羡慕,还是嫉妒?”

    “我”

    和柏赫相处的片段渐渐浮现在了眼前,是的,刚开始会觉得只是呆在他身边就感到满足和快乐,后来呢?用他的各种把柄强迫他,让他的身边不再会出现别人,甚至强迫他和他上床,强迫他成为自己的男友

    柏赫再没在他面前笑过,他在他面前的表情变成了愤怒、不甘,更多的时候是无奈。难道这就是他想要的吗?他到底喜欢柏赫吗?还是单纯享受着将东西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就像是围棋一样?

    他不知道,他看不清,他没能回答上来。

    “柏赫说的对,你的的确确是个渣男。”

    靳溪将自己的手臂从对方的手中硬是抽了出来,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说实话来之前我还抱有一点你会和我复合的想法,现在我真的是对你一点想法也没有了,刑流,你真的是糟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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