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许独,你在做什么?
大的军训一直以来都办的十分随意,多数人干脆就不来了,以至于整个操场就如同沈会长说的,够用且空荡。
酷暑已经过去了,唐喆十分的抱着球重新回到了篮球场上,他不用再拘泥于室内,那儿不够他发挥,总少了那么点儿感觉,现在重新回到操场,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俨然成了一个精神小伙,都快扭起来了。
许独被他拖出来打篮球的时候整个人萎靡不振,他那天早晨醒来发现自己自慰完直接睡过去了,吓了一大跳。
沈赫虽然不见踪影,但种种迹象都表明他天天都回来睡。
许独怀疑自己的屁股可能被看光了,打不起精神——沈赫会怎么想他,怎么看他,他们的友谊桥梁是不是又开始产生裂缝了?
许独一想到这事儿就满面愁容,纵使唐喆像个二傻子一样在他身边蹦跶,他也笑不出来。
午后操场散步的女生多,一边看着他们一边举起手机——“咔嚓”。
许独都不想去看一眼,他真羡慕唐喆睡一觉忘光光的本事,好在他现在和沈赫正处低头不见抬头也不见的状态,不然他非得羞愧而死不可。
正发呆,一个球过来了,唐喆又发挥他排球的天赋,一个起跳把球打开,随后摇着他肩膀让他振作。
许独:“”
晚上回寝,许独没忍住,跟说了这件事,他本来脸皮就薄,还没合适的对象倾诉,只能找说。
樊:你们之后没交流了?
许:嗯,他这半个多月都在忙,我们都没说上过几句话。
樊:微信也没有?
许:没有。
发出去后,许独突然想起吃火锅那天的事,忙找到已经掉到最后的和沈赫的聊天框,发现右上角有个“1”。
沈赫竟然跟他说过话!他还没回!
随后打开一看——
2019/10/12/下午5:25
许:要吃牛蛙吗
2019/10/13/上午12:03
沈赫:嗯,要。
然后就是他被唐喆搞的忘记打包。
许独抬头望着天花板,鸽了沈赫晚饭的感觉又回来了,昨晚的事情不是偶然,这是一个预兆,他和沈赫可能就是单纯八字不大合,友谊桥梁什么的还是随他去吧,许独看开了。可能沈赫就是他注定抱不上大腿的男人吧。
他回到和的聊天上:我发现他回过我话,但是我忘了跟他约定的事。第二次。
估计他现在的形象在沈赫那儿已经一落千丈,变成了懒得结交的小人了。
樊:你忘性这么大啊。
许:你也笑话我。
樊:没呢。
樊:多可爱啊。
许:
又开始了是吗,海王。
接下来的几日,许独照例见不着沈赫,他怕尴尬,都是11点就躺床上开始装睡,自然而然的对不上话。不过他还是留了个心眼,亲自点了份牛蛙放沈赫桌上,希望能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
没过多久,的网页链接就发过来了——
标题:与,后半段指路@是
上传者:的
跟许独说好了,视频分为上下两部,上一部由发,下部给许独发,这样可以拉点粉丝过去。
那天许独刚醒来就收到发来的视频,也跟着传到网上去了。
许独的视频还没审核完,一点开发的视频就听到了自己的娇喘,对是,娇,喘。
“啊啊嗯”
“许,我在,我要进来了,感受到了么?”
“呜呜”
许独听见自己像是哭出来的声音,差点一把摔掉手机。
【看我刷到了什么】
【这个声音有点熟啊,还有这粉粉的色泽难道是上次那个小哥哥?!】
【老公草我老公草我老公草我老公草我】
【我听出来了,真的是上次的小哥哥!我晕】
【卧槽,小哥哥也出道了?】
【是哪个啊,声音也太好听了吧】
【幻肢硬了】
【应该是许吧,声音好苏,我一听声音就湿了】
【嘤嘤嘤,想看后半段】
【想看跟小的日常了,小看着比上次紧张好多哦,看来知道是在录像了】
【好粉,想舔】
【每天都想在的腹肌上游泳】
【小哥哥的视频传上来了!】
许独看到这条30秒前的评论,才知道自己上传成功了。他的粉丝提醒每隔几分钟就亮,心里被微妙的愉悦所填满,开始翻起属于他自己的评论——
【占据小哥哥的前排!】
【爱大队前来报道!!!】
【你有用滤镜吗?那儿颜色怎么这么嫩啊】
【城,约吗】
【大1求个骚0】
【好看】
【】
【求问是哪个】
【我也想操小哥哥的屁股,呜呜呜】
【和现实见面了吗?】
【再多传点视频啊,不够看】
【我要看你的视频,不要和别人的】
【下次屁股可以再抬起来一点,屁眼都被挡住了】
【关注了!期待下一次新作!】
樊:有粉丝了吧。
许独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回了个“嗯”。
樊:普通主因为钱拿得少,都是周结,我流量比较多,月结,等周日我评估出来大致数据,到时候钱微信上转给你。
许独刚想打“谢谢”,又删掉了,说谢谢是不是太怪了没等他回复,又说道:许,视频吧。
许独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樊:想操你了。
许:
许:
他脸开始发烫,怎么说的跟真的一样
樊:可以吗?
樊:评论里好多人喜欢你,我都后悔了。
樊:应该把你藏起来
樊:给我一个人操。
樊:你喜欢哪种姿势?你那儿那么紧,我往死里操好不好。
许独扑到床上蒙住脸,开始无声的尖叫。
真是要了他的老命,又帅又一本正经说荤话的男人,他抵抗不住
然后许独又开始了跟的裸聊——
“许,放轻松。”笑着说。
许独小小声,“我紧张啊。”
他幻想着插进来的肉棒,射了两回。
一回生二回熟,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已经是第三回了,许独再次虚脱。应该会继续把这段当做视频传上去,许独觉得自己不能一直依靠,他或许也可以尝试一下单人。
只不过想到那次的三分钟,他就有点畏缩。
他挑了一个良辰吉日的下午,虔诚的打开录像,脱掉裤子,自己进行尝试。
没了的注视,许独自然很多,况且这段也不一定要上传,他干脆按照自己想法来做,不再拘谨,撅着屁股,边撸肉棒边用手指插后面。
“啊啊”
他止不住的呻吟,手指不够,想要更大的东西,可是不在身边,他也不好意思在寝室里买假阳具用,万一查寝查到就完了
许独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他私下能这么骚浪,后面越来越湿了,梦想照进现实,有一个男人从后压住他,粗长顶在他的后庭。
他听到对方低低的说了一句,“你在做什么。”
许独想,这个梦境也太真实了。
“许独。”
“你在做什么?”
带着点薄凉的声音响起,许独猛地睁开眼,发现这他妈根本不是梦境,而是赤裸裸的现实。
沈赫从后压着他,按住他一只手,神情有些难以捉摸。
“沈、沈赫”
许独又惊又怕,沈赫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又看了多久,他是的秘密是不是从此就守不住了?
沈赫沉着脸,看向一旁还在录像中的手机,感觉嗓子有些哑,“你喜欢这样?”
许独摇了摇头,惊惧到说不出话,“我”
沈赫又说,“你是同性恋。”
许独听出来他说的是陈述句,眼泪忍不住了,“对不起”
沈赫没有应他,死死的从后抵着许独,双手按着他,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他感受了内心的愤怒,是在看到许独一个人在寝室自慰的时候爆发出来的。
原来那天晚上看到的不是偶然,沈赫想,他的室友真的是同性恋。可他不是,他已经规划好大学毕业后找个门当户对的女朋友,谈两年结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看着室友赤裸的屁股起反应,他应该轻轻掩上房门避开,装作没看到。
可是沈赫没有这么做,在进房那一刻,他井井有条的未来就产生了变数,这种不知名的变数让沈赫没由来的想发火。
许独感受到了室友的不对劲,只是现在姿势过于尴尬,他实在想不到别的地方去了。他都感到沈赫的那儿顶着他了,许独知道沈赫不是弯的,现在这样太奇怪了
许独微微侧头,睫毛上挂着水珠,卑微的看着他,“放开我吧,我再也不这样了”
这是一种臣服的表现。
沈赫脑袋一热,他一直知道许独长得好看,是有点女气的那种,而他正好比较吃这种颜。所以此刻许独在他身下撅着屁股求饶的时候,沈赫的理智在那一刻崩塌了。
他单手解开裤链,肉棒迫不及待的弹了出来顶在对方后门,那里被许独自个儿玩的湿软,沈赫几乎是毫不费力的挺腰直接进入了,他操开穴口,直接被湿滑的壁肉夹住,卡在当中,沈赫按住他的腰,本能用力一挺,许独哭着叫了出来,他整个身子往前一倾,未被造访过的小穴被男人的阳具完全的侵入了。
“沈赫沈赫”许独吸着气哭着说,“痛,快出去”
即使有润滑,这样直接顶到深处还是让许独感到了些许胀痛,他没想过自己第一次会在这种情况下发生,那种被一下贯穿的满足还是令他全身都止不住的颤抖,两瓣臀肉在撞击下不断抖动,沈赫在这一刻丢了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他沉浸在交合的快感中,感到自己鸡巴被紧紧裹住了,这种滋味前所未有,接连多天的劳累在这一刻挥发殆尽,他握着许独的腰往自己身下送,听着许独的泣吟,浑身充满了力量,衣服都顾不上脱,直接俯身,下体用力的对着许独撞。
许独像个在海上摇曳的帆船,他止不住的晃动,小穴承受着从未有过的激烈抽插,自己抽搐起来了,他感到沈赫的肉棒在他体内胡乱顶弄毫无章法的横冲直撞,最原始的抽出挺进都令他战栗不已,下半身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他趴在床上,咬住床单一角,泪眼朦胧间死命忍住到口的呻吟,却依旧被顶的闷哼不断。
“沈赫呜呜啊啊不要了沈赫”
肉体的拍打声回旋在整间寝室,沈赫发出粗重的喘息,闷声不吭,回回都捅到最里面,他双手顺着许独的腰臀一路抚上去,直接把他衣服卷到胸前,露出白皙的身体,自然而然的摸着他胸前的两颗红点,许独呻吟一下变的悠长,他伸手抓住沈赫,又被反手按住,沈赫的手指穿插进他指缝间,许独条件反射的勾住,死死按着,单薄的腰肢被单手按了下去,许独被迫撅着臀,承受着室友无尽的操干。
沈赫不知疲倦的挺着胯,肉棒匀速的进出在已经湿透的小穴中,他看到许独的股缝已经被他顶的汁水淋漓,黏腻的白沫聚集在那儿,可是许独后面还是又湿又紧,沈赫感觉自己快要射了,就停下来,半截露在外面,还有一半在里面,许独每回都以为结束了,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两瓣臀肉被操开了,又圆又骚,中间的小洞还在自己动,往回伸缩,连带着整瓣臀都在轻颤,沈赫一把握了上去,心想什么门当户对,什么结婚,都见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