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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吻痕是谁留的

    (9)吻痕是谁留的

    许独醒过来的时候,沈赫正在书桌前撰写报告,鼻梁上驾着副无框眼镜,暖色的灯光打在他脸上,将他整个人的冷傲都拉低了几度,看着不再那么不近人情。

    许独却打了个寒颤。

    沈赫看似是在忙,实际心里一直记挂着许独的事,许独一有动静,他就像个扫射灯一样看了过来。

    “醒了?”

    许独来不及闭眼,惊慌的瞪着眼睛,把上挑的眼尾都瞪耷了几分,和依旧一脸平淡的沈赫对视了几秒,飞快的败下阵来,“嗯。”

    他嗓子有点哑,哭哑的。

    一直以来,沈赫内心都摆着条条律律,精确到秒的安排却都因为下午的变数给打乱了。

    他原本是想回来睡个午觉的。

    晚上开会,替这两周的忙活做个总结,接着可以休息一段时间。

    可他的安排表突然从13:30-15:00午睡,转变成——13:30-15:00操室友。?

    沈赫的计划被意外打乱,完事后挺着满是白沫的性器,跟哭晕过去的许独,头一次生出不知所措的情绪。

    随后,夜间开会的安排被沈会长以不容抗拒的语气延至明晚。

    沈赫的说一不二深入人心,这种情况前所未有,外联部微信群里的成员开始暗地里猜测沈会长家里是有了什么要紧事,一字不回,纷纷回复双手合十的祈祷表情。

    而此时此刻,沈赫的要紧事苏醒了,害怕的看着他,不敢说话。]

    沈赫在明日的购物清单里加上西瓜霜这件东西后,率先清了清嗓子,堵在喉咙口的东西下去了,就好像内心有什么东西也落下了,沈赫突然感到些许莫名的豁然,说道,“许独,我们交往吧。”

    他把考虑了一晚上的结论说出来了,没有迟疑,因为心里已经演练了几百遍,这时候说的特别淡然。

    说完,沈赫忍不住去看许独听到这话后的表情。

    ?

    在他演练百遍的过程中,许独的反应也被他推敲了许多种。

    他一一规划出来,哪种是属于好的,哪种是情况不容乐观的反应。

    许独不负众望,落入了沈赫心中最不容乐观的反应中——

    ]

    “我我我”他结结巴巴的往后退了退,抓着被子的手紧了又紧,最后放开了,话也抛出来了,“我不要。”

    沈赫微微颔首,弧度看着要落不落。

    许独拒绝了,最差的结果。

    “我知道了。”?

    沈赫淡定的接受。

    他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许独同意,那两个人就直接在一起;许独要考虑,他可以等;许独不要他,那他可以慢慢追。

    所有事情都有条有理,他和许独现在还不那么熟,拒绝也是情理之中,何况下午的事情需要好好梳理开,他不想许独对他有阴影,他要花很长一段时间来好好解释,甚至证明自己,他不是那种精虫上脑的人。]

    沈赫尚且在对许独的人格剖分解析,也希望对方愿意了解自己。他知道许独不是那种滥交的同性恋,只不过在有一点上,他还是存疑——

    “你的录像我替你关掉了。”

    许独一惊,背脊寒毛竖立,像老鼠见着猫一样,就那么看着沈赫。

    ?

    沈赫自顾自的低头说道,“我会尊重你的个人爱好,如果我们以后在一起了,做爱的时候你想录下来,我也同意。我希望能从这一刻开始深入的了解你,你的身体敏感程度我已经在脑子里记下来了,至于其他方面,我会慢慢探索。就从最简单的开始吧许独,明天你想吃什么?我跑完步给你带回来。”

    说完,沈赫转过身子看他,一脸的认真。

    许独惊的说不出话来,沈赫依旧瘫着脸,微蹙的眉头表示他在疑惑许独为什么不说话。

    许独只好从喉咙里艰难的挤出了四个字,“油煎馄饨。”

    ]

    “你后面已经肿了。”

    沈赫直白的提醒道,“不能吃这种东西。给你带小米粥吧,我知道有一家的粥很新鲜。”

    末了,又问,“可以吗?”

    许独:“”

    许独:“可以”

    ?

    继高冷与酷帅之后,许独终于摸索出室友冷漠面孔下的冰山一角。

    沈赫似乎完全没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的,许独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出神,他室友真是非人哉,明明发生过那种事了,竟然还能维持淡定的表象,像什么都未发生过一样。

    他在想,沈赫实际是不是有点意外的龟毛?

    许独由此惶恐的渡过了难安的一夜。]

    这件事以尴尬的意外展开,和平的落下了帷幕。

    沈赫在那天之后对他进行了温水煮青蛙般和风细雨的照料,只要进了寝室,他就从冷峻的沈会长变成了对许独无微不至的室友沈赫。

    许独受宠若惊,沈赫从各方面来说都符合他的择偶标准,人品外貌就算再降一个调,也远高于他的择偶线。

    可许独自个儿也看的很清楚。沈赫过于成熟、严于律己,前途不可限量,他根本配不上沈赫。而沈赫现在追求他,完全是因为想对他负责,这其中没有喜欢,没有爱,所以许独无法接受他。

    ?

    放弃了这么一个完美男友,说不心痛是假的,许独只能安慰自己:好歹第一次是个大帅哥,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也不亏。

    -

    蝉鸣渐渐减弱,所有的声嘶力竭都消停了,操场上依旧能时常望见一群坐在树荫底下闲聊的大学生,他们的教官不像训许独的那匹人一样,每天都像是有发不完的火,一个劲的朝他们身上撒,反而一个比一个春风化雨,比女教师还温柔。

    大学生都习惯看到这样子的场景了——哪个穿迷彩服的想喝水了,举手,教官就跑着去买了,一点尊严也没得咯!

    ]

    这一天,阴气沉沉,乌云密布,看着随时都可能下雨。

    唐喆抱着球无功而返,和许独大老远就听见操场上的怒吼。

    “听说有人被训了。”

    路过的学生窃窃私语。?

    “有人在寝室抽烟把被子给点着了”

    “真的假的啊?赔钱不?”

    “赔啊,当然赔,大谁还差钱啊,能用钱解决的都不叫事儿,关键就是那个抽烟的学生,他爸爸知道了这件事,很生气,觉得是因为教官训练不当,才发生这种事的。这不上下整了顿风气,把那些教官换了,直接喊来部队的兵来给人训练了,就今天上午开始的,可精彩了。”

    “我去,他爸爸是跟他有仇吗?还有人这么整儿子啊。”

    “有钱人太复杂了谁知道呢。”

    临时听了段八卦,唐喆跟许独面面相觑,深谙豪门纷乱,却没想到还会有虎毒食子这一招,真是江湖险恶,做条没有烦恼的杂鱼最安全。

    被乌云笼罩的天空已经打起了闷雷,平日在部队受尽折磨的士兵终于有机会训别人了,还是有人请他们来训的,自然不遗余力的帮家长好好调教孩子。

    不料要下雨了,教官们手一挥,迷彩服们整齐的转了个圈,朝着室内篮球馆涌去,继续站军姿。

    许独看了看身旁打不了球而奄奄一息的唐喆,忽然就发现这家伙穿了件无法忽视的骚粉色球衣,比他出了十几条街。

    他纳闷,“你怎么又穿这件。”

    这件印着5号的粉色球衣是唐喆专门在网上买的,花了650,比正版球衣还贵了250,许独觉得这钱花的不冤,正正好好适合唐喆这个有理有据的二百五。

    唐喆崇拜皮亚尼奇多年,所以梦想是成为足球运动员。

    他每次要和人踢球的时候都会换上这件衣服,可惜今天阴有阵雨,唐喆幻想自己穿着5号球衣在操场上奔波的英姿被浇灭了。许独则是觉得十分庆幸,今天有雨,躲过一劫。

    他一点也不想和穿着粉色的唐喆在一起,不是他歧视这个颜色,而是他怀疑皮亚尼奇本人都没穿过这件球衣,完全是唐喆按照自己想法定制的高仿款,换了个颜色,其他没变,也真是符合唐喆一向清奇的脑回路。

    可真有你的,唐吉吉。

    两人原路返回,唐喆约了人去图书馆,据说是找到一本全日语版的《金瓶梅》,现在直接提前去了。许独无事可做,也不想回寝面对像照顾儿子一样照顾他的沈赫,漫无目的的走在教学楼里。

    他心里想着事,一不留神撞人怀里了,鼻端闻到一股淡淡的烟味,对方还穿着迷彩服,许独低头道歉,抬眼的同时被人抵墙上了。

    少年精致利落的眉眼不善的看着他,左耳耳骨上串着黑色的圆环,许独看着对方那一头耀眼的银发就想起了那天在司令台后的意外相遇。

    许独心想,这人是纹了半永久皱眉吗?

    这家伙好像又不大高兴,上次看到的时候也这样,像是谁欠了他钱。

    “喂。”少年开口,语气中带着不耐烦,“是不是你。”

    许独:“什么?”

    “我说。那天抽烟的事儿是不是你告发的。”

    许独愣了愣,“没有啊,我谁都没说。”

    那少年冷笑了一声,“那天闯进来的只有你,不是你还有谁,你嘴也太欠了吧。”

    许独皱眉,这人年纪不大,脾气不小,“不是我,你找错人了。”

    许独挣了挣,抬腿要走,被一把按住肩膀推到墙上。

    “我准你走了?”

    许独撞的后背一痛,也有些恼了,抬眼瞪过去,少年愣了一秒,又皱眉,眼神落在他脖颈,随后又转开,啧了一声,声音低了几度,像在自言自语,“我本来想安安静静过完这一周的,怎么总有人找麻烦呢”

    许独瞅了瞅对方过分好看的眉眼,一个猜测涌上心头,“抽烟把寝室点着的那个人不会是你吧?”

    “怎么。”江冲面无表情的垂眸看他,“那是你情人寝室?”

    许独听着这人那股自带嘲讽的劲,就想立刻离开这儿。

    “什么情人寝室,你有毛病?”

    许独一上头就脸红,连带着眼尾都染上了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江冲看了他半晌,突然勾起嘴角笑了,猛地凑近许独,低声道,“我知道该怎么教训你了。”

    “什么教训啊,你喂!”

    双手被按在两侧,少年俯身凑向他脖颈,直接张嘴叼住许独颈间的皮肤吮了起来。

    无法忽视的温热触感令许独全身都像通了电一般敏感,他低吟一声,连忙仰起脖颈,不安的挣扎起来,“你干什么啊?!”

    他感到少年的手指微微抚过他的锁骨,在脖颈交界处不断搓弄。

    脖子被用力的吸了一下,许独意识到了对方的意图——这家伙竟然在给他种草莓?!

    莫不是真的脑子有病吧!

    许独无语又生气,可是这种亲密的交缠又令他诚实的起了反应,江冲挨着他,自然感受到了,故意用下体顶了顶他那儿,许独憋住气,感觉自己快窒息了。

    一分钟过后,江冲松开了他,擦了擦嘴,许独第一时间摸了摸脖颈,拿出手机照,结果看到了一大片又红又艳的痕迹,赤裸裸的标在那儿,谁看了都知道发生过什么。

    现在还没到戴围巾的季节,许独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江冲拉下他衣领,那儿有块淡淡的痕迹,是那天下午沈赫亲出来的,现在还没完全消掉,被江冲无意识看见了。

    少年瞥着许独脖子里那块显眼的红痕,有些愉悦,眉头都松开了,“好好想想回去怎么跟你对象解释吧。”

    许独:“”

    他有句憋在了喉咙里。

    江冲离开后,许独找到厕所,试图挽救这个要命的痕迹。

    那块皮肤被吮的太狠了,完全无法消掉。

    许独有种天昏地暗的感觉,一路捂着脖子离开了教学楼,脚步飞快的回到了寝室。

    一打开寝室门,沈赫就看了过来,在他微红的脸蛋上停留了一会儿,喉结滚了滚,说道,“一起吃饭?”

    “不了不了”

    许独挥了挥手,突然感到空气凝滞了,他抬眼,沈赫的视线死死的落在他脖子上,刚才拒绝的时候,他一个不注意,手就松开了许独心想,这下完了。

    沈赫眼神冷的像落了霜,“是谁。”

    许独被这个眼神吓的定在原地,他不知道那个抽烟的家伙是谁,叫什么名字,完全说不出口,而且他也是被害者,可沈赫毫不知情,站了起来一步步逼近他,“谁干的。”

    许独慌不择乱,被吓的无路可退,情急之中,他报出了一个名字,“唐喆!”

    沈赫的眼神一下变得不对劲了。

    许独急病乱投医,“我俩闹着玩的!我也给他亲了块草莓出来!”

    他一下说完,自己都震惊了——我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沈赫:“”

    沈赫:“是么。”

    ],

    沈赫虽然成天忙于学业,对于校内的八卦也并非一概不知,他的外联部成天都有群女生叽叽喳喳,前段时间他经常从那些女生口中听到自己室友许独的名字,与此排列在一块儿的还有唐喆。

    她们经常一边笑一边聊,听起来很欢乐,沈赫听不懂那些像是专业术语的词,比如红蓝,竹马一生推,但照片他还是看的懂的。

    沈赫也看过那个被许独二次举报的帖子。

    本来没有放在心上,可是这两人这次是不是玩的太过分了

    沈赫压下心中的愤怒,与那么丁点察觉不出的醋意,慢慢又变的心平静和。

    “下次别这样了。”他淡淡的说着,在许独直愣愣的眼神下转身回到位子前,悄悄打开手机,连上了校园论坛。

    不能再放任这种帖子滋生了。

    沈赫心想,明明他和许独更亲近,还是一个寝室的,这些人是怎么想的?

    他花了两个小时浏览完全部留言,插上耳机在操场上跑步,目光突然变的深邃起来——许独要组也只能是我。],

    逃过一劫的许独没有完全放下心来,他必须对自己说出的话负责,否则沈赤赤一见到唐吉吉,他的谎言就不攻自破了。

    思及此,许独一脸的灰败,打开微信找唐喆:你过来一趟吧,我有事找你。

    唐吉吉乐观的答应了,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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