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朗拎了一套定制西装进屋的时候,四号还在床上没有醒。王明朗把四号散在脸前的额发别到耳后,有些陶醉地看着自己心爱男宠沉睡中的脸庞,这睡脸干净得就像初冬的新雪一样。
可被褥下的身体就不一样了,昨天这副身体里还含着王明朗昨天晚上射进去的东西。因为最后塞了肛塞,所以只有些许液体从缝隙中漏出来,此时各种淫液的混合物都已经干了,黏黏糊糊地在四号的大腿根附近变成了暗粉色的痕迹。
欢爱过后留下的各种吻痕和瘀痕也同样布满了四号的全身,特别是腰上和臀瓣,青紫和暗红交错地铺在苍白的皮肤上说实话,王明朗觉得这些痕迹每一条都很好看,全都让他爱不释手,所以他忍不住伸手进到被子里摩挲起四号柔韧的腰。
四号在梦里呜咽了一声,但是并没有醒。
王明朗松了松自己的领带,他像丢垃圾一样随手把华美的服饰扔进床边的扶手椅,然后脱鞋上了床。他把惊醒的人压在自己的阴影里,他一把掀开被子,用手掌来来回回地抚摸蜷缩在自己身下的羸弱身体,失去了被子的的遮盖,前几天欢爱时自己留下的淤青更加明显了,青一块紫一块地散布在四号身上。
王明朗低头吻了吻四号的嘴角,又向下在四号的颈侧留下几枚鲜红的印记以示占有,他沉浸在四号脖颈间海洋的气息里,他恶意地揉搓四号的乳首,等四号的呼吸变得焦灼,他才起身抬起四号的双腿。
四号哼了一声,他已经做好了要被王明朗进入的准备,可是王明朗只是抽出了昨天欢爱之后就放在他身体里的玩具,换了个更大的又塞进深处。
冰冷的玩具让四号忍不住发抖,但是他知道再凉的东西最终都是会被自己的身体捂热的。
王明朗笑了笑,他直起身子也顺带着把四号从床上拉了起来。
刚还没完全清醒的人迷迷糊糊地被王明朗手牵着手拉到等身高的穿衣镜前,虽然他已经习惯了在主人年轻赤裸身体,但是看着镜子里那个面无血色的年轻人,他有些恍惚,因为那个人的脸那么陌生,也因为那个人居然朝他扯出了一个没有温度的微笑?,
四号愣了,但是王明朗并没有注意到四号的异常,他自顾自地哼着歌,扣紧了四号腰间的贞洁带。
王明朗为四号定制的衬衫轻若无物,洁白的衣领并不会把四号的皮肤衬得很黑,反而显得那原本就无暇的肤色更显光洁。
只是四号的脸上没有血色。
所以王明朗故意捏着人的下巴把嘴唇给咬红了,然后才抹上了深红的颜色。
王明朗想起来之前樊清雅把整个市的所谓“斩男色”都包了下来,直接导致后来那款口红价钱暴涨,而王明朗手上的只是非常普通的一支口红,斩不斩得到别人他不知道,他也不在乎,他只知道他自己很喜欢四号嘴唇上的这种颜色。
“挺好看的。”王明朗笑嘻嘻地搂着四号的腰把人拉近了,他一边轻轻把四号嘴上的颜色抹开了,一边伸手揉捏起被自己疼爱过无数次臀瓣。
四号身上除了衬衫别的都没有穿,可这反而让王明朗觉得现在四号低眉顺目的样子比什么都不穿更加性感,四号腿根皮肤细腻,那种触感实在是让王明朗欲罢不能。
但是今晚还有正事。
所以王明朗恋恋不舍地把人放开,他给四号套上了长裤,又给人穿好了袜子。小牛皮做的皮鞋早就被仆人们擦得锃亮,西装背心完全是按照四号的身材量身剪裁,在身体两侧收紧了,可以恰到好处地展现四号的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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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朗一边哼着小曲一边还给四号抓了抓头发。
四号的皮肤实在是很白,又天生长了一张讨人喜欢的娃娃脸,被王明朗揉捏着身上几处要害,一顿挑弄之后连粉都不用上就已经是白里透红的了。
所以在给四号套上西装的一霎那王明朗犹豫了,他突然有些不情愿让其他人看到自己这么好看的男宠了,他甚至想干脆换一个其他奴隶带过去糊弄一下。
四号是他王明朗的一个人的,他本来就无意与他人分享。
优秀的宠物对主人的情绪非常敏感,四号心惊胆战地看着王明朗的脸色阴沉下来,他几乎是立刻靠到主人的怀里,亲昵地用脸颊请蹭王明朗的颈侧。
王明朗哼了一声,他满意地拍了拍四号的屁股。然后仆人们恭敬地捧着灰色的羊毛风衣进来了,王明朗也就没有再发作,再者说今晚的宾客都非常重要,他必须带自己最拿得出手的宠物出席。
所以王明朗一手接过了风衣,然后稳妥地披在四号肩头,然后仔细地将扣子系到最上面一个。
这件风衣非常后厚实,一看就不是平时世面上买得到的普通货色。在市这个冬天风大的地方,即使是四号这么怕冷的人,穿着这么一件风衣出去也绝对不会觉得寒冷。
王明朗当然不希望四号受寒生病,但是他更加享受的是用华美的衣物把四号层层包裹起来,他就像一个打包礼物的孩子似的那么开心
当然之后他还会一层一层地撕开着出自自己之手的华美包装,一直撕到四号心底最深的地方,而这就是后话了。?,
至少王明朗现在还是非常满意的。他拉着四号在试衣镜前转圈,他捏着四号的下巴强迫四号直视那个镜子里被精心打扮过的可人儿。
镜子里映着的两个人都非常年轻,俨然一副佳偶天成的模样。
“多好看啊!”王明朗吻了吻四号的耳朵,然后附在四号耳边小声说。
“你们说,”然后王明朗转向了身后的一众仆人,朗声问道,“好不好看?”
所有人都识趣地鼓掌,这让王明朗心情大好,他忍俊不禁,但是下一秒他的脸色变得比天气还快。
“看一眼得了。”王明朗冷哼了一声,他转身给四号戴上了面具。
洁白的皮质面具质感光滑而细腻,但是远没有四号原本的脸旁那般灵动。面具只露出了四号琥珀糖果一样的眼眸,但仅仅哭出眼睛,王明朗都觉得便宜所有与他的男宠对视的人。
但是暂且也就只能这样了。
王明朗又用纯白的手套遮住了四号腕上的皮质手环,这才拉着人的手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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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门四号就被迎面的风雪吹得直往房间里缩,毕竟他本来就不太出门,即使出门王明朗也是带他在室内活动,他几乎已经忘记了室外的四季流转。
王明朗笑了笑,把四号整个人打横抱起,下楼上车。
车里还是非常温暖的,温暖到四号睡意朦胧地靠在主人身上不动了。王明朗专门为四号准备的这栋别墅离会场有些距离,所以他换了个东西,让意识不清的男人靠得更舒服一些。
但是看着四号昏昏欲睡的样子,王明朗突然不想放过这个可爱的人了,他恶意地笑着着按下了自己袖扣上一粒豪不显眼的按钮。
“先让你舒服舒服。”王明朗一边轻声说,一边把手伸进四号的衬衣里面,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起四号胸前夹着的乳环。
埋在身体里的东西突然震动起来,四号一下就惊醒了,他自然是知道身体里含着的东西在作妖,他只能靠着主人可怜兮兮地小声呜咽。
王明朗知道,他可爱的男宠也喜欢这样,他甚至能想象出如果现在把四号身上的衣服扯开的话,就能看到慢慢浮现出来的朵朵牡丹。
所以王明朗笑得更开心了,他轻轻地吻过四号皮肤柔软的后颈,他享受着四号在黑暗中的小声低喘。
在黑暗中无声前行的车离晚会现场还远,这个晚上也还漫长得很。
“把屁股好好夹紧了,别到时候地方还没到,裤子先湿了。”?,
王明朗隐约看见前排的司机耳朵红了,他有些恼怒地吼了一声“好好开车”,然后泄愤一般使劲拧了一下四号已经被欺负到开始肿胀的乳尖。
面具下闷闷的一声哀叫让王明朗的心情好了不少,他情不自禁地揭开面具,然后吻上了四号因为情欲而染上水汽的眸子。
“想不想要?”他挑逗着玩弄着四号柔软的舌尖,他感受得到四号的呼吸变得焦灼。
“唔主人”连呻吟都变得甜腻了。
王明朗笑了笑,但是他暂且不想用四号的后面,所以他让人在座椅下跪好,然后解开了裤头上的拉链。
四号吞了吞口水,虽然无论用上面还是下面哪张嘴,他都已经无数次容纳过主人的器官了,可是这个尺寸傲人的器官青筋毕露地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还是忍不住要发抖。
但是作为宠物的大忌就是让主人感到不快,所以四号很乖巧地午休握住王明朗硬挺的器官开始轻轻舔舐。
灵巧温柔的舌尖卷着从炙热器官最前面的小洞里渗出来的液体,温软的口腔小心地包裹住肿胀的头部,微凉的手指在柱身上游走,然后转而轻抚垂在两侧的囊带。
王明朗只感觉自己的神经在被细密的快感一遍一遍地冲刷,他的呼吸也被打乱了,他恨不得现在就按着四号的头一直冲到紧缩的喉咙口,但是看着蛰伏在自己身下的人一脸享受的样子,王明朗突然觉得他愿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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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王家大少爷有生以来第一次心甘情愿的等待。
并没有受到预料之中粗暴对待,四号有些疑惑地抬头,他有些胆怯地碰上主人深沉的目光。四号读懂了主人眼神里的意思,所以他深深吸气,然后把王明朗的整个器官一下全部吞了下去。
喉头生理性地排斥着闯进来的异物,四号只能不断调整着自己的姿势好让王明朗的阴茎进得更深。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流下来沾湿了皮质座椅,留下一路晶亮的痕迹连呼吸都沾染上了主人的味道。
王明朗非常享受地揉了揉四号黑色的短发,方才抓好的发型现在已经变得有些凌乱。他突然发力扯住四号的头发,让人吃痛地直起身子,然后炽热的白浊便急不可耐地喷了出来,黏稠而温热的液体就这么顺着四号光洁的脸庞滴落下来。
但是四号也并不显得惊讶。
他顺从地悉数舔掉自己脸上流淌的浊液,又低下头小心地清理起王明朗的器官,只是舔着舔着,他有些忐忑地感觉到主人的阴茎在自己嘴里又硬了。
在抵达会场之前,王明朗摁着四号的头又在宠物的喉咙口射了一次,他满意地看着四号低声哭泣着把自己射进去的东西全部咽了进去。
所以王明朗在把人从车里扶出来的时候,他好心地调低了插在四号身体里玩具的震动频率,他抚平了四号衬衫上的皱褶,又把重新给人戴上了面具。
王明朗让明显已经站不稳了的人依靠在自己身上,一丝不苟的华丽包装下包裹着的淫欲已经快要溢出来了,但是这一切只有王明朗知道。
他顺着小路把人送进了自己预定的小会客厅,让软成一摊烂泥的人躺在天鹅绒的沙发上,然后退到门边上了锁。?,
一时间熙熙攘攘的人群全被隔绝在了门外,嬉笑声吵嚷声全部变得飘渺起来。
“别这么早失控啊”王明朗无奈地笑着回到四号身边,他揭开已经有些潮湿的面具,摇了摇头,又把面具丢到一边。
四号早已经满头大汗了,他眼神涣散,只能凭着本能环住主人的脖子,他呼吸粗重地磨蹭着主人的鼻尖,他抬头索吻却被王明朗一把推开。
王明朗终于觉得四号身体里的玩具开一夜总不是事儿,他这才让那个快要把四号逼疯的震动停了下来。四号的呻吟突然断了,他整个人抽搐了一下,然后完全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他的身体不受控制,他快要连正常呼吸都做不到了。
王明朗摸了摸四号汗津津的脸,他啃咬着着那双带着些许汗味的嘴唇,然后摸索着解开了四号衬衫的扣子,这才让四号的呼吸稍微变得顺畅。
怀里的人像是整个被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小腹上海棠花的轮廓也已经显现了出来,盛开的花朵透着潮湿的粉色,一派娇艳欲滴的样子。
所以王明朗实在有些后悔,他实在不应该把在家的时候就把人严严实实地从头到尾打扮一番虽然好看,可到现在统统变作了无用功。
四号憋得难受,他哼哼唧唧到缠着王明朗不放。王明朗也没辙了,他先是一巴掌把人拍在沙发上动弹不得,然后才不急不缓地拉开了四号西装裤上的拉链。
已经变得火热的器官被紧缚在黑色的袋子里,之前四号并不像现在这么鼓涨,所以袋子大小刚刚好,而现在袋子却仿佛要被撑破了。
王明朗笑了一声,他把四号的挺立掏出来,握在手心把玩起来。虽然没有自己的大,但是也还是一个正常男性很健康的尺寸。
王明朗突然想到如果不是因为碰上自己,身下这个人也许会很正常地结婚生子,过完和和美美的一生他的妻子应该也会很满意这个尺寸
但是王明朗有的时候突然犯起浑来就谁也挡不住他,他就觉得四号就应该是自己的,是四号自己倒霉,他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就是喜欢看着这个人在自己的控制中被欲望吞没,然后意识模糊地缠着自己求欢。
所以王明朗一只手按着身下躁动不安的身体,然后一路舔吻着向下,他一口咬住了四号炽热的器官!
“唔主人啊!!”
四号知道自己的主人从来不喜欢按常理出牌,但是主人为自己口交这种事情绝对是他想都没想过的。
王明朗的舌头理所当然的没有四号灵活,他甚至也不清楚该怎么吞吐会让人舒服但是因为四号的嘴上功夫是一流的,莫名其妙的好胜心驱使着王明朗,一口气吞下了一大半四号挺立的器官。,,
生理性的呕吐感让王明朗不得不向现实屈服,他吐出四号的阴茎转头大喘,但是四号的体液味道很清淡,王明朗并不讨厌这种味道。他看着身体僵硬,满脸不可思议的四号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又轻轻吻了吻不断有液体渗出来的火热器官,再等抬头对上四号迷茫的双眼,王明朗低声问,“你平时是怎么做的?”
眼下的情况完全在王明朗的意料之中——四号的大脑一片空白,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答不上来。也没有等四号作出回答,王明朗随着自己的性子再一次低头含住了四号挺硬的器官。
他回忆着平时四号服侍自己的动作,直起身子努力地上下吞吐,他的双手来来回回爱抚着实在吞不下去的部位,他把身下人的一切颤抖和呻吟捏在手心。
四号要疯了,王明朗的动作非常青涩而莽撞,他甚至可以感受到主人的牙齿擦过自己身体的触感,但是正因如此,粗暴的快感才更容易从中滋生出来,把他一直拖到欲望的泥潭深渊之中。
所以昏暗的灯光中,海棠花扭曲的枝桠颜色在他越发粗重的喘息中变得更深了
“李会长和陈会长都已经入席了。”门外的仆人终于叩响房门的时候,四号已经被逼着射了一次,现在正被主人搂在怀里轻轻喘息。
“知道了。”王明朗把声音放得很低,他拍了拍四号的脸颊,“等会儿你可得给我好好表现,明白吗?”
四号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一贯的苍白,他的意识还没有特别清醒,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低喘着站起身子,他任由主人给自己的嘴唇补了色,又自己换上备用的整套西装,把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全部扣好,然后他很自然地结过主人递过来的新面具扣在自己脸上
王明朗重新给四号抓了头发,他像宣示主权一般抽紧了四号颈间的领结,最后又给四号喷上了自己最常用的果木调香水。,,
大门敞开的瞬间,鲜活的嬉笑吵闹声让四号觉得头疼,但是他还是跟在主人身后,踏入了这熙熙攘攘,歌舞升平的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