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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三十而立(狗血渣攻调教换攻H/C) > 4.疯魔的是台下的看客还是台上的表演者?

4.疯魔的是台下的看客还是台上的表演者?

    樊磊不喜欢这样的酒会,明明所有人都在虚与委蛇,却要装作一副其乐融融的嘴脸。

    而且每次他都忍不住想到那一年在酒会上见到明修的场景。

    那天之后樊磊想来想去都还是觉得明修不是那样的人,所以他几次三番向樊清雅打听国内的情况,可每一次都被大姐皱着眉头取消了回国的行程。

    樊清雅总是揉着额角对樊磊说,“小磊,父亲要是知道你回国是这个目的,肯定要生气的,那你以后基本也就别想再有机会回国了”

    樊清雅叹了一口气,“说不定父亲会把对你的资金支持也一起断了,那就糟糕了哦。”

    所以这一眨眼就是两年无声无息地过去,直到第二年的年底,樊磊才终于找到个机会回到市。

    当然,他是作为市首屈一指的樊氏财团拥有者,也就是他父亲的随行人员回来的。

    坐在往市飞的飞机上,樊磊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他忍不住要去想那个习惯躲在黑暗里的年轻人。两年前,在樊磊离开之前明修的精神状态就不太好,现在樊磊实在担心这次回国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明修。

    樊磊相信他和明修冥冥之中是有缘分的。事实也的确如此,今晚的晚会中居然真的给他机会,让他再次捕捉到了那个瘦弱却也挺拔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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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号面具下的的脸上没有表情,他只是如一台完美的唱片机一样还原了乐谱上的曲子。他内心毫无波澜地端坐在台上,漫不经心地演奏着,在吵闹的大厅中,他与钢琴不远处精美的雕塑并没有区别,似乎即使演奏不带感情,也不会有人注意。

    如果不是有人大跨步迈上台来捏住了他的手,四号可能就会这么一直演奏到晚会尾声,然后回家让主人射在自己身体里算作是这一天的结束。

    但是天不遂人愿。

    四号皱着眉头缩了一下,他被攥紧的手腕疼得厉害,他不明白眼前的人为什么这么怒气冲冲,他努力想了想,可自己的确是不认识这个人的。

    围绕在四周的人群因为突然被打断的乐曲声安静了下来,但人们只是好奇地看了看台上的两个人,谁又不认识樊家的小公子呢?所以并没有过多久,房间里的气氛又自顾自地再次欢乐起来。

    四号想要缩回手却不能够,这个人的力气也太大了,所以他也只能一言不发地被拉下台走到一边的角落。

    面前的人看不出年纪,但是从穿着上来看四号也可以肯定这人出身于条件非常优良的家庭。

    只是四号实在不明白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更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的声音里带着焦虑。

    “明修你到底怎么了?你现在的演奏和那些冰冷的机器有什么区别?!”

    四号觉得这个人莫名其妙嘛,他终于用力甩开了这个人的手,一言不发地扶正了脸上的面具。

    他从来没听过这人口中不停呼唤的名字,但是他的头没有由来得开始发疼,而且疼得厉害。

    “到底怎么回事?明修你别躲着我。”樊磊的声音都带上了一点哭腔,他有些急躁地握住眼前人的双手,哪怕这个人一直在企图后退。他用力扯掉男人脸上的面具,樊磊就知道自己绝对不会认错。

    只是眼前的这个人脸色比两年前还要苍白了,几近透明的肤色白到病态得可怕。

    樊磊想上前摸一摸眼前人的脸颊,但是但是被躲开了,他看得出来,这个面色冷淡的男人并没有认出自己。这个念头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樊磊的心脏,他只觉得自己的胸口疼得快要爆炸了,他忍不住上前紧紧握住眼前人的手臂,“明修你怎么了?我啊,我是樊磊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你倒是说话啊我求你了”

    可男人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甚至嘴都没动,只是脸色倏地变了。

    樊磊听到身后响有人无所谓地嗤笑了一声。

    来人正是王明朗。

    早些时候王明朗喝了点酒,他优哉游哉地从餐厅过来没在台上看到他想了一个晚上的人,转头却在宴会厅的角落看到了樊磊跟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拉拉扯扯,而且四号的面具居然在姓樊的手里。

    前一秒还青筋暴起的王明朗下一秒微笑着走到两人身旁,他表面上平静无波,在心底却不知道多少次已经把姓樊的咬碎撕破然后吞入腹中。

    “四号,过来。”主人眼里的阴鸷让这个被称作四号的男宠汗毛直立,所以他一把抢回樊磊手里的面具戴回脸上,然后默默地回到王主人身边。

    “别?!王明朗你让我带他走。”

    “走?”王明朗笑了,他转过头看着身边乖巧沉默的爱宠,“你想跟他走吗?”

    “?”四号迷惑地小声回应着主人的问题,“如果主人让我跟他走的话”

    王明朗讽刺地笑着下了命令:“行了,上楼准备去吧,一会儿再好好收拾你。”

    樊磊伸出手想抓住眼前人的袖子,但是他被王明朗挡住了,所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楼梯后面。

    “你要是真的这么爱他,怎么两年前说出国就出国了呢?那个时候我可是把他打着包送给你的呢。”王明朗笑了一声,他眼看着樊磊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知道只要用当年的事情就可以刺得樊磊体无完肤,但是他还是“好心”地继续说道,“这次樊老先生在来之前可一直托我好好关心你在这边的生活,清雅也嘱咐我下个礼拜一定要亲自送你去机场”

    樊磊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他恨得咬牙,可这也挡不住王明朗离开的脚步。王明朗的确不是好人,而樊磊更恨的该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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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越来越浓,浓稠到和弥漫在旁厅里的情欲不相上下。在这样的夜晚里,撩人的血痕和清脆的鞭打声更配。

    “你可真的太他妈会勾引人了。”

    ?

    王明朗咬牙切齿,他只要一想到刚才樊磊和四号的距离就觉得一股暴怒的血液冲上头顶,所以他握着鞭子的手也没了轻重。

    “唔啊啊”

    只有听着四号被逼着冲破嗓子的惨叫,王明朗心里的怒气才稍微平息下来。

    四号已经在主人面前跪了一个晚上了,他的膝盖此时几乎没了知觉。正好被吊在一个可以跪在王明朗面前的高度,他的双手被金属的手铐磨破了皮,只是手腕上火辣的疼痛和身上被鞭打出来的伤痕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舒服吗?”王明朗用鞭尾挑起四号的下巴,语气轻佻地问。

    “嗯唔舒服”四号只能气若游丝地回答,结果是又得到了王明朗抽在他大腿根上的一鞭子。

    王明朗终于笑了,他揉了揉四号的脑袋,然却毫无缘由地对着四号另一侧的大腿又是极重的一鞭。

    “这是给诚实孩子的奖赏。”王明朗笑着说。

    四号已经喊不动了,他已经记不清今晚挨了多少下鞭子,他的前胸后背疼得厉害,他的大腿屁股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的身体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不明白今晚的主人为什么好像格外粗暴,是因为在晚宴的时候姓李的老头摸了自己的脸,还是先前那个不认识的人握住自己的手了?

    怎么想也想不清楚,本来妄图揣测主人的想法就是他的不对,所以他垂着头,低声哭泣着挨下了主人的所有疼爱。

    毕竟如果哭声太大,破坏了主人的好心情,他又要不知道受点什么别的罪了?,

    但是至少,王明朗避开了四号最脆弱的部位。

    ]

    “北苑调教出来的还真是名不虚传啊。”

    王明朗放下鞭子稍事休息的间隙,一个身材臃肿的男人走了上来。他用折扇挑起四号的下巴,逼着人抬头对上自己的视线,男人揉了揉四号已经红肿破皮的臀瓣,又试着拉了拉陷在四号身体里的玩具。

    四号受过的调教已经刻在了他的本能里,所以就算他再怎么哑着嗓子痛苦呻吟,他屁股还是下意识地夹紧了。在没有得到主人的许可之前,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这玩具离开自己的身体。

    男人哼了一声放过了这个已经摇摇欲坠的男宠,他一脸猥琐地笑着对王明朗说,“小骚货夹得够紧的,看来是真的舒服。”

    “那是,不舒服他也不会一天到晚撅着屁股求我上他了。”王明朗也是笑着回话的,但是之后他却转身快步走到四号的身后,对着那瘦可见骨的背脊就又是非常用力的一鞭。

    突然的哀嚎吓得毛手毛脚的男人退了两步,他好不容易稳住步子走回沙发边,惊魂未定地一把搂住自己也正瑟瑟发抖的男宠。

    男人扯了扯嘴角,向王明朗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王老板下手可真够狠的,陈某人佩服,佩服。”

    手腕被松开的时候,四号听着耳边有人惊叫了一声,然后就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直接瘫倒在地上。

    但是今晚还没有结束。

    王明朗从身旁的茶几上抓了一直澄黄色的半透明针剂就捏着四号的后颈全部注射进去。

    四号瘫在地上大口喘气,他眼前全是金丝,耳多里也全是尖锐的声响,他只觉得药水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感观开始消散,他身上的痛楚倒是真的减轻了。

    取而代之的是让人窒息的欲望。

    王明朗扶着人坐起身来,他让四号向后靠在自己怀里。四号顺应着主人的引导对着沙发的方向张开腿

    “让客人们看看你有多浪。”

    眼前一片朦胧,但是他的耳朵还可以听清。四号知道是主人在他耳边低语,是主人牵着他的手一路向前,握住了那个插在他身体里的玩具。

    四号抽了抽鼻子,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羞耻的,这不是这第一次在他人面前敞开身体,所以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抽出了身体里粗大的玩具。

    后穴空虚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扭动身体,他胆怯地看了一眼主人,得到了王明朗一阵湿热的亲吻。

    四号长长地呻吟了一声,王明朗握着他的手又重新把玩具按回了深处。

    他明白了主人的意图,所以他自己捏住了那件成年人前臂粗细的玩意儿,开始来来回回地在自己身体里抽插。

    每一下都一直被推到最深的地方。他情不自禁地绷紧了身体,他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他没有办法否认他的身体还想要更多

    欲望的沟壑无论如何也无法被填满。

    所以他换了姿势,他跪倒在地上,咬着牙握住自己已经挺硬的阴茎。身后抽送的频率也越来越快,淫靡的水声不断冲刷着他的大脑,他终于咬着牙,压抑着低喘着射了出来。

    大脑一片空白。

    四号隐约听见主人交代了一句“只能用玩具”,然后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那群早在一边待命的奴隶七手八脚地按在地上。他像是求救般看向王明朗,但是模糊中能看到的只是主人也在不远处的沙发上落了座。

    此时主人正一脸玩味地看着自己

    他下意识地以为只要在主人身边就是安全的,所以他推开那些人,想要爬向自己的主人,却被身后的奴隶们轻而易举地拖着脚踝拽回原地。

    那些人把玩具插入四号身体的动作自然要粗暴得多!他们完全无需顾及他的感受,他们的任务只是在自我满足之余,野蛮地撕扯开身下男人的身体而已。

    既然不能用四号的后面满足他们的欲望,那四号的前面就必定无法幸免。他只觉得窒息,他更数不清这个晚上有多少人掐着他的脖子把欲望释放在自己嘴里

    他的下巴几乎要被捏碎!

    无法吞咽的唾液和那些人的浊液混合着滴进昂贵的地毯里,留下暗红色的痕迹。

    王明朗遣散那些压着四号手脚的奴隶时,倒在地上的人已经开始分不清显示和梦境了。他以为自己在做噩梦,但是噩梦里有为什么会有他的主人呢?主人抽在自己身上鞭子又为什么会这么重呢?

    这大概真的是个噩梦四号头脑昏沉地想,因为抽到自己身上的鞭子并没有再带出多少疼痛,事实上他几乎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窗外突然有烟火在夜空中绽放开来,五颜六色的火光从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把整个旁厅都染成了鲜艳美好的样子。

    所有人都被吸引到了阳台上,只留下体无完肤的四号,可怜兮兮地被丢在那里。

    眼睛已经没有办法聚焦,所以他只能看到一片片斑驳的颜色,红的黄的绿的。他在恍惚中突然想起好像有人说过要和他一起去看烟花可是这好像是很久以前发生的事情了,他记不起那个说话人的面容,他甚至不能确定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真实的记忆但是无所谓了,眼前的色彩逐渐被温暖的黑暗与沉寂所替代。在失去意识之前,他隐约感觉到有人把自己抱了起来,那个人还轻轻地吻了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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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了。

    月亮总算在荒淫玩乐中开始西斜,陈老板早已醉醺醺地搂着自己的男宠,心满意足地进客房享受春宵去了。

    王明朗也终于把四号洗刷干净,然后轻轻放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刚才在上药的时候四号还是因为疼痛而是惊醒。他一脸迷茫地哭着直往后缩,直到被王明朗搂进怀里才冷静下来。

    现在他蜷缩着躺在主人身边,王明朗轻轻揉弄着他的头发才终于让他觉得安全了。

    “的,老东西要不是为了和你做买卖我才不陪你玩。”王明朗忿忿地咒骂了一声,他吻了吻小心翼翼地贴着自己的男宠。

    “还疼吗?”王明朗伸手擦了擦四号额头上的冷汗。

    今晚那个姓陈的看着四号的眼神都快喷火了,王明朗恨得咬牙,他恨不得把那个姓陈的生吞活剥。但是不行,因为姓陈的手上还有几个大项目,所以最后王明朗把一腔的怒气都发泄在了四号身上。也难怪他下手着实有点狠了,而现在他的心疼也是真的。

    四号迷迷糊糊地摇了摇头,刚才主人帮他把下巴复了位,所以现在他的脸还肿着,也没有办法说话。

    他身上所有的伤都已经被王明朗妥帖地处理过,只是因为体力消耗是实在太大,他没有什么办法保持意识清醒,而且也没有保持清醒的必要。

    只是身上的鞭痕在上过药之后虽然已经不疼了,可还在火辣辣地烧灼着他的神经。完全没有力气动弹,他只能蔫蔫地靠着主人。

    等到王明朗也躺下身来,给两个人拉好被子,他抱着四号的脸吻了又吻,然后才把手伸进被子,轻轻揉搓起四号已经萎靡的器官。

    四号的眼眶又湿了,他哑着嗓子低声地哭泣。今天晚上他已经先在楼下被主人玩过一次,然后之后在晚宴后的派对上又被其他宠物按在地上,被逼着射了好几次,所以现在这个器官只要一碰就像针刺一样得疼。

    “好了好了,揉一揉就不疼了。”王明朗吻了吻怀里人的额头,他以前想都没想过自己居然也会有低声下气地安慰人的一天。

    看着缩在自己怀里哭得像个孩子的男人,王明朗并没有觉得厌恶,他反而忍不住心生怜惜。

    毕竟今天晚上四号也实在是被折腾惨了。

    见怀里人终于止住哭泣,又迷迷糊糊地靠着自己轻轻蹭,王明朗这才伸手关掉床边台灯,然后又把人往怀里搂了搂。

    四号哼哼唧唧地直往主人怀里缩,这样的依恋让王明朗多少有点心软。他轻轻拭去了四号脸上残留的泪痕,然后在快要昏睡过去的男人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王明朗从来不讨厌这样相拥而眠的夜晚,而今晚之后他也的确和四号过了几天恩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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