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到达山脚旅店时天色将晚,来此玩的游人已经稀稀落落,房间不紧俏,三人一同吃完晚饭便各自回房。
顾谦九借店里廉价的文房四宝写了封蝇头小楷而成的信,在房内窗边一声唿哨竟唤来海东青。
它之前应该一直尾随着马车,眼下无声地滑至窗前,一度遮蔽了大半窗外的余晖,锋锐的利爪抓住顾谦九的手腕后又显得意外乖顺。
顾谦九将之前折装好的信装在它腿上的信筒里,然后顺抚了几下它的背道:“想着你在这山里也不缺吃的,就没给准备肉,不生气吧。”白羽衬黑纹的海东青侧头蹭蹭他的手腕,顾谦九便笑:“辛苦了。”抬手一送,这万鹰之神便振翅而起往别枝山庄的方向飞去。
信里简单说了一下顾谦九今天下山一路遇到的情况。告知燕登楼是因为顾谦九怕自己遇到的人并不是单独行动,或者只是往燕登楼山庄去却恰好被自己碰上不论任何可能,事先和对方说一声也方便了之后可能不必要的麻烦,自己和燕登楼的关系太过微妙,处理起来再慎重也不为过。
顾谦九的窗户正好对着因别枝山庄而有了名的别枝山,此时太阳已经完全落下,银月既出,照得这山意境缥缈。简单饮完一杯窗边矮几上的苦茶,顾谦九便回身在床上睡下。
山脚偏僻寂静,连犬吠都少有几声,当有人进入房间时顾谦九第一时间便有了察觉,倒不是他生性警觉或者内力深厚的原因,实在是那人的脚步太过沉重,吐息也毫不注意。
“顾公子”声音很轻,带着绵软。
顾谦九没听过这声音几次,但是还是分辨得出来的,他睁开假寐的双眼,不意外地看到了捡来的青年。
他坐起身,只见这人只穿了一身素色亵衣裤,哪怕是一手撑着床柱微弯着身,胯下隆起依旧明显,伴随着在并不多大的房间里清晰的难耐喘息,整个人周身都缭绕着情欲的气息。一切尽在不言中。
顾谦九刹那间的想法是,自己也会有在性事上不能自主的局面。不说这客栈里的其他人,哪怕是哑仆也是能给这人作为解救的选择,但是考虑到系统的任务,顺水推舟建立肉体上的又非自己强迫对方的关系是很合理的选择。
这样想着,考虑着掌握最后一点主动权,顾谦九看着他道:“你先清理一下谷道吧。”末了怕对方不懂,又补到,“后庭。”
青年明显是怔愣了一下,带着情欲的眼睛里闪过窘迫,拉直着嘴角,然后张望了一下房间。
随后顾谦九就看人一副腿软无力的样子蹒跚到窗边的矮几旁,拿过那白瓷茶壶。青年将裤子褪下,就这样被那平日里有力的手拿着往身后够去,壶身从大腿侧一路滑到臀峰又抵达臀谷,背着月光,看不清楚那处的具体景色,只知道应该是在努力用壶嘴试探正确的入口,先是漫无目的地试图去凑,壶身是凉的,壶里得水也早就冷透了,壶嘴里的水便流出来撒到大腿内侧,然后一路顺着滑到小腿,远看着就如同失禁了一般。
应该是好不容易对准了穴眼,冰凉的刺激进去,那腿都明显抖了一下,床上的顾谦九能听到一声低哼,同时看到青年终于有些撑不住,左手撑在了矮几上,卷卷的发丝如同海草一样垂落,从顾谦九的角度,穿过那岔开的修长腿间能直接看到这人的脸,一双水润的眸让人觉得他每一刻都在濒临理智的边缘。
大概是觉得水够了,青年微颤着手放下茶壶,最后快到桌面时还是难免磕在上面发出一声清响,紧接探手回到穴内开始抽插,水声啧啧,引人遐想。抽插了没多久,青年就软身跪在了地上,靠着一点意志把手拿出来,再从尾椎处倒水,顺着沟壑一路滑下,另一只手则沾着水去清洗,地面上水慢慢积得多了,有一部分映出月光,意境好得让人想亵渎。
青年回头看向顾谦九,等一声应允。
顾谦九神色晦暗地看着这个来路不明的人,声调平缓:“好了,过来吧。”
青年便又艰难地起身往床边走过来,明明到了最后一步却又最后坐在了床边。顾谦九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就看着,只见对方脱下了身上唯一的衣裳,然后弯下腰。这店各方面的布置都很一般,连带着地面的保持也很差,上面的土灰沾上水后变成稀薄的泥浆,打湿了这人的脚底,他这时便拿衣服去擦拭,还算擦得干净。
顾谦九知道自己的话让对方上了心,对他的心细有些意外,只是不知道对方又有没有想过那衣服脏了之后明天肯定不能再穿了。
青年此时背对着顾谦九,光裸的背脊上蝴蝶骨随着擦拭的动作不断地翩展,身上汗涔涔地泛着光泽。等确定擦拭的差不多,粗沉的喘息声也已完全不能克制,回身上床却看见顾谦九不咸不淡的神色,便试探着去捧顾谦九的手,见没有被拒绝随即叉开腿背对着跪在顾谦九双腿两边,整个上半身伏趴下去,丰润的臀呈现在顾谦九面前,一只手被带着向那幽谷。
这一刻,顾谦九才算真的懂了这人的意图。这人不会认为,自己的情欲关键在于需要别人的纾解吧一天之内,不到两个时辰里,发情两次,这明显是因为方法不对的缘故,只怕是需要男人的阳精才能解的淫邪之毒。
没有急着说出自己的猜测,顾谦九从枕下拿出备用的手帕,裹着一根手指探入了那还在吐水的穴,有被穴肉捂热的茶水,也有滑腻的淫液,让顾谦九的手进入地并不困难。穴肉十分紧致,对着进去的异物下意识地层层包裹吞吐,连带着它的主人一般韵律地喘息,顾谦九心里浮起烦躁,终于开口道:
“你这样是解决不了根本的。”
青年喘息着,眼睛迷蒙地侧头看向身后的顾谦九,明显是没懂话里的意思。
顾谦九甚至不确定他知不知道应该怎么进行男人之间的性事,想要继续开口,就见这人摸向自己胯间。顾谦九不是圣人,青年的模样虽然精致又总被异瞳点缀出一丝艳丽,不至于让人觉得是女人,但这样的长相不论男女都会忍不住去多看两眼。这人眼下动情,一双妖精的眼睛哪怕本身无意也是带着勾人的诱惑,之前的一阵清理动作早就让顾谦九的下身有了动静。
许是生物交合繁衍的本能,青年摸到顾谦九那处,又看了看顾谦九的脸色,便知道自己做对了,于是侧身给顾谦九解起腰带,蛰伏的紫红性器被暴露出来。青年已经额上的汗已经滴下来,嘴唇因为克制情欲紧抿泛出青白,甚至已经无暇顾及能否吞下顾谦九的东西就主动趴下,将臀部高高翘起,一只手将臀畔往一边掰开,做出迎接的姿势。]
眼前人实在过于顺服,又是个往日里根本不可能雌伏于同性的男人,哪怕眼下是尚且合乎逻辑的势态所趋也依旧让顾谦九觉得事情的发展过于诡谲。他伸手摸上这人麦色的臀,细腻柔滑的臀肉在手掌下凹陷,同时将另一只手也放上终于欺身上前,长驱直入,寸寸碾进,将润滑的甬道轻易填满,两人的喘息同时加重。
青年的手从臀部移开,支在身前,对于顾谦九的抽送一概接纳,只埋首在双臂间。
稍后顾谦九扶着他腰的双手终于腾出一只,摸向青年的脸,然后掐着他的下巴往外转,青年也顺从地转头看向身后的人,眼睛带着红,没有泪意,但是忍着不发出声音的嘴咬得很辛苦,顾谦九便把他的嘴捏开,呻吟声陡时泄出。
“嗯啊”
顾谦九用手指在他嘴里从舌根到牙根一处也不放地探索一圈,没有什么异常的突起或者毒囊,倒是津液顺着嘴角和手指坠出几根银丝,能摸到左边上方有一个尖尖的虎牙,顾谦九便用指腹去蹭那里,让青年一直闭不上嘴。
与此同时,顾谦九将上身俯得更下去,另一只手绕到他胸口,开始补上一些前戏。他不是没沾过荤腥的人,在这方面的手法知道一就能跟着摸索出二,抚摸上青年锻炼得不少女人都难及的丰硕胸部时察觉到这人身体一瞬间反射性的绷紧,便开始揉弄起来,同时对那应时挺立的乳头轻重无序地揉捏,直到充血得越来越硬,然后又去照顾另一边正在下意识去蹭弄床面的奶头。
适时地,顾谦九将放在青年嘴里的手也拿出来伸至下方同样在蹭弄着床面的性器处给予安慰。
没过多久,在肉穴内的长刃也终于开拓到了最敏感的一点上,接着开始了准确的碾磨。四面八方的欲望潮水般地内外而来,没过多久青年便射了出来,被淫毒折磨已久的意识在这一刻放弃坚持终于昏睡了过去。
顾谦九也不愿在这场性事中继续耗费精力,过了两刻钟便泄在了穴内。
这时笃笃两声从窗外传来,顾谦九抬头看见投在窗纱上的熟悉影子便披衣下床开窗。窗外树枝上孤零零的海东青见了人便亲热地扑棱翅膀飞来。
顾谦九猜它应该是到这儿有一会儿了,摸摸它的头道声久等了,然后从这信筒里取下信,海东青飞离此处,顾谦九则将信简单看完并静默片刻,眼睛里推敲一闪即逝,转身点燃油灯,将纸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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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刚睁眼的青年迟钝地看向不远处声音传来的圆方桌处,才发现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身上整洁。
昨晚的记忆浮现,他当即坐起来,开口:“昨天”
“无需在意。”顾谦九坐在那看着他,眼神淡淡。
“是我擅自来打扰的。”
“昨晚于我是享受的。严格来说,你才是那个因药物而造成的受害者。”]
青年便不再说话,只是看着顾谦九,想说什么,却无法组织语言的样子。
“从昨晚到现在已经过去四个时辰,远高于昨天下午到昨天晚上的两个时辰。你身上的淫毒应该是已经没有问题了。”
“谢谢。”身侧床空余处十分整洁,他还想问顾谦九昨晚是怎么睡的,但最后还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