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谦九先是定了定神,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张白色手帕。
而怀里的人这时却突然摸索到了关键,空闲的手探向了自己胯下的甬道。只是探进一根指头就发出一声闷哼,然后得了趣地开始插弄。
顾谦九的角度是看不到具体状况的,但眼下也停了手上的动作,觉得这样自己正好省一番功夫。
眼见着粉色的穴口两根三根指头地逐渐吞没,附近开始挤压出丝丝水光,马车内响起隐隐的水声。
身上人随着手指的进出,喉咙里压抑的快感声逐渐一下高过一下,锻炼地极好的胸肉在扭动中小幅度地微颤。
顾谦九正考虑是否将人放一边让他自行解决,却发现这人刚刚还沉迷的神色开始慢慢变得急躁,手上的动作毫无章法,喉间的声音转变为无助的呜咽,一副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
看这人齿少气锐的青俊面庞,没有接触过情事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对于男人之间的慰藉方式或许真的不清楚。此时青年刚开始在后穴获得的快感已经被药物催动出的强烈欲潮压住,体内的不满一浪叠过一浪地叫嚣,他便另一只手去粗暴地揉弄前端以求抒缓。
顾谦九终于不想看下去,拿开他那只手,换作自己的手上去。他人给的乐趣比自己的总是要更加撩人,只是刚放上去的简单撸动就让青年挺起了腰腹寻求更多。顾谦九另一只拿着手帕的手也终于伸了出来,来到被毫无规律地抽弄着的穴口探寻。并不是什么精致柔滑的手帕,粗糙的面料到了穴口勾起附近阵阵瘙痒,吞吐张合地更加剧烈。顾谦九试着把他的手拿出了,本来以为会很难,却得到意外的顺从作为回应。
青年侧头看着顾谦九文质中藏有凌厉的侧脸,眸色眼角都带着痴色,仿佛要将魂挂在身后人的身上,伸手去捧顾谦九的脸却被中途拦住,继而被抓着手在旁边散落的衣带上擦干净那上面的淫液,之后顾谦九后便不再管。手上没了束缚,青年就继续去捧顾谦九的脸,凑头亲吻能凑到的下巴和腮侧。
顾谦九屏蔽掉怀里人的干扰,裹着手帕探入濡湿穴口的一根手指收到了热切的欢迎,身上人的喘息再度变成从嘴角溢出的呻吟。
手帕的粗糙表面远比手指来得刺激,随着手指的慢慢增多,青年在顾谦九怀中已经不再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一再向顾谦九的手指凑去以寻求更多。
顾谦九在紧致的穴内一番探寻,淫水已经浸透手帕打湿了指头,他蹙着眉直接带着手帕在那肉穴里开始搅弄,让青年发出一声声粗喘,仿佛溺水的人,只是另一只手上的阳物却一直没有要泄身的迹象。
“嗯嗯啊!”
青年突然受到了极大刺激般一个躬身,连手指都被穴肉绞得更紧,顾谦九便知道地方找到了。
循着那一点,顾谦九开始三浅一深地不断去插弄,青年便一副几乎承受不住的样子腰背躬成虾米,浑身阵阵颤栗,阳物的顶端也终于开始慢慢出现了一点又一点的液体,并在最后的一次狠狠顶弄中终于泄了出来,顾谦九一直在前端抚弄的手猝不及防地接了一掌,只能拿起青年的衣带擦了擦,觉得也倒好,至少两人衣物除了皱了些都没弄脏。
泄身后的青年整个人进入了一种失神状态,仰头看着头顶顾谦九弧线流畅的下巴,红色眼角有之前高潮时沁出的泪。
帮这人擦拭好狼藉的下身,马车也正好停下了,顾谦九撩开窗帘,见已经到了栈桥边,便把人用软被裹起来,上百斤的人仿佛没有分量一般轻易让青年的臀部坐到自己臂弯,上身趴在自己肩头,另一手又拿上衣物,带人下了车。
顾谦九记得这栈桥附近不远有一处瀑布,凝神细听很容易就寻到了方向。没有走多久,一链从山崖上端垂下的丈宽银瀑出现在视野内,不大,也不太美,不过顾谦九不在意这个,他需要的是那崖下的一处寒潭。
循着记忆,顾谦九足下轻点,须臾便至。
那药的烈性并不是方才一阵能解决的,顾谦九将臂弯中人滚烫的身体从深蓝色软被中剥出抱进了那半丈见方的水潭凹洞内,然后退至岸边洗了洗双手。
另一边池中青年泛红的身体可见地正在退热,临头浇下的瀑布让青年口中呼出的热气化作白雾飘散。一刻钟后,人开始慢慢在刺骨的寒冷中变得清醒,下意识地看向了不远处的顾谦九。
“清醒了?”顾谦九浅笑着看向他。
青年点点头,黑色卷发狼狈地黏在颈侧脸侧,远没有顾谦九此刻的泰然。
“我的车就不远处,离下山还有一段路程,不介意的话等你药性消得差不多了可以再坐一程。”
寒气逐渐盖过燥热,青年异瞳上的睫毛颤了颤,带着因情事而尚显沙哑的声音结巴道:“坐、坐”
顾谦九只以为是太冷的缘故,便点头回应,以示自己听到了。
再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顾谦九见这人的唇已经开始冻得发青,便问是否差不多了。
?
青年迟钝地抬头看他,片刻后才开始僵硬地挪动身体。顾谦九见他太艰难,便凌波而起,圈住青年的腋下将人带至对岸,然后把衣服给他简单披上再裹上软被,也不做询问地将人直接抱起回到车旁,伸手解开哑仆穴位,吩咐启程后将人带至车内,只听一声马的响鼻,马车便又行进起来。
顾谦九的本意是让青年自己把衣服穿上,谁知对方拿着里外的几层衣物,打着冷战很是认真地分辨了一阵终于往身上套后却又在打结上犹豫了一阵。
先前不清楚这人的身份家世,但眼下顾谦九却想要判认对方为出身不低的金贵公子。
“我帮你吧。”]
青年听了,抬头干笑,眼中能看到这个年龄应有的神采,让经历了先前事情的顾谦九有种割裂感。
看着顾谦九在自己胸前的手,青年解释:“谢谢,我记、记不清了”
顾谦九笑道:“能理解。”手中不停,继而又帮他穿上中衫,“我姓顾,他们看得起我一般叫我一声九爷,你可以用我的姓,叫我顾大哥或者其他,都行。”
青年张张嘴,却并不发一言。
顾谦九依旧通情达理道:“你也不用告诉我真名,只是之后相互称呼方便一点,可以给我一个你觉得合适的唤法。”
“我好像,记不得、名字了。”青年说话依旧不顺畅,单手在顾谦九系上的绳结上比划,“也不记得,怎么、怎么这个了”
“系绳。”
青年连忙点头。
顾谦九停下手看他,神色中带着探究:“我摸一下你的脑袋。”
应该是顾谦九救下他带来的信任,青年直接对他低下了头。
顾谦九伸出双手在他头颅上寸寸摸索,神色越来越凝重,没有伤口也没有肿块,不像是外伤导致。
见顾谦九双手拿开,青年随即抬头看他。
“你说话为什么这么结巴?”
青年:“记不起来了记不起来怎么说。”他现在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靠着和顾谦九的交流一点点从记忆里触发的,但因为没有记忆,所以每次说出来都下意识地重复一遍以确定发音。
顾谦九伸手给这人探脉,能够感觉到先前散逸的内力在试着集拢,只是运行起来有点杂乱无章,不加引导很容易经脉逆乱,眼下便短暂地放下了问题开始帮他引导。清楚感觉到体内异样的青年看着自己的手腕,然后抬头看向这个男人。
顾谦九这时也抬头看向他道:“眼下只能教你这么多,之后运气按着我刚刚的方法不会有大的问题。”
青年连忙点头。
顾谦九回到之前的问题上:“我不能确定你现在问题的来由,可能是对你下药的人造成的,眼下一时无解。只是好在也无什么大碍。我本来想的是下山后你我就此别过,但眼下你这样很不安全,我在离这儿不到三天行程的虞城外有处田庄,能够保你衣食无忧一阵,到时候只要你恢复得差不多,去留随你。”系统给的任务在身,下山后分道扬镳的话自然是诓骗人的,但是因为顾谦九还有其他的事情在身,所以让青年暂居田庄倒是真话。
青年抬头看顾谦九,神色是不作假的感激。
顾谦九半真半假道:“不必太过高看我,只是觉得你内力不差,武艺应该也不错,救你算是结份善缘,日后可以多条路。”
青年点头,还是道了一声谢谢,二人之间发生的情欲并没有让他显得太过忸怩,像是一个事理通透的人。他低头拿过最后的一件没穿好的衣服,回忆着顾谦九的动作并借助记忆里残留的动作惯势,多试了两次总算系好,然后开始穿起裤子。
见顾谦九将视线调往窗外,他便加快了动作,浑身上下终于穿戴完备,同时车内也不再有其他声响,顾谦九不说话,他也很静默,查看着身上熟悉又陌生的衣物,腰带顾谦九在潭边特意清洗后用内力烘干过,已经难以知晓曾被留有过什么,他自然也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