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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名字(肉渣)

    慢慢找回意识和力气后,青年依旧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只是慢慢从顾谦九肩头移开,头半低着,扶着顾谦九双肩,努力地去应承顾谦九,同时不让自己的呻吟泄出,顾谦九便伸出一只手去抚弄他抿得泛白的唇,然后乘其不备将手指探进去,让那颗虎牙刮摸自己的指腹,一声声呻吟就泄了出来。

    青年也不违抗顾谦九的意思,只是将喘息压得更低,在顾谦九听来一丝丝的,对自己又勾又撩,更喜欢了。

    “不可能一直用不明确的指称叫你,有想过名字的问题吗?”

    青年不想说话,便摇摇头,散落两边的发显得脸更小了。

    “叫系奴吧,怎么样?”顾谦九道。

    “好。”带着情欲的颤抖尾音。

    顾谦九一愣,抬起青年的脸,见那眼神里也没有什么屈辱的神色,除了对体内快感的克制反应,就再也看不出什么了,要一定说有什么,那就是不甚在乎。

    顾谦九有点后悔,一时张狂失智竟说出这种于青年而言无实际意义却显得自己恶劣的话。

    青年没有注意他的眼神,只是又低下了头,克制后穴中事物带来的快感。

    不再折磨这人,顾谦九在温热甬道中的抽插加快,带得青年的声音一抖一抖,最后才终于泄在穴肉里然后抽身而出。

    在青年松了一口气时,顾谦九又把青年的一条腿抬高,看下面那小嘴一阵收缩,断断续续地将东西狼狈吐出。

    抬头看见青年正在僵硬地任由他看够,一副面红耳热的样子,顾谦九从怀里拿出之前的手帕包住指头再次往未完全闭合的穴洞探去,那穴却反射性地紧张一缩,一副谢绝其他东西进入的姿态。

    “这东西一直留在你里面不好。”顾谦九抬头看他。之前那一晚他给对方清理只是浅浅地擦拭了一下,眼下倒意外地有闲心。

    青年微蹙着眉,片刻后终于选择了大开方便之门让顾谦九的手指进去。

    手帕用的是最简单的那种经纬编织法,远没有衣料紧密柔滑,进入穴内后便用粗糙的表面让青年一阵颤栗,穴肉被刺激得酥麻发痒,一阵没有规律的收缩仿佛舍不得经过的东西。顾谦九只当没有察觉,只是细细地,一寸寸地在那里面擦拭,上下左右,里面穴口,等到取出手指时,手帕上又带出了不少水,青年的性器已经颤巍巍地半立起。

    “你故意的。”青年眼睛现在还算清明,但是声音里有鼻音让人会觉得像哭腔,平添一丝委屈感。

    顾谦九也不反驳,将手帕扔至一边,索性恶劣一面显露,道:“啊,被你发现了。”一声淡笑的胸腔震鸣顺着他肩膀传到青年掌心,点点发麻。

    青年觉得顾谦九这样反而让他这人多了一些真实感。

    顾谦九拿来青年还没有来得及换穿的干净衣服,先将眼前人衣服完全脱下,然后套上干净的。期间青年也试着自己拿过来穿,但都被顾谦九有意无意地躲过,最后便作罢。

    哑仆已经久候多时,见二人终于回来上了车,便勒起吃草的马头,挥鞭继续前行。

    哪怕对发生在二人间的性事还算放得下,眼下坐在车里,青年还是庆幸于哑仆对服侍顾谦九以外任何事的漠视。他擦拭好刀鞘,抬头看向顾谦九,对方又在闭目养神,一直以来,顾谦九给他的从容不迫感觉很大程度都来自于他这种状态,哪怕闭上双眼,依旧没有什么事情能干扰他和威胁他的状态。

    这样不无聊吗,青年知道顾谦九并不是在睡觉,所以偶尔会有这样的疑问。这样想过之后他也闭上眼,开始熟悉对内力的使用。,

    到傍晚马车已经驶上官道,三人没再停下了修整,在车上用干粮解决了晚餐和第二天的早饭,赶在中午之前终于到了顾谦九口中的田庄。

    从车上下来,青年从庄子正面看感觉似乎不是很大,但修得典而不奢,是那种并非有钱就能修得起来的房屋。

    通知人去通报后,三人便停在了门口。感情感受到青年向自己投来的目光,顾谦九只是笑而不语。

    半刻钟的功夫,庄里面矫捷地咚咚跑来个穿着绿色绫罗的巨塔,带着八九个侍者气都没喘匀就山倒般朝顾谦九深深作揖道:“小的鹤大富实是不知有幸得公子驾临,有失远迎,请公子原谅则个!”末了才开始一阵耕坏了的牛般粗喘。

    顾谦九笑得一派亲和,说是自己来得突然,无怪于他。那鹤大富这才笑开了,整个脸成了白嫩的捏褶包子,接着便伸手邀请顾谦九进府。

    一路上鹤大富缀在顾谦九后半个身位出,肥硕的身子跟在脚步轻捷的顾谦九后面一点都不勉强,一边走着一边问出对方要在自己庄里住几天,顿时乐开了花,忙道这就带顾谦九去上次住的庭院,又问有什么吃住上的改变云云,顾谦九都简单应付了。

    等到了一个十分别致的院落,鹤大富让顾谦九看看有什么需要改善的自己立马派人去做,顾谦九便迈进去简单审视一圈。

    这时一路注意着青年,却又因为把自己身段放得极低不方便让顾谦九介绍的鹤大富走至对方身旁问:“这位小公子如何称呼啊?”

    青年一愣,露出鹤大富读不懂的短暂思索神情后道:“系奴。”

    鹤大富尚且没反应过来,另一边离得不远的顾谦九就已经止住脚步回头看过来。

    鹤大富抬头看他道:“公子有什么不满的吗?”

    顾谦九看向青年道:“没有。”

    注意到那眼神的鹤大富反应过来连忙道:“哦!这位系奴小公子的住处,需要我如何安排?”

    “就给系奴”顾谦九调子微有拉长,转身又看向庭院,道,“我旁边那间房吧。”

    他口中的系奴便抬眼看向那庭院里的不小的一间偏房,然后收回视线,过程里难免从顾谦九身上扫过。

    有了上次顾谦九寄住的经验比对,又看系奴身上的衣服,鹤大富猜对方是难得能得到顾谦九允许近身的人,心中大呼‘吾知矣!’,对系奴的态度更加尊重。

    眼看时间差不多,鹤大富又连忙带人去用餐。

    到了餐桌上,觉得鹤大富对自己过于殷切的系奴连带着也开始不懂对方为自己布餐时的话,为什么特意给自己指出清淡的菜,为什么又强调哪些是温养肠胃的。

    他看向顾谦九,就只得到对方意味不明的眼神,甚至也给自己夹了一些。,

    “系奴没有换洗的衣裳,需要你帮忙给他准备几套合身的,长衫短打都备上。”

    “懂得懂得,我都知道。”鹤大富忙不迭答应。

    系奴懒得理睬他懂得什么,又知道了什么,只默默地吃菜,他什么口味都夹,酸甜苦辣都吃上一口,几乎没有不喜欢的,也不大关心另外两人所谈的银钱买卖话题,总是没头没尾的,听不太懂。

    等吃饱,鹤大富还在和顾谦九说着,他便开始有意分辨二人的对话,发觉更多的是鹤大富听,顾谦九给他指点一二,很多东西因为没有记忆常识在,听不太懂,但是顾谦九很多的话给鹤大富拆解清楚了,系奴也能懂上一半,其中的专精深微被他体会出来后,对顾谦九便开始产生敬佩。

    这人整天闭着眼睛就是在想这些吗,他想。

    这时顾谦九转头突然问他要先离席吗。系奴其实是不想的,这两人谈论的内容虽然复杂了些,但都是站在一个与众不同的高度看事物,不用想也知道是难被一般人了解到的信息,而无论是找回身份还是找到解开自己身上毒的解药多了解一些讯息是没有坏处的,哪怕那些信息和这关系不是大,听了至少没坏处。

    虽然这么想,但转而又担心顾谦九是想避开自己和鹤大富说什么私密的话,便决定不再在这儿碍眼为妙,点头说是。

    顾谦九便让人带他回庭院。

    系奴也没有什么礼节,起身便走。顾谦九了解他,知道他是不懂这些,但在鹤大富心里就是‘哇!好一个恃宠而骄!’

    顾谦九不理这人迟迟收复的表情,示意继续说钱庄方面的情况。

    --

    带着系奴离开的侍女就是之后几天要服侍他的侍女,名叫百灵,声音颇好听。

    一路简单的交流后系奴得知,鹤大富竟然是虞城的首富,接着自然问道:“那公子和他比呢?”

    百灵面露惊诧道:“小公子不知道?”

    系奴摇头。

    “那奴婢也不好多说。不过小公子以后终归会知道的,不必太过记挂这个。”

    系奴听了也不好再多问,继而又问:“我刚才出来有什么做得不对吗?”鹤大富的表情他是看见了的,只是不好当场问出。

    那侍女听了,沉吟片刻,终于道:“奴婢现下也反应过来了。”

    “什么?”,

    “公子刚才那样贸然离开是不太合礼仪的,而公子有色目像西域人,皮肤微深样貌又像南疆人一些,总归不是中原人,所以没听过顾公子的声名又不熟我们中原礼节其实可以理解。”

    意外得知自己可能的出身,系奴有些猝不及防,但神色上不算太明显。

    侍女见他面有沉思,却以为自己的话让对方认为自己暗讽他边地蛮人,心中惴惴时突然听系奴开口:

    “我其实失忆了。

    “所以我对这些经验上的东西不了解虽然多经历几次便能慢慢意识到,但是每碰上新的事物都还是很难能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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