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我SM了你
我好傻啊,肖阳的黄毛都是染的,还可以再染回去的嘛!我差点就这么走了,好在他说话了,谢天谢地!
我眼前水雾迷蒙,手脚发软,竟是迈不出步子,也说不出话,可笨死我了!今天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老妈,我不是故意的啊!呜呜!
“我说了我什么也不吃,你给我……”肖阳从沙发中站起,转身向我厉声大吼,却陡然僵硬地停住了,“你……”
凌乱的黑发,泛红的眼眸,苍白的脸庞。肖阳,我的肖阳,几天不见,你怎么成了这样?你也和我一样痛苦吗?
不过,你穿这身西装真好看,好看到爆!而且实话说,你还是黑头发更帅,你是王子,你是一个真正的王子!
“公……公主!”肖阳认出了我,双唇颤栗着,蓦然转过了身去,“你来这里干什么?我已经说过了,我喜欢上了别人,不再喜欢你了!”
我没能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把托盘放在地上,一边向前走,一边轻声吟诵道:“黑暗幽长的走廊,毒蛇似的路,忽现一点光明,是你微笑的脸庞,灯火重燃,金殿里四壁辉煌。你我和谐的舞,惊动法老的毒,你沉沉睡去,不理我痛彻心扉的哭,黑暗重现,我迷失了回家的路。阳光渗入窗帘,我从沉睡中惊醒,难道一切只是梦中的情雾?再不能见梦中的你,不能与你共舞,我因你而荒芜,因你而恨上清醒世界的全部!”
念完了诗,我已经走到了肖阳的身后,他木然呆立,什么都没有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一把将他揪了过来,然后整个人扑了上去。
不过,我扑的力度好像有点大,我们俩一起倒地,我则骑坐在他身上。骑乘位?囧!
“你总该记得这首诗吧?知道是哪个白痴写的吗?啊?”
我俯下身,疯狂地扯开了他的西装,照着他的ru尖一口咬下。(某侠:是我这个白痴写的!)
“啊!”肖阳身子一僵,发出声媚骨销魂的呻吟,两只大手却顺着裙子摸到了我大腿上,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我发狠地啃咬着他的小樱桃,舌尖在ru晕上画着圈,双手也在他身上死命猛捏。Tnnd,让你小子气我,今天我SM了你!
“别……别咬了!我不行了!公主!”肖阳的声音中已经带了哭腔,手掌的温度急剧上升。
“我管你行不行的,谁让你那么气我的?!”我扬起头,望着他泪眼婆娑,双颊绯红的模样,本来准备了一肚子骂人的话,全都给咽了回去。
“对不起!你……你看了我的电脑!”
肖阳的眼睛为什么那么亮,我快被他电死了,不行,今天可是我反攻的大好时机啊!
“对,我还去找了林清越,把他海扁了一顿,你心疼了吗?”我眯起眼睛咬牙道,同时用手掐住了他的下巴,“你把我当猴子耍,是不是?你以为我那么好骗吗?这辈子你休息逃开我!”
唇舌交缠,我用上了吃奶的力气,把他给吻傻了。好甜,这个嘴唇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我要把林清越的味道彻底洗干净!
“唔……嗯……”肖阳的泪水和我的汇集在一起,涌入嘴中,虽然又咸又苦,却别有一番滋味。
一吻终了,他眼神迷离暧昧,满是浓浓的春色,我喘息着解开他的裤带,一把握住了那根已经硬了的肉bang。
“啊……对不起公主……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吧!”
“原谅你?哼,说的容易,你看看我,为了你,我都扮成女人了,你说怎么办吧?”
我冷冷瞥着他,在大肉bang上面点来点去,捏来捏去,揉来揉去,掐来掐去,挤来挤去!(某侠:你当是挤牛奶呐?)
“嘶……别弄了公主……我……”
“几天没见,你怎么有这毛病了?不许早泄,不然我阉了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肖阳颤栗着瞪大了双眼,嘴唇有点发白,“我?我?我?”
“让不让我上你?不然我可走喽,再也不理你了!”
言罢,我作势要从他身上离开,肖阳急得嘶吼一声把我拽了回去,“好,今天都听公主的,公主想怎么样都行!”
哇咔咔,陆雨啊陆雨,想不到你也有今天!汗,口误口误,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不管啦,我兽性大发啦!
我狂喜地摸向他的小xue,刚进去半个手指头就卡住了,不行太紧太紧了,我的手指头要断了!
“啊!”肖阳的惨叫声太瘆人了,好像我真把他给阉了一样,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好疼!呜呜呜……”
你疼个屁?我手指头都要断了,你还喊疼?没天理啊,没地理啊,没人性啊!
“你的玫瑰膏呢?还有吗?快拿出来!”
“早就扔了,公主你把手拿出来吧,我疼死了!”
“我也想出来,可是你在吸着它啊!”
“我没吸!我绝对没吸!”
梅西?还兰帕德呐!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某侠:这句是关于世界杯的恶搞,偶支持的荷兰队啊,怨念!)
我和肖阳僵持着,他说他没吸,我说我没捅,神啊,有这工夫早就嘿咻过一次了,浪费时间可耻!
好吧,看来肖阳这小菊花没有工具和润滑,想进去是没吸了,今天还是先用我的吧!主要是,我有点忍不住了,小xue里面快痒死了!
我抽出手指,三下两下除掉了内裤,握住他又热又硬的大棒棒,对准xue口,缓缓坐下。
“唔嗯……啊哼……“
死黄毛,是我被cha,你干嘛叫的那么骚,那么浪?!进来了,全进来了,好热好舒服,为什么我这么容易就接纳了他的大棒子?果然是天赋异禀吗?我囧死!
“啊啊……”被填满的快感让我一阵恍惚,忍不住摆动腰肢,把他吸得更深了。
“天呐,公主!”肖阳涨红了脸,一只手捂住了眼睛,急促地喘息,“太紧了,我想射!”
我当然不能让他这么快就射,牵起他的手,按上了我的分身,长长地吸气,“不行,你得跟我一起射!”
灼热的肠壁被他的巨大填满,摩擦着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他套弄着我的大弟弟,让它扬起了不屈不挠的头。
“啊!黄毛,你还敢再骗我,离开我吗?”
“不,我再也……不敢了……啊嗯……”
“这下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给我忍住不许射,敢射的话,就再也不许你碰了!爽不爽啊?”
“我知道了,我以后都听公主的,我爱你,一直都爱……爱着你啊!”
肖阳的这句话,让我瞬间崩溃,原来有的时候,再坚固的堡垒,也抵不上……爱人的一句告白!
恍惚中,我射出了一小股白色的爱ye,肖阳的唇边也溅到了几滴,同一时间,他也在我身体里爆炸了。我倒在他身上,和他一起品尝了我精/液的味道,甜甜的,真的一点都不苦!
我吻着他,深深地吻着他,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放开他了!黄毛,不,现在该叫黑毛了!
黑毛,我爱你!
72 噩梦重现
好失败,好失败,好失败,本总攻大人可以去撞墙了,我居然放过了这个反攻的绝好机会!呜呜呜,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不过,不管怎么说,我和肖阳都爽到了,这就好,咳咳,这就好嘛!(某侠:小雨乃个阿Q!)
我们两人又缠绵了一会儿,肖阳痴痴地望着我,不哭不笑也不说话。我肝疼!
“喂,你怎么又死机了?快给我醒过来!”我把头顶在肖阳胸口,钻来钻去,蹭来蹭去,磨来磨去。
“我……我……”肖阳垂下了头,炽热的呼吸袭来,声音却颤栗不已,“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跟我回去,离开那个恶毒的女人!”
我激动地冲口而出,不想却说错了话,肖阳身子一僵,推开我扑到了窗下,涩声道:“你看了电脑?你都知道了?!”
糟糕,我不该提这个的,对了,我装傻,这个我拿手!
“是啊,不就是你小时候,她打过你吗?”我从身后抱住了他,把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心中忐忑不安。
“对,就是这么回事。”肖阳放松了身体,长长地舒气,转身拥我入怀,“对不起公主,我不能跟你回去!”
“为什么?今天你一定要跟我走,董洌他们也都来了,就在外面!”我焦灼地揽住他的脖子,猛送秋波,“好阳哥哥,你就从了我吧!”
肖阳轻轻推开我,眉头皱成一团,我看见了他左颊上被我挠伤的那四道伤痕,虽然已经很浅了,但还是依稀可见。
脸上的伤痕犹是如此,那心上的呢?小时候残酷的记忆,一定常常萦绕在他心头吧?又岂是我三言两语,就可以释怀的呢?
“不,公主你不明白的,你们快走,这里很危险!”肖阳的眸中湿润,冰凉的指尖在我颊上掠过,终于决绝地道,“快走,快走,就算我求求你了!”
“我不走,我死也不走,让那个变态的老女人杀了我好了!”
喊过之后,我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脑袋发懵,手脚发软,身上凉飕飕的。
天呐,我的衣服呢?好痛,我双手被铁链吊起来了,做梦,这一定是做梦!
用力摇了摇头,眨了眨眼,我想死的心都有了,不是梦,这是真的!我不是和肖阳在他的房间吗?怎么好端端的就晕了,这里又是哪里?HELP!HELP ME!
我张嘴正要大呼救命,屋里的灯被打开了,这是一间豪华的卧房,我赤身裸体的被吊在墙边,而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躺着我心爱的黄毛。
“肖阳!肖阳!你怎么了?你快醒醒!”我用尽力气狂吼,再怎么挣扎,也挣不脱扣住我手腕的铁圈。
他是睡着了,还是被下药了?我好笨啊,老哥他们会来救我的吧?天呐天呐,是那个女人干的吗?她把我们捉到这,是想……在我面前欺负黄毛?
对,一定是这样的,该死,她真是天字第一号的大变态!我的衣服呢?手机呢?啊啊啊,冷静一下先!
肖阳穿着干净的白色衬衣,黑色的西装长裤,双手交叠在胸前,面色红润,挂着个恬静的笑容。
明知这个时候不该发花痴,可我还是望着他呆住了,好想去拥抱他,吻醒他,为他捋平腮边的那一缕青丝!
“呵呵,陆雨同学,你先醒过来了啊!”房门被推开,那个变态老女人慢悠悠地走了进来,她穿着红色长裙,冲我妩媚一笑,“你的小鸡鸡可真可爱!”
我草,我要杀人,被她看光光了,苍天啊,你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啊?我想炖了她!
“你……你变态,你是精神病,心理有问题,我要去告你!”我无处可躲,也没法用手去挡自己的关键部位,只好逞强地用眼神攻击她,希望可以拖延时间,等老哥他们来。
变态老女人笑得身子乱颤,爬上床,躺在了肖阳身旁,冲我得意地冷冷道:“好啊,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必隐瞒什么了。阳阳把这件事都告诉了你,看来他很爱你,可惜今天,他又是我的了!”
“你要干嘛?你不许碰他!你变态,你那么想被男人干,去找别人啊!你人尽可夫,你性饥渴!”
我承认我已经疯了,为了保护肖阳,我什么都愿意做,所以才故意要去激怒她。
变态老女人果然中了计,气得脸色铁青,跳下床先扑过来给了我一巴掌,“啪”的一声响,极为清脆。
好疼,她是不是练过铁砂掌啊?嘴里又腥又苦,好像被她打出了血,我草她娘的,真想杀了她!
“哼,好个漂亮的小孩,你故意惹我生气,是为了救阳阳吧?我告诉你,他是我的,从八年前我嫁给他父亲的那天起,他就是我的了!”
变态老女人掐住我的下巴,逼着我和她对视,继续狞笑道:“八年前,他十二岁,美得像个小天使,我二十四岁,从第一眼见到他时,就爱上他了!你知道他初夜时的胆小羞怯吗?你见过他第一次高潮时的迷人样子吗?你尝过他射出的第一滴精液的味道吗?呵呵,所以说,他是我的,永远永远都是我的!”
天呐,她怎么能把这么恶心的话,说的这么轻松?明明就是她变态,她龌龊,她强暴了黄毛,害他得了女生恐惧症!恶魔,这个女人是恶魔!
“呸!”我把混合了血液的口水,狠狠吐到她脸上,咬牙道:“你少自欺欺人了,死变态,肖阳要是喜欢你,他就不会离家出走了!你是这个世界上,他最讨厌的人,你一碰他,他就会吐,对不对?哼,可惜啊,如果你去做变性手术,没准他有天会回心转意。不过,你得先杀了我!”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从哪来的这股勇气,我被吊着,赤身裸体,她只要轻轻一抓,我就得变成太监!可是我一点都不怕,为了肖阳,让我做什么都行!
变态老女人气得呼吸急促,恶狠狠地抹去脸上的血水,从一旁的桌上拿了个粗大的按摩棒,走到了我身后。
我明白了,她要用那东西,爆了我的菊花!没关系,黄毛说得好,我天赋异禀,才不怕你咧!而且这根也太小了,跟我那四个老婆没法比,鄙视之!(某侠:……)
那粗粗的顶端戳进来时,我咬住牙没有喊疼,棒上的软刺却弄得我险些叫出声来。
“不,不要,你放开公主!”
老天,黄毛他醒了?!
73 按摩棒与震蛋
肖阳虽然醒了,可是他似乎没有力气,软软伏在床上,浑身颤栗,脸色惨白。
“求求你,放了他吧,你让我干什么都行,真的,我发誓!”
晶莹的泪水如珍珠般涌出眼眶,肖阳哭得肝肠寸断,痛苦地捂住了额头。
“别哭,我没事的,这点小意思算得了什么?比你大尺寸差远了,而且也没什么热度,果然还是比不过你!”
我强忍住小/穴里的剧痛,冲肖阳说着宽慰的话,这时那根按摩棒已经全捅了进来,快要把我撑裂了。
“哼,想不到你还挺能忍的,好吧,那来试试这个!”
我还没反应过来,变态老女人又往我后xue里送入了一连串的小震蛋。完了,这下真的爆掉了,好痛!
“啊啊……”我没能忍住呻/吟,全身像过电一样的轻颤,尤其当她打开了按摩棒的开关时,我的大弟弟居然硬了。
“不要!不要!”肖阳一边嘶吼,一边把脸埋入了大床中,崩溃地呜咽道,“欣媚,我爱你,我爱你,求求你来和我做爱吧,求求你!”
什么心没?原来这女人叫心没?这名字真是绝了,中华五千年文明精髓之所在啊!死肖阳,不许说你爱她,你爱的人明明是我,只有我一个!
“好敏感,被这么弄都没有出血,而且前面也硬了,真是个极品的好孩子,姐姐对你感兴趣了!”
“啊……嗯啊……”
该死,震得更厉害了,她又加大震动的级别了,我肠子要破了!老哥,董洌,江陵,你们再不来,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变态老女人在我乳/尖上又拧又掐,最后还夹上了两个小夹子,我疼得倒吸口冷气,忍不住流下了泪。
“好宝贝儿,这下舒服了吧?”变态老女人淫荡地笑着,凑到我眼前,数着我的眼睫毛,“哇,好长好茂密,像洋娃娃一样!不过,还是比不上我的小阳阳!”
言罢,她又扭回了床上,扶起满脸泪痕的肖阳,在他唇上亲了又亲,“小阳阳,你让我做吗?不让的话,我就去和那个孩子做!怎么样?”
按摩棒上的倒刺在我肠壁上来回搅弄,我已经分不清汗水和泪水了,屏息望着肖阳,一个字也说不出。
不要,我的黄毛,不,我的黑毛,不要让她碰你!那样的话,我做这一切,不是都白费了吗?
“好,欣媚,我们来做吧,你先放了他!”肖阳依旧抬不起身子,啜泣着回应,那笑容,让我感到无尽的悲凉。
“不……啊嗯……“
震动没有减小,我站立不稳,软软向下倒去,手腕顿时大痛。对了,上面还吊着铁链,该死,我明明是大S,为什么今天成了小M?(某侠:……)
变态老女人抱着肖阳,笑得眼睛都没了,她从床头柜里取出了一个亮闪闪的东西,我仔细一看,竟是一枚钻石耳钉。
“好阳阳,还记得这个吗?那时候我亲手为你扎的耳洞,可惜现在已经长好了,没关系,今天再把这个戴上,咱们又可以幸福地在一起了!“
说完,那个“没心没肺”的变态女人,就这么手拿耳钉,穿透了肖阳的左耳垂,鲜血随即流下。
我看得呆了,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肖阳一定疼死了,可是他为什么都不坑一声?不,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王八蛋,你有种杀了我,否则我草你全家!”
我叫的声嘶力竭,喉咙都哑了,菊花里面已经麻木了,至少这样就感觉不到疼痛了,也不错!
“小阳阳,你的这个小宝贝儿,真是太好玩了,我把他也留下吧?小阳阳会吃醋吗?”
肖阳左耳垂上的钻石耳钉闪烁耀眼,突然幽幽笑道:“欣媚,我会吃醋的,快来做吧,我六年没有疼过你了,快来!”
肖阳在干嘛?不行,不许碰她,你是我的!
在我即将昏倒之际,体内叫嚣着的两大恶魔陡然停了下来,原来是肖阳夺过了遥控器,关上了开关。
大床中,变态老女人跨坐在了肖阳身上,淫笑着解开了他的皮带,“阳阳,我的好阳阳,姐姐想死你了!”
“不!肖阳!你……”我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哑哑地喊道,“不要重蹈覆辙,你已经不是从前的你了,对不对?”
肖阳惨然一笑,闭上眼不再看我,“这是我的宿命,我早该知道的,我逃不开,永远都逃不开!”
“乖阳阳,姐姐来疼你,别哭别哭!”
眼见变态老女人握住了肖阳的分身,用手上下套弄着,可是平时很雄伟的大棒子,却就是抬不起头。
“哈哈哈!”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不是夸张,是真的笑抽了,要不是手被吊着,我一定要好好捶地一番。
“你个死变态,我家肖阳对你无感,谁叫你长得那么丑的?哈哈哈!你瞪什么瞪?再登你也没有我眼睛大,我气死你!”
变态老女人被我气得鼻子冒烟,跳下床又要来打我,却有一个穿西装的高大男人,慌张地推门而入。
“吴小姐,有人攻进来了……”那男人估计是保镖,造型很经典,还戴着个墨镜,一见到我,猛地僵住了。
额?丫也是个弯的吧?不许看我的身体,呜呜,丢人啊!
变态老女人还没回话,那弯弯的保镖已经“咚”的一声,让人给踹飞了。冲进来的那个人,英俊帅气,高大威武,风度翩翩,玉树临风,潇洒不羁,温柔有型!
老哥,亲人啊,我想死你了,你怎么现在才来?
“小雨!”老哥看见我的糗样,小脸顿时就白了,冲过来把变态老女人推倒在地,脱下衬衣裹住了我,“小雨,我的小雨,天呐,哥哥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
我窝在老哥的胸口,眼神飘向床上的肖阳,他没有睁开眼,却从眼角流下了一滴泪。
门外的打斗声大作,紧接着是董洌举枪冲了进来,脸黑得更瘆人了,漆黑的枪口对准了心没同学,“我草,我先崩了你!”
“不,不要杀人~!”江陵撂倒了另一个保镖,跑过来拦住董洌,沉声吼道,“先去救小雨!”
呜呜呜,乃们都来了啊,救我不着急,先去救黄毛!他阳痿了,先治这个比较重要!(某侠:……)
74 绝地大反攻
我没开玩笑,我真的认为黄毛阳痿了这件事很严重,毕竟跟我以后的性福生活密切相关嘛!
江陵一翻白眼,也脱下衣服帮我裹住上身,并取下了胸前的小夹子,这样一来,两位帅哥都就都成了半裸状态了。口水,横飞,鼻血,要忍住!
董洌举枪对着我就开,我吓得三魂离体,差点尿裤子,囧,我也没穿裤子!
抬头一看,原来他打的是铁链,小黑子的技术还不错,没伤到我。不过,咳咳,你开枪之前就不能先说一声吗?吓死我啦!
“死女人,你活得不耐烦了!”董洌狠狠在没心没肺童鞋脸上一踩,枪口对准了她,咬牙怒吼,“居然敢这么伤害我徒弟和雨娃娃!”
“你……你们……私闯民宅!阿力阿力,快来救我!”变态老女人鼻子被踹出了血,披头散发地尖叫,“快报警!报警!”
“哼,你还真是迟钝,看不清形势!”江陵蹲下身,冲她阴冷地笑道,“你那十几个保镖都被我们干掉了,还想报警?而且报警的话,第一个要抓的人,恐怕也是你吧?”
哇咔咔!会长大人说得好,呱唧呱唧,哎哟,老哥你轻点,这两东西别一起往外拿啊,刮死我了!
取出了体内的异物,老哥将我打横抱起,狼狈地埋首在我颈间,哽咽地道:“小雨对不起,是哥哥没保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
我傻笑着猛摇头,“nonono,老哥,我真的没事。那个谁,没心没肺,其实你把我弄得很舒服。这两东西就送给我吧,拜托拜托!”
变态老女人傻了眼,颤栗着喃喃道:“没……心……没……肺?!”
老哥、江陵、董洌三个人一起怔住,尤其是董洌,那副狰狞的神情就这么僵在脸上,别提多囧了 !
看吧,早说过我才是真正的总攻大人,都傻了吧?哇咔咔,爽歪了!
我军阵容不断壮大,再进来的,是天龙会四大天王,血爪、媚侠、狂卿、毒卡四人!
哇噻,媚侠真乃神人,中了五枪后才半个月,居然又生龙活虎了。啧啧,这才叫真正的天赋异禀呐!
毒卡跑到床前给肖阳去喂解药,狂卿和血爪把一众保镖都绑上扔到了一边,至于最无良的媚侠,干脆走到变态老女人跟前,一通狂笑。
“你?是你?”变态老女人一见媚侠,震惊得几乎昏倒,“原来是你害了我~!”
哎?她怎么认识媚侠?JQ啊,血爪老兄,乃要冷静,淡定,再冷静,再淡定!
“对,可不就是我嘛!说起来咱们还是本家,我叫吴良,你叫吴心没,嘿嘿,缘分呐!”
“洌少爷,人都搞定了。”血爪还是那张扑克脸,只是望向媚侠的时候,多了一丝暖意。
“一共多少人?”董洌收起了枪,浮起个阴森可怖的笑容,我看得肝都颤了。
“二十五个。”狂卿愉快地接道,双眉不住挑动,猥亵地望向了瘫软在地的吴心没。
“好,老规矩,毒卡,药带了没有?”
额?不会吧?还是轮暴?二十五个?额滴神啊,不用玩这么狠的吧?
毒卡扶着肖阳下了床,白净的脸上有一些不忍,但仍躬身道:“是,带着了。”
肖阳一言不发,垂头不语,媚侠兴奋地去按摄像机,“哇吼吼!二十五个,破纪录喽!”
血爪无奈地动了动眉毛,粗声道:“你慢点,小心腿!”
“是啊,你腿上还有伤!”狂卿也焦灼地说道,却猛地顿住了,硬生生地停下了脚步。
“去给他们喂药。”董洌下达了指示,毒卡和狂卿立即去执行了,他又转向吴心没同志,冷冷笑道,“你这些年亏空行贿的证据,我们都搞到了,你不是喜欢被操吗?等下你请的这二十五个保镖,会很好地满足你。这段精彩的视频我会很好地保存着,如果哪天你再来找我徒弟的麻烦,我就把它发给媒体,你看,这条件行不行?”
额?太狠了,太损了,不过,这女人害了黄毛那么多年,也的确应该受到惩罚!又或者,我们该不该把这些事都告诉他老爸呢?蒙在鼓里,糊里糊涂的,不是更可悲吗?
变态老女人终于闷哼一声,厥了过去,江陵轻拍董洌的肩膀,调笑道:“好啊,冰库你抢我台词!”
董洌也回了他一个不阴不阳的笑容,“不要随便叫别人外号,眼镜会长!”
JQ!JQ!JQ!不行了,我要喷了,鬼畜攻,配腹黑受!哎?或者是腹黑攻,配小强受也不错也!
汗,董洌你别瞪我,我这不就是yy一下吗?又没有说出来,想想也不行啊?对手指!
“洌少爷,都弄好了。”血爪把上蹿下跳的媚侠给揪了回来,冷冷瞥了他一眼。
“哇吼吼,这女人真好骗,昨天我才对她笑了一下,她就把我带回这里了。”媚侠继续不要命地胡吹,已经得意忘形了,“证据也是我搞到的,虽然我受了伤,可是英姿不减当年啊!”
“你少废话了,回去再收拾你!”血爪揪着媚侠的领子,像捉小猫一眼,把他扔了出去。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回去了,你们……”肖阳说着,身子一颤,昏倒在地。
“黄毛!黄毛!你怎么了?你们快看看他有没有事!”我急得哇哇大叫,这么一动,菊xue里面又开始疼了。
“他没事,只是睡着了。”毒卡人虽然瘦小,力气却不小,一抄手就把肖阳抱起来了。
天!跟我一样的公主抱!毒卡啊,这只妖孽小受是我家的,你可别妄想翻身哦!
“咱们走,给他们松绑!”董洌不愧是老大,一声令下,大部队这就要闪人。
“不行不行,我那两个宝贝也要一起带走,老哥你把它们扔到哪去了?快给我找找!”
一言既出,众人倒地不起,晕什么噻,我是认真的啊!哎!
75 解开你的枷锁
事实证明,小xue里面同时插两根棒棒进去是不行滴,后果是很严重滴!可疼死我了,胸前的乳jian也又红又肿。哎,幸亏我以后不用喂奶,这两颗小东西只是摆设而已,囧!
我在床上躺了两天,肖阳也一起发高烧,迷迷糊糊地说了很多胡话。据说媚侠打算把那天轮暴吴心没的带子刻成盘去卖,当然,是打上马赛克的。不过,董洌没让他这么做,而是给当事人寄去了一份无码内射的精装版。
可以想象吴心没当时扭曲狰狞的脸,其实虽然她那样对我,我却不是很恨她。但是一想到她曾经欺负和侮辱肖阳,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江陵提议把事情的真相都告诉肖阳的老爸,我阻止了他,记得吴心没说过他老爸的身体不好,要是知道了这些事,搞不好一下就给气死了!
关于肖阳小时候的事,我没有对老哥他们说明真相,即使是我自己,也准备装作全都忘了,不想再提一个字。可是我知道,这件事是肖阳心中永远的阴影,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抹去。
这也没关系,我会好好守护着他,让他时时刻刻都生活在快乐和幸福里,没有一丁点的闲暇工夫去想起那件事!
可是老哥他们三个也不是傻子,那天的情形他们也都看到了,所以,还是猜到了八九分。
“小雨,这次的事是我们大意了,让你一个人去见肖阳,没想到那屋里有机关,才让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老哥一边为我上药,一边眼含热泪地自责着,“以后绝不让你离开我们的视线一步!”
“不是你们的错,都是那个女人太坏了,对了老哥,等黄毛醒过来以后,你们都不要问他以前的事,我怕他会……”
我转身勾住老哥的脖子,想了想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老哥却将我揽入怀中,柔声道:“好,我们都不问!”
两天后,肖阳退烧了,我看着他左耳上的那个钻石耳钉,犹豫了一会儿,没有帮他摘下来。
这个耳钉,要他自己摘,才有意义!
“黄毛!”
在我们四人异口同声的呼唤中,肖阳终于睁开了他清澈晶亮的眸子,光华流动其中,让人眩目。
“我……”他怔怔地望着我,红唇发颤,皱紧眉头哽咽住了,“公主,对不起!”
“你少来,再说这三个字我就跟你急!”我奸笑着去捏他的脸颊,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你饿了吗?想吃什么?”老哥笑意盈盈地冲肖阳递过一张菜单,“快点菜吧!”
江陵丢给他一把钥匙,淫荡地笑了,“黄毛,为了你,本会长把隔壁的209也打通了,这是你房间的钥匙。至于,多出来的那个房间嘛,就留着咱们5p的时候用了!”
额?我说这两天怎么外面乱哄哄的呐,原来是砸墙去了。5p?亏您老人家说得出口,还让不让我活了?
董洌也凑了过来,长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表情很是猥亵,“徒弟,快起来,吃完饭师父给你看好东西,那天我们轮暴李刀疤的录像!”
肖阳傻了,是真的傻了,呆呆地看着我们,眼眶越来越湿,眼睛越来越红。感动了吧?嘿嘿,这下不会再胡思乱想了吧?让总攻哥哥啵一口吧!
我淫笑着把脸贴了过去,可肖阳却颤栗着躲了开去,强自忍着泪水,哑声道:“不,公主,我很脏,你别碰我!“
“他奶奶的,谁说你脏?我去爆了他的菊花!“我狼吼着把他压倒,自己骑了上去,在他胸口一通乱戳,”快告诉我,哪个不要命的东西说你脏?我现在手里头有工具,爆菊那还不是小菜一碟碟吗?“
“额?”江陵邪邪地笑了,伸手去指肖阳,“黄毛他自己说的,雨宝贝赶快爆了他的小菊花!我们精神支持你!”
董洌不知从哪变出一台dv,很认真地打开就拍,那动作真的好专业哦!囧了,一定是经常拍轮暴别人的时候练出来的,实践出真知啊!
“ok,可以开始了,action!”
“哎?”肖阳张着小嘴,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吧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老哥的身上,眼泪汪汪地望向了他。
“老哥,你赶快表态,你到底是哪部分的?你是向着这只小黄毛?还是向着你的亲生弟弟?”
我故意加重了“亲生”这两个字的语气,老哥无奈地喃喃道:“我还是弃权吧,我看不了这种血腥的东西!”
眼见唯一的救星起身要走,肖阳在我身下猛烈地挣扎着,两行清泪顺颊而下,受到了极点,“大舅哥,呜呜,你别走,你救救我,公主他真会爆了我的!”
“少他妈废话!工具呢?”董洌等着不耐烦了,阴沉着脸狞笑道,“不如让师父来爆你吧!”
江陵甩下眼镜,配合地活动着手脚,媚笑道:“小黄毛,让本会长来疼你,可好?”
“噗”,我一边喷一边去掐肖阳,心里已经笑翻了,本以为会是一场热泪纵横的温情戏码,为啥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捏?
老哥缓缓踱到床边,一双大手轻轻抚上了肖阳的头,用极其温柔的语气说道:“肖阳,我们四个人都没有看不起你,你小时候受过吴心没的打骂虐待,如今一报还一报,也该还清了。小雨不让我们把事情告诉你父亲,你的意见呢?我们会尊重你的选择的,现在请你明确地告诉我,要不要公开真相?”
“打骂虐待?”肖阳怔怔地看向我,眸中纵有千言万语,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我……不……不要对我爸……”
我把肖阳拽入怀中,喘息着揽紧了他,哽咽地说,“好,那就让一切都过去吧,黄毛,我要你把吴心没给你带上的耳钉,亲手摘下来!”
肖阳崩溃地泣不成声,我想,在这一刻,他的心,得到了救赎!而解开他心上枷锁的,正是我们四人!
闪亮晶莹的钻石耳钉被取下,同时被肖阳取下的,还有六年前那一场残酷的过往,全新的人生已经到来!
肖阳深深地呼吸,终于在阳光下展开了笑颜,他在我额头印下一吻,然后毅然把耳钉丢出了窗外。
哎?!摘就摘吧,你怎么给扔了啊?
江陵比我跑得可快多了,记得眉头都立起来了,“我草!别扔啊,那可值好几十万呐!”
肖阳、董洌、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