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罗密欧与茱丽叶
肖阳回来了,和以前不同的,是他从黄毛变成了黑毛,而且女生恐惧症,也有了显着的改善。
江陵是院报的幕后主脑,发了一篇更正公告,说是前几天的报道有误,肖阳不是什么肖氏集团的继承人,只是凑巧同名同姓而已。
真行啊,这样也能让他给掰回来,我服了!
三天后,秦川带着林清越来到了210公寓,肖阳第一个反应是跑,第二个反应是闪人,第三个反应是撒丫子。反正他没能成功颠走,让董洌提着领子给揪了回来。
林清越走路时夹着屁股,八成是那天排练“SM最高级”的时候给弄的,哼,你小子活该!
秦川依旧酷的不像话,见肖阳要跑,便把林清越往前一推,沉声道,“快去道歉!”
额?他们是来道歉的?姑且听听这个小白脸总受怎么说,看见他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肖阳把头垂得超低,有种扎进地板里去的趋势,他举起手猛挥。迭声道:“不不不,都是我的错,不关林同学的事,对不起,对不起!”
嘿?你还替他说话?知不知道他推我的那一下有多疼,我腰上的淤青现在还没完全消散呐!可气死我了!
“不不不,是我的错!”林清越惶恐地冲我鞠躬,脸色苍白,很是难看,“雨大人,我对不起你,请你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么一来,我也不好再发作,我们几人僵持着,老哥赶过来做调节委员,“好了,误会一场,都别再道歉了!”
江陵和董洌对视一眼,还没有说什么,秦川又慢条斯理地开口了,“既然如此,那就多谢陆雨同学了,我们话剧社的林清越不懂事,害你伤到了腰,真是抱歉!我已经狠狠地修理过他了,至于肖阳同学付的那笔钱,公平交易,我们社团也需要经费,就不归还了!”
囧,说了半天,是不想还肖阳的钱,算了算了,我本来就没打算往回要。而且江陵把那颗钻石耳钉卖了不少钱,我们五个人也算是殷实的中产阶级了。
“哈哈哈,不用还不用还,那是我自愿给的!”肖阳继续耷拉着脑袋装鸵鸟,口条都不利索了,“你们快走快走吧!”
江陵这时也跳出来当和事佬,轻轻拍了拍秦川的肩膀,朗声道:“ 是啊,现在各社的经费都紧张,我完全理解,理解啊!”
秦川啊秦川,看你很酷的样子,原来和江陵是一个种类的,都是钱串子啊!
“对了会长,下星期就是白金学院祭了,我们话剧社准备排演罗密欧与茱丽叶,可不可以请你们五王子一起主演?”
听了秦川的话,我们几人同时愣住,罗密欧与茱丽叶,我们都是男的,这可怎么演啊?
“先问一句,谁来演茱丽叶?”我冷冷瞥了眼林清越,要是他反串茱丽叶的话,打死我也不让他们去。
秦川对我柔柔一笑,居然让我有种冰山消融的错觉,“女主角当然是陆雨同学你了!”
虾……虾米?让我演茱丽叶?又要扮女生啊?额?可是男主角只有一个,这可怎么办?
我眼角抽筋地望向江陵,他摘下眼镜,轻轻甩头,傲然道:“罗密欧自然是本会长来演!”
我嘴角抽筋地望向董洌,他变出把刀子在手中丢来丢去,恐怖之极,“我看谁敢跟我抢罗密欧?”(某侠:这句话听起来好yy!)
我下巴抽筋地望向肖阳,他终于扬起了罪恶的头颅,热血地握拳道:“我才是公主的罗密欧!”
我全身抽筋地望向老哥,他含情脉脉地笑道:“小雨,你是不是觉得哥哥来演罗密欧最合适?”
我抽/搐着倒地,吐血三升,额滴神咧,怎么办?怎么办?谁来救救我?他们四个打起来怎么办?安全第一,要不我先闪喽?
“没关系,你们可以一起演,不同的场次分开就行。”秦川在一旁看乐子,我高度怀疑他是借此机会报仇来的。
于是乎,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来决定场次,那就是……抓阄!得,看来我又成了菜板上的鱼,任人宰割了!
抓阄的结果是黄毛大获全胜,他演最后一场,罗密欧以为茱丽叶死了,抱着她又亲又啃,然后自杀。
“哇咔咔咔咔……哇咔咔咔咔……真是天助我也!”肖阳张着血盆大口,发疯似的仰天狂笑,突然被自己呛到了,又咳了个昏天黑地,差点没背过气去。
董洌演最初相遇的部分,气得脸都绿了,难以想象以他这幅尊容,茱丽叶又怎么可能看上他呢?
江陵演爬楼梯相会的部分,美得屁颠屁颠的,好在有肖阳的前车之鉴,他才没笑得那么恐怖。
至于老哥,则演出误杀好友和教堂里诀别的戏份,还是我老哥有气度,只微微一笑,又到厨房里去忙活了。贤妻良母啊!
第二天的白金院报,就用整个版面报道了这件事,连乐队和编导等等都做了详细的介绍。秦川是总导演和监制,同时还要扮演罗密欧好友的角色。而我最介怀的林清越,却只做了个跑腿剧务,看来是秦川对他的小小惩罚。
在话剧社的化妆间里,我穿上了漂亮的裙子,化了浓浓的舞台妆,往镜子前一站,彻底懵了。
老天,这是我吗?太美了,太正了,胸部鼓鼓的,原来里面早就垫上了海绵,人生啊!
我正感慨着,房门被推开,是老哥和江陵来了,为了化妆的两个女生见状,立即涨红脸跑了出去。
“小雨!”老哥震惊地望着我,痴痴地笑了,眸子居然也湿润了,“你好美!”
嘿嘿,这还用说吗?本总攻大人长得又帅又白,又嫩又可爱,可谓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一笑倾人城,二笑倾人国……(以下省略一万字)
江陵和老哥一样,身穿黑色的舞台装,和燕尾服有点像,但又不太相同。他奸诈地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个小药瓶,哑声道:“雨宝贝,我买了顶级玫瑰膏,上次你们3p没叫上我,这次没跑了吧?”
我:“……”
77 化妆间里的双插3P(上)
额?怎么把江陵这只腹黑的大钱串子给忘了?而且,呜呜,他居然连老哥都收买了,乃们不会是发展出奸情了吧?我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捏?呜呜呜……我鄙视乃们,严重的鄙视!
乃还有脸提上次3p的事?你当时不是已经在卫生间里报过仇了吗?这次我确实是没跑了!
“老哥,老哥,快救救我!他欺负我!”我钻到老哥怀里,左蹭右蹭,希望可以让老哥回到我的阵营中。
可惜我失算了,老哥的甚至热热的,眼神迷离暧昧,喉结上下滑动,显然已经发春了。
哎?不对不对,老哥这是怎么了?难道他也要狼变?
“对不起小雨,难道……你不想和哥哥做吗?”老哥托起我的下巴,颊上飞起两抹绯红,哑声诱惑我,“你厌倦哥哥了,是不是?”
啊咧?老哥怎么也学会装可怜这手了?我可没厌倦你啊!挠墙!
“我没有,我没有,真的没有,我发誓好不好?”
这时,江陵从身后抱住我,我真的成了热狗里的香肠,被他们俩围在了中间,江陵说了一句话,差点没把我气晕过去。
“雨宝贝,你老哥刚才喝了一杯有料的水,现在嘛,他绝对是站在我这边的哦!”
原来丫早有预谋啊!呜呜,小洌洌快来救我,我今天菊花难保啦!
江陵和老哥一起对我上下其手,我被撩拨得浑身无力,长裙也被蹂躏得不像样子。
“那个,钱串子你住手,有人进来怎么办?别,别舔那里啊!”
江陵滑腻的舌尖,围着我已经硬起来的乳jian打转,眼镜丢到一边,用他澈黑晶亮的眸子,戏谑地望着我,“不会的,我都安排好了,不会有人进来的,雨宝贝放心吧!”
我放心?我怎么可能放心?敢情不是你被cha啊?
“万一有人进来呢?我的总……唔……”
那个“攻”字还没出口,我就被老哥堵住了嘴巴,那叫一个严实啊,一点缝都没给我留!
老哥确实和平时不一样,他的吻狂野又粗暴,虽然唇舌都有些疼,但这感觉,竟然是前所未有的痛快舒服!
额?痛快痛快,原来就是这么个来历,我悟了!
“唔……嗯哼……”
呻/吟声中,裙摆被江陵掀起,几乎是同时,他修长的手指捅了进来,凉凉的,果然是极品玫瑰膏啊!一分钱一分货,真的一点都没错!
(某侠:小雨,乃的脑子是啥做的?偶服了!)
“舒服吗?雨宝贝,我忍不住了,这就进去喽!”
哎?你你你……你个死鬼,也不做做前戏吗?不行呀!
老哥终于放开了我的唇,大手一伸,捏住了我的大弟弟,用力地摩擦套弄。天呐,爽死我了!
我脑袋晕沉沉的,想反抗却使不出一丝力气,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让人羞羞的娇吟。
“啊……死钱串子……你真的……”
进来了,全部捅进来了,好热,好胀,又麻又酥,囧,怎么想到了十八街的大麻花?
“嘶……雨宝贝你太紧了……赶快放松……”江陵吻着我的耳垂,粗重地喘息着,肉bang在我穴里狰狞地叫嚣着,“你夹得我好痛!”
“对,就夹你,夹死你个没良心的钱串子!”
“我才不是没良心的人,真正没良心的,是媚侠那小子,他名字就是吴良!”
也是啊,他确实够无良的,啊啊啊,不对不对,我又让江陵给绕进去了!
思想这么一乱,对菊花那里的注意力一下子分散了不少,江陵得以缓缓抽动起来。
而老哥不停地吻着我的眉梢眼角,我突然间发现了一个问题,他们俩这么围着我亲,万一不小心撞上了可怎么办?
窘迫了,老哥比江陵攻,而江陵绝对属于诱受那个类型的。其实还蛮想看他被老哥插的样子,哈哈,我好邪恶哦!
“小雨……哥哥也想进去!”老哥快崩溃了。
“虾米?不行不行,我会爆掉的!”我已经崩溃了。
“没事,雨宝贝的体质好,又有我的顶级玫瑰膏,今天一定会成功的!”江陵热血万分,持续的崩溃中。
此时此刻,我脑中灵光闪现,想起了从黄毛电脑上偷看过的一部gv,里面就是两个小攻一起插进去的。当时我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没想到今天我也要尝试一把吗?人生啊!
恍惚中,我被江陵抱了起来,那姿势很让我无颜,是大人给小孩子把尿的经典造型。
我滴天呐,我不活了,丢人啊!
老哥红彤彤的小脸近在咫尺,他从拉练中释放出了他的火热,都已经憋紫了,可千万别憋坏了啊!
“小雨,小雨,让哥哥进去吧!”老哥双眸湿润,都快哭出来了,声音发颤,“好不好?”
我真是受不了老哥说这些,伦家素个心地善良滴好孩子捏!哎,算鸟,爆就爆吧,也不是被外人爆,肥水不流外人田,今天我就自产自销了!
江陵停止了抽送,淫荡地笑道:“来吧,陆风,我们一起让雨宝贝舒服!”
老哥还在等着我的回答,我涨红了脸,无力地低声说:“好吧,老哥你来吧,我会挺住的!”
我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算是什么都豁出去了,他娘的,死就死吧,我拼了!
穴/口有种被撕裂的感觉,肠壁上有了两种不同节奏的脉动,老哥也进来了啊!
没有想象中那么疼,好神奇哦,他们都是我的,一辈子都别想跑!对了对了,改天让董洌和肖阳也来试试,四根大棒子一起的话……
囧,不用爆了,我会直接挂掉滴!
“啊……嗯嗯……动一动……你们倒是……动一动啊!”
78 化妆间里的双插3P(下)
上回说到在话剧社的化妆间里,老哥被江陵下了药,居然配合着他,玩起了3P!
而且,咳咳,这次的3P更无良,更惨绝人寰!他们的大棒棒,一起冲进了 本总攻大人的小/穴!
虽然真的很疼,但我还是忍住了,因为是他们两个人,所以,我还素可以接受滴!
“啊……太舒服了……雨宝贝……”江陵在我耳边发出野兽般的喘息声,缓缓向外抽出了自己的分身,哑声道,“陆风,我们交替做,这样雨宝贝会更舒服的!”
额?是吗?怎么个交替法?一插一拔?一进一出吗?江陵乃为啥这么有经验,不会在别个小受身上试验过吧?我要咬死你!
老哥配合着将rou棒全部送入,我本来想骂江陵,这时却只剩下难耐的低吟和颤栗。
“啊……嗯哼……老哥……老哥你顶得太深了!我肚子……破了没有?”
“噗哧”“噗哧”两声,老哥和江陵一起笑了出来,有这么好笑吗?我只是实事求是,很客观的在分析问题也,笑什么笑?
“小雨,小傻瓜,哥哥怎么舍得把你的肚子捅破呢?”
“是啊,雨宝贝准备好,我们要开始喽!”
“开始?开始干什么?”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就真的开始了,额滴个神啊,我要晕过去了!
纤细稚嫩的肠壁,被他们的分身交替着翻卷搅弄,麻麻痒痒的感觉瞬间席卷了我。
“啊嗯……天呐……老哥……江陵……你们俩个……要弄死我了呀!”
“如何?雨宝贝喜欢这个吗?”江陵一边抽/插,一边还得从身后抱着我,喘息声更粗重有力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的!嘶啊……”
“小雨!我的小雨,你舒服吗?回答哥哥!”老哥继续套弄我挺立的小鸡鸡,非常敬业地贯穿我,“快回答哥哥,你真的感到很舒服吗?啊嗯……”
“对,没错,我喜欢,我喜欢被你们……这么弄!啊……再用力……再用力啊!”
此情此景,让我情何以堪,让我何以面对?我果然愈发的淫荡和邪恶了,哦不,这真的不赖我,最坏的银,其实是那只钱串子啊!
一下,两下,三下,他们两个都太神勇了,要捅多少下才会射呢?不过,真的很爽很爽,人家是乖孩子,人家一直都说实话!囧之~
老哥和江陵也是好孩子,他们很听话地加大了力度,加大了幅度,也加快了频率!
当老哥退出到只剩头头的时候,江陵就会全根没入,当江陵退出的时候,老哥就全冲进来。两个人还真是配合到恰到好处,天衣无缝噻!昨天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练习过吧?
这叫做什么?超级无敌双插特训吗?汗啊!
我在老哥手里已经喷射了一次,因为双根的刺激超过单根很多倍,这玩意真神奇哦!
肠壁上的嫩肉被老哥带出,又被江陵送入,我感受着两种截然不同的脉动,心神俱醉。
“啊嗯……啊啊……”
“雨宝贝,想要更爽的感受吗?”
“干什么?你……你还有什么花样?”
“呵呵,陆风,咱们现在改成同进同出。”
额?虾米?这样太狠了吧?钱串子果然泯灭了人性,老哥救我啊!
虽然有点怕怕,但真正同进同出的感觉,实在是爽毙了,窄窄的肠道被撑到了极限,我还活着真是奇迹啊!
同进,同出,同进,同出……
两种热度,两种脉动,两种不同的快感,却一起引领着我,攀上幸福的最高峰!
“啊啊……老哥……钱串子……你们爽不爽?”
囧了,我怎么还问这种话?丢人啊!介真滴不素偶滴本意!
“爽,爽死了!”江陵发狂地舔吸着我的耳垂,哑声吼道,“我亲爱的雨宝贝,你让我们爽死了!”
“是!小雨,哥哥……好舒服!”老哥吻着我的鼻尖,脸颊,然后红着脸又封住了我的嘴巴。
好吧,既然大家都很爽,那就好,那就好。给人玫瑰,留有余香!我是个乐于奉献的好人,望天……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水渍声,以及我们三人粗浊的喘息声,气息暧昧淫靡,却诡异而美丽!
终于,老哥和江陵一起嘶声低吼,又一起把滚烫的爱ye送入我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
三个人居然一起高潮,我们还真是默契,这算不算很牛掰的一件事?如果去申报世界记录如何捏?
(某侠:乃到底是不是人类啊?吐血!)
不知道我们三来话剧社是干嘛的,现在衣服发型和妆都乱了,等下让别人看到,可怎么解释啊?
江陵和老哥一起帮我穿好裙子,可是小/穴那里仍在向外面不停地流出他们的液体,完了完了,这下可糟了!
“要不这样吧,我找个东西把这里堵上!”江陵实在太万恶了,居然想出了这么一个缺德带冒烟的主意,爱黑特油!
“滚,先把你堵上再说!”我气得鼻子都歪了,从身后抹了一大把粘粘的白色液体往他脸上糊。
江陵倒好,不闪也不躲,还很享受的吃了一大口,“嗯,滴滴香浓,意犹未尽!”
我恶!他的脸皮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厚?还是我老哥好,温柔善良,可爱大方,潇洒……
哎?老哥,你怎么也去舔了一口啊?真是不能夸你噻!咣当!
79 唯恐天下不乱
于是乎,白金学院最隆重的一个计划开始启动了,在话剧社,每天都围了个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用肖阳的话说,这叫明星效应,没有绯闻的名银,那算不得名银!
我们五个都是第一次演话剧,排练的情形只能用暗无天日来形容。第一天,董洌就踢坏了北京板子,没有人敢说话,倒是他自己气急败坏,打电话把媚侠和狂卿给叫来了,买了个新的板子。
这两位童鞋那可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当下给剧组提了N个意见,把秦川等人气得脸色铁青,却又不能发作。
“不好意思,两位不是剧组人员,请先离开好吗?”
媚侠穿了件白衣T恤,黑色的短裤,一点都看不出他身上的伤口,看来都已经好了。他冲秦川柔柔一笑,走过去勾他的肩膀,“哎呦!说一下就生气了,导演大人别气,给我也安排个角色吧,干什么都成,人家都听你的!”
林清越在一旁听着,脚下一软,险些摔倒,眼巴巴地望向了秦川。
而狂卿更是立马就沉下了脸,一把将媚侠拽回了自己身旁,低声道:“你又想干嘛?洌少爷还在这里,咱们还是走吧!”
秦川一见这架势,好像瞬间洞悉了真相,干脆往前一站,握住了媚侠的手,“好啊,我给你安排个角色。“
媚侠乐得嘴都歪了,激动万分地回握住了秦川的手,“太好了,谢谢导演,谢谢导演!“
狂卿眉头皱成一团,杀气腾腾地望着秦川,咬牙道:“放开你的手!“
狂卿啊,让我说你什么好?一直叫我帮你保密,可你这表现的也太明显了,再看不出来就是傻子了!这可不是我言而无信哦!我点!
“喂!”媚侠怔怔地望着狂卿,若有所思地撅嘴道,“狂卿……难道你……”
看看,人家发现了吧?看你这回怎么圆场?
一时间,剧场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狂卿身上,他刷的一下白了脸,人也僵住了。
董洌和老哥面面相觑,江陵却已了然于心地低头浅笑,就在我也为狂卿担心不已的紧要关头,媚侠童鞋说了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啊!我知道了,你……你也想演个角色对不对?早说嘛,导演大人这么好说话,一定会同意的啦!“
我汗,我囧,我倒,一直都觉得我的心酸酸很强大了,没想到媚侠更强大!
狂卿气得身形猛颤,摇摇欲坠地差点挺尸,不过他大概不是第一次被媚侠气成这样了,习惯了就好,习惯了就好嘛!
秦川浅笑着去看身旁的林清越,见后者那副怨念的小媳妇儿样,嘴角扬的更高了,便放开了媚侠的手,朗声道:“那你们两个就一起演吧,正好有两个很重要的角色没人能胜任!“
“啊?是吗?太好了,是什么样的角色?”媚侠又要疯了。
“……”狂卿无语。
“是两棵大树!”
“嘎嘎嘎”,不知从何处传来了三个响亮的乌鸦叫声,使剧场里的氛围更微妙了。
“大……大树?”媚侠吐血三升倒地。
“……”狂卿继续无语。
紧接着,是众人无法抑制的哄堂大笑,媚侠涨红了脸,开始发飙,“你这个该死的导演,我堂堂天龙会的堂主媚侠,你居然让我演棵树?太没有眼光了,我要找人做了你,把你碎尸万段,先奸后杀,轮暴致死!”
众人听得一脸黑线,老哥更是无奈地捂住了额头,我知道他其实更想捂住耳朵。
狂卿见媚侠变了乩童,只能抱住张牙舞爪的他,一个劲的安慰,“好了好了,侠,咱们不演了,咱们回去好不好?听话听话!”
“谁说不演?”媚侠恶狠狠地瞪着秦川,一双勾人的狐狸眼里,满是骇人的杀气,“喂,姓秦的,小爷我今天还就非演不可了!”
真是个神经病啊,我也无语了,彻底地无语。
然后,媚侠和狂卿就被打扮成了两棵树,站在了舞台的正中央,真囧啊!
董洌平常严肃惯了,很多人都特别怕他,这回却被媚侠滑稽的样子逗得大笑不止,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喂,血爪吗?你快来我这的话剧场,快点!”
董洌真是个懂得分享的好孩子,这不,他还特意打电话通知了血爪老兄。
“喂,院报小刘吗?我是会长,快叫人带着摄像机来剧场,有很爆笑的新闻素材!”
额?江陵原来是白金院报的信息员吗?媚侠,狂卿,乃们真的悲催了!黑无常,钱串子,乃们也唯恐天下不乱吗?
老哥站在我身边,轻抚我的头,柔声道:“小雨饿了吗?看来今天是排练不成了,不如咱们回去吃饭吧!”
好主意,还是老哥好,知道我最需要的是什么,哎?不对啊,那只最唠叨的小黄毛哪去了?明明刚才还在的?不会又想不开了吧?真急人啊!
“公主,我去给你买好吃的了!”肖阳居然穿着戏服就跑出去了,不过念在他是给我买吃的,就先放他一马好了。
“买什么了?哇哦!开封菜啊!”(开封菜=KFC)
我赏了肖阳一记飞吻,然后一边看戏一边开吃,几分钟后,血爪和院报的人一起到了。
“洌少爷,出什么事了?”血爪额上满是汗水,神情肃穆。
董洌笑得腮帮子疼,已经说不出话了,只好向媚侠狂卿的方向一指。
血爪很严肃地看去,面无表情地转回头,沉声道:“洌少爷,你叫我来就是看这个?”
“唔。”董洌含糊不清地应道,“有什么感想?”
“我想……以后谁再说我认识这个人,我就宰了他!
媚侠再次发疯,不,整个话剧社的人,都跟着疯鸟!
80 情敌现身
就在一片混乱之中,我们的排练进行了三天,我成了整个话剧社最香的饽饽,一会儿被董洌抓去狂啃一顿,一会儿又把黄毛逮住求欢一番。
哎!人生啊,我作为白金学院的总攻大人,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地攻一回啊?哪怕一回也好啊,真纠结!
双插的后果很严重,我菊花那里好像合不上了,倒是不用担心便秘了,这三天我已经拉了七次了。
嗯,这么一想,双插还是有一定好处滴,囧!
这天下午,我把手机落在了话剧社,看老哥正忙着做饭,江陵忙着写东西,肖阳忙着上网,董洌忙着睡觉。于是,为了不打扰他们,我便偷偷出了门,跑向话剧社。
舞台上站着一个瘦瘦的男生,一见到我,就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为啥会这样?我又不是鬼!
“雨……陆雨?”那男生纤细清秀,看上去年纪很小,有点像高中生,眉目之间,却感觉很熟悉。
我胸口麻麻的,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古怪情绪,他到底是谁?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明明不是话剧社的人,也不是这次《罗密欧与茱丽叶》的演员,为什么我会觉得他很眼熟,好像曾经在哪见过捏?
“你是……”
“陆雨,你……你认得我?“
那男生面色苍白,双手攥在一起,神情激愤地尖叫道,“我叫江宇!“
囧之,我不认识他,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喊什么喊?哎?难道他是只小受,在暗恋我这个总攻大人吗?这是……华丽丽的告白现场?
“噗”,喷了喷了,第一次被小受告白,他这幅小身板,我还真不忍心下手!冷静,冷静一下先!
“我……我……”那个貌似名叫江宇的男生,说话愈加吞吞吐吐,贝齿咬住下唇,我很担心他把那片红艳艳的香唇咬破喽!
“那个,你到底想说什么?难道你喜欢……”
“你怎么知道?”
江宇小受猛地一抖,捂住头向我跪下,这场面有点太过劲爆,太过出乎意料。所以,我完全被他吓傻了!
介是要干嘛?下跪告白?天雷地雷,我里焦外嫩,这个小受受,还真挺猛的噻!抹汗!
江宇小受就跪在我脚下,浑身像触电一样的轻颤,支支吾吾地低声说道:“我……我喜欢……喜欢……”
看把人家孩子给吓的?跟我告个白有这么难吗?我又不会吃了你!我可是个个专情的人,有了他们四个已经足够了,不会再花心了!(某侠:四个还叫不花心?)
哎!小江江啊,你的心意我明白了,可是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呜呜,有缘的话,下辈子我来插、你好了!(某侠:……)
“那个,江同学啊,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的!”
“不,你不明白的,我求求你,把哥哥还给我吧!”
当!哎?听错了咩?什么乱七八糟的?大囧而特囧,原来我一直都理解错了,丢人啊!
真想有个地缝让我钻进去,望着眼前不停啜泣的江宇小受,我才真是欲哭无泪了。
我没听懂,他哥哥又是谁?哦对了,他姓江,难道他哥哥是江陵?!天呐,天呐,该死的钱串子,原来背着我和他弟弟有一腿?
啊啊啊啊啊,受不了啦,我要咬人!
大概我的脸很狰狞很恐怖,江宇小受本来在哭,结果让我给吓得两眼发直,人更呆了。
“什么叫把你哥还给你?你跟他有什么关系?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你们一共做过几次?是你上他,还是他上你?你说,你给我清清楚楚的说个明白,不然我今天跟你没完!”
我真的疯了,歇斯底里,神智恍惚,我用力摇晃着江宇的肩膀,自己也搞得头晕脑涨。
“雨宝贝,你在干什么?”
江陵来了?来的正好,现在人证物证俱在,看你还怎么抵赖?快给我老实交代,坦白从严,抗拒更从严!嗷嗷嗷嗷!(某侠:乃狼变了咩?)
我在混乱中被江陵抱个满怀,他呼吸急促,焦灼地迭声大吼,“你怎么了?你冷静点,冷静点!”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就在昨天,你还对我甜言蜜语,又踢又踹都赶不走,可是今天呢?你心爱的弟弟已经找上门来了,你还不肯承认吗?”
空旷的剧场里,回旋着我癫狂的叫声,江陵怔住了,而江宇犹自瘫坐在地上,神情涣散,一脸绝望。
“你怎么来了?”就在这一片恐怖的冷寂中,江陵阴森森的开了口,原本清澈的眸子,变得寒气逼人。
哎?难道我又搞错了?干脆今天让我一囧到底吧!
“哥哥,我……”江宇起身去抓江陵的裤脚,脸上的泪痕斑驳,很是可怜。
“哼! 不好意思,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也请不要这样叫我哥哥。因为,我不想玷污了这个很美好很干净的词汇!”江陵的眼神冰冷,没有一丝一毫的暖意,看来他真的很恨这个叫做江宇的男生。
他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
“哥哥,以前都是我的错,我是对不起你,呜呜!我这些年一直都很后悔,真的,我发誓!求求你,求求你原谅我吧!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看他哭得凄惨,我心中也软了,拽了拽江陵的衣袖,他却笑得更加阴郁可怖。
“好啊,那你就让我妈妈活过来,我就原谅你。可是,你做的到吗?雨宝贝,我们走,不要理这个肮脏的人!”
“哥哥,父亲都已经知道了,他也想你回家,你回来吧!我和我妈,会尽所能补偿你的!”
我听得傻掉了,没能拉住江陵,他像只受伤的野兽一样,扑向了江宇,一拳将他打倒。
天呐,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