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精彩的表演结束了。
你的手终于重获自由。
“我就说你会是个好妈妈”手套已经完全湿漉,你不得不换上一只新的,“这么优秀的条件,生小海兔完全不会有什么困难。”
“姆姆姆姆!”海兔人摇动尾巴,发出严正的抗议。
它好像很不喜欢听你发表关于它当妈妈的议论。
“好吧,我们不聊这个话题了。”你默默用钳子夹住那只茄子。在海兔人的努力下,茄子已经非常靠近泄殖腔的顶端出口,“别乱动,小家伙。忍一忍,千万别动”
“好了。”
茄子被你丢进了垃圾桶。
“姆——”海兔人翻了个身,好像是累坏了,趴在手术台上不动了。
你收起钳子,清理手术室的垃圾,把一切东西都放归于原位。
只剩下孤零零一只海兔人。
“我可养不了宠物。”你摸了摸它毛发蓬乱的小脑袋,“唉。可怜的小家伙,我会好好和说说的。”
“好了,现在,我带你回家。”
你抱起海兔人。
海兔人向后缩了缩,触须乱晃,缓慢地摇了摇头。
“姆姆——”
它不想回到那里。
你把海兔人丢在门边的地毯上,回头去锁诊所的大门。
海兔人趴在地上,一边摇头一边甩尾巴,姆姆叫着,把自己的伤口展示给你。
你犹豫了一下。
确实有点变态,他那里大概不是什么好去处。但是根据资料,饲养这玩意儿,需要一个特大号的水族箱,每天都得泡着,不然它们就会缺水。而且它们需要服用特质的乳饮,必须定时定量喂养,否则就会疯狂地吃,撑到拉肚子也不停。
太麻烦了。
你有私人诊所的工作,此外每周要去两次医院,在大学里还有授课的任务。如果有手术、会议,也是额外的工作量。
你太忙了,不像邻居,从父母那里继承了豪宅和遗产,处于半失业状态。
他才是更加适合饲养宠物的人。
“好吧,再拿点纱布,还有消炎杀菌的药物”你重新打诊所的门,“小家伙,在这儿等着,别乱跑。”
你拿好纱布和药品,路过诊室,发现护士们遗漏了一些收尾工作。于是你好脾气地帮他们做完,想着周一上班的时候再提醒他们。
收尾工作耗费了一点时间。
你出来的时候,海兔人已经不见了。
院子四周有围墙,围墙不高但足以拦住海兔人。所以你不担心它乱爬到马路上。草坪上没有,秋千上也没有它上楼了。
你在楼梯上看到液体的痕迹。
你摇了摇头,无奈地走上楼梯。
房门半掩着,是你下来处理垃圾的时候没有顺手关上。你看到一条长长的,仿佛是拖把经过的水渍——海兔人居然自己爬上楼梯,一路爬进了你的浴室。
你听见了水声,还有海兔的叫声。
,
这家伙简直聪明得可怕。
它居然自己跳进了浴缸,放好了半缸温水,头顶着哗哗的水流,手里抓着你放在浴缸边上的两只小黄鸭,愉快地泡起了澡。
一点也看不出刚才垃圾桶里奄奄一息的样子。
它沉入浴缸,吐出一大串泡泡。
“姆姆姆,姆姆姆姆姆——”你听见它在唱歌。
太难听了。
实在是太难听了。
你拿他没办法,又不好亲手把它从水里拽出来,有些泄气地在浴缸边缘坐下,顺手关掉了龙头。
“姆!”它钻出水面,向你发出抗议,抬起胳膊,又把水打开。
你伸手,再关上。
“姆!”
它又打开。
你们四目相对,你觉得自己像个弱智。
“好吧,给你半个小时。”你向海兔人展示你的手表,告诉他分针指到这里的时候,泡澡就结束了。那个时候就你会冷酷无情地把它拎出来,扔到隔壁去。
海兔人歪过头,疑惑地看着手表。
你又耐心地给它解释了一遍。
“姆——”海兔人伸出手,弄湿了你的手表,指了指两个小时的位置。
居然会讨价还价。
“45分钟。”你像个邪恶的独裁者,指向邻居家的位置,“之后你就回家。”
海兔人听见,大声发出一个“姆”,触须抖动着,摇头的速度也加快了许多。
“你得回去,小家伙,这事儿没得商量。”你离开浴缸,来到镜子前面,用干燥的毛巾擦拭着手表。
你在镜子里看到海兔人沉入水底。
你以为他屈服了。
然后它猛地抬起上半身,张开嘴,像个小水枪似的,呲了你满头满身的水。
“姆姆姆!”
你不得不更换衣物。
棉质的恤被你脱下来,放进浴室一角的脏衣篓。镜子里站着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英俊男人。你长得好看,身材也劲爆,从来不缺乏追求者。但是你太忙了,忙着工作、健身、社交你的几段恋情总以没有时间陪伴对方告终。
处对象是件麻烦事,养宠物也一样。
你不喜欢给自己找麻烦。
独居成了习惯,脱完恤,你很自然地脱下了湿掉的裤子。
只剩下一条内裤。
“姆——”海兔人趴在浴缸边上,半个脑袋浮出水面,目不转睛地看着你。
你感觉到了一丝别扭。
所以你没有脱下内裤。
浴室很大,浴缸的旁边是淋浴间,淋浴间安装有磨砂的玻璃门,可以阻隔视线。你拿着干净的内裤,打开了淋浴间的门,走进去,然后关上它,为自己保留了最后一丝尊严和体面。
你顺便冲了个澡。
热水淋遍全身,你忽然感觉脑子里有点儿乱,没有想到从垃圾箱里捡回这只海兔人,最后居然会落得个与它“共浴”的下场。
你回想起楼下的那台小手术。
指缝间仿佛还残余着海兔人口腔柔软的触感。
那张脸很漂亮,如果他是个人,如果他想要和你约会,你多半会答应尝试。
你勃起了。
你感到尴尬,不得不强迫自己想些别的东西。工作上的事情,那丑恶的嘴脸,家的小狗,甚至是护士今天讲的糟糕笑话。
直到注意力被转移,冲动也几乎完全平复了,你才关上淋浴,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内裤。
你打开淋浴间的门。
海兔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出了浴缸。它躺在地上,面朝着你,眯起眼睛,半张着嘴,伸着红艳艳的舌头,向你展示着湿润的泄殖腔。
它在守株待兔。
你清晰地感觉到血液涌向下半身。
弹性良好的内裤支起一顶小帐篷。
“姆——”海兔人炫耀似的在地上打了个滚,慢悠悠地向你爬过来。然后它甩了甩尾巴,用手撑起身体,伸出舌头,隔着内裤,一点一点地舔过去,描绘着凸起的形状。
它仰望着你,眼神有些迷离,温热的鼻息喷撒在你的小腹间。
棉质的布料被海兔人的唾液沾湿。
你可以从内裤边缘拿出胯下那根东西,或者干脆脱掉这碍事的着物;你可以把自己的东西捅进乖巧宠物的口腔,无论捅得多深都可以。或者如果你担心它的牙齿,它的泄殖腔也已经为你打开。你可以凿开它的身体,灌满那个温热的洞穴,甚至是迫使它怀孕。
它的肢体柔软,就连那样的小弱鸡,也可以轻易将它制服;它的性格温顺,哪怕遭受虐待,最多咬上你一口,不疼不痒。
你抚摸着它的脖子。
手下的构造纤细脆弱。以你的力量,如果用力掐下去,它会很快死去,连挣扎的余地也不会有。
海兔人仰着脸,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你,嘴上的动作没有停顿。
你又施加了一点点力气,握住了它的脖子。
它好像是感觉到了威胁,又或者是受到了鼓励。总之它舔得更加卖力了,甚至用双臂抱住你的腿,试图用嘴把你的东西从平角内裤里叼出来。
你一瞬间有些动摇。
别墅很大,有三层。空间足够。你大可以再购置一只水族箱,一个可以自助投喂乳饮的机器。工作的时候,你可以把海兔人锁在水族箱里,一日三餐按时投喂。需要使用它的时候,再把它取出来。
你甚至在资料中看到了那种智能海兔人水族箱。自动换水、自动清洁,每个月有专人上门维护。想要做爱的时候,甚至不用费心把海兔人捞出来,在水族箱特定的区域就可以完成。
不便宜,但很省事。
你买得起。
“姆姆姆——”海兔人焦躁地叫着,解锁内裤的尝试总是失败。
你回过神来。
你当然可以帮助它。
但是,它到底是什么一只会叫的充气娃娃、一只会动的飞机杯,甚至是水族箱上的一只壁尻吗?
你知道,它很聪明。
这么短的时间,它已经学会了摇头表示否定。你毫不怀疑,再给它一点时间,它能够学会更多的知识,那张与人类极为类似的脸,总有一天能够做出生动的表情。
“不,这样不行,小家伙这样不行。”
你缓慢而又坚定地推开了它。
海兔人失去了支撑,趴在地上,冲你姆姆叫着。
你不能理解它想表达什么。
它的触须高高竖起,保持直立。你在资料里读到,那是海兔人被唤起时的表现。唤起是个宽泛的概念,也许是紧张,也许是激动,也许是别的什么。
你和它陷入了对峙。
“去泡澡吧,小家伙。”你叹了口气,蹲下来,摸摸它的头,然后指了指浴缸。
海兔人不叫了。
它就这样安静地看着你。那张精致的脸十分空洞,看起来呆呆的,不太像个人类,更像是个制作精良的玩偶。
事实上,也没有人会把海兔人当成人类。
根据汉谟拉比炒面学派的观点,海兔人是具有酷似人类外观的生物,会对刺激做出基本的反应,就像是一只草履虫,能够趋利避害。
它们不被认为具有智能,因此与它们做爱也不违背伦理。
这是目前的主流观点。
你烦躁地揉乱了自己的头发。
你觉得这只海兔人和描述中完全不同。
它非常聪明。
“,你总是考虑太多。”你想起最常对你说的一句话,“我有时认为你过于敏感了。”
是你想多了吗?
“姆——”海兔人悠长地吼了一嗓子。
它没有爬向浴缸,反而歪着尾巴,大模大样地坐在了地面上。它的触须依然挺立,你看到它伸出舌头,口水湿哒哒的。它滚到你的脚边,舔舐着你的脚踝,并用纤细的手指,打开自己下腹部的泄殖腔,轻轻拨弄着软烂的腔壁。
它居然当着你的面开始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