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医生是个变态】

    你开始和约会。

    你送他新鲜的花，周末和他一起去海兔人繁殖中心。你购置了水族箱，安置在别墅顶层的阁楼。阁楼很空旷，里面除了新安装的水族箱，就只有一张小床，和环绕着四壁的书架。书架上面放满了书籍，像是间图书馆。

    “这是个好地方。”兴奋地环顾着四周，“我真是没想到，医生，你居然会答应。真是像做梦一样。”

    你轻轻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从背后抱住他。

    好像有点紧张。

    “别害怕，放松些。”你温柔地在他耳边低语，侧过头去，舔舐他的耳垂。你的双手先是环抱上他的腰，然后一只手向上，抚摸着他的胸膛，一只手向下，揉搓着圆滚滚的臀瓣。

    手感不错。

    你听到咽了口唾沫，“不，医生——，我不是害怕，我只是太惊喜了。我不知道能和你，我不知道你会”

    “也对，，你连茄子都不会害怕，更不会害怕我了。”

    你抓住机会嘲笑他。

    他红了脸。

    “可爱的小茄子。”你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帮他也脱掉衣服。

    水族箱里的海兔人探出头来，扒在水箱壁上，伸直了触须，目不转睛地看着你们，好像十分期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惊叹，“你的身材太好了天呐，我不是在做梦吧”

    “别说傻话了。”你亲吻他的嘴唇，抱着他来到水箱对面的床上。

    你拉开床边的抽屉。

    满满一抽屉的玩具。

    皮鞭、跳蛋、各种型号的震动棒、眼罩、口塞

    目瞪口呆。

    “我想，从今以后，你不再需要茄子了。”你对说。

    “是的，我想我不需要了”你的邻居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我的上帝啊，这是难道是天堂”

    你轻笑一声，抚摸着他灼热的东西。你在诊所见过它，收拾茄子的时候。那玩意儿尺寸不算太大，大概是平均值。现在它硬了，居然也很可观。它非常兴奋，分泌出清澈的液体。你知道，只要随便抚慰两下，他立刻就会射了。

    你撕开避孕套，给自己戴上。

    你把自己的东西贴在的双腿之间。挤上润滑，把一根手指塞进他的身体，准确地找到前列腺地位置，轻轻地按摩。

    快了。

    你立刻停手，抽出手指。

    爽得尖叫，欲求不满挺动着腰肢，摩擦床单，“哦，不要停。该死的，快点进来吧！”

    你拉开另一扇贴墙的柜门。

    里面有一台摄像机。

    “，我很珍惜这一次。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我们想把它记录下来。”你轻吻着他的脖颈。

    “这，这不合适”他有些慌乱。?

    “没关系的，。我不会拍摄你的脸，也不会让别人看到。”你温柔地哄骗他，取出眼罩，慢慢地遮挡住他的眼睛，“就算他们看见了，也没人会认出你”

    “况且，我有正经的职业，我应当比你更担心公众形象的问题，不是么？”

    “我都不害怕，你在害怕什么呢？”

    没有再说拒绝的话。

    海兔人拍打着水箱壁，姆姆地叫着。

    你站在水箱的前面，拿着一盒乳饮，给海兔人喂食。你把乳饮倒在自己的手上，薄薄的一层，均匀地沾满整个手臂。

    海兔人吞下你的手，贪婪地吮吸着。

    先是手指，然后是手掌，再是手腕，最后是半个手臂。它全都吞了进去。

    你感觉到了温暖与柔软，好像一直摸到了它的胃部。又或许那并不是胃，只是软体动物的肠腔。你把手握成拳头，看见海兔人的腹部出现圆滚滚的突起。

    ?

    身体里塞入异物，海兔人仿佛不太舒服，尾巴左右晃动着，牙齿在你的手臂上磨蹭，触碰到了之前的伤口。

    你觉得它真的很聪明。

    从某一个时段开始，它好像发现了你并不是一个“好人”。大概是欺软怕硬，它再也没有咬过你，更不会在除了喂食以外的时间，主动凑上来。

    它宁愿去蹭。

    “我还是有点担心你的牙齿。”你抚摸着海兔人毛茸茸的小脑袋，“不然，动个小手术吧？”

    “姆——”海兔人吐出你的手臂，害怕地沉入水箱底部。

    居然连乳饮都诱惑不了它了。

    你笑了笑，把一盒乳饮丢进水族箱，不再管海兔人。躺在水族箱对面的小床上，你打开电脑，播放那天和一起录制的视频。

    录视频这种事情，你已经很熟练。

    你走位优秀，视频里完全没有出现你的脸，最多只到脖子。倒是那张戴着眼罩的脸，表情迷乱，一直在镜头里面。你是怎样进入他的身体，射在他的体内，又是怎样用玩具把他弄得欲仙欲死，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全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

    最后一幕，眼罩被扯下，半死不活，意识不清，嘴角流下口水。?

    他的脸毫无遮蔽地展示在屏幕前面。

    你觉得这个视频拍得不错。

    你把它上传到了付费视频网站。

    渐渐的，你已经完全掌控了的生活。

    你的邻居，现在已经不是你的邻居。因为他正式搬进了你的家。

    “我们可以结婚，随时可以结婚，只要你想。”上班以前，你在沙发上和激吻，悄悄把精心挑选的戒指戴到他的无名指上，“我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

    看着自己的手指，惊讶极了，“这是真的么你真的愿意？”

    “我现在就可以向你求婚。不过，我还是建议我们先同居一段时间，适应彼此。”你认真提议，“同居关系一样受法律保护。贸然结婚的话，会带来很多问题。”

    “你知道的，我很害怕麻烦。”

    ?

    当然对此表示理解。

    然后你出发去上班。今天不是去楼下的诊所，而是去医院。通勤需要一些时间，路上你打开电脑，遍布所有房间的监控显示正窝在沙发里玩电脑。海兔人在他的身边乱爬。玩着玩着，他忽然抱起了海兔人。

    画面开始变得不可描述。

    你关上电脑，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是个胸无大志的人，只想要过米虫的生活。上上网，搞搞兔，他就很满足了。他认识一些网友，但是没有多少现实中的朋友。没有工作，缺乏社交，这几乎是必然的后果。

    这也是你选中他的原因。

    他仅剩的几个朋友，在和你交往以后，就彻底失去了联系。

    “我当然希望你有朋友。”你记得自己曾经对他说，“但不是这种朋友。你和他们在一起，我会担心，我会嫉妒。”

    “不过，选择的权利，当然还是在你的手上。”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选择权。

    他不愿意失去你，当然只能乖乖地和朋友们绝交。毕竟他已经在和你的关系里获得了满足，那些一起胡搞的朋友，本来也已经无足轻重了。

    你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下班回家。

    已经整理好了房间，做好了饭菜。家务的量不大，把衣服塞进洗衣机，然后放进烘干机；把扫地机器人放出来，等着预定好的菜品上门，把它们放进料理机，加入调料，熟了以后拿到桌子上。

    你热情地和拥抱，夸赞他的手艺，说他真是帮了你的大忙，“能够和你在一起，我真是太幸运了。”

    “生活的开销都是你出，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抱起海兔人，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拆开乳饮给它喂食，“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吃会吃饭喝水，一无是处我的人生确实挺没有意义。”

    海兔人吸着乳饮，点了点头。

    说，“你看，它也这么想。”

    “凑巧而已。”你顾不上吃饭，连忙安慰。你把他搂在怀里，“，有一件事情，我必须告诉你。我要向你道歉。”

    你打开点脑，登录那个付费视频网站。

    这是个小众网站，主打重口味，并不是常去的那个。

    震惊极了。

    显然，他对此一无所知。

    在这个网站里，已经成为了炙手可热的新星。人们在你上传的视频下留言，赞美的身体。他们花钱悬赏，提名各种玩法，想要看到彻底堕落的样子。

    “这是我为你注册的账号，收入都在你的名下。很抱歉，我确实不应该隐瞒。如果你不喜欢，我立刻删除它们。”

    你观察着的表情。

    鼠标放在删除键上，你并没有立刻点击，“抱歉，，我只想让你知道，你真的太美了。你很受欢迎。你并不是一无是处。”

    “额，其实”从来不是个特别有主见的人，“其实拍视频也是个主意。”

    “反正他们也不认识我。”他好奇地浏览着网站的评论，“哈，这里有个人说，羡慕我有什么好的老公。”

    “他确实应该羡慕你，不是么？”你亲吻他，“就连我也羡慕你。”

    笑了起来，“你太自恋了，。”

    网站用户的悬赏越来越高，你们录制的视频内容也越来越重口。

    你们一起改装了阁楼，在小床的四周装上铁栏杆，打造成了一只铁笼。铁笼不高，跪在床上，脖子里扣着的项圈连接着床顶上的铁栏杆。他被反绑着双手，胸前刚穿的乳环闪闪发亮，屁股里插着一只电动玩具。

    你关掉摄像机。

    “你还好么，？”你给他一杯温水，关掉电动玩具的开关，打开铁笼，解开的双手，仔细检查他乳环的伤口，“没有发炎，很好。我可以给你抹一些外敷的止痛药。”

    喝了两口水，喘息着抽出自己屁股里的玩具，拽了拽乳环，“哈好爽。没关系，就这样”

    “你的收入已经超过我了。你真的很棒。”你吻了他一口，给他看屏幕上的数字，扶着被操到腿软的他去浴室洗澡，“小心。”

    躺在浴缸里，一副身心放空，完全脱力的样子。

    海兔人爬进浴缸，怜悯地贴在他的胸膛上。

    你装作若无其事地帮他清理身体，“其实我最近也在做一个项目。在赚钱这方面输给你，总觉得有点伤自尊。”

    “你不用这么想。”眯起眼睛，大脑似乎还有一点混乱。

    他说：“我爱你。”

    “我也爱你。”这句话你一天说无数遍。张口就来，无比真诚。你顺道赞美了一番，然后告诉他，你做项目，缺钱。

    “如果需要的话，请用我的吧。”对你无比信任，缺乏防备，“但是，我不想出去。”

    “我怕他们认出我。”

    “这很简单。”你对他说，“你不用出面。我可以拜托我的律师朋友，写一个授权书。你只需要签字就行了。”

    在授权书上签了名，他的全部财产已经归入了你的名下。

    视频的拍摄仍然在继续，录制的时间越来越长，最后变成了直播。赤身裸体，被反扣着双手，一整天都关在笼子里。他的眼睛蒙着黑色不透光的眼罩，嘴里戴着口枷。笼子上安装着两只巨大的玩具，只要有人打赏，就会开始他的表演。

    快感，再加上金钱的刺激，没有人能够拒绝这种诱惑。

    他已经彻底沦陷。

    你下班回家，发现一个人在阁楼玩得很开心。

    你简单收拾了房间，自己先吃完了饭，然后把剩饭倒进一只狗盆，放进笼子边上喂食的地方。

    乖巧地趴在笼子里进食。

    你开始准备夜晚的节目。

    “观众们想看海兔人操你。”你推过来一只小车，上面放着几只注射器，一份文件，还有一些其他的医疗用具，“真是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