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华兰按方澈的吩咐每天按时喝药,便发觉本来很虚软的身体变得充实起来,只是唯一的不好之处便是不论谁碰自己的敏感点,自己都会感觉到很强烈的快感,下身便会很快产生反应,这或许刚好应了方澈的话。
此时华兰正坐在丰谷城的小庭院中赏月,他和方澈是今早来到丰谷城的,此时距离十五天的期限已是第五天,‘雪间名花’也因成熟被方澈采摘制成了药丸。
他本想自己回到揽月楼,却不料方澈非要和他一起,于是他被方澈带着来到了丰谷城。
丰谷城离揽月楼所在的京城并不远,只有几里的路程,可偏偏方澈刚好在丰谷城有事,因此华兰不得不暂时住在方澈早就置办好了的小院中。
午饭后,华兰又被方澈拉起来折腾了一番,导致华兰在方澈出去办事后仍腿软着。因着无事可做,华兰便坐在小院中悠闲地晒着太阳。没想到竟睡着了,一觉醒来后天色已经暗了,他却没了想休息的欲望。
方澈还没有回来,想必得等到明天才能离开丰谷城。华兰默默想着却忽觉口渴便伸出手端起一杯微凉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殊不知此时小院内茂密的古树上正坐着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黑衣,面上的掩面黑布被松松系在脖颈上,显露出了那一张刚毅而正气凌人的面庞。
从这人孔武有力的体格来看,应是常年习武之人。
若是有熟识的人看见这人的脸一定会惊呼“这不是赫赫有名的采花贼汪东邻么?他这是又想糟蹋哪家的姑娘了?”
那人也就是汪东邻正用炽热的目光注视着喝着茶的华兰,他从华兰一入城便盯上了,尽管华兰一身男子装扮,但他还是被华兰的美貌给迷住了心神,只觉得自己以前睡过的人都是庸脂俗粉,也就只有眼前这位美人才是真的美,在他眼中华兰就是怕被登徒子猥亵才作的男子装扮,‘他’实际上就是一个水灵灵的大美女。
可午间的所见所闻让他被打脸了,阅女无数的他竟判断失误将美男错当成了美女,这还不是最让他失策的。
他没有想到一向只对女人感兴趣的他竟会因为一个男人的美色而移不开脚离开此地。于是没有离开的他有幸目睹了一场香艳的活春宫,只见让他心水的美人被一个男人压在了身下,那男人不断变换着花样的玩弄着美人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美人发出了带着泣音的呻吟……
汪东邻无可抑制地感觉到血气上涌心潮澎湃,内心竟燃起了一种推开男人自己压在美人身上的冲动,为了不让屋内的两人发现自己,他尽力平稳着自己粗重起来的呼吸,闭了闭眼后,继续从屋顶被他揭开一片瓦的洞口观看着。
让他震惊的是在他闭眼调息的时候屋内两人竟已变换了姿势,只见那个本压在美人身上的男人此时正用嘴卖力吞吐着美人的那物,而美人则仰躺在床上,无力地承受着男人给予他的快感,他的眸中噙着泪水,红艳微肿的唇瓣则由于快感而无法闭合,不时流出些许津液。
也许是男子觉得差不多了,他从美人的腿间抬起头来转而亲吻起美人白皙嫩滑的身体。
随后汪东邻便看到一直任由男子动作的美人忽然扭动起身体主动将胸前的柔嫩往男子口中送,男子倒也不拒绝的将那柔嫩含进口中吸允的渍渍作响,那享受的模样就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让观看着这一切的汪东邻感觉口干舌燥,脑中竟因此升起了想尝尝味道的念头,他摇了摇头想要甩掉脑中那淫乱的念头,默默在心中念叨着:我是采花贼,不采男的,只采女的,只采女的,只采女的……
尽管他这样念叨着,他的身体却很诚实的对屋内的美人产生了欲望。就在他自我暗示的时候,美人突然叫了一声,那声音似痛苦又似愉悦却勾得人心痒痒。
汪东邻赶紧看过去,便见美人的双腿大开着,那物被男子含进了体内,此时正被大力吞吐着,随着男子的当作,美人眸中的泪水彻底流了下来,那张诱人的红唇发出了破碎的呻吟声……
“咕……嗯……”汪东邻赶紧强迫自己收回视线,但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生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忍不住跳下去踹开正疼爱着美人的男子,然后换成自己在美人身上狠狠疼爱美人,让美人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
浑浊的欲望在他眸中翻涌着,他心下叫糟,看来这次是栽在美人身上了。他闭上眼强自静下心来运起轻功离开了屋顶找了处小溪便跳进去想要消消火,却不料那一幕幕一直在他眼前重新着,导致他胯下的那物一直挺立着。
他只得用五指姑娘给自己泄了一次火,却还是没办法平静下来,刚发泄完那物便再次立了起来,让他只能苦笑着呆在水里泡着,泡了一下午他还是心痒痒的狠,只好再次回到了美人所在的小院里。
他坐在院内茂密的古树树干上用炽热的目光看着正安静睡着的美人。
当天色渐渐暗下来后,皎洁明亮的月亮挂上了天边,直到此时呆在树干上的汪东邻都没有看到那个男子。
难道那个男人有事外出了?那这可真是个好机会。
他见华兰悠悠转醒此时正抿唇喝水,便打算一跃而下,却在看到脖子上的黑丝巾时顿了顿,眸中划过一丝光亮,于是他取下黑丝巾才一跃而下落在华兰身后并且飞快地用黑丝巾蒙住了他的眼睛。
华兰被眼前突如其来的黑暗给吓到了,但这只是一瞬,随后他便镇定下来轻声问道“师父?你回来了?”
听到这话的汪东邻大脑飞速运转着,他暗自猜测那尚未出现的男子便是美人口中的师父,不过……师徒之间竟是这种关系,不怕为世人所难容吗?
他收敛思绪没有出声,眸中的欲望丝毫没有遮掩,便直接吻住了美人微启的唇瓣,掠夺着美人口中的津液,见美人没有拒绝,他更加放肆的将手伸入美人的衣服里像之前的男子那样揉捏着美人的粉嫩。
美人的味道果然如他想象的那般美好,让他欲罢不能的吸允着美人的舌尖渴望更深入的品尝美人的味道。
“师父……嗯……轻点……”被捏疼了的华兰小声的呻吟着,他敏感的身体在汪东邻的抚摸下很快便有了感觉,甚至觉得不满足想要的更多。
汪东邻在玩弄完粉嫩后便将手伸向了华兰的双腿间,在一把握住了华兰的那物后,他便开始自发的套弄起来,不多时华兰的那物便颤巍巍的立了起来,在稀疏的毛发中看着很是可怜,像是被粗鲁对待过一样。
他迫不及待的用嘴含住那物吞吐着,像是在品尝美味一样细细舔砥着,这样的动作换来了华兰急出的喘息,而猴急的他完全忘记了自己不采男人的这件事。
“师……啊父……哈别……嗯停……”华兰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的大脑一片混沌,只能感觉到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断涌上来,他只能凭着本能伸出手按在腿间努力吞吐的头上,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邀请,最后他浑身一颤竟到达了顶峰。
汪东邻咽下口中的白浊,竟发觉这白浊竟不似普通男人的白浊那般带着腥臭味,而是透着淡淡的清香,味道甚至带着点甘甜,这让他明白了为什么那个男人要这样享受了,原来味道是真的好。
由于眼睛被蒙上,华兰的感官变得更加敏感,他感觉到自己被抱起来放在了冰凉的石桌上。
石桌很凉,这让浑身赤裸的华兰不自觉打了个冷颤,刚刚释放过的身体受不了的蜷缩起来,身上因激烈运动产生的热汗也因着冷意而失去了热度。
当一具火热的身躯覆上来时,华兰不由自主的搂住了那人的脖颈,企图驱赶走冷意,却被那人分开了双腿,随后软了的那物再次被那人有技巧的把玩挑逗着,不过一会功夫,华兰再次感觉到了内心的火热。
那人不断在他身上点火,身后的冰凉也无法阻止火热的蔓延,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像烧着了一样,只想找个突破口去降温。
“是不是很舒服?”汪东邻看着美人在身下动情的模样忍不住就问出了声。
幸好沉迷于欲望的华兰根本没有发现说话的人不是自己的师父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因此他意识不清的顺着汪东邻的话说“哈……嗯舒服……要……”
汪东邻忍不住的用手指在华兰口中搅动了几下,在抽出手指后将沾满了华兰津液的手指探入了自己从未使用过的后穴,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因为一个男人而放弃自己作为采花贼的原则。
在胡乱扩张几下后,他便忍不住的直接将那物含进了体内,可那处的干涩紧致让华兰瞬间白了面庞从情欲中回过神,而被进入的他也不好受,只能强硬的按住因疼痛而推拒着他的华兰。
他咬牙不顾那处撕裂般的疼痛狠狠的一坐到底,便听到华兰痛的尖叫一声后推拒的更加厉害。
“疼……好紧……你快出去!快出去……”华兰面色惨白,那处被狠狠挤压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痛呼出声,可身上的人却不管不顾的开始动作起来。
汪东邻不顾疼痛在华兰身上起伏着,撕裂的那处由于有了血液的润滑不再紧致干涩,随着他的动作些许的快感从中涌出,让他兴奋的开始大力甩动臀部,用力吞吐华兰的那物,像是要和华兰融合在一起似的,他的双手在华兰身上游移着,留下一个个青紫的痕迹。
因着快感,两人此时都渐入佳境,快感麻痹了华兰的大脑,使得华兰只能被动的承受着身上人给予的一切……
当天际微白,太阳缓缓从地平面升起时,汪东邻才满足的放过了被狠狠蹂鞠了一夜的华兰,他看着正沉沉睡着的美人不由得露出笑容,在将地上胡乱扔着的衣服捡起来穿上后他忍着后穴的不适抱起华兰往小屋走去,在给华兰简单的清洗了一下后他才把华兰放在小屋的床上用薄被把华兰盖好。
当这一切都做完后,他依依不舍的在华兰额上印下一吻便转身离去。
下次再来和美人好好聊聊,至于这次看来是没机会了,那个男人估计也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