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接下来去京城?”华兰坐在木椅上看着方澈问道。
他已经在丰谷城呆了两天了,可方澈却丝毫没有要离开丰谷城的表现,这让着急许镜远的他更是心急如焚起来。
方澈是在今早回来的,一回来他便在房间里不知做着什么事,连华兰都只能呆在门外等他出来,这反常的行为让华兰对那晚蒙住自己眼睛的人是不是方澈产生了怀疑,但他不敢问,因为怕方澈知道了之后惩罚他,所以他只能将疑惑埋藏在心底不再去想。
“嗯,不过需要再等等,等我准备好一样东西再去。”方澈摆弄着手中的药瓶随意的回答,由于听出了华兰话中隐藏的焦急,他又嘲讽的笑道“又在担心你那友人?放心,他死不了的。”
闻言华兰便不再开口,他站起身推开房门便走了出去,因为他心生烦躁,便想出来透透气。
刚走出房门,他一眼便看到了后院外的柳树林,那柳树林郁郁葱葱,一看便知是散心的好地方。
他心中想着散散步也挺好,便打开了后院的门,迈步走在林间的小路上。这条小路上铺着白色的小石子,长得快了,便会脚疼,所以他走的很慢。
他的耳边不时听到清脆悦耳的鸟鸣声,让他不禁向发声的地方望去,却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见那翠绿色的柳枝条条垂下像一个青色的帘幕一样挂在枝干上。
就在他发愣的时候,他忽然闻到了一种与柳叶的清新香气完全不同的味道,那味道有点像莲花的香气,却又有些不像,这让他好奇的循着味道来到了一片开阔的地方。
这里只有一个池塘,池塘中生长着一种模样奇怪的花,这花他从未见过,就算是方澈的药谷中也没有。
他不禁好奇的望着那些花,正想抬手抚上其中的一朵,便见方澈寻了过来。
与此同时,一群做黑衣打扮遮脸的黑布上绣着火红色莲花的男人们也出现在了这里。
方澈一眼便看到了那一池塘的奇怪花朵,这一看他不禁大惊失色的对华兰喊道“快捂住口鼻,不要呼吸!”然而他还是喊慢了一步,比他先到这里的华兰早已吸入了过多的香气,此时正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华兰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他感觉到身体中似有一股热浪在横冲直撞,这让本就身体敏感的他在一波又一波热浪的侵袭下燥热难耐,那种感觉就像是喝了催情药一样。
“交出‘雪间名花’!”黑衣男人中一个像是领头的男子冷声喝道,他们将华兰与方澈两人堵在了池塘边。
方澈闻言将华兰护在身后不发一言的与黑人对峙着,但同时却将手背在身后向华兰做了几个手势。
华兰一看便明白了方澈的意思,他咬了咬唇,转身便向柳树林中跑,尽管他浑身酸软无力,可为了保护‘雪间名花’,他硬是用尽全身力气去跑。
黑衣人们见此瞬间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与方澈缠斗在一起,另一部分则紧追着华兰不放。
方澈一个人对付全部黑人们就有些艰难了,虽说他武功不俗,但耐不住车轮战,尤其是在还要保护华兰的情况下,所以他只能缠住一部分黑衣人,然后给华兰留点时间逃跑,等他消灭了这群黑衣人后,再去消灭追着华兰的那部分黑衣人,本来按照他的想法做,是能消灭这群黑衣人的,可谁知华兰那边去出了情况。
柳树林很大,其间不乏高陡的山坡,华兰腿软得强撑着跑了一会儿便不得不停下来休息,在他体内的那股燥热让他口干舌燥得连路都有些看不清,因此在黑衣人的追击下,他绊到了一块凸起的石头,整个人都重心不稳的滚下了陡峭的山坡,在滚下去的过程中,他尽力护住怀中的那瓶由‘雪间名花’制成的药,不想因为这一时的失误导致许镜远出现差错。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在他滚下山坡后,那紧跟着他的黑衣人们并没有发现他的踪迹,甚至向另一个方向追去。
华兰躺在草地上,白皙柔嫩的皮肤上有很多处细小的擦伤,他清醒的意识也在黑衣人离开后变得混沌不堪,只觉得身上的疼痛全数化为了快感。那处的燥热让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慰,可一点用都没有,甚至更让他饥渴难耐起来。
‘我好热……有谁能……帮帮我……不论是谁都好……’他的心中此时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欲望让他失去了理智,导致他不断扭动着身体摩擦着地面,渴望缓解那股燥热,连他的衣服也在摩擦中被蹭的凌乱不堪。
这时一个身材魁梧,浑身都是肌肉的黝黑男子扒开了柳树垂下的枝条向这边走来,他的身上穿着质地粗糙的麻衣,手中拿着一把斧子,看样子是附近村庄中来这里砍树的农民。
男子很快便注意到了躺在草地上的华兰,甫一靠近他便被眼前的景象给惊艳到了,只见一绝色的美人衣衫凌乱的扭动着诱人的身体,那绝美的面庞上一双美眸透着迷离之色……
他痴迷的沉溺在美人的美色之中无法自拔,连手中的斧子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身为一介农夫的他哪曾见过如此美人,就算是被誉为‘村里一枝花’的柳姑娘都无法和这美人相提并论,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差距。
“嗯哼……”美人发出的嘤咛声惊醒了男子,男子喘着粗气,脑中不由得脑补了许多不可描述的事情,这越想他便越激动,甚至连胯间的小兄弟都立了起来,他忍不住的凑近华兰想着只是摸一下,美人应该不会介意的。
于是他蹲下身,粗糙的大掌抚上了美人绝美的面庞,掌下细腻嫩滑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摸了一次又一次,却没想到美人竟在他的抚摸中缠了上来,那双白嫩的手紧紧缠着他不松手。
华兰感觉到有人在抚摸他,身体便不自觉的想要更多,那双粗糙手掌上的茧子摩挲着他的脸庞,带给他一种又疼又麻的刺激,让沉溺在欲火中的他格外渴望,渴望那双手可以抚摸他的全身,可以帮他疏解欲望……
这样想着的华兰缠上了男人,那红润的唇瓣微微开合,吐出诱人的话语“我很……难受……帮帮我……好吗?……嗯……求你了……”
他这样的媚态让男人不自觉咽了咽口水,无端想到了传说中的美人蛇,或许美人蛇都不如这美人来的勾人,这样想着男人把持不住的解开了美人本就凌乱的衣服,甚至将自己的衣服也给脱掉,胡乱扔在了一旁。
“既然这样,你清醒后可别怪我……我会对你负责的。”男子从一开始便看出美人是中了药才成这样的,也不知是谁想和美人春风一度而给美人下了药,估计那人也没想到最后竟会便宜了自己,这么美的人以后给自己当媳妇该多好啊。
男子打定了主意要把华兰留下给自己当媳妇,便不再迟疑直接压在了华兰的身上,双手在华兰那白皙光滑的身体上游移着,甚至忍不住的在华兰的身上亲吻着,留下一个又一个青紫的吻痕。
当他吻遍了华兰的全身,想进行下一步时,却发现他的小兄弟过于雄壮,如果进入美人的话,估计美人会受不住。
为了今后的‘幸’福生活着想,他放弃了进入美人想法,转而开拓起自己的后面来。
等感觉差不多后,他便扶着美人的那物进入了自己,在经过最初的不适后,他已经能够飞快的在美人身上起伏着,以获得灭顶的快感。
华兰在迷离中感觉到自己的火热进入了一处温暖湿润的地方,这让本就燥热难耐的他更加难以忍耐,那种想发泄出来的冲动让他抱住了男人健壮黝黑的身体不断磨蹭着,胸前的粉嫩也在摩擦中硬挺着,并渴望着男人的爱抚。
男人就像一头野兽一样粗暴地在华兰的身上起伏着,他快速地吞吐着含在体内的火热,一次次猛烈的撞击都让华兰发出难耐激昂的呻吟。
华兰的手臂挂在男人粗壮的脖子上,扬起下巴动情的呻吟着,面色情欲的红润让他凭添了几分艳色,微张的嘴角不断流出透明暧昧的口水,顺着他的下巴滑落在布满青紫吻痕的胸膛上,汗水在男人的动作下挥洒着,享尽了快感。
“啊哈.....不....哈....好....好快啊啊......”
快感猛烈的冲击着华兰大脑敏感的神经,他的脚趾不由自主的蜷缩起来,不时发出难以自拔的呻吟,带着少许的呜咽声哀求着男人。
若是有人在此便会看到这很是香艳的一幕,只见一皮肤黝黑身体健壮的男人压在一皮肤白皙柔润身姿纤细的绝美青年身上,那两人相连的部分正因大力撞击而滋滋作响,溅出了些许泛着白沫的爱液落在了草地上。
那黑与白的鲜明对比,更衬得这场景淫霏了许多。
这时美人突然尖叫了一声,随后脑中一片空白的泄了出来,伴着高潮的余韵美人在迷离中看到了一张黝黑并且脸颊上有一刀痕伤疤的脸,但随后他还未反应过来便晕了过去。
说实话,男人长得并不难看,反而很难看,很酷帅。由于脸上的那道刀疤男人本就英气的脸庞更加具有了男人味,再加上男人那副孔武有力的身躯,使得男人一看就知是习武之人,只是一身的农夫打扮掩盖了这个事实。
男人见美人晕过去后便加快了速度让自己也泄了出来,他起身胡乱套上那件粗布麻衣,并用美人的衣服将美人裹起来,像抱着易碎的玻璃娃娃一样小心的抱着。
他看看地上的斧子,想了想还是一手提起了斧子,另一手则抱着美人往他来时的方向返回。
由于男人的介入,好不容易解决了黑衣人的方澈寻过来时并没有找到华兰,只发现了这片草地,而这片草地上遗留下来的欢爱气息则让他不禁气急败坏的骂出了声。
他已经知道了在这里发生了什么,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敢趁人之危,如果让他知道是谁,他一定会把那家伙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