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郎,你没事吧?”京乐春水难得有些担忧,浮竹十四郎这家伙开会的时候一直都不大对劲,看起来像是身体出现了问题,“你最近有没有认真吃药啊!要不要让卯之花队长看看?”
“我没事……”浮竹十四郎脸色微红,他倒不是逞强,而是自从与露琪亚在一起之后就很少犯病了,身体也似乎一天比一天更好的样子。而他现在之所以会这样,全然是因为那家伙在他身体里放置了不明物体……那个据称是跳蛋的东西会在他的身体里藏着,然后不时的跳动起来……“唔……”
“你真的没事?”京乐春水的脸色逐渐凝重,他可不是浮竹十四郎这个千年老处男,作为静灵庭的老流氓,他的经验不可谓不丰富,浮竹十四郎的反应他几乎是瞬间就明白过来。
“没事。”浮竹十四郎是何等倔强的男人,也正是因为如此,正是因为京乐春水懂浮竹十四郎所以他没有问,却悄悄的跟在了浮竹十四郎的身后。
他明明没有刻意的隐藏着自己的灵压,浮竹十四郎却全然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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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还好吗?十四。”露琪亚伸手抱住浮竹十四郎,那瞬间,男人的重量便整个压了过来,他整个人不停的颤抖着,露琪亚抱着他的时候都能够感觉到一股潮湿,显然是出了不少的汗水。露琪亚微微一笑,看来是真的到极限了。
“唔……嗯…露琪亚…救、救救我……”浮竹十四郎哀求的看着露琪亚,那表情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明明露琪亚才是折磨他的罪魁祸首,浮竹十四郎却总有办法让露琪亚觉得自己是被依赖的那一个。
露琪亚轻松的抱起楚楚可怜的男人,瞬身离开原地,在她准备帮助浮竹十四郎之前永远不会忘记布上灵力罩。只有这个男人,她不想被任何人窥视。
浮竹十四郎乖乖的待在露琪亚的怀里,他环抱着露琪亚的脖子,闷在露琪亚的怀里泄出生生不绝于耳的呻吟,身体里小小的跳蛋每次弹跳都会带动着他抖动。
“乖十四,把腿分开。”露琪亚抱着浮竹十四郎换了个姿势,在飞快的扒掉他的裤子的同时,托住他圆滑的屁股。
“呜呜……”就着这个令人羞耻的姿势,浮竹十四郎乖乖的把腿分开。他抱着露琪亚的力气越发的大,似乎这样就能给他带来安全感的样子,可惜的是,他的这种折磨,恰好来自他依赖的这个女人。
“来,自己排出来。”露琪亚拍了拍他的屁股,对于浮竹十四郎快要把她勒死的行为几乎是放纵的。
浮竹十四郎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他眼里还悬着泪水,他脸上还挂着泪痕。他嘴巴微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不要吗?”露琪亚挑了挑眉,她还没说什么,就见浮竹十四郎满脸委屈的神色,小媳妇一般的摇摇头,呜咽着,浑身颤抖着使力。
露琪亚就是喜欢浮竹十四郎这种表情,这种能把自己欺负狠了的样子是她最喜欢的。
“唔啊……”小跳蛋是靠意念操控的,就在跳蛋几乎要被排出来的时候,跳蛋忽然加速了跳动,灵活顽皮的小跳蛋径直往浮竹十四郎的身体里钻,瞬间让浮竹十四郎无暇他顾,只能专心的忍耐着磅礴的情欲。
“十四,我想要你。”与浮竹十四郎在一起的时候,露琪亚的欲望格外的汹涌,此时,她粗喘着,阳根硬的吓人。她嘴上说着温和的话语,可阳具却以抵在了浮竹十四郎的穴口处。然后,在浮竹十四郎惊恐的目光中,她一寸寸的,温柔的、却又坚定的挤了进去。在与浮竹十四郎体内的小跳蛋相遇的瞬间,舒爽的叹出声。
太过于刺激、强烈到疼痛的快感让浮竹十四郎忍不住大喊出声。大半的时候,浮竹十四郎都是隐忍的,他的呻吟声都是婉转低吟的,此时这般激动想来是受到的刺激不轻。他就像是被钉死在了脚手架上,如同一条濒死的鱼。
露琪亚不同于常人的阳具本就粗长,每次带给浮竹十四郎的除了濒死的快感外也有褪不去的痛楚。此时,它勇猛的挤进来,把小跳蛋逼得无路可逃,生生的顶在了他的软肉上。在他的敏感地带上肆意跳动,既给了露琪亚舒爽的快感,也让他濒临死亡。
露琪亚和浮竹十四郎都不知道的是,崩玉的主人不光能够控制其力量,也能够使他们上瘾。露琪亚的体内虽然只有半个崩玉却是货真价实的崩玉的主人,而在她使用了崩玉的力量治疗浮竹十四郎开始,就意味着浮竹十四郎再也无法戒掉她。浮竹十四郎能如此乖巧,其实崩玉占据很大一部分原因。
所以对于浮竹十四郎而言,露琪亚本身就相当于春药,而这个春药的药性会日渐加强,这样一个活体春药在他身体里穿梭本来就够可怕了,此时,还要再加一个顽皮的家伙。浮竹十四郎甚至连呻吟声都出不来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被撞射了多少次,也不知道他身体里的到底是情欲还是痛楚。他只是泣不成声,哀求的看着露琪亚,渴望抱着他的这个女人,能心软。
“露琪亚大人,求求您,饶了我吧,饶了十四吧!啊啊啊啊啊!!!!”露琪亚总是能够很轻易的就把身下的男人玩哭,她也为此而享受着。此时,她怀里的这个男人哭得很是狼狈,他的嗓子破碎的不行,他甚至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可是他还是顺从的、他哀求的望着露琪亚渴望着她的怜悯,可是他那副予取予求的样子,却总是让露琪亚想要更过分一些。
“乖十四,自己动。”露琪亚哪里是那种会心软的姑娘,她拍了拍浮竹十四郎的臀部,她的语气温柔,却说着对于浮竹十四郎而言最为残忍的话语,“十四爽了,可我还没爽呢。”
露琪亚的声音是偏粗的类型,可是她温言软语也有着女性独特的柔软,像是撒娇一般,可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恶魔的低语。
浮竹十四郎崩溃般的哭泣,却还是听话的上下动起来。他体内还有兢兢业业在工作的小跳蛋,那频率快的几乎令他崩溃。可就是这样,他还得吃着露琪亚的肉棒,服侍着她,尽情的压榨着自己。
“嗯……”露琪亚舒爽的低吟,浮竹十四郎得动作不快,其实比起爽更多的是一种欲求不满的折磨。但是露琪亚享受这一点,她就喜欢看浮竹十四郎自己欺负自己。浮竹十四郎每一次抽动都带着动人的哭声,而那哭声中又夹杂着呻吟,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声音,却是一听就会上瘾的声音。
“哈……哈……嗯……大人……大人……露琪亚大人……十四求求您、求求您,十四真的不行了,求您饶了十四吧!求求您了!求您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到极限了啊……
露琪亚看着在自己怀里昏过去的浮竹十四郎满脸的无语,好吧她检讨一下她自己欺负人欺负得有点狠了,露琪亚第一次有种负罪感。可是,她怎么办?
露琪亚看着自己依旧生龙活虎的肉棒无语,她找谁泻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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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乐春水(群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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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把人做昏过去之后露琪亚只能顶着欲求不满的龙根乖乖的善后,眼看着昏迷中依旧在抽搐的浮竹十四郎,露琪亚终于良心发现的停止了跳蛋的震动。
有露琪亚的崩玉在,身体虚弱的浮竹十四郎不会因为这种刺激而犯病,可露琪亚也做不出把人再生生从昏迷中操醒的事儿来,毕竟,浮竹十四郎现在还在治疗期,在她取得所有崩玉所有权之前,浮竹十四郎的病情都只能缓解而不能根治。为了能够长久的拥有浮竹十四郎的使用权,露琪亚决定现在先小小的委屈一下自己好了。
“京乐队长这是干什么?”露琪亚低笑着看着抵在他脖子上的刀剑,她虽笑,可笑意却不达眼底。
“你觉得我想做什么?”吊儿郎当的男人第一次露出他的戾气,他虽没有做什么,但是露琪亚很清楚,只要她敢动,这个男人绝对会在瞬间狂化,“朽木露琪亚,你还真是令我惊讶呢!”
如果不算浮竹十四郎身体本身的原因,京乐春水的实力应该与浮竹十四郎五五开,纸片上的实力,至少京乐春水与露琪亚谁也奈何不了谁。
“我做了什么令京乐队长惊讶的事情吗?”露琪亚没有外放灵力,却把灵力拧成小股用来抵御京乐春水的杀气,在逼迫对方把刀收回去的同时,她并不意外的看到了京乐春水惊讶的表情。
“十四郎不是你能折辱的,你记住这一点。”
“呵呵呵呵,京乐队长觉得我在强迫十四?”
当然不!京乐春水了解浮竹十四郎,他们一起长大同窗数百年,浮竹十四郎是整个静灵庭活得最明白的男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被胁迫?他只是担心,浮竹十四郎这个人不付出则以,一付出便是全身心的投入,那家伙不了解这些花花饶子不代表他也不懂。那种略带折辱性质的道具也就浮竹十四郎不当回事。
“胁迫?你做不到的,十四郎不是个会在意这种事情的人。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何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但我奉劝你,既然得到了就好好待他,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京乐春水的语气淡淡的,却不难听出里面的杀意。
“京乐队长,我也奉劝你一句,离我的十四远点,他是我的东西,不然、可别怪我。”露琪亚的表情有一瞬间变得阴毒,她只要一想到她的所有物正被人觊觎着,她心里的恶意就忍不住快速的滋长着。而那丝恶意,令人心惊。
“朽木露琪亚!你有什么冲我来,跟十……跟浮竹没关系,他的身体受不住的!”京乐春水是何等的通透,在他看似邋遢的外表下,在他吊儿郎当的形象下,隐藏的是刺透人心的锐利目光。他握住露琪亚的手腕,眉头紧锁。他知晓,他从第一眼就知晓露琪亚并非良配,这家伙平淡的外表下隐藏着的是几乎扭曲了的丑陋内心,可他更清楚,无论露琪亚与浮竹十四郎是如何开始的,一但浮竹十四郎下了决定,所有的关系就回到了原点,再不是能说服的。
浮竹十四郎认定了露琪亚,这就是他投鼠忌器的原因。
“啪啪啪啪啪!同窗之爱、同伴之爱真是令人感动呢!”露琪亚鼓着掌、脸上做着怪异的表情,她微微外泄的灵力上附着的,是系统出品的药物。
“唔……”京乐春水瞬间跪倒在地,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周身的灵力与力气都在离他远去。“朽木露琪亚!你做了什么!”
其实露琪亚一直都觉得,崩玉带给她的力量其实并不能帮助她什么,相比较而来,崩玉给她的身体变化反而更加重要。因为,她的这根金手指实在是粗壮的狠。
“做什么?做你啊!”露琪亚笑着在虚空中取出刚刚兑换的药丸,那是一种触碰体温就会融化的药物,因为价格相当廉价的缘故,并没有不弑主的原则,所以饶是露琪亚都得用冰块包裹住它,防止这东西融化在她手上牵连到她。
这颗药丸的功效其实就是媚药,它一般情况下都是用来调教奴隶的,而且通常会用在毁灭人格的调教上。长时间使用,会使奴隶失去对自身的控制,从而变成欲望的载体。不过露琪亚不喜欢那种淫娃,她更喜欢看着保有羞耻的男人们扭曲的表情,那种理智与欲望交杂的表情才是她爱看的。但是,当面对一个她并不喜欢又惹了她的人,露琪亚并不介意这般对他。
“你!你!!”京乐春水震惊的看着露琪亚鼓囊囊的下肢,有那么一瞬间他的脑子是空白的,无数种可能在他脑海中环绕却无法确定,在惊疑不定中,他也隐约的知晓了自己即将要面临的情况。总是万事尽在掌握的模样的京乐春水难得露出了恐惧。
“真令人惊讶,号称是静灵庭最细致入微的男人,竟然这个时候才发现吗?”露琪亚冷笑道。
冰霜之力环绕着京乐春水,她对于力量的操控早已不是前日可比,尤其是在脱人衣服上。薄薄的冰刃划破京乐春水得的衣服,为了防止对方恶心到自己,露琪亚只划破了对方屁股上的那块衣物。结果……她依然被恶心到了。
露琪亚其实不止一次的听到过这样一个理论,说是毛囊旺盛的人性欲普遍比较强,这个论点露琪亚一直都没有机会证实,可她只知道,她喜欢白净光溜的男人,这种腿毛、胸毛、全身的毛都很旺盛的老男人真不是她想吃的菜!倒也不是她饥不择食,只是她在浮竹十四郎那里吃了瘪,到现在还憋着呢!憋得她难受不说,京乐春水这个不长眼的东西还要自动往枪口上撞!露琪亚原本想着,就算身上再难看那伺候她的洞总不至于吧!谁成想她都谨慎到这种程度了,对方竟然是那种屁股上或者说臀沟里都会长毛的类型…………
露琪亚用点数在系统那里兑换了一双手套,一来这样她就不需要担心药丸会接触到她自己的皮肤,一来,她真的不想碰到毛孩!!!!
露琪亚完全没有隐藏自己的嫌弃,在用缚道绑住京乐春水让他整个人爬跪在露琪亚面前之后,她毫无怜惜的把药丸塞入京乐春水的体内。
药丸接触肌肤的温度就会化,更何况是温度普遍偏高的肛温。瞬间融化的药液浸满了整个肛门,几乎是瞬间,强烈的药性就让他感受到了一股几乎毁天灭地般的麻痒,让他恨不能随便找个东西使劲捅,捅坏了才好。
“嗯……啊……哈……”系统的药物向来是无法用意志力来抵御的,所以露琪亚才会害怕波及到她自己啊!此时,京乐春水甚至连抵抗的能力都没有,他疯狂的摇动着屁股,若不是他此时的灵力被封印,只怕他早就挣破了缚道四处找东西玩弄后穴了。而即便是这样,毫无灵力的京乐春水也差点扯破了缚道。可想而知,这个据称会毁灭人格的调教药物其药性到底多么可怕。
露琪亚嫌弃的看着京乐春水淫浪的行为,完全忽视自己才是罪魁祸首的事实,默默的觉得以后这种药还是少用,她对这种欲望的载体真的是不感兴趣啊!
露琪亚第一次戴上了套子,虽说有崩玉在她不可能传染什么疾病,但面前的这家伙是个种马,就算后穴是初次她也很嫌弃。更何况,那发达的毛囊着实让她没了胃口。
当小露琪亚挤进去的时候没有受到任何抵抗,反而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已经自动出水的小穴紧紧的包裹着她的肉棒,挤压、并按摩着。若不是她知晓对方是初次,若不是药丸是她亲手塞进去的,若不是对方的小穴虽滑但紧,她一定以为这是一个被操熟了的小穴。那骚浪的样子,简直不忍直视。
“啊啊啊!好爽啊啊!!大鸡巴操的我好爽啊!要爽死了,骚逼要被草死了……”
露琪亚其实不大愿意在性爱中说骚话,或者说她的骚话都很适度,因为她其实觉得适度得体的骚话反而勾人,像这种毫无节制的骚话……露琪亚觉得,不愧是千帆过尽的京乐春水,这话骚起来,她都忍不住刮目相看。
而对付这种人,什么适度的骚话都是没用的,那根本不带劲。
“啊啊啊!爽死了!要被操死了!要被大鸡吧操死了啊!!!”
“骚货!”露琪亚狠拍着京乐春水的屁股,更加猛烈的进攻。露琪亚本人虽然不喜欢这种被欲望折服的模样,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是她第一次从开始就如此舒爽。以往的男人都不会自动流出肠液,大多数时候都得她操出血才行,只有那个时候他们的穴才是舒爽湿滑的。但是现在在被欲望控制的同时因为药力的缘故,肠液自动流出让她活动通畅,也少了面对前戏时的不耐。就是肠液分泌的过于多了,让她觉得少了很多摩擦时的快感。
“啊啊啊啊!大鸡吧爸爸操死骚逼了,操死骚逼吧!!!”
卧槽!
露琪亚几乎是震惊的瞪着京乐春水的后背,想不到这家伙口味这么重,这话她没少听,毕竟小电影什么的小黄书什么的她还是看过的,可是这家伙无师自通就有点惊人了,还是说这家伙平时跟姑娘们就是这么玩的?热衷于被其他姑娘叫爸爸?欢喜于姑娘们的称赞?
呕!
几百岁的老家伙叫她爸爸,臭不要脸!!
露琪亚相当嫌弃京乐春水,嫌弃他的长相嫌弃他的身体嫌弃他的战力。所以在各种嫌弃的前提下,京乐春水任何事都会被无限放大。
不过……爸爸?
露琪亚忍不住想着如果是浮竹十四郎在这种时候叫她爸爸,那人一定会被欺负的哭出来,然后一边抽泣着一边乖乖的叫她爸爸。
草!
露琪亚更加猛烈的进攻,甚至还觉得自己的身体更热了些。她回去就找十四试试。
“啊啊啊啊!用力!好爽啊!爽死骚逼了!”在药物的作用下,京乐春水口不择言;在欲望操控下,京乐春水淫词浪语。就连露琪亚没有留手的抽打对于他来说都只剩下了刺激。
“队长!您又跑这里来偷懒了……是,么……”伊势七绪愣在了原地,她明明只是来寻找逃活的队长的,为什么会让她看见这个?那个虽然看起来不着调却一直都是她崇拜对象的队长像狗一样爬跪在地上,他的身上只有身后的洞口上的衣服被剪开,就像一个肉便器一般,任由身后的人进出,偏生京乐春水脸上潮红,口中吐着令人脸红的淫话,屁股摇晃的,简直像安了马达。
“七、七绪?” 伊势七绪的出现让京乐春水回复了半刻的神志,然而系统的药物实在是太过厉害,没过多久,京乐春水的理智就再一次被系统侵蚀,再次沉沦在欲望之中无法自拔。
从京乐春水的清醒到沉沦时间并不久,但是脑力向来比武力更强悍的伊势七绪像是懂了什么,她拔出刀,对准了露琪亚,然后像是才注意到露琪亚的存在一般愣在了原地。
“露、露琪亚?”女性死神因为稀少的缘故在静灵庭的话语权不是很多,所以女性死神通常也会比较抱团,至少,女协中,有着近百分之九十的女性死神会员,不巧的是,伊势七绪和露琪亚都是女协会员。
此时,因为女协人数稀少所以彼此间格外熟悉的原因,伊势七绪清楚的认出来。不过反观露琪亚倒是有些迷糊。看动漫的时候,她不是很喜欢伊势七绪,当然她不可否认最开始的时候她还以为伊势七绪是个厉害角色,不过后来发现,隐藏实力什么的真的是她想多了。总之,久而久之她就忘记了这么一号人物。如今,即便有露琪亚本体的记忆在,露琪亚还是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道:“哟,伊势副队长。”
露琪亚的表现实在是太过坦然了,若不是亲眼看到了如此淫绯的场面,伊势七绪打死也不会相信,这样一个女孩,会对京乐队长做这种事。
“你!你!你们!!!”伊势七绪的世界观有那么瞬间崩塌了。
伊势七绪对京乐春水的感情很复杂,说是上下级,又有那么一点钦慕;说是爱情,又有那么一点不屑与嫌弃。京乐春水大出她好几轮来,算是她长辈,也算是她半个监护人。可是现在,这样一个监护人如此淫贱的趴伏在一个女人身下,疯狂的摇着屁股,试图从女人那里得到更多的快感。
“要一起来吗?”露琪亚温柔的邀请伊势七绪,或许是因为有人围观的缘故,露琪亚明显感觉自己的快感积累的更快了。就像现在,她一边邀请着伊势七绪,一边卖力的干着京乐春水。对于这个本不能勾起她情欲的男人,这一刻才算是让她欢喜。
“不!不能!不可以!!!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或许伊势七绪已经成为了京乐春水心底的那根弦,即便它不是爱情,但至少,在他被系统折磨成淫娃的时候,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依旧能让他有片刻清醒。然而这清醒,只有片刻。在露琪亚终于把累计的快感释放的时候,大量的浓郁的乳白色液体射入他的体内,几乎烫熟了他的身体,那一刻,京乐春水竟然的叫喊声声声不绝,黏腻的声音里是浓郁的欲望。而他的身前,也因为这刺激数次高潮,竟连连喷射了三次。
京乐春水整个人软倒在地,后穴里的液体再也无法锁在里面,那淌出来的液体看起来极为色情。
“京乐春水攻略成就B,奖励1500点积分。”
“伊势副队长,来。”露琪亚穿好裤子,对伊势七绪招招手,后者,像是被诱惑了一般,失神的走了过来。
“趴好!”灵力凝结成的鞭子狠狠的抽在京乐春水的屁股上,再次被欲望控制的京乐春水根本就没有办法反抗露琪亚,甚至,他还讨好的摇了摇屁股,渴望露琪亚能给他更深的快感。“看到了吗?有名的京乐队长是个渴望被插爆的浪货。”
“嗯嗯……捅……捅一捅……好痒……好痒啊……”
“你看这个骚屁股,都塞满了还不满足。”露琪亚的鞭子又狠抽了几下,“贱货,给老子夹紧了,再敢流出来,老子抽死你!”
“啊啊啊……”京乐春水浪叫着,也不知道是快感还是痛楚,总之在露琪亚的淫威下,京乐春水夹紧了屁股,试图挽留即将离开的淫液。
“骚货!”伊势七绪忍不住出声骂道,那声线里有着被勾引的不稳定,也有着对京乐春水的轻蔑。而被嫌弃的当事人有一秒种的僵硬,却再也无法逃脱欲望的浪潮。而伊势七绪却已经不需要露琪亚的指导,她虽然不像露琪亚那样能够把灵力实体化,但是她有手掌。光从声音上来分辨,伊势七绪的巴掌声并不比露琪亚的鞭声弱。那一刻,京乐春水真的是疼得叫唤。
“贱人!被人这么草还能这么爽!看你淫水流的,就这么喜欢被插吗啊!”
“啊啊……好爽……插……插进来……”
在京乐春水的浪叫声中,伊势七绪满脸的怒火,就见她冷笑着伸出了拳头,然后使劲的怼了进去。
“既然你想插,那就被插死吧!”
那一刻,在露琪亚的眼中,罕见的找到了一丝佩服。她也不是第一次诱惑姑娘们做一些酱酱酿酿的事情,但是伊势七绪倒是真的出乎她的意料。这家伙凌虐心思貌似比她还重诶,直接上拳头什么的她都没这样。
露琪亚瞥了一眼骚水横流毛发杂乱的男人嫌弃的退了退,用干净的纸巾擦干净小露琪亚之后不得不佩服伊势七绪,真亏她下得去手,她都不敢用手碰的。
“我倒不知道,我们风流的京乐队长竟然是个被人操熟了的烂货,说!你这里被多少女人进去过?”
“嗯……没……没……啊啊啊!!捅得好深啊!!骚逼爽死了爽死了!”
“操!真他吗是个贱货!你这屁眼没东西插的时候很痒吧!京乐队长,你说我每次找你的时候你是不是都会在后穴塞满东西嗯?”
“不、不!没有!”
“没有?贱货!!骚水这么多,屁眼这么松还好意思说没有?”怒火中烧的伊势七绪再次使力。
“啊啊啊啊啊!好深啊!好深啊!操到直肠了!要被草死了!草死了啊啊啊啊啊!!”
“草死了?我看是爽死了吧!”伊势七绪才不管什么章法的问题,她坚信大力出奇迹的事实,就是死命怼,若不是京乐春水中了系统的淫药,只怕此时真的要被干死了吧!“说!现在操你的人是谁!”
“啊啊啊啊啊!!好爽啊!操我的是……是七绪!!啊啊啊!是七绪在草大骚逼啊,七绪要草死骚逼了啊啊啊啊啊!”
“是露琪亚的鸡巴大还是我操你操的爽啊?”
坐着围观的吃瓜群众露琪亚无语的摸了摸下巴,干她何事?她的肉棒就是再天赋异禀也不可能超越手臂啊!露琪亚默默的打量着伊势七绪的纤细手腕,如果不算拳头的话应该差不多吧?长度倒是差点,反正插到直肠应该是不可能的。
“主人要是喜欢的话可以让崩玉二次改造嘛!反正崩玉是属于主人的,主人怎么用它都无所谓啊!”
“不要!都把人操成了大送货还有什么玩乐的意思?还有,你主人我现在的不大?”
“当然很大啊,我敢保证,至少这个世界,绝对没有比主人更大的屌了。”
露琪亚不再理会系统,她只是看着面前这个戴着眼镜一直以来给人的印象都是很斯文的女性,莫名的在脑海里出现了四个字——衣冠禽兽。
这家伙仗着自己的鬼道天赋好,连医术也比旁人好才敢这么胡来,这会儿都是第几次施展鬼道治疗京乐春水了。
露琪亚看着看着就没了兴致,关键是京乐春水太骚,骚的她倒了胃口。她不觉得这种狂野的性爱好看,也不会被京乐春水浪荡的表现勾起欲望,甚至不会有惩罚他的念头。她就是单纯的觉得倒了胃口,然后默默的明白了一件事。她跟伊势七绪的口味不大一样,大概聊不到一起去。
“伊势,有时间可以去现世看看,你会喜欢那里的玩具的。”
露琪亚走了,所以也不知道在她走之后,受到京乐春水的欲望波及,他的斩魄刀无法自制的现身。
斩魄刀的本质上是刀,所以它们是没有性别区分的。可以这么说,斩魄刀的存在本质应该与露琪亚的存在相似,不过露琪亚是两性,而斩魄刀是无性。
不过斩魄刀毕竟是杀戮性武器,平时还好,一但受到了欲望的操纵,他们更倾向于利刃归鞘。尤其是自制力更差一些的狂骨,当她提着肉棒冲进来的时候,完全是一脸的舒爽。
花天狂骨是两把长短不一的刀,所以它们的武器也一样。毕竟是非人类,花天的性器很长,大概跟伊势七绪的小臂差不多长,不过伊势七绪还要再加一个拳头,而花天的性器则更细一点,大概只有四指粗细。而狂骨的性格更接近人类,不过很多,短到只有一个拳头般大小拳头般粗细。
被这样的性器插入京乐春水不可能感受到满足,被粗长的手臂插过的后穴,被欲望征服的后穴只可能觉得空虚,而且是在疼痛中的空虚。
“啊啊!主人的身体好舒服啊!”作为一把刀剑,狂骨哪里有羞耻心,更何况京乐春水作为他们的主人对他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至少对她们而言,插入京乐春水比插任何一个紧致契合的小穴都更愉快。“花天你也进来啊!”
“好。”花天看了一眼伊势七绪,见她没什么特殊的表情才跟着挤了进去。刚挤进去的时候京乐春水还没什么反应,但是花天的性器实在是太长了,直直的插进了人类无法触碰的深处。如果说伊势七绪只是在直肠底部研磨,那么花天的性器就是干脆的进入了肠道,若不是花天狂骨是京乐春水的斩魄刀,在规则外无法弑主,只怕京乐春水会被生生的捅死。
“啊啊啊啊啊啊啊!!!!”混合着诡异的空虚与变态般的满足,京乐春水觉得还不如被伊势七绪的胳膊捅。然后、然后他就被伊势七绪的手指堵住了嘴,他被迫舔舐着沾了肠液的手指,呻吟已经不成调,骚话也说不出来了。
“小骨,你可以舔舔你主人的这里。”伊势七绪指了指京乐春水无人问津,因为射太多而趴下的性器,指导道。
“怎么舔?”狂骨很听伊势七绪的话,她龇龇牙,满脸的疑惑。
“随便你怎么玩,只要是小骨,你的主人都会爽翻天的。”伊势七绪笑了笑,那眼里的恶意只有花天看得出来。不过花天并没有阻止,此时的她泄着呻吟,沉浸在与主人亲密接触的快感中。
“真的会吗?”
“你试试?”因为身高的差异,原本花天只半蹲着操弄京乐春水,此时狂骨退了出去,她才能从后边抱起京乐春水。而狂骨则跪倒在京乐春水面前,她张开嘴,把京乐春水可怜的肉棒含进嘴里。
“啊啊啊啊啊啊!!!不不不!!!小骨!!小骨饶了我啊!!!!”肉棒在狂骨的嘴里却不单单是快感,更多的其实是痛楚。因为没有被教导过又被要求随便玩的狂骨根本就没有收起牙齿,比起让人舒爽的裹含口交,狂骨根本就是在玩弄,那上面咬出来的印记深的吓人。而这种狂痛中,被操松的后穴拼命的挤压着,让几乎感觉不到肉壁的花天爽的不能自己。
“啊啊啊!~主人裹的我好爽,小骨别停,好爽啊!~”花天也叫唤道。
“不不不不!要坏了,小骨,小骨你饶了我,要坏了啊!!!!”
被主人的痛呼吓到的狂骨张开嘴,颇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伊势七绪。
“没关系的,坏了也没关系。反正你的主人总是勾搭别人女人把你们丢在一边。它淫荡的身体不需要这个的,小骨只要玩的开心就好,这样,京乐春水就是我们的了。”
“不不不!小骨!七绪!小花、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碰其他人了,我只让你们碰!只让你们碰,你们饶了我饶了我!”
“只让我们碰?”伊势七绪使劲捏住京乐春水的红缨,疼痛刺激得他后穴又是紧缩,也让花天爽的呻吟出声。
“是、只让你们碰。”
“你记得,你是我们的玩具,是我们的肉便器,只要我们想,你就必须脱掉衣服露出后穴让我们玩弄。”伊势七绪狠狠抽了京乐春水一巴掌,“说。”
“我、我是你们的玩具……是、是你们的肉便器,随、随时让你们玩弄。”京乐春水泪流满面,因为他知道,在花天狂骨的面前这样说意味着规则形成,他以后,再无无法逃开他们的玩弄。
“乖小骨,你可以玩了,只要不咬断,都没关系的。”
“可……”
“没关系的,你看这贱货,他的叫喊是对你的一种肯定,是他爽了的证明。”伊势七绪毫不客气的扭曲了事实。
“哦。”狂骨乖乖的点头,再次让京乐春水陷入绝望。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