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番谷队长,您这是什么意思?”露琪亚出门忘看了黄历,被日番谷冬狮郎锁住就往隐蔽的地方带。不过露琪亚并不惊慌,她就是淡淡的看着这个面色微微有些潮红的男孩。
“你要装傻吗?朽木露琪亚!”日番谷走路的时候微微有些别扭,体内的跳蛋虽然处于沉默状态,但是每次走路它都会被挤压的动弹,也让他不得不分神在后面。“我原先还真的以为是做梦,如果不是与你擦肩而过,如果不是被你塞了东西,你还真的是好算计。”
塞了东西?露琪亚后知后觉的眨了眨眼,她早就忘了塞进日番谷体内的跳蛋了,所以这些日子她根本就没来招惹他。
“日番谷队长好厉害啊,只是擦肩而过就认出来了,所以,其实是日番谷淫浪的身子痒了,想要被大肉棒操射对吧?”
露琪亚的淫话让日番谷猛的一抖,这种突然面对面的骚话与之前的感觉截然不同,尤其是当面前的这个女人知道他所有的不堪,甚至、甚至还掌握着他的生杀大权。
因为后穴被堵着,日番谷冬狮郎其实很久都没有排泄了,即便他这些日子根本就不敢进食也无法抵挡住生理反应的痛楚,他早已到了极限充满了绝望,此时,露琪亚的存在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他无法思考认错人的后果,好在,露琪亚并不准备隐瞒自己的身份,好在,他并没有错认人。
“朽木露琪亚,只要你把东西拿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权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日番谷队长,这么跟我说话真的好吗?该不是日番谷队长忘了之前的教训了吧!”
露琪亚明明还被抑制着,但是日番谷还是吓得一抖,虽然是梦,但那两个梦实在是太可怕,可怕到对露琪亚的恐惧已经是本能。日番谷额角已经有了汗水,但是看着朽木露琪亚还被定着稍稍松了口气。但是就是这个档口,之前明明动弹不得的露琪亚突然穿破了他的封锁,瞬移到他身后一把抱住他。他的耳边是露琪亚的低语,那明明是那般温柔,却成功的让日番谷恐惧的颤抖。
“日番谷队长,我可是给你机会了,真不乖。”
“不!不!我错了,我错了,您饶了我!饶了我!!!”日番谷几乎抖成了塞子,之前所有的坚强与倔强像是从不曾出现过一般,那噩梦一般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他几乎要跪倒在露琪亚的面前,只求对方能够饶恕他。“啊啊啊啊啊啊啊!!!”
日番谷的声音带着凄厉,久不曾跳动的跳蛋再次工作起来,这让本就濒临崩溃的日番谷再次陷入崩溃的边缘。
“不要!不要!露琪亚……我求求您,求求您,求求您放过我,放过我吧!!!”
“可以啊。”露琪亚淡淡的声音成了日番谷最后的救赎,那一刻的日番谷不再倔强不再叛逆,他像是一个犯了错终于得到了宽恕的小孩儿,那双湿软的眼睛几乎让露琪亚狂性大发,彻底弄坏他。
然而还没等日番谷高兴,就见露琪亚把他的衣服整理干净,既不停掉跳蛋也不再碰他,就是淡淡的说:“只要日番谷队长这次让我爽到底,我答应你,放过你。”
“不过在那之前,我对野外PALY不感兴趣,日番谷队长,走回你的队长室,不许用瞬步,我在那里等着你。”露琪亚看似离开,灵力却若有似无的裹着日番谷,让对方清楚的明白,他在被监视着。
露琪亚并没有催促日番谷,但是他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迫一般,泪水止不住的流淌下来,而伴随着泪水,是他偶尔无法自抑的呻吟声。
日番谷缓缓的,缓缓地迈步向自己的休息室走去,他低着头,每一步都走得那般困难,他尽量寻找无人的地方,可即便这样,他也总觉得有无数双眼睛在紧紧的盯着他,像是每个人都充满了恶意,他们像是扒光了他的衣服,像是他所有的淫浪都被看在了眼中。
“队长你没事吧?”近日里总是频繁在他面前刷脸的松本乱菊问道,那高抬的胳膊像是想要扶着他。
往日里松本乱菊总是逃跑把队里的事情全都丢给他,但是最近,在他最不想见人的时刻,松本乱菊却一反常态,几乎对他寸步不离。
“我没事,你出去!我想一个人待会儿。”日番谷挥开松本乱菊的手,强忍着敏感的手在碰到其他人身体带来的快感。他的额头上还有着汗水,但是往日里的威严还是震慑住了松本乱菊。
“好。”松本乱菊沉默了一下乖乖的应道,日番谷没有看见,有那么一瞬间,松本乱菊的目光充满着淫邪的恶意。
直到确认松本乱菊离开,日番谷才像是失力一般跌倒在地,他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的呻吟声,迷离中,他看见了那个几乎掌控着他生死的女人的脚。
日番谷握住对方的脚,混着虚弱的呻吟声哀求道:“求求您,救救我,饶了我吧!”
“我答应过你,日番谷队长,今天之后,我放你自由。”露琪亚抱起日番谷,鉴于对方有前科,露琪亚根本就不敢让他口交,好在一路上日番谷狼狈的样子足够令她充满欲望。此时,她坐在属于日番谷的座位上,坚硬的性器抵在日番谷的穴口,在日番谷害怕的目光中取下肛塞后就要往里挤。
跟着跳蛋一起操穴的快感让露琪亚有点食髓知味,不过她不敢用在浮竹十四郎身上,生怕玩坏他,但是日番谷的后穴吃了这么久的跳蛋想来也该习惯了吧!
“不!不!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不要!会死的,我会死的,会被草死的!!!”日番谷的目光从害怕变成了惊悚,他扭曲挣扎着,没有亲身经历过的露琪亚根本不知道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如果还要再次尝试那种感觉,他宁可现在赴死。
“放心,不会死的。”露琪亚温柔的安慰着日番谷,但是肉刃却冷酷的插了进来,根本不顾其主人的意愿。“嗯,真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门口的那位,还不准备进来吗?”露琪亚一边享受紧致小穴与调皮跳蛋的双重快感,一边轻声唤道。
而随着纸门的打开,从未离开的松本乱菊出现在了日番谷的面前。
“不、不!”日番谷挣扎了那么久,依旧无法逃脱被旁人围观的厄运,那一刻,日番谷心生绝望。
松本乱菊没有说话,但是日番谷就是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对他的不屑。日番谷绝望的闭上眼,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他再也不是日番谷冬狮郎了。
露琪亚好笑的瞥了一眼松本乱菊挺起来的下身,有了同类让她莫名开心,她对着松本乱菊招招手邀请道:“来,一起玩,日番谷队长可是很欢迎的。”
像是为了吸引松本乱菊的目光一样,露琪亚把日番谷的大腿拉到最大,让他整个下体全都暴露在松本乱菊的眼中。而松本乱菊也真像是被诱惑了一般,她呼吸都沉重了几分,这些日子,她早就想把自己塞进日番谷的身体里了。此时露出了本不应该存在的性器,然后竟真的跟着挤了进去。
松本乱菊的肉棒虽然没有露琪亚的粗长但也是惊人,此时已经容纳了一个露琪亚之后再硬生生挤进一个松本乱菊,若不是露琪亚跟系统兑换了治疗,他的肉穴会被操裂。这两个人的肉棒加在一起,轻松的超过了伊势七绪的手臂。
“啊啊啊啊啊!!!”日番谷除了叫喊已经说不出来其他的话,甚至这个呼喊都像是截断在了喉咙处,只一下,就喊破了嗓子。
“嗯,好舒服,啊啊啊!是什么啊!”松本乱菊是个雏,无论是前边还是后边她都没用过,此时突然之间这么刺激,不光是直接入穴,还有一个同样滚烫的肉棒在摩擦,甚至于在日番谷的体内还有个东西在跳动,刺激得她浑身发抖,没抽插几下就溃不成军泄在了日番谷的体内。
“啧,你这么快会被日番谷队长嫌弃的。”露琪亚才是真的嫌弃,她还没等感受另类快感呢,松本乱菊就软了,这怎么行!!!
“可,可里面……太、太爽了。”松本乱菊眼角含泪,跳蛋在龟头上的摩擦对她来说简直致命,她哪里能像露琪亚那样享受。
“来,我帮你持久。”露琪亚退掉松本乱菊的衣服,在抚摸中,松本乱菊的肉棒再次硬起来,而露琪亚也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原来松本副队长还有花穴啊。”
“你、你没有吗?”松本乱菊粗喘着,显然对于她来说,花穴比后穴更加敏感。
“没有。”露琪亚摇摇头,挺立的肉棒弹了弹,然后顺着自身的欲望压了上去。
“露、露琪亚?”松本乱菊浑身一抖,有些害怕有些瑟缩,她不想被破处,听说很痛的。
“乖。”露琪亚捏了捏松本乱菊的大奶子,然后捅进不经过润滑也已经湿润了的花穴。
“痛、痛!”
松本乱菊浑身微颤,她像是要引起露琪亚的怜惜,但她哪有那玩意。即便是感受到了一层膜的阻力,露琪亚也没有丝毫怜惜的生生的捅了进去,一瞬间,鲜血就流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好痛!!”松本乱菊几乎软了鸡巴,可是肉壁裹着她,跳蛋也欺负她,这让她很快又站了起来。
“来,你狠狠的操他,一会儿就不疼了。”说着,露琪亚大力的开阀,撞得松本乱菊几乎腿软,若不是他们早就换了姿势让日番谷被压倒在地,只怕此时她都会脱手把日番谷摔下去。
“嗯嗯……啊……”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饶了我吧!真的!求你们饶了我!我真的要死了。”
两人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刺激着露琪亚的情欲,可是无论两人怎么求饶她都没有放过他们。她一会儿享受二真龙入穴的别样快感,一会儿又操开松本乱菊的两个穴,等她终于放过两人射出来的时候,不光是日番谷,连松本乱菊也哑了嗓子。
而日番谷也真的像他说的那般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骚臭的东西从他的后穴泄出来,那终于从日番谷体内出来的跳蛋上沾满了排泄物,连带着松本乱菊的身上也沾满了。
露琪亚嫌弃的退开,无比庆幸她没有插入日番谷的身体。
“日番谷队长,从今天开始,你自由了。”
露琪亚的话是日番谷那么期待的,但是当露琪亚真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日番谷却毫无反应,他的瞳孔失去了目视的能力,他就这么绝望的看着天花板。不光是失禁的冲击还是因为日番谷知道,即便露琪亚放了他自由,现在的他,也已经没有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