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村公。”壬申狼的正副头子恭敬的跪在她的脚下,谁让她是新选组新的掌权人呢?
千鹤对走剧情这种事情不感兴趣,尤其是薄樱鬼的剧情,她对于给一帮大老爷们洗衣做饭打下手伏低做小半点兴趣也无。至于她的大名,在系统那里花费些小道具就很轻易的达成,甚至她都不需要出面搞阴谋阳谋什么的。
“哦,名字呢?”珠帘的后面,千鹤搂着不敢反抗的不知火匡,活像个精虫上脑的变态,那姿态,跟调戏良家妇女有什么区别?
千鹤觉得,所谓的女纯血对鬼族的吸引力与崩玉对其使用者的吸引力同出一源,在不知火匡的面前她就像是人型春药一样,但凡她释放出一点鬼族的气息就能让不知火匡瞬间软了身子,半点反抗的力量也无。至于不知火匡本身虽然黑点,但无论是那头长发还是紧致却又纤细的身材甚至是略微有些低沉的嗓音都让她很满意。尤其是他明明羞耻的不行却又无法反抗她只能低低喘息呻吟的样子跟十四有些像。
“唔……千、千鹤大人……饶、饶了我。”他们两个和新选组的两位只隔着竹帘,还是有孔的那种,不光能模模糊糊的透着光看到里面的样子,对他的声音也不会有半点阻隔……这让他觉得其实自己就是被注视着。
“饶了你什么?”千鹤无辜的眨眨眼,可那双罪恶之手却依旧在玩弄着不知火匡的乳头,在她的揉捏下,不知火匡的奶头胀大了一倍有余,跟另一个备受冷落的乳头对比,显得情色无比。
“嗯……哼……”尽管不知火匡竭力的忍耐着不要让自己的声音泄露出来,但是在这毫无遮挡的房间里,即便是粗重一点的呼吸都会被察觉。
近藤勇和土方岁三在没有千鹤允许的前提下根本就不敢抬头,他们看不到,可是他们这个年纪的男人谁身边没几个红颜知己,光听声音他们就知晓发生了什么,更何况,这个时代当权者有几个色小姓也不是什么出格的事儿。
但是!他们还在。虽然他们连家臣都够不上,对于这些当权者而言,没有身份的浪人与牲畜也没什么区别,但是!但是,新的掌控者是这种性格,还是让土方岁三攥紧了拳头。
“千、千鹤大人,您饶了……饶了。”眼看着衣服都要被扒光,完全无法反抗的不知火匡忍不住哀求的看着千鹤,至少,至少等无人的时候……
“那你乖,用嘴帮我舔出来。”千鹤笑着摸了摸不知火匡的嘴唇,“不要咬到我哦。”
不知火匡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他的眼睛里还含着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的。然而他的哀求根本不可能触动千鹤,在当着旁人的面贡献菊花和贡献嘴巴,不知火匡泪眼婆娑的选择的后者。他不太会舔,也没有技巧什么的,但总算没有咬到千鹤。看似淡定其实心里慌得一比的千鹤心里一松,总算没有咬到她,不然她恐怕就真的要有阴影了。
“说起来,新选组里的罗刹研究如何了?”千鹤把玩着不知火匡的长发,在啧啧的水声中,声线依旧平稳如初。
“雪村公,因为雪村纲道的失踪,罗刹的研究陷入了瓶颈。我们的人接手了研究,但毕竟有许多资料都随着雪村纲道一起消失了,所以只怕还需要一些时间。”
“唔……”略带疼痛的呜咽声从不知火匡的喉咙里泄出来,他被千鹤强制性的按住深喉,让从未有过经验的不知火匡几乎呕出来。
“舌头是摆设吗?好好舔。”小小的教训了一下偷懒的不知火匡,千鹤才把视线对准依旧不敢抬头的两人,“雪村纲道是研究罗刹的重要人员,你们竟然能让他丢了……近藤勇,你该怎么为这件事情负责?又让我怎么向幕府交代?”
“全凭雪村公处置。”
“那好,用你的命来抵吧!匡。”千鹤拍了拍不知火匡的头,然后就见他红着脸吐出了她的阴茎,然后缓缓向下面走去。他脸色微红可表情却很自然,至少表面上看的话。他拎着近藤勇走的时候,对方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意识。
真实的新选组是什么样的千鹤不知道,但是在这个世界里,整个有名字有容貌的新选组成员中,只有近藤勇是对幕府最忠诚的,或者说,他是最为认同幕府制度的那一个。
“雪村公请您等一下!”土方岁三膝行两步,又再一次的低下了头颅,“求您,求您放了近藤局长。”
“放了他也不是不行,让我想想,斋藤一、冲田总司,你把他们送给我,我就放了你的近藤局长。”
虽说系统的攻略名单上有很多人,但是千鹤感兴趣的只有这几只,当然眼前的土方岁三也算一个。
“大名!!!”在见过了不知火匡的存在之后,雪村千鹤跟他要人的目的是什么已经很明显了。他把头重重的磕到了地上,语气中有着决绝,“雪村公,无论是斋藤还是总司都是新选组重要的成员,很抱歉,我无法做主把他们送给您。”
“原来比起近藤勇,土方更舍不得其他人啊。”
千鹤根本就是让土方岁三做了一个根本没办法选择的选择,然后恶意的扭曲土方岁三的思维。这样一个禁欲系的硬朗美少年露出扭曲痛楚的表情时,总会给千鹤带来别样的快感。
“雪村公,如果您只是想要一个小姓的话。”土方岁三的身体颤抖着低沉的声线也有着不易察觉的抖动,“我自认为容貌不输他们,如果您愿意,您会得到一个听话识趣的玩具。”
土方岁三活得清楚,上位者的猫腻他还是知晓的。无法与幕府交代不过是雪村千鹤用来收拾他们的借口。他最开始以为雪村千鹤只是想给自己的新部下们下马威好收服他们,但是当她说出斋藤一和冲田总司的名字时就彻底明白,这个人,只是想要他们的肉体而已。
冲田总司和斋藤一,土方岁三不知道雪村千鹤到底是真的只喜欢他们两个还是知晓其性格故意如此。在新选组中所有长相俊俏的男孩子中,只有这两位是最好拿捏的。倒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好拿捏,对于斋藤一而言,新选组的命令他都会竭尽全力去完成;至于冲田总司,近藤勇的命就是他绝对的底线。
“啪啪啪!”缓慢的巴掌声像是拍在了他的心脏上,让他一度感觉到了窒息。“真是令人敬佩的同伴情谊。”
千鹤缓缓伸出手,恶意道:“爬过来。”
土方岁三这个男人一但决定了什么就是义无反顾勇往直前绝不后悔,千鹤恶毒的话语只是让土方岁三僵硬了两秒,然后,这个男人便听话的低头爬了过来。
那明明是屈辱的动作,但是由这个男人做起来总有一种特殊的气质在里面,好像这个男人只是走过来而不是爬过来一样。
他像是很懂千鹤,明明她还没有说话,土方岁三已经就着爬跪的姿势把自己的下颚放到了千鹤的手掌中。
“不愧是千帆过尽的鬼副长,的确是个识趣的。”千鹤挠了挠土方岁三的下巴权当奖励。
在她上过的男人中还从未有过这种类型,单从容貌和气质上看,她原以为与朽木白哉是同一类型都是让她最想凌虐的类型。可是当他下定决心之后的坦然其实更像十四,不过他比十四放得开,十四是单纯的不懂这些但是脸皮薄得很。可土方岁三是个风流浪子,估计经验比她也差不了多少。他完全懂得这些套路,他在刻意的讨好她,期望她放过近藤勇也放过那两个孩子。可是他的讨好又是那么的自然,绝没有半点谄媚的模样。
“知情识趣的鬼副长知道怎么伺候人吗?”不知火匡出去之后她没有穿裤子,此时还沾着不知火匡口水的肉棒还在挺立着,向世人彰显着她的凶悍。
口交这种事有好多女人为他做过,但是为一个男人做,他此生还是第一次。那股屈辱感让土方岁三的脸色一白,可他知道,他没有选择权。
“嗯……鬼副长好厉害啊,呐,鬼副长给谁做过吗?”
“唔……没有。”或许是含着她肉棒的缘故,土方岁三的话总有些含糊。
“我是第一个吗?那还真是荣幸。”千鹤笑着摸了摸土方岁三的长发,忍不住挺身把自己塞得更深,“改天教教匡,那孩子总是不得要领胡乱舔。”
“呃……呕……”土方岁三的经验源自于那些技巧厉害的红颜知己,他也只是模仿而已。要怪,就怪千鹤身边经历过的男人没一个有经验的要么就是不情愿的,这样对比起来竭力讨好她的土方岁三自然技术好到爆。可是这样的土方岁三其实也没有给人口交过,而且他在床上还是很温和的从未如此欺负过枕边人,否则千帆过尽的土方岁三怎么可能那么招人喜欢?总而言之,面对半强迫性质的深喉,土方岁三有了最正常的反应。
“舌头不知道动?”千鹤不爽的拽了拽土方岁三的长发,他的脸上有不知道缘由的汗水,他的眼角有不知道是心里层面还是生理层面的泪水,再加上被他拽散的长发颇有种楚楚可怜。千鹤只觉得喉咙都干涸起来,比起健硕的男人,土方岁三这种中性美更符合她的审美,也让她更想凌虐,“你敬爱的局长可还在等着你呢。”
千鹤才不管自己巨大的阴茎会不会让土方岁三没办法活动舌头,她只是略带趣味的看着土方岁三强迫自己的样子,那明明很痛苦却还要讨好她的样子让她觉得该死的性感。
土方岁三是生活在战场上的,在凶兽遍布的新选组里还能被称之为鬼之副长,土方岁三与他秀气的外表不同的就是他的凶猛凶狠。可是现在,这个壬生狼跪在千鹤的脚下,用最低贱的动作做着最下贱的事,至少对于此刻的土方岁三而言,与其说是一场性事更像是一种凌辱。然而,从不屈服于任何人的土方岁三此时只能乖乖的讨好着面前的这个人,这不光是为了近藤勇,而是为了整个新选组。他很清楚,面前的这个少年,是在拿整个新选组做威胁。
土方岁三几乎是强忍着从生理到心里双重的恶心感,因为嘴里的肉棒实在过于巨大,他的嘴角早就有撕裂的痛感,同时,他几乎需要用他全部的自制力控制自己不把嘴里的东西咬下来,在这样的情况下还用被迫用舌头讨好它,最重要的是,它的持久简直让他恐惧。
即便他的技术不如那些女孩儿,可是他都舔了这么久了,久到腮帮子都已经没了知觉,可是面前的人还是可以悠闲的拄着下巴,然后把玩着他的头发,在他懈怠的时候使劲拽住他。
“乖,喝下去。”等千鹤大发慈悲的放松精关的时候,土方岁三早已神情呆滞,他的嘴角早已裂开,即便里面已经没什么东西了他却好像是合不上嘴巴一样。千鹤弯下腰像是奖励似的拍了拍土方岁三的头以示褒奖,“鬼副长先生,把衣服脱了。”
土方岁三的脸色因为长时间呼吸不顺还有些微微的泛红,而混合着嘴角的血丝还有着白浊,再加上他汗津的额头,整张脸有种凌乱的美。此时,在千鹤的命令下,土方岁三僵着身体,他的手指还有一丝微微的颤抖却不曾逃避分毫,那纤细的手指解开衣襟时总有种别样的美感。
“身材不错。”土方岁三在男生的身体中不算壮硕,但因为经常锻炼的缘故身体紧实。在千鹤的手指下,土方岁三忍不住微微颤抖,她的表情、她的手指就像是在逗弄一只有趣的宠物,这种感觉对土方岁三而言太过羞耻,偏生千鹤还像逗弄宠物一般招招手,“来,过来。”
土方岁三眉头紧锁,他的身体微有些颤抖,可动作却并不迟疑,他赤身裸体的爬到千鹤身上,眼里有着对未来的恐惧也有着一往无前的坚定。
“来,坐下来。”
土方岁三虽然喜欢的是女人,但也不是没有玩过男人,整日刀口舔血总归是累积了许多压力,而当这些压力无处释放的时候,小姓是个很好的解决办法。小姓虽不见得都是这般,但上位者有一两个贴心的色小姓实属寻常。是以,土方岁三虽不曾做过下位者,但与男人相交到真不是第一次。
如今,他身后并未润滑,千鹤的阳根却粗长的吓人,在战场上受再多的伤他也不怕,即便死亡也是所愿,可这一刻,土方岁三不得不承认,他怕了。
“鬼副长抖得很严重呢~是害怕呢还是期待?”千鹤的话明明是那么温柔,却偏偏令土方岁三恐惧的颤抖。
“是、是期待……”土方岁三几乎羞耻的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他有些杀了面前这个一点一点得寸进尺折辱他的男人,可是现在,他半点也不敢得罪他。
“那就好。”千鹤赞赏的摸了摸土方岁三紧实的屁股,调笑道:“来,扶着他,一点点吃进去。”
被人强迫和自己主动塞入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他脸上涨红,但总归不是害羞。他额头有着生理上的汗水,脸上的表情却很淡定。他嘴角咬出鲜血却连一声呻吟也没有泄露出来。
后穴比起其他的地方要显得脆弱很多,其疼痛感也更加明显,但是土方岁三却强忍着没有泄露出来分毫声响。若不是颤抖的身体以及实在无法掩饰的痛苦表情,千鹤当真以为他不疼呢。
千鹤这个人矛盾的很,她向来不太喜欢太奔放的人,她一贯喜欢隐忍类型的男人,可是这个男人如果隐忍的厉害她又会觉得很没有成就感啊!
千鹤按住土方岁三的腰,强硬的按下来,在土方岁三终于忍不住泄露出来的惨叫声中快速的抽插。
“放松些,想夹死我吗?”千鹤拍打着土方岁三的屁股,舒爽的感受着小穴的紧缩。
“呃……对、对不起……”土方岁三放松了后穴,任由千鹤握着他的腰掌握节奏,肉穴的鲜血逐渐代替了润滑,这让通道不再干涩也让千鹤进出的更加容易。
“啊!!!雪、雪村公,请、请您慢点。”如果只是单纯的疼痛还好,偏生千鹤像是顶到了哪里,那个地方的肉好似比其他地方更软,被顶到的时候一股酥麻遍布全身,几乎令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鬼副长先生这样干都能爽啊,这身子出乎意料的淫荡啊!”千鹤笑着,然后真的听话的放慢了速度,只是他不出来,就在土方岁三的G点处研磨,然后满意的看着软趴趴的小土方一点点站起来,“鬼副长先生,你说是吧?”
“……不不不!!!”土方岁三的眼里终于布上了惊恐,比起这种带着情欲的折磨他情愿只是单纯的疼痛,“雪村公!求您,求您饶了我。”
“饶了你?”千鹤也很是享受,每次慢慢研磨G点的时候,土方岁三都会被刺激的穴道紧缩。不是之前那种干涩到疼痛的紧缩感,而是一种被紧紧包裹着的至高享受,千鹤觉得,当初在母体里,大概也如此,“我不是很听话的慢了吗?鬼副长先生还真是得寸进尺呢~而且,鬼副长先生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模样,真是一种爽到不行的模样呢!”
千鹤很享受,但是对于土方岁三而言这并不好受,那种不上不下的快感几乎要把他的意志力全都消磨光,他身体忍不住开始扭动试图逃离这份折磨,但是在千鹤的眼里却更像是一种迎合。
千鹤向来是一个对自己比较狠的女孩,她仗着自己身体的敏感度遭到了崩玉的改造,在某些双重折磨中自己同样也会忍耐着。比起一时的舒爽,她情愿忍耐些,然后看着这些天之骄子们跌落神坛。
千鹤研磨着土方岁三的G点,把玩着他站起来的阴茎,玩弄着流泪的泠口,但强硬的用蛮力不允许他射精。在加重的快感中,后穴里的酸酸麻麻也就更加明显,也更加集中,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求求你、求求你!雪村公,我真的受不住了,求你,求你!”强自忍耐的土方岁三终于崩溃了,在第三次被遏制住欲望导致回流后,土方岁三睁着那双早已看不清的眼,他的脸上是泪水与汗水的交融,他崩溃一般的哭泣,求饶,呻吟。
“求我什么?”
“……干我……”土方岁三终于放弃了自尊,而此时,外面天已经黑了。在这种细水长流的快感堆积中想要射精三次可不是容易的事,漫长的时间里,千鹤在等待土方岁三彻底臣服的时候她既要保持住活塞的节奏也要忍耐住同样缓慢的情欲堆积。所以当土方岁三投降的那一刻,千鹤也是在心里松了口气。
能在她身下坚持这么久的,到现在为止,除了朽木白哉以外,就属土方岁三了。
“怎么干?”千鹤加大力度撞击,却不改之前的节奏,反倒让本就高潮未泄的土方岁三更加难耐。
“啊啊啊啊!!!求您,求您,狠狠的干我,求您,求您……”
最后的这句话显然就像是导火索,在土方岁三话音落下的同时,千鹤一把把坐在她腿上的男人推到在面前的矮桌上,也不在乎没有扫干净的桌子上有没有什么物体会弄疼他,她就是近乎蛮横的拉开土方岁三的大腿,然后不再克制自己,尽情的在甬道里戏耍。
“呃……不、不要!!”土方岁三克制的低吟再也无法自抑,他本就在高潮中,被狂轰乱炸几下就几乎缴械,但是却依旧被千鹤残忍的捏住。这场遏制不同以往,在回流的时候,千鹤依旧没有停止过攻击,在这近乎疯狂的欲望中,土方岁三几乎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
“让我射、求求、让我射!!”
“土方岁三,如果你的手不想要的话可以剁下来,当然,是剁近藤勇的。”千鹤整个人压在土方岁三的身上,她没去管土方岁三作乱的手,对于他想要拨开她手的行为,千鹤很容忍。
“对、对不起。”土方岁三被欲望控制的理智有一瞬间回巢,他慌忙收回手,在千鹤的撞击中连道歉的话都显得破碎。千鹤的话语是那么温柔,但是里面潜藏着的危险却在一瞬间让他后背发麻。“雪、雪村公,请您原谅我。”
“岁三,你乖乖的,欺负我这么久,我们得慢慢来。”
千鹤的话像是恶魔的低语,脑子已经有些混乱的土方岁三已经没有办法去思考自己到底欺负千鹤什么了,他所有的自制力都用来控制自己那双总是想要捣乱的手,他不能惹怒千鹤,否则他今天所做的一切便都功亏一篑。
但是!!
土方岁三咬牙看着身上早已看不清容貌的人,深刻的认识到,他身上的这个人……是魔鬼!
千鹤其实一向不太注重自身的欲望,只要她想,她随时可以顶着还没有发泄的小千鹤调戏别人。而且由于她情欲累积的实在是太慢,这也一项导致她觉得心理上的快感比身体上的快感更爽,不过也因此她的持久一项惊人的可怕。这种改变到底是不是好千鹤不清楚,但至少千鹤本身是很满意的,尤其是当看到身下的男人恨不得去死的表情时。
“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当千鹤终于满足的时候,土方岁三早已陷入弥留的状态,在漫长的时间里,他的腰肢和穴道早已麻木,甚至早已感知不到快感,甚至于极致的快感过后只剩下了恐怖的疼痛。而小土方也一直被人残忍对待,数次慢慢堆积快感又被覆灭,在他感知不到快感之后麻木的可怕。他甚至觉得自己会被雪村千鹤玩坏,甚至生生被玩死。可是,当那股情潮喷射而出的时候,被满满的塞进了身体里面,他甚至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游走,甚至好像只要他愿意,他就能从上面吐出来一样。如果他是女孩,他一定会觉得身上的人全都射进了子宫里。
“啧啧啧,一滴都没有流出来,鬼副长先生,你该不会吃进直肠里了吧,这么贪吃吗?”千鹤难得觉得有些乏,大概是因为这次快感堆积的时间实在有些长,让她难得觉得有种尽兴后的乏力感。“乖孩子,舔干净。”
土方岁三没有反抗,就算他现在的腰身动一动都要折掉也一样。
“我记得,鬼副长先生很喜欢写俳句对吧?”
千鹤莫名其妙的话让土方岁三难得找不到头绪,但他还是点点头,在把小千鹤舔干净后帮忙整理好裤子,小千鹤一直很乖的软趴趴真是救了命了。土方岁三发现,跟雪村千鹤做爱根本不是受不受侮辱的问题,而是会不会死的问题。
“雪村公,这只是鄙人的小兴趣,登不上大雅之堂的。”
“不用这么自谦,岁三写一副俳句送给我,嗯……我奖励你些什么好呢?放了你和近藤勇,不光既往不咎,我再送你一些装备如何?”
“真的?”
“真的,我可没有骗人的兴趣。”
“非常,非常感谢您的宽宏大量。”土方岁三恭敬的低下头,然后拾起了桌子上的笔。
“不是这样写哦,鬼副长。”
“唉?”
千鹤因为受到露琪亚斩魄刀的影响而已体温偏低,舌头也是这样,被这样冰凉的舌头舔到的时候,土方岁三忍不住浑身一抖。土方岁三顺从的任由千鹤把手中的毛笔抽走,然后,他惊恐的发现千鹤把那根毛笔塞进了他的后穴里。
千鹤毫无怜惜的、完全不顾土方岁三的阻力,伸手把毛笔插到最深处。被异物入侵的小穴下意识的缩紧,但是那点反抗哪里会被千鹤放在眼里,在千鹤蛮横的力道中,毛笔插的比想象中还要深,只露出了短短的毛笔尖。
笔杆顺着后穴的穴道进入直肠,比肉棒进入的更深,让土方岁三整个人一软,再也无法挺直腰背跪直,双腿无力让他整个人下跌,而就是这种下跌,让毛笔进的更深。同时,被千鹤射进直肠里的精液顺着流了出来,看起来淫绯不已。
“啊!!”土方岁三整个人软倒在地不住的喘息。他有自信,更加残忍的折磨他也能够承受得了,可是那种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那一点,想被钉在了某地,伴随着的是几乎令他恨不得干脆把心脏挖出来的痛楚酸涩,那种羞辱,这种无力感,才是令土方岁三最绝望的。
“鬼副长先生自己倒是玩的很开心呢。”
“不”土方岁三忍耐着,那微弱的呻吟声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
“这么爽吗?鬼副长先生的腰都软了呢~”
“不、雪村公,求求您,求求您……”
“夹好了,掉下来可是有惩罚的。”千鹤笑着玩弄着笔杆,成功让土方岁三难耐的扭动。鬼道形成的束缚绳索将土方岁三的双手吊在空中,以防止作弊。“岁三,只要你能让我满意,我就让我结束这种生活再也不碰你如何?”
土方岁三知道,在甜言蜜语的前方,是地狱。但是,他并没有拒绝的权利。
“唔……”土方岁三的双手被吊在空中,但是这并不是让他觉得羞耻的地方,让他觉得羞耻的,是屁股里被塞入的毛笔,他半蹲在桌子上,不知廉耻的挪动着屁股,蘸取墨汁,在宣纸上书写。
“唔唔……嗯……”千鹤忽然发现,比起彻底的玩弄他,似乎这种事情更能刺激他。那带着哭腔的呻吟,不停颤抖的身体,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身体,眼角滑落的眼泪,布满汗津的身体。
“好美。”千鹤缓缓站起身,使坏的把毛笔往外抽,只留一丁点在土方岁三的身体里,然后颇为满意的看着夹不住的毛笔掉了出来。
“啧啧啧,鬼副长真是不乖,都说了毛笔掉了是要受惩罚的。”
“对、对不啊啊啊!!”他的双手还被绑着,整个人被悬空架起,然后被蛮横的进入。
“不。不、雪村公、雪村公您饶了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饶了我!!!”被悬空,全身完全没有着力点,土方岁三才发现,这让他更加难耐了,而且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全身被进攻的那一点上,本就到极限的土方岁三更加难熬,他已经管不了是千鹤导致他受罚的事实,他只能不停求饶,期望千鹤能饶过他。
“岁三哪错了?”下身的进攻不断,千鹤低头咬住极为诱人的红缨。如果说她之前只是单纯的发泄欲望的话,现在她是真的觉得土方岁三非常的有魅力。千鹤觉得她有点后悔了,真不该放过他,要不干脆就让他永远也别写出俳句好了。
“我、我不该……不该……”
“不该什么?”
“不该、不该、不该掉下来、呜……”
“掉什么?鬼副长先生,你不说清楚的话我不知道啊。”
“呜呜呜……不要,雪村公,不要,不要咬!”
“鬼副长先生,你看,你的奶头能拉得这么长……”
“唔唔……不、不要……求,求求您。”
“那你告诉我,刚刚不该掉什么?”
“呜……不该、不该把毛笔掉下来,对、对不起,原谅我,求您原谅……我。啊、慢、慢点……”
“岁三觉得自己只犯了这个错吗?嗯?”
“啊啊!不、不!对。对不起,我、我不知……您饶了我,我真的不行了,要、要死了……”
“岁三你看,我明明那么诚心诚意的向你要一份礼物,你看,你却写成这个样子,我很伤心啊。”千鹤指着那简直都称不上是文字的文字。
“对、对不起……我……啊啊啊啊!!”土方岁三被整个撂在地上,他的双手还被绑着,整个人垂在地上不停的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