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新选组！都是他们坏了好事！！！”其实千鹤一直都搞不懂，动乱年代，有那么多酒后坏事的案例之后，为什么这些男人还总是愿意在红灯区当着艺伎的面说一些机密的事情。

    “可不是！”

    男人们在谈论着所谓的国家大事，好像不在酒桌上就不能谈一样。能把艺伎们驱逐出去的算是懂事的，很多人当着艺伎的面经常胡言乱语，至少，面前的这一批就是。

    斋藤一穿着华丽紧身到可怕的艺伎服，乖乖的跪坐在这群男人身边，铺满白粉的脸看不出一丝表情，他像是一具玩偶，默默的为身边的人斟酒。斋藤一虽然穿着女装，但从那淡定的样子，哪里看得出来是细作，根本就是活脱脱的艺伎，尤其是他操着一口流利的艺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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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千鹤，你交代的事情我做好了。”隔壁的隔壁，千姬与千鹤面对而坐，“喂！小千鹤你还没成年吧，不能喝酒的！”

    “无所谓。”千鹤缓缓道：“话说回来，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喜欢在这种地方谈公事啊。”

    “嗯……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千姬笑了笑，“大概是传统？情结？”

    “呵……歪理。”

    “真理也好歪理也好，这世界上的理难道不是为了人类服务的吗？”千姬看似不谙世事，说出来的话却颇为一针见血，“说起来，小千鹤，你这样做真的好吗？”

    “嗯？”

    “唉……雪村纲道、南云薫。我知道你只是想要灭绝罗刹，但是夺走他们的能力，夺走他们的记忆让他们做一个浑浑噩噩的普通人……小千鹤，雪村家他们真的是你最后的血脉了，我怕你后悔，而且……他们只是想要复兴雪村家。情感上我可以理解的，他们不过是用错了方法。”

    “罗刹这种东西没有存在的必要，复兴雪村家……呵，我完全不感兴趣。那两个家伙死心不改，做个普通人不是挺好？总比我把他们的力量废了然后留着他们的记忆要好吧！”

    “多大仇怨！”千姬简直无语，很快她就叹了气，放弃了说服面前之人的想法，“说起来你一直在看什么呢？笑眯眯的。”

    “一个有趣的男人。”

    “有趣的男人？哎……？小千鹤可真是贪心呢，有了不知火还不知足吗？”

    “羡慕的话就自己去找啊！”

    “鬼族公主无非是说的好听，即便我是四家族之首身份最昂贵的存在，也无非就是一个镶了金的女鬼罢了。我未来的命运无非是嫁给某个纯血男鬼，关键是，还是人家选我、家族选我……女鬼，不觉醒的话不过是个昂贵点的花瓶。”

    “觉醒的方法我早就告诉你了，想要怨天尤人自怨自艾的话我就不奉陪了。”千鹤才不要陪着千姬在这里浪费时间。

    “主人主人，需要人家帮忙把斋藤一送过来吗？”

    “忙得话倒是需要帮，你帮我做张脸做些假记忆让我能够混进去，积分的话你自己看着扣。”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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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主角就要晚到啊！”男人们调笑着。

    “闭嘴。”千鹤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主位上，而男人们并没有任何异样，似乎，她本来就应该在那里。千鹤环顾一圈，然后对扮艺伎的斋藤一勾勾手指道：“过来。”

    薄樱鬼里并没有展现斋藤一做卧底的潜质，不过原着里做艺伎的是她现在使用的这具身体，她这只大蝴蝶把自己扇没了，这活计自然就轮到其他人了。相比较而言，斋藤一无论是从体型还是身高都不算太突出，再加上性格也比较靠谱……

    总之，斋藤一似乎经过培训，从形体上和语言上都比被赶鸭子上架的雪村千鹤更像那么回事。

    但是！现在，他在她手里。

    这个时代的艺伎大多是不卖身的，艺伎这种职业更像是一种陪酒女郎，当然，被酒醉的客人摸摸蹭蹭还是很寻常的事。但，那是艺伎。斋藤一之前服侍的男人还算老实，至少没有调戏他，但是现在这个一看地位就很高的家伙直接就把他揽进怀里，而且因为个头比较矮小的缘故，反倒像是那人依偎在他怀里。斋藤一握紧拳头，强自忍耐着。

    “客人～这么心急可不受女孩子欢迎哦～”

    “诶？女孩子啊。”千鹤的手顺着和服的衣襟滑进去，一把抓住了斋藤一的肉棒，然后低声在其耳边调笑道：“那这是什么？”

    “唔……”斋藤一震惊的睁大了眼睛，他几乎是瞬间按住千鹤的手，他看起来像是要把千鹤的手拿开，但是她力气大得惊人，斋藤一覆盖的手反像是附和。

    “艺伎里竟然混了一个男人，你说，会不会有人认为你别有用心呢？”

    斋藤一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是僵硬的，他大可以不受千鹤的威胁，但是这次卧底关系重大，现在现身的这些不过是小鱼小虾，他们真正想要吊出来的大鱼还不见踪影，这样的前提下，他不可能以自身的安全为重。对斋藤一而言，比起自己的安全，新选组的命令无疑更重要。

    在千鹤的脑海里，斋藤一应该是一个很含蓄的人，至少他的骚气是闷着来的，他脸上的表情不算太多，是属于那种不大会表现自己的类型。但是这一次，千鹤不得不承认，她好像有点走眼了。

    斋藤一的那一瞬间的僵硬过后就完全的放软了身体，他依偎着千鹤，眼里半是哀求半是无奈，那番姿态，若不是千鹤知晓斋藤一的身份只怕当真会被骗过去。

    “客人，您若说出去，只怕奴家便没有生路了。这具身体的秘密若是暴露，对妈妈而言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呢～”

    这些话，应该是斋藤一最后的挣扎了吧！

    千鹤笑了笑，她的手依旧不老实，千鹤一直以为斋藤一不会挣扎，但是在她的手逐渐往后的时候，斋藤一爆发出了极大的恐惧，若不是千鹤眼疾手快的用灵力抑制住斋藤一，只怕怀里这人真的会逃掉。

    斋藤一看不到灵力线，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动弹，也无法出声。他脸色一白，多亏被厚厚的白粉覆盖才没有被人发现。

    千鹤直接把人抱到自己的膝盖上，因为身高体型的缘故，被抱着的男人几乎可以把千鹤完全遮挡住，反倒是让人无法探究千鹤到底在干什么，而借着矮桌的遮挡，千鹤手上的动作也在被人忽略。毕竟，下首位置，都是一群喝的醉醺醺的，试图调戏勾搭身边艺伎的臭男人们。

    斋藤一紧紧的咬着下唇，他无法反抗千鹤的动作，即便浑身颤抖着。千鹤根本就没有是否过分这样的念头，她强势的玩弄着斋藤一，在大庭广众之下肆意玩乐，全然不在乎怀中人的感受。

    “住手！住手！”有那么一瞬间，斋藤一的眼神是冰冷的，千鹤甚至觉得，如果不是斋藤一无法动弹，可能刚刚那一个瞬间她就已经死掉了。

    “眼神不错。”千鹤低声调笑道：“不准备再隐藏了吗？小一。”千鹤虽然称不上是身经百战，但是在死神世界几年，大小战役她也经历过几回，对杀气的感知还是敏锐的。一直把自己伪装成真正艺伎的斋藤一，此时，面对千鹤步步紧逼终于暴露出来。然而，周身的杀气还没等下面喝多的男人们感知到，就被千鹤插入体内的手指破坏的干干净净。

    “小一乖，泄杀气会被察觉到的。”千鹤用着与她行为截然相反的温柔语气安抚着斋藤一，手上却抱起他，用凶器抵住穴口。

    “不、不要……”斋藤一的挣扎根本无济于事，他浑身无法动弹，除了颤抖以及小声的哀求身后的恶魔，斋藤一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他是探子，作为探子，他有足够的觉悟，但是！但是！“……求、求求你，至少、至少不要在这里。”

    这里！一群敌人，在这些人面前他毫无反抗的像个妓子一样被人玩弄，被人围观，这是比杀了他更折辱的事情。

    “这里不好吗？”千鹤咬着斋藤一的耳朵，她如果是那种听人劝的孩子就不会做这种事情了。“你乖点，小声些他们就不会发现了，你会喜欢的。”

    被骤然插入的剧痛刺激，斋藤一若不是及时咬住下唇，此时只怕早已不顾形象的喊叫起来，

    “真紧啊，小一，这里是第一次被人进去吗？”

    “呃……做、这种事，我，一定会杀掉你，绝对。”

    “嗯，我期待着～”千鹤笑着、扭动着胯骨，让自己在斋藤一的身体里抽动旋转。“小一嘴上这么说，可是却把我裹得这么紧，你看，我每动一下你的反应都好大啊～这么喜欢吗？”

    “……”斋藤一用沉默抗议着千鹤的行为，即便他无法反抗，但是他的确没有出现任何声音，为了这，斋藤一的嘴角早已流下了鲜血。

    千鹤不得不承认，土方岁三也好、斋藤一也好，都是她从未见过的强硬派。或许，是他们身处的年代，也或许，他们本身就比较坚韧。人类短暂的生命中一但出现强烈的意志力的时候总会显得坚硬无比，这或许，就是上天给与人类的独特的礼物。

    千鹤无奈的笑了笑，只是当了几年的死神而已，她都快忘记自己其实也是个人类。

    不过……

    “小一，你这么倔强会吃苦头的。”千鹤掰起斋藤一的下颚命令道：“你看，你表现的这么敏感，大家都知道了呢～”

    下首的男人女人们早已停止了嬉闹，他们用一种刺眼的目光盯着他，他们脸上的表情混合着淫邪与轻蔑，那些人的眼神，甚至根本不像在看一个人类，像是面对着一个玩物。

    “不！不要！”斋藤一杀心渐起，若不是被千鹤束缚着，只怕下面的人已经死在斋藤一的刀下了。

    “小一你果然喜欢这个样子，你自己摸摸，你的骚水把我的衣服都弄脏了呢！”千鹤拉着斋藤一的手摸着淋水的后穴，无法反抗的斋藤一紧咬着下唇，咬出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保持理智，不至于被羞辱折磨疯掉。

    斋藤一用实际行动和意志力咬紧下唇，防止自己泄露出一些不太和谐的声音。但是千鹤是个什么样的人，那是个只能顺毛哄的变态。斋藤一强自忍耐不出声的行为让她很不开心，她费劲巴拉伺候斋藤一，还不领情怎么的？

    不开心的千鹤也不想让斋藤一开心，她强行掰开斋藤一的下颚，脱臼的下颚无法咬合，没办法使力的嘴再也无法阻止呻吟泄露出来。

    “你看，他们都在看着你呢！你看到他们的目光了吗？恨不得把你拆吃入腹。你说，我们满足他们好不好？”千鹤拉开斋藤一的上衣，没有完全脱光，只露出了肩膀，在千鹤的啃咬中高高的昂着头，像是濒临死亡的动物，白皙的脖颈对于充斥着欲望的男人来说有着该死的诱惑。

    千鹤耳边听着男人女人们咽下口水的声音，对于这个美到突破了性别的男人，他的魅力，并不只在于性别。大多数的时候斋藤一都会隐忍着，但是偶尔泄露出来的单一的甜腻的单节已经足够魅惑。

    “听到了吗？他们的喘息声，小一如果被摆在外面的橱窗里一定会是最受欢迎的那个。”

    “……不。”斋藤一的声音带着黏腻，或许是受到了刺激，连拒绝都显得软糯。至少在千鹤的耳里，斋藤一的话更像是诱惑。

    “不想被他们触摸吗？我拉开你的衣服会给他们信号，他们不会再压抑自己，会冲上来，他们会抚摸你的肌肤，啃咬你的身体，甚至还会进入你的里面，你会被所有人包围，你的嘴里、你的手上，你的身体会沾染液体……”

    “不、不要说……不要这样、求求你……不要别人……”斋藤一的语气里带着哭腔，身体无法动弹的他没有反抗的权利，此时，他只能寄希望于身后的恶魔，哀求着她可能并不存在的温柔。

    那濒临绝望几乎是含着出来的声音在千鹤的耳里有着别种魅惑，她眼里的欲望更深，身体还相连着，斋藤一被她压倒在桌上，衣服几乎被扒光，斋藤一近乎绝望的看着受不住诱惑向自己走来的男人们，惊讶中还带着一丝鄙夷视线的女人们，却惊讶的发现，那些还未触碰到他的手，被无形的攻击弄伤。

    “我准许你们碰了吗？”千鹤的声音很温和，甚至连丝杀意都听不出来，但是男人们不再敢上前，尽管他们的目光中充盈着渴望。

    在受到残忍对待后，千鹤那一丝少得可怜的柔情是他最后的救赎，尽管知道罪魁祸首就是身后的人，但是这一刻，他是感激的。至少，至少她没有准许那些男人上来一同享用他，至少，保留了他最后的一丝尊严。

    千鹤打死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从被强暴的人身上听到谢谢二字。背对着斋藤一的目光中充斥着看傻子的眼神。可是慢慢的、目光就变了。在她的撞击中偶尔侧过头的男人该死的诱人，或许是昏暗烛光下的影响，扑的惨白的脸并没有想象中恐怖，而是显得柔和。艺伎妆的眼影只有眼尾处点缀的那一点红，似乎是有古老传说寓意在，可是眼角挂着的泪珠，微蹙的眉毛，在那一抹红色下显得格外魅惑。让千鹤总有一种想要彻底玩坏他的冲动。

    斋藤一不知道为什么身后的男人仿佛吃了春药一般，突然激动起来。他本就爬伏在矮桌上，此时被强硬的高抬起下身，身后兴之所起时的巴掌拍在他的身上很疼，可是更多的是一种羞耻。下面看着他的人是他的敌人，他们目光火热，似乎只要身后的人首肯他们就能马上冲上来撕碎他。那些真正的艺伎们难掩的惊讶，却也带上了一丝别样的情怀。

    “不、不……你、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求求你……”在千鹤狂性大发的撞击中，斋藤一再也无法抑制着呻吟，痛苦中带着黏腻的声音泄出来，嘴上脏掉的不知是唇妆还是鲜血。

    在被崩玉改造过后，千鹤若是想要整死谁那真的是能把人往死里整，当千鹤从满足中清醒过来时，斋藤一早已昏厥，身上一片狼藉，青紫痕迹遍布全身，而空气中依然有着鲜血的气味。除此之外，斋藤一脸上的妆早就被汗水与泪水糊花了，若不是他动漫里的美貌令人印象深刻，此时的形象足够倒胃口。

    千鹤颇为嫌弃的把还算干净的布帘披到斋藤一身上，连带着不忘把脸也盖上，她怕再看一眼忍不住会把人丢出去。千鹤目不斜视，在她出门的瞬间，屋内灵力暴动，把那些早就被束缚住的男人们切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