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森林之间,忍者们的影子跳跃在高大的乔木之间,不时交错,刀剑碰撞时金属铮铮作响之声如万钧雷霆击破了森林的寂静,紧接着五光十色的忍术在树林中爆炸开来,火焰土尘雷霆,卷起地面滚滚烟雾,直冲云霄,照亮了黑夜的森林。
狼狈地躲过不断炸开的爆炸符,只身一人木叶忍者又重新冲进敌群中,借助不断追踪他行径的爆炸符,配合手上轻巧的短刃,快速收割敌人的生命。
所到之处,白光一闪,敌村忍者便犹如被獠牙咬断脖子的纸片一般倒下。
“哐!!”
扎着白色短马尾的木叶忍者在重斩劈到他前一秒快速闪开,他手中的月色短刀带动击破苍穹的白色雷霆,朝着升起风之壁垒的忍者冲去,雷电势如破竹地击溃层层土壁,朝着砂隐村忍者斩去。
刀光霎时间斩过忍者的脖子,破开他的防御,直取项上人头。
“哗——”
影子穿过躯干,一颗头被直接斩断。
忍者反手甩开刀上的血,仿佛身后长眼一般,看都不看,抬手短刀帅气地架住身后袭来的大刀,以及喷到背后的怒吼——“木叶白牙!!给我把命留在这里吧!!为我的同伴——”偿命……
铛——嗡——!!
刀被霎得弹开。
“什么——!”偷袭失败。
大汉杀红了眼的眼睛陡然一瞪,就要用使出蛮力破开他的防御。
谁知忍者在这时,竟然冲着他,缓缓勾起一个笑容,满是血液尘土的脸上,充斥着血色的笑容就如同黑夜的梦魇一般狰狞。另一只手瞬身抓住袭来大汉的手腕,欺身而上,翻到大汉的后颈之上,手持的查克拉短刀在空中划过一道白芒。
“咔嚓!”
血液喷涌而出,鲜红的血液溅到半空,又坠落,染红了大地。
忍者往后轻盈一跳,还没有等他喘口气,第三波攻击又迅速而来,又是数名敌对砂隐村的忍者从后袭来,霎时间——数枚忍者苦无朝他飞来,末端系着的爆炸符刺啦刺啦的划过夜空。
——“轰隆隆!”
却是狂风卷杂着火焰冲向他的身后,下一秒,他身后所有的敌对忍者就被滔天火焰吞噬,下一刻又是尘埃爆炸声源源不绝。
“呼呼。”甩开刀刃上的鲜血。
在爆炸声中,满身尘埃鲜血的忍者站定身子。
转过头,冲着来人灿烂一笑,“谢谢啦,阳!”
身着黑色紧身衣的木叶忍者微微抬眼,神情不悦,“废话真多,朔茂,我来迟点你就被炸成碎片了。”
“哼哼。”
重新执好手中的短刀。
两人背对着站立。
“就你一个人?”
“我一个人就够了。”海阳神色更冷。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旗木朔茂连忙改口,“阳阳小宝贝儿?”
“闭嘴。”
海阳强忍住痛杀队友的冲动。
旗木朔茂见状,迅速正脸,“要争取多少时间?”
海阳深吸了口气,“能有多久就多久。”
他们的闲聊时间完全还不够进行的下去。
周围树上再次站满了砂隐村的忍者。
“不是说只有木叶白牙吗?”
为首的上忍低吼一声,“该死!怎么那个煞星也来了啊?他不是在东部战线吗?开什么玩笑——”
并称木叶双子星的,一是白牙,另一个则是夜鬼。
旗木朔茂全然懒得理会,他直接环视了一圈,这片硬生生打出来的林间空地上,原本只有他一个人,现在多出一个援军——海阳。
旗木朔茂握紧了手中的刀,对身后人道:“阳,今天我可赢定了。”
“别开玩笑。就你现在这个状态吗?”
海阳侧过头,“如果你求我的话,我倒是可以让你一只手。”
即便是封锁了战斗力主动融入这个世界,可他的身体素质依然高出这个世界大多数的人。
……
旗木朔茂解决掉最后一个忍者的生命,看着年轻的忍者倒下,却依旧死不瞑目地睁着眼,他利落地转手收起刀……半跪下身,无声息地帮青年合上眼。
这就是战争。
这就是逝去的生命。
而这一切,终将结束。
他起身,走向……不远处的青年。
青年无声地站在原地,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滑落,黑色的碎发洒落在他的脸颊,星眸如流水般的凝固在某个点。
狂躁的,恐惧的,疼痛的,不安至极的心情。
就连身上受伤的地方也奇异地不再感到疼痛,反而被一种更深沉,也更为压抑的欲望所欺压吞噬。
一步,两步。
越来越快。
越来越快。
旗木朔茂快速靠近了海阳的脸,满是鲜血的手混乱地用力贴上海阳的侧脸,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深吻住他的唇,滚烫的鲜血仿佛还带着死者的热度,混杂着铁锈一样的味道。
说不清是唾液,还是……什么?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抒发自己胸口无处可去的沉闷,像是喷发的岩浆般滚烫的热度伴随着极端的狂躁的宣泄途径,又像是野兽一样。
心脏跳动的声音在他耳畔无限放大,脑海飞速运转,他清楚这是错误的。
他却只希望这一刻能够无尽永恒。
“阳……”
在急促粗重的呼吸的空隙间,旗木朔茂喊出了他的名字。短暂的凝视了一眼海阳不变的星眸后,又再次更重更凶狠地吻上他受伤的唇。
海阳张开唇,任旗木朔茂狂躁却压抑地吻着他,炙热得好像能把人融化一样的唇舌越过他的牙齿,钻进口腔,不停舔舐吮吸着他的唾液。
像是……
海阳微微眯起眼。
……危险的野兽。
野兽吻住他的唇,不放过他全部的呼吸,急促的鼻息交融在一起。
尽管放任野兽触碰喉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却是享受。
旗木朔茂是个行动派,他永远都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渴求什么,以及他要做什么。开朗随和,洒脱不羁,不过只是他的一面,他的另一面却是布满荆棘野兽的深渊峡谷。
旗木朔茂其实并不是他原本打算攻略的对象,或者说,在没接触这原着描写少之又少,基本只出现在回忆和他人对话中的旗木朔茂对于他来说,完全没有多少吸引力。说到底,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旗木朔茂还只是个小鬼。
人类这种生物,长得还真是快啊。
分开的唇舌牵出暧昧的银丝,旗木朔茂盯着他黑色的星眸,不满地捏住了他的鼻子:“你分心了。”
“你好烦……”
青年闷着声拍开他的手。
旗木举起双手,松开人后的他又恢复了一贯的温和,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出刚才像野兽一样扑过来的狰狞,他温和地笑笑。
主动提议道:“时间不早了,赶快离开这里吧。”
“嗯。”
……
两人到了木叶一处战线据点,稍作休息。
毕竟,旗木的确有些走不动了。比起后一步才前来支援的海阳,一人深入敌营,又被追踪数百公里的朔茂伤的最重。
据点是一处低洼山洞,连接着地下暗河。
海阳端来烧好的水,银白长发的男人坐在火堆旁,在火光下,赤着满是伤疤血口的上半身,任他给自己清理伤口。
“嘶……疼疼……轻点……”
“……已经是最轻了。”
“你亲下吧?亲下肯定就不疼了~阳?”
“……”
海阳有些无语的看了眼戏精附体的旗木朔茂。
鬼都知道,接近影级的忍者身体素质绝对和普通人不在一个层次,他虽然伤得多,但绝没到要死要活的地步,再说,旗木朔茂可不是那么脆弱的家伙,如此拙劣的演技也不知道是在骗谁。
“来嘛,亲我一下,阳阳?”
“不要。”
海阳一边收起医药箱,右手食指戳向旗木的额头,冷漠地推开旗木笑嘻嘻凑近的脸。
蹬鼻子上脸不要脸到如此地步的男人,他还是第一次攻略,不不,准确来说都不是他攻略的,而是这家伙来攻略自己。
自己到处到底是怎么鬼迷心窍上了这么不可爱的家伙的?
心塞。
……
旗木朔茂牵起他的右手,放在唇边,轻吻在手背上,一点点的吻下,唇擦过手背,伸出的舌尖舔过他的皮肤,接触到空气的唾液带来凉嗖嗖的不安感。
顺着手掌骨节一路往下,吻过食指的指尖,然后张开嘴,灼热的口腔含住了海阳的手指尖,温热的舌苔舔过他分明的骨节,将食指一节一节吞进口腔,分泌出的唾液滚烫的包裹住手指。
海阳些微抽出一点,然后又加入了一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排伸进他的口腔,随意搅动他的舌头,直到男人不得不张开口,随意他玩弄自己的舌头,唾液和更深的咽喉。
“呃……”
手指深深地压进喉咙。
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出,食管大张着,吞咽着根本无法吞咽的异物,挤压着喉咙里的手指,一股呕意涌上。
神经好像都在震颤的感觉的确称不上有多好。
旗木朔茂努力抑制着冲动,任凭手指玩弄他的咽喉。看着男人坚毅的脸上所浮现出的压抑和隐忍,海阳内心某一部分的施虐欲才被勾动了起来。
反正不弄死就好吧。
他故意将并排的手指用力下压住他的舌根。
“呕——”男人忍不住吐出手指,猛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咳……”
海阳抽出手指,甩了一下,手指抹向旗木朔茂咳得微红的脸上,轻捏了一下他的下巴。
“怎么样?”
“咳……”他若无其事的压下咳嗽声,抹去嘴角的唾液,“还差得有点远。”
说着,朔茂侧着头,陡然深吻上海阳的唇,舌头大咧咧地钻进他微张的唇中。
“唔……”
海阳眉头微皱。
男人原本落在他腰侧的手指微动,抬起伸手解开了海阳上衣一个个纽扣,摸索着轻揉他大衣下瘦的肩背。舌头舔过青年的上颚,带动青年的回应。
“唔…嗯……”
唇舌交错生出啧啧的唾液搅动之声。
该死……
有点忍不住了。
毕竟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再加上海阳本身也是个乐于沉迷欲望的类型。
旗木朔茂抓起海阳的手,放上自己的胸口,海阳也没客气,手指弯曲,用力的扣弄着他挺起的乳头,豆粒大小的乳头。
旗木朔茂笑着用大拇指磨了磨他被亲得发红的唇,把人霸气的抵在被子上,一手直接摸上他的阴茎揉起来,道:“操我,阳。”
的声音沙哑低沉,满是压抑到极致,近乎炸裂的欲望,他丝毫也不愿掩饰对欲望的渴望。
扎着马尾的男人撑在他的身上,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英俊的面容充满了侵略的欲望,仿佛暗夜般的魅力,在昏暗的篝火光线下,身材结实健美,充斥着雄性力量的身躯泛着暗色肉体的光泽,半缠着绷带的胸口和腰部肌肉勒出贴紧的曲线,显得禁欲又惑人。
海阳抬手撸了一下他的凶器,那根部的毛发都被他之前一时兴起剃了个精光,只剩下光秃秃的一根,战争中也有好些时日过去,根部囊袋周围长出了细细的白毛,摸上去有些扎手。在他的大腿间,凶器昂扬地扬起,深红偏紫的茎头湿润反光,偏偏水滋滋的铃口不断的流出半透明的淫液。
“怎么?”海阳嗤笑一声,“发浪了?”
“呵。”
旗木朔茂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黑眸愈发深邃,温柔的看上青年的双眼。
他挺了挺腰 ,将勃起的阴茎送上海阳的手掌,柔软的龟头蹭过他的手心,没有犹豫地应了下来,道,“对啊,浪到现在就想被你操……”
旗木朔茂拉起昂扬的凶器,将藏在囊袋后的秘密暴露在火光下,原本囊袋与菊穴之间该是皮肤的位置,却多出了一个女人才有的阴穴。
小巧的,湿润的花瓣微微张开,在空气中轻微的颤动着,隐约露出里面的红嫩壁肉。
“你看……”
他原本握刀杀人的右手此刻轻轻拨弄着那朵湿透了的淫花,手指夹住艳红的肉唇玩弄,戳刺间,轻松扯出淫水凝出的水丝。黑眸看向海阳的双眼,丝毫不在乎自己说出的到底是何等放浪的话语,也更不在乎自己手指亲手撑开的穴肉里挤压收缩着涌出一股股阴精,“里头全是水……阳,帮帮我……”
“哈……小逼好痒……唔……阳肏进来好不好?”
旗木朔茂刻意地压低了自己呻吟喘息的声调,低沉富有磁性的男性声线充斥着惑人之意。
健美的男性身躯上暴露出一点截然不同的柔和部分,却异样的和谐,配上他低哑的呻吟,额外的迷离。
海阳眯起眼……
真是的,他现在都不确定这阴穴是不是自己弄出来的了。
只怪旗木朔茂的态度太自然了,就像是这玩意儿天生就长在他身上。
虽然海阳是个纯正的同性love,但是不妨碍他喜欢收集小道具的习惯,这个女性生殖器自然也是gate后的一种可以改变人体功能结构的药物作用,无论是外生殖器的阴唇部分,还是内生殖器的子宫部分都能模仿出来。
能感受快感,也能被插入受孕。
本来只是一次种进去增加一下情趣后就废掉的用品而已,但谁知道之后旗木朔茂居然拒绝拿掉这套生殖器官,既然本人意愿如此,海阳也就没有强迫的意思,而是随他去了。
然后……他就更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