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着大石,旗木朔茂双手绕过大腿,掰开结实的肉臀,正面对着面敞开大腿,和藏在底下的花穴。
海阳粗粗撸了几下肉棒,粗长的阴茎抵上男人湿润的花唇,阴唇的唇瓣被稍顶开一点,翕合着的穴口勉强含住了龟头,一被进入,肉壁就抽搐着分泌出湿热的淫水,骚水冲到穴口,却又被堵住,只有一点顺着交合处流出。
肾上腺素激动的分泌着,旗木朔茂轻呼了口气,而就在朔茂以为海阳会直接肏进来时。
海阳退了一点,抽开腰,龟头啵地一声抽出了穴口。
失去了阴茎的穴口翕张着,不满足的收缩着穴肉。
“嗯……”旗木朔茂皱了皱眉。
就在旗木朔茂出声的前一刻,海阳再次磨押进了他的湿润的雌穴口。他动腰,只快速地在入口处抽插,龟头摩擦过男人深红的阴唇,插进他的花穴,却又在他以为身体能被彻底肏到爽时陡然拔出。
被欺骗的身体愈发不满足。花穴深处满是得不到填满的空虚,不上不下的身体颤抖着渴求粗大的阴茎插进来,最好能够一口气捅穿他的身体。也不是不够爽,只是不够高潮的感觉难受得厉害。
总不能让海阳一直这样玩弄他,也不操进来吧?
朔茂舔了舔唇,决定自己动手,他单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伸到腿间,在海阳玩似地抽插时,两指拨开花唇,在海阳一次插进来时,小口陡然抓紧时机,吮吸住肉棒茎头,一点点小幅度的咬着龟头往里吞,淫水顺着内壁流向他在自己体内的龟头,企图诱惑海阳。
微红的薄唇吐出淫浪的呻吟,完全属于成熟男性的沙哑声线随着他嘴角勾起的笑容,而格外的诱惑勾引。
“哈啊,不够……阳……嗯……肏进来啊……”
就是这样。
本该是木叶骄傲的旗木朔茂,此时此刻他俊朗的五官肆无忌惮的露出这极端放荡的姿态,令他心生欲火,又忍不住憎恶。
既想干死他,又想掐死他。
好在理智还在。海阳抓住男人未缠绕着绷带左胸胸口,五指收紧,紧抓住他的胸肌肌肉,饱满的胸部肌肉顺着他的指缝溢出。此时,海阳身下一挺,直径顶进旗木朔茂的身体里。
旗木朔茂瞳孔骤缩,抓着海阳手臂的动作骤然用力,大腿根部绷紧,十个脚趾猛地蜷起。
被……啊!
他哆嗦着,大脑的反射神经也跟着一下子迟钝起来,性器毫无预兆地,深重地进入了他的身体——海阳插进来了…!
那粗大的肉棒直直破开他窄小的阴道入口,插进满是淫水的阴道,狭小短窄的雌穴立刻紧紧的缠上他的性器,讨好的收缩着软肉。
“唔……哈……哈啊……”
身体还残留着曾经他们做爱时感受到的快感,一步步的沉浮于欲望的泥沼,最终一次次共同攀上高峰,被填充到无比满足的,不止有这怪异的身体,还有他的灵魂。
他止不住满心喜悦,几乎无法压抑住喉咙里的笑声。
他的思考并未能保持多久。
海阳俯身大力的抽插起来,说是抽插,却更像是发泄,恨不得要将男人顶穿一样的力度,拼命的往肉穴深处捅去。
剧烈的抽插仿佛将他的理智和灵魂一起顶到穹顶之外,肉棒剧烈的摩擦着柔软的穴肉,柔嫩多汁的雌穴被轻松顶出大量的水,阴囊不断的拍打在糜红色的阴唇上。
朔茂哆嗦着泛红的身体,颤抖着迎接海阳插进来时颤栗的快感,可肉棒还一次比一次捅得更深,一次次撞在他的子宫宫口,直到顶开厚实的宫颈肉,仿佛要死命挤进他喉咙一样磨开宫口,毫不客气地干进他的子宫。
“啊……啊啊!……唔……”
男人的腰肢剧烈的颤抖了一下,潮红的俊脸上涌起似痛非痛的神情,他全然无法控制十指的力度,紧抓住青年的手臂。挣扎的扭动着腰,满是情潮的黑眸里满是愉悦。
“再。再来……啊!”他红润的唇颤动着,沙哑的呻吟着。“阳……海阳……啊啊…啊!”
“朔茂!”
海阳皱了下眉,抬起头。
只手将湿漉漉的黑发捋到脑后,露出漆黑的星眸,扶住他胸的手陡然加重了力道,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胸肌,冷冰冰的盯着他,“别命令我……!”
“疼……唔!”
旗木朔茂有些哭笑不得。
青年捋起额前刘海的模样简直好看极了,湿漉漉的黑发贴着他精致的五官,星眸灿烂如光辉,不悦时气势陡然攀升,犹如正在宣誓领地的……美丽到无法形容的野兽。
一时的疼痛反而更刺激了他敏感的身体,转化为快感磨砂着大脑的神经,更为自己目睹这样的青年。
明明身体还在被不断操干,灵魂却好像分离了躯干肉体,滚烫的肉棒快速摩擦在湿滑的壁肉上,带起犹如被灼烫一般的快感,不断插进的肉棒疯狂地搅动着他身体里几乎要溢出来的淫水。他眼前一片模糊,整个人不住的呻吟。
“哈……呼……哈……啊……这……只是……唔!”他努力表明自己的立场。“……建……建议……哈…哈……”
海阳没理他,指甲掐住了他的乳头,用力的碾压,腰更深地捅入他的雌穴,大量的乳白色精水被肉棒噗嗤噗嗤地带出阴道,又被噗呲噗呲地撞在花穴上,被完全肏开的花穴又爽又舒服。
“嗯……哈……哈啊…哈……呼呼……”
半白色的果冻状体液糊得下体到处都是,敏感的宫颈完全被粗大的阴茎破开,不间隔地撞进他的肉穴深处。旗木朔茂满头汗水,黑眸一刻不放地盯着眼前的青年。被彻底操干进子宫的贯穿感爽得他打颤,子宫口痉挛抽搐的软肉紧紧吮咬着茎头部分。
“啊啊……啊啊……”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又大了几分。
“唔……唔……啊……啊……嗯——!”
高潮将近的快感吞噬着他的理智,身体混乱的绞住青年过于深入的粗大性器,嫣红的脸颊烫得他大脑有些失真,鼻音轻哼出呻吟。
海阳忍不住弓起腰,猛地加速抽插起来,撞干着男人湿滑不堪的雌穴。
大脑绷紧的弦被一下撞断。
“啊!”
旗木朔茂克制不住的短促惊叫一声,双腿下意识的弹动了两下,沙哑的声音绷得死紧,令人心颤一般的喘息惊叫,前面的阴茎喷出射出一股股白浊,肉穴不断的痉挛潮吹,喷出一股股的淫水,抽插间带出的淫液把底下垫着的粗布都打湿了一片。
海阳胡乱咬住他昂起的修长颈脖,仿佛要标记旗木朔茂一般,干脆沉溺性爱中的他根本也就懒得思考,就着这个姿势狠狠地操干这欠操的男人,凶猛地戳刺着身下雌兽的花穴数百下,才抵着宫颈口,射进他子宫的最深处。
伴随着破碎的呻吟,旗木朔茂颤栗着喷射出滚烫的阴精,腿抖着夹紧了体内的巨物,任凭青年射在他子宫的最深处。
海阳的唇摸索着,夹杂着滚烫气息的吻贴上了他的唇,旗木朔茂努力的回吻着青年,花穴含着青年射在他身体里的精液,呼吸间满是青年的味道,他抬起手摸上青年光滑的侧脸,深吮着青年口中的唾液。
不够……
阳……他无力的夹紧缓缓抽出身体的阴茎,湿软的花穴随着阴茎的抽离,抽搐着排出阴精淫水的混合物。
还不够……
盯着青年撤出身体的动作,与此相反灵魂都在疯狂的叫嚣着渴求。旗木朔茂缓缓地退了一点,分开的唇瓣微微颤抖着,他却毫不在意地轻舔了一下唇上被亲出来的血丝,双腿更大幅度的张开,低哑的向着海阳请求道:“阳……不行了,接着干我。求你了……”
男人的身体对他诱惑力也的确不小,但就是哪里超级不爽啊!
海阳磨磨牙,他根本没用什么春药啊,什么鬼的木叶白牙,这么淫荡的荡妇是哪里来的啊?还不够个鬼!
压下心中的怒气,怒极反笑,冷笑一声,起身,一把抓住旗木朔茂的头发。
“嘶——!!”
拽着男人拉甩到帐篷铺着的被褥上,海阳直接欺身压上,大腿抵在他要合拢的双腿之间。
“你要这个是吧?”
海阳黑眸凌厉,冷笑,“那我就给你。”
全然不管自己粗暴的动作直接弄崩了男人胸口的绷带,渗出点点鲜血,旗木朔茂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也顾不上自己痛觉而略微扭曲的俊脸,就要抓住海阳的手:“阳,怎么了?什么……”
海阳直接动用gate,他手伸进门内,从门后拽出一堆按摩棒。
各色或粗或细的按摩棒落在被褥上。
海阳也懒得挑,他就是要教训这个男人,随便找了个带软刺的大按摩棒,抵在旗木朔茂微张的肉眼间。
“……阳…!”
旗木朔茂陡然僵住了身体,他的眼瞳下意识张大,身体忍不住颤抖。
只是插进一点,被肏得外翻的阴唇立刻咬紧了按摩棒硕大的龟头,贪婪的吮着往里吞。
淫荡的身体早已迫不及待的渴望着下一波快感。
下一瞬间,按摩棒就被青年毫不留情的捅了进去,粗大的按摩棒上的软刺刮过湿软敏感的阴道,一下就破开了他被肏得松软的壁肉,猛地顶上最深处柔软的小口。
旗木朔茂咬紧了下唇,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声。
“唔……!”
头脑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肏得一片空白,臀肌紧绷着绞住那大到不可思议的按摩棒,仅仅是一瞬间,他甚至感觉整个人都要被肏进去的按摩棒肏坏了。
“叫啊!”海阳握着按摩棒末端的手柄部分,发狠顶着他的宫口研磨,冷笑着道:“怎么不叫了啊?”
“……!”
旗木朔茂咬紧唇,十指扣紧了手下的粗布。
窄小的阴穴被肆无忌惮的肏弄着,最能感觉到刺激的花核被按摩棒的底座一次次拍击。那满是软刺的按摩棒没有一丝一毫浪费地撑开他被操得红肿的穴肉,正好按摩棒龟头尖端上的软刺直径卡在他娇小的宫口处,被海阳握着研磨时强烈的快感像是浪潮一样铺天盖地涌上来,他忍不住绷起身子,往后仰去,爽得他眼泪水都快下来了。
“——!”
他鼻息骤然一断。
酸胀的腰腹抽搐了几下,双腿颤抖着绞紧,性器射出一道精液的同时,湿软的子宫里头再次喷出一股淫水,却又被堵在宫口的软刺直接堵回子宫,逆流的快感再次冲刷向子宫。几乎失神地,嘴唇微微张开,艳红的舌尖微颤,“…………”
他粗重的喘息着,。
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如他所愿的叫出声。
但男人这颤抖着失神高潮的场景还是极大的满足了海阳的成就感。
还是这样适合。
被肏得无法主宰自己的神智,只能任最纯粹的欲望肆虐,这才是他的爱好……再说,所谓施虐,这种欲望一旦开始,就根本没办法结束。
他再一次将按摩棒整个抽出一半,直接将按摩棒的震动模式开启到最后,再用力的顶回旗木朔茂的还在痉挛抽搐的骚穴。
“!!”
“噗呲——”
骚水像是浪潮一样哗啦啦噗涌出旗木朔茂的花穴,急速震动的按摩棒再一次把他操进了高潮,旗木朔茂发疼的腰不住的上挺,一时呼吸不能,眼前一片模糊,同时前面的阴茎再次猛地射出精液,半透明的果冻状精水喷在他红白相间的腰间。
海阳偏偏还不肯放过他,伸出一只手,用力的揉了几把阴唇,掐玩着肿胀的阴蒂,指尖夹住肉瓣用力的拉扯。高潮后脆弱的花穴完全承受不住这强烈的快感。
旗木朔茂咬紧牙关,不想叫出声,眼前一阵阵发白。
他颤抖着张开唇,想说什么,可抵不住唇不住发抖,不争气的身体不住痉挛,被过度强烈的快感折磨得又酸又涨的雌穴抽搐着,宫口紧缩着抵达接连不断的高潮,整个花穴就好像变成了一个高潮机器。
耳膜只听得见花穴里‘嗡嗡嗡’被搅得一团糟的水声,高速频率的震动抵着宫口疯狂宣泄。
旗木朔茂恍惚不清地看向腿间的青年,透过泪水和汗水,青年模糊的面容也根本分不清五官,他的视线缓缓地往下,自己贴着小腹的阴茎抖动两下,怒张的马眼里也只能潺潺流出类似水一样的精液,滴滴答答的流在已经整个发红的腹部上。
他微微闭起眼。
连……那是疼痛大于快感,还是快感大于痛觉……也分不清了。